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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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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兰闻言,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东陵无绝,才又转向她,道:“德妃娘娘谬赞了,倒不是我有意要蒙这面纱,不过这是我夫家的规矩,我这面纱除了我夫君,对外人是不能轻易揭下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 赤果果的邀约
她这一眼,果然让靳宁心里十分不舒服,“看来,封姑娘夫家的规矩还真不小,既是如此,又何以让你一个女子单身上路,千里寻夫呢?”
“个中曲折,一言难尽。”沐兰一副不愿解释的模样,道:“不过,与德妃娘娘和君上这般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相比,我那点经历根本不值一提。”
说着,故意一脸艳羡的又道:“德妃娘娘大概还不知道吧,您与君上的故事早已传遍了整个邬江县,简直比话本里写的还要精彩,百姓们还把当初大水里救了君上一命的那棵梧桐供奉为姻缘树,我今日出来可就是慕名前来祈祷参拜的,娘娘和君上何不也去看看?”
“是吗?”靳宁脸上的笑意有那么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她最不愿被碰触的就是那段东陵无绝与沐兰的记忆,这封不离是故意的吗?她到底是谁?
看她眼神里就差没写着赤果果的质问,沐兰也只当看不懂,道:“时候不早,我得先回客栈了,不然汐枫可要为我担心了。君上,德妃娘娘,我就先告辞了。”
冲两人施了一礼,沐兰便再不停留,朝着回城的路扬长而去。
看她离去的身影,和沐兰真的很像。东陵无绝这么想着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出她之前说的那番话,“如果有什么地方让您觉得我和谁很像的话,那也只可能是她在学我。我就是我,一直被模仿,但从未被超越。”
这般嚣张狂妄的态度,还有这般古怪的言语,倒真是和沐兰如出一辙。不过,似乎又有哪里有些不一样。初时他还不觉得,此刻一回想,这背影,这言语,这眼神,他依稀在什么地方见过,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看他的眼神一路追随着沐兰离去的身影,靳宁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撕痛,不禁冷冷开口道:“君上对这封姑娘似乎很在意?看来,我来的很不是时候,打扰了您聊天的雅兴。”
她话里透着浓浓的酸意,东陵无绝这才留意到身边的人一脸不悦,眸中尽是痛楚,顿时一怔。不是没有见过她吃醋的样子,但以她一贯自信又要强的性子,倒从来不会表现得像这般明显。莫非,真是他无形中表露了些什么引起了她的误会?
东陵无绝会这么想,其实是有些做贼心虚的,因为,对那封不离,他的确有过一些他自己也不曾预料也不能控制的感觉。虽然他绝不认为他对那封不离有任何绮念,但不可否认在这件事情上,他的确有些反常。而靳宁会反应这么大,大概就是感觉到了这一点吧。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笑着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迎视上他,道:“朕不过是偶然遇到她,找她问了几句话,不是你想的那样。想不到,原来你醋劲居然这么大。”
带笑的眼眸和亲昵的调侃让靳宁敏感的心泛起一丝微甜,却还是略带不悦道:“我只是觉得她浑身都透着古怪,口口声声提她的夫君,可是,她看您时的眼神,就连我一个女人也能觉察得出来有问题。偏偏您还对她如此纵容,我是怕……怕您被他迷惑,被她伤害。”
“原来,朕在你心目中就是一个沉迷女色的昏君吗?”东陵无绝笑嗔着,捏了捏她挺俏的鼻翼,道:“朕还没有昏庸到那种地步,你都能看出来的问题,朕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朕之所以会纵容她,也不过是想看看,她究竟有何意图而已。”
“真的吗?”靳宁半信半疑的凝望着他,“那,如果她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您呢?”
东陵无绝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贴近她耳畔,道:“所以,今晚,你要不要先下手为强呢?”
靳宁怔愣了半秒,随即意会过来,顿时双颊绯红,瞥了一眼不远处静静恭候的几位官员,轻嗔道:“大白天的,您好不正经。”
东陵无绝抿了抿唇,再度凑近她,道:“朕可是很正经的在问你,自从上次那一夜之后,你已经晾上了朕两个多月了,算起来,你身子应该也好得差不多了吧?难道不该好好补偿一下朕吗?”
靳宁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这一路上,因为她身子尚在恢复中,所以,两人虽然一直是同榻而眠,可他总是小心翼翼,除了拥她入眠,不曾有什么越矩之处。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心底也一直在期盼着这一天,但真的听他如此赤果果的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她一时真有些无从应对。
看她扭捏着低头不语,东陵无绝不禁有些失笑,调侃道:“怎么,才两个月没做,你倒是比第一次还害羞了?”
他一再的提及以前,终于触痛了靳宁心底那根敏感的弦,他还一直惦念着和沐兰那些缠绵悱恻吗?不行,她一定要让他忘了那个女人。而唯一的方法,就是给他一个全新的记忆,只属于她和他的记忆。
下定了决心,她也顾不得什么羞涩了,仰头看向他,道:“谁说我害羞了?只是,这些日子里你一直……我还以为,你不想……”
才不过分开了两个多月,她似乎真有些不太一样了。不过,难得见她如此,东陵无绝也颇觉新鲜,故意逗她道:“一直什么?不想什么?你说得如此含糊,朕可听不懂。”
靳宁脸上的红云顿时漫延到了耳根,索性背过身去,轻嗔道:“你要是真不懂,今晚……我可就不等你了。”
东陵无绝一把将她揽了回来,道:“看来,是朕这一路太过怜香惜玉,不解风情了。今晚,定不会让你再失望。”
说完,在她绯红的耳根落下一个轻盈的吻,道:“走吧。”
酥麻的感觉让靳宁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回过神时,已被东陵无绝带到了那几个官员跟前,接受完众人的请安,这才想起来问道:“这是要去哪?”
东陵无绝笑着应道:“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自然是要去看看那棵关于我们的姻缘树了。”
一听是要去看姻缘树,靳宁满心的欢喜愉悦顿时又被浇灭了一大半,脚步也下意识的停了下来。
身为地方官,李思谱也凑趣的接话道:“君上与娘娘的事迹现在已经是我们邬江县一段传奇,这姻缘树是百姓们自发供奉的,就是想让这段佳话能够流传千古。君上和娘娘既是故地重游,实该也去看上一看。”
靳宁心底是极不情愿的,可眼下拒绝的话,誓必引起东陵无绝的怀疑。因此,她只得强挤出一丝笑容来,道:“既然百姓们这么有心,的确是该去看看,走吧。”
☆、第三百九十五章 真相
因为不在官道上,脚下的路仅供两三人并肩同行,于是,由李思谱打前带路,东陵无绝和靳宁相携走在中间,其它官员紧随其后,一行人不紧不慢的往前赶。
“是不是身体还有什么不适?你可不许瞒朕。”一边走着,东陵无绝一边低声询问着身边的人。
靳宁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很好,你不用担心,虽然御医说我身子底还需要调养,但也没有那么娇弱。”
“你情绪这么低,朕难道真看不出来吗?”说这话的时候,东陵无绝眼里隐隐有些心疼。她本来身体就不好,这次为了他,又吃了这么大的苦,虽然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却比以前柔弱了许多。这种柔弱不止是身体上的,甚至连性情和眼神也……
以往的她能让人感觉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与活力,哪像现在这般活像被人抽走了精气神的样子?这样的她,让他很担心,也很心疼。
“是吗?”靳宁并不知道他的这些心思,有些心虚的垂了垂眸,道:“可能,是回想起那时你被大水冲走,后来腿又受了重伤,心里有些难过。”
说着,拉紧了他的手,道:“也许,对旁人而言,这是一段浪漫的情事,可对我而言,那却是一段痛苦的回忆。若非因为我,你不会身陷险境,若非因为我,你也不必受那一劫。现在,再回到这里,看到那些熟悉的景致,可我还是心有余悸。”
她这番话让东陵无绝听得很受用,道:“现在知道心疼朕了?”
靳宁抬头冲他娇俏的一笑,道:“所以,你要答应我,今天我们故地重游之后,有关于我们曾经在邬江县发生的一切,你都得忘得一干二净,否则,就是还跟我记仇呢。”
东陵无绝也不疑有他,唇角浅浅一勾,用只有彼此听到的声音回她道:“那得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靳宁双颊再度飞起了红云,扭过脸去不与他搭话了。
又过了片刻功夫,目的地便近在眼前了,李思谱正要领着众人过去,旁边的农户家中突然门扉一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从中走了出来,正是之前被沐兰吓晕过去的那位老伯。
老伯正要返回自己家中去,冷不丁一出来便看到一群人,当视线触及到靳宁时,刚刚降下去的血压倾刻又飙升上来,老脸一白,直指着靳宁颤声道:“妖怪……老李,我没骗你,妖怪又来了……”
话还没说完,那老伯便再度昏厥过去。
众官员都惊呆了,李思谱更是万万想不到会有村民冲出来言语冒犯,无奈那老伯已昏过去,想喝骂都没了对象,只得硬着头皮解释道:“君上息怒,这村民怕是得了失心疯,犯病了,所以才会胡言乱语冲撞您的。”
东陵无绝看得很分明,这老伯那一指分明是冲着靳宁的,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靳宁虽也有些心惊,倒并不太在意,见李思谱出来打圆场,便道:“不打紧,李大人,你快过去看看,到底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这样倒在地上,别有个好歹的。”
“是是是。”李思谱听她的口气并未动怒,这才松了口气,正要上前察看,农舍里又走出一个半百老头来,见那老伯躺倒在地,不禁惊呼道:“老胡,你怎么又厥过去了?”
说着,就要上前来扶人,走出来几步,这才注意到门外道上的众人,见李思谱等人皆是一身官服,顿时便敬畏得跪了下去,道:“几位大人,这……这是有何贵干啊?”
“本官陪君上和德妃娘娘来看看这乡民们供奉的姻缘树,你就是老李吧?”李思谱指了指地上昏过去的老伯,道:“这是你什么人啊?竟然敢对君上和德妃娘娘出言不逊!”
一听是君上和德妃娘娘驾到,这李老头连忙又恭敬的磕了几个响头,道:“草民李槐叩见君上,叩见德妃娘娘。”
行过礼之后,才指着地上的老伯,道:“这个是我们村的村长胡根,他今天也不知撞了什么邪,先前就在我这门口昏倒过一次,醒来后就胡言乱语……”
说到这的时候,这李槐下意识的抬头瞥了一眼靳宁,又慌忙低下了头去,道:“这不,才好了些,便要回去,不知怎么又冲撞了君上和德妃娘娘,我代他给君上和娘娘磕头赔罪了。”说完,连连磕了好几个响头。
“胡言乱语?”东陵无绝没有忽略他那个怪异的眼神,道:“怎么个胡言乱语法?”
李槐立刻骇白了脸,连连摇头,道:“没,没有,他就是,就是说了些胡话……说,说他看到了妖怪……”李槐虽然只是一介农夫,却也知道有些话说出来是大忌讳,因此,只避重就轻的答复。
“荒唐!”李思谱斥责着,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来的妖怪?这胡根看来真是老糊涂了。”
“行了。”东陵无绝抬了抬手,道:“看他这样,已是病得不轻了,德妃说得对,赶紧把人抬走吧,免得有个三长两短。”
说着,招来一名随行侍卫,对他做了个手式。那侍卫立刻会意的点头,上前将那胡根背了起来。
“多谢君上开恩。”李槐感激的又磕了个头,这才起来给那侍卫指路将人带走。
“君上,姻缘树就在前面,这边请。”李思谱急忙岔开了话题,将众人的心思从刚才这小插曲上拉了回来。
然而,不管是东陵无绝,还是靳宁,对刚才这一幕都悄然种下了怀疑。
姻缘树之行结束后,众人便打道回了城里。东陵无绝让靳宁先行回房休息,自己却进了书房。不一会,那名负责护送胡根回家的侍卫便回来了。
“打探清楚了?”东陵无绝端坐在椅子里,品着清茶,问向回来复命的侍卫。
“是。”侍卫拱了拱手,道:“事情是这样的……”说着,将那老伯遭遇沐兰的事尽数说了出来。
东陵无绝越听越震憾,最后,忍不住自椅子里站了起来,道:“你确定,他亲口说的,那女子是穿一身藕荷色衣裳,蒙着纱巾?”
侍卫脸上也犹有些震惊,却依然肯定的道:“是,属下问得很清楚,那胡根确是这么说的。”
东陵无绝眸色微微一变,这描述,与他半道上遇见的封不离的装扮一模一样,而她自己也亲口说过,她是去参拜过姻缘树的。
思索了片刻,他才又问道:“胡根没有看错吗?她真的取下了面纱?还和德妃长得一模一样?”
☆、第三百九十六章 疑雾重重
侍卫慎重的低头道:“胡根确实是这么说的,他曾经给德妃娘娘请过安,说是绝不会认错人。但事实如何,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东陵无绝瞬间便想到了许多,她说,面纱下的真相往往是出乎人意料的,如果这就是真相,那的确是很出乎他的意料。可世间真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这么一想,他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身影,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觉得她身上那股气质那么眼熟,原来,他真的是见过她的。第一次,是在那神秘的古墓里,他曾经出现过短暂的幻觉,当时便看到她躺在棺材里,和沐兰极为神似。
而第二次,也是在这邬江县,他在大水中负伤,昏迷不醒中,三番两次梦到过同一个女人,便正是她。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言行举止,谈吐气质,以及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可不正是与这封不离一般无二吗?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他的梦,他的幻觉,却想不到,这世间竟真的有这么个女人?如今,这个女人还找上门来了?
一时间,东陵无绝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将那封不离抓过来,掀开她的面纱看一看,以证实这一切并非他的癔想。
然而,不待他有所行动,门外传来的细微响动便惊动了他和身旁的侍卫。
虽然不是在宫里,但在这四周也布满了他的亲卫,能不惊动任何人而接近这书房的人,东陵无绝不用开口问也能想到,因此,只冲眼前的侍卫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那侍卫恭敬的应着,退出门去。
东陵无绝这才冲门外的人道:“进来吧。”
不一会,靳宁便自外边走了进来,神色有些不太自然的道:“我本想来问问你要不要吃些什么茶点的,然后……不小心就听到了。”
“偷听便是偷听吧,瞧你这点胆量。”东陵无绝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借口。
靳宁听出他话中并无责怪之意,胆子这才大了起来,试探着道:“刚才我听得也不是很清楚,是说,有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据说是这样,不过还未证实过。”东陵无绝倒也不瞒她,随即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莫非,是你还有一个双生姐妹?”
“我母妃就我这一个女儿。”靳宁这会可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又问道:“是那位叫封不离的姑娘对不对?”
她极力掩饰的不安并未能逃过东陵无绝的眼睛,见此,不禁将她拉过来坐到了他身边,道:“告诉朕,你在怕什么呢?”
靳宁慌乱的摇了摇头,颤抖着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也许说出来你会觉得我疯了,可是,我曾经不止一次做过一个恶梦,会有一个长得很像我的女子出现,她会夺走我的一切,会将你我分开……”
原来,不止是他梦到过,她也梦到过这个女人?看她表现出来的前所未有的无助与不安,东陵无绝一把将她搂入自己的怀里,道:“傻瓜,就算她长得再像你,但这世间只有一个沐兰,就是你。朕早就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更不会让任何人将你我分开。”
他这番话原本是要让她安心,听在她耳里,却反而更令她不安。不错,这世间只有一个沐兰,可假如,这个沐兰没有死,假如,封不离就是沐兰,她该怎么办?
“是不是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靳宁牢牢圈紧了他的腰,急切的想要确定些什么。
感觉到她柔弱的身躯在他怀里颤抖,东陵无绝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道:“沐兰,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难道你还不相信吗?朕说过,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沐兰”这个称呼对靳宁而言简直刺耳极了,可她却不敢叫他改口,只恐他更生疑。用力的点了点头后,道:“那么,您打算怎么做呢?那个封不离如果真的要随我们一道回京,我怕……怕她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
要怎么处理这事,东陵无绝倒还真没有想过,见她眼巴巴的望着自己,索性问她道:“那你希望朕怎么做?”
靳宁咬了咬唇,道:“我只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我怕我的恶梦迟早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想到那女人曾在梦里百般戏弄和折磨他,东陵无绝眉目微微一冷,道:“那朕便命人去把她杀了。”
“别……我不是那个意思。”靳宁下意识的制止了他,想了想,道:“那毕竟还只是我的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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