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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翻身大作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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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只怕主子多思伤身,又劝道:“娘娘用些吧,便是您不饿,小皇子也饿呀。”
顾锦榆闻言才有所触动,轻轻抚摸着肚里的小生命。听竹见她有软和之意,刚打算继续相劝,便闻得一声低沉的声音,“下去吧,我来。”听竹一惊,是皇上,忙背身过去,行了一礼,心里担心二人,却还是领命退下,轻声阖上门。
顾锦榆要跪下行礼,早被皇帝扶起,让她坐到赤凤檀木阔塌上:“而今你有孕在身,凡事小心为上,不必见礼。”
话毕便在她旁边落座,拿起桌上的山药羹,小银匙舀起一勺,见还冒着些热气,便轻轻吹了吹,才递到顾锦榆嘴边,笑道:“这山药羹闻着倒是香,朕都馋了,怎么不肯吃,恩?”
顾锦榆吃下山药羹,却只浅浅一笑,轻轻侧过身去,并不如往日般与他顽笑。连着那笑容也有几分牵强附会。
皇帝叹了口气,放下羹盏,从背后揽住她,喟叹道:“你且安心。”
顾锦榆不禁流下泪来,原来他一直知道,知道她所有的顾忌和不安,知道她曾经的诸多摇摆不定。他定也是有诸多猜忌,这是自古以来每个帝王所在所难免,可是今日却如此决绝地给了她答案,这背后要割舍的,她不是不懂,难道是······
“因为他么?”顾锦榆抚摸着肚子里的孩子。
皇帝沉默半响,轻轻摇头,将她轻轻扳过来,看着她还沾着泪珠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因为他。”见顾锦榆忍不住又要落泪,轻轻抬手把她眼角泪珠拭去,低下头来,在她耳边细细呢喃:“傻瓜,因为你,所以,才因为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喟叹。
情不知所起。
曾经他以为为王者,不能也不肯为物所困,到头来才发现,情丝千机,缠绕不休,他终究也还是自愿落入其中。
顾锦榆抬眼看他,眼神有一丝惊喜,还有一丝不敢确定的怀疑不安,皇帝抚着她手上的镯子,将她拥入怀中,用身为帝王不曾有过的温柔口气说道:“这镯子,是我母妃平日所戴。这些日子是我不好,让你白白烦恼。相信我,恩?”
顾锦榆知道,这镯子既然是他母妃之物,对他来说自然非比寻常。原来在当日,他便已下定决心。
终于有几分笑意,缩在他怀里,闷闷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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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皇帝召顾相,于承乾殿相商国事,直至夜深。
九月初,顾相于朝堂上主动请辞,帝允之,赐爵位辅国公,享食邑万户。帝念其为两朝元老,劳苦功高,爵位世袭罔替。
此事一出,朝野震动,帝相相争已久,而今竟如此轻松就化干戈为玉帛了?君王既往不咎,顾相大权旁落?还是看似双方各退一步,实则暗潮涌动。
丞相府邸。
“姐夫,为何要前功尽弃?”问话的人着一身雪白直襟长袍,一如既往的斯文儒雅,只是此刻也忍不住着急。他在溧阳山那个偏僻的地方呆了那么久,忍着别人几多讥讽,暗自冶炼兵士,就待着有大展宏图的一天。这么多年的筹谋,最后却只得了一句“放弃罢。”他又怎能甘心。
“经义,是我对不住你,定会加以补偿”,顾相面露愧对之色,只是态度坚定:“但前话便休再提了吧。”
沈经义不怒反笑,“既如此,你总该给我个理由吧,算是给我一个交代。难不成,是如外面传言,你果然怕了那个小儿不成。”
顾相微微一叹,“也罢。你真的以为皇上什么都不知,任人鱼肉我早该看出,他不过是刻意纵容罢了。”当日承乾殿上君王所说的话还历历在目,“朕近日翻看旧宗,查建元十六年有一人,名为沈经义,是为当科状元,父皇甚赏之,欲嘉之为翰林院掌院学士,此人却以醉情山水为名,不愿入仕,朕多有好奇,特命人追查此人行踪,竟查到此人还与顾相有些要紧牵连呢,既如此,丞相想必是知道其中隐情的,不知是否愿意为朕解答这困惑?”
君王面含笑意,像是真的为了满足自己好奇心而诘问对方。
顾相话听一半,便冷汗涔涔,跪了下来,半晌无言。
宝座上的君王笑意不改:“也罢,想来此人生性散漫,于这人情世故,倒是不怎么上心的,丞相不知,倒也正常。只是朕一向惜才,不愿看到大才之人流落草野之间,若是丞相愿意代为传达,替朕招揽贤士,岂非美事一桩?”
顾相以头磕地,“圣上美意,为臣自然谨遵无误。”
帝王亲自下来,扶起丞相,“爱卿年迈,何须多礼,如此劳事伤身,若是韵妃见着,该怪朕不通人情了。”
顾相久为人臣,自然知晓君王话里暗意,咬咬牙,说道:“臣近来确实时有力不从心之感,便是想着遵照先皇遗命,为圣上分忧,也是力所不能及了。”
君王不甚在意,似是没听出他话里隐隐以先皇旨意要挟之意,顾晏州不过垂死挣扎,他本来也没打算赶尽杀绝。
“朕已知晓,早已命人于朱雀街修建国公府邸,闻人来报,景色清幽雅致,爱卿若是愿意,便入住了这府邸,颐养天年,也好修养身心,如何?”
顾相扯嘴一笑,罢了罢了。“圣上仁慈,臣却之不恭。”而后又深深一拜,语含深意:“臣领命,圣上但请安心。”
君王微笑,“朕自然心安,不过近来韵妃想家的紧,爱卿得空,便去看看她。”
顾相一一答应,两人又话了话家常,似乎不再是君与臣,只是寻常翁婿。
回忆罢,顾相轻轻一叹,“你不甘心,我又何尝不是,比你只会更甚。只是,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全力一搏,也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
沈经义曾经满腹诗书,自然不是那等愚笨之人,只是,太突然了,他有些喘不过气罢了。因而半晌无话,只是默默无言。
顾相见此叹了口气,“皇上不是气量短小之人,我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尚且轻轻揭过,也不会太过为难你,待得此事平静一些,我便设法替你谋个官职。”
沈经义淡淡一笑,“姐夫位极人臣,自然知晓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也不必拿话诳我。如今我算是服了皇帝小儿,只是是个皇帝,便容不得臣下再三的不知进退。姐夫若是再折腾,指不定他一怒,就获诛九门了。这便是居于人下的无奈了。罢,罢。我家去罢。”一声大笑出门去,倒真有几分皇帝口中的疏狂。
顾晏州看着沈经义渐行渐远,没再劝,只是微微红了眼眶。
他是对不住他。
顾晏州与沈慕玉相识于微时。顾家势大,可于子孙教养上更加严格,加之为了不落人口实,彼时顾晏州不过是一名小吏。沈家世代从商,一双子女却有如龙凤,顾晏州见沈慕玉蕙质兰心,心悦之,不顾顾家阻拦求娶。顾氏最终不得已妥协,却在过门后多加刁难。
沈经义见姐姐因着家世饱受磋磨,便暗自发誓,考取功名,他本就聪明颖慧,加之勤奋刻苦,后来果然状元及第。只是却没有入仕为官,盖因着为了助他一臂之力,才居于人后,只是最后还是没能实现当初展望。可怜沈经义这一生,空有着满腹才学,却没能有所而为。这些,都是他欠他的,却无以为报。
18。盲眼贵女vs流刑王爷8
修曜十一年,帝大赦天下,一旨封后,旨曰:惟尔国公顾晏州长女,祥会鼎族,行高邦媛,体仁则厚,履礼维纯。有冲敏之识,不资姆训;有淑慎之行,自成嫔则。蕴此贞懿,灼其芳华,选躬之初,奉承先命。肃恭之仪,克称尊旨,銮舆比幸,侍从勤诚,实同我心。是用册曰中宫皇后。
同日,帝为瑞王赐婚。旨曰:萧国公府嫡女苏氏;恪恭久效于闺闱;升序用光以纶綍;咨尔苏氏之女也;秉性端淑;持躬淑慎。温脀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动谐珩佩之和、克娴于礼;敬凛夙宵之节、靡懈于勤。兹特以指婚瑞王;责有司择吉日完婚。钦此。
这道圣旨没有下达萧国公府,直接到了公主府邸。而萧国公府也接到了一份加官进爵的圣旨,晋萧侯爷为萧国公。萧垣神色淡淡,当年皇帝登基伊始,大权仍握在宁后手中,父母的事,也皆由宁后而来,再者疆场无情,他从来不怨过这位新皇。如今朝局清明了,这爵位,大概是他作出的补偿吧。
宣旨的公公为了在这个新晋的国公爷面前讨个巧,将国公府小姐的喜事告诉他,这位国公爷听到事关他妹妹,才不复淡定,面露惊疑,喃喃自语:“这么快!”一面开始不自主地神游,甚至连圣旨都忘了接,宣旨的公公也不催促,满面微笑地弓着身,手里捧着圣旨。还是国公夫人轻声提醒,萧国公爷才满脸尴尬接过圣旨。
公公掂着分量不轻的荷包,笑呵呵地告退。
随处可见都是一片热闹喜气。永寿宫里却不是风平浪静。
洒扫的小宫女无奈打扫着满地的破瓷碎瓦,却不敢多言。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宁后自听闻顾相辞官之后已是暴怒,今日知道封后圣旨更是气极,稍不如意便是一顿鞭罚。一时间永寿宫人心惶惶。
吭叽乒乓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宁后旁边随侍的丫鬟都低着脑袋,一句不敢多说。许嬷嬷无奈,挥手让她们下去。一个个便如同大赦,快速散去。
宁后冷笑,拔下手中赤金嵌翡翠滴珠护甲 ,将桌几上的瓷瓶扫落。
“一个个的,都避之不及呢,真是好样的。秋柳你又如何不走,而今我已势弱,也留不得你了。”
许嬷嬷知道她这是气无处可发,也不辩解,只是笑着上前:“小姐这是哪里话,秋柳跟着伺候您一辈子呢。”
宁后见她叫起旧称,一时间悲从心来,“小姐,我如今还是那个顾氏的嫡小姐么。”
许嬷嬷轻轻替她抚着背,“您一直都是,将来也是。”
“哈哈,哈哈,秋柳你说,当时我是多么骄傲,顾氏的嫡支,尚在闺阁之中便是比起我那个当皇后的堂姐也不差的。后来,我得偿所愿了,当上皇后了,也入主这永寿宫了。可怎么一切都变了呢?秋柳。如今他们一个个弃我而去,一个个的说放弃就放弃,就留我一个,孤零零的在这深宫里,受着折磨,秋柳,你告诉我,是哪里出错了?恩”宁后像是抓住最后一棵稻草,手指紧紧地抓着许嬷嬷衣服,长长的指尖掐入肉中。
许嬷嬷似是无知无觉,片刻无言,忍住眼中翻滚的热泪。小姐,您就是太骄傲了啊,凡事掐尖,折磨了别人,也折磨您自己。只是她怎么忍心把这话再说给她听。嘴中却道:“小姐没错,错的是这世道,是他们。”
宁后像是得到了首肯,不住点头:“对,对,我没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
许嬷嬷替她擦净脸上汗珠,拿过旁边的绫纱团扇轻轻打着风,“小姐,睡一觉吧,睡醒来就会好的。”
宁后现如今人已经陷入崩溃边缘,现在便如同孩童一般,许嬷嬷说什么她便做什么,自己抓过锦被,乖乖躺下,闭上眼睛,不久便睡熟了。
许嬷嬷立在床榻边许久,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下,低语:“睡吧,小姐,一切都会好的。”
19。盲眼贵女vs流刑王爷9
黄昏暮,江南水乡,小舟一叶,碧波温柔,晚风悠曳,琴音缈。
船头白衣男子抱一锦瑟,席地而坐,奏出一曲山河歌,身旁女子一身素衣,垂首抚琴。与之相和。女子闻弦琴知雅意,也似乎能从男子曲调中亲眼见到这不尽锦绣山川,一曲琴瑟和调。
曲罢,男子微微笑道:“看到了么?”
女子欣然:“看到了。”
两人相视而笑。
我愿与你,并肩行过这世间山与水。你既看不见这江山,我便以这琴声作你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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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中,已是清秋,纵使庭院深深,也露出一二分寂寥来。
瑶华宫,却是一片兵荒马乱。无他,盖因太子殿下啼哭不止,奶娘丫鬟使尽浑身解数逗他哄他,皆不见成效,只闹着要找母后。众人着急,你推他我推你地派人去禀告帝后。奈何两人正在花前月下,无人敢冒昧打扰。听竹无奈,罢了,也就是我了,认命地往外跑去。
浮碧楼下,一对鸳鸯抵足而眠。浮碧楼上,帝后二人相拥小憩。
帝后怕人打扰,所以只令侍卫远远地守在浮碧楼前的小道上,听竹费尽口舌解释了原因,侍卫大哥才犹犹豫豫地决定放行,太子殿下保佑我,前任侍卫长就是随意放行才被他顶下来的,这次是为了您呐,太子殿下。可惜他还不知道,前任侍卫长,就是因为把太子殿下放进来革职的。
听竹到了浮碧楼,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紫玉珊瑚屏榻上,皇帝陛下侧卧着,自家小姐扒拉着他的前襟,整个人窝在帝王怀里,鬓发散乱,香~肩半露,两腮飞红,睡得香甜。皇帝陛下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闭目而眠。
而阅尽千帆的听竹,早已不是那个见一遍羞一次的小听竹。她只是好奇,这床榻,还结实么?
而后甩甩自己脑袋,他们二人再这样下去,我迟早未老就先成污婆。
正在迟疑着该如何摇醒这对睡鸳鸯,那边感知敏锐的帝王悠悠转醒,没有惊醒怀中人,轻轻往听竹那里一瞥,听竹赶忙垂首跪下,“陛下,是太子殿下···”“又哭了?要找阿榆,恩?”君王似笑非笑。
听竹愈发小心翼翼:“是,是的。”
“不见。”看都没看听竹一眼,便继续睡春~(秋大)梦。
这我就无言以对了······听竹满心无奈,小姐呀小姐,你快醒来啊。
因而告退地格外慢,磨磨蹭蹭不肯走出房门,终于在她迈出房门前,听到了一声让人脸红心跳的嘤咛,听竹很有操守的“咳咳”一声,不负众望引来了帝王的怒斥和皇后的询问,待解释清楚过后,顾锦榆瞪了身后的皇帝陛下一眼,由听竹整理好服饰,匆匆往外走。身后跟着黑脸的陛下。
路过小道时,皇帝陛下剜了一眼侍卫长,侍卫长觉得自己大概前途堪忧。
瑶华宫里,顾锦榆轻轻抱起小太子,小太子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娘~亲,“母后,想,想,糊糊,抱,抱抱。”
顾锦榆噗嗤一笑:“那你是想要母后抱你呢,还是抱糊糊呀。”前些年瑞王把小猫糊糊送给他,他爱得不行,恨不得成日抱着不放。
“母后,抱我,我,糊糊,抱。”小太子伸出小肉手指指地上猫成一团的糊糊,咧开嘴笑着。
这鬼精灵。
旁边的皇帝黑了一张脸,“惯的。”却言不由衷地抱起地上的糊糊,轻轻递到小太子怀里,“抱紧了。”
恩,抱紧了。
20。说书人vs听醒木1
篱北小镇,洱溧客栈,有个说书人,名为木衡。这个说书人并不如其他说书人一般说书时嬉笑怒骂,表情夸张,弦乐相和。向来只是徐徐道来,又只讲些悲情故事,声音温润,却将一个个故事演绎得绘声绘色。小镇的听客生活简单,无甚波澜,听到那一个个故事后却宛若身临其境沉浸其中,声泪俱下。这个说书人愈发受追捧。
尤其是那些正青春的小姑娘,见他面目俊朗,君子如玉,有着与这个小镇人所不一样的温文尔雅,每天都必去客栈里。有大胆的,跟他搭话,他也会微笑着回应几句,话虽不多,温文有礼,虽带着一丝疏离,却不至于令人难堪。因而,虽然篱北镇已有不少姑娘阵亡在木衡这颗树上,还是有人情愿放弃一片森林屡败屡战,甚而前面战败的还为后来者提供经验教训。以至于在篱北镇,从闺中少女到妙龄寡妇都人手有一本《木衡起居录》。
初转醒来,苏沅觉得自己方方的,沉沉的。她费力睁眼一看,见前方有一群妹子正手托香腮,痴痴地看向自己,眼冒红心。苏沅顿时觉得一阵压力山大和不易察觉的小骄傲,悄悄地挺了挺背脊,恩,背脊?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着,暖暖的?苏沅扭头一看,然后······发现自己仿佛四肢僵硬、转不了身?恩?什么情况!!!半身不遂???
“从此天涯两茫茫,世间偌大,却再无一个若离。”忽然身后传来一声低叹,声音晦涩,便是苏沅也觉出几分愁绪。
Pia的一声,苏沅感到自己一阵耳鸣目眩。所以说,这次到底是穿越到什么身上了
苏沅看不见后面,只能静静瞧着自己前面那群已然神魂颠倒的小姑娘,她们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副神情,其中有一个圆脸的姑娘还捏着举在半空中的瓜子壳,嘴巴微张,眼睛却流着泪。而后半响沉默,那个捏着瓜子壳的姑娘率先反应过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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