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之永不为奴-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熊文秀也不推辞,把衣服放在桌子上说:“那也行。”
玉奴眼睛睁大,熊文秀这就妥协了?也是,一件衣服而已,她也不会非逼着自己穿,倒是自己太警惕了。
“下午你陪熊熊打猎,倒时再换上红的给我看。”熊文秀幽幽地接了一句。
玉奴发现自己要拆熊文秀的招,还是嫩点,只能死皮赖脸说:“红的太艳丽,我年纪小,压不住的,下午就穿黑的吧!”
熊文秀把四套衣服叠到一块,递给玉奴说:“年纪小才应该多穿艳色,像我们这种老竹子,想穿都穿不出来喽,年轻人,要懂得惜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再说,雪地里穿红色也应景,你就别废话了。”
玉奴接过衣服,正要再辩解,熊文秀推了她一把,把她推到门口,又叮嘱说:“去吧!顺便把熊熊的也给他送去。”说完,又推了玉奴两下,玉奴缓过劲来的时候已经在门外了,回头就听“砰”的一声,差点没被正好关上的门夹掉鼻子。
玉奴灰溜溜地抱着衣服先回了自己的暖玉阁,将衣服扔到床上,熊熊的两件衣服与她的颜色一模一样,玉奴不禁好奇款式是否相同,手已经比大脑快,先展开了熊熊的衣服,红色的前面又两朵合欢花,玉奴一阵恶寒,熊文秀这是准备要给她和熊熊在马上结婚吗?
黑色的也展开一看,胸前有一个皮甲护胸。
熊文秀跟张远山真的没关系?怎么就喜欢弄这些幼稚的情侣装,真是太幼稚!
但无论怎么说都是寄人篱下,玉奴还是很懂得分寸,平时小吵小闹都不会超过惹人烦的限度,吃过午饭她就去给熊熊送衣服了。
到时熊熊还没吃完,满桌子的肉食只吃了一半。
玉奴看见有烤山雀,上前撕了一根雀腿坐在熊熊旁边啃,熊熊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挨个盘子清扫。
玉奴把衣服放在膝盖上,吃完雀腿后就把衣服拿给熊熊看,熊熊极嫌弃地看了玉奴的手一眼,没有接。
“呀!”玉奴这才想起自己吃完雀腿没有擦拭,翻过来一看,红色的骑马装上已经有几个油印子了。
玉奴站起来把衣服放在凳子上,吮吸了一下带油的手指说:“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熊熊没看衣服,却把刚才玉奴吃的烤山雀递给玉奴,“师妹喜欢吃就带走吧!我再让人重新烤。”
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送客?!“哼!”玉奴扬起脖子接过烤山雀就离开了,总之目的达到了就行!想折辱她就尽管来,她的傲骨硬得很,百折不挠。
下午,玉奴穿上红色骑马装在镜子前面照了半天,总觉得胸前那两朵合欢花太过刺眼,想了一下,又把黑色骑马装上的皮甲卸下来套在胸前,正好把合欢花挡住,而且加了皮甲,这套红的立刻变了风格,妥妥的帅气复古机车风,皮甲真是个好东西。
正照着镜子,习晴过来通传说:“夫人要小姐到门前集合。”
玉奴的身份不好迟到,立刻起身向大门走去,绕过前厅后,远远就看见熊可道和熊文秀一身黑色情侣骑马套装,而熊熊……熊熊怎么还穿红色,不是被她弄脏了吗?而且胸前那个皮甲是怎么回事?他配个皮甲是要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阿奴:(悄悄告诉你们调戏张远山的第二种方法。)张远山,过来,告诉你件事。
张小哥:什么事?
阿奴:凑近点,这是人家的秘密,只对你说哦…
张小哥:哦?(窃喜,把耳朵凑过去)
阿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想笑,,,
☆、第 64 章
熊可道看到玉奴的穿着,神色暧昧地冲熊熊笑了笑,熊熊无动于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熊可道热脸贴了冷屁股,又笑着趴在熊文秀耳边说了几句。
玉奴却注意到熊文秀本来有些生气的脸突然舒展开了,也不知她刚才是气什么,难道是气她和熊熊自做主张,衣服外面配了皮甲?
熊熊确实没想到玉奴会配皮甲,他只是不想与熊文秀和熊可道穿家庭套装,这才在脏了的红色骑马装外面套了一层皮甲,正好能遮住那四个油油的指印。
这时,管家带着一个小厮走上前来,小厮手中还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此马长的要比一般健硕,但身量非常矮小,只及他们三人骑得高头大马的一半高,熊可道先是摸摸下巴,对着马儿点头赞叹,又对玉奴说:“上去骑骑看!这是从海外扶余运回来的马种,咱们天元可是没有的。”
海外进口的必定价格不菲,玉奴虽然知道这是熊可道的好意,但也一下子没了兴致,竟然找来这么矮小的果下马让她来骑,就因为她长的矮吗?粗算是矮了些,大约一米五五左右,但原身的腿长,骑普通马是没问题的呀!
玉奴本来就矮半截,又骑了一匹矮半截的马,结果就是……走着走着就会有人机警喊停:“等一下,玉奴去哪儿了?”
玉奴:“……”
原来熊家的后山有一块围好的猎场,不愧是占山为王的城主,这猎场的面积足有四五座小山那么大,熊可道久不出门,乍一出来冻的脸色有些发青却也掩饰不住喜悦之情,熊文秀也比以往要放开许多。
熊熊正要狠抽一下马鞭,一马当先跑进猎场,忽然犹豫了一下,手上一个转弯先在玉奴的马臀上抽了一下,才又在自己的马上抽了一鞭。
玉奴的的小壮马非常霸气地嘶吼一声,声音嘶哑壮烈,然后像跳舞一样“嘎嗒、嘎嗒”蹦蹦跳跳地跑进树林。
熊熊却像离弦的箭般从玉奴后面冲了出去。
玉奴与剩下二人均是目瞪口呆。
熊熊跑出好远,才勒住马,僵了半响,好像要回头,却又没回头,却又狠抽了一马鞭,不知他想些什么。
三人紧随其后,进入猎场,开始寻找猎物。
玉奴其实是挺害怕的,原身在书中是因为狩猎而死,她想到这里心里就有阴影,总害怕打猎的时候有人会手误射她一箭,故而,每当有人要拉弓的时候玉奴都要跑到那人后面去躲着。
时间一长,玉奴跑得就有些累了,因为她无论怎么跑,都是在那三个人中间夹着,玉奴狐疑地偷偷看他们,发现他们三个谁都心不在焉的,好像心思不在打猎上,还时不时就要往这边瞅上一眼……
难不成,他们在防备自己?
玉奴恍然明白了,其实她是不会做这种以一敌三的蠢事,但为了打消他们的顾虑,玉奴不好再躲来躲去,思量片刻,跟在了熊可道身边。
熊可道拉个弓手都会抖,跟在他身边应该没有意外的可能吧。
只是,好像他们三人都更紧张了些……特别是熊文秀。
玉奴没有理会,她都随着他们的性子来了,还要怎么样?玉奴搭弓准备练一下身手,她还从来没射过箭呢。玉奴瞄准了远处的一棵歪脖子树,实在是现实与书本反差太大,转了半天,出了熊熊达到一只野兔,整个树林里再也没看见一只猎物,玉奴想练箭法就只能瞄准树了。
“嗖”的一下,箭离弦而去,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身下的小壮马鄙夷似的从鼻孔喷了口气。
玉奴叹息一声,收起了弓箭,才看见熊文秀神色放松了些,熊可道的额头上好像有一层冷汗,玉奴怎么说也是吃住在人家,客套地关切了句:“城主身体不舒服?怎么面色发白?”
熊可道用衣袖擦了把额头说:“唉,年轻的时候中过一次暗箭,伤在右肩,至今都无力拉弓。”
玉奴点头,大概是明白了,感情这熊可道是怕自己出暗箭伤他,还为他拉弓手抖找了个借口,好一个一语双关,这熊家人个个都是人精。
人家都明说了,玉奴当然知趣地离熊可道远一点,熊可道是城主,他要是没了可能引起轩然大波,也不怪他们三人都那么提防。
话说回来,她很像那种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吗?玉奴大为苦恼。
叹了口气,打量了剩下的两个人一番,玉奴心想,稳重的熊文秀是不可能射偏的,就骑着小壮马踢踏踢踏地跑到熊文秀跟前。
熊文秀对着玉奴直摇头,玉奴挠挠头问:“师父,头痛吗?”
熊文秀僵了一下,低头弯腰,才能摸到玉奴的脑袋,似是惋惜地说:“徒儿呀,你一箭射出,落地才三米远,实在是令人忧心啊!”
玉奴愣了两秒,才想起来,书中的天元国是一个崇尚骑射的国家,无论男女,都要练习骑射,谁能练得一手好箭保准就能让人刮目相看。像顾雨晴那种不学无术的都能射死猎物,可想而知,用心一点的女子会是什么准头。可偏生自己才只碰过这一次箭。
熊文秀见玉奴面色怅然,安慰道:“你也别苦恼,你以前是狼女,没人教过你骑射,从今天起,你就跟熊熊学吧!熊熊三岁就能握弓,箭法精准,连老爷都赶不上!”
额……比熊可道厉害就算厉害吗?玉奴眉毛微挑,只听熊可道在旁边咳了几声,熊文秀立刻改口说:“比老爷当年还厉害。”
熊可道这才停止咳嗦,玉奴忍不住侧目,不都说“好汉不提当年勇”吗?
熊文秀似是受不了玉奴的挑眉弄眼,语气忽然变的严厉:“好了!玉奴,快去跟你师兄学习箭法吧!”说罢还把熊熊叫来,“熊熊,你师妹箭法奇差,作为师兄,你要好好教导她!”
熊熊鄙夷地看了眼雪地上躺着的箭,对玉奴说:“走吧!”
玉奴后背僵直,这是她射出的第一支箭,用不着立刻就给她冠上“箭法奇差”的名声吧!
熊熊见玉奴心不在焉,拿出一支箭敲她的脑袋,“再射一次让我看看。”
熊熊不装的时候极其冷淡,又沉默寡言,让他多说一个字都要付出代价,玉奴立刻乖乖搭箭拉弓,这次,箭射中一颗三米远的树又被弹了回来。
玉奴觉得自己大有进步,嘴角勾起,微微一笑。
“哎呦!”头顶忽然一痛,玉奴捂着头顶往上看,就见熊熊拿着一支箭鄙视地看着她,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再来!”
“不许打头!”玉奴愤恨地从背后的箭袋里抽出一支箭,就当面前的树是熊熊,狠命地拉弓将箭射了出去。
这次射的挺远,大约五十来米,熊熊虽然面无表情,但看玉奴的眼神好像玉奴脸上写着“蠢货”二字,不过好在没有打她的头,只说了句:“再来!”
熊文秀在旁边给玉奴打气:“有进步,能射这么远了,我就说,跟着你师兄练准没错!”
玉奴心灰意冷,苍天弄人,她只想射三米远的那颗歪脖子树而已。
在熊熊迫人的目光下,玉奴不得不再次搭弓,对准三米远的树,再次射去,这回竟然歪打正着,射中了五米外的一棵树。
这回,熊可道也鼓励玉奴说:“照此下去,定能练出一手好箭法,熊儿果然有教人之能。”
玉奴汗颜,你们这一个两个到底夸的是谁?
“玉奴,看我!”忽的熊熊低声说了一句,玉奴抬头看他,只见他嘴角抿的绷直,将箭搭在弓上,稚嫩的肩膀展开来竟然有一丝挺拔威武之感,双目如炬,与箭平视,像要随箭一起射出,弓越拉越圆,最后竟如满月一般,瞬时,箭离弦而去,快的连影子都看不见,只隐约听见一阵鹤鸣般的破空声。
紧接着是熊文秀和熊熊的掌声。
玉奴目瞪口呆,骑马往五米外的那颗树跑去,本来是想如风一般快的跑过去,奈何身下的马不给力,“踢踏、踢踏”半响才欢快地跑过去,玉奴的视线从树上大约两厘米宽的洞穿过,又往前跑了大约五米远,才找到熊熊射出的箭,赫然是一半没入了一个大树中。
玉奴又“踢踏、踢踏”地跑回熊熊身边,狗腿子一办夸赞道:“师兄玉树临风,神勇无双,箭法也是独一无二,竟能穿树而过,实乃天降熊力!师妹简直要佩服的五体投地,血脉喷张,斗胆劳烦师兄稍稍传授一点射箭心法,让师妹敬仰学习,只求能射死一只鸟就好。”
此言一出,熊熊颇为受用,面相也柔和了许多,叹了口气说:“我乃天生神力,你就是拍马也追不上,要是你的目标只是射死一只鸟,何须我亲自教授,只需随便找个护卫教你即可,再者,我射箭从来都是随心而为,哪里有什么心法。”
玉奴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有这么夸自己,损别人的吗?但玉奴从来都不吝啬说好话,见熊熊爱听,早就准备好了下一套,故作惊讶地说:“难道师兄刚才那一箭也是随心一射?真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也比不上啊!师兄有此等神功莫不是要藏着掖着,不肯教师妹?其实师妹并不是要学师兄的精湛箭法,只是怕人知道了我箭法奇差,给师兄您丢脸可怎好。”说罢,玉奴头撇向另一边,羞愧地低下头,不去看熊熊。
熊熊又是叹了口气,道:“罢了,却实丢人,我就教给你吧!”
玉奴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真有射箭心法!激动地长大嘴巴,“师兄!你待我真好!”
熊熊点头说:“那是自然!”
玉奴两眼亮晶晶的,谄媚地拉住熊熊的裤腿问道:“师兄,心法是……”
“再练!”熊熊不期然地冒出这两个字。
“什、什么?”玉奴大大地笑意僵在嘴角。
“再练,师妹,心法就是‘再练’。” 熊熊目光柔和地看着玉奴,弯腰用手拍拍她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昨天是我粗更,诚恳认错,但是真的是有原因的,前天只睡了三个小时,昨天忙了一天,下午又喝了酒,晚上完全是靠一股坚韧不拔的毅力以及对大家火热深沉的挚爱才用上眼皮战胜下眼皮写了两千字,其实我想说的是,我错了!
额。。。说一个喝酒的事,当时我困的要命,根本什么都没想,给一个客户倒了酒,后来让经理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过后才知道,那个酒杯里有蟑螂。。。。
☆、第 65 章
此行一下午,除了熊熊打了一只野兔,其他人均一无所获,熊可道冻得发病,熊文秀忧心夫君病情,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在熊可道病好以前,只能免了熊熊和玉奴的蛊术课,改为由熊熊教玉奴箭法和骑射。
玉奴本以为熊熊这样叛逆的少年肯定是要放手不管,第一天就睡到自然醒,醒来时就看见熊熊坐在她床边,玉奴登时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继而又羞又怒,捂好被子对着熊熊大骂:“流氓!出去!”
熊熊面不改色,鄙夷地在玉奴胸前的位置瞄了一眼,站起来说:“不尊师教,贪睡误课,辱骂师兄,罚提金块三个时辰,不练完不准吃饭。”说罢就退到外间的书架旁。
玉奴立刻穿好衣服,还在满脑子猜想,“提金块”,是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在熊熊的练功房里,有两块三十斤的金块用铜链锁着,玉奴有生以来第一次见着这么大的金块,当时就看花了眼,忍不住就要上前提一提,刚提起一块,熊熊就把另一块也交给她,淡淡说道:“提三个时辰。”
玉奴立时就傻眼了,“三个时辰?我不行的。”正准备放下,熊熊往旁边的蒲团上一座,喝着刚刚侍卫奉上的茶说:“放一下,就加一个时辰。”
玉奴知道熊熊不是说着玩的,他既然说了肯定有的是非要让自己完成,完不成就要从别的地方找回来,到时候就不止提金块这么简单了。玉奴咬牙切齿,他几时这么听熊文秀的话过?这是故给自己找麻烦。
玉奴恨恨地将两个快要落地的金块又提高些,熊熊对身后的侍卫招手,侍卫凑上前来,熊熊吩咐说:“魏中,你去指导她。”
黑脸的侍卫规规矩矩上前,玉奴刚才没注意他,等他走近了才认出来,这个男子不就是她被熊熊抓来的第一天,在门口迎接熊熊的两人中的一个吗?
只见他大冷天的只穿一件料子厚一点的短打,一看就是内力深厚,不惧严寒,黝黑的脸面像铁打的似的,双眼皮下是两只炯炯有神的铜铃大眼,眉心中间有道“川”字型的纹,此类人往往严肃易怒,恪守自身,但也性格耿直。
他的身高只比大胡子矮一点,到玉奴面前一只大手按住玉奴的肩膀,一脚将玉奴的双脚踢开,手上再用力往下按了几分,玉奴就不由自主地蹲了个马步,魏中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