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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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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无绝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声,道:“一个性命都难保的人,朕何须吃他的醋?”
沐兰心中一震,情急之下,不由得冲口而出道:“君上不是答应过要放了他吗?”
话刚出口,看到东陵无绝赫然凝结的脸色,沐兰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果然不出朕所料。”东陵无绝眉峰一冷,一把放开了她,语气冰凉的道:“就为了他的安危,你现在连这么恶心的谎言也能脱口而出了?”
沐兰知道,这个时候她若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很可能他真的会反悔,甚至杀了汐枫。想到这里,忙道:“不错,我是担心他的安危,但那只是出于朋友之义,跟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关系。”
“是吗?”东陵无绝嘲讽的看向她,“朕怎么看不出你对朕有情?”
“昨晚……”沐兰红着脸,却还是坦承的看向他,道:“那不就是很好的证明吗?”
虽然是怀着目的,但其中不可不说也有她的几分真心。
东陵无绝紧紧盯着她,没人能看出来他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只有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氤氲着令人心跳的神色,良久,才道:“不错,你既然这么卖力的表现了,朕也不该食言才是。”
这本是沐兰期盼的结果,可不知为何,从他嘴里这么凉幽幽的说出来,却寒透了她的心。
“那么,现在你是不是也该回你的牢里去了?”
不用说也知道,这人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这气还不小。沐兰不禁暗恨自己沉不住气,终究还是功亏一篑。不过,能够换来汐枫一命,也算是心安了。
“我要亲眼看他出城。”不是她小人之心,万一他嘴上说赦免了他,背地里却把他杀了她都不知道。毕竟,汐枫可是两度行刺,任何一个帝王都是惜命的。
这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东陵无绝凤眸危险的一敛,看向她道:“朕凭什么答应你?”
沐兰也顾不得他在发火,道:“我不过是想亲眼确定您履行约定,这也不算什么过份的要求吧?”
“你怕朕杀了他?”东陵无绝一眼便看透了她的想法,不屑的挑起了唇角,“你以为,朕若想要他的命,出了城他就能逃得掉?”
他说的没错,只要他一道旨意,想要杀掉汐枫并不难。沐兰心里顿时一阵黯然,她既选择跟他做这样的交易,就只能相信他。
“那……能不能帮我递一下衣服?”她的衣物还脱在屋中那张软榻上。可是,抬眸看到东陵无绝那张比冰雕还要冷的脸时,就知道自己说了多么可笑的话。
算了,她自己去。捉着被子用力一裹,她起身便要下床,却忽然瞥见东陵无绝睡过的那边枕头旁放着一件她十分熟悉的东西。
汐枫那块木牌!
“这个怎么在这里?”沐兰既是诧异,又是惊喜,伸手便要去捡。东陵无绝却先她一步伸手将那牌子按住。
这家伙,还骗她说扔掉了,这次让她看到,沐兰岂会轻易罢休,辩道:“这是我的。”
东陵无绝将那木牌攥在手里,冷眸扫向她,道:“你可是朕的女人,还敢要其它男人的信物?”
“我会把它还给汐枫。”沐兰承诺着,要真丢了也就算了,既然还在这里,没有理由不拿回去。
然而,她却忘了,东陵无绝这个变。态又岂会轻易遂人所愿?看她情急,反是得意,道:“朕若就是不给呢?”
他就是故意要刺激她是吧?沐兰心中一急,也管不得他是皇帝还是什么,突然伸手便去强夺。
东陵无绝也没料到她竟敢如此放肆,还敢在他手里强抢东西?
本来,以沐兰的力道和速度,她根本连那木牌的边都触碰不到。然而,她这么一伸手,却忘了要揪住身上的被子。
于是,薄被在东陵无绝眼前无声滑落,雪白玉肌带着点点嫣红展露无余。而沐兰也成功的抓住了他的手,以及,他手中的木牌。
诡异的一幕就在这一刹那间发生了,那块黯色木牌中间的浮雕突然晕起一片红光,同时,沐兰感觉到那原本冰凉的质地瞬间竟变得有些暖手,还来不及反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见那红光猛的变强,刺得人头昏目眩,身体仿佛瞬间被抽空了一般,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第一百零九章:神秘少女
第一百零九章:神秘少女
沐兰做了一个很长很怪异的梦。
梦里,她竟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女子一袭古朴的红衣红裙,穿梭在山林之间,身姿轻盈得宛如蝴蝶一般。乌黑的长发随意的绾了绾,长长的垂在身后,时不时有山风轻拂,发丝轻扬,美得恍若不食人间烟火。
当那女子不经意的回头时,她终于看清了,那是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跟她在现世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看到另一个自己,这本该是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然而,或许是眼前的景致太过美好,她非但不感觉害怕,竟还有种说不出的亲切与熟悉。
于是,在强烈的好奇驱使下,她悄悄的朝那女子走近。红衣女子似乎正从山间采完野菜回来,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一路悠闲的走向山脚下的茅屋。
沐兰隔着一段距离跟着,走着走着,却突然发现身后还有响动。回头一看,却见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走来一抹玄色身影。
那应该是一个年轻男子,身形挺拔,衣着不凡。奇怪的是,隔得并不远,沐兰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只一眼看到他手中持着一柄乌金古剑,朝着这边走来。
那男子似乎也是跟着红衣少女而来,虽然看不清他的脸,沐兰却能感觉到他盯着茅屋的眼神里有股令人不寒而粟的杀气。
不知为何,她心里突然有种直觉,他是来杀那个女孩的!
沐兰一时又是害怕,又是心急,不知自己是该躲起来,还是该叫那女孩快跑。踌躇之下,男子竟已从她身边走过,看也没看她一眼,便径直朝着茅屋走了过去。
擦身而过的距离,她还是没能看清他的脸,只是觉得这人的身形相当的眼熟,她应该在哪里见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男子似乎看不到她的存在。
悬着的心落了地,取而代之的便是更加强烈的好奇,沐兰再不犹豫,跟了上去。
男子推门入了屋内,又关上了那扇大门。沐兰心里顿时一紧,莫非,他是要关起门来杀人?
既然那个人看不到她,那她跟进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这样想着,沐兰便直接上去推门。
然而,奇怪的事发生了,她伸出去的手臂竟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阻力,而是直接穿过了门板,整个人从门板里直接穿了过去,进到了屋内!
这诡异的情形让沐兰险些惊叫出声来,她什么时候学会穿墙术了?
“饿了吗?坐下一起吃饭吧。”一声女子清柔的嗓音打断了她的震惊,沐兰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这茅屋的正厅里。
眼前的画面有些古怪,玄衣男子持剑伫在正厅的桌子前,桌子上摆了两碟菜肴,红衣女子正往桌上摆放着两副碗筷,俏颜上挂着一丝明媚的笑靥,看向那名男子。
很显然,刚才那句话是对这玄衣男子说的。因为,屋中的两人似乎根本看不到沐兰的存在。
沐兰眼尖的看到玄衣男子持剑的手紧了紧,那股慑人的戾气却比先前淡去了许多,怔怔的看着那红衣少女,竟似有些……紧张?
沐兰本还提心吊胆,以为进来必会看到一场恐怖的杀戮,可眼下这情形,莫非,那女孩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跟了我这么久,难道不是想吃饭?”见他不动,红衣少女诧异的攒了攒眉。
这女孩果然不简单,然而,那男子的反应更令沐兰大跌眼镜。
“是。”他回过神来应着,对于自己跟踪被人揭穿似乎也毫不惊讶,道:“那就一起吃吧。”说着,还真就挑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一起吃饭了,真开心。”红衣少女笑着在他对面坐下,似乎真的很开心,甚至亲自为他盛了一碗汤,“尝尝看,这可是我最拿手的野菜汤。”
看到这一幕,沐兰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俩本来就认识?可看起来又不像。而且,她之前明明感觉到这男子身上的浓烈杀气,可自打进了这屋子,非但瞧不出半丝冷戾,还顺从得像只小绵羊似的,难不成是中邪了不成?
“你脖子上的那块玉,我能看看吗?”男子接过那碗汤,问道。
听到这话,沐兰才注意到,那红衣少女衣领里果然露出一块玉佩来,似乎,还有些眼熟。
“这个可不能随便看。”少女娇巧的笑了笑,道:“我饿了,先吃饭再说。”说着,也不管他,径自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男子见此,也就不再说什么,开始默默的喝那碗汤。
沐兰越看越觉得这气氛很诡异,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那男子手中的汤碗“哐当”落地,摔成了几块。
“怎么,汤不合你的胃口吗?”少女无辜的眨巴着眼睛看他。
“你在汤里加了什么?”男子声音里明显有些震惊。
少女认真的想了想,道:“几味野菌,半只野鸭,起锅的时候加了点……软骨散。”
玄衣男子似乎想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剑,那只手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好不容易按在了剑鞘上,却再也没有力气握起来。
“哎呀,你都还没有吃饱是吧?真可怜。”红衣少女怜悯的打量着他,眼里却分明闪动着狡黠的笑意,叹道:“算起来,这么多追杀我的人里,就数你最乖了。”
沐兰倒没料到这女孩看似单纯,竟有这般心计,不过,之前看这男子颇有气场,想不到竟然这点江湖阅历都没有,这么轻易便着了人的道,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说说看吧,你又是奉了谁的命来的?”少女轻易便从他手中抽走了那柄乌金古剑,拔出剑鞘来把玩着。
不知是不是受药力影响,男子坐着一动不动,语气倒时并不着慌,反而有着异样的平淡,道:“我不会杀你。”
少女有些忍俊不禁,道:“你当然不会,因为从进我这屋子起,你就已经中了至少三种毒,就算没有这软骨散,你也照样杀不了我。”
说着,少女玩味的将剑尖指向他,道:“你若是不想说也行,把命留下就可以了。”
这番话被她这么轻巧的说出来,却丝毫也不让人觉得只是玩笑。沐兰这才发现,这个看似毫无心机的女孩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气势。
淡笑嫣然间,可教人不敢仰视。
男子似乎也在打量着她,好一会,才道:“你也不会杀我。”
听他语气笃定,女孩好奇的挑眉,道:“何以见得?”
男子对那柄在他眼前盘旋不定的剑似乎毫不在意,只淡淡的道:“因为,只有我能保护你。”——
前天只更了一章,所以,今天两更补回来~谢谢大家支持~
☆、第一百一十章:旖旎前缘
第一百一十章:旖旎前缘
女孩一怔,随即却轻声笑起来,不确定的打量着他,道:“你其实是头脑有问题吧?”
玄衣男子对她的奚落恍若未闻,目光落在她衣领里那块玉佩上,道:“我曾经欠你一命。”
他的语气不像是做假,女孩怔愣了一下,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眼脖子里的玉佩,再看向他时,眼里有了些狐疑,笑意也收了起来,问道:“你是谁?”
“七年前,百里外的金峰岭,你说你叫昔颜。”玄衣男子一字一句说着。
红衣女孩,也就是昔颜握剑的手刹时无力的垂了下来,又将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似乎真从他脸上找到了几分熟悉的影子。
不过,她很快又冷静下来,漠然的道:“就算是,那又如何?”
她冷漠的反应让那男子有些意外,却并未能改变他的决定,“我会带你回去。”
昔颜剑峰一回,再度指着他眉心,笑道:“谁要跟你回去?我和你又不熟,怎知你安的什么心?倒不如,我先送你回老家吧?”
说着话,剑尖在他眉心和脖子之间比划着,似是在寻思由哪里下手比较好。
“既然如此,那就由不得你了。”玄衣男子声音倏的一沉,沐兰就见他原本绵软无力的手瞬间出袭,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昔颜显然也没料到他竟然会突然出手,忙要往后退时,已经迟了。指节拂过,身体便随之僵在了原处。
“你没有中毒?”昔颜有些不敢置信。
玄衣男子也不答她,自她手中拿过剑,收入剑鞘中,一把揽过她的腰往肩上一颠,扛起她便走。
“你要干什么?”这下,昔颜终于有些慌了,可偏偏被点了穴道,却也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他开了门,带着她朝外走去。
沐兰呆怔在原地,脑子里还在琢磨着先前听到的那个名字。昔颜?到底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只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再抬头时,屋子里已经没人了。正要追出去,突然敞开的大门里飞进来一个物体,她来不及闪躲,那东西居然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重重的跌在了身后的地上。
沐兰回头一看,却吓得险些跳起来!
地上躺着一具女人的尸体,胸口被利器刺穿,血水染红了她身上的衣物。
难道说那男子还是把那叫昔颜的女孩给杀死了?心惊之下,正要上前拨开那女子凌乱的发丝看看她的脸,身后突然感到一阵炽热。
沐兰忙回头一看,却见身后竟是一片火光冲天。紧接着,屋子的另一面也燃烧起来,熊熊大火顷刻包围了她。
虽然先前那两个人看不到她的存在,但是这周身的火焰却是她能切身感受到的,如果再不出去,说不定她就会被烧死在这里面。
想到这里,沐兰刻不容缓的用双手护住脑袋,冒着被火焰灼烧的危险,埋头朝那扇火门冲了出去!
火舌###过脸庞,她几乎感觉到自己的汗毛燃烧起来。一路狂冲,直到确定已经远离了那栋房子,周身也感觉到一阵清凉时,才敢把手放下来。
然而,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却让她再度震惊。眼前高墙红瓦,花团锦簇,竟有几分皇室建筑的气派。
她不是应该在野外吗?沐兰惊诧的回头,身后哪还有什么着火的茅屋,竟是一处幽雅别致的庭院。
正自纳闷,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自一扇大门里走了出来,可不正是先前那个昔颜吗?
只见她依旧是那一身火红衣裙,举手投足间却多了几分优雅风韵,眉眼也褪去了之前的天真烂漫,渐渐显露出女人的妩媚迷人。只是细看之下,那娇俏的容颜上却隐隐透着一丝憔悴。
“主子,您身子还没好,怎么出来了?”一个侍女飞快的跑过来搀住了她,打趣道:“太子可是叮嘱过,让您好生在屋里歇息,天黑前他必会来陪您用膳的,现在离天黑还早着呢,您这就等不及了呀?”
昔颜脸上并没有露出那抹熟悉的笑容,反正那双清澈的水眸里多了一丝苦涩与留恋,径自打量着庭院里盛开的繁花,道:“今天这庭院的景色格外好,想再多看看。”
侍女也跟着打量了一番,笑道:“可不是嘛,人都说雒棠花开,好事将近,你看这花开得这么好,必是个好兆头。”
“雒棠花开,好事将近?”昔颜琢磨着她的话,清亮的眸子顷刻黯了一下,道:“可不就是好事将近嘛,不过,我大概是看不到了。”
侍女闻言立刻惊慌起来,忙跪###去,道:“主子,小姻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您可别说这样的话吓我呀。”
“清环姑娘才德兼备,家世显赫,太子能娶到她,可不就是件好事?”看她惶恐的样子,昔颜反倒笑了起来,“你又没做错什么,下去吧,我想静一静。”
侍女仍是有些不安,却也只好告退。
昔颜环顾着四周景致,眼里似是充满了不舍和留恋。突然,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回头朝沐兰所在的地方看了过来。
沐兰之前当了那么久的透明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能看得见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两个人都震住了。
看到那双迷人的眼睛,沐兰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随即闪过许许多多的影像,却全是关于昔颜和那个玄衣男子。
从那些片断里,沐兰逐渐读懂了一些信息:那场大火里死的并不是昔颜,她被玄衣男子带回了京城,安置在这太子府邸的一隅。
他教她读书识字,教她武功谋略。而她也偶尔为他下厨做饭,弹琴赋曲。
然而,画面到了后来,那些快乐温馨却不复存在。他出兵征战,却受人陷害,身陷囹圄,她女扮男装,施计借兵前去相救,获胜之后,却莫名的染上了重病,日渐虚弱。
最最令沐兰震惊的,是最后几幅影相,玄衣男子亲自为她斟酒,她举杯饮尽后,溢血倒在了他面前……
那些影像闪过脑海不过瞬间,然而沐兰却像是亲身经历了一次一般,心口急跳,竟一阵阵的抽痛。
眼前的昔颜突然有些凄美的笑了笑,道:“我果然是大限将至了吗?竟以为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沐兰强抑着###的心跳,很想走过去问问她所看到的事是不是真的,却见她已转过身去,走向那株开得最盛的雒棠。
雒棠树下摆放着一架古琴,普通的琴皆是七根弦,那架琴弦却有九根,根根琴弦流光溢彩,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铸。
昔颜端坐下来,纤瘦的玉指似随意一拂,便有一串清灵悦耳的琴声自指间流溢出来。
那是一首沐兰从未听过的曲子,时而轻灵愉悦,时而低吟沉婉,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又凄凉忧伤。虽然她对音律似懂非懂,但从这首曲子里,她似乎读懂了这个叫昔颜的女孩的一生。
正自沉迷在这曲音里时,忽觉画面一黯,抬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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