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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毒妃,王爷榻上见-第4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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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看现场就这么麻烦,什么都要问别人。而且这老丈年岁也不小了,谁知道会不会记差呢。
  接着老丈又比划了一下。
  君梓琳表示自己知道了。
  取了绳子,对比一下桥知县尸体上的勒痕,一条极细的勒痕,颜色是深黑色的;另外一条勒痕是白色的。
  深黑色的勒痕很短,仅四五寸长许。且痕迹细长。说明桥大人死前,是被人用细绳勒死。
  白色的勒痕与手中的绳子粗细吻合,乃是在事后,被凶手直接挂到了这绳子上。
  因活着时被勒死,伤痕因为血液积聚,最后终成深黑或青於;
  而在死后被吊上绳子,尸体的伤痕,不会呈现青於或深黑。因人死后,血液早已不流动,更不会积聚。
  君梓琳凝眉,雪白的小脸透着几分苍白,深吸口气。
  老丈看在眼里,还以为她是吓的,连忙出声安慰。
  而丁捕头听后,心里直嗤冷。这王妃娘娘,怕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她这副样子,只能说明案情更复杂了,而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
  想罢之后,丁捕头赫然发现,自己居然如此了解君王妃。
  君梓琳围着尸体看了一圈,从方才老丈的叙述来看,桥大人上吊时所踏的木橔子,十分低矮,而桥大人上吊的高度,脚尖与地面的距离,则是高于木橔子。在这种情况下,死者根本不可能通过木橔子去跑到那么高的地方去自缢,因为本来就够不着,还上什么吊?!
  凶手似乎仅仅是作作样子而已。
  因为他一点都不怕被查出来,而桥大人之死,破绽太多了。
  那么他有没有在桥知县身上留下其他的线索呢?
  “桥知县的夫人呢?”君梓琳打量着面前桥档的尸体,这时撩起眼皮子,对旁边的人问了句。
  丁捕头连忙回说道,“那知县夫人似乎是回娘家了。应该是在崖县被血洗时,夫人听说了此事,立即就乘着马车,跑回了百里之外的娘家。”
  “派人前去,问询情况。”君梓琳挥挥手,示意丁捕头立即前去查明情况。
  桥档生前所说的话,与死后所发生的事情有出入。令君梓琳生气的是,桥档果然对她说了谎!
  知县夫人居然能乘马车赶回百里之外的娘家?
  一个重疾的妇人,可能乘马车回娘家吗?
  莫说是回娘家,便是乘马车,都有失命的凶险。
  这个桥档,欺骗了她!
  君梓琳凝眉,紧紧盯着桥档的尸体,之后把他身上余下的衣衫,便欲都剥掉。
  “咳咳!”
  不等她动手,丁捕头轻咳一声。
  其实丁捕头是好心,不管这位君王妃娘娘,有多么大地本事。
  事实上她还是个女子,还是晋王的妃。
  丁捕头觉得,王妃验尸就好了,但是别当着他们的面验果尸啊。
  这事好说不好听呀。
  “你们先出去。”君梓琳抬眼朝丁捕头看了眼,并读懂了他的意思,遂如此吩咐道。
  老丈在目瞪口呆口被拖了出去,走之前还是满心地不解,这瘦瘦弱弱的小仵作都吓得脸白了,居然还要继续验尸,这实在是奇了,莫非衙门的伙食这么好么,让她这般卖命?
  眼看着丁捕头还在这里守着,君梓琳扬扬眉,语气微酸:“你还在这里呆着做甚,退下吧!”
  丁捕头听她声音甜糯,但是态度却很是疏离。他心里深知,她是误会了自己,便解释了句:“王妃娘娘恕罪,属下是觉得这验尸,有人在场不好。”
  “那你还在这里?”君梓琳昂起下巴,冲外头遥遥一点,让他赶紧离开。
  “属下告退。”
  丁捕头垂下头,连忙退了出去。
  其实王妃不让他走,他也会走的。
  那王妃娘娘都把桥大人的尸体给剥光了,自己留在那里干啥?太尴尬了呀。
  从前淳于仵作验尸的时候,可没这样呀。
  丁捕头在外头,来回走了十来圈,最后终于看到那尸棚的粗制帘子被撩了起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血手。
  丁捕头吓一跳,猛地后退两步。
  虽然身为衙门的捕头,但是丁捕头还真没杀过人,手中的刀也是拿着当摆设,毕竟素日里处理的案件,还真没有太重大的案子。僻如今日的这案子,还有连日来闹得人心慌慌的那射箭恶魔的案子,丁捕头活了几十年,这一次愣是头一回。
  现在那戴着手套的血手一出来,丁捕头震了震,旋即恢复理智,强自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只看见那君王妃几不可察地吐了口气。
  接着她在慢条斯理地将手套摘下来。
  那青葱似的雪白指尖,微微沾上了点血,也不见她嫌弃,只是转眸,用她那清澈而敏锐的目光看过来:“取水。”
  “是。”丁捕头本能地应了声,反应过来后,赶紧去取水。
  只是心里面却忍不住嘀咕,王妃这是打哪里弄的血,该不会,该不会是……
  他忍不住回头朝那尸棚看去,心里面不安极了。
  君梓琳把手洗干净,有些遗憾地皱皱眉。
  并没有效的发现,惟一的发现仅是桥知县并非真正自杀,而是他。杀。
  这点可怜的发现,实在是很有限。
  而桥知县在死前,竟是连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可见凶手武功之高,竟没有被他抓伤之类的。
  只是凶手这究竟想干什么呢?
  看这崖县被血洗之事,凶残程度倒像是那伙神秘人干的。
  而把桥知县给勒死,却是为何?
  凶手一丁点暗示都没有,莫非是桥知县得罪了人,被人借机报复?
  但如果是那伙神秘人干的呢?
  如此一来,事情就显得更凶险了。
  那帮神秘人这样杀死桥知县,还不给暗示,究竟是想干嘛呢?
  君梓琳净了手,一面擦手一面朝外走。
  在衙门的大厅,慕瀚博赶了来,“小琳儿,怎么样?可有什么线索?”
  “线索不多,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君梓琳沉吟道,看了眼慕瀚博,“侯爷出门多带几名随从侍卫吧,那伙神秘人太凶残了。”

  ☆、第1171章 侨装拜访曾家

  “我听说桥档是事先骗了你,所以才会落得这种下场?”慕瀚博道,神彩英拔。
  君梓琳听后,突然眼睛一亮,扭头冲丁捕头道:“派人去查查,桥知县究竟是因何事离开乘筝城。”
  “是!”丁捕头二话不说,抱拳行了一礼退下去。
  若不是慕瀚博说起此事,君梓琳都差点把这事给漏了。
  需知道桥档离开乘筝城,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衙县被血洗,纵然是因为此事,依他那种不太想负责怕事的性子,也绝对不可能一个人担着。
  所以极可能是有其他的事情。
  “来来,去倒杯茶来。”慕瀚博见君梓琳沉默,生恐累坏了她,命人取了茶水,有事情先让她坐下来想想。
  君梓琳抿了口茶水,轻轻道:“凶手目的,实在令人很不能理解。我担心,就此发展下去,会有更恶坏的结果。”
  “找不到线索也没办法。你知道怎么阻止凶手吗,不知道的话,那就只能等着!”慕瀚博劝慰道。
  这事光着急,没用。
  “嗯。”
  君梓琳只得答应,慕瀚博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在衙门之中商量说事情,而在衙门之外,经过零零星星的百姓,有的朝内看了眼,接着又被衙役给瞪吓了,忙逃到一边去。
  “曾家那里,你可查清楚了?”慕瀚博没话找话说。
  君梓琳听后,略皱眉头,“如今看来,曾大公子的嫌疑是基本洗脱了。一点头绪都没有。”
  “难道就没怀疑曾小公子。还有那位已经出嫁的曾小姐?别忘记了,除了曾大公子,曾家还有两个子女呢!”慕瀚博强自把案情往曾家的子女身上扯。
  说起来,他的问题也有些道理。
  曾休锐虽身为长子,但却并不一定是插手家族事务中最多的。
  若是这样说的话,那曾小姐嫁得离此不远,倒是与曾家老宅的联系颇深。
  但是同时古代女子嫁后,便是别家的人。这种可能性却是不多的。至于这曾小公子,他与曾大公子常年呆在帝都城不同,这曾开承乃是骁骑尉,并常常返家。倒是与曾家老宅的接触颇多。
  不等君梓琳再说什么,那厢慕瀚博继续道,“小琳儿你想想,曾家大丧之日,那穿着红衣的男子,居然跑到那府内找曾小公子。难道这点不可疑吗?”
  非常时期,哪怕一只鸟落下来,也值得查一查。
  君梓琳点头,并朝慕瀚博风流倜傥的俊脸投去一瞥。虽然知道,这慕侯爷是想查红衣男子的。但是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
  现在自己没有线索可查,只要多查查这件事情了。
  何况曾小公子声称自己不举,跑去看华大夫,这事就极为出人意表。需知道,哪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不举?宁可去死,也没有男人告知世人,自己是个“无能”的男人。
  所以这个曾小公子的情况有些问题。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突然传来一道衙役的声音,“王妃娘娘,有一名自称是燕青的男子,说是要面见王妃娘娘您。”
  “燕青?”君梓琳乍听此言,略想了想。
  而一旁的慕侯爷直接站了起来。君梓琳忙抬头看他,还以为有什么事,谁知他竟冲自己埋怨地看来:“小琳儿,燕青是谁?莫非你除了勾搭本侯以来,你还有其他的人?”
  君梓琳听此言,有些哭笑不得。
  自己什么时候勾搭过慕瀚博?
  再者这个燕青,也根本不是个男子呀。
  “快传!”
  君梓琳笑了,冲慕瀚博摆摆手,示意他先莫要说话,这时便看见燕青由外赶了进来,只看见她穿着一身短打,英姿飒爽,朝气蓬勃。
  最重要的是那胸前的两处,却是鼓鼓的,怎么都遮盖不住的。
  一看这情况,慕瀚博挑高了眉头,原来是个女子!
  “燕青见过王妃娘娘!”燕青走到近前,单膝跪倒于地,随后就听见君梓琳向她招呼“免礼”。
  至此燕青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并亲切地围着王妃娘娘转了一圈,最后俏皮地瘪瘪嘴:“娘娘瘦了许多呢!”
  “快来,坐下吧。哦对了,这位是冠勇侯,快来拜见!”君梓琳想到旁边的慕瀚博,连忙向燕青介绍,莫要失了礼数。
  此刻慕瀚博倒有几分不好意思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吃飞醋,竟是吃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上,还真是闹了个大乌龙。
  见礼之后,君梓琳让燕青入座。
  有慕侯爷在此,燕青不敢,只站着说话。
  因与君王妃熟悉,说话却也没有多大顾忌。
  她一向如此,君梓琳也不在意了,问了兄长的情况。
  燕青暗恋郑普徙,见王妃问,便一五一十的,连饮食起居都说了一遍。
  那一厢慕瀚博听了,略略有感,微微而笑。
  “兄长派你来的?”君梓琳奇异,燕青的到来,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
  这燕青在陵州城当女捕头,虽然有能力,可到底是女子。君梓琳知道,兄长虽然并不是爱情那样地喜欢她,但到底是担心她一个女子的。何况在这乘筝城的情况一日复一日而下。
  兄长难道不担心燕青来了,会遭到不测吗。
  “大人说过了,让我在这里保护王妃娘娘!顺便把大人在业城与那曾老爷相斗的事情,命令属下说一遍,好让王妃娘娘将全部的案情,了解一番。”燕青看了一眼旁边的慕侯爷,心里有些忌讳,此人在这里,自己要不要全部都说了呢。
  “侯爷不是外人。”
  君梓琳点点头,朝屋内的衙役看了眼,命令他们都退下去。
  这时燕青把郑普徙入业城的情况,捡重点,祥细地说了一遍。
  原来在郑普徙到达了业城之后,那业城的人就已经接收到了消息。
  待郑普徙入了业城之外,先检查了“曾”姓的男子。
  最后借由,侨装拜访曾家。
  但看到曾家仿佛是翻修过的样子,郑普徙便知道,自己的行踪被暴露了。
  因为曾家的那种翻修,并非是指外墙院子树木花草的重植,而是一溜儿的地板都被人给硬生生地挖了出来。
  可见这曾家的确是很可疑的。
  后来翻到了曾家的账目,发现端倪。

  ☆、第1172章 想到了曾家

  这也是最凶险的一次,因郑普徙乃是侨装而来,但业城曾家的人却是故意装作不知道,想要暗害郑大人。
  第五木在身边起到关键作用,免于郑大人遭毒手。
  至此郑大人的身份被揭开,并联系了当地的衙门。
  对这业城的曾家严格审问,谁知道得出的案情结论,却实在令人哭笑不得。
  原来这曾家购置了大量的大理石,几乎要荡尽家产。原来曾老爷是十分喜爱这大理石的。但是回头有人向他的院子里面投信儿,说是有大官前来检查,专门来查大理石的。
  曾老爷就想啊,现在朝廷严格禁采大理石的。而自己买了这么多,该不会被抓起来吧。
  如同惊弓之鸟的曾老爷,先是把所有的大理石都给挖起来,好生保存。
  之后见乔装后的郑大人,便更加确定了此事。
  后来翻出了那些大理石,发现样式以及质量都是极上等的。
  君梓琳听到这里,从身上翻出一样东西,朝燕青递过去,“你可认得这东西?”
  今日燕青前来一说,倒是了解了许多事情,也不会如谜团一般了。可是君梓琳送过去的那枚琉璃石子,却是郑普徙派人送过来的。
  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也许燕青知道也说不定呢。
  谁知道燕青“呀”了一声,似乎是很惊愕,看看珠子又朝君梓琳看看,却是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不能说?”
  君梓琳瞧她的样子,很是疑心地问道。
  如果不能说,那兄长把珠子给自己,又有什么用处?莫非仅仅是让自己保管?这也忒无聊了吧。
  但是燕青没过多久,便替她解了惑:“王妃,这件事属下也知道一点,但说出来怕是王妃娘娘并不愿意相信。而郑大人也是不相信的,所以才会把这琉璃石子送给王妃娘娘,说是也许您是了解的。可是谁想到属下今日一来,看王妃娘娘您居然也不了解。”
  “你快点说,究竟是什么?”慕瀚博在旁边看得沉不住气了,插嘴说道,并冲燕青挥挥手,让她赶紧的。
  燕青抱拳应“是”。
  随后她将在业城漏掉的一段补上。
  原来业城的官府在对曾家查找时,发现了这枚琉璃石子。
  这琉璃石子本也没什么珍贵的,虽然不算等闲,可也不是什么绝世珍宝。
  但怪就怪在,这琉璃石子乃是存在于业城曾家的家庙之中,被供了起来。
  官府拿着这石子查了一番,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那把玩古物的一些人,俱说这琉璃石子在古物业是极普通的,谈不上难得一见,但是如果去当铺的话,兴许能够当个百两银子。
  就这么个价值。
  于是官府的人又返回去审问业城的曾老爷,最终从他嘴里扣出了事实。
  曾老爷声称这琉璃石子乃是尊贵之人所赠,不能够被拿走。至于何为尊贵之人,曾老爷却是说不上。
  他说不上,可是在他们家庙的隐蔽的小密室之中,却是放着与这琉璃石子有关的东西。
  结果官府的人前去查看,打开密室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绝世珍宝,倒是有一封陈家旧信。
  那宣纸都焦黄了,仿佛风一吹就能碎。
  再看上面写的字,也很令人莫名其妙。
  说什么“曾家相救之恩,以此为赠,他日可换全家老小安然。”最后的落款却是君氏柳妇。
  这个落款,实在是令人感到费解。
  业城的官府,根本就看不懂。
  什么叫做“君氏柳妇”?
  而显然这琉璃石子,乃是曾家救了人,人家相赠的东西。
  官府的人还觉得有些寒酸,人家都救了你的命,你到底也要送一些值钱的物什,这算是答谢救命之恩吧。
  可这琉璃石子,送进当铺才值百两银,这也实在是太不起眼了吧。
  人们心里这样想,嘴里也想这样说。
  结果郑大人一句话,把所有人心里的话都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口里面,“君氏柳妇,莫非是已经过世的君大将军?”
  “大人您的意思是,不会是现在那晋王爷的老丈人吧?”业城的官儿打了一个哆嗦。
  他们当官的,自然记得已经过世的君大将军。
  但是君大将军已经过世了,大家记起来的时候也少了。只不过那位君大将军的遗孤君梓琳却还是活得好好的,甚至还成了“活阎王”的惟一的妃。
  至此,人们没有一个再敢多说了。
  这曾老爷所持的这琉璃石子,虽然不是免死金牌,但对他们来讲却十分有用。
  看来曾家的人救过君大将军的夫人啊。
  至于郑普徙,他回去也修书一封去问了父亲,知道“柳妇”乃是君大将军的妻子的名讳,其中便有一个“柳”字。
  所以,即使这是巧合的话,未免也忒巧了。
  他权当是一个巧合,遂才会把琉璃石子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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