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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商女压邪君-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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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恭敬道:“尚好。”
  不知为什么,这几日她忙于凤凰楼重新开张的事,但不再心慌气短、容易倦怠。以前,她一激动便会头晕目眩、喘不过气,最近没有这种感觉了。
  之前她没注意到,今日他一提,她才感觉有此变化。
  大殿静谧,她偷偷地看他,潇洒不羁的金袍,别具一格的金妆,在雪白的肤色上描绘灿金的妆容,委实惊艳众生,光彩夺目。
  这么个美如妖孽的美男,谁见了都想扑过去。
  苏惊澜伸出手,金色睫羽轻眨。
  洛云卿鬼使神差地爬上玉床,浑然忘了之前还恨他。
  他将她揽入怀中,俯首咬她的雪颈,还是上次那位置。
  针扎般的刺痛!
  她不由自主地抽气,脑中闪过一个念头:照他这么吸法,会不会终有一日她体内的血被他吸干?
  秀娘和施展说过,国师吸的都是身骨特异的女子的血,不是身患重症,就是骨骼奇特,正常人的血不对他的口味。每个女子被他吸血一次,之后仍如以往一样,没什么异样。因此,建康城的百姓并不觉得国师吸未婚女子的血有什么不妥,反而很希望国师看中自家的闺女。
  国师广受建康城百姓的敬重、敬畏,是因为,国师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是拯救万民的半仙,是百姓心目中活生生的仙人。
  五年前,他预测到建康城有地动,令所有百姓逃过一劫。
  四年前,他预测到建康城连降暴雨数日,江河有决堤之险,再一次拯救了万民。
  三年前,京畿以东五十里发生瘟疫,提前三日测算到此次瘟疫,官府提前做好防治,建康城无一人感染瘟疫。
  两年前,建康城天降十年未遇的鹅毛大雪,连下五日,他也测算到了,百姓屯粮过冬,无人上街,安然度过雪灾。
  虽然国师杀过人,权势滔天,喜好诡异,但百姓对他的敬畏、崇拜之心丝毫不减,反而将他当成活神仙供奉。
  血液被吸走的感觉终于停止,洛云卿水眸微眯,觉得很累、很累,眼前这张妖魅的俊脸越来越模糊……
  **

  ☆、绵密销魂

  七魂六魄归位,洛云卿慢慢清醒,看见自己与国师面对面而坐,他双目微阖,右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心口。舒悫鹉琻
  他在做什么?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汇进心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输送内力给自己?
  难怪上次被他吸血后,她感觉身子骨比以前好了一些。
  “你用内力为我强身健体吗?”她虚弱地问。
  “莫说话。”苏惊澜的声线轻软而妖娆。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终于止住。
  洛云卿觉得浑身都是力气,而且五脏庙闹腾得厉害,不过她注意到,他的情况似乎不大好,面泛倦怠之色,也许是元气大伤。
  “国师大人,你怎样?”
  “无碍。”
  他换了个姿势,斜倚着,双眸轻阖,当她不存在。
  她静静地凝视他,他的五官阴柔而精致,他的姿容俊魅无双,那丝缎般的银发随意垂落,那纤长的睫羽似一柄灿金的羽扇,那性感的薄唇沾着她的血,撩拨人的心弦……她不由自主地靠近他,捧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银发,吻他的唇……
  他吸了她的血,她品尝一下绝世美男的滋味,不过分吧。
  苏惊澜四肢僵硬,愣住了。
  洛云卿温柔地吮吻柔软的薄唇,好似品尝一碟稀世珍馐,认真仔细,循序渐进,由调皮的逗弄慢慢转变为**的索求。
  冷凉的唇热度急剧飙升,她灵巧的丁香小舌撬开他的唇,挑*逗他的舌。
  鼻息急促而炽热,她看见他的眼眸睁得大大的,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由得心中偷乐。
  绝世美男就是不一样,被南齐国子民奉为神明的国师更不一样,那种激情火辣的滋味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忽然,她压着的国师猛地一翻身,她往后倒下,被他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一双桃花眸如烟笼、似雾蒙,宛若脉脉含情,一双光华潋滟的星眸明澈无垢,点缀着星星之火。
  苏惊澜转守为攻,吮吻狂野不羁,似要将她甜美的唇舌吞入腹中。
  三千银发垂落在她脸旁、肩上,像是两道银帘。
  洛云卿体内深藏的火种被他点燃,那种酥麻不断地刺激她的感官神经,身躯的热度节节高升,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探入他的轻袍,抚触他的身躯……虽然看不见,但触手的是结实的肩背……
  他吮*吸她的唇瓣,吸吻她的舌尖,唇舌在推送、交缠间交换彼此的心意,仿佛慰藉彼此的心。
  这个热吻,绵密而销魂。
  门扇打开一条细缝,一双斜飞的眼眸望着玉床上身躯相缠、春光旖旎的一幕,瞬间充满了怨恨、阴毒,令人惊骇。
  苏惊澜扯开她的囚服,雪肤的柔光盈盈流转,细致的骨骼宛若一朵玉洁的白莲,令人欲亲芳泽。
  **

  ☆、玩出火了

  洛云卿知道,玩出火了。舒悫鹉琻
  她用力地推开他烫人的手,推开他,他没有勉强她,情热急速退去。
  她面泛桃红,满腮娇羞之色,慌乱地穿好囚服,未曾看他一眼,便匆匆地逃离。
  他目送她离去,尔后双目轻阖,打坐调息,雪白的脸腮出现一抹潮红。
  脑中浮现方才那缠绵的一幕,她迷离的美眸、清媚的小脸如在眼前,蚕食着他的意志。
  他倏地睁眼,再缓缓闭眼,挥去所有杂念。
  过了两盏茶的时间,苏惊澜唤来风华,吩咐道:“去跟府尹说,凤凰楼命案秉公办理,若有冤情,神明皆知。”
  风华领了命,随即离去。
  苏惊澜望着他颀长、清瘦的背影,心想,风华的举止越来越古怪了。
  方才偷窥之人便是风华,风华为什么偷窥?
  ————
  浓夜深沉,灯烛如豆。
  洛云卿躺在硬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忽然,外头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原来,不速之客是萧胤。
  他是来看她笑话的吗?
  萧胤进了牢房,似笑非笑地凝视她。
  洛云卿起身,冷冷地看他。
  他着一袭无纹无饰的白衣,颇有几分俊朗飘逸之气,在这脏污、简陋的牢房,仿若一泓皎洁、清澈的月华,静静流淌。
  “莫非萧公子想在牢房陪我?”
  “你不想见到我吗?”
  “请问,我和你很熟吗?”
  “我问过仵作,仵作说,齐老爷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暴毙只有一个可能:吃了有毒的菜肴。”萧胤笃定道。
  “那你觉得凤凰楼不是清白的?我会坐牢?”洛云卿计上心来。
  他上前三步,右手轻抚她的肩,“我有法子令凤凰楼清白,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好整以暇地问:“说来听听。”
  他陡然伸臂,将她拥入怀中,“成为我的女人。”
  她的右手轻轻抚摸他宽厚的肩,莞尔笑道:“是嫁给你,成为靖王大公子的正室,还是有实无名的那种?”
  萧胤眉宇凝笑,“你想要哪种?”
  “不如你我再打个赌。”洛云卿胸有成竹地笑,“明日开审,我为自己辩护,查明真相,无罪释放。若我依赖他人为我辩护,或者我被定罪,那便是我输了。反之,你输了,便要任我吩咐。”
  “这么说,你不愿意?”他黑眸微眯。
  “来日方长,萧公子担心没机会吗?”她的眼角微微一勾,风情潋滟。
  “你输了,任我蹂躏。”萧胤笑道,温香软玉在怀,可真销魂呐。
  “一言为定,不可耍赖。”
  洛云卿目送他离去,淡淡含笑。
  萧胤,我要你身败名裂,以报凤凰楼开张之仇!
  ————
  次日早间,齐老爷一案开审。
  齐老爷是在凤凰楼用膳时暴毙的,引起全城的广泛关注,因此,建康府衙大堂前聚集很多围观的百姓。秀娘担担忧地绞着衣角,杨氏则是一副看好戏的神色。
  府尹刘大人坐于堂上,疑犯洛云卿跪在下面,齐老爷的尸首也在公堂上,用白布盖着,洛正刚和齐夫人站在一侧。
  刘大人开始审问,那五个年过六旬的锦衣男子作证,齐老爷吃了凤凰楼的菜肴才暴毙的,换言之,凤凰楼的菜肴毒死了齐老爷。
  **卿儿如何扭转乾坤?

  ☆、谋夺家产

  齐夫人悲痛地哭,说老爷死得冤枉,恳求大人主持公道,将真凶绳之以法。舒悫鹉琻
  “洛云卿,你有何话说?”刘大人问。
  “大人,如若凤凰楼的菜肴毒死了齐老爷,那为什么其他客人吃了一样的菜肴却都没事?”洛云卿冷静地问。
  “定是你们在给我们家老爷的菜肴里落毒,毒死我们家老爷。”齐夫人伤心欲绝地哭,令人心生恻隐之心。
  “我与齐老爷无仇无怨,为什么落毒害他?”洛云卿气定神闲地说道,“大人,落毒杀人是谋杀,而谋杀讲究的是杀人动机。民女与齐老爷无仇无怨,为什么杀他?”
  “你定是要谋夺我们齐家的家产。”齐夫人一边哭一边抹泪,反应倒是挺快。
  “我们洛家家财万贯,有必要觊觎你们齐家的家产吗?再者,假如我真的毒死了齐老爷,齐家的家产由齐夫人、子女所得,我又如何谋夺?”洛云卿反驳道。
  刘大人道:“照此看来,洛云卿没有毒害齐老爷之心,不过,齐老爷的的确确是吃了凤凰楼的菜肴之后暴毙。”
  她明眸流转,“大人,民女想知道仵作查验尸首是什么结果,民女可以问仵作两个问题吗?”
  他应允,她问仵作:“敢问仵作,以你二十年的验尸经验,齐老爷的咽喉、体内是否有毒?”
  仵作说没有,她又问:“那齐老爷为什么暴毙?他是否有隐疾?”
  仵作回道:“齐老爷身上没有任何伤痕,的确死得蹊跷,至于是否有隐疾,我不知。”
  “大人,仵作说,齐老爷的尸首无毒,换言之,凤凰楼的菜肴并没有毒,齐老爷暴毙并非因为吃了凤凰楼的菜肴。”洛云卿语声铿锵,“因此,齐老爷暴毙,与凤凰楼无关,还请大人明察。”
  “大人,我家老爷明明是吃了凤凰楼的菜肴暴毙的,怎么可能与凤凰楼无关?”齐夫人凄苦道。
  洛云卿问她:“你家老爷年过六十,有什么隐疾?”
  齐夫人气愤道:“虽然我家老爷年纪大了,但身子骨硬朗,没有隐疾。洛小姐,你是什么意思?”
  洛云卿郑重地再问一遍,齐夫人仍然说没有。
  “大人,请准许民女传一个人作证。这个人是本案的关键。”
  洛云卿从容不迫,小脸闪现耀目的辉彩。
  刘大人应允,齐夫人看见那人步入大堂,又惊又怕,目光闪烁。
  在洛云卿的示意下,此人做了自我介绍。
  “大人,齐府上下可以作证,左邻右舍也可以作证,十几年来,齐府有任何病痛,都会请陈大夫出诊。齐老爷是否有隐疾,陈大夫自当一清二楚。”她自信道,“陈大夫,齐老爷是否有隐疾?”
  “陈大夫,我家老爷是何情况,你便实话实说。”齐夫人话中有话,“十几年来,老爷视你为友,多次出手相扶。这份情谊,你不能不顾念呀。”
  “陈大夫,齐老爷对你不薄,你更要实话实说,否则你如何对得起他?他如何含笑九泉?”洛云卿淡淡道,“不过,在公堂上做假口供,欺瞒大人,可是要受重罚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陈大夫的口供对卿儿有利吗?

  ☆、柔而坚韧

  陈大夫看看这二人,终于道:“大人,草民为齐老爷、齐府上下诊治已有十余年,齐老爷的身子,草民一清二楚。舒悫鹉琻齐老爷身子康健,不过他尤喜肥甘油腻之物,身躯肥壮,曾中风过一次。”
  洛云卿抢在齐夫人之前说道:“陈大夫,中风之人是否不可多食肥甘油腻之物?”
  陈大夫颔首,“大人,草民劝说多次,齐老爷才听从草民之言,戒食肥甘之物。不过这两个月,齐老爷又开始吃肥甘之物。”
  她接口道:“大人,齐老爷在凤凰楼宴请友人那日,点了烤鸭、红烧蹄髈等肥甘、多油菜式,且齐老爷吃了不少。大人,齐老爷暴毙,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吃多了肥甘、油腻之物,以致中风暴毙。此案实与凤凰楼无关,大人明察。”
  ————
  刘大人做了判决,将洛云卿无罪释放。
  刚出府衙,她就看见前方停着一顶青帷轿子,那人长身而立,背对着她,一袭浅灰轻袍拢着他轩昂的身躯,尤显得气度不凡。
  她让洛正刚等人先回凤凰楼,走过去,道:“想必萧公子已经知道齐老爷之死与凤凰楼无关。”
  萧胤转过身,脸膛冷沉,“我输了。”
  方才她在公堂上为自己辩护的情形,他都看见了。她在公堂上的模样,柔而坚韧,她的才智令人激赏,她自信、从容的神采令他为之心折。
  她清冷道:“鼎鼎大名的萧公子应该不会失信于人吧。”
  他好似不担心她会提出过分的要求,“洛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她莞尔,“我还没想到有什么事吩咐你,明日酉时我在凤凰楼等你。不过,如若有人承受不起后果,半夜开溜,我不会客气,定会将公子的英勇事迹广为传扬。”
  萧胤淡然一笑,“明日酉时见。”
  洛云卿看他坐上轿子走了,便也回凤凰楼。
  大厨徐勇做了一桌子好菜庆贺大小姐安然归来,洛家人坐了一桌,嬉笑呵呵,其乐融融。
  吃到一半,洛云卿忽然搁下银箸,“爹,奶娘说,开审前一日,她看见娘和齐夫人见过面,而且鬼鬼祟祟的。爹,娘和齐夫人素有交情吗?”
  “秀荷老眼昏花,看错人了,我与齐夫人怎会有交情?”杨氏心中一跳,竭力装得淡定。
  “娘一向看我不顺眼,这次凤凰楼发生命案,娘必定巴不得我从此被关入大牢,或是流放,如此,她就可以继续打理凤凰楼。”洛云卿云淡风轻地猜测,“如此,娘去找齐夫人,要齐夫人一口咬定齐老爷暴毙是因为吃了凤凰楼的菜肴。”
  “你莫血口喷人!”杨氏被说中心事,以怒火掩饰心中的惊慌。
  “姐夫,大小姐到底是晚辈,怎能这般诬陷姐姐?”杨如海帮腔道。
  **卿儿怎么收拾杨氏和公子胤呢?

  ☆、吊在大堂

  杨氏的女儿洛云姝也帮忙解释,洛云卿淡淡地笑,“有没有这回事,只要找来齐夫人身边的丫鬟问一问,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洛正刚猛地拍案,面色铁青,厉声怒喝:“还不如实招来?”
  洛云卿漫不经心地说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舒悫鹉琻”
  杨氏手足抖索,满目惧色,眼见再也瞒不住,索性认了。她跪在地上,后悔地哭起来,万般诚恳地说道:“老爷,我错了……我不该忌恨卿儿,不该谋害卿儿……我大错特错,我知错了……老爷,往后我会洗心革面,一心一意照顾老爷,不再想其他的……老爷,这次饶了我吧……卿儿不是什么事儿都没吗……”
  “你还有脸说?”最后一句激怒了他,他怒火中烧地喝斥,“卿儿不是你生的,但也是我的女儿,你怎能和外人一起害她?”
  “我一时糊涂……老爷,我知错了……”她声泪俱下地哭。
  洛云姝和杨如海为她求情,念于她操持整个洛府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饶她这一次。
  洛云卿道:“爹,既然娘已有悔过之意,此次便饶了她吧,小惩大诫一番也就罢了,让娘面壁思过一个月。”
  洛云姝瞠目,洛云卿还是以往的那个丫头吗?竟这般狠毒!
  洛正刚觉得女儿的话有道理,道:“还不回去面壁思过?”
  ————
  建康城的青楼楚馆生意最好的有三家,倚翠楼是其中一家。
  酉时,残阳如血,晚霞红艳,为倚翠楼的朱栏楼阁、绿绸粉幔泼上淡淡的血色。
  虽然夜幕尚未降临,但大堂已坐满了锦衣华服的大爷、公子,穿红戴绿、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穿梭于各桌之间,娇声曼语传扬出去。
  两个公子走进大堂,有娇艳的女子认得其中一人,热络地迎上去,拉着他的胳膊,“哎哟,萧公子好几日没来了,想死奴家了。”
  作男装打扮的洛云卿站在一旁,目光鄙夷。
  萧胤推开她,面目冷冷,“我要一间上好的雅间。”
  洛云卿指着二楼的空桌,“不必了,就那里吧。”
  来到二楼桌前,他点了酒菜,她说要去茅房,径自走了。
  不一会儿,一个秀美的女子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将酒菜摆好,然后斜倚着他,娇媚道:“萧公子,与你一起来的那位公子唇红齿白,是哪家公子?”
  “稍后你自己问她。”他丝毫不看她,兀自斟酒。
  她见他心情面冷、语声更冷,顿觉无趣,便走了。
  洛云卿回来,施施然坐下,端起玉杯,与他碰了一下,慢慢饮了一口。
  “你要我陪你来倚翠楼做什么?”这一次,萧胤看不透她的心思,“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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