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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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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烈冷哼一声。
  祁佑摇了摇碗,一口闷了,长出一口气,“若是重来,我还是会那么做。”
  “你……”裘烈怒目而视。
  祁佑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他说:“你我相处不过数日,甚至初遇时并不愉快。后来裘老先生教我武功文字,我是真心感谢他的。”
  裘烈嘲讽的瞥他一眼,讥讽道:“感谢他,却连一声师父都不肯叫。”
  “是啊,若真要说有什么后悔的,这大概就是我最后悔的事了。”祁佑拿起碗又一口闷了,“我总以为,有他出马,就算再不济,多少还能留条命的。我告诉你们我在金城,当时便存了这样的心思,我庙小,容不了边关大将,但容下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却是绰绰有余。”


第七十六章 
  裘烈定定的看着他; 良久; 收回目光; 抢过祁佑手里的酒坛子,仰头对着嘴巴灌。
  裘家在长安多年; 破船还有三千钉呢,但他裘家却是墙倒众人推。
  他裘家满门男儿都为了西元抛头颅洒热血; 战死沙场,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何其可笑,何其讽刺。
  而他现在还要想方设法扶朱琰上位; 何其憋屈。
  裘烈把剩下的酒都喝完了; 坛子一扔; 颓废的坐在桌旁。
  “西元不能乱,朝廷不能乱; 只有朱琰这个正统登上帝位,下面的人才会安生,也只有这样,戎人再犯之时,他们才有抵挡之力。”
  裘烈仰着头,淡淡叙述着。
  “也只有如此; 我才能手刃仇人。”
  唇亡齿寒的道理; 裘烈懂,祁佑也懂。
  也正因为明白,祁佑才更加能理解他这兄弟心里的窝火。
  啥也不说了; 是兄弟,就不能不管。
  他拍了拍裘烈的肩膀,用一种随意的口吻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现在山头上一切运营的良好,我交给底下人完全放心,但你那里我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长安。”
  “你这人性子拗得很,我若不跟着,你要是有个什么事情发起疯来,谁制得住你。”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这么大都没去过长安呢,我想去长长见识,顺便把金城的东西,还有我们山头产的芋头带过去,这一来一回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呢。阿烈不会不愿意我赚这个钱吧。”
  裘烈心情复杂:“你”
  祁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吧,什么时候出发,我回去收拾一下。”
  “后天。”裘烈有些愣愣的,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可惜祁佑不给他后悔的机会,转身走了出去。
  苗儿看着一身酒气(酒液洒身上了)回来的男人,一脸不解,“佑哥,你怎么现在回来了,可是喝醉了难受,我去给你熬醒酒汤。”
  “不用。”祁佑拉住了苗儿,“你收拾一下,我们后天出远门。”
  苗儿:“去哪儿啊?”
  祁佑:  “长安。”
  苗儿更加糊涂了,好端端的去长安干什么?
  祁佑把裘烈的打算,挑挑捡捡,隐瞒了一些,然后告诉她了。
  苗儿惊惧交加,他们这种人一辈子都难见到贵人,但听佑哥的意思,他们以后还会跟一群贵人对上。
  苗儿:我的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
  苗儿委婉劝道:“不去不行吗?”
  她就是自私了,她不愿意佑哥去犯险。祁佑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呢,你看我这儿刚成亲,孩子都还没有呢,哪里舍得去死对不对。”
  “我就是去看着点阿烈,那小子这几年韬光养晦,本事越发大了,心思也更加难猜,我不亲自跟着去,不放心啊。”
  “而且,你不想去长安看看吗,听说那里可繁华了,还有外邦人呢,他们卖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苗儿知道他心意已决,也不劝了,安心收拾东西,准备跟他一起离开。
  这三天祁佑该打点的都打点了,留下张铁牛主事,无他,因为这小子对他足够忠心,而且也有几分本事,镇的住场子。
  谢达被他带走了,几年了,他始终不怎么相信这人,但谢达又的确有几分真本事,所以带出去做事是上选。
  船是陆子轩帮忙找的,那些货物也是陆子轩帮忙打点的,祁佑只是出钱而已,虽是如此,陆子轩不但没有怨言,反而还很开心,开心祁佑让他做事。
  他们走那天,祁父祁母陆子轩他们都来送他了。裘烈反而隐在人群中,降低存在感。
  祁佑安抚祁父祁母:“放心吧,我就是去看看,到时候给你们带好东西回来。”
  “你说你做生意就做生意,干什么要跑那么远。”祁母不明白儿子怎么想的,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挣那么多钱呢。
  祁佑又不能说实话,只好对小柱子也就是林嘉使眼色,林嘉撇了撇嘴,姐夫太不够意思了,出去玩儿都不带他,现在还让他帮忙,哼,坏姐夫。
  祁佑又使了个眼色催促,林嘉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拉着两老一通劝慰,总算把祁佑解救出来了。
  祁佑带着人立刻登船,上了船之后,苗儿身后的龙凤胎又去把船上的东西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倒不是怀疑谁,只是出门在外,谨慎点总是好的。
  龙凤胎回来后对祁佑点了点头,祁佑放心了。
  大概上午十点多,船开了,祁佑看着身后越来越小的城市,对前路有了片刻的迷茫。
  金城靠海,这些年因为这个原因没少赚钱,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金城富人多的原因吧。
  跟着祁佑出来的,除了他本人和苗儿他们,几乎都是本地人,所以对坐船接受良好。
  最开始祁佑想着若是苗儿晕船怎么办,结果到后来,反而是他接受不良。太恶心了,头晕,想吐。
  他想他上辈子也没这毛病啊。所以想来想去也就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晕船。这是先天的,可不是后天能改变的了。
  中午的时候,大家在船上简单吃了一顿,祁佑躺舱房里歇息。
  晚上,大家又开始用饭,祁佑仍然在房间里歇息。
  苗儿实在担心,就让人准备了一些咸菜,她端了过去,饶是如此,祁佑也没怎么好,他草草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没关系,大不了就饿肚子,这一路他睡过去还不行吗。
  祁佑迷迷糊糊的,又陷入了沉睡,苗儿看着他睡梦中都紧皱的眉头,伸手给他揉了揉,后来干脆坐在床沿,弓着身子给他轻轻揉按太阳穴,如此,祁佑的脸色才好了些。
  日升日落,船上的日子总是无聊的,但祁佑仍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来。
  期间裘烈他们来看过他一次,裘烈欲言又止,开口让他回去,最后被祁佑虎着脸给打了出去。
  忒瞧不起人了。
  这般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突然在某天晚上,船身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祁佑立刻睁开了眼,有情况。
  苗儿起身过来扶住他,“佑哥,你先歇着,我出去看看。”
  “等一下,我”祁佑还没起身呢,又趴下了。
  艹,这晕船的毛病真碍事。
  就在祁佑以为外面会陷入混乱时,苗儿很快又进来了。
  “佑哥,裘烈说情况不对,让我们先静观其变,不要轻举妄动。”她把祁佑按回床上,快速盖好被子,她坐在床边。
  祁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有人踹开了舱房的门。
  “里面的人都给老子滚出来。否则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苗儿迅速进入情绪,哆嗦着身子,眼眶含泪,“大爷不要发怒,小女子这就带着相公出来。”
  “快点。”
  “娘的,老子还以为运气好,遇上了黄花闺女,没想到居然是个嫁过人的二手货。”
  “三爷,二手货也没什么,你看这娘儿们还嫩着呢,你要是下不了嘴,给我们兄弟玩玩儿也可以啊。”
  “对啊,二手货也有二手货的好处,随便怎么玩都不会玩烂了。”
  “也不知道这小娘儿们一晚上受得住几个人。”
  祁佑拳头攥的紧紧的,要不是苗儿拉着他,他非揍的人满地找牙不可。
  “快点,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苗儿赔着小心,“是是是,我们这就出来了。”
  他们一出去,就有人拿出绳子把他们给绑了。也是这个时候,祁佑才发现人群中被绑着的裘烈。
  祁佑:……………
  这家伙又想干什么?
  天亮的时候,船靠岸了,他们被人带到了一个简陋的木屋里。
  下了船,踩到踏实的土地,祁佑的情况好了许多。
  “都给老子老实点儿,否则有你们的苦头吃。”对方警告了一番,留下两个看守的人就走了。
  祁佑死鱼眼看向裘烈,其他人识趣的让开。
  两人对峙片刻,裘烈主动挪过来了。
  裘烈趴在祁佑耳朵边嘀咕了一阵儿,祁佑瞳孔一缩,眼睛眨巴眨,似乎在问真的假的?
  裘烈低声道:“别忘了我以前是什么人。”
  对喔,裘烈以前也算大户人家的公子,眼睛毒着呢,他要是肯定的事,八成错不了。
  与其他人的忧心忡忡不同,祁佑看着外面,眼睛越来越亮,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正愁找不到东西卖啊。
  与此同时,离这里不远的气派院子里,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摸着胡子听着底下人的消息,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这回还是条大鱼啊,好好好,你们传令下去,此次参与的兄弟人人有份。”
  “谢老大。”底下人很快出去了,没多久又有两人走了进来。
  “大哥,何事这般高兴啊。”
  “还能为啥,肯定是昨晚收获不菲呗。”
  “还是二弟懂我。”男人哈哈大笑着,显然心情极好。
  “不止如此,那些被带回来的人精神都不错,又都是壮年,正好底下不是一直喊着缺人吗,把这群人填进去刚好。”被喊做二弟的男子阴恻恻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第七十七章 
  “没吃饭吗?力气那么小; 偷奸耍滑看老子不抽死你。”高大的男人甩着鞭子叫嚣着。
  “快点; 干活麻利点儿。”
  “啪”鞭子抽打在人身上的声音; 挨打的人连叫喊都不敢,其他人见状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果然都是群贱皮子; 抽一顿就老实了。”
  苦工们身上只穿了几片破布,露出来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痕累累; 佝偻着身体,眼神麻木又绝望。看着不像壮年,倒像耄耋老人,随时都能一命呜呼。
  烈日下; 终于有人负荷不住; 倒在地上; 再也没有起来。
  “死人了,死人了。”
  “闭嘴。不就是死个把人; 来人,把他抬走。”监管的人很快来处理。
  “你们都给老子下力气,否则老子扒了你们的皮。”监管的男人又警告了两句。
  其他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像一头任劳任怨的老黄牛。然而与老黄牛不同的是,老黄牛好歹还能混个温饱; 他们连生命安全都不能保证。
  或许一觉醒来还可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或许就这么一觉不醒了。
  谢达将底下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然后快速回去了。
  祁佑养了两三天,虽然每天只能得到少少的一点食物; 但是他好歹不晕船了。
  听到谢达他们传回来的情报,祁佑跟裘烈对视一眼。
  不算那些苦工,这个小村子里监管的人就有两百来人。
  而他们这边却只有五十人,如果硬碰硬,他们就算赢了,也只会是惨胜。
  “如果能鼓动那些苦工就好了。”
  谢达随意咕哝了一句,随后他就发现大家不说话了,他抬头观望,就对上祁佑和裘烈的目光。
  谢达:“我,我随便说说的。”
  祁佑:“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谢达机警,就由你带着人混进去,到时候你们那边一动作,我们全力配合你。”
  谢达:……………
  “行吧。”他抹了把脸,点了自己手底下的几个人,悄悄从后面跑了。祁佑他们给他打掩护,只要不仔细清点,看不出来他们少了人。
  感谢上面的人想的周全,知道还要先饿他们两天,没让他们立刻去做工。不然他们哪有时间盘算。
  ……………
  夜幕漆黑,做了一天工的人们回到简陋的草棚子里。只是今天何山发现他们这间草棚子里来了新的苦工。
  看对方的脸色,想来被抓进来之前,对方应该过得还不错。可惜了,进了这地狱,再也没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何山自顾自收拾了草席子,鞋子也没脱,就这么睡下了。所有人脸上都是麻木的,压根没人搭理谢达他们。
  谢达有点儿纠结,对方不开口,他们怎么答话啊。
  最后还是谢达开口了,“兄弟,我叫谢达,以前是金城人,敢问这里是哪儿啊,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凶悍,随便打人抓人,他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王法?何山内心嗤笑了一声,又是个脑子拎不清的,进了这里,那些监工就是王法,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
  何山不想理他,兀自睡了,他今天已经很累了。然而对方并不知道什么叫看脸色。一个人喋喋不休。
  “我这次是出门做生意的,没想到半路会遇到这种事,要不是对方人多势众,我手底下的人保准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我现在被困在这里,也不知道我家里人如何担心。我是家中独子,上面父母年迈,下面幼儿牙牙学语,要是没了我,那一家子老弱妇孺可怎么活。”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手底下有五十人,拼一把估计还是能挣出一条生路的。”
  谢达一个人在那里碎碎念,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到有几个人轻轻动了。
  “对了,兄弟,难道你们不觉得这里辛苦吗,你们是在这里做工吗,每月工钱几何?”
  何山想:屁的工钱,不死在这里就不错了。
  谢达很快话锋一转,“不过看对方那狠辣劲儿,应该也不会给钱,兄弟,该不会你们也是被抓来的吧。”
  “是又怎么样。”良久有人闷声闷气吼了一句。
  谢达微微勾了勾唇,语气却很不可思议,“那兄弟你可真能忍啊,反正这种苦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了。”
  何山苦笑:整个村子都被人霸占了,他们除了忍还能怎么样。
  谢达立刻来了气,“那你们也太窝囊了,被人欺负成这样,都不知道还手。你们要当孬种你们当,反正我不当。我那手底下个个都是练家子,以一当二,当三都不成问题,我说什么都要杀出条血路。”
  “干什么呐,不想睡了是不是,少在那里叽叽歪歪,否则老子抽死你。”草棚子外响起了男人的怒骂声。
  谢达啐了一口,利索的爬起来,大骂:“抽你麻痹,老子先灭了你。”
  他猛的蹿了出去,手中刀光一闪,血液喷溅,对方顿时没了声息。
  何山他们都吓坏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谢达,身体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怎么能杀了他。”
  “为什么不能杀了他。”谢达仰着头,神情有些倨傲,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为他披上了一层光环。
  “大丈夫生于世,岂能久居人下,更遑论给人当牛做马,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别说别人了,我自个儿就先瞧不起我自己。”
  “你们要当猪狗,你们当去,我可不干。”
  谢达说着就冲进了夜色中。
  何山跟草棚子里的人对视一番,“堂哥,我们怎么办?”
  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看着外面,牙齿咬的咯咯做响,“大不了就是一个死,那个谢达说的对,与其当猪狗,还不如跟那些人拼了,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可是洪老大背后还有”
  “那又如何,左右都是个死,我也要拉着他们垫背。”
  “你们想想铁栓。”铁栓就是白天死的那个男人。
  “我们跟他们拼了。”何山也被激起了血性,拿着块石头就冲了出去。
  “操他娘的,这些人活腻歪了,老子今天非弄死他们不可。”有人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过没有放在心上,拿着鞭子骂骂咧咧的走过来。
  祁佑从他身后蹿出来,一刀割下了他的头颅。
  裘烈进了监工的屋子,他看着桌上的酒坛,单手抓起,把酒洒的到处都是,一把火点燃了木屋。
  有了酒水助燃,火光冲天而起。
  正在家里跟手下摆庆功宴的洪老大终于发现了不对,酒也不吃了,拿着他的大刀,带着一干小弟跑了过来。
  当他看清盐场的情景时,脸都绿了。
  “娘的,这群畜生反了天了,都给老子杀,一个不留。”
  “大哥,你把盐奴都杀了,谁制盐啊。”
  “三弟此言差矣,畜生不听话了,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这牛马价贵,贱民难道还少了。以前就是大哥太仁慈,给他们脸了。”
  “老二说的没错,到时候把这群畜生杀了,再重新购进一批。”洪老大总结道。
  洪老大一挥手,一群小弟冲进了场中,他满心以为,这场混乱很快就会结束。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大火却越燃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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