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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佣兵王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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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天徽帝立马不着痕迹将怡妃推开了,脸色微沉,见状怡妃立马欠身,“皇上息怒,臣妾妄语非议,罪该万死,请皇上责罚!”
    天徽帝只挥了挥手示意她平身,怡妃不敢多言,退到一旁,伴君如伴虎,圣意难揣,整个后宫她最谙熟这句话了吧。
    “那个寒紫晴可还在曜王府?”天徽帝淡淡问道。
    “是,听说病了,今日静琴还去探望了,说是肺痨,十分严重。”怡妃如实禀道。
    “第几天了?”天徽帝又问,分明就是他下令毒杀的,话却不挑明了说,不留把柄。
    “明日便是第七日了,静琴给招了陈大夫瞧,大夫私下说了,活不过明日。”怡妃低声道。
    天徽帝立马冷哼,“不是朕不成全她,是她没这个命呀!”
    “皇上,那丫头臣妾见了除了貌美之外,一无是处,北月怎么就……”怡妃娘娘可纳闷了许久。
    “呵呵,敢情是怪朕突然给他指婚,故意的吧。”天徽帝感慨着,转身便回御书房,这个儿子不仅仅是大周的保护神,也是他的保护神,他可不像因为区区一个女人而破坏了父子感情。
    御书房中,君北月静默地站在案几前,几日没打理,早已胡渣满脸,可偏偏就是不狼狈,反倒为那菱角分明的俊脸凭添了一股成熟男人味,迷人而性感。
    天徽帝打了他五十大板就将他罚站在这里,六日来,任由天徽帝软硬兼施,他就是一言不发。
    他同这位父皇,既是父子,更是君臣,他若非有所把恃,岂能沉默至今。
    天徽帝就站在他面前,如同一位年迈无奈的老父亲,长叹连连,良久之后,终是一手搭上他的肩膀,“儿子呀,你我既是君臣,更是父子呀,你若真喜欢,为父也顾不上天下人非议,随你去吧,唯愿你成婚之后,多留在帝都,多进宫陪为父下下棋,谈谈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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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6 君臣,请下圣旨

天徽帝说得如此感人肺腑,一旁的尹公公都跟着装腔作势,边抹着老泪,哽咽道,“四皇子呀,皇上最疼的就是你了,你这六日不吃不喝,伤的是你的身,疼的是皇上的心呀!好了好了,赶紧含口参茶吧!”
    尹公公说着,立马奉茶而来,天徽帝眉头紧锁,看着君北月,一脸心疼,这心疼中,既有父子之情,但毕竟也有做戏成份!
    对于天徽帝这份温情妥协,君北月似乎没有多少诧异,竟推开尹公公的茶,后退一步,单膝下跪,同天徽帝行了个大礼,认真道,“儿臣不孝,让父皇操心了,父皇疼爱之恩,儿臣铭记于心,大婚之后,儿臣和紫晴必恭孝父皇,不让父皇操心。”
    天徽帝见状,心下窃喜,拍了拍君北月的肩膀,欣慰道,“好好好!起来吧,赶紧把这参茶喝了,若是伤了身子骨,父皇如何对得起你母妃呀!”
    可是,君北月竟并没有起身,而是又拜了一拜,认真道,“儿臣斗胆,请父皇下旨为儿子册正妃位。”
    这话一出,天徽帝欣慰的表情顿僵,愠怒之色连连闪过犀眸,君北月抬头迎上他的眼睛,认真等着。
    天徽帝袖中拳头都攥紧了,却不得不答应,否则之前所作的一切便前功尽弃了,寒紫晴是将死之人的名分,换他和北月的父亲之情,他还是给得起的!
    毕竟是老谋深算之人,愠怒瞬间藏尽,天徽帝依旧笑得慈爱,“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赶紧起来吧。”
    君北月这才起身,天徽帝当着他的面便拟了册封圣旨,当场命令尹公公天亮后便到相府宣旨。
    “赶紧回去歇着吧,过些日子便是秋猎了,你若参加不了,朕会扫兴的!”天徽帝终见笑容,打趣道。
    君北月淡淡笑了,当下便告辞离开。
    一出宫门,他立马冷声,“这回秋猎楚国可是翔王楚天戈亲自来?”
    按照惯例,大周秋猎西楚使臣必到,大周以北为东秦和西楚,北部广袤的草原原本都属于昔日铁骑王国大秦,后大秦皇室日益式微,战将叛乱,独立成国,号西楚,而大秦皇室遗孤便偏居一隅,为今日的东秦国。
    西楚是草原上的狼,十万铁骑足以踏平东秦国,可惜东秦有天险“无邪深涧”庇护,是西楚铁骑无法逾越的,当时年仅十五岁的西楚皇子楚天戈便出了主意,唆使七州战将叛乱,借道大周北部幽云七州攻东秦。
    而恰恰是这一场叛乱,让同是十五岁的君北月千里走单骑,独闯幽云七州,杀七州叛将,一夜成名!
    西楚也因忌惮君北月,而主动同大周交好。
    从那之后,年年大周秋猎,西楚都会派使臣前往,带了打量的马匹皮革,同大周交换粮食丝绸,以结友好。
    “主子真是料事如神,今年正是翔王亲临,皇上也是十天前才得到消息的,还没有公布呢!翔王一来,皇上就离不开你了。”侍卫低声道。
    君北月唇畔泛起冷笑,他当然早料到了,否则他岂会如此低调在御书房里罚站了六天。
    楚天戈来得正好,恰好给了他一个跟父皇谈判的筹码,否则父皇岂这么快妥协?
    “这几日可有人到王府去?”
    君北月边上马边问道,他那晚上连夜将寒紫晴带回曜王府,可交待得清楚,不许她离开的,只要她不曜王府,不管是什么人想在他府上暗动手脚可没那么简单。
    “怡妃娘娘邀王妃喝了茶,之后二皇子妃去探……”
    侍卫话都还未禀完,君北月却厉声,“找顾太医来,快!”说罢,马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出……
    “啪!”
    一声剌剌响声,打破了曜王府清晨的宁静。
    君北月一进门便狠狠甩了红衣一巴掌,丝毫都不怜香惜玉,怒意滔天,“本王怎么交待你的!”
    红衣心知肚明,立马下跪,“属下失职,王爷降罪,王妃娘娘病重,患的是肺痨,王爷赶紧过去瞧瞧吧!”
    “人呢!”君北月冷声。
    “在西园。”红衣急急前面引路,顾太医刚到,也连忙跟上。
    西园里,紫晴倚在榻上,一脸虚弱,小手紧捏汗帕,捂着心口,连连重咳不止,一见君北月进门,便急急要下榻行礼。
    君北月烦躁难掩,焦急来搀,冷声,“免了。怡妃娘娘给你喝什么茶了?”
    紫晴有些怔,看着他顿了须臾,君北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异样,轻咳了几声,也不多问便让顾太医把脉。
    顾太医认真把了许久的脉,又看了看紫晴的脸色,才问道,“王妃娘娘,是昨日大发作的吧?”
    紫晴乖乖地点了点头。
    “那便对了,这是急发的肺痨,幸好昨日及时用针,王爷莫急,今日已有好转之迹了。”
    顾太医说着,又察看了陈大夫开的药房,连连点头,“这药没错,陈大夫果然高明呀!”
    紫晴瞧君北月微蹙的眉头,心下冷笑,她服的毒可比花瑾之毒发作起来更想肺痨,除了她和红衣,十两,谁都不会知道怎么回事!
    她这才回答了君北月方才的问题,“王爷,怡妃娘娘召紫晴进宫,赏了秋碧龙喝。”
    君北月点了点,并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众人领命离开。
    寂静的屋内就剩下他们两人,紫晴想,该是她探探他为何冒天下之大不韪执意娶她的时候了。

  ☆、027试探,他的警告

紫晴倚在床榻上,微微低头,并不主动开口。
    君北月站了许久,见她这模样,眸中掠过一抹玩味,亦不开口,挨着床沿坐,背靠床柱,深不见底的犀眸盯着她看。
    一室寂静地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到,紫晴明显感觉到他目光的审视,却淡定依旧,小脸乖静。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可两人之前的气氛却分明微妙起来,似乎扛上了,都偏偏要等到对方先开口。
    突然,君北月动了,缓缓凑了过来,紫晴不动声色提防,任由其逼到了面前!
    她以为他会开口了,谁知,他竟还是不言,而是轻轻撅起了她的下颌,逼她抬头看他。
    缓缓地,她随着他的动作迎上他的犀眸,四目相对,却不过瞬间,她巧妙地垂敛下眼角,有些羞,有些怯,乖得像只小白兔。
    他的定力竟好过她数倍,依旧不语,认真端详起她的脸,紫晴突然像起脸上的秘密,心跳顿得漏了一大拍,惊了!
    虽大惊,脸上仍不动声色,不着痕迹推开他的手,手背轻轻抵着下颌,怯声,“王爷……疼……”
    他眸中掠过一抹满意之色,这才开口,“怡妃娘娘可有为难你什么?”
    她看了他一眼,迟疑着,欲言又止。
    “跟本王,什么话都可以直说。”他淡淡道。
    “就赏了茶喝,还有就是……就是怡妃娘娘一开始弄错了臣妾的身份,以为臣妾是姐姐……”
    她话未说完,他立马冷声,“她故意的吧!”
    她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她装乖,不装笨,她处理国色天香那件事的反应,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聪明!
    在这个家伙面前装过头了,只会让他起疑心。
    见她委屈,他倒不怜香惜玉,反而是挑眉反问,“怎么,敢赤身露体只裹一件长袍,跟寒妇人闹得满城风雨,就不敢甩怡妃的脸色了?”
    她立马抬头看他,眉头紧锁,抿着唇都快哭出来,却还一脸倔强,“王爷,国色天香之事,对于臣妾而言,非生即死,臣妾如今想想都后怕,可至今不后悔,臣妾至少得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身子白白被辱了,品性的清白必须争回来。”
    紫晴直视他的眼睛,很认真,又道,“王爷,怡妃娘娘宫中,虽是有意误会,可各位娘娘所议论的,却是实有发生之事情,臣妾没有理由反驳。”
    说道着,滚烫在眼眶中的泪终于忍不住,缓缓滑落,而这泪汪汪的眼睛,却依旧直视他,委屈却也倔强。
    他心头莫名的一酸,竟生了拥她入怀的冲动,连自己都被自己惊了。
    她吸了吸鼻子,态度回软,垂着眸子,淡淡道,“王爷……臣妾有件事情,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什么事情直说?”他很大方。
    “臣妾无德无能,王爷点了臣妾至今,整个帝都流言蜚语不断,那晚的怡妃娘娘宫中,辱的是臣妾,伤的是王爷的脸,王爷……王爷为何一定要点臣妾呢?”她借机,问得恰是时候,抬头看他的眼睛,不让他丝毫谎意遁逃。
    他却突然放肆大笑,很是狂佞,“呵呵,千军万马都束缚不了我堂堂曜王,本王还要为流言蜚语,被人的口舌所约束吗?”
    这就是原因,他的叛逆?
    这家伙虽然年纪轻轻,按古人早熟的规律,这家伙早过了逆反青春期了吧!
    “王爷,你离开的几日,听红衣说宫里宫外都盛传你被皇上软禁了,为的……正是选妃的事情。”她怯怯说道,温柔得泼了一大盆冷水。
    他突然冷眼看来,阴鸷极了,她立马慌张,起身下榻跪下,“王爷息怒,臣妾无知,臣妾不敢轻信流言的。”
    他看了她许久,突然冷冷笑了,“穆紫晴,你想知道本王为什么要选你,是吧?”
    她低着头,慌张而胆怯,不敢开口。
    “那本王就明白了告诉你,因为本王的曜王妃必须出自相府,而本王……非常不喜欢寒汐儿那样耍手段的女人!你明白吗?”他冷冷问道。
    她还是不敢多言,低着头,明眸中去掠过了一抹复杂。
    可他偏偏要她回答,“你听明白了吗?”
    “臣妾明白。”她淡淡道。
    他却又冷笑,“寒紫晴,你很乖巧,你记住,进了曜王府就安安分分过荣华富贵的日子,本王什么都不要求你,只要求你不要长坏心眼,耍阴手段,给本王惹麻烦,你明白吗?”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她驯良的点头,“臣妾明白,王爷放心。”
    他也没唤她起,拂袖而走,到了门口,突然又止步,“准备准备,早膳后红衣送你回府,尹公公会去宣旨册封。”说罢,这才离开。
    紫晴懒懒起身,眸光转冷……原来是这样呀!

  ☆、028 魅香,为何非娶

密室中,一片昏暗,君北月冷冷坐在主座上,阴影遮挡了他一半的面容,修罗般冷冽的脸散发出无情的气息。
    “主子,王妃娘娘其实一切都正常,但是从脉象上看怕是服了毒,和肺痨病症十分类是的毒药。”顾太医如实禀告。
    “花瑾?”君北月幽幽冷声。
    “若是花瑾断然不会有好转之际,从她到怡妃娘娘宫里至今日,正是七日,她今日必亡!”
    顾太医认真道,在寒紫晴房中就纳闷至今了,看样子曜王爷这回选妃真是慧眼识珠了,这位相府二小姐,不简单呀!
    “所以,怡妃下了花瑾之毒,连陈太医都误诊了,她用了其他毒替换掉了?”君北月冷冷道。
    “正是!主子,若非你谨慎让老臣多留个心眼,咱们也很有可能会被骗了!”
    顾太医纳闷着,寒紫晴一直默默无闻,国色天香的反抗虽激烈了点,如此大的侮辱却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她不笨。
    可是,怎么猜也猜不到她能耐那么大,竟可以躲过怡妃娘娘的毒害,王爷又是何时开始发现她的伪装的呢?
    见君北月不说话,顾太医迟疑了须臾又道,“主子,花瑾之毒怡妃那可未必有呀……皇上那就……”
    话未说完,君北月便笑了,“本王还以为父皇是顾忌楚天戈要来,才顺了我的意,没像到还留了狠招呢!”
    寒紫晴若死,就算下了圣旨又怎么样,曜王妃的位置还是空的,大婚之礼都不会有。
    顾太医没说话,想都不敢想如果相府宣纸时候,见寒紫晴好好的,皇上会如何雷霆大发。
    这一回,曜王爷倒是棋差一招,反倒是寒紫晴给弥补了。
    “她体内的魅香呢?”君北月一直惦记的是这件事。
    当初宫宴上,他迟到罚饮三杯酒,怡妃借用父皇之手下了药,他明明知道是毒,却不得不饮,谁知怡妃下的竟是已经失传已久的魅香。
    魅香是龙渊大陆历史最悠久,也是最烈的媚药,根本无药可解,要么毒发身亡,要么就只能通过男女之事渡到女子身上,让女子要么再渡到男子身上,要么毒发身亡。
    怡妃下此媚药,必定是安排好了女人,他甚至连曜王府的女人都不敢轻易动,只得躲到国色天香,谁知,随便一找便找到了寒紫晴。
    当晚,他只为解毒并不管那个女人是谁,直到翌日寒紫晴闹得满城风雨,他才注意到寒紫晴。
    最令他意外的便是,寒紫晴居然至今都没有毒发!
    顾太医连连摇头,“主子,恕属下无能,属下找不到王妃娘娘体内有魅香,不敢妄下定论。”
    “找不到?”
    君北月惊了,若不发作,极有可能是体质问题,但是绝不可能找不到的呀,要知道顾太医可是宫中太医之首,大周大夫之首呀!
    找不到并不意味着没有,而若不能确定没有,便意外着不知道这个毒是否会发作,什么时候发作。
    “主子,恕属下多嘴,如此情况,寒紫晴并不适合王妃之位。”顾太医认真道,主子和寒紫晴在屋内的谈话,他全听到,不得不承认那个女人同曜王爷是绝配,可是,这魅香在他们控制范围之外发作了,难不成曜王爷真愿意被带绿帽子吗?
    “魅香来自南诏吧。”君北月淡淡道。
    “正是,属下已经派人查过了,此毒失传已久,查不到源头,只知道仅存不会超过五颗。”顾太医认真禀告。
    君北月沉敛着冷眸不知道思索着什么,只挥了挥手示意顾太医离开。
    “主子,恕属下多嘴,属下着实不明白你为何要娶,收为己用的办法多了去呀!”顾太医劝道。
    曜王妃对主子来说,其实就是一个摆设罢了,主子原本计划也是顺了皇上的意思选寒汐儿的呀!
    刚刚在屋子里说的哪些话,不过是为了不让寒紫晴起疑心罢了。
    为何要娶?
    君北月突然笑了,轻轻一笑,什么都没说,只又挥了挥手示意顾太医退下,在昏暗的视线里,只见眸光灿灿。
    而此时,紫晴刚刚用过早膳,侯着在客堂里等跟君北月告辞呢。
    三人站在门口,紫晴一身单薄的白纱,显得人越发的憔悴,她低声,“红衣,上个月二十三,曜王爷可回帝都了?”
    “二十三?”红衣蹙眉回忆,许久才很肯定道,“正是那天傍晚回来,恰逢皇上在怡妃娘娘宫里设宴,王爷回府换了衣裳就进宫了。”
    “何时回府?”紫晴又问,谨慎如她,岂会轻易就完全信了君北月的说辞。

  ☆、029回府,亲自陪同

“何时回府的?”
    红衣思索着,正要回答,见主子迎面而来便退后一旁,没敢多说。
    “王爷吉祥。”紫晴落落大方行礼,红衣和十两也跟着欠身。
    “都平身吧,红衣,这婢女是新招的?”君北月淡淡问道,这才注意到十两,一眼就看出她非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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