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小娇媳-第1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样就好。”
  或许是林玉枫白日的嘶吼太过可怕,她有些心神不宁。
  林致远点了点她的鼻子:“你还没告诉我方才去了哪里?”
  他下朝之后打算去安府接她,结果没接着人。
  她在路上肯定遇上事情了。
  “方才遇上了点事。”白晓儿神秘兮兮。
  果然——
  林致远皱眉:“什么事?”
  白晓儿拾起床上的书,搁在书架上。
  “我遇见程夫人和程三小姐,程夫人向我诉苦,说程三小姐不争气,想回去和汪如笙过日子。她不允,然后程三小姐就不吃不喝。”
  白晓儿突然停住,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男人:“林致远,程三夫人这话不是借我的口说给你听的吧?”
  “晓晓真聪明。”
  林致远赞许:“我当初给程三小姐医病,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让程家搞垮汪如笙。没想到程三小姐心软,竟然用这招逼程夫人让步。”
  白晓儿听完此中缘由,不禁有些生气。
  她瞪他:“人家小夫妻的事你掺和什么。程三小姐够可怜了。”
  “可怜是因为她蠢。”
  林致远冷笑:“汪如笙是什么货色,亏她下得去口。她以为能将他捂热,哭的日子还在后面。”
  白晓儿哑然。
  林致远说的没错,汪如笙能逼死程三小姐一次,就能逼死她第二次。
  她的确很蠢。
  为伤害自己的男人寻死觅活,置父母何地。
  两人默默吃完饭,都觉得困了,洗漱完搂在一处歇息,一夜无梦。
  翌日,林致远照样很早去上朝,而向来勤勉的威远侯却向皇上告了三日假,呆在家里没出门。
  他和朱氏和离的消息肯定传出去了。
  白晓儿想。
  侯爷是在避风头呢。
  这一天,她地破天荒地和威远侯在同一个桌子上吃饭。
  或许为了让儿子宽心,老夫人精神倒还好。
  “天凉了,多吃些腰花。”
  老夫人频频给儿子夹菜,还让白晓儿将自己桌前的一盅羊奶羹拿给他。
  威远侯看到白晓儿嫩生生的手,不由抬头看了她一眼。
  容貌仪态都很好,也很哟教养,怪不得林致远非她不娶。
  可是漂亮有什么用,越漂亮的女子越是水性。
  他想起林致远那不守妇道的娘,看向白晓儿的目光又冷了几?

  ☆、第二百四十章

  看着威远侯,白晓儿突然生出怪异之感。
  威远侯苦笑了几声,颓然道:“林致远的生父……是蜀国宁王。”
  白晓儿愕然:“会不会弄错了?宁王……怎会和林致远扯上关系?”
  林致远母亲怀孕时人在夏辽边境,与蜀国相隔何止万里。
  传闻也太荒谬了。
  “父亲莫要妄自揣测,我相信林致远是您的儿子。”
  “呵,你倒是信他。”
  威远侯深深看她一眼。
  “你没见过宁王,自然不知他们长得多像。而且宁王今日找我,亲口承认林致远是他的儿子,如今要认回他,带他回蜀国继承王位。
  林致远……或许已经和他相认,等到离去之时,就会将如今的一切弃之如履,包括你。”
  威远侯声音很低,话却像刀子一样,刺得白晓儿心头剧痛。
  她猛然抬头:“我不相信您说的,林致远不是这种人。”
  “那你觉得一个狠心杀死继父,对祖母用药,逼迫自己心爱女人做外室的男人是什么人?”
  白晓儿离开书房,脚步很是沉重。
  她告诉自己,威远侯方才说的都是假的。
  他不喜欢林致远,所以见不得林致远好,编造谎话离间他们。
  威远侯居心叵测。
  然而,他这样骗她值得吗?
  白晓儿眸色晦暗。
  承认自己的儿子是别人的种,对男人而言是怎样的屈辱她很清楚。
  她更清楚威远侯不会为了离间他们,就编造出这样的故事。
  她去了林沁宛这里,林沁宛正和丫鬟记账,见她来了,很是高兴:“嫂子今日怎么有空来……”
  待看清白晓儿的脸,林沁宛扔了笔,急急上前:“嫂子脸色怎么这样差,可是哪里不舒服?”
  手中的手凉得简直没有一丝温度,林沁宛抬头,对上一道沉静幽深的眸光,心中一凛,挥手让丫鬟们出去。
  “嫂子。”她低声唤她。
  “沁宛,外面是不是在传林致远是宁王的儿子。”白晓儿突然问。
  林沁宛悚然,瞪大了眼:“没有的事,嫂子莫听人胡说,宁王只是生得和大哥有些像。”
  她否认得太过刻意,白晓儿更笃定了。
  “若不是父亲告诉我,恐怕我会继续蒙在鼓里。”她笑声寒冷。
  林沁宛简直不敢置信。
  “嫂子,父亲怎会告诉你这个……”
  白晓儿嘲弄地看着她:“宁王找到父亲,要认回林致远,还要带他回蜀国。沁宛,这样厉害的哥哥马上要走,你是不是舍不得?”
  林沁宛心中有愧,只讷讷道:“嫂子,其实我本来想告诉你的,但是娘不让我说。”
  “呵,到底是陈夫人不让,还是林致远不让。沁宛,我只问你一句,这件事林致远告诉过你么?”
  林沁宛白皙柔嫩的鼻尖沁出一层细汗,她想说些什么,最后却闭上嘴。
  白晓儿眸色一沉,转身离去。
  她走后,林沁宛方回过神来,急得在屋里打转。
  她给了自己一下子。
  “我怎么那么笨,三言两语就被嫂子套了话。大哥知道会杀了我的。怎么办这么办,我要不要提醒大哥一声。”
  看样子嫂子似乎很生气,决计不会放过大哥。
  但她最终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去找母亲陈夫人。
  陈夫人得知,心中怪林沁宛沉不住气,嘴上却安慰她:“不是你的错。事情终究瞒不住的,你嫂子太聪明,总能想清楚。”
  林沁宛却带了哭腔:“娘,她说大哥会去蜀国当世子。大哥走了,我们怎么办?”
  家里还有一个林玉枫,是正儿八经的嫡子,和她同为庶出的弟弟林玉槿原来比不过他。
  失了林致远的弹压,往日的努力白费了。
  “别多想,你父亲已经厌了林玉枫。而且你大哥不一定会离开大夏。”
  陈夫人叮嘱女儿:“这件事情就当做没发生过,你大哥知道怎么处理。”
  白晓儿将自己关在房里,饭没吃,衣裳不换,蒙着被子躺在床上。
  想哭,哭不出眼泪,整个人蜷成一团。
  林致远防着她。
  这样大的事,她居然是最后一个知晓的。
  以前他从不会这样。
  不管是留在侯府,还是去蜀国。她都会无条件支持他。
  这一点想必他也知晓。
  他什么都告诉自己,只能证明一点。
  他要走,而且不会带她同去。
  所以才需要处心积虑地瞒她。
  眼泪终于流下来,她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这断日子所经受的委屈、恐惧、绝望统统涌上来,仿佛有一个巨大的洞,将她的心一点点蚕食干净。
  哭完一场,她感觉好了很多。
  看着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她又想起他平日对她的宠溺温柔。
  “他会替我穿鞋袜,帮我画眉,喂我吃饭。谁家的相公能这样好?”
  冷静下来,她道:“或是我想多了。他可能有别的苦衷。他如果不是真心,便不会排除万难娶我。那些贵女,哪一个不比我身份高贵?他娶我,是因为爱我。我怎能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否定了他的一切。”
  这样想着,心中好过多了。
  甚至觉得自己方才有些无理取闹。
  女人的情绪,总是来得快也去的快。
  “等他回了,我会好好问他。”
  她起身将自己收拾妥当,留了灯等林致远回。
  天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鸡鸣,白晓儿突然惊醒。
  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旁却是空的。
  “林致远。”
  她急着唤他,芍药突然进来:“少夫人醒了。”
  “林致远呢?他一早去哪里了?”
  面对白晓儿,芍药头一回心虚:“少主昨夜有事……,是属下照顾少夫人睡下的。”
  “他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
  芍药摇头:“不知道,少主没细说,只说这几日事忙,可能回不来,让属下好好照顾少夫人。少夫人若是无聊,可以回安府小住几日。”
  白晓儿神色木然,望着帐顶的金丝流苏,半晌道:“我饿了,你让小厨房煮些吃的。”
  芍药应了,很快早膳做好了。
  白晓儿移步去偏厅,桌上摆着蟹黄包子,小米粥、腌甜姜和油炸果子,都是她喜欢的。
  其他几样倒罢了,唯独新鲜的蟹难得,想必是林致远提前让人备下的。
  这样想着,她更加食不知味。
  “若是不合少夫人胃口,我让他们另做。”芍药小心翼翼看着她。
  “不用,我就吃这个。”
  举起筷子,她强迫自己每样都吃了些,多的赏给芍药。
  末了,也不让她跟着,独自出了门。
  漫无目的在街上地走,白晓儿看见什么便买,出手就是一块银子,也不要找零,惹来不少侧目。
  当她累得走不动了,才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脏乱,景物也很是破旧,似乎是西城旧街,京城的贫民窟。
  正待离去,沙地上玩沙的孩子看见白晓儿,七嘴八舌地问:“姐姐是天上的仙女吗?”
  她长得可真好看呀。
  眼睛那么大,皮肤好白,还有她身上的衣裳,香香的,软软的,是他们未曾见过的华美。
  这样的人,不是仙女又是谁?
  白晓儿见孩子们衣衫褴褛,眼巴巴望着她,将方才买的东西都给了他们。
  得了东西,他们高兴地围着白晓儿。
  “谢谢仙女姐姐,宝儿早就想吃这个糖果,但娘亲不给买,说想吃要等宝儿长大才行。宝儿待会一定告诉娘亲,今天吃到糖了……”
  孩子们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那是最纯粹的欢喜和憧憬。
  白晓儿看着他们,想起白家以前的日子也是这般光景,竟生出恍若隔世之感。
  突然,脑袋上一痛,她在孩子们的惊呼中倒地。
  眼前模糊,她听到男子张狂的狞笑,随即失去知觉。
  幽暗华丽的厢房内,屋顶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晕,林致远和一袭黑衣的宁王对弈。
  宁王难得的严肃,他敛眉沉思,落下一子,抬头看向林致远:“退路被本王堵死了,还下吗?”
  “话别说的太满。”
  林致远也落子,棋盘上,白子包围之下的黑龙瞬间多出一条生路,宁王不由挑眉。
  他的儿子,果真像极了他,和他一样倔强,不肯认输。
  最后,棋局下成死局,二人平手。
  林致远起身,冷冷道:“你没赢我,按照约定,我不会和你去蜀国。”
  宁王叫住他:“当真不考虑一下?做本王的儿子,荣华富贵自不必说,只要你愿意,将来甚至可以坐上那把龙椅。”
  他说得云淡风轻,但林致远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势力有多大。
  “我有很多事情没做。或许将来会去蜀国,但绝不是现在。”
  宁王漂亮的凤眼眯起:“如果你想替阿敏报仇,本王可以直接告诉你,这件事情你不用插手,本王已经安排好。若是其他的事倒可以谈。”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谈。”
  林致远神色冷淡。
  母亲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自己此刻没心情和他扮父慈子孝。
  有个性,果然像他老子。
  宁王看着俊美冷峭的儿子,心中得意。
  “这样吧,你叫我一声父王,我就放你走。”

  ☆、第二百四十一章

  少年看着宁王那张和自己肖似的脸,神色复杂。
  宁王不由坐直了身躯,眸中隐隐透出期盼。
  “阿远……”
  刚开口,文九突然提剑闯入,急声道:“少主,少夫人出事了。”
  “怎么了?”林致远面色陡变。
  “少夫人独自出门散心,不知怎么走丢了。芍药带人找了一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属下觉得……少夫人很可能被人劫走。”
  “再去找,调魅影堂的人来。”
  林致远声音冷寂,然而掌心已经沁出薄汗。
  宁王突然道:“对方有备而来,漫无目的是行不通的。”
  “你有办法?”
  林致远目光如电,看向座上清贵的男子。
  宁王墨眉微挑,嘴角含笑,老神在在的模样十分欠揍。
  “别这样看着父王,父王心一慌,就想不出救你媳妇儿的办法了。”
  林致远咬牙:“废话少说,救了晓晓回来,我就认你。”
  “好,这是你说的。儿子和老子说话不能反悔。”
  他起身,拍掌三声,一个作番邦打扮穿彩衣结小辫的男子立刻进来。
  “巴提木,将本王的瑞雪抱来。”
  很快,巴提木抱来一只幼狐,那幼狐通体雪白,眼睛湛蓝晶亮,看着极有灵性,和一般的狐不大相同。
  宁王告诉林致远:“这是冰山玄狐,生于极北之地,嗅觉最为灵敏。你让人回府,取一件她用过的物件来。”
  “少主我去。”
  文九刚挪步,被林致远叫住。
  他自袖中掏出一只香囊,里面是白晓儿的一缕秀发,是他趁她睡着偷剪的,每日贴身带着。
  “这个可以吧?”他问巴提木。
  巴提木道:“再好不过。”
  按巴提木的提议,他们去了白晓儿最后出现的地方,西城旧街。
  这样更方便瑞雪找人。
  宁王靠坐在椅子上,支起胳膊,久未变动姿势。
  方才林致远从袖中掏出香囊,他便知晓
  儿子他一样,是个情种。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对父亲而言,儿子这般迷恋一个女子,绝非好事。
  他眯起滟潋的眸子,低声说了句什么,突然,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从黑暗中现出身形。
  “王爷。”
  这人是宁王最得力的暗卫,一直做他的影子,帮他处理各种阴私之事。
  “德云,你去查,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动世子的人。”
  “是。”
  宁王眸中划过锋芒:“还有,必要时,帮他一把。”
  白晓儿睁开眼,入目尽是漆黑,没有一丝光亮。脑袋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白日发生的一切。
  “我记得我被一个男子偷袭,尔后就到了这里。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抓我?”
  白晓儿仔细回忆,不曾放过一个细节。“他们捆了我的手脚,怕我逃走,这说明,抓我过来的人不会轻易放了我。不管他们是谁,怀有何种目的,我都要赶紧想办法逃走。”
  等适应了周围的黑暗,白晓儿瞧见窗边似乎摆了张桌子。
  她屈起膝盖,跪在地上,慢慢往那边挪。
  华贵柔软的丝绸衣料禁不起磋磨,很快破了,她的膝盖也破了皮,她咬牙继续,最后终于挨到桌子边沿。
  背靠着桌子站起来,她转过身子。
  如她所料,桌上果然有只茶壶。
  “砰。”
  茶壶跌了个粉碎,她找到最锋利的那片碎瓷,靠着桌腿割起了绳子。
  只要她手脚一得自由,就能偷偷从窗子翻出去。
  方才她弄倒茶壶,那样大的声响都没有引来动静。
  证明这里如今无人看守。
  她要抓紧时间,不能浪费机会。
  当她割开手腕的麻绳,准备去割脚上的,外面忽然有了人声。
  白晓儿立刻屏住呼吸。
  “……您放心,我们知道是您的人,谁也不敢动她。”
  这个男子是敲昏她的人,她认得他的声音。
  另外一个却没有说话。
  白晓儿心突然跳得厉害。
  他说自己是他的人,会不会是林致远来救她了。
  如果不是林致远,又会是谁?
  门突然开了,明亮的光线倏然涌进。
  清俊的男子提着灯笼,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的女子,眸色宠溺而温柔,却带着危险的气息。
  “汪如笙。”
  白晓儿惊愕:“是你抓我过来的?”
  他没有回答,默认便是最好的答案。
  “晓晓,你怎么这样不会照顾自己。刚离开侯府,就伤成这样。”
  他语音温柔,如春风拂面,她却感到不寒而栗。
  “放了我,否则林致远不会放过你。”
  汪如笙却似听到一个好笑的故事,笑了几声,抱起她轻盈的身子。
  “放开我。”
  白晓儿使劲挣扎,被汪如笙握住受伤的手腕,他语带威胁:“你最好别动,否则后果自负。”
  白晓儿咬牙,停止了挣扎,汪如笙转头对那男子道:“人我带走了,替我谢谢你们主人。”
  “好说,好说,您慢走。”
  男子点头哈腰,举着灯笼送他们上马车。
  拉下车帘,汪如笙将白晓儿抱坐在腿上,捞起她一缕秀发放在鼻尖,眸露迷醉之色:“晓晓,你又是我的了。”
  白晓儿又疼又怕,她总觉得汪如笙有些不对劲,她不知道他待会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汪如笙,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就当事情从未发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