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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后我成了四爷的老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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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从来不信那些劝人大度的鬼话,若是真心喜欢,谁甘心同别人分享?
说到这,她便忍不住又多嘴问了一句。
“你府里新去的那两个,可还安分?”
年世兰自然知道她提的是谁,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
“入得雍王府,有几个是安分的,左右女儿现在还能应对。”
年夫人听了,才稍稍放心。
“雍王那里,可……”
她的话没问出口,可是年世兰还是听明白了。
“娘亲放心,他未曾。”
年夫人这才叹了口气,总觉得闺女嫁的太好也愁人,府里头就没清净过。
内室里头,年家母女三人说着体己话。
前院里头,胤禛下了朝也匆匆赶来,瞧见云亦连忙道贺。
云亦见到是他,也很是高兴,亲自将人引进去同云南王打了个照面。
“父王,这就是我同您说的雍王,同我关系极好。”
云南王已经过了耳顺之年,身子一直不大好,但是整个人面貌端正不怒自威,倒是叫人不敢小觑。
“云南王安好,老是听皇阿玛提到您。”
“托圣上的福,过了几年顺心的日子,倒是雍王气度不凡,颇有圣上当年之风啊……”
“王爷说笑了,皇阿玛龙姿凤章,岂是我能比的?”
云南王自知失言,冲着他抱歉的笑了笑,倒是胤禛浑不在意,陪着他好生的饮了几杯酒。
他们这处的谈话没等过夜就传进了宫,康熙爷听了,倒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四是个知分寸的。”
魏珠听了,忙在一旁点头应是,心里头对于胤禛的忌惮却越发深了,别人不知道,他整天跟在圣上跟前是看的最明白的,现如今圣上身子骨大不如前,分明是照着培养储君的要求在鞭策雍王,这里头的含义,不言而喻……
他又想到上次雍王来提到的事情,心中纠结了许久,终究决定放手一搏!
趁着现在雍王还未得势,他兴许还能卖个好,若是晚了,只怕反而不美。
因此第二日早朝之后,魏珠伸手拦住了胤禛的去路。
“雍王上次托付给杂家的事情,杂家已调查清楚了。”
“哦?背后是何人?”
魏珠有些为难的看了周围一样,闭口不言,胤禛何等通透,连忙将人请到一个僻静之内。
“魏公公,现在可能说了?”
魏珠也不矫情,趴在他耳边说出了两个人名。
胤禛听了,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182:美人落泪
倒也真是未曾出乎他的意料。
“多谢魏公公,您这番好意,本王记下了。”
魏珠绕了这么久,为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这么一说,魏珠的心里才算踏实。
“有雍王这句话,杂家也不算白忙活。”
虽然不知道向来眼高于顶的魏公公为何会突然对他另眼相待,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却是好事一桩,胤禛自然不会拒绝。
“魏公公以后若有事,在不违背朝廷宗旨的情况下,本王定会倾力相帮。”
言罢,与魏珠相视一笑,才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他回到雍王府时,年世兰正抱着两个孩子在后院一处平底上头放风筝,福嘉跟在风筝后头远远的跑着,弘曦则是坐在小推车里看着天上的风筝流口水。
胤禛将福嘉抱进怀里,狠狠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团团想阿玛了没?”
福嘉本来追风筝追的正开心,忽然被胤禛抱起来还有些不开心,只是一天没见他了确实想得很,便诚实的点了点头,惹得胤禛又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才罢休。
“团团真棒,阿玛给你放风筝好不好?”
这回福嘉没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
胤禛从小厮手里接过风筝线,在年世兰身边坐下,手里时不时拽动两下风筝线,显得格外的从容。
福嘉见了,也嚷嚷着要玩,胤禛仔细在把手上头用布包了边,才递到福嘉手里。
小孩子力气小,胡乱拽了几把就将把手扔到地上再不肯玩,没人掌线,那风筝自然从空中掉落,不知道落到了谁的院子里。
年世兰倒是没在意,瞧着几个人像是都玩累了,才嘱咐春浓她们几个收拾东西准备回锦绣阁,谁知道她们这边还没来得及走,那边就有人追出来还风筝,来得倒是位熟人,正是那位送点心的安格格。
“给王爷请安,给年侧妃请安。”
胤禛低头看了看她,没答话,还是年世兰笑着叫起。
“安妹妹请起,难为你跑一趟,倒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安格格听了她的话,羞涩一笑,忙将手中的风筝递到胤禛眼前。
“王爷,您的风筝。”
胤禛本就因为那天膳房的事情对她有些防备,今儿个又听了魏珠的话,怎么肯给她摆什么好脸色?头一低便避了过去。
年世兰倒是没想到胤禛会这么不留情面,只能亲自上前从安格格手里接过风筝,笑着道谢。
“小孩玩闹,倒累的安妹妹亲自跑一趟,我这里实在过意不去,安妹妹若有空,不若来我院中喝杯茶。”
安格格听了本还有些欣喜,只是看到胤禛从头到尾都冷着一张脸,眸光稍黯,沉默着摇了摇头,那表情实在委屈,眸中甚至染上了泪珠几度欲落。
“还是不给王爷和侧妃娘娘添麻烦了。”
胤禛听了她这话似乎轻哼了哼,没等年世兰答话就揽着人转身走了。
他们一走,剩下的众人自然快步跟上。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竟只剩下安格格同贴身丫鬟两个人。
等到人都走远了,安格格才用帕子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冷着脸往兰草苑走,谁知道还没等进去,就碰到了闻讯赶来的常格格。
她瞧见安格格先是一惊,既然忍不住问道:“王爷可还在?”
安格格见她这副急切的模样,不由皱紧了眉头,半晌才轻哼出声。
“来晚了,人早走了。”
说罢,领着丫鬟擦着她的身子进了兰草苑的院子,随即关上了门。
183:蹊跷
回去的路上,年世兰没忍住问了胤禛一句:“爷似乎格外不待见安格格?”
虽然胤禛也不喜欢常格格那样矫情做作的,但是相比较而言似乎安格格更不得他喜欢,这让年世兰百思不得其解,总想不透里头的关系。
“那安家,是老八一脉的!”
“什么?!”
这下子不光胤禛,就连年世兰脸上都染了怒意!
“八贝勒这是什么意思?还想借着个女人监督咱们府上不成?”
胤禛看她这会子比自己还恼怒,不由失笑,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还在这处心疼人家呢,这一转眼,就给忘了……
“安家本欲送她进老八府里的,是福晋在里头出了力才到了咱们头上。”
年世兰这下子更迷糊了,怎么听着里头竟然另有隐情?
只是她这个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想不透的东西从来不去钻牛角尖,眼下四爷压着不肯说,里头定是有什么腌臜不愿让她知道,既如此,她只小心防备安格格便好。
好好的游玩因着这件事,弄得两人都是兴致不高,晚膳便都用的不多。
吃罢晚膳,胤禛就去了前院议事,年世兰没跟着去,留在房间里头给他纳鞋,鞋面刻意选了轻薄的面料,以免这个时候胤禛穿着捂脚,两双鞋子如今已经差不多完成,就差个合适的时机送出去了。
年世兰瞧着外头天都黑透了,猜测胤禛晚上许是不回来了,便嘱咐春浓去提水洗漱,正准备歇下的时候,却被门口的喧闹声给生生阻挡。
“春浓,外头出了什么事?”
“回主子,前头四阿哥又病起来了,王爷出府办事去了,还没回来。”
年世兰听了,皱紧了眉头,披着衣服就往外头走。
“王妃那处可去过了?”
“去过了,只是还没等开口就被里头的丫鬟撵出来了,说是王妃身子不爽利早早歇下了。”
年世兰听了,脚步一顿,缓了好久才重新提步往外头走。
“吩咐下去,让府医先给诊治,你去前院寻个能顶事的人让他拿着咱们爷的拜帖去太医院,宜早不宜迟,快去!”
春浓得了吩咐,一刻没敢停,跑着就出了门。
年世兰到达弘历那处时,府医早已经看过并开了药给他服下,只是这次弘历的病来势汹汹,竟隐隐有了压制不住的迹象。
“府医,四阿哥如何了?”
“四阿哥这烧来得蹊跷,奴才已经开过药了,只看今天晚上能否退下了。”
年世兰匆匆道了谢,接过丫鬟手里头的冰帕子亲自敷到弘历的额头上,正准备解开他的衣袖去给他擦擦腋窝,谁承想掀开袖子就看到他手腕处的青紫伤痕,当下冷了脸。
“四阿哥那处都是谁在伺候?通通给我叫过来!”
前院的人都知道年世兰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未敢拖延领了命便出去了,没多时就将弘历身边伺候的十几个丫鬟小厮都召集过来。
“年侧妃,四阿哥身边伺候的人都在这儿了。”
年世兰坐在床沿旁,目光一一掠过他们的身上,然后才开了口。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四阿哥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下头跪着的众人忍不住对视了一眼,都无辜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年世兰看了,心口的怒火更甚,隐隐要压抑不住!
184:没说是谁
“既然没人承认,那可别怪我不客气了!春露把人给我拖下去重重的打,直到有人承认为止!”
春露领了命,从外头叫来几个粗壮的婆子将这十几个人都给绑了手拽到外头。
不多时外头便传来了阵阵痛呼声,落到人的心里听着格外渗人。
年世兰却充耳不闻,只是时不时的用掌心试着弘历额头的温度,只是这冷帕子一块块的换下来,弘历身上的高烧却还是一点都没有降下来的迹象,到了这个时候,就连年世兰的心里都开始焦灼起来。
“春浓还没回来吗?”
“回主子的话,未曾。”
年世兰眉心都紧紧的皱在一起,只是这个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慌,自己一慌底下的人怕是就要乱套了。
“你们去搬一坛烈酒过来,来个人帮我搭把手,把四阿哥身上的衣裳脱了。”
众人得了吩咐,连忙行动起来,只是人人都是面色凝重,他们谁都知道,若是四阿哥出了什么好歹,他们只怕也不能独活。
外头的杖刑还在继续,终于有人撑不住,供出了一个人。
芷青。
年世兰听着名字便觉得耳熟,仔细一想,那似乎是钮钴禄氏身边伺候的丫鬟的名字。
“可说了为何?”
“只说是想带着四阿哥去见见钮钴禄格格,谁知道用的力气大了些,竟伤到四阿哥……”
“那四阿哥这烧是怎么来的?”
“这……”
“再去查。”
“是!”
等到把事情都交代完,外头的小厮才抬着一坛子烈酒送进来,年世兰掀开盖,将细纱布放到里头沾满了酒之后,挤掉多余的,小心的擦在弘历的腋窝等处,借着酒精挥发带走一部分热气。
这般如此反复,持续了一个时辰后,弘历身上的烧才有了消退的迹象。
春浓正巧这时候带着太医从外头赶来,等到太医为弘历诊了脉,说了声“无碍”之后,年世兰一直紧绷的身子才得以舒缓,脚一软就瘫坐在地上,春浓几个想要将她搀回锦绣阁歇息,却被她给拒了。
“你们回去,照顾好福嘉和弘曦,再让春柳熬些粥明儿个早上送来,我今儿个晚上便在这处守着了,左右过不了多久天就亮了。”
春浓她们知道年世兰的脾气,便没再劝。
等到她们都离开,年世兰用手掌试过弘历的额头,确定真的不烫之后,才靠着床沿沉沉睡去。
胤禛从外头忙完回来,外头天色都隐隐放亮。
他听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就看着年世兰正趴在床边睡得正香,而弘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神色复杂的盯着年世兰看。
瞧见胤禛,就要挣扎着起来请安,却被胤禛拦住了。
“阿玛……”
“别动身了,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弘历使劲的摇了摇头。
“多亏了年额娘,我才……”
“能给阿玛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吗?你身上我听说还带了伤?”
弘历听了他的话,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两个手腕藏到身后。
“不关芷青姐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胤禛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还没说是谁。”
185:去看四哥
弘历知道自己犯了错,不由有些低落。
“阿玛对不起,我不应该撒谎。”
胤禛伸手摸了摸他光秃秃的小脑袋,将人抱进怀里。
“弘历才七岁,知错能改,就还是好孩子。”
“真的吗?”
胤禛笑着点了点头,弘历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芷青姐姐说额娘过得很不好,拽着我就要去荷香院,还说只要我病了说想额娘,阿玛一心软说不定就将人给放了……”
“所以你是故意生病的吗?”
“不,不是的!儿子也是半夜被冻醒,才发觉窗子没关,想去关窗的时候,脑袋已经昏了。”
听到这处胤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钮钴禄氏,还真是好狠的心肠,为了自己的私欲竟一次次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
“弘历,跟阿玛说实话,你想让你额娘出来吗?”
弘历先是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摇了摇头。
“以前是想的,现在不想了,阿玛要是忙,将我送到宋额娘那处也行。”
这便是彻底断了对钮钴禄氏最后的那一点母子亲情,胤禛看着他故作坚强的模样,总觉得打心眼里心酸,他此刻的样子,像极了年幼时的自己……
“弘历就留在前院吧,阿玛不忙的时候,还能常常见你,你若想阿玛了,就来锦绣阁找我,那里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们同你一起。”
弘历看着趴在床沿上睡得正香的年世兰,一时心绪复杂。
“年额娘照顾了我一夜吗?”
胤禛听了他的话点了点头,目光落到年世兰身上,带着刻骨的暖意。
“年额娘,她很好。”
弘历说罢,翻过身躺在床上,胤禛见状,只好将年世兰抱在怀里,安静的离开。
等到耳边再没有脚步声传来,弘历才控制不住,嚎啕出声。
年世兰睡醒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前院的床上,胤禛正在桌前坐着,手里头写写画画忙碌异常。
“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四阿哥那处无碍了吧?”
胤禛见她醒了,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快步走到床边。
“他无碍了,说是要好好谢谢你。”
年世兰听了,长长地舒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她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才扶着床框下了床,想着春柳那处早膳应该备好了。
胤禛亲自给她端来热水,看着她洗漱,等到她一切都收拾妥当,才牵着她的手去了饭厅。
年世兰早早就饿了,此刻没了心思,安心的吃起了饭。
胤禛就在一旁看着她,时不时的往她碗里夹些菜。
“爷,你不吃吗?”
“我回来前在外头吃了些,你快吃,福嘉她们一早上没见你不定闹成什么样。”
年世兰想到自己的一双儿女,眼角都带了笑。
“这两个小魔星,愁人的很。”
她笑,胤禛便也随着她笑。
年世兰隐隐觉得今天的四爷似乎哪里不对,只是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便不去想。
吃了饭,年世兰才跟在胤禛身后去了锦绣阁,福嘉她们此刻早就醒了,正坐在院子里头看春浓她们踢毽子,等到看见年世兰过来,福嘉立刻飞奔上前扑到她的怀里,弘曦还不会走,但是也奋力在奶娘怀里蹬着腿,冲着年世兰使劲儿。
“福嘉早膳有没有好好吃啊?”
“有,额娘,咱们去看四哥吗?”
年世兰没想到福嘉突然会这么说,不由奇怪。
“福嘉想去看四阿哥?”
“我听春浓姐姐说,四哥病了,四哥对我好,我想去看看他。”
186:分糖
年世兰从来没有想过会从福嘉口中听到这种答案,一时心头百感交集。
“团团若是想,额娘就带你去。”
福嘉连忙笑着点头,匆匆进了屋,出来的时候手里头还攥着去年端午的时候德妃给她缝的五毒兜。
“这个给四哥,四哥就好了。”
年世兰见了,又感动又想笑,连忙从她手里头接过,用帕子细心包好,才重新递到她的手里。
福嘉轻车熟路的走在前头,年世兰跟在后头,最后头是胤禛抱着弘曦远远的跟着。
弘历那处也是刚用了早膳,眼睛还高高的肿着,可见是哭了一夜。
见到福嘉的时候,他倒是格外高兴,招呼福嘉往前去。
“团团快过来,我给你藏了糖。”
福嘉一听说有糖,什么都顾不得,飞了一样的朝着弘历奔去。
“四哥四哥快给我!”
弘历掀开枕头,从底下摸出两块递到福嘉手里。
“给你两块,你少吃些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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