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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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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哥:谁逼你了?
阿奴:臭流氓!
☆、第 33 章
张远山慢步骑马,朝马车走去,这时,马车小窗上的雪白轻纱也被一双纤手撩开,楚怀柔美艳明媚的娇颜被白纱半遮着,向外探来。
张远山只觉那小小的窗口像太阳一般耀眼,不禁微微眯起眼睛,却又想多看一眼。
车中女子也是一怔,眼前的男子身着紫云般的锦衣,座下是一匹雪白骏马,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宝马美男?
四目相对,张远山和楚怀柔同时立刻移开眼睛。
张远山本来要上前去问楚怀柔是否受伤,却见车中女子吩咐一声,车夫立刻驾马一溜烟向东跑了。
张远山站在原地张望了片刻,眼珠转了转,向西骑去。
转眼便错开了,楚怀柔的心却碰碰直跳,明明心里已经非常肯定了,却还是问了车夫一句,“刚才骑白马的男子是谁?”
“奥,那就是张员外的儿子,张远山。”车夫头也不回地答道,顺便接了一句,“可惜是个不举的。”
楚怀柔心猛地抽动一下,呼吸紧促起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莫名其妙的心慌,好像怕被人发现似的赶紧放下竹帘,转头避开丫头,面向车窗发起愣来,又忽然想起就是在这扇车窗看到的张远山,竟然刻舟求剑一般,不敢再靠近车窗。
她轻抚自己的胸口,告诫自己,这般慌张做什么,京城多少世家踏破门槛向自己求亲,其中不乏英俊少年,但自己从来不看在眼里,今日这般是为何?难道是因为这乡下没有美男,乍一看到张远山这还算俊美的就形成极大反差,进而心中产生一丝震撼?
对,一定是这样,楚怀柔镇定下来,两颊的红晕也渐渐退去。
再说张远山那边,他也立刻就猜到了车中女子就是最近临安县频频说起的宰相的女儿——楚怀柔。
因为临安县就这么大个地方,凡是富贵人家的女儿都恨不得往他跟前凑,他哪个没见过?刚才那位却举手投足之间贵气不凡,小小年纪竟携带雍容之态,用膝盖想都知道那是京城来的楚怀柔。
只是楚怀柔住在顾府,在临安县的西边,而张府在临安县的东边,楚怀柔怎么会出现在自家门口?张远山百思不得其解。
白龙不仅长的美,跑起来还风驰电掣,张远山一路潇洒飘逸,惹得路边的人频频张望,看清是张远山以后又惋惜摇头,可惜了这么英俊的美少年,竟然不举,真是天妒英才。
张远山没注意那么多,享受着白龙的速度,不一会就到了玉奴所在的四合院。
张远山先向大胡子问清玉奴所在的房间,便一点声响也没有走到玉奴的窗前,向里望去,见玉奴正在桌案前写写画画,立刻来了兴趣,轻身从窗户跳了进去,几乎是脚不沾地走到了玉奴身后。
只见玉奴拿着一根碳条在纸上作画,虽然线条又乱又黑,张远山还是看清楚了,玉奴在画自己。
张远山不由得嘴角向上弯了三分,眼角向下弯了两分。
正在窃喜之时,又见玉奴在旁边写下“张远山,宇宙超级无敌霹雳臭流氓!”几个字。
张远山一愣,向前走了一步,玉奴也正好回过头来,将画递给他,好像早就知道他来了一样,“站在后面看了那么久,想来是义兄是觉得非常好看吧,就送给你了。”
张远山微微一笑,接过,将画折好,揣在怀里,“义妹料事如神,对义兄的形象更是印入肺腑。”
玉奴也笑道:“义兄来的正好,如今你我两不相欠,且义妹留在此处并不安全,是该离开的时候了,义妹身无长物,此画全当留给义兄做个纪念。”
张远山笑容一僵,听玉奴说完这话,只觉心中好像缺了一块,张远山呼出一口气,忿忿不平道:“谁说你我两不相欠,我听了你的计划,告诉顾雨晴我是阳…痿,且无法治好,还为此服用了鬼老秘制的毒药,此后三月无法行男人之事不说,更是整个临安县都知道我张远山不举,你说,你是不是该负起责任来?”
玉奴拍案而起,“为何我要负责,是谁威胁我,逼迫我助他逃婚的?”
张远山冷哼一声道:“要不是出了这事,我还不知道你到处宣扬我阳…痿的事呢!你说,我好吃好喝招待你,你对得起我吗?”
玉奴心虚,但嘴上却十分硬气,“什么叫到处宣扬,不就跟顾雨晴一个人说了吗,还不是为了让顾雨晴对你消了心思。”
张远山似笑非笑,盯着玉奴说:“哦?义妹好心肠,全是为了我才诋毁我,可现在这样的说辞会断了所有女子对我的念想?”
“那又怎样?难道临安县还有你喜欢的女子?这样一劳永逸岂不方便?”玉奴瞪着眼睛反驳道。
张远山笑笑说:“是方便,这样一来,知道我不是阳痿的只有玉奴你一个人了吧,玉奴,你以为你一直吊着我,我就能一直对你感兴趣?你这种小伎俩实在让我失望。”
玉奴坐回案前,一手支着额头道:“张公子,张大爷,出门左转,慢走不送!”实在太拿自己当根葱!
“玉奴,你好自为之!”
没想到张远山留下这一句话,真的就转身走了。
玉奴有些不适应,张远山不是应该再纠缠一会的吗?
却说张远山刚离开四合院,屋檐一个黑影也一闪而过,跳入墙后。
张远山眼角斜了斜,脚下不停,出门骑了白马就往回走。
这走到主路上时,张远山思左想右,有些心不在焉,放任白龙随意行走。
终是心中不安,又掉头拐了回去,在离四合院还有百米远的地方,下马潜伏在一条小胡同里。
果然不出他所料,还不到一刻钟,顾雨晨便领着临安县的一队兵营跑过来了,浩浩荡荡大约三千人。
作者有话要说:阿奴: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
张小哥:但一定是美男。
阿奴:有可能是种马兽。
sorry,大家,今晚加班到九点,而宿舍11点断网,只能写这些了!!!明天多写点!!
张小哥:……必须是美男!
☆、第 34 章
马蹄声渐远,张远山确实走了,玉奴开始一点一点收拾包袱,她的东西实在少的可怜,只有三套衣服,还有四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是她让大胡子把张远山给她的首饰当掉换来的钱。
玉奴坐在梳妆镜前,用梳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似乎在等什么,却又不知道在等什么,只是想到以后,她离开了临安县,离开了张远山,也许会过的更好吧。
“姑娘,快走!”大胡子忽然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玉奴拿梳子的手停在半路,问道:“何事?”
“顾雨晨带兵来了,大约三千多人,正往这边赶,我们人少,不能跟他们硬拼,唯有快逃。”大胡子扫了屋里一眼,自顾背起床上玉奴收拾好的包袱,那小小的一团玉奴背着正好,背在大胡子的虎背熊腰上却显得非常滑稽。
玉奴现下也没工夫取笑,正要说什么,大胡子走上前一把抄起姑娘的小腰,将姑娘甩在了肩上。
玉奴很是好奇,这大胡子到底得了张远山多少好处,这么尽心尽力为他做事。
大胡子左肩背着小包袱,右肩扛着玉奴,立刻就出了门,门外,鬼老正等在那里,见了大胡子迎上去道:“大胡子,歪子在前面挡着,后门我听见也有动静,只怕我们被包围了,你说,现下如何是好?”
大胡子不屑地说:“鬼老,你什么时候还怕起那些屑小鼠辈,走后门,只管拿出你的本事,侥幸逃过的,就由我来送他们一程。”
鬼老还是不敢去,神色焦急地说:“要是近距离还好说,怕就只怕他们放箭,我那些毒粉可洒不了那么远。”
大胡子一想也是,绕开鬼老道:“你跟在我后面,见机行事。”
这时,前门起了喊杀声和许多脚步奔跑的声音,大胡子和鬼老再不磨蹭,一同向后门跑去,鬼老的腰上绑了好些口袋,跑起来踢里拖落,很是累赘。
玉奴被大胡子扛着总感觉一会打起来不安全,而且这种姿势实在难受,便说:“大胡子,放下我,我紧跟在你后面就是,你背着我也不方便出手。”
大胡子想了一下,还是把玉奴放下了,玉奴正想把包袱也要回来,只听“嗙”一声,后门忽然就被一只穿黑靴子的脚踹开了。
鬼老率先从口袋里摸了一把药粉向门外撒去,然后顺势跑到门后边躲起来。
正好,外面的人也闯了进来,大胡子上前,一刀砍在他胸口,那人当场毙命。
玉奴躲在大胡子身后向门外看去,只见门口已经躺下了三个人,鬼老那药粉真好用!
大胡子却是眼睛一瞪,转身抄起玉奴也躲到了鬼老旁边,同时,刷刷刷,二十来只箭射在了刚才他们所站的位置。
玉奴一阵后怕,还不知箭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要不是大胡子在,她十条命都不够玩的,当前还是抱紧大胡子的大腿才好。
鬼老冲大胡子一摊手,意思是:看,我说什么来着。
大胡子看着鬼老,指指门口,又指指玉奴。
鬼老显然跟大胡子经常合作,立刻点头表示明白了。
大胡子目光肃然,提起九环大刀就往外冲,刷刷又是一阵箭雨射来,大胡子左右挥刀,全部挡开。
趁着对面换箭的空档,鬼老拉起玉奴的手就往外跑,大胡子则是挡在他们前面做掩护。
这时,几个黑衣人从对面屋檐上跳下。
鬼老立刻往后面洒药粉,大胡子又挡在鬼老和玉奴后面与那几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快抓住那女子!”一个成熟略带沙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玉奴听着有些熟悉,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那人脸上有莲花的纹面,没错,是巫师,他怎么在这里?
来不及多想,后面又一阵箭雨射来,玉奴被鬼老拉着往前跑去。
玉奴这时却担心起大胡子来,刚才回头看见他一人对付六个黑衣人,只怕难以防范他们对他背后下手,“大胡子……”
玉奴刚说出口就被鬼老打断,“你放心,他不会有事,我们能溜走就不辜负他。”
玉奴不再言语,快速往前跑去,速度极快,鬼老倒是有些跟不上,跑出一段后就是这种情况:一个小姑娘拉着一位老大爷在大街上狂奔,老大爷弯腰驼背,腰上还挂着许多布袋,路人看了都唏嘘不已,这是谁家的孙女?怎么这么不知道心疼老人?
玉奴却全然不觉,一直拉着鬼老往北跑去。
南边城门就是她与大胡子上次去的那个,当时被封上了,从那以后都没再开放,北边城门这些天也一直在让下面的兄弟打探,说是平时都是开放的,只有两个守城的士兵检查过往之人。
果然,玉奴与鬼老到北边城门的时候门是开着的,只是不是两个士兵在检查,是八个。
玉奴看向鬼老,想问他有没有主意,却见鬼老面色惨白,大汗淋淋,两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喘大气。
玉奴这才想起来,刚才她是在拉着一个老人从城西跑到城北,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这样的体力,鬼老确实吃不消。
“鬼老,你还好吗?”玉奴有些心虚地问。
鬼老头也不抬,一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有气无力地对玉奴摆摆手,然后站直了说:“先别废话,估计那巫师还有后手。”说完,强直起腰杆子,一手伸进腰上的一个布袋,从里面掏出一把药粉,就要往玉奴脸上抹。
玉奴大惊,正要捂脸,鬼老有些生气地说:“我还能害你不成。”
玉奴一想也是,就闭起眼睛任鬼老在她脸上摸来摸去,路人都以为是老头在给孙女擦汗,所以也没特别注意他们。
擦了一会,鬼老拍拍手,说了一声“好了!”玉奴睁开眼睛,鬼老“噗嗤”笑了出来。
玉奴用手摸摸脸,脸上有层软软的东西,像硅胶一般。
鬼老抄起玉奴的手说:“走吧,出城!”
玉奴却不动,问道:“鬼老,你本不用跟着我逃命,为何还要……大胡子也是,是张远山说了什么吗?”
鬼老也站住,严肃地说:“姑娘说什么,城门就在眼前,一会一个信号过来,关了都有可能,姑娘还不快走!”
玉奴一听有理,也不再扭捏,立刻跟着鬼老往城门走去。
过关倒是很容易,守城的士兵像撵人一样,催着玉奴和鬼老“快走,快走!”
玉奴不禁好奇,鬼老到底把她弄成了什么德行?
但不管怎样,总算出了城了,玉奴长长呼出一口气,感觉一身轻松,就像大姨妈来的最后那天,扔掉最后一张姨妈垫。
此时夕阳已经坠落天边,将地平线染红了一大片,火红的云海在温柔的阳光下格外耀眼、美丽,玉奴迎着微风,风将头发吹到身后,吹出波浪的曲线,白日的余温淡淡,十分惬意。
鬼老却叹了口气说:“我们今晚只怕要露宿荒野了,这周围十里都没有人家和客栈。”
玉奴瞬间心情低落,回头看向鬼老,头发被风吹的糊了一脸。
天色渐晚,月上西头,玉奴自从敷了鬼老的药膏以后,手脚都褪了几层皮,脚也没有以前那么抗磨了,走了这半天已觉得脚疼。
鬼老更是不好,嘴唇都蒙上了一层淡灰色,要不是他是神医,玉奴都要怀疑他得了重病。
走到一处山丘的时候,看见山丘上有一间破败的草屋,大抵是以前的农户留下的。
玉奴与鬼老对视一眼,决定留在此处对付一宿。
草屋内什么都没有,但总好在有四面土墙可以挡风,这九月的晚上还是有些凉飕飕的。
“哎呦!我这老腿!”鬼老一屁股坐在一个墙角处,开始捶他的双腿。
玉奴也靠墙跟坐下,脱了鞋子揉脚。
鬼老手上的动作渐停,瞅着玉奴的白净的小脚,用命令的语气说:“你快把鞋穿上!”
玉奴一愣,问道:“臭吗?”还拿起脚凑近鼻子闻了一闻,“不臭啊!”
天色灰黑一片,似在老旧电影里面,看不出鬼老的神色,只见他一偏头,嘀咕道:“哪有女子当着男子的面脱鞋露脚的。”
玉奴哈哈笑了起来,“鬼老,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七老八十,我年方十二,我做你曾孙女都绰绰有余,还怕什么露不露?”
鬼老一挺身板,似乎要反驳玉奴,又忽然靠墙倒下,像自言自语一般念叨:“嘿嘿,说的是,我七老八十,我七老八十……”
玉奴心里摇头,果然天才都是神经病。
歪了一会,两人虽然都饿了,却更累,根本顾不上打猎吃饭,就都睡着了。
玉奴醒来时,是脑袋撞到墙上疼醒的,打了个哈欠,正想揉揉撞疼的脑袋,却发现手脚根本动不了,是被用绳子绑起来了,而身下,是辘轳的马车声。
旁边有“嗯嗯”的声音传来,玉奴侧头一看,是鬼老,同样也全身被绑个结实,人却睡的正香,不知做了什么美梦,脸上笑开了花。
“鬼老!”玉奴用绑着的双脚踢了鬼老一脚。
鬼老转了个身接着睡,玉奴皱眉,又使劲踢了他一脚,鬼老这才扑棱扑棱,像根泥鳅一样惊醒。
鬼老也首先发现了自己被绑着的事实,转头看见姑娘也在,竟松了口气般笑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阿奴:都是你,暴漏了我们的位置,你就那么忍不住要见我?
张小哥:是呀!我的阳…痿需要对症下药……
阿奴:看见女主什么感受?
张小哥:能有什么感受?白眼狼一只!
☆、第 35 章
玉奴疑惑地看向鬼老,她睡觉时一向机警,而且这双耳朵灵敏异常,怎么会不知不觉就被人绑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下了药……
鬼老嘻嘻笑着说:“枉我自称神医,却着了别人的道。”
玉奴心里却不太相信,像鬼老这样的老江湖,怎么会在本行上着了别人的道?且他这一路不顾自己反对,硬是跟来,结果当天晚上就中招被绑,要说没有他的功劳,玉奴有些不信。
还有,玉奴总觉得这鬼老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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