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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冲喜小家女-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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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你怎么哭了?”球球惊呼道,他很少看见娘亲哭的,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娘亲就是想你们了,呵呵呵。。。”一一揉了揉球球的脑袋,扯着嘴角干笑道。是了,她还有三宝们,她舍不得,也放不下的宝贝们,她还有傲娇无比,心思敏感,又脆弱不堪的,爱她的相公。她拥有很多,她罗一一真的很是矫情,她拥有了这么多,却又贪求的更多,果然人心都是贪的。
华姬儿不在,她还有炎儿,那个可怜的孩子,她罗一一未来的女婿等着她守护。
豆豆静静的看着一一,然后伸出小肉手轻抹着一一脸上的泪痕,嘴巴还不停的说着:“娘亲,爹爹说娘亲不适合哭,娘亲哭起来真的很丑,看着让人很想笑,但豆豆看着娘亲哭,这里酸酸的。”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小胸口。后接着道:“虽然笑起来傻了点,但是娘亲是开心的,眼角弯弯的像月牙似的,特别漂亮。豆豆想看娘亲笑,不想娘亲哭。还有,豆豆觉得娘亲笑起来,一点都不傻,但哭起来真的很丑,娘亲。。。。”碎碎念的豆豆嘴巴还不停的絮叨着,听的他身边的几个人不停的直冒黑线,特别是球球,好想把这个很是不会看气氛的弟弟给扔出去,没事干嘛在这时候告爹爹黑状。
一一有些哭笑不得的刮了刮豆豆的小鼻子,不知该怎么回答儿子豆豆的这些问题,还有就是云之彦,竟然说自己哭起来丑!他见过谁哭起来美的?哪天得好好问问。哼!老娘还没说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在孩子面前说自己是非。。。。。这时候的一一仿佛忘记了刚刚自己在哭神马了有没有。。。。。。
果然美丑对于女人来说是终身奋斗的大事。
“咳咳。。。。”彦少爷不知为何突然咳了起来,这让坐在他身边的秦丰面上的神情也跟着紧绷了起来,他甚怕这未来的大舅子不同意他刚刚的请求,他想去看看嫣如,明知道这于理不合,但他仍旧忍不住的来了。娘亲也劝过他,这不是时机,可他担心了一晚上,昨日嫣如又受了伤,虽然娘亲没和自己说嫣如是怎么受的伤?但是他人又不傻,眼又不瞎,怎会不明白这定和上面那位有些关系,此时的嫣如自己若再不主动些,等上面那位回过神来,自己如何去争?
…
一一来到嫣如的院落,看着轻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惆怅,眸中无惊无波,木然眺望远方的嫣如。心里除了叹息,也只剩下叹息了,初恋的哀痛,她懂。对于情爱之事,一一看的很淡,得之幸,不得那真是命了,强求不来。有些人命中注定是你奢求不来的,相爱又如何?相爱又不能相守,那还不如斩断情丝平淡温和的活着,这样至少心是静的。但是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奢望,作弄的兜兜转转的厉害,让你碰到,却又得不到,让你撕心裂肺,魂飞破灭却仍旧什么都抓不住的那就是所谓的情与爱。
“嫣如,伤口还痛吗?”一一轻柔的坐下,瞅着嫣如脖子上的伤口轻声道。
“不痛。”嫣如轻柔的回道,那声音轻的像春风拂过,太轻太轻,轻的像她不曾说过般。是的不痛,一点都不痛,心都死了,还感觉到什么是痛。她真的没怎么感觉到痛,或许当时就那么死了,才是种解脱吧,那样至少那个人心里应该有些愧疚,至少应该能记得她一辈子是不是。想到这,嫣如自嘲的轻笑出声。
“嫣如。”一一轻拦过嫣如,不知如何安慰此刻的小姑子,她都听相公说了,当时是多么的凶险,嫣如差点就回不来,天家的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他们眼中怕除了那个大位,很难容得下别的东西了吧。
“嫂子,真的不痛。”嫣如说完还拍了拍一一的手,笑着道。
一一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说,张着嘴巴看着瞬间长大沉静的嫣如,最终开口道:“跟嫂子回张家村吧,好不好?”好想回张家村,那里才是他们的家,那里有开心的嫣如,活泼的三宝,还有家长里短的村民,没有京都这么沉痛,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更没有定远侯府的那帮人,他们可以活的心安,自在,或者去丰城,嫣如和相公长大的地方。
这次变天,定远侯府那帮人怕是永无翻身了吧。他们再也没什么后顾之忧,远离可以让嫣如慢慢忘记伤痛,时间长了,嫣如还小,可以从新开始。在自己的那个原来世界,一次恋爱算什么,十次八次也有之。
一一相信:时间久了,嫣如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有空她要去趟宣王府,若可以,一一想把小世子一并带走,想到这,一一眉头轻蹙起来,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此刻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宫中
“主子,有何吩咐?”剑一突然出现在内殿中,跪在地上俯首道。
“她,她没事吧?”八皇子,哦不,应该是新皇低声问道,他现在有些迷茫,有些自嘲,有些哀痛,也有些寂落,却少了应该存在的那一抹贵气和上位者的霸气。此刻的他,只是个做了坏事无法得到原谅的孩子,是局促的,是不安的,是忐忑的。是的,新皇心里很是不安,因为他把心爱之人给推了出去,此刻她应该知道了吧,他为了大位,和别人做了交易,把她推了出去。
“小姐她,她应该算没事吧。”剑一有些不确定的道,若说身体上,应该算没事吧。若说别的,他真的有些说不准,现在将军府对他们这些人防备的厉害,他们也只能远观,根本靠近不了。
“说清楚。”新皇眼神锋利的扫了过来,什么叫应该算没事吧,那是有事?还是没事?
剑一其实很想说,主子,既然放手,那就彻底放手好了,这样对嫣如小姐反而好些。嫣如小姐那么单纯,真的不适合宫中这复杂的环境,更何况您不是要娶世家小姐,稳定朝政吗?您这样,到底是几个意思?可他是暗卫,只能想,却不能说,也不敢说。只能回答:看到什么,听到什么,这是他的职责,他只能道:“伤口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剑二和神医已经看过了,但小姐沉静了很多。”沉静说的还是好听点,其实他很想说此时的嫣如小姐只能算是个木偶,一个活着的木偶,不伤不痛,不悲不喜,只是活着而已,让别人安心的活着。
“哦,是吗?”新皇低喃重复着,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剑一说。
“还有,今日秦少爷去了将军府。”剑一想了想,还是说了。
新皇眉头微挑,嘴角抽了抽,什么也没说,摆了摆手让剑一出去,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不知在想什么,良久后,嘴里喃喃自语道:“果真你我咫尺天涯,情深缘浅是吗?彼此真心相待又如何。。。。。”说完捏紧手中的护身符,犹如世间瑰宝般。
送走一一,听着身边婢女的叙述,嫣如眼中闪过诧异,为何此时那唤作秦丰的人要来看望自己?两人也就见过一面而已不是么?她年纪虽小,可也是在高门宅院中生活了那么多年,不说不问只是不想多事而已,然而这次是关自己,她也只是淡淡的嘲弄了两声:是他的作为么?若不是有他的授意,在这京都谁敢来招惹她,宫中发生的事情,嫣如不相信现在还有什么世家子弟敢来求娶自己。
想到这,嫣如咬紧下唇,紧闭双眼任由泪水无声的径自滑落,心中酸涩苦闷涨的她很疼很疼,撕扯着她早已面目全非的神经,可就算这样,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却仍旧清晰在目,嫣如轻喃着:“云嫣如,你到底有多低贱,输不起放不下。”原来她不是心死,只是奢求不来他那把利刃而已。
“孙澈汐,若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云嫣如成全你。”此刻的嫣如像在宣誓般,紧握着柔嫩的小手。
“你去告诉哥哥,说我想见见那位秦公子。”良久,嫣如开口轻声道。
第164章 不愿放手
“你说的是真的?”剑一低声再次像剑二确认,这让他怎么向主子说,但若不说,估计怕过不久自己就得成为炮灰,死的很难看。心里不停的诅咒着这该死的秦丰,没事干嘛这时候凑热闹。
剑二收敛起平时的嘻哈,认真的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将军府的嫣如小姐对主子来说是多么的不同,不然他也不会刚听到嫣如小姐要见秦丰,就急忙的来见剑一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
剑二却踌躇的看着剑一,并未离开,像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有些犹豫的不知如何开口。
“还有什么?”剑一皱眉道。
“我想和他们一起回凤城,若可以的话,听说嫣如小姐也可能回去,我想。。。。。。”剑二说到这,却不知如何说和说下去了,他知道自己的职责,知道这并不是剑一能答应的,但是若主子真的派人暗中守护他们的话,他希望那人是自己,因为不知何时开始,他有些舍不得离开那几个小的了,他想争一争。
“剑二,我不能答应你什么,也不知主子在想什么,所以。。。。。”剑一知道剑二怕是对云家人放不下了吧。唉,他们i这些暗卫最怕的,最难奢求的怕是情感了,可是他们并不需要什么情感,情感只会让他们失误失责,是致命的□□,他不相信剑二不明白。
“当我没说吧。”剑二说完,飞了出去。
。。。。。。
“嫣如,你真的愿意?”秦丰很是激动的上前握着嫣如的小手道。
嫣如轻扯过纤手,眼神有些暗淡的,但却扯着嘴角笑着点了点头,可是身体的僵硬还是没逃过秦丰的眼睛。但他知道,此时不宜奢求的太多,过犹不及的道理他深有体会,这样已经很好了,只要她能给自己靠近的机会,他相信他定能走进她的芳心。
若在上次两人相遇之前,别人告诉秦丰,他会如此委曲求全的想争取一段情感,怕是他会嘲讽回去,这辈子他秦丰不可能。
可是他却偏偏遇上了,不知为何,心里对眼前的女子总是积满了疼惜,怜爱。
“嫣如,刚刚是我逾越了,抱歉。”秦丰开口道,嘴上说着歉意,可脸上却笑意满满的看着嫣如,无半点的歉意。
嫣如接下来一阵沉默,她不知该如何和眼前的人相处,心里很是不舒服和别扭。不像和那人在一起,自己放肆惯了,轻咬着唇角,眉眼间有些不悦自己又想到了那无良之人。
“嫣如,你。。。。。”秦丰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眼前的嫣如却不知说什么,因为此时的她与他仿佛中间隔的很远,难道她又在想那个他了?想到这,秦丰不由苦笑,也有些不自信起来,他真的能获得芳心么?
“怎么了?”嫣如有些不解的看着欲言不止的秦丰道。她现在有些愧疚对于眼前之人,她的心里放不下孙澈汐,对于他来说,应该是不平的吧。自己是否有些自私了呢,他不是个坏人,相反对她很好,他也应该有自己的幸福,而她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并不可能成为他的幸福,她要这么残忍么?嫂嫂说,每个人都应该拥有幸福的权力。
“没怎么?就是我该回去了。”秦丰此刻想逃,他无法再面对如此疏离沉静如冰冷池水的嫣如。若再这呆下去,说不定,说不定他会问出口,是因为他么?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送走了秦丰,嫣如又靠在软榻上,如被大赦般松了口气。静静的发着呆,想着想着,不由叹息出声。
“你是不舍我?还是在想他?”冰冷的声音,带着质疑和怒气,开口就不善道。
嫣如眸中微光闪过,有些诧异,有些不解,有些嘲讽,但却胆怯的没敢抬起头来。原谅她的懦弱,她怕,只要他开口,自己又飞蛾扑火般的扑向他,再也不愿离开,他对于她来说是□□,且是最致命的那一种。
“怎么,这么难回答?”声音有些咄咄逼人。
“他,他不是你授意的么?你有何立场如此问,男婚女嫁,与你无关吧。”嫣如嘲讽道,他是最没立场质疑她的不是么,当初自己捧着一颗心站在他的面前,他是怎么做的,现在这样,又是何意?难道要金屋藏娇不成?
好,很好,现在都与他无关了是吗?她真的要丢开他,投向别人了是吗?这该死的女人,要对自己如此的残忍是不是,当初也是她先开始撩拨他的不是么,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他了?
他知道自己很是过分,但是从未想过她会丢开他,放弃他。他以前有这个自信,可现在他不确定了,剑一告诉他,嫣如与秦丰的对话,本来他不信,可现实却给了他响亮一耳光,疼的他发蒙。
他现在贵为天子,却留不住自己心爱之人,当初他的选择,一直他也不后悔,为何?若不是如此,他们谁都不能活,所以他不后悔。但现在他犹豫了,若活着痛苦,还不如一起痛快的死去,那样黄泉路上,至少不会孤单,现在咫尺天涯才最是残忍。
“是,是我授意的,但现在我不愿,我反悔了。”极尽无赖的口气,直奔软榻,抱起不看他的那张沉静的小脸,不容她有任何挣扎。轻柔的抚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眼睛不知为何刺痛的厉害,直达他的心口,泛着苦涩。
“我们并不适合,过彼此该过的生活,其实甚好。”嫣如轻喃道,这应该是他们该过的日子,而不像现在这样,彼此都痛苦。现在她不怨了,至少他让她知道,他心里有她,这就够了。
一直以来,不是自己横冲直撞,一厢情愿,他心里也有她。
“不好,不好,一点都不好。”一连三个不好,他把头埋在嫣如的肩上,声音有些哽咽的道,也有些撒娇的口气,像讨不到好的孩子般有些委屈。这不是平时的那个他,这时候的他其实也是很脆弱,也想要寻求温暖,可当他回头时才发现,他想要的,已经被他推的很远,没人再可以给他温暖,这让他很慌。
这怎么可以,他现在是天子,他不要,也不想放手了,他要守护他的温暖,所以他反悔了。
嫣如没再看口,就这样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一颗心,现在也不是她的了。
若可以重来,真的,她不愿再遇到他,他不是她的缘,是她的劫。
“别离开好不好。”得不到回应的某人,又紧了紧了胳膊,告诉怀中佳人,他想要得到她的回应,急切的想要回应。
“我不愿成为你众多女人的一个,你应该知晓的,我也不会成为你金屋里的陈阿娇。”嫣如轻声道,她不愿进宫,是的,不愿,她要的从来都是简单的,而他却给不起。
为何她要放手了?他又反悔了呢。
“没人,谁都没有。”某人有些霸道的道,可是嫣如却不信,现在没有,那么以后呢,她再也输不起了。嫂嫂说,活着不要成为自己都可怜的人,她不想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这样其实也挺好,至少在彼此心中是美好的。
“你不愿是不是,你真的想嫁秦丰是不是?”某人突然抬头捏着嫣如细致小巧的下巴,怒气道。若她敢说是,他定会杀了秦丰,不只是秦丰,这辈子,谁敢娶她,他就杀了谁。这辈子,她云嫣如,只能是他的,他没有那么大的心胸,直到刚刚他才发现,他接受不了眼前的人,躺在别人的怀里,给别人生儿育女。
“不嫁,谁都不嫁。”嫣如眸中闪着坚定,认真无比的看着发狠怒气冲冲的某人道。
“不行,你得嫁。”某人仿佛瞬间心情很是愉悦,轻柔着抚摸嫣如的下巴恶声恶气的道。心里喜她不想嫁给秦丰,但又着急她真的谁都不嫁,若谁都不嫁,那他呢,那他该怎么办?
嫣如有些不解的抬眸看了看某人,然后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像在积攒勇气,又像在惜别。
彦少爷很是火大,自己为何进不去嫣如的院落。方才送走秦丰不久,探望完梅姨娘,他就想来看嫣如了,可谁告诉他,自己在将军府居然有进不去的地方?卫将军也随后而来,两人站在院外,心知肚明,里面是谁。心中火气蹭蹭上涌,这大位还没坐稳,他就如此作为,这是要干什么?把他们将军府当什么地方了?
“主子,卫将军和彦爷在外面。”剑一站在屋外提醒道,他也猜不准主子这是要干什么?突然跑来将军府,进了嫣如小姐的香闺,若风声透露出去,以后嫣如小姐还如何嫁人,他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主子了,话说再过不久,主子也要大婚了,嫣如小姐。。。。。。唉,可惜了。
某人很是不爽的放开嫣如,顺手理了理她有些松散的发丝,然后霸气的道:“不要逃避我,你只能是我的。”随后轻咬了下嫣如的粉嫩红唇,这才起身下榻,准备面对院外的两人,他不知为何心里忐忑的厉害,但却又志在必得。
嫣如有些恍惚的看着某人,来了又去,仿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她起身打开软榻前的窗户,冷风灌入,扑面而来,隐隐约约还有些刺痛感,这样,她才觉得有些缓过劲来,心道:“他到底是何意?不舍自己么?”可能吗?想到这,嫣如凄然的笑了,她一个黄毛丫头,如何能镇的住已是天子的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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