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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角[穿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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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内务府死了那几个人究竟是不是皇后做的; 这个无从得知。
  “我当初给她金印; 本是想让她分分神,不要一直陷在失子的伤痛里。可如今看来是我糊涂了,她毕竟从没掌过金印; 哪里能知道分寸。”太后道。
  “要不把金印拿回来。”酝和公主道。
  太后摇头:“不成,给她了再拿回来,这比一直不给还要让她难受。若是她恼了做出什么事来,那就不是几万两银子的事儿了。”
  秋嬷嬷想了想,道:“要不再让哪位娘娘共同协理后宫,这样皇后娘娘做事也有个忌惮。”
  “这个人可不好找,一般人哪敢和景阳宫对峙,弄不好反倒给她添了助力。”酝和公主眼波流转,看向闫清:“穆王可有什么好提议?”
  几个人又看向闫清。
  闫清一直坐在一旁,见酝和公主问他便笑了笑,道:“姑母,这不是我能议论的。”
  不然也不会拐着弯让南朝王妃与秋嬷嬷去帮一帮太子妃了。
  酝和公主笑了:“你不能,可你母妃能啊。”
  秋嬷嬷眼前一亮:“是啊,咱们怎么把贵妃娘娘忘了。”
  太后没有立即附和,反倒问闫清:“若是让你母妃出面,你愿意么?”
  闫清有点踟蹰。
  虽然是协理后宫,位同副后,可说不定会给俞贵妃招惹上麻烦。
  私心里,闫清是不太愿意的。
  “闫清是王爷,这事还得去问俞贵妃才行。”酝和公主道。
  “那就让俞贵妃来,我问问她的想法。”太后点头。
  秋嬷嬷便着人去请俞贵妃。
  “这么冷的天,那孩子怎么站在外面呢?”酝和公主看见外头的林语棠,心疼道。
  这几日下来,酝和公主越发喜欢林语棠,听秋嬷嬷说,酝和公主如今走哪都带着她。
  酝和公主将林语棠唤进来,将自己的手炉给她暖手,林语棠却温声拒了,规矩的站到了太后身后去。
  太后眼中闪过赞赏之意。
  俞贵妃很快来了,依旧穿得亮丽,笑盈盈的走进来:“清儿也在,我今儿还说去逛园子,结果出了门就不敢去了,这冷得我脸都簸了。”
  “你就算脸簸了,那样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快过来暖暖身子。”酝和公主笑道。
  “你别打趣我,都几十岁的人了,还风华正茂呢?”俞贵妃转头给太后行礼。
  “要说这后宫里,我还是最喜欢和俞贵妃说话,亮亮堂堂的有精神,不像那些动不动就弱不经风喘不上气的,说话都费劲。”酝和公主道。
  俞贵妃笑着坐下:“也就你一个人夸我了。”
  两人聊了几句后,太后才道:“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要问问你的意见。”
  俞贵妃正了脸色:“您说?”
  “你也知道,我早就将金印还给了皇后,皇后那边有些忙不过来,我如今想着,让你来协理后宫。”
  俞贵妃怔住:“要我协理后宫?”
  酝和公主看俞贵妃的脸色不太对,讪讪笑道:“你别担忧,这宫里不就你一位贵妃么,母后也实在找不出第二人了。”
  俞贵妃看看坐在一旁的闫清,闫清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若俞贵妃不愿意,闫清一定会帮她劝太后的。
  “太后,别怪我多虑,这协理后宫也有几个意思,是要我在一旁马首是瞻呢,还是和皇后分开事务各管各的呢?”俞贵妃问道。
  太后幽幽道:“既然是皇后忙不过来,当然得要你为她分担事情了。”
  “如此我就放心了,为了后宫的姐妹们,我愿意协理后宫。”俞贵妃顿时意气风发。
  “母妃?”闫清担忧的看向她。
  俞贵妃暗地里拍了拍闫清的手背,又道:“但是我得向太后讨个恩典。”
  “有什么就说,现在还打什么太极?”太后道。
  俞贵妃扭了扭身子,坐得更端正了:“这皇后可是后宫之主,协理后宫难免有什么磕磕绊绊的,若到时我与皇后起了分歧,太后您可不能偏帮着自家侄女。”
  俞贵妃的话毫无遮拦,所有人都怔住了。太后大笑起来,指着俞贵妃:“你呀,我还说你最近性子沉稳了,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也不想想,是我亲自将你找来的,这意思还不够明显么?”
  “那臣妾就放二十个心了。”俞贵妃爽朗笑道。
  一件事就这么欢欢喜喜的敲定了,俞贵妃带来了瓜子点心,要拉着太后与酝和公主打牌玩儿,几人看外头冷风大,便支了桌子坐下来玩起来。
  太后眼睛不好,便让秋嬷嬷与闫清帮她看牌。
  几轮下来,俞贵妃输了个精光,见发上的簪子都拿下来抵给太后了。
  闫清不会玩牌,坐了会便起身要走。
  “闫清你走哪去,你母妃输了这么多,你怕咱们找你要银子?”酝和公主唤道。
  闫清翻开自己的袖子荷包给酝和公主看:“我一个铜板都没带,您留我在这儿我也拿不出来。”
  几人大笑,俞贵妃道:“有事就去忙,你母妃我连几个银子都拿不出来?燕儿,回去替我拿袋碎银子来。”
  燕儿应声去了。
  闫清笑着从屋里走出来。
  林语棠站在外头的廊下,静静望着一处屋檐。
  闫清默了默,走过去:“怎么不进去,外面冷。”
  林语棠回头,给闫清行了一礼,站起来淡然一笑:“穿得挺暖和的,不太冷。您这是要走了么?”
  “嗯。”闫清点头。
  “奴婢送您。”林语棠道。
  两人一路走着,闫清转头看见林语棠恬静的侧脸,问道:“在慈庆宫一切可习惯?”
  “习惯,太后对奴婢极好。”
  “皇祖母最是和善,有什么难处不好说的话,可以去找秋嬷嬷。”
  “秋嬷嬷对奴婢也好。”林语棠笑起来:“时常嘘寒问暖,让我想起了爷爷……王爷,您把我带来慈庆宫,我真的很感激。”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太后让你来的。”闫清解释道。
  “奴婢明白……”林语棠抬起头:“王爷,其实今日这事,太后与公主要就商议好了,她们是一早就想让贵妃娘娘来协理后宫的。”
  “一早就商议好的?”闫清蹙眉。
  “太后这是在为您打算呢。”林语棠道。
  两人已经走出了前殿,闫清突然停下脚步。
  林语棠疑惑看过来,发现闫清的脸色不是太好。
  “这些话以后不必再说了。”闫清道:“你是我带进慈庆宫的,但你不是我穆王府的人,而是慈庆宫的人,你要谨记。”
  林语棠愣住。
  “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可你是皇祖母身边伺候的人,她想什么说什么,只能你自己知道,明白了么?”
  闫清觉得自己的话有点重了,可话已出口,不能收回。便又加了一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说罢,闫清便走了。
  林语棠站在原地,秋嬷嬷不知何时从后头走出来:“丫头,你如今知道了?”
  林语棠回头看向秋嬷嬷:“嬷嬷果然了解王爷。”
  “王爷与太后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够懂的。他们各自都有护着对方的方法,咱们只需要在一旁看着就是了。”秋嬷嬷道。
  “王爷是不是恼了我了?”林语棠问道。
  秋嬷嬷笑道:“哪能就恼了你了。咱们这位王爷和太后一样,真恼了谁,那是管也不会管了。”
  林语棠这才安下心来。
  “丫头,你别太急。”秋嬷嬷语重心长:“日子还长,俗话说日久见人心,嬷嬷是过来人,你听我的。”
  “是,我听您的。”林语棠点点头,跟着秋嬷嬷回了后殿。
  宸王安静的坐在前殿,宫女上前为他换了第二盏茶。
  从宸王来到葭妃宫里,就一直坐在这儿等着,不过他早已习惯了,所以神态自若。
  “王爷再等等,娘娘刚抄完一本经书,已经在收拾了。”葭妃的贴身宫女阿宁走出来。
  “无妨,我今日也无事,母妃不用急。”宸王道。
  阿宁笑得讪讪。
  都等了半个时辰了,葭妃这哪里是不急,明显是一直在拖着不肯出来。
  “王爷近来可是劳累了,脸色这般苍白。”阿宁担忧的看着宸王的脸。
  宸王抬起头:“苍白么?”随即反应过来:“前些日子受了伤,如今才好。”
  宸王又道:“宁姑姑别告诉母妃,我如今已经好全了。”
  “是,奴婢晓得。”阿宁道。
  就算告诉葭妃了,葭妃也是不在意的。阿宁想说却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  等我忙过这几天,下周就开始加更~
  但我不保证每天都能双更,第一次写文,好多时候都是卡一天……( ̄? ̄)


  ☆、第六十一章

  宸王又安静坐着; 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阿宁悄悄打量着他的侧脸; 心中苦涩非常。宸王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小就刻苦优秀; 性情也十分温和,这样的孩子放在哪家里不是被娘亲捧在手心里的。
  偏偏葭妃待他还不如宫里的奴才熟络; 母子俩疏远得像陌生人。
  阿宁心中不断叹气。
  此时葭妃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从里屋走出来; 手上挽着一串蜜蜡佛珠,姿态娴静; 面容精致淡雅,宛若仙人。
  宸王怔了怔; 站起来:“母妃。”
  “嗯,来了。”葭妃淡淡的,轻轻看一眼宸王,扶着阿宁的手坐下。
  “今日宣政殿散得早; 父皇有事要与大臣们议论,我就顺道来看看您。”宸王与葭妃面对面坐下。
  葭妃眉头轻轻皱了下,微不可查; 似乎是不耐烦:“我在宫里很好; 你不必时常来看我,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
  宸王的话顿在嘴边; 半晌后道:“我知道了。”
  阿宁心疼不已; 不禁埋怨起葭妃来。宸王好不容易来一次,做什么要泼冷水呢。
  “你出去,我们母子说会话。”葭妃偏头对阿宁说道。
  “是。”阿宁退出去; 脸上还带着担忧。
  葭妃看向宸王,唇角终于挤出一个笑来:“你明白的,我总是这么冷的性子,但也是为你着想的。”
  “儿子知道。”宸王点头,从袖里拿出一叠银票:“母妃在宫里时常打点着,不够儿子再给您送来。”
  葭妃看着桌上那叠银票,问道:“内务府的事是你做的?”
  “母妃?”宸王睁大双眼:“那事与儿子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些银票是儿子仅存的钱,儿子怎会拿内务府的钱?”
  宸王有些激动,因为心里太过委屈。
  “我只是随口一问罢了。”葭妃的脸色更加冷了:“我知道你委屈,可我在宫里听着你在前边的事,难道我就好受?”
  宸王喉中哽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最终语气软下来:“是儿子冲动了,母妃莫怪。”
  “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咱们母子相依为命,难道还要互相猜忌么?”葭妃道。
  这句话终于说到了宸王的心坎上,宸王心中好受许多。
  别人怎么想都无妨,只要葭妃知道他不容易就行了。
  葭妃端起茶盏,掀起盖子抚开水面的茶叶,缓缓道:“前朝的事固然重要,可你也要多关心后宫的事,穆王天天往慈庆宫跑,前边也渐渐风生水起了,你还没看明白么?”
  “四弟是担心太后才会如此,他也不怎么管后宫的事。”宸王道,见葭妃神色不太好,改口道:“今日和四弟来后宫,倒是见到嘉妃娘娘神态诡异,您说嘉妃娘娘难道是真的疯了?”
  葭妃放下茶盏,不甚在意:“疯不疯,还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母妃的意思是?”宸王诧异。
  “你今日见嘉妃的神情,像是个疯子么?”
  宸王低头思索一番,回道:“嘉妃娘娘虽形态诡异,可看起来也不太像个疯了的人,我见过疯癫症,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那便是了,若是有人为了自己的私欲让嘉妃疯了,倒也不奇怪。”葭妃道:“你若还有那个心思,不妨听我一句,前朝重要,后宫也重要,两者相连,不可不要顾此失彼。”
  宸王浑身一震,某种已经熄灭的念头无端又升起来。
  那个心思,他当然还有。
  “儿子知道了,母妃不用担心。”宸王郑重道。
  “去,不用担心我。”葭妃伸手捏住宸王的手,葭妃的手冰凉:“咱们越是不亲近,别人对咱们的猜忌就越少,你要明白我做娘的苦心。”
  冰凉的触感让宸王仿佛吃了颗定心丸。
  “儿子当然明白,母妃安心便是。”宸王心情愉悦的站起来:“那儿子就走了。”
  宸王转身欲走,又回头:“母妃最近夜里咳嗽,儿子已为您找了药方,明日就送啦。”
  “小症状而已,无伤大雅。”葭妃挥挥手,让宸王离去。
  阿宁目送宸王离去,转身走进殿里,却见葭妃盯着自己的手。
  阿宁叹气,走过去:“可是要净手?”
  虽不知道为何葭妃每回见了宸王都要净手,这么多年阿宁也习惯了。
  葭妃点点头,问道:“最近咱们宫里,是不是有哪个奴才偷偷与宸王见面?”
  阿宁愣了愣:“您知道的,福子从小伺候宸王,宸王出宫开牙建府了,进宫也时常与福子见面,奴婢觉得这无伤大雅,宸王也是担心您才会见福子。”
  葭妃想了想,想起福子是谁来,不过是个小内侍罢了。
  “咱们宫里不需要这种多嘴多舌的人。”葭妃站起来,往里屋走去。
  “娘娘的意思是?”阿宁跟在后头追问。
  听出了阿宁的惶恐,葭妃回头温柔一笑:“赶回内务府就是了。”
  看着葭妃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阿宁紧紧蹙眉。
  她伺候了葭妃几十年,从来都看不懂葭妃的心。只是可惜了宸王,以为葭妃是为他着想才会故意疏远,只有阿宁这个贴身伺候的才知道,葭妃是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个儿子的。
  当初怀了身孕时半夜一边哭一边捶打自己肚子的情景,阿宁到现在还历历在目,想起来都背脊发寒。
  还有葭妃一直放在枕头下的那根老银簪子,宫里的宫女都拿不出这么不值钱的东西,葭妃却视若珍宝。
  第二日早朝之后,闫清来到宣政殿,却发现南朝王与宸王都不在,只有他一人。
  李松来给闫清伺候茶水,闫清问道:“父皇和你师父呢?”
  “皇上单独召见了南朝王与宸王,如今在另一处见面。”李松放下茶盏,小声道:“听说又要南巡了。”
  闫清想了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北边迟早会打仗,皇帝这是在提前备好银子呢。
  “听说正月过了就要启程,师父说王爷应该不会一同去。”李松说罢,便离开了宣政殿。
  闫清一个人坐在宣政殿里,直到皇帝与李公公回来,并未见到南朝王与宸王。
  “来了。”皇帝走进来。
  “父皇。”闫清站起来行礼。
  皇帝走到暖炉边,李公公为他脱下了银鼠皮披风,皇帝暖着手,对闫清道:“想必你也知道南巡的事了。”
  闫清点头:“才知道。”
  “把昨日那封折子给他。”皇帝道。
  李公公从案桌上拿来奏折,交到闫清手中。闫清翻开一看,确实是漠北的,却是边境再次被犯的事。
  蛮夷们抢了过冬的粮食,毁了大片房屋便走了,毫不恋战,就是为了抢东西。
  “这仗不得不打,可没银子也不敢打,朕打算让南朝王与宸王一起南巡,做朕的钦差大臣。”皇帝暖了身子,来到闫清身边。
  闫清合上奏折,等皇帝继续说下去。
  “其实只要派几万军队过去,趁蛮夷过冬就能打得他们退到深山老林去,可朕还是想要集结兵力粮草,一次性将他们剿灭,你知道为何么?”皇帝问。
  “冬季他们退去了深山蛰伏,等过了冬他们一样能出来再次侵犯我国疆土,不如等冬季过去,在他们草地都长出来了,牛羊都生了崽再去,虽耗费财力,但这样一次就能让蛮夷二十年都缓不过来。”闫清说完后一愣。
  这话是里男主说的话,他不知不觉就讲出来了。
  “你说的对。”皇帝赞赏道:“朕是皇帝,不能只为眼前着想。朕还有皇子,以后有皇孙,朕想要在在位之时,为朕的子孙们造出盛世太平,让他们无后顾之忧啊。”
  皇帝走回了书案,准备处理政务了。
  闫清却是许久说不出话,心中十分感动。
  皇帝看似平淡的话,却是在拿他的一生在努力。或许早在几十年前他就许下这鸿鹄之志,所以自己并不觉得沉重。
  没日没夜的处理政务,就连请安的奏折都一丝不苟,里皇帝因积劳成疾早早去世,如此算来,离现在也不过六年的时间了。
  “父皇,您一定要保重身体。”闫清不禁说出心里话:“我们还年轻,您别急。”
  皇帝一愣,回头看向闫清:“别急?”
  闫清点头:“就算没有我们,您还有皇孙呢。”
  皇帝的神情一震,就连李公公也愕然了。
  闫清与皇帝对视着,眼神澄澈。
  几个儿子都不让皇帝放心,当年太子还能帮皇帝分担政务,后来连太子也不能了。皇帝把所有担子放在了自己肩上,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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