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成神之路-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是天生体弱,夜半得了急病,大夫还未到,人就不行了。”

    “唉,我们快走吧。”

    声音渐渐远去,嵇长梦却似寒冬腊月被泼了一瓢冷水,她脑袋空白一片,茫然地看向晏修;“她们说得……是温景予温翰林?”

    晏修看着面色变得煞白的嵇长梦,有些担忧,想到那惊才绝艳却身体虚弱的少年,又有些惋惜,“……应是他。”

    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灵筠该怎么办,她要去找灵筠。

    她辞别晏修带着子衿到了蕙贵妃宫邸,等着人回报。过了许久,宫女音儿出来,她眼圈红红,对着嵇长梦行礼,“嵇小姐请回吧,公主今日不便见您。”

    “灵筠……公主她还好吗?”

    音儿勉强笑了笑,“公主很好,嵇小姐不用担心。”

    嵇长梦回到家时,讣告已传来,嵇复与这位小同僚有过几面之缘,对他很是欣赏,嵇嘉业更是对他推崇至极,一家人也有些愁云惨淡的意味。她食难下咽,躺在床上又辗转反侧,脑袋里浑浑噩噩不知想了些什么,许久才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灵筠便遣人召她进宫。

    “元元,过来坐。”灵筠坐在窗前,面容一如既往,还冲她笑了笑。

    嵇长梦狠掐了自己一把,也漾起笑容,过去坐下。离得近了,她才发现,灵筠眼中没有了一丝光彩。

    侍女上过茶水点心,灵筠挥了挥手让她们都退下,盯着窗外簌簌开放的木芙蓉发起了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开口。

    “他只大我五岁,幼时跟他在一起玩了许久,倒比跟我那些兄弟姐妹玩得还好,他那时也不懂事,让我叫他哥哥,我就真的叫他哥哥。”

    “……父皇说他太年轻,只点了个探花,我求了八哥带我去看骑马游街,在醉仙楼上,朝他扔了一支花,那时人真多啊,那支花就不知掉到了哪里去。”

    嵇长梦也看着外面团团粉嫩木芙蓉,听着灵筠徐徐回忆,也似看到那苍白俊美的探花郎,打马路过,身上沾满长安花。酒楼上的小姑娘,情窦初开却许错芳心,只能装作娇蛮有趣地样子向他扔了一团花,对着旁边的哥哥笑着打趣,小舅舅要被砸痛了罢。

    “我知我们此生无缘,有时真羡慕你。”灵筠侧头,笑着为嵇长梦拂去脸上的泪滴,“若我是个普通大臣之女,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也会厚着脸皮死缠着他,让他不得不娶了我。”

    “我想过若是他娶妻生子了,我该如何是好,到时心要有多痛。”灵筠一直微笑着,不像在剥开鲜血淋漓的心,倒像是柔柔赞美一朵美丽的木兰花,“现在才发现啊,原来心没了也就不会痛了。”

    嵇长梦心里抽抽地痛,她看向一直挂着微笑的灵筠,她还这样年轻,却痛失挚爱,在情仇苦海沉浮而不得救。

    灵筠不再去学堂了,身为伴读的嵇长梦也没有了入宫的由头,她本想陪灵筠散散心,屡次邀约她都拒绝了,自那次后,她再也未见过灵筠。

    嵇长梦在家无所事事,又每日跟着嵇夫人学习管家。京都又一次沸腾起来,夷达使者到了。

    嵇嘉业想拉着她去看看这些外族人,她没有什么兴趣。他回来后兴冲冲给她比划,按他所说,那些夷达使者个个身高八尺,面目凶恶,杀气十足,也不知是来和谈还是来挑事的。

    他们倒是真的诚心来和谈的,京里流言四起,和谈条约真真假假分不清楚,嵇长梦索然无味,直到她听到了两个字:和亲。

    时隔一个多月,嵇长梦又一次被召进宫里,她眼皮轻跳有种不妙的预感,灵筠巧笑嫣兮,与她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元元,我要去和亲啦。”

    嵇长梦看着她,眼泪潸然落下,“为什么?”

    灵筠笑嘻嘻拉她坐下,掏出帕子给她沾了沾泪,“现在只有我一个适龄公主,若我不去,难道要去祸害那些无辜的郡主县主吗?”

    “你知道你这一去我们或许此生再不能相见吗?”

    灵筠笑容渐去,表情变得严肃,“我知道,我这一去,此生与父母亲友再难相见,也再见不到温景予了……”

    说到后面她又噗嗤笑出来,“你看我又在自欺欺人了,这一月来总觉得他还活着,好好得活着。”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嵇长梦,“元元,这是我最喜欢的玉佩,现在送给你,真是对不住你,我既不能做你及笄礼的赞者,也做不了你成亲的正宾啦。”

    她泪眼朦胧,接过玉佩,看着灵筠也变得模糊起来,“真的没有改变的余地了吗?”

    她握着她的手,表情认真,“有,但我却不想改。吾爱已逝,我心已逝,不若让我这无心之人做出最后一点贡献,说不定青史上还能留下我的只言片语。”

    她上前抱紧嵇长梦,在她耳边轻言:“元元,以后每年他的祭日你莫忘去多烧些纸,当是奠过我二人。”

    嵇长梦泪眼婆娑不住摇头,她摸了摸她的头,“我活这十几年只你一个知交好友,却后悔没能早些认识你。你若与修堂哥能两情相悦喜结连理,算是圆了我一个愿。”

    灵筠歪头看了她半晌,仔仔细细记在心间,叫来宫女送客,“别了,元元。”

    嵇长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撷芳殿的,她跟着宫女七绕八绕,反应过来时身边已空无一人,也不知到了哪里。

    晏修站在树下静静看她,清隽如斯,气质濯尘,不似此间人。

    她上前几步搂住他腰,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道:“借我抱一会儿。”

    晏修感到心口处一片湿热,而后变得阴凉,跳动的心微微刺痛,他伸手环住她,轻轻嗯了一声。

    嵇长梦在他怀里哭了个够,抬起脸时脑袋有些隐隐作痛,看着他胸前月白色的布料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脸似火烧涨红起来。

    晏修见她眼睛红红,鼻头红红,脸颊也红红,无奈掏出手帕来,给她轻轻擦干泪。

    她看他低头认真的样子,内心柔软的情绪,酸涩与甜蜜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出,“晏修。”

    “嗯?”

    “明年五月我及笄,你愿意来提亲吗?”

    晏修抚上她的发,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住,“等我。”





第42章 他是质子(八)
    又一年冬去春来,离别冲淡了过年的喜悦,灵筠要出嫁了。

    她再没见过嵇长梦,嵇长梦却要去送送她。

    她站在酒楼最高处,看公主移驾愈行愈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经此一去归来无期,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

    嵇长梦回到家里恹恹躺了几日,心情才逐渐恢复。她近来沉静了不少,嵇夫人看着也很是满意,大姑娘了,确实不能像以前那样跳脱,而为她选婿也要提上日程了。

    “元元,你可知娘现在在做什么?”

    她抬眼看了下嵇嘉业,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游记,这是晏修送来的,也不知他如何收买了嵇府的人,不时送进些东西,嵇夫人也未曾发现。

    嵇嘉业看着不配合的妹妹,依旧兴致盎然去逗她:“全京都的好媒婆都来了,你可知她们为什么来?”

    嵇长梦掀过一页,“为了向黄家提亲?”

    “什……什么嘛!”

    抬头一看,嵇嘉业果然脸色爆红,他长嵇长梦两岁,嵇夫人早已开始为他相看人家,他一直是无所谓的态度,不管不问不配合。也不知前一段时间他在哪里见到了黄御史家女儿,对人家一见钟情,来求嵇长梦替他在嵇夫人面前提几句。

    那几日他天天买来些她爱吃的东西讨好她,提出的要求却甚多,还为她编了个完整的故事,什么遇见黄御史家姑娘蕙质兰心聪明可爱,什么热心助人温柔善良助她良多。嵇长梦吃人嘴短,欣然答应,到了嵇夫人面前就只说了一句话:哥哥喜欢黄御史家姑娘。

    现在两家已经换过庚帖,嵇嘉业美滋滋等着自家媳妇儿进门,完全不知道他已经被妹妹卖了。

    “你莫再取笑我了,那些媒婆可是来给你寻夫婿的。元元,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我可以帮帮你啊。”嵇嘉业自认已经能翻身做主人了,对着她挑挑眉。

    嵇长梦合上书站起来,“这种事,我自己来就行了。”

    嵇长梦到正房时,媒婆们刚走没多久,嵇夫人拿着一本册子跟陈嬷嬷说些什么,远远看到她来了,连忙将册子收起来。

    “娘,你们在看什么?”

    “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娘,你不用再看那个了,我有意中人了,我非他不嫁。”嵇长梦说完喝了一口茶,等着自家娘亲发难。

    嵇夫人跟陈嬷嬷对视一眼,表情有些怪异,“元元,你意中人是谁?”

    “秦王世子晏修。”她瞪大眼睛,“娘,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嵇夫人学着她方才的样子,老神在在啜了一口茶,才开了口:“你颇有为娘当年风范啊!”

    那年她二八年华,人比花娇,陈相一家都宠着这个娇娇女儿,为她选婿也由她自愿。那时她几乎挑遍京都青年俊杰,却一眼看中了游街的状元郎。

    她跟着他到了他家,是个破旧不堪的小院子,在曲曲绕绕偏僻的巷子里,她叫住他,问他可许过人家,年轻的状元郎摇摇头,她就像个女霸王让他不许见其他人,等着她陈家女儿。

    面冠如玉色如春花的状元郎看着她红了脸,轻轻应下。

    回家后自是一番鸡飞狗跳,嵇夫人忆起往昔有些自得,自己真是有眼光,若是晚来一步指不定嵇复就娶了别家女娇娥。

    她想了想晏修,倒是个齐整的好儿郎,与自家女儿也般配,她大手一挥,“你就回去等着罢。”

    至于他身为秦王世子,能不能看上小小侍郎之女,全然不在她考虑之内,自家女儿这样好,哪家配不上。她又招来下人去将晏修细细查来,打算晚上嵇复回来再跟他商量商量。

    在嵇家,嵇夫人是座大山,只要跨过她,这件事就基本成功了。嵇长梦完成一件大事,神清气爽,修书一封将这好消息告诉晏修。

    不过半个时辰,晏修便收到了这封信,他看着这簪花小楷,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开心。他又想到自己的回音还杳杳无期,笑凝在脸上,有些焦灼地敲起了桌子。

    那日归来,他便修书一封,通过当年京内留下的暗线,快马加鞭送到边城去,他几乎从未向父王提出过诉求,但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娶这个姑娘。

    远在千里之外的秦王已收到这个十万火急的信笺,他打开一看呵笑一声,拿着信进了□□内院寻到秦王妃邀功,“曼儿,你快看这信,我们家小瞎子也有喜欢的姑娘了!”

    秦王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脸上的伤疤损了几分俊美却又多了几分野性,秦王妃一手接过信看了起来,另只手却攀上他的胳膊,寻到手肘里面一块软肉狠狠掐了一把,“怎么说话呢,你才瞎子呢。”

    “嘶——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掐。”秦王揉了揉胳膊,又揽过她,与她一道把信看了一遍。

    看过又管不住自己的嘴,“这嵇侍郎,若我没记错,是定安十六年的状元,娶了陈相之女,这嵇小姐魅力可真大,竟能打动我家小傻子。”

    秦王妃曲起手肘,向后狠狠击去,打中秦王腹部,“你才傻呢。”

    她站起来把信塞他手里,“你快去回信,此次进京……好好相看一下,若这嵇姑娘很好,就定下来,修儿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呢。”

    秦王妃看起来柔柔弱弱,却把秦王管的死死的,他接过信,当面应得好好的,转身去书房一下笔便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他直言已经为晏修定下手下副官之女,让他准备成亲,这嵇小姐却是不可能了。

    招来幕僚,让他把这封信用最快的马送到京城去,他恶趣味满满,想看晏修会是怎样反应,坑起自己儿子来却是一点羞愧感都没有。

    召秦王进京的圣旨已下,他也要准备启程了。此次进京虽明为犒赏,实际上他那长兄是起了收回兵权的心思。秦王握了握拳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伤疤,他为守这江山立下汗马功劳,伤痕遍体,他却安坐在堂皇富丽的大殿中享着纸醉金迷,对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收兵权?哪能这么简单。

    *

    “晏修?”嵇复指头敲着桌面,思考着什么。

    “他哪里有问题吗?”嵇夫人看着相公皱起眉头,忍不住问道。

    “他到没什么,他父王秦王却有些什么。”嵇复有幸见过秦王一面,那人热情爽朗,却掩不住眼中野心。

    他看嵇夫人也拧起美目,宽慰道:“许是我想多了,所幸元元尚小,及笄后多留两年也是行的,秦王即将进京,若有异动也该是此时,我们暂且观望,若平安无事,再说亲也不迟。”

    嵇夫人点点头,她自是听相公的,回去后先压下为嵇长梦说亲的事,旁的夫人问起也只说年龄还小不急。

    春光灿烂,嵇长梦同嵇嘉业陈远到了嵇夫人陪嫁的京郊庄子里小住,权当散心。

    这个庄子是嵇夫人陪嫁中最值钱的一个,无边田野还搭上了半个山头。两个即将成亲的男人——陈远也定下了人家,却幼稚地要命,似乎要把没见识过得东西全都玩一遍儿,跟着庄子里的小孩捉野稚抽柳条下水摸鱼,全都做了一遍,玩得乐不思蜀。

    嵇长梦自认是成熟稳重的,跟着也玩得相当开心。

    晚上归来,她又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密密写上自己今日识得了几种蘑菇,然后压成小卷塞进信筒里,摸了一把信鸽雪白的羽毛,将它放飞。

    她来庄子小住后,晏修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对信鸽,两人便开始借此传书,她每日写些趣事,心底其实希望能勾得晏修来这里见见她,然而他却没有动作。

    扑簌扑簌声音响起,信鸽停在支架上,低头喝了几口水一口一口啄起鸟食来,晏修上前取下它脚上的信筒,将纸卷抽出来,展开。

    那字细细密密,是嵇长梦自制的炭笔写成,他看着她讲的趣事,唇角微微勾起,却又被沉重的心情压下放平。

    他想去见她,却不敢见她。

    桌上摊了一封信,是父王的回信,他已为他定下妻子人选,那人却不是嵇长梦。

    他几乎想立刻回到边城,亲自退掉这门亲事,但他走不出这京城。八皇子告诉他秦王即日进京,他一直等待,等着解决完这事,才能去见她。

    秦王一行轻车简行,到了京郊,此时夕阳西下,已过了城门门禁。他突然眯起眼看向空中,手指放入嘴中吹了几声节奏奇怪的口哨。

    半空中一只白鸽盘旋低落停下他手上,“呦呵,还真是我们家信鸽。”

    他直接抽出信纸,娟秀的小楷写了满满一张纸,仔细看来却是一些废话,他自己嘟囔了一句,“老子养的信鸽却被他用来跟人传情了。”

    秦王要来纸笔,对着嵇长梦的字比划了两下,在纸上写下“救命”二字,那笔迹一模一样。

    他将纸卷好塞进信筒里,向京城方向放飞。

    扬鞭指着远处信鸽飞出的那个庄子,“我们今天去会会我儿媳妇。”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最近考试压力比较大,没有太多时间写文,从今天开始暂时隔日更,考完试恢复日更qwq





第43章 他是质子(九)
    “少爷,小姐,外面有几个大汉叫门,想要借宿一晚。”

    嵇长梦看了眼外面,夜幕降临,已过京城门禁,现在确实也进不去,这附近只有这个宅子比较大,路人前来投宿也无可厚非,只是是何人却要问个清楚:“什么样的人?”

    仆人支支吾吾未说清楚,只道有四五个壮汉。

    嵇嘉业拍了拍她,“元元,你先回屋去罢。我和阿远去看看,若是看着正派就留他们一晚。”

    她点点头,起身回房。走过远远地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她停住脚步往回看去,一眼看到向正房走去的几个男子,距离太远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只看到身材魁梧身姿挺拔,扑面而来一股肃杀之气。为首那人似闲庭散步悠然自得左看右看,正好对上嵇长梦的视线。

    嵇长梦扭过头来,看他们的样子,却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秦王晏为川摸了摸下巴,“我这儿媳妇儿长得倒是不低。”

    等看到嵇嘉业和陈远,对这嵇家印象又好了不少,两个半大男人眼神纯澈为人热忱,被他这个“边关小将”魏川进京述职,半道却遭遇劫匪一举剿灭,结果进京迟了的故事哄得一愣一愣的,啧啧,真好骗。

    嵇嘉业眼带钦佩与渴望,试问哪个男子不想杀敌剿匪保家卫国,他一抱拳,“魏大哥,不知……”

    “噗——”秦王一口茶未咽下喷了出来,叫他大哥?这辈分可搞乱了。

    他咳了两声,抬眼看到一侍女到嵇嘉业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嵇嘉业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