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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统不让崩人设-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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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殊同气得跳脚,指着薛娘半天说不出话,红了眼眶。
  薛娘说道:“我自个儿讨口饭吃不容易,以后就不劳你费心。我这儿忙得很,就不留你了。”
  林殊同梗着脖子,深吸了口气:“你才是做梦,甭说外室,我压根儿就没瞧上你。”
  说完就甩着衣袖往外走,没留神撞上了屏风,他疼的捂上额头,又硬撑着把手放下,僵着身子出了门。
  薛娘见他走了,把花瓶推到一边,伏在桌上叹了口气。
  她这个人设也不能直接告诉林殊同该怎么做,只能来这么一出刺激他。但愿他能醒过味儿来。
  她心里难受的很。
  不禁埋怨系统给她的辣鸡人设。
  系统表示你跟林殊同亲热时咋不埋怨。
  林殊同在街上走了一圈儿,灌了几口酒,直到晚上才回府。瞧着大门上的匾额就觉得烦躁,什么也不看地进了屋,将瓷器摔了个遍,仍不解气。觉得口干舌燥,茶壶已经都砸了,朝外喊人上茶来。
  唤了几声也没人应。他捶捶脑门才想起来进屋的时候,吩咐下人都走远些。忽听门响,进来一个丫鬟,端着茶盘。
  低低唤了声:“公子。”
  林殊同接过茶喝了两口,觉得好受些,见丫鬟还不走,出声问道:“你在这儿待着做什么?”
  丫鬟抬头,眼角泛着媚意,正是芸香。她带着一丝笑,说道:“虽说天气暖和,可晚上还是凉了些,公子可觉得被子暖不热?”
  林殊同看了芸香一眼,侧着头笑,也没说话。芸香以为有眉目,连忙接着说道:“公子可乏了?”
  林殊同瞧着她的模样,娇媚得很。不由想起薛娘,随即皱了眉头。开口说道:“你喜欢这张大床?”
  他的声音平缓,芸香心里一喜,羞涩地点了点头。
  林殊同脸色一沉,冷着声音说道:“那这床就赏你了,拖回家睡去。”
  芸香惊住,这是打发她出府的意思,顿时痛哭流涕,求着别把她赶出去。林殊同冲着外面喊:“人都死光了不成?”
  外面匆匆忙忙跑进来几个小厮和丫鬟,瞧见芸香出现在这儿,又哭得厉害,打扮得娇媚,谁都知晓是怎么回事儿。
  把芸香拖出去,然后拿扫帚将地扫干净,退了出去。
  林殊同整个人泛着冷意,脑海里全是薛娘说的话,越想心里越冒火,踢了桌腿一下,当即痛的跳脚。
  他坐在椅子上把靴子脱了揉着脚,越琢磨越委屈,这叫什么事儿啊。
  娇媚的美人儿那么多,怎么偏在她身上栽了跟头。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看了一遍舌尖上的中国,好饿……
  我去煮方便面……
  敲个鸡蛋进去!
  好吃!

☆、第74章 老板娘X公子哥(三)

  林殊同是个要面子的人,自从被薛娘赶走,一直到这会儿,足有半个多月没来酒楼。薛娘心里没底,莫不是话说的太重,寒了他的心,再也不见她了。
  她觉得自个儿这回作大发了。这会儿就是想冒着崩人设的危险,去哄林殊同也不管用。
  林府的门都进不去。
  正发着愁,就听伙计来喊她,原以为又是客人闹事,她不耐烦的很,直接命伙计找个人把闹事儿的丢出去。那天就是为了做戏,他们还真把她当软柿子捏了。
  刚发了通牢骚,伙计说道:“掌柜的,你可别恼,哪里是这些烦心事儿。有生意送上门儿来了。”
  薛娘神情恹恹,丝毫提不起兴致。
  伙计喜气洋洋地说道:“这真的是桩大买卖,林家派人下帖子,说是林老爷办寿宴,府里人手不够,想让咱们酒楼的人过去。”
  薛娘一听到林家就有了反应,问了伙计一句:“你知道是谁操办的寿宴?”
  伙计略微皱皱眉头,回想着:“那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二公子特意嘱咐了请您去府上喝杯寿酒。”
  薛娘低头思量:“二公子?”
  又问道:“来的人可曾提起林殊同?”
  伙计挠挠脑袋,弯腰说道:“这倒不曾说过,您还是亲自过问吧,人还没走,特意等着您的消息,接不接这单生意。”
  来酒楼的是林家的管家,还跟着几个人。薛娘光让人请了管家到后堂说话。伙计端茶倒水,一番寒暄后,才说到寿宴的事儿。
  管家又重复了一遍来意,薛娘等他把话说完,倒是合情合理,条条拿出去单说,都会觉得林殊浩办事妥当。
  但是有一点最不对劲儿。林殊同之前见天儿往这儿跑,那些人不是不晓得,甚至桃花节回来共乘一顶轿子,当时还有孟公子在身边儿,他哪里会不到处乱说。
  但凡是公子哥儿,怕是都知晓她与林殊同之间有事儿。
  这回林殊浩却专门来请她的酒楼大厨去府里帮忙,估摸着是在打什么主意。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个机会。
  薛娘询问了价钱,命账房过来,拿着算盘打得噼啪响。她皱着眉说道:“这钱未免少了些,虽说我们酒楼只出大厨,可大厨一走,我们酒楼就要关门一天。那得少多少流水?”
  她把算盘推到一边:“你若心不诚,还是找别家去吧。”
  林管家自认这价钱给的挺公道,怎么让薛娘一说,成了黑心的人。又说了半晌,俩人总算把钱的事儿定下来。
  林府寿宴前一天就开始唱堂会,府里上上下下忙得很。林殊同闲的在屋里嗑瓜子,听着下人议论林老爷把林殊浩带出去,跟来走访的好友打招呼。
  下人们在屋檐下,一边儿洒水,一边儿收拾,似是不知林殊同在屋里。
  丫鬟叹了声气:“今儿二少爷房里的下人可就风光了,走起路来都跟主子似的。真不知道自个儿几斤几两。”
  另一人拿着鸡毛掸子正要进屋,听见这话,停住脚,回头瞪了丫鬟一眼:“这话岂是咱们能说得。”
  被瞪了的丫鬟心里不服,说的越发起劲儿:“府里上下谁不知道咱们院子苦,明明是个主子,可遇着好事儿了,连奴才也不如。”
  那人说道:“你个贱。蹄子,说话越发没了规矩,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丫鬟瞥她一眼,大笑了几声:“前一阵儿,公子刚打发走芸香,你这会儿又满口的规矩,怎么,你也想当主子不成?”
  俩人撕扯起来,旁边的几个丫鬟把手里的家伙什放下,连忙上去劝架。
  女人吵架,哪有能被劝住的时候。你踩我一脚,我掐你一把,过了半晌,原先劝架的也打了起来。
  林老爷正跟好友在府中走动,一起逛逛。林殊同的院子又是往假山花园的必经之路,听得这里吵闹,不由眉头一皱,觉得脸上甚是无光。
  低声说了声失礼,然后打发小厮去瞧瞧怎么回事儿。
  小厮看见是丫鬟打架,他也不好去拉扯,扯着嗓子嚷了一遍老爷来了,谁知也不管用。只能快点儿去回禀林老爷。当着一群人的面儿,自个儿家的下人闹作一团,哪里能不丢脸。
  林老爷铁青着脸往院子里走,留下众人在原地站着。林殊浩方才有自个儿爹陪着,与这些人说话不怯场,这会儿竟干巴巴的不知该做什么。
  好半天,才说到先领他们到假山那儿去,随后他再来找林老爷。这些人都是生意场上的体面人,自然懂得避嫌,可林殊浩说的话,好像他们急着去瞧假山,不耐烦等人似的。
  心里也知晓他年纪不大,都只是说不碍事。话音刚落,就听院子里摔摔打打的,丫鬟们哭哭啼啼。
  林老爷大声吼着林殊同的名字,还有点儿上气不接下气。
  众人皆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若只是下人闹事,照着规矩处置了便是,这会儿父子俩怎么闹起来了。
  顾不得避嫌,都闯了进去。
  丫鬟跪成一排,掩面哭泣,好不难过,发髻散落,哪里像是大丫鬟的作态。林老爷也不像话的很,站在院儿里叉着腰冲门大声喊。
  瞧见有人进来,才察觉不妥,恢复了往日的仪态,脸色难看地说道:“让大家见笑,逆子犯浑,下人闹成这样,竟也不出来管,如今我来了还不知见面行礼,我着实无奈的很。”
  众人神色尴尬,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只好盼着林殊浩说句话,缓和一会儿,谁知竟无人开口。
  本是低泣的丫鬟,这会儿突然大声哭闹起来。
  本就静的很,哭闹更显得刺耳,林老爷刚敛了眉头,就见林殊浩抢先责骂:“没规矩的东西,竟在客人面前如此失礼。府里真是白养你们了,待会儿全去找管家领了钱往家去吧。”
  丫鬟渐渐敛住哭声,带着泪说道:“求少爷饶了我们,别赶我们出府去。”
  一番话把事儿解决了,林老爷心里舒服些,毕竟这儿还有个争气的。他的好友也夸赞着林殊浩,林老爷本想让人打开门,把林殊同揪出来,见了这会儿的情形,就不再把他放心上。
  让身边儿的下人留下,把丫鬟带到管家那儿,然后他们照常往花园走。
  谁知这会儿,门竟然开了。林殊同脸色苍白,额头上冒着汗,看着浑身无力,虚弱得很。
  他叫了一声爹,然后就喘了好几声,颇有站不住的架势。
  跪着的丫鬟连忙从地上站起来给林老爷行礼:“大公子挨板子的伤还没好,更严重了些,我先去扶他,待会儿再去领罚。”
  林老爷一时没反应过来,挨板子,那不是前几天的事儿了么。第二日下午就见他出门去了,这会儿怎么虚弱的连说话都费劲。
  林殊同嗓子干哑,说道:“我方才就想应声,可嗓子不中用,喊不出声。只好慢慢磨蹭着来开门,还求爹饶我这一次。”
  说话的语气与往日大不相同,林老爷摸不准他打得什么主意,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就要与众人往外走。
  岂料,林殊同重重跪在地上磕头,连着磕了三个,直起身子,额头一片通红:“前几日,我受了爹的训诫,竟不知悔改,仍往外跑,着实惭愧。无脸见人。”
  林老爷脚步一顿:“莫要再说,回去歇着吧。”
  林殊同瞬间激动起来,咳嗽了两声:“这如何使得,您过寿辰,我怎能一份力都不出。今儿无论如何我也要尽孝,这就给您操办寿宴去。”
  林老爷沉下脸:“胡闹,你在我快要过寿的时候,让一屋子丫鬟闹成这样,在客人面前失尽颜面,还想着尽孝,滚回屋里去。”
  林殊同神情一变,看着他说道:“我从未想到爹会来我这个院子,向来都是我去找你的。咱们父子俩可是一个月都见不着一次面儿,就算是见了,也是挨板子。”
  林老爷:“你……”
  林殊同句句说的都是找茬的话,也不知为了在大家伙面前耍这一出,谋划多久了。
  林殊浩暗自嗤笑,轻声叹了口气:“大哥若是想要操办寿宴,着实晚了些。今年爹已经吩咐我去准备了,再说你身子虚得很,还是不要逞强的好。记得莫要再去酒楼花银子,惹爹不高兴。”
  林殊同抬头看了他一眼:“每家每户,父母双亲过寿,皆是由长子操办,我岂能特殊?”
  林殊浩被堵得说不出话,怔了怔,只好抓住他身子虚弱来说。
  林殊同立即接住:“既是如此,那就你来跑动,将管账的活儿交给我。也算是咱两兄弟为爹合办了一场寿宴。”
  “爹,你看行么?”
  在场的哪儿还有不清楚的,分明就是个套,他们没什么好心,倒是爱看戏,有好事儿的起哄道:“林老爷命好,有福气。俩儿子争着孝顺。”
  这话一出口,附和的人更多了。林老爷被弄得下不来台,只好阴沉着脸应下。
  寿宴当日,到处都热热闹闹的,迎来送往,乱的很。下人都悬着心,生怕出了差错。林殊同院子里的下人,各个都挺直了腰板儿,闹了那么一出,罚了几个月例钱。可这差事办好了,赏的银子足够花上一年的。
  薛娘是以客人的身份来的,被安排在一张桌子前坐下。同坐的都是女眷,闲聊着家事儿。见薛娘坐过来,不由有些好奇,还有的弄不清她是谁。
  听薛娘说了个大概后,才笑着说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
  薛娘笑着说道:“我哪有这福气,天天出来跑动,没个闲的时候。”
  几人聊了会儿,薛娘才知晓操办寿宴的人换成了林殊同,还是个不用出力跑动的差事。不由低头笑笑,倒还真是会耍混。
  其实林家遭此一劫,全是林老爷年轻时的一笔风流债。他外出做生意,长夜难耐,寻了一家青楼,正赶上有几个姑娘初次接客。
  他挑了个顺眼的,过了一夜,觉得甚好。做生意不是一两天便能走的事儿,索性出钱包下,过了三个月,姑娘怀了身孕。
  林老爷心里顿时一慌,这若是传了出去,名声便都毁了。抓了副药,让她喝下去,谁知出了事儿,一尸两命。
  姑娘毕竟是头一回就跟了他,心眼儿少。被哄了哄,就真心待他。死了后,成了鬼魂,却见林老爷匆匆赔了青楼一笔银子,连她的尸身都不曾看上一眼。
  怨气围绕,从此缠上了林老爷。
  当年林老爷正宠着林殊同,逢人就夸他好。姑娘就挑了这点下手,让他变了本性,把自个儿最喜欢的给亲手毁了,搅得林家不安宁。
  薛娘一进到府里就觉得阴森森,还好人多,说着话热闹些,若不然她得打冷颤。
  离开席还有一个时辰,她坐着有些发闷。忽然有个小厮跑过来,跟她说有笔账捧不对,请她过去瞧瞧。
  寿宴的采买都是林府的事儿,与她的酒楼何干。小厮却一直在跟前请她过去,惹得周围几桌的人也不时侧目。
  薛娘低着头跟着过去了。
  林殊同待在房里,一手翻着账本,一手端着茶喝,听见门响,也不抬头。小厮不敢打扰,只好请薛娘坐下。
  然后小厮关上门退下。
  薛娘瞥了他一眼,这种样子,她见了许多回。每次装模作势,心里发虚的时候就这副架势。
  她自个儿倒了杯茶,放在唇边吹了吹,刚要入口,就听林殊同说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薛娘暗自庆幸没喝茶,不然这会儿就喷出来了,她看了眼林殊同:“方才你命小厮找我,说有账捧不清。”
  林殊同打量了她一番,看她的眼神尤为不对,皱着眉头说道:“捧什么账,你哪里有账,分明就只有一笔早就谈拢了的银子。”
  薛娘放下茶杯,站起来说道:“公子可找我有事?”
  林殊同翻账本的手一顿,抬眼看她:“我能找你有什么事儿。”
  薛娘行了礼告辞,打算转身离开,走到门边,就听他说:“回来,坐下。”
  薛娘眉头一跳,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转过身子说道:“公子有什么事儿,说就是了。我也不便久留。”
  林殊同听她这么说话,只觉得心里一直往外拱火。合上账本,推到一边儿,靠在椅背上问道:“今儿的寿宴场面如何?”
  薛娘略微一低头:“自然是好的。”
  林殊同握了握拳头:“哪里好?”
  薛娘:“哪儿都很好。”
  林殊同一拍桌子站起来,脸上气的通红:“那你还说我没用,这府上里里外外哪里不是我下的命令,他们照着去做。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做不了主!”
  薛娘被他吓了一跳,听得他像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段话,知晓他仍在气她当日所说的话。
  她抬眼看向他,颇为无辜,皱着眉头说道:“公子说的是哪天,我又说了什么?”
  林殊同脸上表情一僵,半天没说话。
  薛娘开口说道:“那日我说的是,你算什么要养我,可不是说你操办不了一场寿宴。还说了,我不稀罕你将我没名没分的养着,即便是有名分,也不如我这个老板娘的名头自在。”
  “再说,你眼下敢去求你爹说要娶我么?”
  “你若是那日没听清楚,这回总该明白了。”
  林殊同看着她笑了笑,恢复了神色,端了杯茶喝,尤为惬意,摇头说道:“我都忘了,你竟记得这么清楚。是不是这几日一直后悔来着?”
  薛娘瞧了他一眼,心道这话要怎么往下接。
  趁着她没来得及说话,林殊同又说道:“我这儿就不留你了,眼看就要开席,还是赶紧去席上坐着的好。”
  说完,就又翻起账本儿。
  薛娘心里憋闷着走出屋子,她倒是真不想跟他吵,可人设在这儿没法子,林殊同能回嘴自然是好事儿,可怎么就这么憋的慌。
  这回轮到她踢院儿里的石头,脚趾头疼得很。
  林殊同稍错开些窗户,全看见了。他低声笑笑,见她没影儿了,才把窗子放下来。
  那日从酒楼回来,心里着实气得很,半天静不下来,只觉得有股气在心口卡着,上不来下不去。
  他尤为诧异自个儿对薛娘的感情,虽说她长得美,可若是因着这个,就着实不像话了,他又不是没见识的,瞧见一个美人儿就死心塌地。
  再者他与薛娘只见过几面,哪儿就到了想娶她的地步。
  可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后来渐渐强迫自个儿静下来,才琢磨出来薛娘话里的不对劲儿。她口口声声说那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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