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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皇后,驾到-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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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棋心中失落,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会懂得察言观色怜惜她,会亲手替她披上一件遮冷的衣服。

    无视心中那份失落后,如棋小声哭着鼻子诉起苦来,“刚刚、刚刚你们的驸马爷他……他来调戏我们姐妹俩,呜呜……”

    “有这事?”御圣君剑眉一挑,故作讶异。

    此时东院的最后一间房,灯火通亮。

    裴乐不知几时已回到府中,正和御灵歌在房中面对面交谈,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公主,你现在明白了吗?裴乐的心,只有你一个!”

    御灵歌笑中带泪,“那你也明白了吗?在灵歌的心目中,也只有你一个!你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和其他的男人来往!”

    “我知道。”裴乐内疚不已,“是我不好,让苏怜那个女人猖狂到如今。若不是先前追问了送信的属下,我还以为,苏怜真的被你杀死了。原来,是她胁迫了我的下属,假传口信,我差点就酿出大祸来了!公主,原谅裴乐的愚蠢!”

    误会化解了,御灵歌此时只有一身的轻松,“过去了,都过去了!”

    “公主?”门外传来一堂的声音。

    御灵歌和裴乐纳闷地相视,“谁在外面?”

    裴乐说:“好像是皇上身边那位叫一堂的侍卫的声音,我去开门看看!”说着,便起身过去开门。

    见到真是一堂,裴乐就问:“一堂侍卫,有什么事吗?”

    一堂警惕了一眼东院的入口,向裴乐速道:“驸马爷,公主应该跟您说了吧?一会女杀手会有所行动,还希望你们多加小心!”

    东院那边已经有个身影了。

    裴乐还没问清楚什么情况,一堂就跃上了屋顶,转眼消失。

    裴乐把门关上,回头望去,御灵歌已走到跟前,她方才已经听到了一堂所说的话,她的神色凝重了许多,“皇上今晚带了两个女杀手回来,要我们别暴露皇上他们的身份,我们一会见机行事!”

    “她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皇后!”御灵歌凝重地道,“有四名女杀手,想要偷偷进宫暗杀皇后,有一个已经落网了,还有一个还不知所踪,府中这两个,是偶然间发现的!”

    裴乐问:“一会她就来了,我们怎么做?”

    御灵歌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一会见机行事吧!”

    另一间房内,传出了如棋打喷嚏的声音,“哈丘……”

    小书听到声音止步,没有再继续往前走。她走到御圣君的房门口一侧,竖起耳朵偷听里面的动静。

    御圣君本不想理会如棋的,她打多少喷嚏,与他无关,但因为这个喷嚏,心中有个主意油然而生。“姑娘,你感染风寒了?”

    如棋摸了摸酸涩的鼻子,说话也带了几分沙哑,“被你们驸马爷欺负,没来得及多穿一件衣服,这夜又冷,才感染了风寒吧。”说到这,她拉拢了一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裳。

    御圣君坐下饭桌边,示意如棋,“在下略懂医术,姑娘若不介意,在下给你号脉,看一下?”

    如棋喜形于色,穿得这么少前来,无非就是想和这个男人有点什么肢体接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她怎会拒绝。

    “好、好的!”压抑着满心的激动,如棋把手伸出去,搁在桌上,“麻烦公子了。”

    小书在房门口微微探头往里看,见到同伴惺惺作态的样子,忍不住扯起嘴角轻蔑了一下。

    小书的身影,在御圣君的余角内,他不动声色,把手放在了如棋的手腕上。

    当他的手,接触到她的手时,如棋的心猛然一颤,这种微妙的感觉,酥麻了她的四肢百骸和大脑。好奇异的感觉,她发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御圣君表面上是在平心静气地给如棋号脉,但私底下,已趁如棋被他迷惑之际,暗暗发功,一点一点地把如棋身上的功力,给吸走。

    起初的晕眩感,如棋并没有在意,她以为,是迷恋这个人过度导致的,但随着晕眩感越来越重,她也来不及在意,就昏了过去,趴在了桌上。

    御圣君冷冷地收回手,再看向门口的时候,小书的身影已不在。

    而小书此时,已站在了裴乐的房门外。

    小书刚要伸手敲门时,她发觉身后有人来,猛然转身过去,本是要出手防备来人的,却在看见御圣君的面孔时,收了势。

 御圣君唐琳的大婚之日!

    “呵呵,你爷爷奶奶真开明,我还真想认识一下你爷爷奶奶呢!”对小女孩说完,唐琳转向已脸色发青的御天骄,拍拍他的肩膀,戏虐道:“好弟弟,如果成真了,恭喜你了!不打扰你洞房了,回见!”

    御天骄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一阵青,直到唐琳的身影远去了,视线才落到小女孩脸上,鲜少发火的他,难得发火了,“谁叫你乱说话的?”

    他的脾气过大,表情有些狰狞,吓得小女孩眼泪直掉。

    一见到眼泪,御天骄狰狞的表情就不见了,“你哭什么?别哭了!”

    可是,小女孩的眼泪掉得更加厉害,虽然没有哭出来,但她的眼泪却如同喷泉一样冒出个不停。

    “我错了,行吗?”御天骄蹲下来,哄道:“别哭了好不好?只要你不哭,我什么都答应你!”

    马上,小女孩就不哭了,她嘟起嘴,倔强地说:“真的吗?真的什么都答应我?”

    御天骄无力地应声,“对!你的眼泪杀伤力太强了,只要你不流泪,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了吧?”

    小女孩直接说:“我马上向你以身相许!”

    嘎!御天骄重重一怔,他盯着小女孩,细想,吃亏的可不是他,他干嘛要拒绝?“你可知道,以身相许代表了什么?”

    小女孩头头是道地说:“我当然知道,是清白没了,这是爷爷奶奶教我的。”

    “呵,”御天骄扯了个僵硬的笑容,不知道该拿小女孩怎么办了。“你爷爷奶奶,还真是开明!”

    “呀,”小女孩讶异道,“刚刚那位姐姐也这么说的!”

    御天骄伸手握住小女孩的双肩,认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说:“萧飞飞!”

    “你姓小?”

    “不是小人的小,是萧然的萧,要是再不理解呢,我可以再解释一下,是萧条的萧。”

    “知道了,不用再点明了。”御天骄抹了把虚汗,这女孩还真固执。“看不出来,你懂得还真多。你这么小,叫你小飞飞最恰当不过了。”

    小飞飞一脸正经之色道:“我已经十三岁了,是个小大人了,比恩人你不过小六七岁而已,请不要说我小,我会生气的!”

    “小飞飞,你听我说,”御天骄语重心长道,“咱们的年龄相差太大了,虽然你已接近出阁的年纪,但哥哥和你,还有有很大的区别的,咱们今天别……洞房,行吗?”

    “不行!”小飞飞一口拒绝了御天骄,郑重其事道:“爷爷奶奶说了,今天一定要见到恩人,并以身相许,要是回去奶奶发现我还是处子之身,会跟我断绝爷孙关系的。恩人,请你不要拒绝我,我爱我爷爷奶奶,我不要离开他们,求您成全!”

    御天骄败下来,想不到怎么说服小女孩了。他站起来后,道:“这样吧,你带我去见你爷爷奶奶,我跟他们说清楚如何?”

    小飞飞再次拒绝,“不行!我喜欢恩人,若是爷爷奶奶不让我以身相许,我就没有机会和恩人在一起了。”

    这话,彻底把御天骄打败,“我有这么值得你喜欢吗?”

    小飞飞痴痴地说:“当恩人从水救起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发誓,此生非恩人不嫁。恩人,你娶我吧,你若是已经成亲了,我愿意做你的侧室。”

    “没见过你这么固执的人。这样吧,你要是追得上我,我就娶你,如何?”实在没辙了,御天骄只好撇下小飞飞快步离开。

    小飞飞奋力直追,“恩人,你慢点让我追!”

    顺路路过四王府门口的时候,唐琳想跟御靖初夫妇俩打声招呼就走,她走上去向门口的下人打听,“请问一下,你们王爷和王妃在府里吗?”

    看在唐琳长得漂亮的份上,其一名家丁礼貌地问:“姑娘,你是哪位?”换做是其他人,早被轰走了。

    唐琳正要随意报个假身份的时候,赵管事正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她,格外的激动,“皇……”

    “我不姓皇,我姓唐!”唐琳瞪着赵管事道,及时打住了赵管事要说出口的话。

    赵管事听懂了,唐琳希望他不要在下人面前坦出她的皇后身份来。“是是是,是唐姑娘。唐姑娘今日,怎么有空来四王府做客了?”

    唐琳笑道:“做客谈不上,只是路过而已。你们王爷和王妃可在家?”

    赵管事回道:“爷他进宫去了,只有夫人在家。唐姑娘,既然来了,就到府里喝杯茶再走吧,小的这就去禀报夫人……”

    “等一下!”唐琳唤住转身要回府的赵管事,“我就不唐突打扰了,我还有事做,改天再到府做客!”

    “这、”

    “别这了,忙你的事情去吧,回见!”

    目送唐琳的身影远去后,赵管事才从府门口离开。

    过了一会,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低着头,吃力地拖着一辆木轮车,往四王府门口走来,那车上,赫然躺着一个人,不,是一个死人,一个已死的老人。

    这个披麻戴孝的女人不是谁,正是小诗,如棋等人的同伙。

    四王府门口的下人看到这一幕,纷纷说晦气,但让他们料不到的是,小诗拖着木轮车在府门口外停下了。

    “嘿!”一个下人来气,撩起袖子就走下台阶向女人走来,“这里是四王府,谁让你在这儿停下的?赶紧走,别把你一身的晦气带到这里来!”

    小诗不走,她把车上的尸体拖到地面,然后跪在尸体前,小声地抽泣起来,嘴里并不停地念叨着,“爹,你就这么走了,女儿怎么办?女儿不仅给不了您一个风光的葬礼,就连一口棺材……也给不了!”

    那下人已来到小诗身侧,火大地道:“要哭丧,回家哭丧去,别在这里耗着,你听到了没有?”

    小诗无动于衷,继续哭丧。

    下人火的不行,伸手抓住小诗单薄的肩膀,本来想要把小诗给推出大街,岂料,小诗推了一下他的手,“松开你的爪子!”

    一枚银针,迅被小诗收回了袖口内。

    手臂莫名地一麻,下人本能地把手抽了回来,对手臂的这一麻木,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他以为是这个女子浑身晦气传到了他身上,故此,就没敢再动小诗了,他朝门口那边吆喝,“兄弟们,把这女人给轰走!”

    马上,门口那边的三两个下人跑了过来,准备拖尸体、拖车、并轰女人……

    “怎么了这是?”在前院听到动静的柳思,这时出门来询问。

    下人们见到她,一个个恭敬地颔首道:“夫人!”

    柳思走下几步台阶,来到小诗面前,过目了一眼尸体后,她轻声问小诗:“跟我说说,何故在这哭丧?”

    小诗假惺惺地哭着说:“夫人,我原本是要拉过世的父亲到城外埋了的,但我身子单薄,没有力气,经过夫人家门口,就累得走不动了,不得已,只好在这歇息片刻。我见这里是王爷府,如今没钱替父亲买棺木,只好在这把父亲卸下,我愿一辈子在王府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报答王府的恩情,只求王府能给个棺木钱,好让我父亲死了有个归宿。”

    听完了小诗的诉说,柳思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也是个可怜人。”说到这,她看向那些下人,吩咐道:“去向账房先生要些银子来。”

    王妃的命令,下人们不敢拒绝,有一人应了声就回府去拿银子了。

    柳思转向小诗,把小诗扶起来,柔声道:“拿了银子,就去给你父亲买口像样的棺木吧,以后,要好好地生活!”

    “夫人,求您收留我吧,”说着,小诗跪了下来。“爹死了,又没有别的亲人,如今,只希望在府报恩,还请夫人收留!我不要工钱,我吃得也不多,我什么活都会干的,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柳思问。

    小诗轻轻地回道:“小诗。”

    柳思把她扶起来,打量了她两眼,最后点点头,“你是个出落得很是标志的姑娘,当个丫鬟,有点可惜了。既然你别无去处,那好,你就当我的贴身丫鬟吧,正好今天爷打算到外头雇一个回来,没想到我遇见你了。”

    小诗激动地再度跪了跪,“谢谢夫人!”在柳思看不到的当儿,神色一场阴险。

    自太后回宫后,婚典的一切事宜,她全权负责了,事情大到安排各国来宾,小到宫的布置……

    而唐琳,每天睡到日晒三更,她要做个美丽的新娘子,每天都花很多时间设计新礼服,美容……她发觉,古代里的美容品,全都是纯天然的,极为有功效。

    一般没事做的时候,她就去御书房,看御圣君批奏折,精神好的时候,就帮御圣君批上一两个。

    要么,趁他认真批奏折之际,往他脸上亲一个。

    御圣君每日的时间,基本都花费在上早朝,批奏折,与众臣议会上。

    随着时间的过去,天气转暖了,新都也渐渐的安稳下来,没有较大的灾难性、恐怖性的事情发生。国泰民安,百姓生活安稳。

    送出去的喜帖,该收到的人,也都陆续收到了。收不到的,喜帖还在找主人。

    邵麒等人负责送喜帖,每日忙得不亦乐乎,朝九晚五的,每天跑很长一段路,下马的时间非常少,翻山越岭,常有的事。

    安安稳稳过去了一个月,直到大婚前的第二天,风波来了。

    今天,如同往常一样,唐琳赶在御圣君下朝之前,来到了御书房,然后悠闲地躺在里面的躺椅上,手拿着折子看,一霜正往她脸上敷着青瓜片。

    这时,御圣君双手交叉在背后,气冲冲地走入书房,“岂有此理,给朕全部轰走!”

    门口候着一群官员,纷纷说什么不能轰走,他们也不敢进书房来,只因御圣君现在大发雷霆,没人敢进书房近距离和御圣君交谈。

    唐琳蹬地坐起来,脸上的青瓜片,一下子掉了好几片。

    “怎么了?”唐琳离开躺椅,走到御圣君面前,看了一眼门口那群官员后,关心地问。“他们做错事了?”

    安林走进来,把唐琳拉到角落,小声地说:“是驿站那边出事了。”

    唐琳问:“驿站那边能出什么事?”

    安林说:“昨天,但凡参加婚典的国家,都已经来到新都了,并且都安排住在驿站里,但不知怎的,今日发生了暴动!”

    “怎么会发生暴动呢?”唐琳想不通,“每个国家我们都安排了专人伺候,待遇,是一样的。”

    安林不确定地道:“听说事情的起因,是为了一个女子,然后导致所有国家的人都大打出手。新旧两都的丞相大人已经出宫前去驿站做调和了。大婚将近,却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怎会不生气。”

    唐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我来消皇上的火气。”

    待安林和一霜出去把门关上后,唐琳走到御圣君面前,伸手安抚着他的胸口,“亲爱的,别气,气坏了身子,过两天怎么成亲呢?”

    御圣君一肚子的气,只消了一半,“什么时候不闹事,偏偏在这两天闹事,不知道朕快要成亲了吗?朕真的想把他们轰回他们的国家去!”

    “别呀,”唐琳好声说道,“这是和众多国家建立友谊的机会,也是向天下人宣布大御国统一原的机会,要是把他们都轰走了,咱们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统一原,对不?首先,要让他们肯定我们的能力才行,只要他们信服了,咱们日后才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战火,对不?”

    她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御圣君哪还有气可飙,柔声道:“朕只是说说而已,没真的要轰走他们!”

    她把他拉到御桌前坐下,站在他身侧,替他捏起了肩膀来,“君君,你辛苦了,整日为国忙碌奔波,等咱们成亲后,出去云游四海一段时间吧?反正你兄弟多,子尘也知道怎么打理国家,国家就暂且交给他们代理,如何?”

    御圣君点点头,微笑着说:“嗯,只要你喜欢,朕都依你。朕也很想过一段四海为家的日子。”

    唐琳在心里嘀咕道:“老林说暴动是因一个女子惹起的,哪个女子有这么大的本事?凡是来参加婚礼的,不是别国的公主就是王后王妃,谁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挑起几国人的火气呢?”

    傍晚,唐琳和皇太后在御花园喝茶,一霜送来了好消息,“唐姑娘,送喜帖的侍卫都回来了,他们说,全部喜帖都已经送出去!”

    唐琳问:“他们可是有说,后天的婚礼,都能参加?”

    一霜说:“几乎都说能准时到的,除了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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