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怀总的猫暴走成人了-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跃下花坛朝路边走去,迷茫地对身旁飞驰而过的车辆行注目礼。
谁能告诉她,她这是在哪儿啊?
攸宁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几圈,最终选择按照科学的方法。
跟着太阳走,那是光明和希望的方向!
* * *
三天后,攸宁撑着颤巍巍的四条腿,抬头看向即将垂入西山的太阳,有些哀怨。
说好的光明的指引呢?连顿饭都没有……
攸宁拍拍又闹腾起来的肚皮,看了眼垃圾桶边散落的饭盒,暗自吞咽着口水。只是想起被流浪猫追着吊打的经历,到底没敢再过去抢食。
饥饿感愈演愈烈,攸宁干脆掉头拐进一条小道,眼不见为净。
小道的入口处趴伏着一只黑猫,见她走近,懒散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慢慢站起来。
它凑到攸宁跟前嗅了嗅,琥珀色的眼眸微动,转身将藏在草丛里的鱼骨头拖出来。
攸宁怀疑地看了它一眼,没动。
黑猫用鼻子把鱼骨拱近些许,“喵喵。”没下毒,放心吃吧。
看着鱼骨,攸宁感受到了急速分泌的唾液腺,一个没忍住,骨头上鱼肉已被卷入口中。
攸宁享受地咽下满嘴的鱼肉,才真诚地道谢:“喵~”
娇软的尾音打着旋,羽毛一样飘进黑猫耳中,一阵酥麻从脚底涌出。黑猫看着她柔美的面容,听见了自己加剧的心跳声。
它悄无声息地走近,一点点,一点点地将脑袋靠上她雪白的后背,亲昵地蹭了蹭。
攸宁吓了一跳,对上他痴迷的眼神,心里发毛,不动声色地退后。
不料,那只黑猫突然皱眉,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叫声:“吃了我的东西,还想逃?”
“你想做什么?”攸宁看了眼还没吃完的鱼肉,觉得可惜。
黑猫向前逼进几步:“我看上你了。”
攸宁:“……”,她这是遇见猫咪界的山大王了么?
被它直勾勾的眼神盯着,攸宁浑身不自在,偏头看向小道出口,尝试给它讲道理:“我还小,刚断奶几天。”
黑猫不在意地抖了抖胡须:“养养就熟了。”
谈判失败,攸宁定睛往他身后看去,提醒道:“你配偶来了。”
闻言,黑猫明显瑟缩了下,立刻转头。
攸宁屏息等着这一刻的到来,拼尽全身力气往外奔逃,终于在小道拐角处找到一个垃圾桶,她来不及思考,迅速将自己藏了进去。
眼前有黑影飞速闪过,攸宁松了口气,还好是只妻管严。
担心它随时会回来,她没敢轻举妄动,直到夕阳斜斜地将地面烘得一片橙黄,才艰辛地从垃圾桶底下爬出来。
沐浴在金色夕照里,攸宁艰难地挪着步子,三天滴米未进,还突破极限完成了一个末路逃亡,此刻她四肢酸软,眼冒金星,连呼吸都费劲。
看着被拉长得变了样的影子,酸涩在鼻腔里不断发酵。
她短短的猫生啊,就快挂了……
攸宁边走边为勘察,想自己找个好点的归宿。
一不留神撞上什么东西,她猛然间刹不住脚,重重地摔倒在地。
“不用了,我找到了只现成的。”
有低缓的男音从上方传来,攸宁循声望去。
卧槽!
怀明远!
她都要死了他还阴魂不散!
☆、回家
直到被掐着后颈拎进车里,攸宁还是没能消化这个事实。
她怎么就撞见怀明远了呢?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好吃好喝在家待着,等着裴谦护送过去呢。
想到了什么,攸宁瘫在真皮座椅上的脑袋噌地一下扬起。
尼玛啊!枉费这几天受了那么多苦,她白逃了!
皮毛与座椅的磨蹭发出细微的声响,引得驾驶室的男人侧目,他略皱了下眉,抬手伸向蜷在副驾上的她。
攸宁只觉身体突然腾空,眼前便陷入一片迷蒙的灰暗。
她在黑暗中眨了眨眼,凭借猫咪良好的夜视能力看清周围的一切后,不解地朝怀明远“喵”了几声。
为什么要把她丢在座椅下?喵!
怀明远恍若未闻,自顾自地启动车子。待黑色卡宴平稳地汇入主干道,才瞥了她一眼:“乖乖待着。”
沉缓的男音夹杂在汽车引擎轻微的轰鸣声中,像浑重的大提琴旋律,醇厚沉敛。
攸宁听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嫌弃了……
低头看看胸前凝结成一绺一绺的毛发,攸宁撇撇嘴,不吭声了。
几分钟后,车辆停住,怀明远打开车门,光亮争先恐后涌入,很快盈满了整个车厢。
攸宁被刺得睁不开眼,索性阖上眼睛,任由怀明远摆布。
一路晃晃悠悠地被揪着后颈肉拎进家门,攸宁不满地喵了声,从他指尖挣脱下来,在公寓里踱着猫步,巡视起自己的新家。
是的,经过长达一分钟的天人交战,攸宁认命了。
虽然在怀明远手下讨生活不易,起码有吃有喝,总不至于被饿死吧。
“你……”
上方有声音响起,攸宁下意识抬头,恰好对上怀明远微微发窘的神色。
停顿几秒,怀明远继续问她:“家里没有猫粮,你想吃点什么?”
攸宁:“……”
她收回刚才那句话!
怀明远没有等到她的回应,似乎才意识到她不会说人话,轻咳了一声,转身走进厨房。
新主人不大靠谱,攸宁决定乖一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怀明远将温好的粥盛到碗里,垂眸便看见她扬着脑袋,眼神晶亮地注视着他。
他有些愧疚,俯身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先将就吃点,明天再去给你买猫粮。”
攸宁盯着饭碗,咽了咽口水,尽管只是平淡无奇的白粥,可禁不住她饿啊。
对于三天没吃饭的人,这简直就是山珍海味了好不好!
见她乖巧地舔光碗里的粥,怀明远欣慰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下一秒却伸出手指推开她,“你多久没洗澡了?”
话语里嫌弃的意味太过明显,攸宁抬起前爪隔空挠了下以示抗议。
她虚张声势的模样让怀明远忍不住勾起唇角,顺势握住她挥舞的爪子,把她拎到卫生间去。
因着他的动作,他唇边浅淡的笑意也在攸宁眼中无限放大。
攸宁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见鬼了!
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怎么可能会是怀明远!
“怎么了?”怀明远捏了捏她的肉垫,将她放到洗漱台上。
攸宁愣愣地看着他,心中惊疑不定,按照她多年积累的电视剧经验,反派人物露出这种高深莫测的和善神色,多半在酝酿什么惊天阴谋。
攸宁心里发毛,在他温和的目光中,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
于是,后爪绊到洗漱台上微微突起的边缘,整只猫被带得后仰,砸在了盛满水的盥洗盆内。
意外来得太突然,怀明远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待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攸宁已经喝了好几口自己的洗澡水。
她浑身湿哒哒的,原先蓬松的毛发被水润湿,服帖地黏在身上,显得她更小的可怜。
攸宁哀怨地瞥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
怀明远看得发笑,拍拍她湿透的脑袋,安慰她:“没关系,本来就是要给你洗澡的。”
他抱着她,小心翼翼地放回水里,用指尖替她顺开打结的毛发。
攸宁感受着他轻柔的按抚,舒服得眼睛微眯,头一点一点的,眼看就要睡去。
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他温和的声音,沉醉在按摩服务中的攸宁下意识应了声。
等等……
不对!
回味过来的攸宁一个激灵,从困顿中惊醒。
怀明远刚才说了什么?
要看看她是公的还是母的?
攸宁从他手掌下挣脱出来,哗啦一声跃出盥洗盆,她就说会有惊天阴谋的嘛!
她斜睨着怀明远依旧和缓的神情,不屑地轻哼了声。
“还没洗干净”,怀明远挡住她的去路,提醒道。
攸宁蹙起眉头,“喵喵喵!”让开,老子不干了!
怀明远本没有和她讲道理的打算,一把捞起她重新放入水里,扶着她的后背将她摆成仰躺的姿势。
攸宁看着朝自己肚皮袭来的手掌,用力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瞪大了眼睛看他,“喵喵喵!”拿开你的爪子,男女授受不亲听说过没!
怀明远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目的明确地从胸前揉按至腹部。
攸宁感受着大掌缓缓下移的趋势,惊恐地挥动四肢,“喵喵喵!”
不许再往下了,我不要面子的啊!
“这么害羞”,怀明远总算停下,掌心轻轻覆在她柔软的肚皮上,“看来是只小母猫。”
攸宁无力吐槽,趁他没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
废话,你脱掉衣服被人从头摸到脚试试,不害羞不脸红算我输!
怀明远取过吹风机,调整到合适的距离,将她拢在臂弯里安抚着:“给你取个名字吧。”
目光扫过明显发黄的洗澡水,怀明远勾了勾唇:“叫你泥巴好了。”
你才泥巴呢!
攸宁泄愤般抖了抖身体,把残留的水分悉数甩到他身上,才愉悦地叫出声。
“泥巴,不许胡闹”,怀明远偏头躲过水珠,轻斥了一声。
攸宁动作微滞,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泥巴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啊……
脑海中有精光闪过,攸宁及时抓住了,眉心忍不住一跳,那不是……
她给小说里的猫取的名字吗?!
所以,她这是……
不会吧!
她穿书了?
攸宁回头看了眼还在为自己吹干毛发的怀明远,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如此柔情似水,温和得像变了个人似的,那不就是她在小说里的设定嘛……
* * *
自从被怀明远坑出血,他在镜头前丢下的那一句“娶她还不如娶只猫”历经数次报导,迅速在网上走红,成了金句。
对攸宁而言,这金句却无异于魔咒,时不时就会从旁人嘴里蹦跶出来,提醒她被怀明远羞辱的事实。
为了辟邪,攸宁于悲愤交加之中,创作了一本小说。
主角是怀明远和一只猫,文名就叫怀明远被扑倒的那些事……
既然作为被扑倒的对象,怀明远的设定当然是有多身娇体弱就要多身娇体弱。
至于泥巴这个名字的由来……
攸宁低头看了看嫩粉色的肉垫,忍住想抽自己的冲动。
她是个取名废,那天在猫咪的名字上卡了许久,无意间瞥见凝在裤腿上的一小颗泥点子,想着反正是不能公开发表的,就随意地敲下了泥巴两个字。
俗话说得好,取名不能太随便。不信看看,她就遭了报应了。
攸宁犹不死心,扭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雪一样的白,只在脑袋处缀着银灰,蔓延至眼眶,颜色渐深,多了几分烟熏妆般的妩媚……
很好很好,和她笔下的描述只字不差,连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攸宁低低地呜咽了声,萎靡地瘫软在洗漱台上。
完蛋了,今后她和怀明远的关系将按照书里所说的,剪不断理还乱。
怀明远自然不懂她曲折纠结的心理活动,以为是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握住两只前爪将她立起来,软下声音:“算了,下不为例。”
不不不,你还是把我拖出去斩了吧,你这么温柔我不习惯啊……
攸宁沐浴在他和煦的目光中,快吓哭了。
不知是不是受的惊吓太大,攸宁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梦里光怪陆离,怀明远唇边的那抹淡笑布满了整个梦境,她如同身陷泥沼,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滑入深渊。
直到熹微的晨光透过落地窗帘投射进来,才仿佛有双手将她从泥泞中解脱出来。
攸宁睁开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觉得有些头重脚轻。
她勉力站起来走了两步,脑袋愈发一突一突地疼。
攸宁郁闷地闭了闭眼,怀明远绝对是她命里的克星,自从遇见他,不论人生还是猫生,都变得无比艰难。
可是眼下,她别无选择……
攸宁看向紧闭的房门,抬爪挠了挠。
门很快开了,攸宁抬头望去,吓了一跳。
怀明远显然是被吵醒的,带着初醒时的慵懒,面色却阴沉得可怕。
攸宁被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整只猫笼罩在他沉郁的气压下,几乎喘不过气。
她直视那双幽森的眸子,竟松了口气。
太好了,怀明远总算恢复正常了,就该是这么欠揍的表情,温润如玉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哪知,怀明远蹲下身的瞬间,周身气压已全然敛去,他抚了抚攸宁的颈项,语调柔和:“怎么了?”
妈呀!
攸宁前腿一软,觉得头痛又加剧了几分。
所以刚刚是她的错觉吗?怀明远为什么还是这幅鬼样子!
☆、纠葛
怀明远及时扶稳她,重复道:“怎么了?”
攸宁刚要说话,却觉得喉咙微微哽住。
她暗道不好,连忙转身往卫生间的方向冲去,抬脚的刹那却被怀明远抱起来。
攸宁在他臂弯间蹬了蹬腿,“喵喵喵!”放开我,快忍不住了!
怀明远终于察觉到她的异样,捏住她乱动的小腿,“哪里不舒服么?”
话音未落,便感觉胸前一阵湿暖。
他垂眸扫了眼污渍,蹙眉看向怀里的小猫,质问的意味不言而喻。
攸宁被他盯得心虚,偏头避开视线。
她都说忍不住了他还要抱着,怪谁?
怀明远放下她,叮嘱道:“乖乖待着,带你去看医生。”
咦?
攸宁惊讶地瞪大眼睛,被吐了一身居然还不发火?
她在小说里给怀明远的这个设定,怎么莫名有点爽?
怀明远匆匆换了身衣服,抱起她开赴宠物医院,又趁着医生诊断的空隙,迅速购置了猫咪的必需品。
看样子是打算长期养着她的。
攸宁见他大包小包地回到诊室,欣慰地在心里点了点头。
医生正好写完病历卡,将攸宁从诊疗台上抱下来递还给他,拎着单子细细讲解。
听说攸宁是受了寒,怀明远低垂的眼捷轻轻动了下,摸了摸趴在他腿上的小猫。
她娇娇小小的,整个还没有他半截大腿粗,怀明远的愧疚又加深几分,详细请教过喂养事项后,也不舍得让她独自呆在家里,直接拎着她去了公司。
还没踏入办公室,助理小然就走上前汇报工作,“怀总——”
等看清他怀里的东西,一向精明能干的小然难得卡壳了。
怀明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
小然立刻站直,眼观鼻鼻观心,“裴总在里面等您。”
将怀明远请进办公室,小然替他带上门,往公司群里扔了条消息
——今天是2017年10月13日星期五,农历八月二十四,今天的主要内容有:怀氏集团总裁怀明远携猫上班,据目击者小然爆料,窝在怀总怀里的是只纯种布偶。
看眼着公司群炸开,小然淡定地挑了挑眉,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外头风起云涌,办公室里却是静谧有些滞闷。
怀明远漫不经心地翻着裴谦带来的企划书,轻扯了下嘴角。
“你别不在意”,裴谦看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提醒道:“人家这回可是有备而来的。”
“他想要进总部,自然得先做出些成绩”,怀明远将手里的材料随意往桌上扔去。
蹲坐在书桌上的攸宁循声上前,装作对新事物感兴趣一般,低头嗅了嗅那份企划书,趁机偷瞄几眼。
还没看出大概,就被裴谦挡住了视线。
攸宁不满,冲他喵了一声。
“没错,就这声音!”裴谦握住前腿把她拎到面前,“我就说眼熟得很,原来是你这小东西。”
转而对怀明远说:“这小东西还真和你挺有缘的,随便一捡就捡到了我买的那只。”
攸宁暗自点头。
可不是嘛,孽缘!
裴谦还在为久别重逢激动着,不妨怀明远丢过来一句“你跟纪思忆究竟怎么回事?”,立时蔫了。
“没怎么,我有分寸的。”
裴谦将攸宁放回他怀里,拿起桌上那份资料,“不如我们来谈谈这份企划案?”
“没什么好谈的”,怀明远轻嗤了声:“他想来就来吧,我的地盘上,不是更好收拾人?”
话题转移失败,裴谦偷瞥了攸宁一眼,带着讨好。
攸宁:“……”
将希望寄托在一只小奶猫身上,他算是没救了。
在他谄媚的目光下,攸宁妥协,抬爪拍拍怀明远的手臂:“喵~”
声音透着说不出的娇软,裴谦惊奇地望向攸宁,大半边身体莫名其妙酥麻了。
怀明远冷冷扫了他一眼:“你要没事干,就去联系发布会的记者。”
“你真要这样做啊?”裴谦想起那个无辜的女孩,有些心软。
“这不是你们出的主意?”怀明远意味深长的顺了顺攸宁的后背:“有了这只猫,以后就不会有不识相的人再撞上来?”
裴谦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捡起企划书退了出去。
他们之间的交谈无头无尾的,攸宁听得百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