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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名医贵女-第1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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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精力很自然被吸引了去,看向那一方。
  这里是兵营办的军妓营,与外界的青楼不同,不应鱼龙混杂,平日里找事的自然也少之又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有人竟挑事。
  那老鸨出了来,一张老脸笑呵呵的,“军爷,消消气儿,有啥大事让军爷如此大动肝火啊,和嬷嬷说说。”军妓营中,老鸨不若外界青楼唤为妈妈,而为嬷嬷。
  那兵士年纪看起来不大,十几不到二十,个子不矮,容貌还算端正。他一手捂着胯下,另一只手指着老鸨的鼻子,“你……你这些昧着良心赚钱的,你这姑娘都不干净,难道你不知道?”
  那老鸨一挑眉头,无一丝恐惧,倒是冷笑了。“呦呵,军爷这话本嬷嬷不懂,啥叫不干净?这里的姑娘们都不是黄花大闺女,如何干净?”说完,引得周围一阵女子娇小。
  那兵士咬牙,“自从前几日我第一次来这,就……就……就解手困难,那地方红肿,我原以为病了,后来兄弟们说我才知道,原来是花柳病,你这个没良心得臭娘们,这些女人得了花柳病还让她们接客?”
  老鸨噗嗤笑了,“得花柳病就不接客?军妓营中的姑娘可都没那么娇贵,这里上上下下谁身上没个病?若是有病就不接客,军妓营早就关门了,还容你来玩女人?”
  苏涟漪恍然大悟,原来是花柳病,而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身侧还在扭捏的女子。
  那女子被苏涟漪那咄咄逼人的眼神看得羞愧,垂下了头,但身子扭动的越来越明显了。
  云飞峋看到涟漪的举动,也看出了涟漪身侧女子的扭动,又看到了其他两名女子的反常,皱起眉。
  争吵还在继续,“你……你……你明知道这些女人有花柳病,为何不让她们治!?”
  老鸨呵呵笑着,“怎么不知,姑娘们的汤药都没停过,不过我说这位小哥啊,看你这白嫩嫩的是新来得吧?你回头和老兵打听打听,既然敢来军妓营中玩,害怕得病?真是笑话。”
  事情的前前后后,几人都听了明白,苏涟漪噗嗤笑了出来。而涟漪身侧的女子终于是忍不住了,惭愧地与涟漪道了个歉,就急匆匆地想后院跑去。
  花柳病便是性病,分很多种,有轻也有重,轻者瘙痒难耐,重者会全身溃烂而死,可惜了鸾国没有避孕套,无法防止。
  涟漪状似天真,“尹大哥,刚刚那嬷嬷说,这里的姑娘都有花柳病,来这玩女人的也都能背染上,你被染上过吗?”一边说着,一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
  尹泽志尴尬了下,干笑几声,“那个……曾经……呃……岂是那也不算什么大病。”
  云飞峋总算是找到了借口,带着淡笑站起身来,“兄弟,对不住了,如今不是我不顺你们的意,但最近我经常要上朝,若是身体欠若是身体欠佳,皇上问起来,实在难以解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没有办法,长叹一口气,难道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往日得兄弟走上那条不归路吗?
  怪只怪飞峋从前的怪病,让其对外人排斥;怪只怪这少年实在太过柔美,别说飞峋,即便是外人也易被其吸引;怪之怪……罢了,还有什么说的,也许这就是飞峋的命。
  云飞峋看着垂头丧气的三位兄弟,有一些欺骗而来的内疚,也有心中深深的感动,因为这三人是真把他当了兄弟。
  那名不知道如何处理身体不适的姑娘急忙回来,对着苏涟漪紧着道歉,涟漪看着对面女子那娇俏却又痛苦的脸,心中有一些不忍。
  她不知这些女子为何沦落到此,但有一点她能肯定,她们定然不会喜欢这样生活。她虽不是菩萨,却是个女人,女人对女人,除了刁难掐架外,更多的还是一种设身处地的同情。
  又看向陪伴尹泽志等人的几名女子,也是一幅病容。
  苏涟漪站起身来,欲向老鸨走去,却被云飞峋一把抓住了手,“涟漪,你要干什么去?”
  众人也都惊讶,这少年什么意思?现在飞峋带着“他”离开,他们三人也不会阻拦,难道少年动了心思,想把玩个姑娘?问题是,如今都知姑娘们有了花柳病。
  “没事,我去问问那嬷嬷,是怎么回事。”涟漪温柔对云飞峋道,声音还是沙哑,但听起来却悦耳了许多。
  “我陪你一起去。”云飞峋是了解苏涟漪的,知晓她不会莫名其妙地做什么,如今她要作,定是有她的原因。
  三人也放下了根本未动几下的筷子,跟着云飞峋过了去。
  这军妓营是兵营办的,那兵士自然不敢太过为放肆为难,见讲不出理也只能认倒霉,那老鸨还算是个和善的,还给那小兵士几幅药,小兵士委屈地抓着药包离开了。
  老鸨一抬头,见苏涟漪等人来,立刻热情招呼,“哎呦,长官们有别的吩咐?”
  涟漪摇了摇头,“嬷嬷,您刚刚说,这里的姑娘都有花柳病?”
  老鸨丝毫不觉得这东西很丢人,神态自然,“是啊,小公子您想啊,这么大个兵营,军妓营就这么几个姑娘,每人每日接待十几二十人太正常了,那事儿干多了,能没个病啊灾的?”
  涟漪好奇,又问了句,“这些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老鸨叹了口气,“这些啊,都是罪臣之女,好好的姑娘谁来这啊?这里可不比普通青楼,这里的姑娘,永无出头之日。”她叹气,姑娘如此,她又何尝不是?
  苏涟漪从前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心中难过,却又爱莫能助。“嬷嬷,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尹泽志他们不接,这苏公子找老鸨有什么话说,齐齐看向云飞峋,飞峋也是无辜地摇了摇头。
  鸨母见这小公子与云飞峋在一起,不敢折其面子,便将涟漪引到了一个房间。
  “公子,不知您找老身,有何事?”
  涟漪道,“找几个病情最为严重的姑娘过来,我看看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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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5,花柳病(看内容送月票)

  “你能治着花柳病?”
  军妓营中,老鸨看着面前这俊秀的少年郎很是惊讶十分。按理说,她这阅人无数的哪能看不出人性别,但就在这少年身上栽了跟头,迷了眼。
  这少年个子很高,即便在军中也不算矮,虽然身材单薄了一些,但脊梁挺拔,瓜子脸,白嫩的面皮,黑白分明的大眼,小鼻子粉红小嘴儿,怎么看都是女相,但其眉宇之间的英气却又让老鸨不敢确定。
  是男是女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花柳病,这病多少大夫都看过,军妓营中姑娘们汤药就没断过,有些人的病好了些,有些人却更是严重。
  “花柳病还分很多种,有轻有重,我不敢说所有病都能治,得看情况。”苏涟漪道。
  老鸨有些为难,“但……你为男,她们为女,这个……这个不方便吧?”
  涟漪刚想说自己是女儿身,但想到飞峋的顾忌,也是有所道理,如今就连飞峋都不知太后要收她为义女,两日后的晚宴上才会宣布,若是在此之前她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实在不好。
  何人会抓她的把柄?首当其冲的便是云家!
  涟漪垂下眼,略略想了一下,而后微微一笑,“嬷嬷的大可不必担忧,这些女子不都是风尘女子吗?在下今日就将所有女子包下,她们自然可以宽衣解带了。”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银袋,那袋子沉甸甸得,少说也得有百两。
  “这些银子,够包所有的姑娘吗?”连疑问。
  “够,够,足够了。”老鸨赶忙答道,眉开眼笑,一张老脸的皱纹更深。
  这兵营中的青楼本就是半福利性,嫖资不高,加之人家这小公子是为了治病,也不是为了玩女人,老鸨便很痛快地同意了小公子包下所有女子。
  有人说,男人最帅的姿势就是付钱之时,就例如此时的苏涟漪。将那沉甸甸的银袋塞入老鸨手中,老鸨便觉得面前这小公子身材顿生伟岸。
  “还不知小公子如何称呼?”老鸨将那银袋子收起来,殷勤问道。
  “苏涟。”涟漪答。
  “哎,那您先在这休息,老身这就去唤姑娘们。”说着,便赶忙扭着老腰出了去。
  房间外,尹泽志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清情况,赶忙去问云飞峋,“飞峋,这是怎么回事?那苏公子将老鸨叫到屋内做什么?”
  飞峋微微一笑,“她会医术,妙手仁心,想来是可怜这营中女子,想为她们治病吧。”
  “苏公子会医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李西道。
  飞峋微微一笑,涟漪会的不仅仅是医术,她会的东西,到如今就连他也是无法全部知晓。
  就在这时,老鸨从房门中出来了,老脸上喜气洋洋,用尖细的嗓子高喊道,“姑娘们,快出来接客了,有位苏姓小公子把你们都包下了。”
  尹泽志等人听到这话后,差点没摔一跟头,飞峋也是一愣,涟漪这是要做什么?
  闫墨哈哈笑了起来,伸手一拍飞峋宽厚的肩头,“飞峋啊,你看,还是那小公子比你上道,那小公子真是一鸣惊人,一口气包下所有姑娘,有气魄。”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飞峋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苏涟漪是女子,她包下妓子们能干什么?快步入了那房间,“涟漪,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苏涟漪见飞峋来,尴尬一笑,“给你添麻烦了,因为……哎,”说着,叹了口气,“觉得这些女子太可怜了,命运已对她们不公,此时却还要经受疾病的折磨,所以我想,既然看见了就不能不管,于是就这样了。”她一耸肩。
  云飞峋了然,“身上的银子,够吗?”她不想暴露身份,自然不能说出是女儿身。
  “不够,那你给我来点?”说着,伸出了白嫩嫩的小手,掌心朝上,十足的讨要生活费的样子。
  飞峋失笑,伸手入里怀,准备掏钱,却又被苏涟漪拦了下来,“这个钱本不应该你出,更不应我出,应该尹泽志出。”说着,一怒嘴,看向前来的三人。
  云飞峋哭笑不得,压低了声音。“别闹了涟漪,他们的俸禄并不高。”
  涟漪狡黠一笑,“知道,吓吓他。谁让他今日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非拽着我们来军妓营。”说着,便放开了云飞峋的手,出了去。对着尹泽志便一拱手,“尹大哥。”那笑容,别提多甜美了。
  尹泽志的右眼皮猛的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苏兄弟真是好气魄,好雅兴啊。”
  “哪里哪里,小弟与尹大哥根本没得比,尹大哥才是真正的好气魄呢,若不是尹大哥说今日小弟花费都算在大哥身上,小弟怎敢包下所有姑娘?”涟漪认真道。
  “这个……”尹泽志有一些慌了,男子汉大丈夫也忍不住额头流下了冷汗几滴。“那个……那个……小兄弟啊,这么多姑娘,你……行吗?”说着,不自觉看向苏涟漪的身下。
  尹泽志视线还没下移到重点部位,飞峋已经挡在涟漪身前了,他不允许别的男人用那种眼神看涟漪,兄弟也不行。
  涟漪被云飞峋高大的后背挡住,伸手偷偷捂嘴笑,这家伙的醋劲儿也不小。
  “泽志放心,她是在开玩笑,这些银子不会让你出。”飞峋解释。
  尹泽志面色有一些难看,很后悔当时夸下海口说请这苏涟小公子去青楼,他的俸禄虽不算少,但上有老下虽不算少,但上有老下有小,需要用钱处太多,几两银子还好,若是太多就……吃不消了。
  正说着,老鸨已带着所有姑娘浩浩荡荡从楼上下了来,到这一楼最大、最豪华的房间。
  老鸨见这五人都在房间中,愣了一下,“苏公子,您这是打算……一起玩?”
  云飞峋等四人在这军营中很是引人注目,四人都身材魁梧、仪表堂堂,加之又年轻,任何一人都是前途无量,被选拔到皇上身边成为近身侍卫也是铁板钉钉之事,军妓营中的每一姑娘自然都对这四人欣赏。
  尤其是云飞峋,其出身好、如今容貌佳,又立了战功,虽然不能高攀嫁给他,但一夜风流后,也算是留了个美好回忆。
  想着,这些女子们都开始频频向云飞峋放电。
  苏涟漪嘴角抽了一抽,在纠结到底是为她们治还是不治,“你们四人出去吧。”涟漪下了逐客令,其他三人她不管,但飞峋绝不可以留下让这些女子们用眼神占便宜。
  飞峋点了点头,转身就走,毫不留恋。
  闫墨挤到苏涟漪身边,看着这么多美人,很是眼馋,“我说苏兄弟,这么女子,你……吃得消吗?”难道不把他们兄弟几人留下?
  涟漪看着闫墨,皱着眉,男人啊,在外面看起来还很是正经,但来了这种地方就变了个嘴脸。若不是她亲眼所见,是很难相信这一幕。
  最后,那三人也被苏涟漪赶了出去。
  莺莺燕燕的姑娘们都笑意盈盈,见这清秀的小公子包下她们,都好奇一会要怎么玩。
  苏涟漪清了清嗓,刚刚饮下的灵根果药效逐渐消失,嗓子重新恢复了沙哑。“听嬷嬷说,你们身上多少都有花柳病?”
  众人不解,都偷偷议论,这公子包下他们却问花柳病,这可如何是好?这花柳病大家都心知肚明,却从没当面说出。
  其中有一女子道,“公子您放心玩吧,没事的。”没什么事,不言而喻。
  涟漪道,“我是一名大夫,包下你们不为别的,是为你们治病。你们谁最近病情特别严重,脱了衣衫躺在床上。”
  女子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花钱包下她们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治病?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公子看这油光水滑,其实是个傻的?
  自然没人肯脱衣服。
  涟漪在人群中看到了刚刚那名陪她的女子,就是身子难受,最后告辞去处理的那个,伸手一指,“你,脱光衣服过来。”不仅仅要看患病部位,有一些性病直接在皮肤上有所显现。
  ……
  房门紧闭,云飞峋等四人又回到了位置上饮酒。
  “飞峋,这苏涟公子是什么来头?”李西道,苏涟、苏涟漪,却怎么也没想到能是一人。谁能想到苏涟漪的个子这么高,女扮男装起来这么像?谁又能想到,一个姑娘家跑到军妓营,包下了所有妓子玩?
  云飞峋夹了一口菜吃,“以后你们就知晓了。”
  尹泽志之前一段时间一直未说话,如今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口,“飞峋,你不会怪我们多管闲事吧?我们……也是为你好。”
  飞峋点了点头,事已至此,还能如何。“知道,我们是好兄弟,你们怎么想,我又如何不知?”
  随后,云飞峋便又低头吃,丝毫没有与三人聊天的意思。
  三人也自知无趣,便没再吭声。
  大概半个时辰的时间,那紧闭的房门开了。
  飞峋拿起一旁放置的帕子,轻轻擦拭了下嘴角,而后起身向那房间走去。尹泽志三人也跟了过去。
  只见,女子们如鱼贯出,面容都认真了几分。
  “苏……她人呢?”飞峋逢人便问。
  “回云将军,苏公子在里面。”有一人答,眼中却少了那种破罐子破摔的浪荡,有一些哀愁。
  当云飞峋入内时,见苏涟漪正洗手,用那皂子一次次地洗手,而后换了水,继续再洗一次,将那双本就白皙的手,洗得更是白嫩。
  “涟漪别闹了,我们走吧。”他到她身旁,压低了声音道。
  涟漪却未马上答话,在思考一个问题。
  她不是性病科,对性病的研究不深,知晓的也都是一些耳熟能详的病症。经过刚刚的检查,她发现这些姑娘们并无特别严重、无法从病理上治愈的性病,例如淋病、梅毒等。
  她们得的都是一般的病,有一些甚至都不是性病而是妇科病。想来也能理解,每日要与那么多不同男子发生关系,若还能健康,就怪了。
  她们也在饮汤药和外用的药,但那些药多半是滋阴调养外加消炎促进伤口愈合的药,根本不是从根本上治愈。
  性病、妇科病,多半都是由病菌引起,若是想治愈便要针对病菌用抗生素药物,但抗生素……又去哪找?
  想着,苏涟漪洗手的动作都停下了,长长叹了口气。
  飞峋有些哭笑不得,涟漪又这样了。他发现,只要她在思考问题时,便经常性对旁边的人充耳不闻、视而不见,无奈,便只能等在一旁。
  涟漪回过头,拧着眉,黑白分明的大眼,很是无辜地望着云飞峋,“我该怎么办?去哪儿找抗生素药?”自言自语。
  飞峋也是一脸茫然,“什么是抗生素药?我也不知去哪儿找?这个药是谁做的?”只要她说出制作者是谁,作者是谁,他就会去为她寻找。
  涟漪继续自言自语,“这个药是提纯的,最早发现好像是从香瓜上……”忽然眼前一亮,对啊,她可以自己去做啊。最简单得抗生素便是青霉素,在自然界中最多,培育方法也最简单。
  在我们生活中,也处处可见青霉的存在。
  在这种条件下,注射的方法可以直接忽略,口服的困难也很大,因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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