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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当家:朕的皇后是神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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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太医跪在那里,见楼景桓没有让自己起身的意思,只好自己提出把脉好移动身躯不再跪着。
“本皇子没事。”
楼景桓忽然换了个人似的,一扫方才病仄仄的模样,起身而坐。
“啊?”袁太医懵了,没病急火火地叫他来干嘛。
楼景桓冲米思安看了一眼,米思安点头像屋外候着的侍卫使了个眼色。
顷刻,便有两个侍卫进来将袁太医押住。
“殿下,您、您这是何意啊?”
袁太医这才觉得大事不妙,可面对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袁毅,你受人买通,谋害将军夫人和嫡女,可知罪?”
楼景桓就知道他不肯招,便替他将罪行说了出来。
“殿下,下官不明白您的意思。下官并未害过将军夫人和小姐,下官冤枉啊。”袁太医死不认账。
一旁的水兰芝闻言大惊,这才明白七皇子忽然造访又闹出肚子疼这档事,竟然是为了引来袁太医。
再听他的罪名,每一桩都和自己有关。
她惊觉不妙想悄声走开时,却发现自己的退路已经被人堵死,让她不得不留在原地。
水兰芝低着头想在人群中寻找陈嬷嬷或胡嬷嬷的身影。
想让她们去向太后报信,可眼光扫视了几遍都没见到她们的身影。
“不用找了。她们都被关起来了。”
米思安冷淡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水兰芝吓得“啊”地一声惊叫出口。
“怎么?你怕什么?”
米思安一把拽过水兰芝,用力过猛,水兰芝就那么着被甩到地上。
“水兰芝,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进的将军府?人贪得无厌不是件好事。”
米思安见她摔倒,脸上半分疼惜之色都没有。
“将军……妾身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妾身冤枉啊。”
水兰芝跪着行至米思安脚边,伸手就要抓住米思安衣摆哭诉喊冤。
“休想狡辩。你觉得如果没有证据,我会演这么一出吗?”
米思安后退一步避开了她,厌恶地说道。
“带上来!”米思安再不看水兰芝一眼,扬声向侍卫说道。
不一会,两个侍卫就押着一个人进了正厅。
米思安一声令下,一个被捆得五花大绑的人像被丢破布一般甩了进来。
刚好砸到水兰芝脚边,她瞥眼一看,竟然是之前买凶的黑衣男。
先是袁太医,再是黑衣人。
水兰芝再迟钝知道这一出是冲着自己来的。
将军这是打算为死去的夫人和女儿报仇。
“你可认得他?”米思安指着黑衣男向水兰芝问道。
“将军,妾身冤枉啊!妾身从来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府外的人士并无交集啊。”
水兰芝说着眼泪就往外掉,心中却暗暗恨黑衣男拿人钱财却不为人消灾,竟然被抓了。
早知道当初就该想办法除掉他。
“真的吗?在牢里,他可是全部都招了。”
楼景桓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是,是真的。民妇怎敢欺瞒殿下……”
水兰芝被此时的空气紧逼地发憷,可只有死不认账才能逃过一劫。
哪怕面前是皇子,她也只好说谎到底。
“冥顽不灵。”
米思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以为死不认账就能了事?
“如果没有证据,你觉得本皇子是来找你们逗闷子的吗?”
楼景桓自言自语一句,拍拍手。
从屋外又进来了几个人。
“下官见过七皇子殿下。”
来人竟然是年太医,身后玄月墨空二人带着莲心与香藕紧随其后。
年太医与米思安相互问好之后,楼景桓让人赐座。
“年太医,今日,本皇子请你来,是想让你辨认几张方子,食谱和一种药草。”
楼景桓说着,手心向上将手臂伸到米麒麟面前。
米麒麟从怀中取出几张单子,和一只油布纸小包裹,放到楼景桓的手心。
“年太医请看,这几张方子和食谱有何问题?还有这油布纸里包的是什么,请年太医告诉大家。”
楼景桓亲自将手中的证物交给年太医,请他过目。
年太医接过纸单仔细查看对比了几番,之后如实回答。
“回殿下的话,这药方并无问题。食谱也是一些易消化的食物。也没有问题。”
闻言,袁太医和水兰芝都暗自松了口气。
正文 第74章招
可不等他们觉得脱险,年太医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他们的心又揪了起来。
“可是,如果长期服用的话,就有问题了。”
“哦?有何问题,说来听听。”
“是。这药方一直是一副药,并未有任何改变。可食材却是每日都有变化。并且使用的食材中会有一样与药方中的一味药相克。并非每日相克,可长期以往,毒素便在服药人的体内积压,即使不会立刻取其性命,日积月累下来必定会丧命……”
“至于这油布纸内所包之物……此乃外疆所产的药草,平时泡于茶水中饮用可有安神的疗效。只不过……”
年太医捋了捋胡须,顿了一下。
“只不过什么?继续说下去。”楼景桓冷声命令。
“只不过,这方子中有一张看似是为了降脂减肥所用。如果服用凶焰草之人同时服用了这张方子中的药的话,轻者会让人头晕目眩,重者直接晕倒,长期服用的话,终将昏迷不醒,变成活死人一个。”
年太医皱着眉头将剩余的话一口气说完。这几张药方和食谱相克的法子实在是太歹毒。
“你……还有什么话说的?这些方子,除了降脂减肥的,其余都出自你的手笔。你还想赖账?”
楼景桓大手一挥,将方子夺过挥洒在袁太医面前。
“这……这……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袁太医也是滚刀肉,虽然面露惊恐之色,可心里想的却是只要咬死不承认就会没事。
毕竟宫里的丽妃娘娘是他本家亲戚,自然会救他。
“带上来。”楼景桓此时已失去了耐心,直接上人证。
不一会,米麒麟院中的香柚就被侍卫押了上来。
“说。”楼景桓冷声令下,他懒得再费唇舌了,直接让人证无证说话。
“是。奴婢香柚,是水姨娘派奴婢去伺候大小姐的。还用奴婢一家人的性命作威胁,说……如果奴婢不听话,就会为家人收尸。所以,奴婢不得已才……”
香柚哆嗦着身子断断续续地哭诉。
根本不理会水兰芝射来的两道威胁愤怒的目光。
“说重点。”
楼景桓打断了她的哭诉。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撇清关系,把自己说得可怜一些赚点同情票。
“是。奴婢没办法,这才每日按照袁太医给的食谱为小姐做菜。可小姐看起来并无大碍,后来,水姨娘得知小姐在服用降脂减肥的药方,就命奴婢偷拿了药渣出来。那凶焰草是袁太医交给奴婢的,命奴婢每日将凶焰草放在茶水中给小姐饮用。”
香柚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袁太医和水兰芝做的的好事给抖落了出来。
末了,还磕了几个响头,哭着求救。
“奴婢是被逼的,若不是水姨娘拿奴婢家人性命做威胁,奴婢也不想伤害大小姐的。还请七皇子明察。”
“你的家人……你是说徐嬷嬷吗?”
楼景桓一句话让香柚的哭声戛然而止。
香柚愣神间忘了哭,抹着眼泪的手臂也向被定了身似的停了下来。
“你本是孤女,太后身边的徐嬷嬷是你唯一的亲人,她见你孤身一人甚为可怜,便委托太后给你找份活计谋生。太后就把你给了水姨娘。太后娘娘才是你正牌的主子,怎么会用家人性命威胁你呢。”
楼景桓几句话就让香柚脸上渐渐失了颜色,惨白惨白的小脸吐露着恐慌。
“不过你倒是很精明,大谎中带着小谎,七分真实三分虚假,倒是把自己推脱地一干二净。”
楼景桓望着香柚,平静地说道。
“下去吧。”
楼景桓这话是冲着侍卫说的,不用说明白,他们也明白该怎么做。
香柚这种人为了利益不惜出卖主子,巧舌如簧妄图欺瞒他。
更可恶的是,她就是用凶焰草让米麒麟晕倒的直接实施者,更是罪无可恕。
仅这三条,楼景桓便留不得她。
香柚被带下去后,听不到任何斥责,鞭挞或呼喊声。
在座的人即使觉得她不会轻易被饶恕,但一点声音都没有却也够匪夷所思的了。
袁太医和水兰芝更是摸不清状况,不过他们顾不得香柚被如何处置了。
香柚方才一番话已经坐实了他们勾结起来陷害米麒麟的罪行。
“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楼景桓话是冲着袁太医与水兰芝说的,可目光却看向米麒麟。
他指着自己的肩膀,示意他累了,需要揉肩。
米麒麟瞪了他一眼,却不好发作,只好一脸悻色为他拿肩捶背。
“袁毅,你招是不招?”
楼景桓微眯双眼看着堂下之人再次问了一句。
“这……下官招。这一切都是水姨娘指使的,她用钱财相诱,微臣一时见钱眼开,就……”
袁太医已经知道自己不得不招了。
只不过,他还是不敢牵连出背后的那个人,只得将水兰芝拖下水。
“你!你血口喷人!”
水兰芝见袁太医一张口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不禁柳眉竖起丝毫不顾及形象地跟他吵了起来。
袁太医和水兰芝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热烈。
一旁的米月莹早就腿肚子发软,就差没瘫倒在地上了。
她拼命地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躲在最角落不让人注意到她。
楼景桓则闭着眼满脸享受地仰着头,时不时地拧一下脖子调整姿势。
遇到力度轻的地方了,会伸出手来抓住米麒麟的小手使劲摁几下告诉她力度。
米麒麟黑着脸接受楼景桓的切身“指导”,手上的力度故意加大了几分。
可惜楼景桓自小习武,她的力度再大,对他来说也不过是种享受而已。
“够了。”
楼景桓轻声吐出的两个字让室内安静了下来。
米麒麟也停下手中的动作,谁知道他是冲谁说的呢。
“进来吧。”
随着楼景桓令下,又有一个人款款走进正堂。
“啊!你……你……”
水兰芝抬头看清来人之后,像见了鬼似的跳了起来。
颤抖的右臂伸出指着来人了半天,却再说不出多余的话。
正文 第75章山穷水尽
“水姨娘想说什么?想问我是人是鬼吗?”
柳语宁挺直了腰杆站在门口,微扬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吓得不轻的水兰芝。
“不,不可能。你不是都死了吗?”
水兰芝惊恐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尖叫着。
那声音撕心裂肺让人听着就觉得幕拧�
“我命大,没被毒死。承蒙老天眷顾,让我活了过来,好亲手揭穿你的恶毒嘴脸。”
柳语宁冷冷地说道,这样的她是水兰芝从未见到过的。
“十年前,麟儿忽然生病,我急火攻心倒了下去,后来抑郁成疾。当初为我诊治的就是袁太医。你们那时候就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吧?那药方里有一味药和凶焰草相克,如果没猜错,我这么多年昏迷不醒就是你们两个人的杰作吧。”
“……”
水兰芝猛然抬头,她不相信十年前的事情都能被人给挖出来。
正要开口辩解,柳语宁却快她一步开口。
“你也不用解释了,我是不会信的,你好自为之吧。”
说罢,柳语宁便慢步走向米麒麟,扶着她看向水兰芝。
“水兰芝,你是不是觉得她很面熟?”
“啊?她……”
水兰芝方才就觉得七皇子的贴身随从很面熟,却想起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经柳语宁的提醒,她这才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面前除了年纪不同但五官却有八九分相似的二人,如果她再猜不出是谁就是傻子。
“水姨娘很震惊?觉得我也没死,是不是老天不开眼?”
米麒麟也不装了,抬起头来正眼望向水兰芝。
柳语宁,米麒麟。
水兰芝见她下杀手杀害的二人均未死,反而神采奕奕地站在正堂和她当面对峙。
便知道自己已经山穷水尽,便没有再挣扎。
“七皇子殿下明鉴,是妾身贪心,妄想坐到将军正室夫人的位置,这才对夫人和小姐下了杀手。妾身甘愿领受责罚。”
水兰芝暗中瞥了米月莹一眼,见她早就吓得躲在角落发抖,心中一阵愧疚。
到底是她的贪心连累了女儿。
想到这里,水兰芝给米思安磕了几个头,带着哭腔说道:“将军,今日之事,都是妾身一人所为,妾身还请将军看在我们一日夫妻的份上,不要难为了月莹。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直没有发言的米筠睿瞥了眼缩在角落的米月莹,小声嘟囔了一句:“她什么都没做?骗鬼呢?”
那日,若不是她做诱饵,将姐姐引到天鉴寺,就不会有后面那一连串的事情发生了。
“睿儿。”
米思安示意他住口,之前再三叮嘱他不要乱说话,还是小孩子脾性,这就忍不住了。
“本来就是嘛……”
米筠睿嘟着嘴瞪了一眼米月莹,他就不信米月莹真的那么干净。
“父皇已有意为本皇子和米家大小姐赐婚。伤害她就是伤害皇亲国戚,罪名可不轻。”
楼景桓口中悠悠地飘出一句话来。
米思安只当是他为了震慑底下几个人随口说的,米麒麟却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但是这厮狡猾得很,用了“有意”一词,只能说人家皇帝有那个意思,并没下旨。
这让她反驳也不好,不反驳也不好。
反驳了,圣旨未下,是她自己自作多情。
不反驳吧,岂不是相当于默认了楼景桓的意思?
“带下去吧。严加看守。”
楼景桓说方才那句话并不是为了等人回应。
趁着大家愣神的当口,一挥手让暗卫把水兰芝和袁太医带了下去。
“民、民女冤枉。民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民女只是听从母亲,不,听从姨娘的命令,让民女带着姐姐前往天鉴寺。民女什么都不知道啊,还请七皇子殿下明察。”
米月莹见水兰芝的请求并未得到回应,她又被人拉扯着带了下去。
心中一慌,急忙跑到堂下扑通一声跪下,叩首求饶。
自私自利的蠢货!——在场的所有人对她都是这一个印象。
水兰芝已经为她求饶,即便知道她和此事脱不了干系,但是碍于她毕竟是大将军的女儿。
大将军如今立下赫赫战功,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她太刻薄。
她急着踩着自己亲生母亲的肩膀跳出来,只为洗清自己。
这种人已经没有亲情义气在心中了,留着也是祸害。
米月莹不想自己此举已经让楼景桓对她起了杀机。
还在那里哭得梨花带雨,就差没以死明志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米将军,这是将军的家事。本皇子就不便插手了。本皇子是看不惯未来的妻子被人陷害才出手的。剩下的事情,就全交给将军定夺了。”
楼景桓懒得再看米月莹一眼,她的声音听在耳中觉得无比刺耳。
径自拉起米麒麟的手就出了厅堂。
“来人。送米月莹回房,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院子一步。”
米思安揉揉眉心,招来侍卫押送米月莹回去。
米月莹知道自己这是被无限期禁足了。
可眼下只要能保住命,她也顾不得许多了,忙收起眼泪谢过将军之后就回到自己小院了。
楼景桓出面,为米麒麟清理了府里的障碍。
水兰芝被押进七皇子府内地牢,毕竟是将军家的丑事,不宜张扬。
他就“勉为其难”代劳了,没有比他的府里更安全保密的地方了。
至于袁太医,就算他背后有袁丽妃和太后的暗中支持也不足畏惧。
就凭他所犯下罪行,虽不足以砍头,但楼景桓若是想,就能给他再加一条对皇子不敬,分分钟可以让他死十次都不嫌多。
清理完障碍,楼景桓带着玄月墨空先回了别院。
自由了的米麒麟一溜小跑回到自己的小院,她要找莲心和香藕。
她得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期间,她们过得好不好。
所幸,水兰芝对自己太过自信,觉得处理完米麒麟之后就可高枕无忧,对两个丫鬟到没有太过刁难。
只不过让她们降级,做了粗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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