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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商女压邪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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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贡粉一案怎样了?”
  “洛姑娘别担心,已抓到真凶,你的家人都放了。”风华代为回答。
  “真凶是谁?”她好奇地问。
  “是冷尚宫。”他又抢着回答。
  她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是冷尚宫。
  苏惊澜冷淡道:“风华,吃饱了先退下。”
  风华乖乖地退出去,声色不动。
  洛云卿莫名其妙,难道国师有话对自己说?
  “膳后风华会送你回府。”他的声音冷如秋雨。
  “哦。”她轻声道,“对了,三殿下没事了吧。”
  “已回府。”
  “这次三殿下被我牵连,可真是无妄之灾。”她笑吟吟道,“等我伤好了,在凤凰楼设宴款待他。”
  苏惊澜不作声,优雅地进膳,好像对他来说,进膳是唯一一件有意义的事。
  她一边吃一边说道:“虽然三殿下是跛子,不过他丰神如玉、风度翩然,又是皇子,将来必定封为王爷。这样的夫君打哪儿找呢?嫁给他,就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当时我发什么疯,为什么不嫁呢?”
  说着,她重重地叹气。
  他眼中的寒气似乎更重了,“现在愿嫁也不迟。”
  洛云卿好像看透了世事,“经历了生死一劫,我算明白了,没有靠山就是命如蝼蚁,任人踩踏。宴请三殿下那日,我就对他说,如若他愿娶,我就愿嫁。”
  “不如本座当你与三殿下的媒人。”苏惊澜搁下瓷碗。
  “好呀,求之不得。”她欣喜地笑,“有国师大人这个媒人,太有面子了。”
  “你可以走了。”
  他站起身,宽大的衣袂扫落了一只瓷碗,“咚”的一声,滚了两下。
  苏惊澜径自离去。
  洛云卿颦眉,若有所思。
  ————
  洛云卿从无极观出来,一阵寒风吹来,她打了个冷颤。
  她笑了笑,慢慢走着。
  走到无极观的外围,她忽然止步,缓缓地软倒……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苏惊澜出来走走,看见远处好像躺着一个人。
  他心道不妙,疾奔而去,抱起她。
  被寒风吹了这么久,她的身躯已冰冷得如同一具尸首。
  他抱她回房,守着她,吩咐风华煎药。
  洛云卿盖着厚厚的绣被,却抖得厉害,她面色苍白如纸,双唇好似抹了一层清霜,毫无血色。
  他将她抱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风华端着汤药进来,看见这一幕,看见国师的眼底眉梢皆是担忧、焦虑,不动声色地奉上汤药。
  苏惊澜尝了一口,这才把汤药灌进她口中。
  渐渐的,她安静了些,眉心舒展开来,鼻息滚?烫滚烫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她,心内慢慢涌起热流。
  那是怜惜、心疼的柔情。
  让他猝不及防。
  他俯首,凉凉的唇印在她洁白的额头,轻轻的。
  洛云卿不想回去,想和他多待几日,就故意晕倒在外头,让冷风吹,病情就会反复。
  醒来时,她趴在他身侧,压着他小半边身子。
  他的五官精致如雕,俊美得令人妒忌,可是,偏生他的肤色白如雪,整张脸白得可怕,令人不敢接近。她却觉得这种僵尸的白别有一番怪异的美,至少令她泥足深陷。
  她爬上他的身,像八爪鱼那样压着他。
  苏惊澜倏然睁眸,眼中泛着冷意。他摸摸她的额头,热度退了,只是低烧。
  “都是因为你,我才病情反复。你要补偿我。”洛云卿娇蛮道,颇有撒娇的意味。
  “补偿?”他推开她。
  “不许推我!不许起来!”她霸道地压住他的手,“我屁股有伤,只能趴着,可是这床太硬,趴着很疼,趴在你身上正好。”
  他错愕不已,她怎么变成这样刁蛮?竟敢当他是垫子?
  她蹭了几下,“这人肉垫子正好,还挺舒服的。”
  他全身僵住,她雪玉般的浑圆在他身上磨蹭着,那种柔软的触感很微妙,点燃了他体内的火苗。
  好在她不再动来动去,他松了一口气。
  洛云卿伸手抚触他雪白的剑眉,轻触他纤长浓密的睫羽,像小姑娘在玩耍。接着,她抓了一绺他的银发,在他的下巴、脖子轻轻地扫,扫来扫去。
  苏惊澜抓住她的手,“起来。”
  “头很晕、很疼,不起来。”她委屈地蹙眉,“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你一个姑娘家……”
  “血都被你吸了,我还有清白吗?”
  “那你也不能……”
  “你吃醋了。”
  “吃醋?”他再次错愕。
  洛云卿笑着解释:“进膳时我说要嫁给三殿下,你就吃醋了,生气地赶我走。”
  苏惊澜疏离道:“你病情好转,本该回去。”
  她笑了笑,“当时你碰倒了瓷碗,这就是证据,你不愿我嫁给三殿下。不过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你在乎我、关心我就行。”
  他冷冷道:“自作多情。”
  她接着问:“那你为什么救我?”
  “不是救你,本座不愿有人无辜丧命。”
  “算你说得通。不过真相还没查清,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把我带回无极观,为我治伤。国师可否解释一下?”
  “上苍有好生之德,本座不愿你死在天牢。”
  “擅自带嫌犯出天牢,是重罪,如若陛下怪罪下来,你怎么解释?你不怕被陛下惩处?”
  “本座想做的事,无人可以阻止。”
  他就是这样,语气轻软,却总给人一种狂妄霸道的感觉。
  虽然他的解释完美得无懈可击,但洛云卿就是不信他对自己全无感觉,“这么说,你只是可怜我?”
  苏惊澜点头,目色越来越冷。
  她趴在他身上,“头疼,我睡会儿。”
  他无奈地眨眸,一动不动。
  她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他的心在想什么,心里是否放着自己,她很想知道。
  ————
  次日,风华备了一顶轿子送洛云卿回府。
  她知道,这是国师的意思。
  回到洛府,秀娘、洛正刚等人嘘寒问暖,她说没有大碍,休息几日就能好。
  &?nbsp;一干人拥挤在她的寝房,杨氏心有余悸地说道:“老爷,卿儿擅经营之道,这毋庸置疑。不过这要是三天两头地去牢房走一遭,时不时地惹上官非,激怒陛下,满门获罪,这又何必呢?老爷,我们只是平民小百姓,还是安分些的好,否则哪日丢了命还不知道呢。”
  洛正刚父女俩被关在天牢,杨氏等人被软禁在府里,他们被那些凶恶的官差吓坏了,在生死之间走了一圈,自然心惊胆战。
  “住口!”洛正刚斥道。
  “老爷,我这可是大实话。民不与官斗,更何况是皇后、陛下。虽然卿儿为府里挣了点银子,但与身家性命相比,自然还是小命重要。”杨氏冷嘲热讽地说道。
  “回去!”他怒喝。
  她还想再说,却惧于他的怒火,只能愤愤地走了。
  洛正刚嘱咐女儿好好歇着,就让众人都散了。
  施展、谢淳等人来府里见她,她决定三日后重开胭脂水粉铺子,教他们应该做什么。
  虽然贡粉一案影响了生意,但推出的优惠酬宾活动太过诱人,不少老顾客仍然来光顾。
  这日,萧昭登门拜访。
  他送来治外伤的药膏和滋补的药,问她还要养几日。
  “大夫说还要服药六日,不过明日我想出去走走,总待在房里,人都变傻了。”洛云卿笑道。
  “你这般聪慧,怎么会变傻?”萧昭含笑道。
  提起贡粉一案,他的脸上浮现些许歉意,“是我不好。如若我没有带胭脂水粉进宫,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她连忙道:“三殿下不要这么说,谁也不会想到,其实,是我连累你才是。”
  二人相视一笑。
  “对了,真凶是冷尚宫?”洛云卿好奇地问。
  “冷尚宫的供词天衣无缝,但我觉得,她受人指使、奉命行事罢了。”萧昭的俊眸冷了几分。
  “你知道幕后主谋是谁?”
  “幕后主谋欲置我于死地,再令太子失势,此乃一箭双雕。”
  她还是不明白他说的是谁,不过也不想知道,“是谁查出真相的?”
  他说是国师。
  她愕然,竟然是国师查明真相。
  对了,那日斩首,风华及时赶到,救了他们一命。
  苏惊澜,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承认的。
  ————
  这日午后,洛云卿见秀娘眉心紧蹙、忧心忡忡的样子,就问是不是铺子发生了什么事。
  秀娘忙说没有,她再三追问,秀娘才说出来。
  昨日,有一对夫妇拿着一对金锁到金铺,当着众多客人的面说他们在洛家的金铺买了一对金锁,却是假金,要求赔偿。
  掌柜尽力安抚他们,他们情绪激动,在铺子里大吵大闹,甚至在铺子前对路过的行人说洛家的金铺卖假金。
  洛家金铺卖假金的传言传遍了全城,街知巷闻,从昨日到今日,鲜少有人进金铺。
  秀娘说,老爷听闻这件事,气得差点儿晕倒,但还是坚持去金铺善后。
  当即,洛云卿前往金铺,秀娘阻止不了,索性随她了。
  那对夫妇又来闹场,洛正刚气晕了,在后堂歇息,杨氏对掌柜和众伙计道:“老爷身子不适,今后金铺的事都向我禀报。”
  齐掌柜素来知道洛夫人的气焰,不敢多说什么。
  杨氏指挥伙计做这做那,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势。
  洛云卿进铺子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卿儿,你伤势还没痊愈,不好好在府里谢着,来这儿做什么?”杨氏笑道,心道:这死丫头竟然不顾伤势赶来。
  “娘又在这里做什么?”洛云卿由墨香扶着,好整以暇地笑问。
  “你爹来铺子看看,我陪你爹来的。”杨氏目光一转?,“你爹身子不适,不如你先扶你爹回府吧。”
  “娘和爹形影不离,秤不离砣,砣不离称,还是由娘照顾爹吧。”
  “铺子有点事,我走不开。”
  “什么时候爹让娘打理铺子的事了?为什么我不知?”
  杨氏尴尬地笑,“你不是养伤吗?总不能没人管铺子吧。”
  洛云卿莞尔一笑,“既是如此,娘有何良策?”
  杨氏愕然,“什么良策?”
  “洛家的金铺卖假金,娘以为生意还和以前一样好吗?不知娘有什么好法子?”
  “这……”杨氏结巴道,“咱们的金铺开业已有十余年,声名良好,不出几日,那些老主顾还是会回来光顾的。”
  “娘的意思是,守株待兔吗?”洛云卿讥讽地笑起来。
  “难道你有好法子?说来听听。”
  “倘若娘有法子令金铺的生意和以前一样好,我就说服爹,让你打理金铺。”洛云卿笑眯眯道。
  杨氏又惊又喜,两眼放光,但很快就蔫了。
  因为,一时半刻,她还真想不到法子。
  洛正刚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对她道:“还不扶我回去?”
  杨氏连忙来扶他,装得恭顺温柔。他嘱咐女儿不要太累、早点回府,然后走了。
  齐掌柜道:“大小姐,今日一个光顾的人也没,要想想法子呀。”
  洛云卿想了想,道:“那对夫妇来闹,不排除是同业竞争,双倍赔偿就是。”
  翌日,洛家金铺门前贴出一张告示:本铺金器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如有假金,假一赔十。优惠酬宾,买一赠一,仅限前十五名。
  午时,一拨人涌进金铺,疯狂抢购。
  由此,金铺的生意蒸蒸日上,不受前事影响。
  杨氏恨得咬牙切齿。
  ————
  胭脂水粉铺子的生意慢慢好转,这日,萧昭兴冲冲地来说,沈皇后还是觉得洛家的胭脂水粉好,决定让洛家继续供给内宫。
  洛云卿知道,他应该在沈皇后面前说了不少好话。
  这份恩义,她怎么还呢?
  不知为什么,这几日心口隐隐的痛,不过只是痛一下就没了,大约痛了三四次。
  她早早地就寝,不知睡了多久,忽然觉得心跳急速,心剧烈地跳,好像快蹦出胸腔了。
  她坐起身,捂着心口,惊骇得后背渗汗。
  接着,心口莫名地疼起来,越来越疼,是那种绞痛,像有一只手绞着她的心……
  她痛得倒下来,蜷缩着,想喊人,却无力喊出声,声音轻得有如蚊蝇。
  “国师大人,救我……”
  无极观陷在浓稠的黑暗里,只有一个房间还亮着灯。
  苏惊澜从阁上取下一只锦盒,从盒中取出一株干花。
  这株干花仍有鲜艳之时的摇曳风姿,不过色泽暗淡,一股奇异的香气慢慢飘散。
  风华站在一边,问:“大人为何取出这株凝香绛珠?”
  “贡粉一案,幕后真凶用凝香绛珠谋害皇后和贵妃,本座在想,他从哪里得到的凝香绛珠?”苏惊澜凝视这株风姿特异的西域奇葩。
  “大人说过,有一株凝香绛珠下落不明,兴许落在那人手里。”风华淡淡道。
  “本座对你说过凝香绛珠的毒性。”
  “小的记得。”风华温柔地笑,“这西域奇葩十年开花一次,花有毒,果无毒;若制成毒药抹在脸上,脸会长红斑、腐烂。大人还告诉小的,倘若将此花与毒药配制,进入体内,会侵蚀脏腑,回天乏术。”
  苏惊澜的眼眸轻轻一眨,看着他,“你又可知,世人鲜少知晓此西域奇葩,知道它毒性的更是凤毛麟角?”
  &nbs?p;风华错愕不已,“哦。”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慌色,苏惊澜捕捉到了。
  忽然,苏惊澜听见了一道细微的声音,充满了痛楚,“国师大人,救我……”
  是洛云卿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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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辞冰雪为卿热(八)男女之情

  他凝神静听,当真是她。舒悫鹉琻
  当即,他飞奔出了无极观。
  不多时,风华看见国师抱着她回来,不解地问:“洛姑娘怎么了?”
  “退下。”苏惊澜将她放在榻上,指扣她的手脉,“无本座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风华看着满脸汗珠的洛云卿,唇角滑出一丝诡异的笑恁。
  苏惊澜眉宇紧皱,她中毒了!毒已攻心!
  用药解毒已来不及,更何况他还不知她中的是什么毒。
  他扶她坐好,五指微转,她身上的衣物尽碎成片,纷纷落下带。
  展现在他眼前的,是秋水为神、身骨为玉的娇躯。
  他缓缓闭眼,右掌印在她心口,内力源源不断地送入她体内,逼出她脏腑的毒。
  一个时辰过了,她毫无反应,鼻息若有若无。
  他接着输送内力,汗珠从额头上滑下来,从下巴滴落。
  两个时辰后,她终于呕出紫黑的血,但仍然昏迷。
  苏惊澜的气色越来越差,越来越虚弱,可是,他必须坚持,她不能死!
  再过半个时辰,他耗了大半功力,总算保住她一条小命。
  他扶她躺好,盖好绣被,忽然,倦极的他缓缓倒下来。
  风华轻手轻脚地进来,扶他躺好,伤心欲绝地看他。
  大人,你宁愿耗尽内力也要救她,你为何待她这么好?
  大人,在你眼里,她已经比我重要吗?
  大人,小的不想再看见她,不想再看见你和她在一起……
  他从笼袖中取出一把匕首,银光闪烁,惊散了房中昏黄的灯影。
  他的眼里迸射出阴戾的杀气,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里侧的女子——
  突然,他的手腕被人扣住,他惊骇地看见,国师睁着眼,慢慢坐起身。
  此时此刻,他反倒不怕了,咬紧牙关,使出全身的力气,做最后的一击,刺向她!
  苏惊澜另一只手拂出去,正中他的心口。
  虽然耗费了大半内力,但苏惊澜这一掌的威力仍然很可怕。
  风华飞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好远,呕出一口鲜血,显然内伤不轻。
  “为什么杀她?”苏惊澜低缓地问,方才那一掌,是他仅剩的内力。
  “大人不是内力耗尽,晕倒了吗?”风华的脏腑受损,痛得难忍,但更痛的是心。
  “不这么做,你会上钩吗?”
  苏惊澜站起身,费力地喘着。
  风华捂着胸口,慢慢走过来,“大人何时对小的起疑心?”
  苏惊澜轻缓道:“这世上,知晓凝香绛珠的人少之又少。在齐国,陛下不知,太子不知,只怕只有本座知道。而本座告诉过你。”
  “原来如此。”
  “二殿下得到凝香绛珠,你告诉他凝香绛珠的毒性,是不是?为什么这么做?”
  “对!小的不仅告诉二殿下凝香绛珠的毒性,还教二殿下如何陷害三殿下、令太子殿下失势。最重要的是,小的要她死!贡粉一案,她死不了,小的就毒死她!这几日,她服用的汤药都有毒!”
  风华怒指榻上的女子,斜飞的眼眸布满了愤恨。
  苏惊澜问:“为什么恨她?”
  其实,他多少猜到风华的心思,可是,他不愿相信。
  风华的眼里染开水雾,悲痛欲绝,“小的服侍大人多年,早已将大人当作唯一的亲人,可是,大人当小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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