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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贵逃妃之腹黑两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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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是他们先沉不住气了,才会上了黎子墨的套。孙擎苍越想越气愤,握紧拳头在桌上砸一拳:“孙家对几代皇帝忠心耿耿,他黎子墨凭什么离间我们孙家?”

    黎子墨一登基,开始收兵权,这点本来没有错。没有兵权,帝位怎能保得住。错就错在,黎子墨收兵权不像以前的皇帝,要让老将顺服自己,而是直接收,收到自己手里面,委任新人上任。这对于几代军中老臣的孙家几乎是致命的。

    孙家走到今天,也都是被黎子墨逼的,孙擎苍一直这么认为。

    “去云岭的话,爹,至少或许可以知道胡太后怎么死的。”孙玄曦再次进言。

    看儿子急成这样,孙擎苍说:“你究竟怕什么?即便是天咒,太后娘娘死于天咒,谁能用天咒害死太后娘娘呢?想都知道不可能。就像要对宫皇后用天咒一样,不是普通人能施法的。论如今天下,能对太后娘娘用天咒的,当属圣上为第一个可能。可圣上会用天咒咒太后娘娘死吗?不可能。圣上若想让太后娘娘死,不用天咒都能办到。”

    孙玄曦对父亲此话不能苟同,分明是着急上了火,提醒时声音都跑了调:“父亲,别忘了,天咒会反噬。”

    这句话像天打雷劈,直把孙擎苍打倒在地,指着你儿子:“你你你,是指太后娘娘当初参与了天咒吗?”

    “儿子想,极有可能。施法天咒,若是成,对方死,自身也能得利,称为转运。为什么太后娘娘会对这样有益的事儿不参一脚呢?”孙玄曦说,“如今太后娘娘死了,而且病因查不出来,又不可能有他人天咒于太后,那么,太后若参与了对宫皇后的天咒,如今被天咒反噬,不就是顺其自然的事了吗。”

    “天咒反噬,要有条件的。那就是天咒失败,失去的人活了过来。死而复生,没有人能办到!哪怕是龙尊,神族,都办不到,是违背天命的!如果是她当初没死天咒失败为一回事,但是,她当时明明白白是死了。”孙擎苍说得满面通红,目中带刺,看着儿子,“你不要再胡说八道,胡思乱想了。她的陵墓,我们都去过,都亲眼见过了,她是死了的,躺在棺木里头,一点气息都没有。若说不是她本人,又绝对不可能的事,因为她手里拿着凤印。”

    孙玄曦跪了下来:“爹!可如今太后娘娘明明白白也是死了,死于天咒。你说,会不会这其中我们哪里看错了眼吗?她或许真没有死。”

    “她若真没有死的话,怎么会死后六七年才回来呢!”孙擎苍大吼一声。

    屋角,听着他们两个吵架,依然魂不守舍的孙姑姑,面上突然一顿神色惊慌,说:“宫皇后,如此说,宫皇后回到太后屋里,不是做梦?是真的?”

    孙玄曦听到她声音,走过去一把扯起她双手,将孙姑姑的身体提上来,面露凶色,问:“你给我说清楚了。你那时候看到的人,究竟是谁?”

    “宫皇后。她穿着皇后的国服,插着九凤钗头,声音与奴婢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奴婢实在找不出她不是宫皇后的理由。”孙姑姑说。

    “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吗?你再仔细想想,给我想好了!”

    孙姑姑吞了下口水:“好像,好像她,她的手——”

    “她的手?”

    “对,她的手,不像宫皇后。宫皇后没有干过活,手是光滑如玉。她不是,她的,她抓太后的手时,我看出很有力气,而且,好像有茧。”孙姑姑说到这又确定地说,“但奴婢想不到她不是宫皇后本人的理由!”

    “爹。”孙玄曦放开她,走回孙擎苍面前,“无疑,她是回来了。若不是她回来,就是有人假她面容,或许是假她尸身回来。”

    “假她尸身?”

    “有人借她的尸还魂。不然,怎会有手变粗糙的事儿发生。这分明不是宫皇后的性情。”

    孙姑姑这会儿记起一件事,爬过来说:“有人和太后说过,说是太子殿下宫内,又出现了一个孩子,说那是颜尚书的孩子。”

    “又是颜尚书,难道这一切都是那女子做的鬼吗?”孙擎苍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孙玄曦等他回话,马上去云岭探查,必须先验明那尸身还在不在棺木里头。

    不过,孙姑姑的话再一次打消了他们的念头。孙姑姑说:“那晚上,太后娘娘强行进入皇后的陵墓,是想追圣上,奴婢有幸跟随太后娘娘进入,到了里头一看,皇后娘娘是躺在棺木里头。但是,刚老爷少爷提起的凤印,奴婢不记得有见到。不知这凤印是长什么样子的?”

    孙擎苍只听完她最后这话,就知道儿子是对的了,棺木里头的尸身被人调换了。而且是什么时候调换的,都不清楚。

    父子两人头顶像乌云密集。

    “此事紧急,我必须马上去禀告一声那位大人。”孙擎苍说,站起身时两腿竟是有丝发软,按住椅子扶手才站住,吩咐儿子和孙姑姑,“你等把口封好,别让家里其他人知道,不然,我们孙家,快灭门了。”

    孙姑姑磕着头啜泣。

    孙玄曦跪下:“爹,我们孙府不会有事的,有事都还有块免死金牌顶着。”

    孙擎苍擦过他们两人身边,走了出去。

    抱着猫儿的孙如玉,贴在墙角边,听完屋里头父亲和兄长的对话,只觉冷汗淋漓。他们在说什么?说本该死的皇后没死?

    怎么可以没死呢?那个宫皇后本就是他们孙家的眼中钉。她太记得了。当年她在宫皇后面前表示自己对于宮相如的心意。只想着宫槿汐是好人的话,会帮她牵这条红线。可她一辈子都没有忘记宫槿汐听完这话望回她的那双眼神,仿佛在说:凭你,也想嫁给我哥?

    宫槿汐,她讨厌她,不是普通的讨厌和憎恶。每个人都说宫槿汐是宫里最好不过的主儿。但是,比胡太后更讨厌。胡太后的虚伪她看的一清二楚。宫槿汐,比胡太后更虚伪,巴结圣上的好,以此谋权,压着他们孙家人。

    如果宫槿汐回来了,胡太后已经去世了,她还能倚靠谁?心里着急着,灵机一动,想到了个主意,叫了自己丫鬟过来,说:“备轿,去长公主府。”

    想那西真皇长女金素卿,听闻风声有变,不是也跑到长公主府去了吗。

    长公主,绝对是,连圣上都动不得的。不然,胡太后不会将长公主一直都当为抵挡圣上最后的靠山了。

    长公主府。

    黎季瑶见昨儿真是下雨了,咋呼咋呼眼睛,对丫鬟三七说:“你说这颜尚书神不神,和我皇嫂一样,不用看天都能预知下雨的事。”

    三七低声和她说:“郡主,奴婢刚经过大堂,见很多人来找公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奴婢怎么听说,说太后娘娘在宫中好像不行了。”

    “太后娘娘病重了?”黎季瑶问。

    “是,奴婢是这么听人说的。”三七点头。

    黎季瑶立马从赖着的床上跳了下来,道:“那还等着做什么?赶紧备车,本郡主要进宫里探望太后。”

    “宫里都没有人传话通知长公主府,郡主,圣上能答应让您见太后吗?”三七拦住她说。

    黎季瑶瞪她个一眼:“你怎么知道本郡主不是想见太后,是想借机进宫见颜尚书?”

    三七被她这话给愣到,于是,被她拨开了手,只好追上去喊:“等等,郡主,奴婢陪你一块去。”

    花夕颜在宫里,既然是被自己哥严厉警告,想着,暂时按兵不动,让他们和杜有志都分别去查,自己呢,在宫里也不会没事做,刚好可以有时间做起相夫教子。

    早上,起的早,就此走到太子宫殿,去叫醒两只小懒虫早起来念书。柳姑姑和绿翠跟着她走,分别提着从御膳房带来的好吃的点心。

    来到太子宫殿,张公公在昨晚太子和小吃货一块睡的寝室外候着,见到她来,被惊到似的,连忙行个礼说:“颜尚书好早,是来找花公子的吗?殿下未起身呢。”

    刚刚打了五更的梆子,花夕颜垫脚,往扇门的缝隙里想望下两儿子怎么睡觉的。柳姑姑于是在张公公耳边说:“圣上说了,颜尚书想看儿子的话,不需阻挠。你开个门,让姑娘进去瞧瞧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好的。”

    张公公皱个眉头:“里头不止有她儿子,还有我们太子殿下。我们太子殿下的睡颜岂是可以他人随意见的?”

    “张公公,不怪我提醒你,你想想,她若是未来月室殿的主子,你这儿广阳殿都得她管着呢。太子殿下还不都得对她行礼。”

    张公公十足愣了下:什么时候,已是快成为月室殿主子的地步了?

    不再多想,张公公打开了扇门,说:“颜尚书,花公子在里头。”

    意思是她可以走进去看了。其实,她想进去看自己儿子的话,谁能拦得住。只是她想进去会不会吵醒两只小懒虫,这不在门口犹豫了有一阵。这会儿门都打开了,想必不吵也吵醒了。提了裙子,花夕颜迈过了门槛。

    里头,一幅鸭子戏水的屏风,遮挡着小龙榻。花夕颜先是站在屏风边角上,往里头偷偷望一望。这可好,里面,金黄被褥头上露出两个小脑袋,一个面向外面,一个面向里侧。

    躺在里头的是她儿子,被子歪了一角,露出小木木怀里抱着的狮子狗。一人一狗睡的香甜,连呼噜声都频率一致。她儿子睡觉的典型特征是,小嘴角流口水。比起来,可怜的是她的大儿子,小太子爷,一晚上,肯定是被小吃货折腾到没法睡。瞧小太子爷睡向外侧的小颜都知道了,小眉宇紧紧拉到中间纠结成一团,可能一晚上都没有松开过。

    哎,那是他弟弟,没有办法,只好忍着。

    花夕颜握住拳头,撤回脑袋,蹑手蹑脚走回到屏风外头一把椅子上坐下,轻轻咳了声。

    这声音不大不小,小太子爷立马被惊醒了,爬了起来,问:“是张公公吗?到什么时辰了?”

    张公公答:“小主子,是五更天了。”

    “五更了,这么快?”小太子爷感慨的声音,充分透露了昨晚上可能一晚都没睡。接着,他的手推推小吃货:“木木,该起来了。”

    “不要,我在吃包子。”小吃货做梦梦到包子,不愿意起来。

    小太子爷只好想了想,生出一个主意:“御膳房的蟹黄饺子送来了,再不吃的话,冷了就不好吃了。”

    听到这话,小吃货啪,立马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四处闻:“饺子在哪?”

    “你穿好衣服就有饺子。”小太子爷一步步诱骗弟弟下来洗脸穿衣。

    一样睡到香甜被叫醒的狮子狗麒麟,听见小太子爷这骗小吃货的话,狗嘴勾了勾:和你爹一个样。

    两个孩子,下床,张公公过来,帮他们整理衣服,时而望向屏风外头,知道花夕颜是想给他们两个惊讶,没开声。可是,小吃货的鼻子不一样,闻着闻着说:“我好像闻到我娘来了。”两个孩子就此一惊,绕过屏风一瞧,果然见他们的娘坐在外头等着他们呢。

    “娘——”三天两头能见到娘了,小木木一如既往地赖着娘冲过去抱住娘的大腿。

    花夕颜一只手搂住小儿子,一只手,对着那边站着不动的小太子爷伸了出去。

    黎东钰只是怔了下,立马走了过去,在迟疑着抓不抓住她的手时,她的手已是绕过他的小肩头,把他搂了进来。

    鼻子里,满满是她的味道。小太子爷心里酸酸的,好幸福。

    小木木抱着娘的一边大腿,本是虎视眈眈地望着突然被娘搂进来的小太子爷,突然看到小太子爷眼角酸酸像是泫然欲泣,鼻子往上一翘:算了!谁让这小子对他也很好呢。

    花夕颜让两个孩子洗脸,然后和他们一齐用早膳。想到永宁殿那位主子不知吃了没有,对柳姑姑说:“等会儿让御膳房做碗燕窝汤过去给圣上。他起的早,可能要打个盹儿,晚点再送过去。”

    柳姑姑和张公公对视上一眼,听她这口气,完全是月室殿主子了,连忙齐声应好。

    有个宫人这时候过来,禀告道:“郡主进宫了,说是要见颜姑娘。”

    这个宫人是黎季瑶买通的,不然,哪能直接报到她这儿来。可见,黎子墨说的禁足令,不过是吓唬下这位郡主妹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花夕颜说:“请郡主到这边来吧。”

    黎季瑶不会儿就到了,进屋闻着早点的香气,直喊:“好饿好饿!”与孩子无异,不,是比小太子爷更像个孩子。因此,知道这是小太子爷的宫殿,说:“太子殿下,可否赐本郡主一碗粥喝,本郡主出来的急,没有用上早膳。”

    黎东钰对她自然是熟悉的,吩咐人:“给郡主赐座。与本宫一块享用早膳。”

    黎季瑶不用人二话,自己已经快手快脚先搬了张椅子坐到花夕颜身边,要和花夕颜谈笑时,方发现,桌上坐了两个孩子,除了小太子爷,还有一张和小太子爷一样的小颜。顿然失色,滑下椅子:“天,这孩子是,是谁?是太子您的法术吗?”

    什么法术?说得他好像不是人。小木木不悦地瞪她下:“我叫花木容,不过刚好和太子爷长得像罢了。这是我娘。”

    黎季瑶眨了下眼,望向花夕颜:“你儿子?”

    “嗯。”花夕颜一语双关,两个都是她儿子。

    黎季瑶两只手托着腮帮子,望着眼前这两张一样的小颜,沉默了。

    暗室里。

    孙擎苍望见珠子上浮现的两张一样的孩子脸时,惊骇的神色可见:“这,这——”

    “是她回来了。”回答他的声音十分肯定。

 【71】见爹

    暗室里,漆黑无关,只有室内中间一颗白色的珠子,偶尔发出微弱的光芒,让身边的人仅可以看见其中浮现的影像。

    “是她回来了。”说话的人,几乎全身隐没在黑暗里,能让人看到的,只有一双手,那是一双苍白无色,同时骨节分明,美丽修长的一双手。单从声音听,是辨不出是男是女的身份,只能听出是像沙子磨砺的嗓子,让人听起来耳朵十分刺耳。

    孙擎苍对这说话的人是心存敬畏的,以对其称为“石大人”毕恭毕敬的态度而言,然而,对这人说出的话却不是完全顺服,疑心重重:“你说是她回来了?有什么证据?这里头显示的小娃,是圣上的孩子吗?”

    “我也是只能看到这么多了,毕竟占卜这个事,没有对方的物品,能看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这还是借助了我在宫中布置的物品。这东西本意是监视圣上的。可圣上的永宁殿实在是守卫森严,黎子墨比任何一代东陵帝君都要谨慎。而且,这东西发挥效用是要有条件的,不然,早就被黎子墨发现了。”“石大人”用语十分谨慎,处处暴露出对黎子墨的戒备。

    “可大人,我只能看到这孩子与小太子爷长得一样,其它都看不出任何线索。你说的是她,究竟是否是宫皇后?本人只想确认这一点。”孙擎苍仅揪住宫皇后是死是活,问对方话。

    或许听出了孙擎苍语气里的惧怕,石大人沉闷的嗓子像是干哑地笑了下:“你自己也知道的。很可能是她回来了。但是,即便是她回来了,也是不怕的。”

    孙擎苍对他这话绝对不苟同,惊颤道:“石大人,你想想,胡太后可是死了。说明这天咒反噬,是连太后可以杀掉的。——不过,太后她真的是参与了天咒吗?”

    “太后是从本官这里听说了有这回事,以太后的野心,早就不满于被先帝以及自己儿子压制,又因为宫皇后太得圣上的心,太后早就怕自己在宫中和朝廷的地位不保。所以,想借此事转转运,剔除掉对手,与她一同承担风险的,又有那么多人,何乐而不为呢?对此,本官是曾告诫过太后的。但太后执意而为,本官也只能顺其自然。至于究竟太后是不是天咒反噬弄死的,要看的是她的身上是否显现咒印,只可惜,这咒印,随人一死,几乎不见。”

    也就是说,胡太后是否被天咒反噬弄死,还是无凭无据。孙擎苍的心里又稍微踏实了些。

    石大人在黑暗里的眼睛似乎捉到他脸上的表情,说:“本官说的话,好像孙大人一直都不信。”

    “石大人,不是在下不信。是这无凭无据,怎能说是她回来了呢?况且,如果是她真的回来了,受到天咒反噬的人,应不止是胡太后吧。”

    “本官说了,盲目占卜受到约束的条件太多,除非能取到对方的物品。可是,现在她回来是在哪里,用过什么物品我们都不清楚。然而,仅凭本宫靠监视宫中气脉来看。宫中,确实出现了与太子一样的血脉。若这个孩子不是宫皇后与圣上所生的另外一个孩子,本官猜不出其它可能。孩子都生了,她怎么可能不活着呢?”

    “那在下想不明白了。大人说她活着,可当初我们进陵墓查看棺木,的确她人是死了的,凤印与她一齐,这假不了的。她即便死而复生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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