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二妮儿-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遥艺嫦胍唤虐涯瞧抛吁叱鋈ィ裁炊鳎米偶γ绷罴嚎抢啥枷氤删恕!�
  三爷倒也不在反驳她,拉着她进了府,沿着回廊缓步往书斋走,耐心听她絮叨这些有的没的牢骚。
  陶陶絮叨了一会儿,心里痛快了些,忽想起什么道:“去年秋猎的时候姚家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成这样了。”
  三爷看了她一眼:“那些史书都白看了,自古而今哪个名门望族能永远兴旺,盛极必衰是必然的。”
  陶陶:“即便如此,姚家上有祖上的累世功勋,又有贵妃娘娘坐镇,姚家两位老爷更是肱骨之臣,家族根深叶茂,也不会说衰败就成这样子了吧。”
  三爷:“如今掌家的两位虽无大错,可姚家门里有多少子孙,依仗着姚家的势力,祖宗功勋的庇佑胡作非为,危害百姓,像姚世广一样的贪官污吏不胜枚举,这些人仗着祖宗得了官职好处,有了错一样祸及宗族,不肖子孙多了,家族的气数也就到头了,姚子萱是姚家的小姐,她跟安铭的亲事,对此时的姚家来说至关重要。”
  陶陶脸色有些黯然:“我知道,安家如今正得势,既有军权在手,又是皇亲,皇上如今又格外器重您,安家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姚家却正好相反,家族势力起落消长,也就再谈不上门当户对了,可安家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更何况当初可是安铭死乞白赖缠着子萱的,山盟海誓说的我听的耳朵都快起糨子了,转过眼就往万花楼跑,过去说的那些还不如放屁呢。”
  三爷皱眉:“这些粗话也是你一个姑娘家能说的,今儿回去抄二十遍《墨子。非命中》。”
  陶陶不满的道:“初之列士桀大夫;慎言知行。”不用夫子罚,我会背呢。
  三爷嗤一声笑了:“既知慎言知行的道理,却怎屡教不改。”
  陶陶:“上回进宫,万岁爷说我看着像猴儿其实长了颗牛心,有些聪明却用不到正经地方,所以是小聪明,这辈子也就混个小富贵成不了大事,还说这是夸我呢,哪有这么夸人的吗?”
  三爷看了她一会儿,暗道这丫头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父皇可是真龙天子,金口玉言,父皇何曾说过谁一辈子富贵,便是自己这些皇子,也没得过这么一句啊,听似平常却最是亲近,父皇是真心疼爱这丫头的。

☆、第102章

  陶陶在三爷的书斋里写了大半天帖子,手都写酸了,倒是没白干活,今儿的罚免了,还把三爷书案上自己惦记了许久的寿山石冻的笔筒要了过来,摆在自己的小书桌上,怎么看怎么喜欢。
  小雀儿端了茶过来,见她一副占了大便宜的神情,忍不住好笑:“下次姑娘再去三爷哪儿,三爷只怕要把好东西都收起来呢,不然早晚被姑娘算计了去。”
  陶陶白了她一眼:“我又没算计你的东西,你找什么急啊,再说三爷的好东西多着呢,□□的库房里堆着金山银山,我不过算计一两样小东西,能值什么,我跟你说万岁爷的几位皇子里,除了大皇子端王数着三爷最是有钱。”
  小雀儿直摇头:“这个奴婢可不信,汉王妃出身商户之家,最是有钱,听人说当年汉王妃出门子的时候,嫁妆挑子排了足足十里地,金银珠宝,珍珠玛瑙,什么没有啊。”
  陶陶点点头:“汉王的确是个有钱的,手里那些产业买卖也都是他老丈人管着,他那老丈人善经营,倒积了不少底子,可惜赚的多花销也大,汉王立志当天下第一善人,举凡哪儿有灾荒瘟疫的都是头一个捐银子,自己捐还不行,连他老丈人一起拉着捐,就算家里有金山银山这么造,也得空了啊。”
  小雀儿:“姑娘这话说得不对,难道说二皇子捐银子救助百姓还错了不成。”
  陶陶:“做的是善事,可惜心不正,况且瘟疫灾荒之中,他那点儿银子也只是杯水车薪,再说他哪个能钻营的老丈人何等精明,又怎会做赔本买卖,本来就是开生药铺的,靠着女婿拿了朝廷供奉,成了皇商,这赈灾救济的药品自然从他的铺子里出,弄点儿树皮草根跟草药混在一起,前头捐的银子成几倍的赚回来也不新鲜。”
  小雀儿:“本来灾民就够苦的了,指着这些药治病活命呢,却吃了假药,这不缺德吗,再说姑娘刚不还说二爷赚的都花销也大吗,哪儿有花销啊。”
  陶陶:“你哪懂官场的事儿,上下打点,疏通关系,最是费银子,没有好处,这么多位皇子呢,那些官凭什么替你说话,跟你说这打点关系花银子,就跟往河里扔金锭子一样,听不见响儿就没了,而且底下的官员又多又杂,得全面撒网重点培养,花销自然就大。”
  小雀儿:“照姑娘说,也不止二皇子花销大,其他几位爷不也一样吗。”
  陶陶:“皇子跟皇子可不一样,爹一样娘可不一样,二皇子的娘出身低微,没有帮手靠着自己熬,自然要想方设法的钻营,其他几位皇子或才能出众,或母族显贵,或淡泊名利,或皇上偏心,总之不用打点钻营就有一堆人上赶着当奴才,所以即便同是皇子境遇不尽相同,结果自然也不一样。”
  小雀儿:“五爷七爷是贵妃娘娘所出,母族显贵,七爷心里只有姑娘,就想着跟姑娘长相厮守呢,因此最不在意名利,要说才能出众得数三爷了,说起偏心,万岁爷最偏十五爷了,十五爷的府邸赏赐每次都是最好的,真不公平。”
  陶陶嗤一声笑了:“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五个指头伸出来还有长短呢,更何况皇上生了这么多皇子公主,孩子多了自然就不稀罕了,十五是老小,算万岁爷的老来子,哪个当爹娘的不是偏着老小,你娘不也一样。”
  小雀儿挠挠头:“这倒是,我娘最偏心我了,不过我两个哥哥也疼我。”
  陶陶:“你这丫头命好,就别得了便宜卖乖了。”
  小雀儿:“奴婢命再好,也比不过姑娘啊,万岁爷偏着十五爷,可最疼的却是姑娘,哪次进宫不是留姑娘说半天话儿,还总留姑娘吃点心。”
  正说着外头七爷回来了,在外间换了衣裳进来,陶陶见他眉间微蹙,不禁道:“娘娘的病仍不见好吗?太医说怎么说的?”
  七爷拉着她坐在炕上,摇摇头:“太医还能怎么说,左不过那些话罢了。”
  陶陶:“宫里的太医胆子小的紧,生怕主子有个闪失掉了脑袋,开药的时候都是好几个人商量着,斟酌再斟酌,宁可治不好也不能自己担责任,指望他们治病是不成的,要不然咱们偷着找个外头的郎中给娘娘瞧瞧。”
  七爷:“亏你怎么想出这么个主意,你以为禁宫是好进的不成,更何况宫里也不都是庸医,许长生的脉科还是相当准的。”
  陶陶这才想起许长生来,许长生倒是太医里的清流,很是负责,便道:“那许长生说娘娘是什么症候?”
  七爷:“许长生说是脾气郁结,久则伤正,运化失常,以致不思饮食。”
  陶陶:“脾气郁结是什么症候?没听过啊?”
  七爷:“医书上言,思伤脾,思虑过甚常致脾气郁结,陶陶,母妃这是心病。”
  陶陶想起姚家的境况,难道是因姚家?
  七爷:“陶陶,母妃最喜欢你,你多去宫里走走陪母妃说说话儿,就当替我尽孝了好不好?”
  陶陶点点头:“嗯,那我明儿就进宫去瞧娘娘。”
  转过天一早陶陶就进宫了,正碰上图塔在宫门当值,远远瞧见图塔,陶陶暗叫倒霉,这黑脸的家伙最是无赖,明明答应自己学会骑马就把婚书给自己,可后来却不承认了,死咬牙硬的说没说过把婚书给自己的话。
  陶陶实在不明白他捏着婚书做什么,难道还指望自己嫁给他不成,就算没有七爷也不可能啊,自己怎么会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成亲,更何况娶了自己对他没半点好处,小安子说十四爷亲自做媒给他说了位参领千金,还是对他有提拔之恩的上司,只要娶了那位小姐,前程必然一帆风顺,可这家伙就是不答应,弄到后来从侍卫头子降职成了侍卫,虽都是守宫门站大岗,可待遇地位可差远了。
  陶陶心里知道是因为自己,图塔才倒霉的,七爷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儿,年前两人大吵了一架,七爷说这样的大事自己不该瞒着他,可自己心里喜欢他,却忽然得知跟别人有了婚约,哪敢告诉他啊,也气他不理解自己,话说顶了就吵了起来,好几天没说话儿,还是过年的时候,自己着凉咳嗽起来,他一心疼,两人才和好,却不能提图塔,一提就不高兴。
  后来隐约听说图塔降职,就知是七爷使了手段,这醋吃的有些莫名其妙,但陶陶还是觉得心里有些甜丝丝的,毕竟男人吃醋代表在乎吗,可对因为自己倒霉的图塔多少有些愧疚。
  所以在这儿碰上,难免尴尬,咳嗽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图师傅今儿当值啊。”
  图塔从上到下打量她一遭,开口道:“刚远远的瞧着穿红的过来还当是哪位王妃主子呢,原来是你啊。”
  这话可带刺儿,陶陶撑起的笑脸刷的掉了下来:“你也不是娘们,怎么说话也学会了夹枪带棒的,有话直接说不行啊,我知道你因为我降了职,心里气不忿,可你怎么不想想是谁的问题,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明有前程似锦的康庄大道你不走,非挤不通的死胡同,撞了墙也是活该,我还得去瞧娘娘呢,没功夫儿跟你闲阖牙。”说着腰牌往他面前一晃,蹬蹬的进去了。
  图塔站在原地没动劲儿,旁边的侍卫过来小声道:“我说你这是何必呢,就算有过婚约又能如何,你没瞧出来吗,惦记刚那位的人多着呢,可不止七爷一个,个个都是爷,你跟他们争能有好儿吗。这次给你穿小鞋的还是七爷,若是换了其他几位,只怕守宫门的差事也轮不上你了,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说到底不就一个丫头吗,有什么放不下的,只当没这回事儿,答应十四爷给您保的那门亲事,往后升官发财还不容易,干嘛非一棵树上吊死啊,更何况这位我也没瞧出哪儿好,也不知怎么那么多人惦记。”
  图塔:“我答应过她姐,护她一生平安。”
  那侍卫翻了白眼:“那位身后有的护着她的人,哪用你多事,你还是先把自己的差事保住再说吧。”图塔愣了一会儿,脸色暗了暗,是啊,给那些人比起来,自己算什么,又能护她什么,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陶陶快步过了宫门,一直走到贵妃娘娘的荣华宫才停住脚,在外头站着平了平心绪,总不能一脸气怒的进去吧,这是哄娘娘开心还是添堵来了。
  觉得心绪平和了,方才迈脚走了进去,到了廊下,姚嬷嬷听见信儿迎了出来,一见陶陶就笑了:“娘娘刚还念叨说这些日子怎不见陶丫头来,不想今儿就来了。”
  陶陶笑道:“昨儿晚上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就琢磨是不是娘娘念叨我呢,这不一早就来了,想跟娘娘好好说说话儿。”
  姚嬷嬷笑道:“倒是没白疼你这丫头。”
  正说着屋里姚贵妃的声音传来:“怎么听着像是陶丫头的声儿,莫非本宫听差了。”
  陶陶笑着应道:“娘娘没听差,是陶陶来了。”

☆、第103章

  陶陶迈脚进了明间,不等行礼,娘娘就就拦了:“这儿也没外人,就咱们娘俩不用这些规矩。”拉了她坐在身边儿:“可是说呢,昨儿老七进来请安,我还说怎么没把你带来,老七说你那个掌柜的要跟船去洋人国置办货物,你就不得闲了,要母妃说你那铺子干脆关了得了,成日劳心劳力的,能赚几个银子,要是缺银子,母妃这儿有,先拿去使唤就是了。”
  陶陶 :“该我们孝顺娘娘才对,哪有让娘娘往外搭梯己的理儿,岂不成了不孝,更何况我们府里人口少,没多大使费。”
  姚嬷嬷进来道:“主子您可是不知道这丫头开的那个铺子可不寻常,宫里的奴才们都知道,想要什么稀罕物件,得去海子边儿的陶记,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红火买卖呢。”
  日进斗金,姚贵妃有些意外,拉着陶陶:“嬷嬷说的可是真的?你那铺子真这么赚钱。”
  陶陶点点头:“日进斗金有些夸张,倒是赚了一些。”
  见她那得意的样儿,姚贵妃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说我们陶丫头有本事,才多大就会做生意了,还做的这样好。”
  饶是陶陶给姚贵妃夸得小脸有些红通通的。
  姚嬷嬷笑道:“娘娘快别夸了,这丫头脸皮薄,不好意思了呢。”
  陶陶:“在家时七爷总说我脸皮比城墙都厚,不知什么叫不好意思呢。”
  贵妃伸手把她揽在怀里:“老七胡说呢,等下次他来,看我怎么数落他,让他再不敢欺负你。”
  陶陶忙道:“那个,七爷没欺负我啊,我的脸皮是挺厚的。”姚贵妃听了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哪有女孩家自己说自己脸皮厚的。”
  陶陶:“我这是实话实说呢,省的娘娘冤枉了七爷。”
  姚嬷嬷:“主子还没听出来,这丫头是心疼七爷,怕主子数落七爷呢。”
  姚贵妃点点头:“倒是我糊涂了,好孩子,看着你们这样好母妃就放心了。”这边儿正说笑着,外头冯六来了,说听说陶陶来了,万岁爷叫她过去说会儿话。
  姚贵妃道:“ 万岁爷的耳报神倒真是快,这丫头刚来,就听见信儿了。”
  冯六忙道:“万岁爷喜欢跟小主子说话儿,这些日子常念叨小主子进宫来的少了,可巧今儿就听见来了,这才让奴才来找小主子过去。”
  姚贵妃:“我不过说笑呢,万岁爷看重这丫头是她的福气。”说着看向陶陶柔声道:“去吧。”
  陶陶这才跟着冯六出了荣华宫,从夹道过去走不远便是养心殿的侧门,陶陶听人说过,这嫔妃越是得宠,住的地方离着皇上越近,可见贵妃娘娘是极得宠的,陶陶无法猜测皇上对贵妃娘娘的宠爱里到底有多少真心,作为一个君王,天下之主,在他身上找寻爱情是可笑的,但皇上也是人不是吗,只要是人就有真心。
  况且在陶陶看来,老爷子也没那么不近人情,相反有时候极要人情味,比如对自己,就格外亲切,以至于陶陶总会忘了他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皇上,觉得他是个异常疼爱自己的长辈,可这样慈善亲切的长者却又是最无情的存在,无情的对陪伴自己二十多年为自己生了两位皇子的女人不闻不问。
  陶陶才不信皇上不知贵妃娘娘得的是心病,思虑过甚,郁结于心,不是心病又是什么,纵然太医院所有的太医一天来八遍,只怕也抵不上皇上一句宽慰的话。
  女人有时候就这么傻,傻得自己钻牛角尖,傻得想不开。
  从侧面进来,听见殿内有说话的声儿,冯六把陶陶带到屏风隔着的西侧间儿,小声道:“这奶皮酥是万岁爷知道小主子进宫了,特意叫御膳房现做的,还有这玫瑰露,都是小主子平常最喜欢的。”
  陶陶知道皇上这是有事儿,让自己在这儿一边儿等着,便点点头:“冯爷爷去忙吧,我自己在这儿待着就成。”
  冯六嘱咐旁边的太监好生伺候着,这才去了。
  陶陶早饭吃的多,这会儿还不饿呢,吃了两块奶皮酥,喝了半盏玫瑰露,便觉有些撑得慌,跳下炕在地上来回走着消食,刚走到屏风哪儿忽听外头的声有些耳熟,像是十五,便扒着头往外看了一眼,还真是十五,正跪在地上说话呢,神色瞧着有些急迫。
  这倒新鲜了,他能有什么急的,昨儿不是还在万花楼上喝花酒呢吗,难道是想纳万花楼的姑娘当小妾,跑到自己老爹跟前儿求恩典来了。
  好奇之余竖着耳朵听了听,却不是纳妾,是找皇上要差事来了,想跟着三爷去巡边儿,这可是新鲜事儿,别说陶陶觉得新鲜,皇上也有些意外,俗话说知子莫若父,虽说自己皇子众多,可谁是什么性子,自己这个当爹的还是知道的,十五好武是没错,可这好武跟带兵是两码子事,这小子性子又荒唐,巡边防兵营是何等大事,真要是让这小子跟去,到时不服老三管教,闯出祸来是小,引得将士们笑话,不是连自己的脸都丢了吗。
  想到此不禁皱了皱眉:“西北荒僻不比京里繁华,没什么乐子可寻,况且你三哥跟十四去是办正事儿,你跟你去做什么?”
  十五急切的道:“就是知道是正事儿,儿臣才要跟去啊,儿臣都多大了,也该跟哥哥们学些正经本事了,总不能一辈子混吃等死吧,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皇上挑挑眉:“学本事也不一定非跟老三去巡边啊,你若真想学本事,从明儿起就跟着众臣工上朝,都听听臣工们说什么,这本事没有手把手教的,多听多想,自然就长本事了。”
  十五却不乐意:“那些大臣们一个塞着一个心眼子多,上朝就是斗心眼子呢,儿臣没他们那么多心眼儿,也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儿臣可不想当那些絮絮叨叨没事儿找事儿的大臣。”
  皇上给他气乐了:“没事儿找事儿,你这一句话朕的朝堂成什么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