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野商女压邪君-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接下来的几日,萧胤仍然忙于朝政,仍然对她冷淡,好像忘了她是他的什么人,忘了一切,只当她是众多宫人中的一个。
  他变了,还是那张脸,却已不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
  半个月后。
  魏国华阴公主的鸾驾渡过长江,来到建康。
  萧胤没有忘,满朝文武也没有忘,魏国和梁国要联姻,只不过,他已是梁国皇帝,华阴公主将会成为梁国皇后。自然,魏皇为华阴公主准备的陪嫁升了规格。
  洛云卿的心隐隐作痛,原来,他没有提起曾经的许诺,是要为华阴公主准备好中宫之位。
  迎娶华阴公主为皇后,他的皇位将更加稳固。
  宫门前,他率文武大臣亲迎华阴公主,洛云卿率领众女官和宫人迎接鸾驾。
  华阴公主从鸾驾下来,金钗凤冠金光闪闪,一袭红绡金银丝凤尾纱裙覆着绰约的身躯,衬得她明眸皓齿、明艳妩媚,一国公主的万千风华,被她挥洒得淋漓尽致。
  她端庄地走来,精致的小脸漾着娇媚的微笑,吸引了众多男子的目光。
  高贵美丽的公主,或许只有英武的帝王才配得上。
  随鸾驾来梁的有魏国使臣和魏国皇后的近身女官,为两国联姻打点一切,因此,萧胤在今晚设宴款待,是为接风宴。
  华阴公主去赴宴,暂住的海棠春阁已清扫干净,洛云卿做最后一次检查。
  华阴公主的宫人已将主子的行装整理好,洛云卿交接完毕,看着没有问题了,便回九华殿。
  不知道为什么,近来总是犯困,她坐着等萧胤回来,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她看?见了他,金光闪闪的大殿上,他执着华阴公主的双手,含情脉脉地看华阴公主……挂着大红喜字的洞房里,他和华阴公主饮合卺酒,相视一笑……幔帐内,他和华阴公主颠鸾倒凤,被翻红浪……
  洛云卿泪流满面,悲伤浸透了心。
  嘈杂声惊醒了她,她猛地站起身,看见两个内侍架着萧胤进来,将他放在龙榻上。
  “陛下醉了?”她问。
  “陛下多喝了几杯。”
  内侍解了他的龙袍,“洛大人,陛下就交给你了。”
  洛云卿点点头,见他们出去了,便坐在榻边,看着一脸酒色的萧胤。
  他从来不会喝得这么醉,这次是为什么?
  一喝酒,他的鼾声就很大,可是,他睡得很沉。他的剑眉依然挺拔入鬓,他的鼻梁仍然俊挺如峭,他的下巴依旧冷硬如石,他的容颜仍如以往,俊美如铸。可是,他的心,变了。
  她忍不住摸他,在他的五官流连不舍。
  “你真的忘了吗?”
  她心痛难忍,像有一把刀刺在心里,拔不出来,一直一直刺在里面,痛彻心扉。
  三日后,是大婚喜日。
  那时,她就成为真正的多余人了。
  忽然,萧胤抓住她的手,呢喃道:“卿儿……”
  洛云卿惊喜不已,他是在叫她吗?
  自从萧溶死后,他就很少这么叫她了,越来越少。
  他的眼眸睁开一条缝儿,微微地笑,“卿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也不好受……”
  她不解,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杀萧溶……可是……他不得不死……他不死,就会有祸患……”萧胤口齿不清。
  她明白他的顾虑,萧溶刚死的时候,她确实很悲痛,而时间是最好的疗伤圣药,慢慢的,她也就释怀了。毕竟,她最爱的人,是萧胤,她想包容他的优点和缺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让人听不清,“我想做一件事……很重要的事,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了……”
  洛云卿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俯身倾听,他却睡过去了。
  ————
  翌日。
  由于一夜宿醉,萧胤破天荒地取消了早朝,日上三竿才起身。
  洛云卿服侍他洗漱、穿衣,他忽然问:“你叫洛云黛?”
  她诧异,他为什么这么问?她这个名字,还是他取的,他居然忘记了?
  她正想问,这时,有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劈头盖脸地问:“母妃为什么变成那样?父皇为什么变成那样?我哥为什么畏罪自尽?你给我说清楚!”

  ☆、大结局(二)

    狂野商女压邪君,大结局(二)
    是临川公主萧芙。舒悫鹉琻
    晋王和华阴公主离开建康后,不几日,萧芙便也离京北上,去追寻自己的姻缘。
    她和华阴公主比武的时候摔下来,若非晋王,她就受伤了。因为这样,她对晋王动了心,敢爱敢恨的她追到魏国洛阳。所幸晋王对她颇有好感,接纳了她,此次和华阴公主一起回梁国,就是向母妃、父皇禀奏,她要嫁给晋王。
    还在魏国时,萧芙就听闻父皇病重、萧胤登基的事,却不知发生了这么多大事。她故意扮成华阴公主的近身宫女,不让人发现。接风宴的时候,她去看望父皇,听妃嫔说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气炸了。
    原本她想在昨夜就来九华殿质问萧胤,听闻他喝醉了,只好作罢瞑。
    今日,她就气冲冲地跑来了。
    “公主当有公主的样子。”萧胤沉怒道。
    “公主稍安勿躁,有话慢慢说。”洛云卿劝道璧。
    “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萧芙横眉怒视,秀眸里戾气翻涌。
    洛云卿后退两步,萧芙气得咬牙,“你最好解释清楚!”
    萧胤淡然以对,“朕说的,你会信吗?”
    她确是不信,但父皇的几个妃嫔语焉不详,不肯多说,问宫人,宫人也纷纷闭嘴。她只好来质问这个已贵为皇帝的兄长。她再次问:“我哥为何畏罪自尽?”
    他用最简单的言辞道出这几个月发生的事,然后冷冷道:“天子寝殿不是你可以随便闯进来的,出去!”
    萧芙厉目相瞪,切齿道:“我一定会找出真相!”
    “若你还想嫁给晋王,就乖乖的,否则,朕不保证你能嫁得如意郎君。”
    萧胤冷酷的声音里没有半分兄妹情谊。
    华阴公主进来,对他屈身一礼,硬是将萧芙拉出去了。
    洛云卿看着他,他的侧颜冷酷如峭壁,令人心惊胆寒。
    九华殿外,萧芙抽开手,气道:“你为何拉我出来?”
    华阴公主劝道:“今非昔比,他已是陛下,你还能怎样?即使你想得知真相,想为母妃、兄长讨回公道,可你有本事做到吗?就连你父皇都变成这样了,你斗得过陛下吗?萧芙,如若你想嫁给我皇兄,就什么事都不要管、不要问,安心做新娘子。”
    “可是,母妃变得痴傻,哥哥死了,父皇变成那样……”萧芙的热泪夺眶而出,悲痛欲绝地哭道,“我做不到视而不见,做不到不闻不问……”
    “听我说,事已至此,你无力改变什么。”华阴公主抱住她,安慰道,“你母妃最希望看到的是你嫁得如意郎君,希望你幸福开心,这样,她就放心了,是不是?”
    萧芙泣不成声,哭了很久很久。
    ————
    萧胤和华阴公主大婚这日,宫中的礼乐、喜乐交替吹奏。
    洛云卿听在耳中,那么刺耳。
    那响亮的乐曲,击碎了她的心,散落在风里,随风飘远。
    她是他的近身女官,在这重大而喜气的日子,自然要跟随左右打点。太庙祭祖,金殿册封,帝后入喜房,每进行一项仪式,她的心就刺痛一分,到他们饮合卺酒的时候,她的心已千疮百孔。
    原来,痛彻心扉的感觉是这样的,痛流窜在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像割裂了,每一次呼吸都会痛得死去活来。
    到后来,整个人都麻木了。
    今日的华阴公主端庄而妩媚,一袭大红喜袍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绰约的风姿,华美的凤冠戴在她头上,珠翠环绕,将她高贵的美衬托得倾国倾城。
    萧胤的眼里只有她,此时此刻,他含笑望着她,眼里溢满了柔情。
    “陛下,时辰不早了,就寝吧。”华阴公主柔媚地笑。
    “奴婢告退。”
    洛云卿率所有宫人退出寝殿,退出凤仪殿。
    她恍惚地回到寝房,再也抑制不住那蚀骨、噬心的痛,泪如雨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胤,你当真绝情至此?
    萧胤,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吗?
    萧胤,既是如此,那便永别吧。
    她抚着隐隐作痛的小腹,拭去泪水,换了一身衣裳,拎着包袱,走出这座冰冷而可怕的皇宫。
    出示了出宫的令牌,侍卫没有为难她,她走了几步,回望夜色下金碧辉煌的巍峨宫殿,泪珠簌簌而落。
    洛云卿泪花摇曳,对着平坦的小腹低声道:“宝宝,属于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暗寂的夜色下,一个纤薄的女子飘袂而行,那孤单的身影寂寥落寞,令人感慨万千。
    夜幕上那轮冰洁的下玄月,默默地看着她,目送她泪雨滂沱地离开毕生的挚爱。
    而凤仪殿里,龙凤高烛炙烈地燃烧,幔帐半掩,榻上旖旎,榻下宫砖上散落着鲜艳的喜袍。
    凝脂般的肌体,诱人心神的美色,柔软似水的女子绽放妖娆的美,萧胤压着她,血脉疾行,心跳得越来越快……
    华阴公主正等着人生中最美妙的一刻,下一瞬,她就完全拥有这个英伟不凡的帝王,就成为这个神武帝王真正的皇后。忽然,他停住了,一动不动。
    她睁开眼,看见他眉宇紧蹙,捂着胸口,似乎心口疼。
    “陛下,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萧胤坐起身,“许是旧疾复发。”
    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可是,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记不起来了。
    看着这具雪光莹莹的娇躯,即使她紧挨着自己,他也没有兴致,可是,刚才明明不是这样的。一瞬间而已,他失去了所有的兴致。
    为什么会这样?
    “陛下龙体不适,早点睡吧。”华阴公主体贴道,为他穿上明黄色寝衣。
    “朕回九华殿,传太医瞧瞧,你歇着吧。”
    他站起身,捡了衣袍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甘心地握紧拳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
    华阴公主克尽皇后的职责,尽心尽力地服侍萧胤,可是,一到关键时刻,他就心口疼,连续七日都是这样的情形。她不得不作它想,陛下是不是不愿圆房?
    她收买九华殿的宫人,倘若陛下宠幸其他女子,就向她禀奏。
    过了一个月,陛下并没有宠幸任何女子,每日不是忙于朝政,就是待在九华殿,不见任何人。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陛下有隐疾?于是,她传太医问话,太医说,陛下确有隐疾,是旧患,若血脉疾行,便会心口疼。
    华阴公主觉得晴天里打了个霹雳,原来嫁了个不中用的夫君。
    漫漫一生,难道她要守活寡?
    她不知,这是萧胤嘱咐太医对她说的。
    不过,他的确旧疾复发。用了半个月时间,他终于查到真正的病因:体内有蛊。
    这个蛊引发旧疾,最重要的是让他对女子无任何兴致,无情无爱。
    这种蛊,叫作无情蛊。
    他想了好久,想到一个可能,应该是风华给他下的蛊。
    风华曾研究过蛊毒,会下蛊并不出奇。那次他和萧昭捉了洛云卿,萧胤孤身前往,大意之下中了风华一刀。后来,风华为他包扎,想必就是在包扎之时,风华出其不意地给他下蛊,种下祸患。
    那时,风华知道自己得不到他,便暗中下蛊,日后发作。
    这便是风华的阴毒之处,也是他的报复。
    萧胤对无情蛊了解不多,只能循序渐进地研究,慢慢解蛊。
    八月,临川公主嫁往魏国。
    萧芙只有一个要求,带母妃一起去魏国。萧胤恩准,备了丰厚的嫁妆。
    ————
    十月,萧胤解了一半无情蛊,终于知道,为什么洛云卿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问过秀娘,秀娘一无所知,以为小姐一直在宫里。
    他派人找遍了建康城,没有洛云卿的踪影。
    他看着凤血九鸾冠,看着她留下的东西,想象当时她该是多么心痛、绝望……他忘了许过的承诺,忘了对她的情,忘了和她发生的一切……她离去的时候是不是泪流满面、痛彻心扉……
    看着她住过的寝房,看着她用过的物件,想着她的一颦一笑,两行清泪滑落。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泣不成声。
    数日后,宫人来报,凤仪殿有异动。
    月黑风高之夜,萧胤悄然驾临凤仪殿,守夜的宫人噤若寒蝉,不敢通报。他直入寝殿,幽暗的光影里,幔帐遮掩,凤榻上一双人影躯体交缠、抵死缠绵,***的娇吟令人怒火高涨。
    终于,榻上的人察觉殿内站着几个人,惊得滚下来。
    行苟且之事的男子是凤仪殿的侍卫康城,他浑身赤*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华阴公主经过最初的惊慌,慢慢从容下来,扯了锦衾遮掩身躯。
    “将他收押天牢!”萧胤一脸沉怒。
    内侍总管带着康城离去,他上前几步,眼里溢满了薄怒,“皇后可真对得起朕。”
    华阴公主丝毫不惧,昂着头,高傲地控诉道:“陛下又对得起臣妾吗?陛下旧疾复发,治也治不好,枉为男子。自臣妾嫁入魏国,就是守活寡。”
    “这不是你与侍卫私通的理由!”他怒斥,“看来朕很有必要修书给魏皇,让他评评理,如何惩处你这个荡妇!”
    “不必修书给父皇,陛下想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她勇于承担后果。
    “赐奸夫宫刑,至于皇后你……”萧胤捏住她的下巴,“朕要好好想想。”
    宫刑?
    华阴公主骇然,那不是毁了康城的一生?
    她凛然道:“凡事有因必有果,是陛下对不起臣妾在先。只要陛下放臣妾和康城一条生路,臣妾……愿隐姓埋名一辈子。”
    他气得咬牙,“为了一个小小的侍卫,你心甘情愿抛弃荣华富贵?”
    “是!”她笃定地回答。
    “不后悔?”
    “绝不后悔!”
    “朕如何跟魏皇交代?”
    “陛下可对外宣称,臣妾难产,大出血而死。”
    萧胤掐住她的脸颊,面上戾气滚滚,“在你心中,朕比不上一个小小的侍卫?”
    华阴公主犹豫了,康城自然比不上这个器宇轩昂的梁皇,可是康城温柔体贴,又勇猛有担当,给予她无与伦比的情与爱,她沦陷在康城的如火热情里无法自拔。轮回命决她义正词严地说道:“康城出身寒微,但对臣妾无微不至、温柔体贴。陛下扪心自问,这几个月来,陛下对臣妾又是如何?”
    他目龇欲裂,最终恨恨地离去。
    ————
    三日后,华阴公主和康城悄然离开建康,远走高飞。
    十日后,魏皇收到一封信函,信中讲明了华阴公主不守妇道之事以及萧胤放他们一条生路。魏皇气得暴跳如雷,想派人去把公主抓回来,最终作罢。
    十一月,苏州。
    苏州城茶馆林立,不过这三个月来,让百姓们津津乐道的是奶茶娘子。
    这奶茶娘子开了一家小铺子,那香嫩柔滑的一碗奶茶和香气四溢的蜜汁烤鸡翅吸引了很多人前去品尝。让苏州百姓更感兴趣的是,这奶茶娘子仙姿玉貌,却有了身孕,而她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墨香,不见她的夫君。她的夫君究竟是什么人?
    这日,天色阴霾,细细的雪花飘落下来,不少人进来喝一杯热热的奶茶。
    其中有一桌客人好像是从外地来的,说起京师的风土人情。
    忽然,这三人提起当今的梁皇。
    “我一个兄弟在衙门当衙役,前几日跟我说,陛下病重,快不行了。”一个虬髯客道。
    “不会吧,陛下正当盛年,怎么会病重?是什么病?”瘦子问。
    “我也不知,好像是中蛊,那什么蛊毒引发旧疾,太医束手无策。”
    “陛下整日在宫里,怎会中蛊?你就瞎吹吧。”
    “我也是听那兄弟说的,真假如何,我也不知。”虬髯客刻意低声道,“不过,我兄弟在衙门当差,自然消息灵通。若不是真的,他又怎会乱说?想被抓去砍头吗?”
    墨香听到了他的话,转述给洛云卿。
    洛云卿眉心紧蹙,犹豫不决。
    墨香分析道:“听那虬髯客说的,好像是真的。小姐要不要回京看看情形?”
    洛云卿心动了,倘若萧胤当真病重、不日驾崩,倘若她不回去见他最后一面,今生今世,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再者,宝宝出世后也见不到爹爹了。
    想到此,她对伙计说要出门几日,嘱咐他好好看着铺子,然后和墨香回住处收拾行李。
    刚走几步,她就停下来,惊呆了。
    站在前面一丈处的人,当真是他吗?
    她设想过几年后他们相遇、相见的情景,却没想到这么快,没想到是这样的:她大腹便便,他仍然皎洁如月、纯粹如雪。
    不是萧胤,是苏惊澜。
    霜风凄紧,风雪大了,一片片雪花犹如鹅毛,冰清玉洁的美。
    寒风吹起他的雪裘,吹起她的鬓发,吹皱了她的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