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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商女压邪君-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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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轿子里的人东倒西歪,吓得魂?飞魄散。
  整个轿子飘在半空,太危险了。
  苏惊澜不由分说地出招,一束黄绿色的强光飞射出去。
  鬼面狐狸右臂推出,以刚猛的气流抵挡。
  因为他要托着轿子,飞散了些许内力,抵不过苏惊澜看似阴柔、实则强劲的内力,唯有放开轿子,全力应付。而轿子,急速下落。
  洛云卿感觉到下坠的失重感,心胆俱裂,完了,这次要摔死了。
  苏惊澜左掌出击,一束黄绿色的强光击向轿子,托起轿子。
  如此一来,他的内力就分散了。
  鬼面狐狸惊喜,立刻再灌注内力于手上,苏惊澜亦使出所有内力,以此对抗。
  高手对阵,内力磅礴,银发与衣袍齐齐飞起。
  忽然,对顶的气流往斜侧飞去,正中轿子。
  “嘭”的一声巨响,轿子爆炸开来……
  **爆炸了,卿儿会不会受伤呢?下章有国师和卿儿火辣辣的激情戏哦,求订阅求支持~~

  ☆、不辞冰雪为卿热(二)欲火焚身

  爆炸声就在耳畔,洛云卿感觉自己爆炸了,四分五裂。舒悫鹉琻
  轿子已裂开,残肢坠洛,她亦往下坠落,急速地坠下去……可怕的失重感让她失声惊叫……
  一束强光飞射而去,苏惊澜单臂应战,额头渗出汗珠。
  因为强大气流的缓冲,她稳稳地落在树上,紧紧抱住树干,感觉三魂七魄已经飞离身躯了。
  鬼面狐狸继续加大内力,感觉对手的内力慢慢减弱,便一鼓作气地使出内力旄。
  气流汹涌如潮,苏惊澜气血翻腾,五脏六腑似已移位,剧烈地痛……
  一口鲜血喷出来,如花雨散开。
  “原来国师正是元气大伤的时候。嶷”
  鬼面狐狸哈哈大笑。
  洛云卿震惊,国师元气大伤,为什么?
  苏惊澜收了内力,双臂急速地舞动,密密麻麻的银针漫射而去,犹如天女散花,又似流星群飞过夜空,美轮美奂。
  鬼面狐狸忙于闪避漫天飞舞的银针,只要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因为,苏惊澜的绝技除了“凌波幻影”,还有“一线针”,这“一线针”可救人,也可杀人于无形,是当今江湖数一数二的暗器。
  苏惊澜趁此良机飞向洛云卿,抱起她就提气飞奔,手指间的银针往后飞去。
  鬼面狐狸一边闪避一边狂追,冷寂的月夜,两抹影子一前一后地飞过。
  洛云卿从未经历过高空飞行,吓得魂魄出窍,死死地抱着苏惊澜。
  冷风拂面,寒意刺面,衣袍掠起。
  她转头看他,他的脸美如玉雕,永无表情,淡定沉着的神色令人心安。是的,她不再害怕了,只要他在她身边,她怕什么?
  疾飞数十里,苏惊澜忽然停落在一株参天大树的树梢,一片片碧叶裹挟着劲风飞去。
  鬼面狐狸避开碧叶,却没料到,漫天匝地的碧叶忽然响起一声巨响,爆炸开来,烟雾弥漫。
  待烟雾散去,人已不见踪影。
  ————
  苏惊澜带着洛云卿疾飞百余里才停下来。
  此处是悬崖,不知是什么地方,悬崖下方一丈处置放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木。
  “鬼面狐狸会不会追来?”她忧心忡忡地问。
  “难说。”
  他望向来时的方向,俊颜沉静如水,好像凝神在听动静。
  她不由得犯愁,这三更半夜的,在这野外、悬崖,夜风冷凛,不冻死才怪。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她手足冰冷,抱紧自己。
  忽然,苏惊澜捂着胸口软倒,呕出一口鲜血,洛云卿连忙扶着他,又担忧又紧张,“大人,你怎样?”
  淡若琉璃的月辉落在他脸上,雪白的俊脸浮现一抹青白。
  接着,他又呕出鲜血,虚软地坐在地上。
  她抱着他,感觉他全身的重量都在自己手臂上,感觉他虚弱得快死了,忧心如焚,手足无措。
  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内伤!
  也许,这两日是他元气大伤的时期,与鬼面狐狸大战一场,耗尽内力,又疾奔这么远,铁打的身子也会垮了。
  想到此,她的心痛起来,有如刀刺。
  倘若这时候鬼面狐狸追上来,他定是无法阻挡,怎么办?
  “大人,怎么办?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洛云卿见他打坐调息,担心地问。
  苏惊澜掀起眼帘,站起身,行至悬崖边。
  她往下望去,三魂七魄又摇晃起来。
  这深渊不知有多深,摔下去必死无疑。此时,下面黑魆魆的,根本看不见什么,却似一个巨大的魔洞,一旦掉下去便尸骨无存,令人惊怕。
  忽然,他勾住她的纤腰,纵身跃下。
  她尖叫起来,心跳到了嗓子眼,他要跳崖?
  原来,他是带着她跳到悬崖下方一丈处的棺木里。
  这棺木的棺盖只关闭一半,躺下来后,苏惊澜用内力合上棺盖,只露出一丝缝儿透气。
  洛云卿惊讶,这棺木并不拥挤,是寻常棺木的两倍宽,正好可让他们并肩躺着。
  鬼面狐狸追到这里,应该料想不到他们会躲在悬崖处的棺木里。
  天地寂静,只有呼呼的风声与野兽的嚎叫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棺木里昏暗,她往上看,正巧看见一颗光芒璀璨的星辰,似是遥不可及,又好像近在咫尺。
  暗影中只有流泻进来的零星月辉,她看见他的脸俊美如削,线条冷峻,雕刻一般鬼斧神工。
  为什么他总是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为什么他总是一副死鱼脸的样子?
  然而,不知怎么回事,她就是对他这冷冷、酷酷的死鱼脸心动,就是忘不了。
  鬼面狐狸连续两次抓她,他都碰巧出现,真的是巧合吗?
  现在,他们挨着躺着,心却无法靠近。
  顿时,洛云卿觉得惆怅不已。
  “我们要躲到什么时候?”
  “鬼面狐狸会不会追到这里?”
  “这棺木不会掉下去吧。”
  苏惊澜没有回应,鼻息匀缓,好像睡着了。
  躺久了,骨头酸麻,她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子,凝视他。
  这男人太美了,阴柔与俊朗完美地融合于一张脸,就连女子也妒忌他的美貌。三千银丝铺满了棺木,宛若深海缓缓飘动的水草,充满了灵性,缠绕着人的心。
  洛云卿呆呆地看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抚触他的脸。
  指尖刚刚靠近,手就被他握住。
  她又羞窘又尴尬,抽出手,换了躺姿,背对着他。
  心,怦怦地跳。
  下定决心忘记他、斩断情丝,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
  ————
  不知躺了多久,洛云卿睡着了,醒来时天色大亮。
  彤红的朝阳将整个苍穹、人间妆点得流彩艳红、生机勃勃,云海变幻,气象万千,万丈霞光在半空流转,熠熠生辉。
  棺盖移开了一些,她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感受到沁凉的冷风,听到小鸟的啾啾声,觉得大自然的清晨就是不一样,齐聚天地之精华。
  过了一夜,鬼面狐狸早就放弃追他们了吧,他们安全了吧。
  她侧头一看,苏惊澜双目半眯,不知在想什么。
  “大人好些了吗?”
  “嗯。”
  “你为什么两次救我?”
  他干脆闭上眼眸,无视她的问话。
  洛云卿不罢休,又问:“鬼面狐狸一现身,你就出现,是巧合吗?”
  苏惊澜清冷道:“即使鬼面狐狸抓的是小猫小狗,本座也会出手。”
  好吧,算她自作多情。
  她用双手推棺盖,棺盖纹丝不动,饶是她使了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动分毫。
  他单掌推,一下子就将棺盖往后推了一些。
  她坐起身,晃晃脑袋,伸伸懒腰,突然,有奇怪的声音传来,咕咚……咕咚……
  “棺木在晃动。”苏惊澜淡淡道。
  “棺木为什么会晃动?会不会掉下去?”洛云卿全身紧绷,不敢再乱动,手足僵硬。
  “你坐起身,棺木失去平衡,便会晃动。”
  她慢慢躺下来,侧身躺着。
  与?他相处再久一点,有什么不好?
  因此,她不问什么时候走。
  只是,太安静了,静得可怕;太无聊了,无聊得发霉。再者,他不说话,这不是憋死人吗?
  她灵机一动,抓起他一绺银发,把玩着,时而挠挠自己的掌心,时而用嘴吹吹,时而编织成麻花,还伴以夸张的表情,自娱自乐。
  起初,苏惊澜视而不见,渐渐的就不淡定了,不耐烦地叹气,揪走了自己的银发。
  她眨眨眼,“真小气。对了,你的头发为什么是银白色的?跟你吸人血有关吗?”
  他再次阖上双眸,纤密的睫羽阻挡了一切。
  洛云卿看着这张阴柔而冷峻的脸,情苗悄然生长……
  凝视半晌,她情不自禁地俯首,吻他的唇……
  不!不行!
  决定斩断情丝,就不能再放纵自己!
  在与他的唇仅有微末的距离时,她停住,慢慢远离。
  陡然,她的后脑被一只手掌往下压,她的唇落在他的薄唇上!
  他……他……他……
  那她就不客气了。
  洛云卿发动攻势,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他性感的薄唇。
  苏惊澜张唇,直闯她的蜜口,时而与她的灵舌追逐嬉戏,时而紧紧吸着,不让她透气。
  她也不甘示弱,蹂躏他的唇舌。
  呼吸骤然急促,体温飙升,这个热吻愈发狂野不羁、激情四射。
  原来,他是那种表面一本正经、内心禽兽的闷***男人。
  只是一个吻,洛云卿就觉得全身燥热,似有一***的热流不断地刺激她的感官神经,酥酥的,麻麻的,很过瘾,很舒服,却又令人难耐不安,想要更多的抚慰……
  棺木再次晃动起来,越来越剧烈,她沉迷于情爱里,没听到,但苏惊澜听到了。他推开她,想让棺木平衡、稳定一些,但已来不及,整个棺木滑落,坠入万丈深渊……
  ————
  在棺木里和喜欢的男子共度一晚、激情一刻已是令人无法接受的事,因为动作太过剧烈,致使棺木坠入深渊,更让人羞愧得想死。
  只是,洛云卿想不通,以苏惊澜的本事,怎会没有察觉有危险?或者为什么没有预料到?
  或许,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太过动情,以致忘情。
  坠落万丈深渊的过程中,苏惊澜抱着她,她也死死地抱着他,死也要死在一起。
  峭壁上有树,他脚踏树枝,借力打力,缓缓坠落,也没有被树枝割伤。
  “嘭”的一声,他们落入碧潭,沉入潭底。
  洛云卿被碧潭的水流冲得脑子发晕,且潭水冰寒刺骨,刺激得她的脑子转不过来,半瞬才回神。
  苏惊澜漂浮在不远处,四肢飘动,双目紧闭。
  糟糕,他不会是元气没恢复,方才用了内力,体力耗尽,昏厥了?
  她拖着他奋力地向上游,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拖上岸。
  他平躺着,脸庞白中泛青,鼻息若有若无,再不施救,只怕命不久矣。
  怎么办?怎么办?
  先看看体内有没有积水。
  她心慌意乱,很害怕他醒不过来,很害怕,但她仍然娴熟地按压他的胸口。接着,她给他做人口呼吸,往他口中吹气。
  苏惊澜的眼皮微微一动,眼珠子滚了一下,眼眸露出一条缝儿,可是又闭上了,她忙着给他吹气,并没有看见。
  施救良久,他还是毫无动静,洛云卿越来越慌,越来越怕,紧张地按压着,口中念叨着:“你不能死……你是国师,无所不能,怎么能死……你体内流着我的血,你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死!”
  说着,哭着,泪水滴落在手背上。
  &nbs?p;她不放弃,一直为他施救……她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即使他真的一点反应也无……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吐出一口水,她惊喜若狂,又哭又笑地叫:“大人……大人……”
  然而,他只是掀了掀眼皮,又闭上了。
  怎么会这样?
  洛云卿抱着他,泪流满面,喃喃地叫着他。
  心痛如割……
  心,碎了……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想起来了,他元气大伤,内力耗尽,就要吸血。只要他吸了她的血,他就能恢复元气!
  她在草地上找了一块小石子,咬着唇,划开左手腕,鲜血涌出来,流入他的口中。
  剧烈的痛折磨着她,令她头皮发麻,心房紧缩。
  鲜血汩汩流出,眩晕一阵阵地袭来,终于,洛云卿撑不住了,晕倒在草地上。
  ————
  一挂瀑布从半空飞流下来,一汪碧水寒潭清澈见底,鱼儿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
  碧潭四周是草地,不知名的野花色彩缤纷,奇香阵阵。
  这个山谷风景优美,环境清幽,真乃世外桃源,犹如仙境。
  苏惊澜苏醒后看见的便是这幕奇景,接着,他看见洛云卿倒在身旁,她面色苍白如纸,左手腕鲜血淋漓,草地上还有一摊血,触目惊心。
  原来她割脉让他吸血,难怪他觉得元气恢复了不少。
  他采了三种草药,嚼烂后覆在她的伤口上,包扎好。接着,他用内力为她医治。
  医治后,他静静地看她,她仍然昏睡,宁静的睡颜宛若一朵玉洁的白莲,悄然绽放。
  棺木里,他们火热的狂吻;方才,她吻他,往他口中吹气;她还割脉让他吸血……这一幕幕,在他脑中回荡……
  他缓缓伸手,拇指轻抚她雪玉般的腮,目光清冷,隐藏着不易察觉的、一丝丝的怜爱。
  忽然,她的眼皮动了一下,苏惊澜立刻坐好,打坐调息。
  洛云卿睁开眼眸,看见他好好的,欣喜地笑,“大人,你没事了?”
  “嗯。”他轻声道。
  “太好了。”她兴奋道,却看见自己的左手绑着雪白鲛绡,这才知道他已为自己包扎好伤口。
  咕噜,咕噜。
  这声音也太大了,五脏庙唱起空城计了,她尴尬道:“你饿了吗?我去找点儿吃的。”
  苏惊澜轻轻点头,“别走太远。”
  她一溜烟地跑了,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才回来,两手空空,抱歉地说道:“这附近没有果树,也没有野鸡野鸭,找不到吃的。我去捉鱼吧。”
  “你的手有伤口,我去捉鱼,你坐在这里烤火。”苏惊澜生了火,他们的衣袍湿透了,若不烘干,只怕会着凉。
  “我正觉得冷呢。”
  洛云卿坐在火堆边,看他捉鱼。
  他站在岸边大石上,想下水,可衣袍过于宽大,很不方便。于是,他长身玉立,神态悠然,五指微转,碧潭里便有水柱喷溅而起,连带的鱼儿也飞起来。他再次转动手指,四条鱼便飞上岸,任人宰割。
  她瞠目结舌,用内力捉鱼?可真新鲜。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头晕脑热、四肢冰凉,不知何处吹来的冷风侵袭而来,冰寒刺骨。
  她抱紧自己,看着他仙风道骨般地回来,看着他将鱼儿插在树枝上,看着他优雅地烤鱼……好累啊,真想躺下来睡觉……好冷啊……
  苏惊澜发现她的异样,摸摸她的脸,这么烫!
  她染了风寒,身上发热。
  这山谷有不少草药,唯独没有治风寒的草药。
  洛云卿感觉触到了温热的东西,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靠在他肩头,渴求更多的温暖。
  他将她抱入怀中?,直至她苏醒,身姿没有变过。
  ————
  冰寒刺骨……如坠冰窖……
  洛云卿身子发颤,本能地钻着、磨蹭着,苏惊澜任由她在怀中不安地扭动。
  冰寒散去,大火逼近,好热啊……熊熊烈火的炙烤令人想要脱去所有衣物……
  她眉心紧蹙,额头、脸上皆是汗珠,难耐地扯着衣衫,喃喃道:“好热……”
  他将她放在草地上,撕下袍角,浸了碧潭的水,覆在她额头上。接着,他解开她的外衫,用浸水的鲛绡为她擦身,以此散热。
  鹅黄的抹胸衬得她的身躯更为娇嫩诱人,香肌如玉,雪肤似瓷,暖光莹莹流转,却脆弱得随时会碎裂。
  苏惊澜凝视她,俊眸深邃无底、黑若曜石,像是汪洋大海,平静的表面下,激流暗涌。
  似有丝丝缕缕的情愫,缠绕。
  半瞬,幽深的眸子轻轻一眨,归于冷寂。
  折腾良久,她才安静一些,睡沉了。
  洛云卿清醒时,已然不是在那瀑布飞流、碧水寒潭的山谷,他背着自己,一步步地走在郊野。
  头不那么疼了,舒服一些了,热度退了一些,她想赖在他背上,可是他也会累的。
  “我好多了,我自己走吧。”
  他放她下来,她没想到自己太虚弱,双腿发软,差点儿摔倒,所幸他及时揽住她。
  这一刻,她心甜如蜜,却又伤感不已,像现在这样亲密的时刻,以后都不会有了。
  他揽着她的纤腰,扶着她走。
  她细细地品味那种相依相偎的亲密感觉,唇角微牵,笑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他的臂膀充满了力量,他的掌心贴在她的侧腰,很温暖,他们靠得这样近……假如,他们这样相携一生、执手到老,那该多好……
  ————
  卧榻两日,洛云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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