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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永不为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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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许多新词。”
顾雨晨这才满意,又温和起来,“张老弟总是这么见外,何必舍近取远。”
张远山何等聪明,怎会不知顾雨晨的意思,脸上又一瞬间的僵硬,继而嬉笑着对旁边的绿萝唤了声:“近前来,伺候好顾二爷。”
绿萝一愣,张远山的话似晴天一个霹雳,差点没掉下泪来,“少爷,我……”
这时,顾雨晨厌恶地摆摆手,“张老弟太小看我,我岂是那等人?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不过是看你那义妹极其顺眼,也想认她作个义妹?你看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 张小哥:瘟星!祸水!
阿奴:(掏耳朵)谁在骂张远山?
张小哥:白眼狼!
阿奴:……
☆、第 26 章
张远山微笑的唇角略减了几分弧度,依然客气地说:“顾兄,我虽然是玉奴的义兄,她的事却做不得主。”
顾雨晨摆手说:“唉~你把她叫来,我亲自问她,保准她会同意。”
张远山不悦,但民不与官斗,整个临安县都看顾家的脸色,他现下又能如何,“绿萝,去请义妹过来。”
绿萝还在为刚才的事发抖,出去的时候差点左脚拌右脚。
片刻,玉奴随绿萝入室,她今日穿了一套鹅黄色罩衫,里面是白色玉兰暗纹的底衣,头上让丫鬟梳了两个团子,饰以镶了一圈铃铛的银环,走起路来“铃铃”作响,实在活泼可爱。
虽然比顾老太太寿宴那天少了些媚色,但顾雨晨还是眼前一亮,向前弓着身子,似就要到门口迎接。
张远山也一阵恍然,玉奴还是个小丫头呢,侧头一看,见顾雨晨瞅得直愣,便轻咳一声。
顾雨晨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屁股已经离席了,连忙坐好,拿起茶来喝以掩饰尴尬,“噗……”,顾雨晨一下子没憋住,一口将茶喷了出来,实在是刚才精神恍惚,忘了这茶有多难喝。
玉奴幸得躲避及时,才没被溅脏衣服。
张远山瞄了一眼顾雨晨茶碗里的茶色,浑浊如泥浆,赞赏地看了绿萝一眼。
顾雨晨在心心念念的女子面前失态,觉得十分丢脸,明明第一口都咽下去了,第二口怎么就不能?大概是没做好心理准备。把茶碗往桌上一摔,掏出手帕擦了擦嘴,再看向玉奴时笑得阑珊。
玉奴只略打量他一眼,就转向张远山,问道:“义兄找我有事?”
张远山换上他的招牌表情,似笑非笑地盯着玉奴看了半响,眼里警告意味十足,又去看顾雨晨,却不开口说话。
顾雨晨本想着张远山会嘱咐好一切,就像刚才招呼绿萝那样,谁知张远山竟无动于衷,心里恼火张远山不识抬举。
得,美人在前,自己费两句口舌也是值得的,挂上一个自认为最风流倜傥的表情,顾雨晨开口了:“玉奴妹妹不要紧张,我便是雨晴的二哥——顾雨晨,雨晴骄纵,从小就没什么玩伴,近些日子却常跟我提起妹妹你,对你非常喜欢,我作为她的二哥很高兴她能遇到像妹妹这样的朋友,所以,今天特来府上拜谢。”
这顾雨晨说话跟顾雨晴一样,没羞没臊的,刚见面就一口一个“妹妹”,玉奴知道顾雨晨肯定是打探清楚了自己的底细,知道自己是个没家世的,所以敢这样无礼。
玉奴款款上前,天真好奇地盯着顾雨晨说:“你就是顾姐姐的二哥,顾姐姐也常跟我说起你,嗯,她说你很会打猎。”
顾雨晨一喜,算没白疼这妹妹,挺了挺不太宽阔的胸膛,“那是自然,妹妹不知,我六岁习武,七岁拿弓,不到十岁便能骑马打猎,这临安县要说打猎能手,我也是能排上号的。”
说到顾雨晴,她虽然感谢玉奴撮合她与张远山,但并不完全相信她,眼看着玉奴与张远山成天共处一个院落,义兄义妹叫的亲热,她能不生戒心?是以,当顾雨晨向她问起玉奴的时候,她就极力说玉奴的好,好让自家二哥努努力,帮她拔除这根喉头上的鱼刺。
“哇!顾二哥好生威猛!”玉奴满眼是崇拜的小星星,看的顾雨晨脸上一红。
因为是坐在榻上,顾雨晨赶紧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腾出位置,一边示意让玉奴坐他旁边,一边问道:“妹妹也对打猎感兴趣?”
竟如此轻佻,张远山满脸阴霾,手在袖下攥了攥。
玉奴也生厌,余光注意到张远山的黑脸,心想:怎么说张远山也是个暂时的靠山,还是不要惹怒他的好,便一转头,装作没看见顾雨晨的动作,直接挤到张远山旁边坐下,还抱怨说:“义兄怎么也不请我坐下?!”
顾雨晨笑容僵住,张远山也是一愣,不过随后就勾起了唇角,问道:“我不请,你便不坐吗?”
玉奴轻哼一声,不接他的话茬。
绿萝看在眼里,感觉少爷好像瞬间就心情变好了。
待玉奴坐定,正好与顾雨晨正面相对,中间隔着一张矮桌,上面还摆着刚下完的棋,而张远山就坐在她的背后。
玉奴自动忽视顾雨晨眼中的不快,激动地看着顾雨晨说:“吾父也喜欢打猎,经常与友人露宿荒野,打夜晚的犀牛。”
张远山眼前一亮,犀牛在南方豫章一带才有,怪不得打探不到玉奴的身世,原来是住在比南平王还南的地方,可她为何要只身来临安县这穷乡僻壤?真是家里糟了变故?
顾雨晨明显是真会打猎,不是红口白牙说瞎话,听说玉奴的父亲爱打犀牛,惊讶问道:“此地没有犀牛,只听说南方有犀牛,皮厚寸余,可做甲胄,令尊猎犀牛难道是想做铠甲?令尊是军士吧?”
玉奴讪笑,摇头道:“非也,吾父不过一介药商,只猎独角犀牛,取其角,可入药。”
顾雨晨本来小小紧张一下,闻此又放松下来,可张远山却迷糊了,她也是商女?就不可能是官妓了,那在自己说她是官妓的时候她为何不否认?她必定是说谎了,她根本不是商女,说不定真是某位军士的女儿,能猎犀牛制作甲胄,最次也得是个将军……
也不怪张远山如此考虑,这个时代的女子宁愿死都不想让别人误会成官妓。
张远山自己心眼转个不停,旁边两人却聊得正欢。
顾雨晨又问:“打猎都选白天,令尊为何夜间行猎?”
玉奴答道:“犀牛惧火,遇到火源必定跑来用脚踩灭,所以夜间点火,更易猎之。”
若问玉奴怎么知道,其实她只是将前世的丈夫换成父亲来说,前世,董廷一方面是喜欢打猎,一方面是为打通晋江药材市场,亲自带领一伙人到边境偷…猎犀牛和雄鹿,那时身为女友的她也跟去了,也是在那段时间,董廷身边除了她再没有别的女人,又不小心扭伤了脚,她彻夜照料,他们的感情才突飞猛进,奠定了结婚的基础。
顾雨晨见她对猎犀牛非常了解,便来了兴趣,“令尊除了猎犀牛,可还猎别的?”
玉奴想到要除去顾雨晨这个威胁,首先要名正言顺,因此才劝顾雨晴让她二哥找张远山打猎,行猎出事再正常不过,她也好动手脚,便说:“父亲喜欢打猎,但凡入眼的猎物,他都不放过。”
顾雨晨哈哈笑了两声,打趣说:“令尊贪心!”
玉奴亦笑。
张远山怕玉奴想起过世的家父伤怀,对顾雨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提此事。
顾雨晨不知玉奴无父无母,也看不懂张远山的眼色,还接着问:“那玉奴妹妹喜欢打猎吗?”
就要借机行事呢,怎能不会?玉奴道:“与顾二哥比,怕是不敢现眼。”
顾雨晨得意,终于找到机会了,“玉奴妹妹,此言差矣,我乃男子,如何与女子相比?正好后日我要还去打猎,玉奴妹妹若是喜欢,可随我一起,我也可指导妹妹一二。”
玉奴双眼一亮,有些激动,又立刻按捺下来,羞怯地说:“就是怕叨扰顾二哥。”
就怕你不叨扰,你不叨扰我还打什么猎,顾雨晨笑的温和,“妹妹实在见外,后天早上我来接妹妹一道去。”
玉奴高兴地笑了起来,屁股上却忽然被拧了一下,疼的差点没叫出来。
玉奴转头就看见张远山阴沉的发青的脸,手慢慢伸向屁股后面,抓住张远山的手,也在他背上拧了一把,张远山却不松手,反在她屁股上拧的更狠,玉奴咬住下唇才没叫出来,脸都憋红了。
顾雨晨见此,心想:莫不是玉奴妹妹也钟情于我,只说带她去打猎脸就红成这样。
玉奴怕了张远山,只好忍住疼,强装欢快说:“义兄亦喜欢打猎,后天咱们三人一起去吧!”
顾雨晨自然不想带个电灯泡,且还是个比他帅的大功率电灯泡,便推辞说:“我见张老弟右手手腕上裹着纱布,是受伤了吧,应该好生修养,还是莫要跟去了。”
张远山脸不红,心不跳,说:“顾兄仔细,可我并非因伤而裹这纱布,是碰了麻,过敏起了疹子,明天就能好。”
顾雨晨恨恨地咬牙,张远山怎么如此不识抬举!
又听玉奴说:“对了,还有顾姐姐,麻烦顾二哥给顾姐姐捎个话,明天咱们四人一块儿去,顾姐姐一定欢喜。”顾雨晨若是受伤,顾雨晴当个见证人不错。
顾雨晨想了一下,也好,倒底妹妹是求了他好多遍,顺便帮她这一回,到时候妹妹能拖住张远山也省事。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两人各怀鬼胎,笑望彼此。
张远山似乎还不满意,又用力在玉奴娇嫩的小屁…屁上拧了一下才不舍得松开。
玉奴终于摆脱魔爪,疼得心惊肉跳,着急回去看屁股是不是被拧破了皮,怎么这么疼?也不与他们寒暄,说了声“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就急匆匆地走了。
顾雨晨心下得意,这小丫头果然是喜欢我呢,这就羞得坐不住了。
恰快到正午,顾雨晨腹中饥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点心,也不敢再尝试张府的饭菜,便早早告辞了。
张远山送走顾雨晨后直接来到玉奴所住的偏室,自从玉奴住进来后,张远山又让人陆续往里添置了些物件,眼看着房间也有了些闺阁的样子,张远山突然有种养闺女的感觉。
此时,玉奴正拉了床帐在里面摸药,气愤张远山的手真黑,屁股上有两处紫红,差点就把血拧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奴:(磨刀霍霍)今日我想做道菜,可惜没食材。
张小哥:需要什么食材,我帮你找来。
阿奴:(刀光一闪)咸猪手。
张小哥:……(捂住手遁走)。
☆、第 27 章
张远山看见床帐被拉严了,里面传来轻微的吸气声,不禁想起之前捏在指尖的娇嫩,刚才拧的那两下确实没放水,但他也是气急了,那白眼狼竟敢当着自己的面与别的男子私下约定见面,就应该给她点教训!
张远山先把一根手指放在唇前,示意两个小丫鬟不许说话,然后脚下运起轻功,无声无息走到床边站定,一根手指伸入床帐中间的缝隙,微微侧开一点小缝,就看见一身鹅黄罩衫的玉奴曲腿跪在床上,上身向后转着,而后面,两瓣小巧圆润的屁…股就暴漏在外面,其中一瓣上面还有两块紫红,颜色像熟透的李子。
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张远山隐隐兴奋,血气上涌,再看姑娘,亵裤退到膝盖处,前面的光景被裙子遮住,而后面却被撩至腰际……
“谁?”玉奴立刻将裙子放下,看见了床帐中间的一条小缝,以及后面贼亮的眼睛。
“张远山!”玉奴羞愤大喊。
张远山一把将床帐扯开,面色无波,问道:“叫我作甚?”
玉奴见他一点被抓个正着的羞耻心都没有,气的抓过枕头就摔在他身上。
张远山轻松接住,坐到床边把枕头放下,在玉奴屁股上拍了两下,问:“还疼吗?”
玉奴么想到他会这么脸大,根本没来得及防备,那手正好拍在红紫之处,玉奴倒吸一口冷气,甩开他的手,微微眯起狼眼。
张远山怕玉奴再咬他,先下手为强,一伸手将玉奴拦腰抱起,让她的肚子趴在自己的腿上。
玉奴惊慌要起来,被张远山按住,“伤的不轻。”
玉奴伸手掐他的大腿,“你还有脸说!”
张远山嘿嘿一笑:“我怎么没脸说,你都敢光明正大当着我的面与陌生男子私约外出,眉来眼去,我偷看你一眼算什么。”
他说的太理直气壮,玉奴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你,你,”你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把我放开。”
张远山不放,“你后日还要去骑马,得把伤养好。”说完,就直接掀开了玉奴的裙子,拿起床上的药瓶就要帮玉奴上药。
玉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咸猪手吓得惊慌失措,一边挣扎着捶打张远山,一边大喊:“张远山,臭流氓,你放开我!”
玉奴之前情急,还没有穿上亵裤,裙子一拉就直接漏出了臀瓣,张远山看的脸红心跳,不由分说将玉奴按住,“别动,我帮你上药。”
说完,一手按住玉奴的后背,一手拿着药瓶用牙咬开瓶塞,将药膏倒在红紫处。
玉奴挣扎着说:“流氓,我已经上完药了,你快走开!”
张远山不听,一边用手指揉搓伤处,一边说:“多多益善,多上点总没坏处。”
玉奴几番挣脱无效,只得认命,盼着张远山快点走,谁知张远山将药膏揉按吸收以后,又往上倒了点。
玉奴:……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算是第三次上药,药膏就不是那么容易吸收了,不很浓稠的药水顺着屁瓣流进了股…缝,凉凉的,玉奴颤抖了一下。
张远山也停了手,看着药水的流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玉奴感到小腹下有硬物顶了上来。
玉奴前世都是结婚的人了,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连忙一动不动,粗声粗气地说:“张远山,你快走!”
张远山这回没有反驳,迅速帮玉奴提上亵裤,拉下裙子就离开了。
晚上,本来是喜欢少荤多素的张远山破天荒地一根素菜没吃,吃了一盘子的肉,但还是觉得不满足,也说不上哪里不满足,就是心里痒的慌。
实在闹心急了,张远山又跑到花园里打了一套拳,练了一套剑法,还在荷塘上练了二百次水上漂,直到月上枝头,才回房间沐浴。
绿珠早备好了洗澡水,张远山坐在浴桶瞌着眼睛,一双柔软的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的按动。
张远山回头看,今日绿珠穿了一身浅绿色的薄衫,上头绣着粉色的荷花,纤细的身段柔柔弱弱,但胸…前的风景却很是雄伟,纤手白皙细长,指尖沾着水珠,张远山脑中立刻想起另一双手,曾将油腻的指尖吸入口中……
绿珠被张远山瞅的手足无措,两颊染上一层红晕。
张远山对下人一向和气,绿珠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是想什么就说出来,“少爷,您看什么?”
“看你!”张远山悠悠答道。
绿珠避开张远山直愣的眼神,低头抿唇笑,嘴边两个梨涡深深。
张远山看了半天,冷不防地说了句:“绿珠,你今年十七了。”
绿珠抬头“嗯”了一声。
张远山从水中站起来,绿珠“呀!”的尖叫起来,赶紧用手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张远山说:“绿珠,你今晚服侍我吧!”
绿珠没半天说话,肩膀却耸动了两下,张远山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却发现她指缝中流出了好多水。
张远山拉开她的手,绿珠眼睛红红,妆都花了。
张远山松开她的手,淡淡地说了句:“你不愿意。”似是在问,却更像陈述。
绿珠一惊,慌忙抓起张远山的手,“少爷,绿珠愿意,绿珠愿意呀!”
张远山惊讶:“那你哭什么?”
绿珠又娇羞地低下头,柔声道:“绿珠是太高兴了,绿珠自小就喜欢少爷,自及笄开始就在等这天。”
张远山张了张嘴,没想到打小伺候他的丫头怀着这样的心思,随后说:“帮我擦干身上,你想让我着凉吗?”
绿珠这才想起来张远山是裸…着的,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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