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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郎君的古代养家之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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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观此地的困境,怕是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为今之计,只有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但往哪里逃生也是个问题,他得好好想想。
  偏偏这里方圆几里少人烟,他就是想找人都问问都不成。如今他只能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他们是在普安县管辖下的一个村落里,普安县又属于临淮郡管辖,偌大个郡都在东北方向。
  而皇城则坐落在中央,但南方经济发达,文风盛兴。权利中心人物多来于南方。
  祁佑原本就是南方人,习惯了那里的气候饮食,自然愿意前往,而且南方草木多,生态环境比北方好,同时降水多,少有天灾。
  不管怎么看,南去都是一条好出路。但古代交通不发达,一南一北相隔何止千里,想要南去,不提路程遥远,仅仅是途中危险重重就足够让人胆怯。
  若祁佑只是祁佑,或许他会死心,苟延残喘的在此地,静静等待上面的人救援。可穿越大神厚待他,连带着一身神力都让他带了来,他若是不闯出一条生路,岂不浪费了这大好天赋。
  短短半天,祁佑心里有了决断。黄昏时刻,他带着一把石刀出了门。
  林苗儿送他到门边,眨巴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殷切叮嘱,“佑哥,你要小心,我们还等着你回来。”
  祁佑柔和了眉眼,嘴角轻扬,冲她摆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哎。”少女少有欢快的应道。脚却没有移动分毫,执拗的站在原地,看着祁佑远去。
  祁佑奈何她不得,只好加快了步伐,迅速消失在少女的视线里。
  祁佑走后,没有立刻去捕捉乌鸦,反正入夜之后,这些飞禽自己就会飞出来了。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寻找水源,他记得这个村落外面是有一条小河的,尽管现在小河的河床都干枯了,取不来半滴水,但祁佑却在其中看到了希望。
  他在河床外弯最低点处用石刀挖掘,渴望能寻找到地下水,可惜结果让他失望了。
  祁佑并不丧气,当他确定真的找不到一丁点地下水时,他立刻改变方向,采用冷凝法获得淡水。
  方法很简单,就是在地上挖一个直径90厘米左右,深45厘米的坑。若说缺点,他可能得等到明日才来看到有没有出水了。
  不过了胜于无,有希望总是好的。
  他选了点干草,把坑稍微遮掩了一番,拿起放在一旁的石刀,转身淹没在了茫茫夜色中。


第三章 
  “嘎————”凄厉的惨叫声冲破天际,随后一声重物落地声伴随着一种莫名的躁动同时响起。
  祁佑恶狠狠的连吸了三只乌鸦的血,然后才拿出打火石,撞击出火花,把三只乌鸦都烧了。
  春末的夜晚微微凉,风吹走了云层,露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明灭的月光下,男子的身板瘦弱,但一双眼睛却灿如星辰,里面溢满了光芒。
  祁佑靠近家门口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一点儿火星。他心念一动,加快了脚步,果然在门口看到了等在那里的老弱病残。
  今晚的光不太暗,他甚至能清晰看到他们微微颤抖的身体。
  祁佑说不出心里是气还是怎么的,明明他出门之前都已经好好叮嘱过他们了。
  “外头这般冷,”他想说你们为什么一起等在这儿,傻不傻啊。可是话到嘴边,又变了,“春末夜寒,快些进去吧,免得冻坏了。”
  “不妨事不妨事。”祁母眼巴巴拉过祁佑的手,用昏花的眼睛把他从头望到脚,又从脚望到头。
  她望着望着,浑浊的眼里便涌出了泪,干裂的嘴唇微微抖动,张着嘴还想再问些什么,却终究没再多问。
  祁佑离她近些,灰蒙蒙的月光下,他依然能看清女人脸上刀刻般的皱纹,本该乌黑油亮的头发却如寒冬初雪,根根银发;  若隐若现藏在发间。微微下陷的眼窝里 ; 没有光亮的右眼,无声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磨难。
  明明她才三十一岁,正是一生中的黄金时期,她却活的仿若行将就木的老者。
  尤其对方还顶着一张与他生母同样,却过分苍老的脸。
  祁佑的心蓦地就软了。他试探着伸出手指,轻轻地,轻轻地,为她擦去了眼角的泪,“我平安回来了,娘该高兴才是啊。”
  “是是是,娘高兴,娘这是喜极而泣呢。”祁母又哭又笑,连连应道。
  祁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好了,外面这么冷,快些让佑儿进屋吧。”
  “嗳。”
  漆黑的房屋有了火星照亮,显露了它原本的面目。
  破败不堪,摇摇欲坠。
  但是却没一个人嫌弃,屋子再破,那也是家。
  祁佑看着那巴掌大的小火堆皱了皱眉,“怎么不把火烧大一些。”
  这鬼地方食物难得,枯枝还不是随便捡。
  坐在他下方的林苗儿,闻言抬头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苗儿知道原因吗?”祁佑面对比他原本年龄小一轮的姑娘,实在摆不了威严的面色,尤其林苗儿还如此乖巧懂事,所以每当他面对她时,总是会不自觉的放缓了语气。
  效果是显著的,小姑娘飞速抬头觑了他一眼,立刻把头埋的低低的,拉着弟弟的小手,呐呐:“不,不能把火烧大,否则引来坏人和凶狠的野狼。”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忍不住颤了颤。
  小柱子今年才三岁,虽然早慧,但年龄太小,许多事都忘了,所以他感到姐姐微微抖动的身体,还以为她冷着了,特意更靠近她一些,姐弟两人互相依偎着取暖。
  祁佑看的好笑,他扬了扬手中的石刀,“别怕,有我在,晚上可以把火烧大点儿。”
  “听佑哥的。”小姑娘望着他,黑亮亮的眼睛弯了弯,灿若繁星。
  祁佑垂下眼,又添了一把枯枝,一瞬间跳跃的火光映亮了他嘴边的笑意。
  到底还是个孩子呢。
  祁佑把手边的三只野物都分出去,他是现在的主要壮力,一人吃了一只,林家姐弟一只,祁父祁母一只。
  祁父握着食物,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爹,怎么了?”祁佑一口咬掉乌鸦肉,嚼吧嚼吧吞下才道。
  祁父:“佑儿啊,这灾荒年头,食物可贵,难得有了余粮,不如我们留一只再明日吃。”
  祁佑却摇了摇头,“爹此言差矣。就是因为是灾荒年头,我们得了食物才更要赶紧吃掉。这样身上才有力气,若是遇上那些心怀歹意的流民或者野兽,我们才有一拼之力。否则饶是身藏余粮,到时候体力不支,不但食物被人抢走,说不得小命都不保。”
  祁佑把事情说的严重,祁父神情一凛,细细思量一番,苦笑一声。
  “你说的对,是爹想差了。这么简单的道理,爹竟然现在才明白。”祁父很是唏嘘。
  不过若是时光能重来,当初他可能还是会选择把食物带回来给儿子吃,因为他不确定当他把食物吃了,即使有了力气,还能否在短时间内找到另一份。
  祁佑见话题说到这儿了,干脆开门见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爹,娘,苗儿,现在距离旱灾到来已经整整两年了,但是官府至今没有作为,两年里不知死伤了多少人,我们也是运气好,得上天垂怜,才能苟延残喘至今,可是纵观眼下,旱灾趋势不减,天上难见半滴云。雨,想要天降甘霖,无异于痴人说梦。”他顿了顿,观察其他人的脸色,见祁父脸现沉思之色,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祁佑才道:“有道是树挪死,人挪活,普安县短时间内是看不到生机的,所以我想带着你们去南方金城。”
  “南方???”祁父猛的抬头,几乎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失灵了,不然怎么会听到儿子说想去南方呢。
  祁佑严肃点头,打破了他的自欺欺人,“南方草木多,雨水风沛,比北方好过日子多了。”
  “可是南北相隔千山万水,又何止千里,更别提途中危险重重,”祁父急了,拼命想让儿子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佑儿,若你真决心离开此地,不如去隔壁的沂水郡,那里”
  “爹。”祁佑直视祁父的目光,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你能想到的事,旁人也能想到。”
  临淮郡遭难,偌大个郡内百姓第一时间自然往相邻的沂水郡赶往,沂水郡突然人口倍增,饱腹的粮食,御寒的衣物,生病的灾民又如何能好好安置。他们此时再赶过去,说不得还混的不如现在呢。
  而且,既然都决定要离开此地,前往他处逃生,为何不从一开始就选择最好的。
  南方与北方相隔甚远,但也正因为如此,南方的经济不会受到丝毫影响,尤其金城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凭借他的一身神力,就算去帮人卸货,还愁赚不到饱腹的粮食,只要到时候等他们安定下来,再凭借他的头脑,何愁不能发家致富奔小康。
  然而祈父不知道他儿子病了一场就换了芯,还附带了一身神力。所以现在听闻儿子不顾危险,铁了心的要去南方,真是又纠结又心塞。
  他是真的不明白,就算隔壁的沂水郡不好,他们完全可以去皇城,那是天子脚下,虽然还是路途遥远,但是对比南方,却短了近一半的距离。
  他却不知,祁佑最初也考虑过长安,说起这皇城名字,祁佑还懵了懵,随后才反应过来,此长安非彼长安。不过是恰巧撞了名称。
  他不是个只要能吃饱就满足的人,作为曾经的精英人士,就算穿越了,那生活质量也不能要求太低啊,现在是没办法,以后可不会一直如此。
  长安城大。佬太多,他一个西贝货,哪里敢大摇大摆的整些稀奇东西。到时候一个不小心,说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南方的金城则不同了,它的经济足够发达,走三步路都能遇上一个大商人,有钱但权却有限。商人有钱,好奢侈,只要他能捣鼓出这些商人感兴趣的东西,从他们手里掏钱还不是轻而易举。
  祁佑心里把未来的短期目标都规划了一遍又一遍,确认算无遗漏才安心歇下。
  他不敢睡的太死,就连躺下时,手里都还紧紧握着石刀,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会立马惊醒。
  祈父见儿子睡下了,再多的劝解也咽回了肚子里。
  算了,儿子大了,也有了自己的主意,他都半截身体踏进棺材的人,赌一把又何妨,只要到时候能把佑儿苗儿他们送离这个鬼地方,他就是将来死了,去了地府,也无愧林家哥嫂了。
  他唯一愧疚的就是他的发妻,她从十五岁跟了他,福没享几天,却受了不少罪,是他这个男人没用,不能让妻儿过上好日子。
  祈父越想越心酸,在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眼角已经有了泪意。
  他脸色微红,庆幸这会儿其他人都睡了,没人看到他的窘态,刚要抬手擦了,却被人捷足先登。
  祈父惊讶的看过去,橙色的火光下,女人眉眼温柔,无声的扯出一个笑。
  她指了指祁佑的方向,把手按在心脏处,又放在脸下,完好的左眼微闭,神情放松。
  祁父突然就懂了,他张了张嘴,无声说了个“好”。
  一夜安眠,次日,天光大亮,红彤彤的太阳在清晨就开始显露它的威力。
  祁佑想到什么,丢下一句“等我回来”,就忙不迭的往外跑。
  他的水啊,那可等着救命用呢。


第四章 
  祁佑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他心心念念盼了一夜的淡水所剩无几,坑边倒是围了一圈瘦骨嶙峋的动物。看到他来了,立刻四散离去。祁佑赶紧抓起地上的石头,敲昏了一只兔子和两只鸟。
  他倒是忘了,比起人类,动物是最快能感知到水源的存在。
  气温渐渐上升,祁佑跑了一路,出了一脑门儿的汗,他干脆脱下破烂的外衣拧成绳,把那只倒霉兔子,巴掌大的两只不知名鸟类拴一起,然后才跪蹲下来,睁开了眼睛去瞅坑里那浅浅的一层水。
  祁佑眼睛都快挤成斗鸡眼了,也没能从坑底多瞪出一点水,最后不甘不愿的站起来,甩了甩手上一串儿“罪魁祸首”,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虽说淡水可贵,但祁家爹娘和林家姐弟长时间没摄入盐分,会造成体内的含钠量过低,体现在身体上则是四肢无力,头昏眼花。
  可惜祁家人长期忍饥挨饿,压根没想到这一层,一心只以为是没吃饱,才会没有力气。
  现在淡水没了大半,说不可惜是假的,但有这三个倒霉蛋,当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祁佑左右瞧瞧,终于在一片干裂的土地间找到了一块中间有凹陷的大石头,若是常人来搬,走个几步都是费力,但对祁佑而言,却是轻而易举。
  他撅着屁股,慎之又慎的用手把水掬着捧进了石头中间的凹陷里,费了老半天功夫,确定坑中再挤不出半滴水,祁佑才恋恋不舍的带着他的意外惊喜回家了。
  他之前匆匆跑走,让家里人很是担心。这会儿看到他平安回来,祁父都顾不得看他手中的东西,只是瘸着腿一拐一拐的急跑过来,生气的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你这孩子干什么慌慌张张的,这地广人稀的,你要是”
  后面的话终究不吉利,祁父闭上了嘴,但看着祁佑的目光中满是不赞同。
  那严厉的目光,让祁佑恍惚中以为自己又回到了现代面对他老爸,下意识陪笑,“不会了,不会了,保证没有下次了,爸你”
  话一出口,祁佑猛的住了口,才发现眼前还是那破败不堪荒凉的房屋。
  祁佑压下心头淡淡的哀伤,嘴边挤出一丝笑,他稳稳的把石头放地上,才从后腰拿出一串瘦巴巴的野物。
  祁父这才发现儿子的外衣不见了,而绑着野物的,细看不就是外衣拧成的绳吗。
  祁家爹娘都惊呆了,小柱子迈着小短腿拉着姐姐跑过来,脏兮兮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不是他的幻觉,才惊喜的尖叫出来,“姐姐,姐姐,你快看,有兔子,是兔子啊,今天又有肉吃了。”
  他太高兴了,脏脏的小脸上余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明亮有神,像极了两颗黑宝石。
  祁佑看的心喜,对小孩儿招了招手,小柱子立刻颠颠地跑过去,试探着伸出小手捏住了祁佑的指尖,嗓音儿软糯糯的,像掺了蜜的糯米团子,拉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姐夫~~姐夫~~你好厉害,小柱子最佩服姐夫了。”
  祁佑眼中笑意更浓,他蹲下身,只用指腹摩挲了一下小孩儿寡瘦的脸蛋,故意逗他,“小柱子的嘴怎么这么甜啊,是不是嘴上抹了蜜呀?”
  “没有。”小孩儿奶声奶气的回答,偏偏神情特别正经。
  真的是非常可爱了。
  祁佑忍不住又用指腹碰了碰他,逗得小孩儿抓着他的食指咯咯笑的欢,口中还一个劲儿唤着“姐夫”。
  祁佑任由他抓着手指玩,然后才对爹娘道,“我昨夜找到了一处水坑,可惜天色太黑了,看不太清楚,又加上时间太晚了,我担心你们,也唯恐你们担心我,所以我急急回来了。今天早上我才想起来,害怕只是昨日幻想,因此才连忙赶去看。”
  他指指石头凹陷里浅浅的一层水,“虽然不多,但是总比没有好。”
  祁父低头看过去,口中不禁分泌唾液,声音艰涩:“佑儿,你在哪里找到水的,之前爹都把周围找遍了,愣是没找到一口水。”
  祁佑摸摸鼻子,笑道:“我也是运气好。不过爹你也给我提了醒,我们得趁早离开了。”
  “爹娘,苗儿,小柱子你们过来喝点水润润喉。免得熬干了嗓子。”
  然而他们却没动。
  “佑儿你喝了吗?”
  “佑哥你出去辛苦,肯定更口渴。”
  “姐夫先喝。”
  祁家爹娘和林家姐弟话一出口,齐齐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林苗儿先别开了脸,害羞的低下了头,祁父祁母看向她的目光却更欣慰了。
  祁佑失笑,就这么点水,还不够他畅快喝一次呢,他弯下腰做样子似的捧水凑在嘴边,沾湿了干裂的嘴唇。然后直起身,“好了,我喝了,轮到你们了。”
  祁母祁父互相推让,最后还是祁母拗不过老伴儿,上前两步,凑到石头边,祁佑在一旁虚扶着她,自然也看到了她只用一点水沾湿了干裂的嘴唇。
  祁佑心里怪不是滋味的,第一次觉得自己没用,连畅快解渴的水都不能为家人寻来。
  然而只是每个人微微抿了一口,那少的可怜的水也没了。
  祁佑躬身把昏迷的兔子提起来,在它还醉生梦死的时候,一口咬断了它的脖子,结束了它短暂的一生。
  祁佑克制着自己,吸了两口,就把兔子递到祁父面前,“爹,这血还热乎着,快喝。”
  祁父有些不自在,但是饥饿面前,他没犹豫多久就喝了,然后又递给祁母,林苗儿,和小柱子。
  祁佑以为林苗儿她们是女子,应该很难接受这种茹毛饮血的进食方式,甚至还担心小柱子今年才三岁,看到这么血腥的一幕,不知道会不会吓哭。
  然而事实证明,他图样图森破。
  别说祁母她们两个女流之辈,就是小柱子都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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