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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佣兵王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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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他和北月的父子恩情早就摆出去了,那日在御书房里说了那么感人肺腑的话,如何收回?
    而且,西楚翔王楚天戈一旦亲自出使而来,以楚天戈的能耐,性子,若没有君北月应对,大周何人应对得了,他这个皇帝必遭羞辱!
    如此种种,他非但没有收回敕封圣旨的可能,而且,他还刁难不了!
    吼罢,他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成爪死死抓在已经破碎的扶手上,须臾而已,两边扶手便尽数粉碎!
    终于,他开始问罪,“怡妃,你当初怎么跟朕保证的,啊?”
    怡妃娘娘立马双眸盈泪,哽咽地解释道,“皇上,那壶茶臣妾至今都还留着呢,有木有毒一验就出来,你给的花瑾之毒,臣妾全下了,那丫头把那杯茶喝得一滴不剩是后宫所有姐妹全瞧见的,臣妾敢以性命担保,她一定喝毒了,依臣妾看,必是曜王爷给她解的毒呀!”
    “是呀是呀,皇上,王妃娘娘的病,诊断的不仅仅陈太医一个,宫中的太医,曜王府,寒相的大夫全都诊断为肺痨,花瑾之毒毒发之后正是肺痨之症状,要说寒紫晴没中毒,解释不通呀!”尹公公连忙提醒。
    “皇上,若非中花瑾之毒,岂会有这等症状,臣妾可不信曜王爷可以把所有的太医,大夫全收买了!”怡妃娘娘急急道,句句都把矛头指向君北月。
    谁知,话音一落,天徽帝却一脚将面前破椅子狠狠踹来,吓得她花容失色,来不及躲,被狠狠砸了!
    “难道你们没看出来毒早就被解了,用其他取代了吗?除了花瑾,必定还有类似肺痨急发之症的毒!寒紫晴就是服了这类毒!”
    天徽帝虽怒不可遏,可脑子比谁都清醒!
    听了这话,怡妃娘娘也顾不上疼,趁机矛头再指君北月,“皇上!皇上你的意思是曜王爷动了手脚,蒙骗了大家!”
    “正是!”天徽帝冷声。
    “曜王爷他……他……他这不是暗中跟皇上较劲吗?他明明知道皇上如此做法已经是在给他台阶下了,他竟还执迷不悟,偏偏要娶一双破鞋来侮辱我皇室之尊!皇上,曜王爷着实不孝,罪不可恕!”怡妃娘娘怒声。
    见天徽帝阴沉着双眸,没说话,她连忙又挑拨,“皇上,若是如此,臣妾哪里是曜王爷的对手呀,他连……他连……连皇上你都……”
    话未说完,尹公公急急拽住怡妃娘娘的衣服,可怡妃娘娘却偏偏要说下去,“连皇上你都瞒过了!”
    果然,这话一出彻底激怒了天徽帝,他冷不防躬身,一把掐住了怡妃娘娘的脖子冷冷道,“你的意思是朕也被他耍了,朕玩不过他?”
    怡妃娘娘吓得面色全白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皇上,臣妾的意思是……曜王爷,不得不防!”
    天徽帝眯眼冷冷盯着她,一脸阴鸷,手上的力道寸寸增加,怡妃娘娘心惊胆战地迎着他的眸子,恨不得立马求饶,可是一想到可以扳倒曜王,还是咬牙豁了出去。
    尹公公在一旁,眼看怡妃娘娘脸色越来越难看,焦急万分却也不敢劝,大周天下就两个人的心思猜不透,第一是曜王爷,第二便是皇上了!
    突然,怡妃娘娘再也撑不住,口吐白沫,天徽帝也松手,狠狠将她甩开。
    “怡妃娘娘!怡妃娘娘你怎么了!”
    尹公公大惊,连忙去搀,狠狠掐她鼻下,灌了糖水,好一会儿怡妃才清醒,立马哽咽低低抽泣。
    “怡妃,曜王是朕的骄傲,曜王妃也必是朕的骄傲,今后若有人敢在侮辱曜王妃,朕绝不轻饶,听尹公公说大理寺正在调查陈公子遇刺一案,这件事,你代朕多多留心,切莫再辱了曜王妃的名声!明白吗?”天徽帝冷冷道。
    怡妃哭声戛然而止,皇上话中之意,她一下子就懂了,皇上表面仍要维持着和曜王爷的父子关系,却要她出面去当这个恶人,从陈公子一案下手收拾寒紫晴!
    怡妃娘娘眼底掠过一抹冷意,皇上终究还是会忍不了君北月的放肆的,她也不敢耽搁,连忙道,“臣妾明白,臣妾明白了!”
    领命之后,怡妃也不敢多留,急急就告退,而才一道怡清宫呢,欧阳将军和君北辰便全都等着了。
    见怡妃脖子上的伤,二皇子立马怒声,“母后,父皇打你了!”
    怡妃娘娘冷笑,“辰儿,你若是争气点,母后用得着拿性命在为你争皇位?”
    二皇子咬了咬唇,悻悻没说话,欧阳将军连忙道,“情况到底如?”
    “哥,皇上提了陈家命案。”怡妃淡淡道,眉头紧锁。
    “他的意思……寒紫晴……”
    这下子不好办了,皇上终究是老狐狸,不直接跟君北月撕破脸,一而再借用怡妃之手,收拾了寒紫晴,捡便宜的便是寒汐儿了呀!
    欧阳将军也拢了眉头,琢磨不定,怡妃娘娘却低声,“哥,我倒有一妙计!”
    她说着,凑近欧阳将军耳畔,低声……

  ☆、037跟她玩玩

夜深人静,曜王府一片寂静。
    此时,顾太医才刚刚为紫晴诊断完,诊断的结果还是同在寒相府的一致,肺痨,有所好转,得好好调养一阵子。
    顾太医和君北月一走出房间,立马低声,“主子,还是找不到魅香之毒。”
    “且派人到南诏继续查。”君北月淡淡道。
    顾太医点了点头,又低声,“王爷,那这肺痨,属下可需准备解药?”
    “随她去吧,她什么时候愿意好就什么时候好。”君北月难得笑,说着转身进门。
    屋内,紫晴侧躺在榻上,双眸微闭,似睡着了,君北月退了两婢女,悄无声息坐在一旁。
    许久,见紫晴还是不动,他眸中玩味掠过,也不动。
    其实要逼她现原形也不过就一两句撕破脸的话,他向来都是雷厉风行之人,如何会跟一个女人如此装模作样,做作虚伪呢?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得,对这个女人从之前听说国色天香之事的赏识到如今花瑾之毒的惊喜,他的兴趣越来越大,玩心也越来越大,明明忙碌不已,却偏偏想陪她玩玩,偏偏想逼她自己现出原形。
    见她不动,寒紫晴狐疑了,这家伙难不成想在这里过夜?
    还是想激她?
    她偏偏不动声色着,直到君北月在她背后旁侧躺下,她还是忍了,故作熟睡。
    谁知,君北月却伸手抱她。
    得寸进尺?
    她背对着君北月,一声明眸尽是阴鸷,可是,她天生好定力,动也不动,就连呼吸也有条不紊。
    背后之人,一手支着脑袋,俊眉微微挑起,深邃如寒潭的双眸竟不见冷意,取而代之的是玩味浓浓。
    过分!
    紫晴分明打了个冷颤,立马翻身,故作迷糊醒来,实则焦急躲避呢,她病容疲惫,一睁眼见是他,立马惊呼出声,“王爷!”
    “吓到了?”他问道。
    她不答,该是反击时候了。
    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越咳越重,唾沫星子都往他脸上溅,逼得他不得不后退躲开。
    “王爷……臣妾……”
    她边咳,还边想说,断断续续,“王爷……臣妾……臣妾……”
    看似很努力要说点什么,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最后终于咳停了,也什么都说不了,气喘吁吁倚在高枕上,一脸的虚弱、无奈。
    她就不信他还跟对一个病号下手!
    谁知,他还真敢,急急一手揽她靠在怀中,一手连忙替她顺气,捋着她的心口,无奈道,“还真吓着了,你这病呀,不仅仅不经恼,更不经吓!”
    顺气的手,分明是占尽了便宜!
    她愤恨却不能推,只得缓下呼吸,“不碍事了,多谢王爷。”
    他也很君子地放手,认真道,“看样子本王要配名大夫随时侯着才是呀!”
    想安插卧底,没门!她立马就推辞,“大夫都说好转了,王爷就放心吧,刚刚臣妾睡得迷糊,没想到王爷又回来了,臣妾一吓就被自己呛着了!”
    “胆子真小。”他笑了,竟隐隐有些宠溺,俊脸上挂这两个深深的大酒窝,如同他深邃的眸一样,令人一但撞见了,便无法自拔。
    她似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他笑,不自觉有些恍惚幸好及时回神,乖顺得低下头,不言语。
    “那么胆小还是别住西园了,明日搬到本王琉璃宫去吧。”他淡淡道。
    “王爷,臣妾这病虽有好转,但终究是肺痨,万一哪日转重了,传了王爷,臣妾可就万死不辞呀!不如让臣妾暂住养病,待来日好了,再伺候王爷不迟?”紫晴连忙回答。
    君北月揽着她,一番思索,还真没有多为难,“也罢了,这西园清净,倒是适合养病。”
    紫晴大喜,“谢王爷体谅!”
    “睡吧,明早还得随本王进宫谢敕封之恩。”他淡淡道,揽着她躺下。
    他似乎很习惯侧右睡,侧躺在她身后,大手搂着她的脖子。
    紫晴一贯大大咧咧、四脚朝天睡习惯了,如此上下束缚,她身子不自觉僵着,怎么都放松不了。
    然而,身后的家伙竟很规矩,不过须臾竟沉沉睡了过去,紫晴小心翼翼试着挣脱,无奈他的手缠得有些紧,若非大动作根本挣不开。
    紫晴宁可他睡也不愿他醒,径自绷着身子骨,小脸阴沉,闷闷不乐,这局无疑是她败了……
    圣旨都下了,欧阳静诗也惹了大祸,这家伙这个时候应该在密室密谋着怎么对欧阳将军府下手吧,居然还有此闲情逸致调戏她,难不成花瑾之毒引起了他的怀疑?
    紫晴琢磨着,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怎么睡着了,直到翌日清晨醒来,才发现自己才意识到自己昨夜真的睡着了,还睡得很香……顿是心惊,愣在床榻上。

  ☆、038逮捕,一波又起

按照大周皇室的规矩,敕封翌日,紫晴必须同君北月一同进宫面圣谢恩。
    然而,当紫晴跟着君北月才要出门呢,便见大理寺卿江静波便亲自带了一干人马,门前拦路!
    君北月分明很意外,冷冷质问,“江静波,谁给你权力堵我曜王府大门的?”
    江静波有些怯,却终究壮着胆子上前回答,“曜王爷,属下奉命调查陈家命案,想请王妃娘娘到大理寺走一趟。”
    “陈家命案同她何干,之前不是到相府查问过了吗?”君北月又问道。
    “曜王爷,如今有证据表明王妃娘娘同这气命案有直接的关系,所以,王妃娘娘得随属下走一趟。”江静波连忙解释。
    “证据?什么证据?如个直接关系法?”君北月又问,他要的是详细的解释。
    江静波立马上前,恭恭敬敬行礼,认真道,“王爷,事关案情,所有证据皆需保密,恕属下不能奉告。”
    这是大理寺的规矩,国家法律,君北月很清楚这件事严肃性,他冷沉着双眸,又问,“走一趟?怎么跟走法?”
    “可能要王妃娘娘……要王妃娘娘……”江静波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
    “说!”君北月怒声,紫晴明显感觉到他的烦躁,这才也意思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旦涉及国家律法,事情就麻烦了呀!
    江静波还是不敢开口,却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块令牌,紫晴顿惊,这令牌中间一个“捕”字,分明就是逮捕令呀!
    这是要抓她入牢,她成嫌疑犯了!
    君北月没说话,可寒彻如冰的双眸却令江静波不敢直视。
    “曜王爷,属下奉命行事,按大周律法办事,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但凡涉及命案,皇室宗族宗人府都无权干涉,必要移交大理寺办,然而,要逮捕皇室之人,则必须有皇上亲批的逮捕令。
    换句话说,皇上若批了逮捕令,那便意味着这个案子也八九不离十了。
    “皇上何时批的逮捕令?”君北月终于出声。
    “昨夜人证物证皆齐,微臣虑及兹事体大,就连夜入宫禀告皇上,皇上一宿未免,早朝后才回了微臣,赐了逮捕令。”江静波立马回答。
    见君北月不说话,也不敢耽搁,趁机下令,“来人,请曜王妃走吧!”
    逮捕令之前,君北月都无权干涉,他冷着双眸,低声,“放心,他们动不了你的。”
    紫晴心头莫名一暖,突然有种冲动,也回他一声,“放心”,可终究还是忍了,她乖乖地点了点头,径自走下石阶。
    江静波双手作揖,恭敬道,“多谢曜王爷谅解,王妃娘娘,得罪了!”
    说罢,便恭敬将紫晴请走,她走了好远,下意识回头看去,只见君北月还独自一人站在大门口呢!
    昨日风光敕封,今日在王府门前被下逮捕令,紫晴心下冷笑着,若没有皇上的逮捕令,君北月绝不会这么配合,而就算栽赃的证据再充足,大理寺卿也不敢冒然抓人,毕竟她的身份端在那儿。
    这背后之人,又是天徽帝呀!
    紫晴冷笑着,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发威,天徽帝还真当她是病猫好欺负了不成?
    她正愁着找不到那个混蛋呢,大理寺这么好的办案中心送到面前来,她岂有不要的道理呢?
    到大理寺之后,江静波还算客气,并没有直接将紫晴押入牢房,而是带到了客堂,奉茶伺候。
    “王妃娘娘,这些日子可能要委屈你在这里小住了,若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一定要跟下官说。”
    “嗯,江大人,现在有什么人证物证,可以说了吗?”紫晴问道。
    “王妃娘娘稍等,这个案子明日才会开审,下官安排了上房,还请王妃娘娘稍作休息。”江静波说着,便差下人来带路。
    紫晴也不着急,礼貌地点了点头,便同下人离开……
    而此时,御书房里中,不少大臣都还在面圣上凑,君北月在御花园中小坐等待。
    “主子,江静波是怡妃的人,欧阳静诗还在咱们手上呢,要不,先把消息放出去?”影卫低声。
    昨日欧阳静诗公然忤逆圣旨,还被君北月压着没报御书房这来呢!
    “你还没看出父皇即便杀了欧阳静诗,也要紫晴死吗?”君北月冷声,他千算万算,怎么就漏了陈家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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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9面圣,立场坚定

已近中午,御书房的大臣们才纷纷退去,君北月一进门便碰上天徽帝一脸怒气。
    他站在天徽帝巨大的梨花案几前,沉默不语。
    “呵呵,来得正好,朕正要找你呢,陈家命案你到底知不知情?”天徽帝冷冷笑着,却冷不防一份奏折狠狠朝丢来,“啪”一声砸君北月脸上,怒声,“你自个瞧瞧,仔细瞧瞧!”
    这是一份大理寺卿江静波昨夜连夜上的奏折,详细禀告了陈家命案,包括人证物证,口供,十分详细。
    所谓人证便是陈家父母,侍卫,而物证则是紫晴遗丝帕,陈家父母、侍卫口供一致,都说是紫晴不愿下嫁陈家,又对陈公子怀恨在心,所以雇了杀手行凶。
    “老四,你还有什么要来跟朕理论的吗?”
    君北月还未说话,天徽帝便怒意滔天,“老四,你是朕的骄傲,也是我大周的骄傲,是我大周的脸!国色天香的事已经是满城风雨,你偏偏要插一脚,你执意要娶寒紫晴,朕不跟你计较,朕也成全你了,朕连圣旨都及时给你下了!可是,如今出了这种事情,你要如何跟朕交待,朕要怎么给你顾脸,怎么帮你收场,你说呀!”
    说罢,怒目君北月,父子四目相对,君北月眉头紧锁,许久之后,才叹看一口气,淡淡道,“既父皇已经下了逮捕令,那就按照大理寺律法办事吧,儿臣也不多干涉。”
    天徽帝却冷笑起来,“你现在说得到轻松,当初选妃怎么就没有了解清楚呢?堂堂一个曜王妃锒铛入狱,如今秋猎在即,楚国使者将至,你曜王府传出这等丑事,你还不让楚国笑话了?”
    “父皇的意思是……”君北月问道。
    天徽帝毫不客气,冷声,“废掉,寒紫晴不配曜王妃之位!”
    “父皇,案子虽然人证物证皆在,还未开审,如何要断定紫晴就是凶手?”君北月反问道。
    “呵呵,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审的?开审,不过形式罢了!”天徽帝冷声。
    “父皇,若是紫晴认罪画押,我便答应废妃,否则……恕儿臣办不到。”君北月的声音却更冷。
    “你!”天徽帝拍案而起,恨透了寒紫晴,就为她,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跟老四吹胡子瞪眼睛了。
    然,任由他怒,君北月还是淡淡的语气,“父皇,儿臣是来同你禀告欧阳静诗不敬圣旨,不尊圣意的事情,人还被我压,不知道父皇打算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天徽帝立马蹙眉,随即怒声,“怎么回事?”
    “尹公公要宣纸,欧阳静诗当众拦阻,说不许。”君北月说道。
    “真有此事?”天徽帝怒声道。
    “父皇不信大可问尹公公,那日在寒相府,也有诸多太医在场。”君北月认真道。
    “好个欧阳静诗,谁给她这个胆子的,来人呀,宣欧阳将军!”天徽帝冷冷下令。
    君北月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告退而出。
    父皇的心并不全在他身上,也不全在二皇子身上。
    父皇要的是他们两方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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