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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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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情绪的确还算稳定,思维也很清晰,孟依青一时也犹豫了,她自是知道沐兰的性子,真要想做什么事,拦也是拦不住了。现在她既已知道了信的事,自己就算不说,她若着急起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那好,你得先答应我,一定不能激动。”
听她语气有所松动,沐兰立刻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先与你商量,行了吧?”
孟依青只得叹了口气,自怀里掏出一封信来,无奈的递交给她。
沐兰紧张得手都有些颤抖,取出了信函。果然,这正是她上一次看过的笔迹,只是,渐渐的,看懂了信中的内容之后,她浑身血液也瞬间凝固了一般,整个人都呆住了。
“你没事吧?”看她脸色煞白,人像傻了一样,孟依青顿时有些懊悔,忙上前来握住了她的手,道:“那夏凉国国君不是在信上也说了嘛,这个萧将军是夏凉的栋梁之材,与你也是感情亲厚,如兄长一般,不会这么轻易将他交出去的。”
沐兰什么也没说,只跌坐回了椅子上,一遍一遍的看着信上的字。信中提到,有穷国提出的议和条件,便是让夏凉将萧翼交出来。原因便是萧翼在这次战役中杀了他们有穷的一员猛将,若要言和,便交出萧翼,以慰他们死去将士的英灵。
“从今往后,只要有我萧翼在,定保夏凉国周全。”送嫁的路上,萧翼那番对她的承诺再度回响在她耳边,那双坚毅中藏着柔情的眼睛紧紧揪住了她的心,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沐兰?”孟依青紧张的摇了摇她,道:“你刚才可是答应过,有什么都要与我商量的,你倒是说话呀。”
沐兰这才转了转视线,看向她,失魂落魄般道:“父王最终还是会答应的,他是这样的人。萧翼如果交到他们手里,一定活不成了。”
孟依青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只得硬着头皮劝道:“你也不用这么悲观,你那个父王不是还没同意嘛,说明这事还没成定局,说不定会有什么转机呢?”
还会有转机吗?沐兰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唯有一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她不能坐等事态的转机,得想办法改变这一切才行。她得救萧翼!
看她的眼神由一开始的空洞迷茫渐渐转为坚定,孟依青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打算?”
沐兰已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来时的冷静,站起身来,道:“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
“沐兰!”见她要走,孟依青很不放心的叫住她,语重心长的道:“你不是真的靳宁,别再插手夏凉国的事了。”
沐兰脚下怔了怔,是,她知道她是沐兰,可在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让她强烈的想要为靳宁,也为萧翼做点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孟依青,沐兰浅浅一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冲动,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说着,再不迟疑,回了自己寝殿。
孟依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竟分不清她还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沐兰。看来,在事情没有变得不可收拾之前,她只有找莫言帮忙了。
次日一早,刚用过了早膳后,清舞便来请安了。孟依青见就她一人,不禁奇怪,道:“旻亲王呢?怎么没随你一道来?还有那苏落落也是。”
清舞解释道:“苏姑娘有事找王爷谈,两人晚些便会过来请安。”
孟依青还不知道苏落落要走的事,不由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多问,道:“也好,哀家正好也有些事要找你谈谈。”
清舞颇觉好奇,道:“不知太后有什么吩咐?”
孟依青将昨天信上的事婉转的说给了清舞听,道:“虽说这是有穷和夏凉两国之间的事,外人不便插手。但是,战场上的伤亡在所难免,有穷提出这样的条件确实有些牵强。哀家看德妃对这事很是上心,担心她会忧思成疾。你能不能卖哀家一个情面,修书回有穷说说情,看能不能有所转寰?”
“太后言重了。”清舞忙站起身来,应道:“原本以我与德妃的交情,我也理当帮她的。只是,就怕我出面求情,我父王他们未必就会应允。不过既然太后您都开了口,我想,再加上您的名义,或许可以一试。”
孟依青总算有些欣慰,点了点头,道:“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写吧,哀家一会派人以飞鸽传书送往有穷,希望能来得及。”说着,吩咐侍从准备笔墨纸砚。
“德妃娘娘今儿还未来请安吗?”清舞有些担心沐兰的情绪,道:“一会她来了,若知道太后您为她做的这些,心情定会好些。”
“但愿吧。”孟依青叹着,也有些不放心,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你去德妃寝宫看看,看她起了没有,身子有没有恙。”
侍女应了声便去了。
这头不一会便将信函拟定完,孟依青检阅了一遍,便将信封存在小竹筒里,叫人拿去发了。刚忙妥当,门外,东陵应弦却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应弦给太后请安。”东陵应弦僵着脸,冲孟依青鞠了个礼,随即横眸一扫,怒视向一旁无辜的清舞。
孟依青见他神色不对,道:“这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唬着个脸,跟要吃人似的。”
东陵应弦也不多啰嗦,直接了当道:“太后,我有些事要与我的王妃私谈,请恕我们先告退了。”说着,一把捉住了清舞的手腕,拖着她便往外走。
“哎,你这是做什么?”清舞没想到他这么无礼,正要抗议,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道,几步便将她拽离了寝殿,连孟依青也未来得及反应阻止。
不等回旁边的别苑,路上,东陵应弦便扣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提到跟前,喝问道:“说,你究竟对落落做了什么?”
“我做什么了?她不是好好的吗?”清舞被他的力道握得生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好好的?若是好好的,她怎么会突然要走?”东陵应弦逼视着她,冷声道:“是不是你跟她说什么了?昨天你们有独处过的吧?今天她就提出要离开,难道不是你在当中捣的鬼?”
原来,他竟是因为苏落落要走的事而质疑她?清舞只觉得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道:“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她要走与我何干?你若是不相信,直接问她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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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回宫
东陵应弦嘲讽的挑了挑唇,“你早就想好了的吧?吃准了她人老实,不会背后告你的恶状,是不是?不错,她是什么都没说,但你以为本王是瞎的吗?”
“那王爷你都看到什么了?苏姑娘自己都没说什么,你却非要给我安一个罪名才满意,是吧?”清舞对他才有的一点点好感在这一刻再一次幻灭,道:“王爷若是不想她走,大可以把她留下来,便是要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我拓跋清舞也绝不会说半个不字,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她这一番话让东陵应弦为之一怔,随即,却掀起了更高的怒火,眸光倏的一冷,道:“那件事,本王本来不想再追究,现在突然明白过来了,你果然是心机深沉狠毒,连本王也差点中了你的计。”
他这般重重的指责让清舞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想继续装是吧?”东陵应弦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迫近她,道:“那日野炊,被毒蛇咬伤的事全是你一手设计的,是吧?”
清舞的心跳立刻漏了半拍,不知他是怎么知道的,却仍是努力维持着镇定,道:“你若非要这么怀疑我,我无话可说。”
“你当然无话可说,本王就觉得奇怪了,当时只替你吸了几口,那血的颜色便恢复了正常,德妃明明说是剧毒,你却还是半点事也没有。那梁御医说话闪闪烁烁,分明也是隐瞒了什么。”说到这里,东陵应弦指上的力道一紧,“你设计这样的毒计,就是为了赶跑落落是吗?这件事想必德妃也帮了你不少忙吧?”
清舞本就不太擅长撒谎,听到这里,更是有些沉不住气了,道:“不关德妃娘娘的事。”
这话一出,东陵应弦脸上顿时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这么说来,是你一个人的计策了?你终于还是承认了。”
清舞无从争辩,心里只觉有种说不出的厌倦和疲累,垂下了眼眸不看他,道:“你爱怎么想,那便怎么是吧。”
东陵应弦怒不打一处来,“怎么,被我揭穿了,你还不知悔改是吧?要不要我找梁御医过来与你当堂对证?”
说着,便要拖拽着她回殿内去找御医,那头孟依青派出去的侍女打外边急匆匆回来,经过他俩身边,还未进到正殿,便连声喊道:“太后,不好了……德妃娘娘不见了!”
东陵应弦和清舞都被这个消息惊讶到了,东陵应弦一时顾不得再追究,放开了她,返身便往正殿走。清舞也反应过来,忙跟了过去。
“什么叫德妃娘娘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孟依青抓着那侍女便问。
那侍女慌慌张张的回道:“听寝殿的人说,昨晚德妃娘娘便传了口谕,让早上不必叫起,她要多休息,有事会吩咐青梅青雪。可刚才奴婢过去传话才知道,青梅青雪都被人打昏绑在德妃娘娘床上,整个寝殿都不见德妃娘娘的身影,只找到了这封信。”说着,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承上。
孟依青急忙拿过信展开,顿时大惊。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我回京城找东陵无绝了,不必担心。”
沐兰支开焰风的侍卫巡逻队,连夜便从行宫溜了出来,连夜的快马加鞭赶路,终于在次日中午抵达了京城。有东陵无绝给她的那块令牌,很顺利的入了皇宫。
寒午宫内,吴庸正守候在书房外当差,负责传话的小太监急急忙忙赶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吴庸面色一变,忙敲了敲书房的门。
“什么事?”屋内传来东陵无绝清冷的声音。
吴庸提着心,吊着胆回道:“回禀君上,德妃娘娘求见。”
屋内顿时一片沉寂,继而有脚步声###踱到了门口,将门打开来。东陵无绝凝着脸,看向他,道:“你刚才说谁求见?”
吴庸忙屈###去,道:“门口的小太监说,是……是德妃娘娘在宫门外求见。”
东陵无绝面色一变,道:“快传。”
说完这句,东陵无绝想了想,又踱回了书房内,看向被单独搁置在一边的一张折子,眼里沉甸着复杂。不一会,只听得门口吴庸传道:“君上,德妃娘娘到了。”
东陵无绝微微一震,转过身来。门口处,一袭轻裘的熟悉倩影就这么伫立在他面前,因赶了一夜路没有歇息的俏颜有些疲惫憔悴,不是沐兰又会是谁。
看到眼前这个身着明黄龙袍,风神俊朗的身影,沐兰顿时舒了口气,绽露出一抹笑容来,冲他拂了拂身,道:“我回来了。”
东陵无绝走上前来,端详着她,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朕当初给你金牌的时候,可不是让你用来如此任性的。”
沐兰知道他必会生气,只得道:“若不这样,焰风根本不会准我离开行宫。”
东陵无绝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先坐下吧。”说着,在一旁的软榻里坐了下来,等沐兰也坐定了,才再度开口,“说吧,你这么日夜兼程赶回来的原因。”
虽然他面色并不显露,但从他微冷的语气里,沐兰还是感觉得出,他并不高兴。可是,她已经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你当初答应过我,一有夏凉国的消息,便会写信通知我。”
“是。”便料定她是为了此事而来,东陵无绝心里那一丝丝冀望也瞬间化碎成灰。慵懒的靠入了身后的软榻里,他不以为意的道:“朕并没有违约。”
沐兰朝他挪了挪,道:“可您并没有告诉我,有穷国向夏凉提出的条件是要交出萧翼。”
东陵无绝挑唇讽道:“看来,你虽然身在宫外,消息倒依然很灵通。”
沐兰也顾不得会被他怀疑,求道:“你能不能……”
“不能。”东陵无绝根本不等她把话说出来,便以着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回绝。
沐兰没有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挪到他身边来,抓住了他的手,道:“当初,是我俩一并为他和我的表妹指的婚事,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表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求你了,帮我救救他好不好?”
东陵无绝瞥了眼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脸上并不为所动,道:“真的只是为了你的表妹吗?还是,不过是为了让朕成全你的私心?”
沐兰心中一震,急忙摇头,解释道:“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只是……不想夏凉失去这么一位良将,求求你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承欢
第二百五十九章:承欢
“没有什么?”东陵无绝眼里掠过一抹痛楚,冷视着她,“你这是在骗朕,还是在骗你自己?没有什么你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什么,你会不顾自己的身体,跑几百里路赶回来见朕?”末了,他手上微一用力,从她手里挣脱出来,一字一句道:“没有什么,你会连在梦里也叫着他的名字?”
沐兰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这重重指控,让她有些百口莫辩,“我知道,我很难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只是……有些心不由己……”
“好一个心不由己。”东陵无绝怒声打断她,猛的起身来,将她往软榻里一按,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痛心道:“当初你是怎么跟朕说的?说什么你心里从来都只有朕一个,言犹在耳,现在这算什么?”
“我没有骗你……”沐兰被他眼里的怒意骇到,蜷缩在他怀里,道:“我是因为相信你,相信你也会对我存着一份信任,所以才回来求你的。”
“你要朕如何相信你?”东陵无绝握紧了拳撑在她身体两侧,“你有在梦里叫过朕的名字吗?你有为了朕,千里迢迢的奔波吗?你有为了朕,这样口口声声向人哀求吗?如果这些都还不足以证明你的心意,那你就是将朕当成了彻头彻尾的傻瓜了。”
沐兰凝视着他,泪水自眼底滑出,“那,你的意思是不再相信我了吗?把我对你的心意也全否决了?”她真的只爱过他一个,如果,她只是沐兰的话。
她也真的是心不由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在意萧翼的安危,那份牵挂就像是刻在了骨子里。她爱着东陵无绝,所以,她能理解这种强烈的感情。她无法去扼杀靳宁心中这份爱,也没有这份力量去阻止。因为,爱的意志力是最强大的。她只要还存在于靳宁这身体一日,只怕都无法摆脱这种源自身体的本能。
她眼底的心伤与不安让东陵无绝心里也起伏不已,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怀疑自己的判断力。明明,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真心,明明,那眼里的浓情那么真切,可为何她的行为却又一次又一次的向他揭示另一层残酷的事实?
“让朕相信你的真心,那你就证明给朕看。”
沐兰眸中升起一丝希冀,问道:“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东陵无绝看入她眼里,一字一句的道:“忘了他,永远不再提起。”
沐兰浑身一颤,最终,咬了咬牙,道:“你若答应救他,我便也答应你。”
“呵。”东陵无绝嘲讽的笑了一声,“说到底,还是为了他是吧?为了他,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忍受,甚至,包括与朕这般情意绵绵,婉转承欢,是吗?”
沐兰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也有些怒了,驳道:“你就只能看到这些吗?难道,你的心胸狭隘到都不能容纳人家在万里之外喘口气了?你对我的信任,原来也不过如此。”
“你说朕心胸狭隘?”东陵无绝一把伸手箍住了她的下巴,“朕对你的信任还不够多吗?你自己想想,你做过多少出格的事,朕可有放在心上?朕便是给你的信任太多,才会让你如此放肆!”
他盛怒的脸近在咫尺,略显粗重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这是她最最熟悉的样子,是她每天都会在心底牵挂着的人,可如今,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却是这样的场面。
深吸了一口气,沐兰稳住自己的心神,道:“好吧,我不想再说了,说得越多,只会越加毁了我在你心里的样子。你的心意我已经明白了,我这就走,你就当我没有来过。”
她推了推他,撑起身来想要离开,突然,那冰冷的唇毫无预警的压了过来,将她扑倒在软榻里的同时,也封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夹杂着爱与恨的吻,他几乎是唇齿并用,狠狠蹂躏着那久违的柔唇。沐兰感觉他几乎是要将她咬碎了吞下去一般,疼痛之下,潜意识的便想挣脱开他,不想,她的反抗更加激起他心中的怒意,索性一把揪住了她胸前的衣物,用力一撕。
“嘶”的一声,沐兰只觉胸前一凉,身上的衣物竟被他强行撕扯开来,露出一抹桃红色的肚兜。
东陵无绝似是对她的唇凌虐得还不够,转而欺向她颀长的脖颈和肩窝,在她雪肩上重重的咬了一口。
“嗯……”沐兰紧闭着唇,伸手死死扣住了身下的软榻,承受着他的怒火,强忍着不让自己溢出痛楚的声音。
“怎么不挣扎了?”东陵无绝抬起头来,薄唇沾着鲜血,有种说不出的妖冶,凤眸微眯,看着她,冷声道:“你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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