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在古代卖内衣-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楼下路人纷纷开始议论:
  “青楼无良,毁人亲事。”
  “老鸨相逼,家破人亡!”
  每人的议论之语虽则都一样,然谁能说的出它不是巧合呢。
  渐渐楼下那五六十人整齐的话语声压过了姑娘的哭嚎声,一遍又一遍钻进了班香楼每个人的耳中:
  “青楼无良,毁人亲事。”
  “老鸨相逼,家破人亡!”
  “青楼无良,毁人亲事。”
  “老鸨相逼,家破人亡!”
  班香楼里的老鸨子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被泥腿子们包围,而且还是打着正义旗号的泥腿子。
  她急急忙忙从楼里出来,做出一副亲切神色要去抚慰黄花时,那些旁观的汉子便纷纷围住她,七嘴八舌的议论:
  “就是这幅嘴脸,逼的人家里几乎家破人亡。”
  “人家里好好的女婿被妓子勾引,骗的人卖地卖祖产,怎么下的去手。”
  “这种狐狸精就该打,打便打了,犯到我手里立刻打死,哪里还厚脸皮找人陪两百两,二两银子都不值!”
  老鸨子被唾沫星子打的几乎无招架之力,抚着脑袋晃了几晃,一边胡乱四瞧想唤出平日养着的那许多龟公,一边想着如何让这些人平息情绪。
  然而围着老鸨子的泥腿子都是平日里赚辛苦钱的劳力,一身腱子肉清晰可见,且数量有五六十人。班香楼里养着的那十几个龟公们根本不是对手,只敢在外围打转,一点没法子挤进人墙里。
  老鸨子心下咒骂了那紫青千百遍,面颊止不住的胡乱抖动,不由得下了矮桩:“此事一定有误会,我们没想着问黄家要银子,一文钱都没想要。”
  黄花尖利的声音蓦然而至:“我阿爹现下还关在牢里,你亲口说什么时候银子凑够,什么时候你去衙门销案。你当我们一家是聋子、傻子?阿爹啊——阿婆啊——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有更多的路人加入到指责青楼的队列中来,有站在墙头上的路人高叫:“老鸨子,快去销案是正经……”
  那老鸨此时是真想销案,快快让这烂事了了,然而天才黑了不多时,官老爷还没在衙门里坐堂啊!
  这时便有人出主意:“莫如你掏二百两银子给姑娘,明儿你同这姑娘一起去销案,销了案她再把银子还你。”
  这怎么行,如若那姑娘甩下爹娘带着银子跑了可怎生是好?那可是银子啊,得楼里的头牌姑娘抓个冤大头使出浑身解力伺候一晚,分到她手里才能有二百两啊!老鸨子坚决摇头不干。
  芸娘站在栏杆边,装作无意的甩了甩手上大大的帕子,楼下的路人们齐齐开始怒吼:
  “青楼无良,毁人亲事。”
  “老鸨相逼,家破人亡!”
  此时芸娘给青竹一个眼色,青竹小跑着几步到了楼下,小小的身子往人堆里一钻,几下便不见了人影。
  班香楼面前聚集的路人越来越多,远远超出了芸娘雇佣的那六十个。
  贫穷人家哪家没受过富人的剥削、压迫和欺辱,黄家之事已经不是黄家自己的事,成了眼前所有穷人之事。
  怒吼声越来越响,此时哪怕老鸨子想先给黄花两百两,却依然平息不了民愤。
  黑暗的夜幕里有烟火的影子,只在天边划出一道亮光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守在内秀阁门口的骡车见了那一道亮光,轻轻抽动了一下马鞭,扬声道:“绿豆,走!”
  骡车稳稳向前而去,坐在骡车里的柳香君和石伢合作扶着她那块御赐的牌匾,内心里为即将上演的风光亮相激动不已。
  她穿了一身簇新的襦裙,襦裙前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精美的胸衣,既符合她胸衣售卖人的身份,也符合牌匾上那一个“妓”字的要求。
  前方人群渐多,车行开始放缓。骡车在此前预设之地停下,罗玉跳下车辕,往一直停在边上两人抬的软轿轿夫招招手,轿夫便抬着软轿快跑前来。
  到了骡车前,软轿被放在地上,几人仔细的将牌匾放进软轿里,罗玉和石伢又返回车上等候,柳香君一人护在软轿旁边,风风火火的往前去了。
  对于老鸨子来说,班香楼门前的场面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即便在她提出给先给黄家二百两银子,等明日她们一起去销了案,黄家人再将银子还她,路人都极力撺掇黄花不要同意。
  老鸨子风韵犹存的身子几经晃悠,在群情激愤中险些晕厥。
  然而这般场面却依然在芸娘的掌握中。
  她满是算计的眼神从路当中那一对黄家祖孙身上落到老鸨子那被汗水冲脱了妆容的脸上,又从老鸨子身上移到这满街的散工身上,最后往远去去瞧,直到借着沿街灯火瞧见正街入口处出现匆匆而来软轿以及那软轿上的一方牌匾,她脸上的神色才渐渐转为了得意。
  该收网了。
  一声长长的唱报声从街头传到了街尾:“圣上御赐‘江宁义妓’到——”
  现场立刻安静了下来。
  然众人只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配合。
  那抬轿的紧紧接了一句:“御赐之物现身,尔等还不速速跪地相迎——”
  抬软轿的是芸娘专程托古水巷里那位早些年曾在戏班里混过的婶子找寻的两位男戏子,这声唱报声听着声不大,却能令在场的每人都听的清楚。没有二十年的唱戏功力,达不到这般效果。
  众人轰然跪地,齐齐唤了声:“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然无人喊“平身”,众人自然只得跪着。
  能不跪的只有柳香君同抬了匾额的两位戏子。
  柳香君一手扶牌匾,另一手指着众人便开始呵斥:“在我‘义妓’柳香君面前也敢造次!谁让你们围攻班香楼?班香楼乃我江宁第一青楼,引领整个行业发展。便连我这位御赐的‘江宁义妓’当年也不够资格进入班香楼,可见班香楼对人才相貌、才气、品格要求之高!如今你们竟敢围攻班香楼,可有将我这位‘江宁义妓’放在眼中?可有将圣上放在眼中?”
  老鸨子一听柳香君句句都在维护班香楼,心中几欲当场将她认作老娘,一腔子委屈化作满脸的眼泪珠子,面上胭脂香粉一刹那便被冲刷下来,露出憔悴松弛的本色。
  有大胆之人跪地回道:“是班香楼逼迫在先。如若他家窑姐不勾人夫君,人家便不会上门教训。而他家却以为自家窑姐是宫里娘娘,不过是面上破了点皮,竟吵吵着要二百两赔偿,还报了官,官商为奸,将苦主关进了牢房里!你若真是圣上金口御赐的‘江宁义妓’,便要住持公道,不能只向着班香楼说话!”
  柳香君听闻,立刻做出吃惊的神色,先是问向黄花:“姑娘,他说的可是真?”
  黄花点头。
  柳香君又探头去问老鸨子:“老姐姐,他们说的可为真?”
  老鸨无奈的点点头。
  柳香君急急凑上前,压低声音道:“可是那叫‘紫青’的姐儿?我此前便瞧着这妮子不稳当,还曾和你提过,如不约束必成大祸!没想到真被她惹出了大祸!老姐姐哎,如若你当初听我的将她转卖出去就没今日之事了哇!”
  老鸨子欲哭无泪:“现下说这话还有何用,快想着帮我将眼前之事摆平……”
  柳香君清了清嗓子,扬声问道:“那位黄家姑娘,你有何要求,尽管说来。我朝圣上以仁孝治天下,如若你真有冤屈,我‘江宁义妓’一定会想法子为你上达天听,令圣上为你住持公道!”
  黄花立刻拭了眼泪,将芸娘此前嘱咐她的话高声说出:
  “第一,要求班香楼明日一早销案,放我爹出监牢!
  第二,我家上下因此事大病一场,我阿婆就此瘫痪,我阿娘重病在床,我阿爹在监牢里被他人欺负。要她班香楼赔我一家老小的损失!”
  周围跪地之人纷纷道:“对,要赔偿,没有欺负了人当没事发生拍屁股走人的道理……”
  柳香君便装腔作势的一皱眉,指了指黄花:“这位姑娘,你想要多少赔偿?”
  黄花扬声道:“二百两银子,一文不能少!”
  老鸨子立刻反对:“不可能,做梦!”
  路人们一片激愤,纷纷作势要向老鸨子扑过去。
  老鸨子慌忙向柳香君这位自己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后者此时忽的发觉手指上扎了根竹刺,痛的她半刻忍受不了,立时便转了身,求身侧男戏子帮她拔掉竹刺。
  然而那戏子指甲剪的太短,拔了半响也掐不住刺头,柳香君只好转身向另一位戏子求助。
  如此耽误了些功夫,待她手上的竹刺好不容易被拔了出来,她满心欢喜的抬头一看,当先喊了声乖乖!
  大名鼎鼎班香楼的老鸨子被人团团围在中间,两只手臂背折在后,发髻上各式发簪已落了一地,眼瞅着将迎来一顿暴打。
  柳香君抬头往那被挤得层层叠叠分不清谁是谁的楼上瞧去,导演这场戏的幕后之人不知站在何处,见到此情此景脸上也不知挂着怎样得意的神色。
  她忖着此时已经到了芸娘所说的“火候”了,立刻指了那些路人叱道:“御赐之物在此有如天子亲临,你等竟敢在圣上面前动粗,可是活的不耐烦了?”
  柳香君见路人不情愿的将老鸨子掼在地上,慌忙凑过去,一边将她扶起来,一边小声同她商量:“老姐姐哎,钱财乃身外之物。今日你舍不得那点银子,莫连小命都玩完。再这般下去,连我都镇不住场子了!”
  老鸨浑身打颤,紧紧拉着她的手,低声泣道:“你便做主吧,莫让他们打我……”
  柳香君立刻清了清嗓子道:“这位姑娘开价二百两,虽说不多,但也不是小数目。不如看在圣上乃九五之尊的面子上,只收个九成五,一百九十两,你说可好?”
  现场众人在老鸨子兑现了承诺、付出了一百九十两银子时,顷刻间走的干净。在远远一个骡车前,散工们排队等着收尾款。
  此番拿到的十文大钱加上芸娘预付的五文钱,几乎是半个时辰便赚了十五文钱。对散工们来说这虽不算多,但也不少了。
  有胃口大的散工道:“帮着要了近二百两银子,我们到手才这么点……不多拿几十两给我们分分?”
  青竹撇了撇嘴:“你就知足吧。你们这么点时间就得了十五个大钱。我们这三个娃儿加上这一头骡子,一文钱都没有,我们找谁哭去?”
  散工们经过一番比较,不平之心也便平了,四五成群的渐渐走远了。
  黄家引出来的这件事在第二日柳香君陪着老鸨子去销案、黄花接了猪肉黄回家后而宣告结束。
  芸娘原本以为黄家会为黄花退亲,并从班香楼赔的银子中取出几十两做陪嫁,为黄花重新结一门亲事。
  然而黄花退亲之事一直没有下文。
  到了冬日的某一天,黄花依然被此前定了亲的那家人上门用一顶小轿抬走。两位跟着轿子的鼓吹手并没有将唢呐吹出一朵花来,磕磕巴巴的手艺瞧着极像才学艺不久的学徒。
  这一次成亲宴虽是在男方家举办,然而在世俗允许娘家人赴宴的的前提下,古水巷中再没有一个邻人被邀请去当“娘家人”。
  随着冬日的越见阴冷,黄家的事也渐渐冷却,人们将部心思都放到了如何过冬上。只有一次柳香君在向人吹嘘她当时出马时的威风事上,方提起班香楼那位紫青窑姐在猪肉黄从牢里出来的当天便被班香楼里的老鸨子转手卖去了其他三流青楼,后来又仿似被什么人赎了身。至此,此事再也无人关心过。
  然而这件事对内秀阁来说却带来了极大的好处。
  经此一事,柳香君大大见识到了“江宁义妓”这个名号的用场,她靠着为各大妓院主持公道、开解纠纷将内秀阁的买卖迅速渗透到了整个皮肉行业。
  其中以班香楼和内秀阁的关系最为紧密,老鸨子感激柳香君当日的回护,甚至提议要与她义结金兰。柳香君虽心虚婉拒,但并不影响胸衣在班香楼里的买卖。
  而同芸娘结过仇的翠香楼也被柳香君打了个回马枪,将胸衣买卖重新打了进去。
  按柳香君的话:“她丧良心的当年将我儿送了人,如今我借着她的地方赚点银子天经地义。若是敢碍姑奶奶的眼,我同圣上告状,关了她的青楼!”
  至此,柳香君以一人和一匾额之力支撑起了内秀阁近九成的买卖,成了各位老鸨子和姐儿口中的柳二掌柜。
  至于进出角门给龟公的赏钱……赏钱是什么?没听说过!
  ------题外话------
  这是柳香君此生最风光的一天,值得被记录下来。
  柳香君:各位看官,姑奶奶我今日的表现还行吧?没辜负圣上的名头吧?没给芸娘丢脸吧?木哈哈,希望这种机会多一些,我上镜的机会多一些。


第96章 少女初绽
  江宁府地处大晏南边,冬季来的虽晚,可冷的时候却极冷。
  初始是连绵不绝的小雨,那雨滴如同白雾一般漂在空中,随意呵口气,便能将眼前雨水吹开好大一片。人在街面上行走,都用不着撑伞,戴顶帽子便可。
  可也因着雨滴细密,便能往人身上到处而去,无论在家中还是街上,都是无时不在、无处不在的阴冷。
  内秀阁的大门吱呀一声响动,从里面出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因着天冷,身上穿的十分厚重臃肿,除了内里的棉衣,外面还披着一件披风。
  披风是普通粗布里面絮着棉絮而做,其上却绣着精致刺绣,任谁瞧见这披风,都要叹息一声:好绣工落在粗布上,真是一朵鲜红插在了牛粪上。
  便是身上穿的这些还不够,小姑娘还将披风的风帽紧紧扣在脑袋上。因着冬日戴帽子已经成了习惯,她便将平日的两个总角发髻放下来,梳成两根小辫,搭在雪白的颈子两侧。
  她往前行了两步,又回身对一路送出来的两个妇人道:“快回吧,路滑。莫送!”
  两位妇人中大着肚子的那位并不说话,却执意要将她送出路口。
  小姑娘忖着她这是有啥要求,便停了步子,回头想寻个挡风的地方却不好寻,只得回身站在大门门楼下,一边用手上的大巾子围着脸裹了两圈,一边问道:“还有甚?快说。你现下是我们内秀阁的特别技工和重点保护对象,你的需求我能办的一定办,不能办的也要想法子替你办。”因着隔了两层巾子,她原本清脆的声音反而变的温柔,同她阿娘李氏说话的模样有了几分神似。
  惜红羽听了她的话先是一笑,又蹙了眉头,神情中有些羞赧,看的一旁的柳香君着急,抢先替她道:“红羽想说的是,她还有半个月就要生了。她坐月子整四十二天不能动针线,挣不了银子,她男人的‘天字第一号房’的八两房费赚不到,可如何是好?”
  芸娘眉头一抬,惜红羽的头便埋低了。
  谁能想到,芸娘现下的助力,除了李家自家人之外,便是这两名昔日的妓子。
  柳香君卖着最多的胸衣,赚着除了芸娘之外最多的银子。
  惜红羽竟然有一手好针线,在过去短短两三个月里,便能承担胸衣缝纫近二十个环节的所有工种,但凡哪处的帮工忙不过来,她便能将剩余的活计接过去。
  因着这般巧慧,芸娘给她的工钱也是极多的,再考虑到她要养家的因素,每个月少则四五两,多则八九两,比其他帮工的工钱多了近两三番。
  只不过要承担李大山的监牢钱,她手头就很紧了,几乎每个月都是捉襟见肘。
  她自己倒是极为要强,此前芸娘要为她担了李大山每个月的八两银子,都被她拒绝。
  此时她好不容易开口,可见是真真困窘。
  芸娘一个眼风扫到柳香君面上:“你既知惜红羽心中所想,怎的不将你每月到手的五六十两、七八十两转赠给她一些?但凡你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都够李大山的房钱了!”
  柳香君一提眉,涂了宽宽一条眉黛的眼皮连同眼珠子混在一起齐齐瞪向她:“我柳香君曾发过誓,这辈子都不会拿钱养汉子!且还是别人的汉子,更不行!不管谁的汉子都不行!”
  她说这话时一脸贞女节妇的模样,芸娘忍着不笑,只点着头道:“那好啊,她坐月子期间,李大山的八两银子由我出,她生产和养娃儿的银子你来出啊!”
  这……
  柳香君未曾想几句话便入了芸娘的圈套,原本想替惜红羽从芸娘那处争取一些好处,却将自己搭了进去。
  她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自此不能和你多说话。你每句话里都憋着坏!”
  芸娘忍俊不禁,回头对惜红羽道:“我阿娘说等你快生产那几日就住进内秀阁里照顾你。这几日你莫操劳,有何事便让柳香君去做。”
  她瞥了眼柳香君:“记得将你的臭蹄子洗净,莫将我阿娘熏出毛病来!”
  柳香君脸色一瞬间臊的通红,连声辩解:“我吃了汤药医好了,早就不臭了。不信你问惜红羽!”
  芸娘偏偏不问,转身就往泥泞的前路上而去。都已经走了极远,还能听到柳香君气急败坏的叱叫:“……你问啊……你怎么不问……你必须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