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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每次都是我躺枪-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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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主猜得不错!”钱浅笑笑答道:“我师父的确知道柳姐姐与当年的阎夫人相似,可这件事却不是他告诉我们的,而是无极门裴子空说与我们听的。”
“什么?裴世侄?”郑奕啸显得更加懵逼:“可是他是如何得知?他年纪还小,应当并未见过阎夫人。难道是裴掌门与夫人说与他听的?”
“这件事说来话长。”钱浅盯着郑奕啸的眼睛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郑阁主可曾听说无极门走失掌门公子未婚妻之事?”
“听过!”郑奕啸点点头,似乎并不明白两件事有什么联系:“此事也有几年了,近些年也没什么动静,小儿女的婚事。我作为朋友也不好过多打听。”
“所谓走失的未婚妻,”钱浅指了指身边的阎婧玉:“说的就是我身边这位柳姐姐呢!只是,我家柳姐姐并未与裴少侠订过亲,并不想背这个名声呢!”
“什么?”郑奕啸瞥了阎婧玉一样,眼中露出怀疑的神色:“据我所知,裴掌门夫妇并非强人所难之人,柳小姐若是不愿意嫁给裴世侄,直说就好,怎地闹出这样大的动静?现在曲小姐又说柳小姐并未与裴世侄订亲,恕我直言,并未订亲裴掌门夫妻怎会如此大张旗鼓的寻找儿子的未婚妻?!曲小姐此言实在让郑某难以信服。莫不是柳小姐订亲之后想要悔婚?若真是如此,恕郑某不能帮忙!”
“郑阁主误会了。”钱浅笑眯眯的并不生气,不紧不慢地答道:“柳姐姐与裴少侠的确并未订亲,郑阁主去问裴少侠也一定会得到这个答案。只是若您是去询问裴掌门夫妻,他们一定会坚称柳姐姐就是自家儿子的未婚妻。”
“这又是为何?再说这些儿女婚嫁之事与我又有何干系?”郑奕啸皱起眉,有些不耐烦地盯着钱浅。儿子说没订亲,爹娘有认为订了亲,这话他怎么都听不懂。但不管懂不懂,那都是人家裴家的事,与他何干?曲离和墨无影再加这个曲小姐又在里面掺和什么?!
“我直说吧,”钱浅指了指阎婧玉的脸:“裴夫人坚持要我柳姐姐当儿媳,就是因为她这张脸呢!五年前,柳姐姐受伤被人救到无极门,裴夫人见到柳姐姐的脸,也像郑阁主今日一般反应,直说与她一个故友非常相似。柳姐姐长得漂亮,裴少侠倒是真是挺喜欢柳姐姐,但有一日,他自己来找柳姐姐,让我姐姐下山快走,莫要在无极门久留。”
“当日,”阎婧玉淡淡地接过话头:“裴少侠亲口跟我说,他母亲的意思是,让他与阎家遗孤订亲!因此他让我快走!”
“什么!”郑奕啸猛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震惊之色:“阎家遗孤?可是,阎家遗孤明明……”
“江湖上对于阎家遗孤传闻颇多,”阎婧玉打断了郑奕啸的话:“大多数人连阎家遗孤是男是女都说不清。但是裴子空对我说,他母亲说了,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只要他们无极门都认定我是阎家遗孤,那我就是!郑阁主,裴子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您能明白吗?”
“难道……”郑奕啸的嘴唇有些哆嗦:“不……不可能的!李云舒亲口跟我说过,她幼时受过阎夫人的照拂,应当……”
“不可能怎样?”阎婧玉也紧盯着郑奕啸的眼睛,继续冷静地开口:“不可能以我为借口,由无极门牵头,号令江湖为阎家讨公道?还是不可能计划坐实我这个‘阎家遗孤’的身份,让我以阎家后裔嫁给无极门掌门之子,今后重霄剑谱现世,就可让无极门名正言顺的继承重霄剑谱?”
“不可能!”郑奕啸闭了闭眼,缓了缓自己的情绪,再睁眼时,眼神已然一片平静:“柳小姐的意思我了解了。此事我会从中斡旋!重霄剑谱只能属于阎家子,旁人想都别想!不过柳小姐刚刚说的那些也都是猜想并无实证!也许裴夫人只是看柳小姐长相类似故友,十分喜欢也不一定呢!凡事不好妄下结论!今日就到此吧!郑某还有事,先告辞!”
说完不等钱浅他们反映,郑奕啸推开雅间大门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呵……跑得倒快!”旁观许久的墨无影轻笑一声,转头正色看向阎婧玉:“但我看他神色,也许真不知情!与我们掌握的情报不符。”
“等等看再说。”曲离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不管郑奕啸是否无辜,今日知道这件事后,他绝不会无动于衷。”
第704章:侠女,我就是个卖力气的酱油党(79)
钱浅他们没等多久,就等来了玄雾阁阁主回应。十日后,武林大会结束钱浅挥着小手绢告别自己的师父,决定赖着新晋出炉的英雄擂擂主赵曦和不放,和阎婧玉一起去昆仑求剑。
钱浅原本以为,好不容易在广陵见到阎婧玉的裴仁楷夫妻一定会想办法拦住阎婧玉,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非常奇怪的,裴仁楷一家子比他们走的还早。无极门离开的那一天,裴子空来找过阎婧玉,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用一种眷念又如释重负的眼神默默看了阎婧玉很久。
钱浅想裴子空大概非常矛盾,心里想要看着心上人,又怕母亲的野心害了自己心仪的姑娘。能够早点离开,不用被迫日日出现在阎婧玉面前,他大概是即有些不舍又觉得轻松吧?!
姓裴的一家子走了,诸葛流风本来还想继续跟着钱浅他们一起,但诸葛世家有事,他只好跟着回去,没能成功赖住阎婧玉。不相干的人都走了,钱浅顿时觉得一身轻松,她开始催着自己的小伙伴们快些出发,好早点去昆仑给阎婧玉求剑。只是因为墨无影事多,他们一时半刻还走不了,反倒比其他江湖人多滞留了两日。
“既然你当教主那么忙,就回去你们庐州府嘛!在广陵驻地办公算怎么回事啊?!”钱浅斜着眼睛看着忙得头都不抬的墨无影:“教中事务繁忙,你这个教主天天在外闲逛多不好!”
“那可不行!”墨无影赶紧抬起头使劲晃了晃:“你们跑了,我找谁切磋去?再说,我也没见过昆仑剑坪,我也要看!再等两天,我把教中事务集中处理一下。”
就因为要等墨无影,因此钱浅他们在客栈多住了几天没动弹,这一等,就先等来了玄雾阁主郑奕啸和他的两个儿子。
“郑阁主?”钱浅吃惊地瞪大眼:“您……您不是三日前就离开广陵回去了吗?”
“为了避人耳目!我走出去四百多里才往回返。”郑奕啸面色不算好看,冲着钱浅他们作了个手势:“找个方便的地方说话吧!我有事和几位谈。”
见到郑奕啸如此慎重,钱浅和曲离几人有些惊疑不定,但还是将郑奕啸和两位郑少侠请到了曲离的房间。
“柳小姐,之前你跟我说的事,我已然派人查实。”郑奕啸一进房间就开门见山:“你还是少于无极门牵扯,最近最好躲起来为妙,躲得越远越好!”
“郑阁主,”阎婧玉皱起眉:“有这样严重?连您亲自出面调停都不行吗?”
“我并未与裴仁楷夫妻提过此事。”郑奕啸严肃的摇摇头:“此事不是调停能够事了。实不相瞒,若柳小姐不躲得远些,李云舒怕是就算用尽手段,也定会让你入裴家门。”
“用尽手段?”阎婧玉冷笑一声:“牛不喝水强按头,难不成她还能押着我去成亲?”
“死人不会反抗!”郑奕啸表情严肃,盯着阎婧玉的眼睛缓缓说出这样一句话。
“他们要得是柳姐姐这张脸,死了有什么用啊?!”钱浅带着七分吃惊、三分好笑地看着郑奕啸。她当然不会完全相信郑奕啸的话,虽然自由位面自由发展,各种人物都会有所偏差,但这位可是原剧情中的大BOSS,她对这位剧情描述中“表面道貌岸然,实则阴狠毒辣”的玄雾阁主始终抱着警惕的态度。
“死了就更能坐实她阎家遗孤的身份了!”郑奕啸目光灼灼:“只要让许多见过阎夫人的人,看到她的脸就可以。我得到消息,李云舒以裴仁楷冲境界为名向神脉谷主钟一脉求借寒玉床,不过钟一脉没有答应,但她一定还会另想办法。江湖人皆知,神脉谷寒玉床可保尸身不腐,裴仁楷又没有走火入魔,冲境界哪里需要寒玉床帮忙。”
“郑阁主认为,李云舒求借寒玉床是为了我?”阎婧玉很冷静地开口问道。
“难不成还能是为了我?”郑奕啸冷笑一声:“他们可没打算给我留全尸。”
“什么?!”钱浅皱起眉看向郑奕啸,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郑阁主的意思是,无极门要对您下手。可是无极门裴掌门不是与您交情不错吗?再者,郑阁主实力不俗,江湖高手榜排名第十一,若非排名第九的裴掌门亲自出手,他们如何杀您?”
“此事与你们无干!”郑奕啸带着两个儿子匆匆站起身:“我回来就是为了告知柳小姐,赶快走,以免无辜受害。”
“郑阁主且慢。”曲离伸出一只手拦住想要出门的郑奕啸和他的两个儿子:“就我们得到的消息,此事全因十五年前宗阎剑庄灭门而起。宗阎剑庄灭门,是因为重霄剑谱,此事江湖上尽人皆知。无极门惦记柳玉,此事我们已然牵涉其中。各中利害,还望郑阁主不吝指明。难不成郑阁主会以为,我们武当派会因为重霄剑谱谋害谁不成?”
“自然不会。”郑奕啸连忙摇头:“可是……”
“爹爹!”郑奕啸的大儿子脸上带着几分急迫,狠狠一扯他的袖子:“我们这一次侥幸躲过,但下一次呢?还有娘亲?娘亲怎么办?!曲大侠和曲姑娘出身武当,若是……若是……”
“是啊郑阁主。”听了半日没吭声的墨无影也似笑非笑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眼下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郑阁主还是将前因后果讲明白,若是需要帮助,我和曲离也好商量着来。”
“好吧!”郑奕啸犹豫了许久,才又缓缓坐回到椅子上:“曲大侠刚刚说的不错,此事全因十五年前宗阎剑庄灭门而起。十日前与你们会面之后,实话实说,我并不相信曲小姐所言,但事情牵涉到我死去的兄弟一家,还有我兄弟唯一的遗孤,因此保险起见,我还是紧急调来了玄雾阁全部精英,紧急联络江湖上所有能用到的关系。”
“等等!”钱浅举起一只手颇为无理地打断了郑奕啸的话,眼神有些犀利地盯着眼前的父子三人:“阎家遗孤多年来只是江湖传闻,从未有人见过。郑阁主是如何确定当年那个孩子一定逃得性命?若非您亲眼所见,您怎好如此断言?”
“玉儿一定活着!”郑奕啸并没有在意钱浅的无理,反而一脸坦荡地答道:“当年阎家出事后,我就已经核实过了,死在宗阎剑庄的孩子是个女孩,而玉儿是个男孩子!我兄弟的孩子是男是女我还能不知道?玉儿小时我还抱过他呢!”
第705章:侠女,我就是个卖力气的酱油党(80)
什么?!!!钱浅瞪着眼前的郑奕啸,努力想要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证据。但是无奈,郑奕啸的表情太坦荡,钱浅看不出任何破绽。她努力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惊慌和恐惧,拼命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是的!不是真的!钱浅安慰自己,这位玄雾阁阁主是原剧情中的大BOSS,他说的话不能尽信!
钱浅直直盯着郑奕啸的脸,眼睛一丝不敢乱飘。她不敢看向站在她身边的阎婧玉,就怕被人发现任何端倪。如果……如果阎家遗孤真是个男人,那她身边站着的这位到底是谁?!是谁?又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阎婧玉的确个子很高、手脚很大没错,可她有胸!不不不!钱浅略略惊慌地否定着自己的想法,胸可以造假,这一点她没有亲眼见过,因此不能当做证据。可是除了身材以外,听说话也能知道啊!阎婧玉一张嘴,人人都知道是女人不是吗?!她又不是聋,男人和女人的声音能分不清吗?
就算,就算她聋了,可是裴子空和诸葛流风不能跟她一起聋、一起傻吧?所以她身边这位真的是个女人!!女人!!可是,如果她是女人,那她是谁?!!是不是阎家的孩子?!!如果她是!玄雾阁主为何又如此肯定阎家遗孤是个男孩子?!!
“郑阁主确定那孩子一定活着?”钱浅双手紧紧握成拳,努力稳定着自己的声音,仿佛想要确认什么似的又追问了一句:“您之前真的见过阎家的孩子?”
“自然!”郑奕啸的神色很认真:“我与阎兄弟多年相交,他知道我家里夫人身体羸弱,却也生了两个孩子。因他娘子成亲后失过两个孩子,之后多年无子,阎兄弟虽不计较,但是他娘子却很想要孩子,最后阎兄弟没办法,找我讨的调养方子。玉儿生下来之后,我第一时间就带着夫人上门去贺喜,我当时是带着我家两个儿子一起去的,老二年纪小,但是老大当时已经八岁,应当有印象。”
“对,是个挺漂亮的男孩!”郑大公子点点头:“因此我父亲这些年一直坚信,阎家的景玉兄弟一定活着。”
“景……景玉?”郑奕啸这几句话钱浅信,玄雾阁主的夫人身体非常弱,她知道。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还不死心地想要继续挣扎一下:“只……只有一个孩子吗?江湖传言不是还有个说法是龙凤胎?”
“对!只有一个。”郑奕啸叹着气:“只是弟妹失了两个孩子终是伤了底子,生玉儿一个就已经艰难,当时难产,大人和孩子差一点都活不过来,我还去看过一回。玉儿生下来身体不好,一直汤药不断,养到四五岁才渐渐好些。这也是因祸得福,因这孩子身体不好,阎兄弟一直担心他养不活,因此按照俗礼,也没声张,没办满月酒,也从不给他过生日,就这样安安静静养在后院,一直少见人,到出事的时候,才有人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哈……”钱浅干干笑着,决定先将是男是女这个问题放在一边:“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说来,确定知道他是男孩子的,应该都与阎家交情不错。”
“不一定。”郑奕啸摇摇头:“当年是重霄剑派先出了事,阎兄弟预感不好,特意透露自家孩子是个女孩的消息,当天也的确有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和阎兄弟夫妻死在一处。但事后我收到消息,阎家灭门后,围在宗阎剑庄附近没散去的江湖人,见过一个六七岁左右的小乞丐走出来,因为那是个男孩子,因此在当时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此事我也听过。”墨无影点点头:“大约六七年前,我还不是教主,在金陵寒月教分舵,突然有一日就有流言传出,说是宗阎剑庄遗孤带着重霄剑谱流落江南。传言说,宗阎剑庄的遗孤当年扮成个小乞丐从幽州逃出,被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收为养子,带到江南。”
“正是!”郑奕啸点头:“因此玉儿出走当日,当日见过他的人,也知道他是男孩子。”
“李云舒也知道。”钱浅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李云舒说,她与阎夫人是闺中密友。”
“无从证实。”郑奕啸摇摇头:“我只是阎兄弟的朋友,以前与裴掌门一家其实并不熟识。但之前阎家出事,阎兄弟给我紧急送过求救信,我已然打算带人出发之时,阎兄弟第二封信到了,说已然无力回天,让我不要去幽州,并且托付我,若有一天玉儿来找我,让我帮忙护住他。因为这句托付,所以我没有去宗阎剑庄,我愧对阎兄弟一家。但我两年后听说,同样接到求救信的裴掌门是带了人去幽州了,只是未能赶得及救援。”
“裴仁楷自己说的?”阎婧玉眼神一闪,平静地开口问道。
“对!”郑奕啸确定的点头:“我愧对阎兄弟,当年并没有去救援,但是无极门去了。我感愧于此,才与裴掌门渐渐熟悉起来。”
“郑阁主对于裴掌门的说法从无怀疑?”曲离笑了笑,提的问题一针见血。
“在见过你们之前,我的确从未怀疑过!”郑奕啸一脸坦荡地回视着曲离,表情真诚无比,如果他在说谎,那演技未免太好。钱浅看着这张坦诚的脸,不禁心里有些动摇。但她依旧拼命告诫自己,这人是原剧情里的大BOSS,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怎么?”墨无影也笑了:“郑阁主是个老江湖,阎家灭门时,无极门是否去救援这样的大事,您都没想着核实一下?”
“因为他拿了证据给我。”郑奕啸苦笑起来:“我是在阎家出事两年之后知道这件事的。那一年冬天,裴掌门突然给我送了请柬,邀请我与夫人去无极门,说是有关阎家的事。我当时还以为有了玉儿的消息,立刻带着夫人去了。裴仁楷拿出了阎兄弟给他的信,还跟我说,当天阎家出事,他赶去救援,但去晚了,只来得及杀掉为首的凶徒,夺回阎兄弟的家传佩剑。”
“裴仁楷说,为首凶徒已然伏诛?”阎婧玉眼睛一眯:“他说过是谁?”
“当时的天鹰教教主。”郑奕啸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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