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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的悠闲日子-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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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怀里突然扑上来的软软的身子,沐锦寒僵了一僵,顿顿神还是抬手拍了拍她的背,他其实能理解安君的心思,他的家人也在上京,他也是一样的担心。
安君愈发得寸进尺,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瞪大了含着泪花儿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锦寒,你就让我回京里去看一看吧,我偷偷的进去看一看,不会让曾祖父他们担心的。”
沐锦寒叹了口气,不忍的转过头去:“王君还是在这儿等消息罢。。。”顺手扣住她正掏了块帕子的手腕,将帕子取走,扔得远远地。
安君讪讪的收回手,难道真的只能用美人计了?
焉巴巴的被沐锦寒带会了芦洲城,望着院子两边嘴巴捂得严实的侍卫们,她抬头望天,可能只有飞出去才能有希望了,一拍脑门,飞!!对了。
当然,她是不会飞的,可是空间里还有阿呆它们的爹娘,虽然它们并不是电视剧里那种可以驼好几个人在背上飞的厉害品种,可是负重个三四十斤想必是可以的,因为在空间里的时候,它们都能自己去抓羊吃。
她将近身伺候的几个下侍都赶了出去,自己闪身进了空间。找了把大称挂在树上砰了下自己的体重,托了这几日奔波的福,她这几日瘦了不少,这会只得八十七斤,用一根结实的绳子,两头分别栓在两只金雕的爪子上,然后自个儿荡秋千一般的坐在中间。
她如今这个体重对于两只雕来说,虽然可以飞得起,但也不过飞了十来里地,再远些,就勉强了,加上如果是在外头,上了高空要寒些,还得多穿些防寒衣物。这般一折腾,就还得重两斤。
她做了个决定,减减肥。
她只是要减肥而已,却将旁人吓坏了。
众人都以为王君要绝食,芦洲的伙食不如上京,沐锦寒自也是心中有数,他已经派人去浮州给安君的侍卫队们带话了,可是这才过了两日时间,他们没这么快到,眼瞧着安君又瘦了下去,他心里也着急。芦洲风大,这般下去,再过两日,风一吹,她便能飞走了。
旁人如何着急她不管,安君是个有恒心的人,结结实实饿了五天,每日只喝一杯糖水,免得血糖太低,晕过去。
五日过去后,她脸色惨白惨白,尖尖的瓜子脸衬得眼睛愈发大,五日前沐锦寒让人给她置的衣物如今套在身上空荡荡,她伸手卡了一把自己的腰,真正要不盈一握了,今儿个早上趁着上茅房的空档躲开下侍,偷偷进了空间,过了下称,瘦了八斤半。虽然不是太多,可是少了八斤,却能让两只雕带着她多飞五里地。
她暗暗思量了一番,从驿站到城门口大约十三里地,这样还能多出城二里,出了城,她便换上小黄,让它可劲儿跑,这次她只抄近道,往日里那些非得绕道的山谷啊,悬崖啊,都让两日雕带着她飞过去,这般不日不夜的赶路,估计到了京绝对不超过半月,而且还能躲开后头来追她的人。
早上洗漱完,沐锦寒让人做了不少汤汤水水上来,虽然她很想吃,可是她是个有骨气的,头一扭,转身进屋去床上躺着,扯了被子蒙住头,任你们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吃。
沐锦寒无视她的挣扎将她从床上弄起来,道了句:“得罪了。”坐在她的身后手探过前头捏着她的下颚,招收唤了个端着碗鸡汤的下侍过来,一勺子一勺子的喂她。再任由她这么下去,他都担心她将自个儿给饿死了。
她两手推着他的胳膊,使劲儿的挣扎,本来她就不是力气大的人,加上饿了这些日子,手脚都虚浮得厉害,再怎么挣扎,还是让灌进去小半碗。
沐锦寒终究还是良心未泯的,瞧着她着实挣扎得厉害,灌了她小半碗鸡汤后让下侍进来帮她把沾了不少鸡汤的衣裙和被子换掉,安君虚脱了趴在床沿上由得他们摆弄,居然诡异的生出一种霸道总裁虐恋情深的感觉,算了,由得你们爱虐恋,爱情深去,反正今天晚上老子就要飞走了。
晚上外面更夫打了三更,她偷偷撩起床边的帐子,点了根安眠香,待香燃完,蹑手蹑脚的起身穿了衣裳,摸到了窗户边,从窗户上翻出去到了院子里,放出两只脚上系好绳子的雕,将系在绳子中间另一根绳子拴在自己腰上,两手拽紧绳子,指挥着两只鸟扑扇翅膀起飞。
起先的时候,绳子没拉直,她是不好跟荡秋千那般坐着的。带飞高了些,她便也能坐在绳子上了,倒是省力许多,不过尚未等她放心一阵子,一阵风吹过,差点没将她掀翻过去,她只得两手牢牢拽着绳子,心中内流满面。
十多里地,两只雕带着她飞了不过片刻,便落了下来,她打量了一下,正是在城外的芦草堆里,解开绳子,将两只雕放进空间里去,换了小黄出来,再将自己绑在小黄身上,一路狂奔而去。
待到天明时分,下侍们发现她不见了之时,她已经跑出百里地了。
瞧了瞧天色要放亮,她进空间换了套男子衣裳,将扮相稍做休整,换了马继续赶路,这会子她只得这一匹马,到下个城镇还需去再买一匹才是。
这般白日晚上不停的赶路,她也没有一定要走小道,全照心情来,今日走小道明日走大道,后日往崖上飞,这般下来,居然一次都没碰到过追她的人。
连着赶了十来日的路,离上京至多还有四五日路程,瞧了瞧前头的城门,她打算进城去,看看能不能打听着点消息。
瞧了瞧自个儿身上这十来日没洗过,灰扑扑的衣裳,她找了处林子,进了空间,好好的洗了个澡,然后换上套新的棉服,也不将脸染黄,只画粗了眉毛,扮作个白净儿郎进城去。
☆、第105章 变故
入了城,街上不时经过些巡查队,连着摆摊卖琵琶的小儿郎脸上都难得地露出些慎重表情,安君一思量,打听消息这等子隐秘事儿,做得不经意才是最好,是以,她并没有大喇喇的拉着些陌生人特特询问。
绕着城中几条热闹的街道慢悠悠晃了一阵子,入耳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零碎事儿,独独火爆些的,不过是城中某有头有脸人家的夫郎出墙同另一家的夫郎两人私奔的消息,若是旁日,她少不得也要跟着碎嘴子一番,可恰不逢时,如今她并没有这等心思。
走过这条街尾,正好瞧见家茶楼铺子,她走得有些疲乏,也有些口渴,便进去要了些茶点,打算歇歇脚,润润喉。
下侍将将把茶点端上来,外头便阔步走入三个莽实大汉,其中一人持一柄阔口大刀,一人持剑,另一人在背后背着两长柄斧,打扮得着实有江湖味儿。
持刀那位将刀‘哐当’一身扔在桌上,荡得桌子晃了三晃,下侍兢兢颤颤地挪过来,扯着十分职业化的笑容,细声细气问道:“三位大侠要点什么?”
那位背着双手斧的大侠反手从背后将双手斧取下来道:“店中有甚好酒,上一坛,再切二斤牛肉,上几个小菜。”下侍得令,小步跑去后头传菜去了。
候菜期间,那三位大侠便互相问些近来如何的客套话,便见那持剑的大侠翁声翁气道:“呸,真他大爷的倒霉,前些日子老子不过是路过上京,去城里头买几斤干粮,便被困在那足足十来日,前两日开了城门,我才得出了城,也是我的错,白白叫两位兄弟担心这些时日。”听到他提了上京,安君不免竖起耳朵,打算听听下文。
背斧子的大侠恍然大悟道:“噢,难怪贤兄前些日子突然无了音信,我就说,兄台定不是那等子无故爽约之人。”三人又是一番子互相安慰道歉的话,然后估摸是三人跑甚的生意,那位爽约的说,这单生意,他只拿两层,算作他给耽搁二位的补偿,三个人又是一番退让,说来说去,直到他三位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也没说到上京究竟是为何闭城一个月。
安君想了想,既是闭城一月,如今已然开了城门,那定是事态平息了,许她可以乔装着入城自去看看。又思及,曾祖父年事已高,这等子变故,自己竟然靠不上,还得劳他老人家费心照料自己,且爹爹如今有孕在身,也不知这几月过得怎样,思来复去,徒生不少愧疚在怀,此般心境一生,归京之心愈胜。
日夜颠簸了四日,总算在今儿个天色全然放黑下来,见着了上京的城墙,可惜她晚了片刻,城门已关,要想入得城去,还需等明日才行。她瞧了瞧自个儿如今一身行头,想着,今日不入城倒是也好,虽然她天生丽质,可此般折腾下来,与个逃荒难民也无二般,须得好好拾掇拾掇才是,免得明日里入了城,叫着家人瞧见了忧心。
却说上京城这头,帝君原先有个昏睡多年的睡美人姐姐,这个事情安君知晓,不过她并未有放在心上,那位原太女醒来后,也是一派天真烂漫地形容,是以,帝君也未有过多地方在心上。且说,如今的皇室一贯善于以蛊控人心,那位之前一派天真烂漫与稚子无异的原太女,有一日在院子里头扑蝴蝶时不小心磕碰了头,待她醒来,一改之前的痴傻相,变得十分的机智精灵。
这位原太女一夜之间如云台拨雾,在她身旁伺候多年的几位老宫人那是十分地开心,且说,这几位普通的老宫人,其实也不普通,乃是原太女她爹爹细心为她挑选的,忠心能干不必二说。这几位宫人将原太女爹爹留下的那些个势力利利索索地都交给了她,然后又细细同她交代了不少前朝的权势瓜葛,且,有几位权臣乃是先帝的忠蛊之臣,只要得了这几位的支持,那谋划一番,将如今这位在位的假帝君推下来不在话下。
确说他们这般谋划谋划着,并未有想过,那位帝君是不是真的就不愿意让位,皆因这当中还有一道隐秘,当今这位帝君,同原太女并未一夫同胞的姊弟,他们以为这位帝君已经知道,但其实这位帝君并不知道,总之这么啰啰嗦嗦下来,在帝君第三次遇刺事件之后,发现乃是那位亲姐姐想要自己的性命,也不禁是心寒,待他在略微一查探,自然也发现这位姐姐身后的一大摊子烂事情,且不说他内心如何纠结痛苦,总之一番纠结以后,这位英明的帝君一拍案,你既不仁,我便不义。
是以,有了一场声势浩荡的变革。
那位原太女手中是有些势力的,但是先前的那批人,大都年事不低,其中又以定邦王手中权势最大,当年先帝给他们这群臣子下达的命令是尽职辅佐新帝,保她大楚河山。且说,安君明面上是中了如今这位帝君的忠蛊,在曾孙女同原太女之间,老王爷只思量了一刻钟,便将手中那封原太女写给他的密函上交给了如今这位帝君,反正是保大楚河山,当今的这位可也是姓楚的。
这位帝君也是很厚道,投桃报李什么的也会,装模作样的将安君指到了外头,让她且躲一躲,当时候刀枪无眼,免得伤着她了,左右她也没个旁的用处,若是到时候被挟持了,反而误事。
且说,这场胜负悬殊十分大的战斗,帝君原本计划三两月便能成事,却不想,中途出了点差错,这才多耽搁了些时日,且这些个差错同安君关系有几分大,老王爷怕让她知晓了惹她伤心,便传信给了青木,让他将法子将她留在西北,待事态稳定了再让她回来。
前些日子,事态稳定了,老王爷将将准备书信,让安君回京来,却收到了青木的请罪书,上书他之过错,未有照顾好王君,让小王君一人又跑了。
老王爷起先有些担忧,派了不少人去寻她,然后又有些好奇,她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是如何在青木同沐锦寒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且不说他是担忧也好是好奇也罢,派了不少人,寻了她不少时日未果,倒是也叫他心急起来。
安君站在满是残痕片瓦,大门上都落了不少灰烬的墨府前发愣,入了城,便三三两两的听到行人啧声,她从旁人吵吵闹闹的谈话中,听到了‘墨府可真背时,全府上下怕也不剩几个人了。’又有接话道:‘同刘家攀了亲的都背时’
城西的墨府有两家,一是祖母的府邸,一是便宜娘亲的府邸,但祖母府邸旁人惯称墨郡府,是以,这个背时透顶的府邸,只能是便宜娘妻的府邸,说白了她一惯凉薄,便是墨府上下如何了,往日里她最多掉几滴泪,叹一句可怜见地。问题是,丁山他住在墨府,且正有孕在身,这趟个变故,不知,不知,不知他如何了?她有些不敢往下去想。
一个在街口摆个小摊卖豆腐脑的老翁瞧着她在这处发了好一会子愣,左右现在时辰尚早,也没个可人,便好心的挪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问道:“这位小哥,可是还好?”待瞧见安君转过身来的一张惨白的可怜兮兮的脸,不待她答话,自顾着安慰道:“这位小哥怕是有亲人在这府里头当差罢。”叹了口气:“人死不可复生,小哥也莫要再难过,这等子横祸,实乃天意啊。”
安君这些日子吃没吃好,睡没睡好,再被他如此一安慰,脸愈发白了,身子不稳的晃了晃,几乎没当场晕倒下去,拽着他的袖子,张了张嘴,指着墨府大门,酸着鼻子,哑着嗓子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老翁一顿:“小哥原是不知这墨府的变故么?”
安君颤着嗓子道:“烦请阿叔告之。”
老翁一听,拉着她过了买豆腐脑的小摊子上坐下:“前些日子,不是有个皇子造反么,这府中的一位夫郎啊同那位皇子不知怎的勾结上了,具体的老朽我也不晓得,反正他贼胆包头的将那皇子窝藏在府中,后来事情败露了,那皇子也见着无机会了,临了反咬一口,将这府中上下的人杀了个干净,便是后头定邦王派人来救援,也只救得几个人,其余的全丧命了,啧啧。”时下没有言罪,平头百姓说起造反之事来,也是当做个茶余饭后的消遣。
说话间便有客人坐下,老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自去招呼客人去了。
待老翁招待完客人,瞧着她的脸色着实不好看,便又好心地盛了碗豆腐脑放到她手里,安君捧着这碗白花花的豆腐脑,泪珠子刷刷的流了下来,老翁瞧着不忍得很,又道:“也有几个幸运的,得以逃生,不知小哥那位亲戚姓甚名谁,不如去当定邦王府寻人打探一番,许其中有他也未可知呢?”
☆、第106章 成瑜瑾受伤
当是时,京中上下动荡了一番,便是王府里也折了两个人手进去,门房的这个职也换人了,新来的门房是个威武不屈地阿叔,正好也没见过安君,恰如今她是个少年扮相,是以,凭她怎的说,这门房也不给放人进去,在自个儿家门口被拦住了,也真真叫人头疼,安君只得从怀里摸出锭银子来放进他手里。这位威武不屈、富贵不移的门房掂了掂手中分量十足的银锭子,面色含悲,忍痛将银锭子还与她:“说了不成便是不成,王府里怎的可以随意放人进去。”
安君思亲心切,也不在意什么暴露不暴露了,直道:“我是这府上的女君。”
瞧着门房阿叔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只得将头发放下来,又将银锭子塞给他:“你且去通报一声赵管事,就说墨安回来了。”门房阿叔将信将疑地打量了她一番:“那你且等等,我帮你进去问问。”
赵管事如今正伺候在老王爷边上,瞧着门房通报本是不耐烦的,瞧瞧,主子的心情不好,谁有心思听那个?待听到门房哆哆嗦嗦地道,外头有个名叫墨安的女君求见,老王爷猛的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来,拨开他两个,阔步朝外头急走去。
安君今儿个一日未进食,一路从外城走到内城十分的耗费体力,加之心里焦躁,这会子白着张小脸蹲坐在大门前的石阶上,虽她如今整整瘦了不止两圈,且是背对着老王爷坐的,老王爷还是一眼便认出了她来,心中不禁是一酸,这孩子得受了多大苦,赵管事跟在老王爷后头也瞧见了她,激动地唤道:“王,王君回来了!”
安君闻声,转过头,瞧着了老王爷,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下来了,跌跌撞撞的扑进老王爷怀了:“曾祖父,曾祖父,我爹爹他。。。”说道后头,忍不住抽泣起来,老王爷拍了拍她的背:“别怕,你爹爹无碍的。”她这些日子着实疲惫得厉害,听闻丁山无碍,一颗心便了就放下了,精神一松,人就晕过去了。
众人将她抬进府中去,找了夫子,开了药,迷迷糊糊中她喝完药,又睡了过去,她自个儿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分外长,却不知她其实整整睡了三日,第三日头上,她着实饿得厉害,才醒过来。
青竹同青梅还没回府,伺候她两个下侍是老王爷新拨下来的,她瞧着都面生,其中一个脸圆润些的十分机灵,扶着她坐起了,不待她问,便自说道:“丁爷守了王君一宿,不过有着身子,着实抗不住了,方才不久才在郡君的劝慰下回房去歇息了。”又给她披了件外套,召了下侍端了水仔细给她洗漱了。
安君瞧了瞧外头,青天白日的,她脑子迷糊得很,也不晓得是哪个时辰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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