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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悍妃:女人别嚣张-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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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谷里却扎起了凉棚,摆上了桌椅。凉棚内,拓跋凌云早早的便候在了那里。沐兰被封了穴道,坐在他旁边。身后,仅随侍了数百侍卫。
信中约见的时辰是午时之前,东陵无绝果然是守信,巳时过半的时候,便有前方守关的士兵来报,东陵无绝的人马已经入关了。
果然,过不了片刻,便见数百人马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关口。为首黑色骏马上的男子一袭华贵衣袍,打远虽看不清面目,那衣着却正是那日见过的没错。
拓跋凌云勾了勾唇角,看向沐兰,道:“看吧,他来了。”
沐兰身不能动,却也看到了那队人马,那些前世今生的记忆在脑海里纷纷杂杂的一闪而过。阔别已久,今日终是又见面了,心海里竟意外的有些起伏得厉害。
看出她情绪的波动,拓跋凌云眼里的光芒微微一黯,唇角却扬起一抹残酷的冷,道:“至少,你应该感谢我,没有连你的哑穴也一并封了,还可以让你们诀别一下。”
沐兰很快便收敛起了心潮,冲他凉凉笑道:“你也别得意得太早,别忘了当年北裕城的下场。”
“多谢提醒。”拓跋凌云挑了挑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道:“说到北裕城的事,当年若不是那个女人自刎,结局还不定是怎样呢。你,会为他而死吗?”
沐兰为他这一问而觉得有些好笑,嘲讽道:“至少,在你们两个死之前,我都会好好的活着。”
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是魔裔冥诀教她的,前世她没有学会这个道理,今生,又岂会再重蹈覆辙。
“就算你想,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尽管听出她不像是在撒谎,拓跋凌云还是警告着,语气很轻,却字字有力。
说完,视线再度转回到前方。
但是,不多久,他脸上的笑意便渐渐隐没下去,眼神也沉了下来。因为,那个穿着华贵衣袍的人虽然也生得年轻俊朗,却根本就不是他那日见过的东陵无绝。
看清那人的面目之后,沐兰先是意外的怔愣了一下,随即却讽笑起来,对拓跋凌云道:“看来,这次你失算了。”
领头的人是常年跟在东陵无绝身边的焰风,焰风领着大队人马在几丈远处停了下来,扬声道:“拓跋太子,我们君上忽染急症,不能亲自前来洽谈,特任命我为御使,代我们君上全权处理此事。”
………
###啦~
☆、第三百五十一章:意料之外
第三百五十一章:意料之外
拓跋凌云被沐兰这一讽,面上已经有些不悦,再听他这一番说词,心中更是不爽,冷声道:“前几日我见他还健朗得很,怎会突发急症?这恐怕是你们君上的托词吧?”
焰风也不恼,应道:“太子有所不知,我们君上为履行对贵国的承诺,费了千辛万苦,这才顺利的在三日之内将北裕城让出来。不想这边关气候炎热,这乍一操劳,就病倒了。贵国国君不也是因龙体不适,才由太子接手此事吗?为了不误今日之约,我们君上特委命我前来,个中因由,想必您也能体谅。何况,城池我们已经让出来了,足以表达了我们西楚的诚意,太子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他说得倒是在情在理,但这些话哄哄小孩还差不多,拓跋凌云岂会相信。看那东陵无绝之前表现得那么深情,会临阵退缩,还真是叫人有些意外。
不过,拓跋凌云也是有备而来,虽然不知道东陵无绝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他还是很快便镇定下来,道:“你说得也有道理,既然你们东陵君上已经向我国致歉赔偿,那,我们也没有不放人的道理。”
说着,对身边的侍卫吩咐道:“去,把那位西楚国的德妃带过来。”
侍卫应了一声,看也没看沐兰一眼,便往山里走去。沐兰在一旁看着,心里已然隐约猜到拓跋凌云的用意,却也不说话。
果然,不一会,便有几个侍卫押着一个身着华服的女人自山林里走了出来。那女人面容清丽,颇有几分冷艳,也不知道拓跋凌云自哪找来的。
焰风离得近,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沐兰的,现在见拓跋凌云押了个陌生女人出来,眉眼顿时一冷。
拓跋凌云只当没有看见,指着那女人道:“人就在这儿,今天我就当着我们两国将士的面将她送还给你们西楚了。回去告诉你们君上,只要他愿意,我们两国还是可以继续交好。”
焰风冷声一笑,道:“拓跋太子,你随便找个人出来冒充我们德妃娘娘,是太不把我们西楚国放在眼里,还是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瓜呢?”
“冒充?”拓跋凌云无辜的挑了挑眉,道:“这位御使的意思是说,这姑娘不是你们的德妃?”说到这里,故作惊讶道:“可擅闯有穷国,害死我皇兄,屠杀我数百侍卫的人明明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她也自称是你们西楚国的德妃,难道还有假?”
尽管他演技一流,焰风却懒得与他作戏,直接看向沐兰,道:“真正的德妃就坐在你旁边,拓跋太子,今天大家可是来谈正事的,玩笑就开到这吧。”
拓跋凌云笑意也一冷,道:“开玩笑的是你吧?旁边的这位可是我未来的太子妃,与你们西楚没有半点关系。”
焰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沐兰,道:“是与不是,你敢不敢让她自己来说?”
拓跋凌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对沐兰道:“这位御使执意要将你认做德妃,看来,只有你亲自跟他解释一下,他才会死心了。”
沐兰眼神淡淡的转到了焰风身上,唇角优雅的一扬,道:“他没有骗你,我的确不是什么德妃。”
从东陵无绝亲口否决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何况,萧翼的死,以及他召告天下宣布她病逝的圣旨,这些都是不可逆的事实。她,再不是过去那个沐兰,更不是那个他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的女人。
“德妃娘娘……”焰风没有想到她竟会否认,事实上,眼前的沐兰虽然与他所认识的那个德妃生得一模一样,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陌生,淡漠的语气,妖娆的眼神,与过去那个娇俏狡黠的德妃截然不同。尤其是那股自骨子里透出的邪冷气势,有那么一刹,让他想到了君上。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这世上竟还有生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他不信。
“德妃娘娘,现在可不是置气的时候,就算您与君上有什么过节,可以回去与他慢慢商酌。君上为了您,可是甘愿顶着整个朝野的反对之声,用北裕城来换您的安危,您可不能辜负了他这番心意啊。”
若是在以往,沐兰也许早就动容了,可现在……她只是不以为然的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道:“你家君上真是病了,不能来吗?”
这话若是其它人问,焰风自是会无比坦然的应答。可问话的是沐兰,尤其是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思的眼睛直视着他,他不由得便迟疑了片刻,才道:“是,上次您一走,君上便落下了心疾,这几日太过操劳,旧疾复发。君上本是坚持要来的,是属下等实在不放心,所以……”
心疾?他那样的人,也会这么容易生病吗?沐兰心底滑过一丝淡淡的酸痛。然而,想到自己曾为他而有过的心痛,又岂是这区区心疾能比?便不禁有些不屑的笑了笑,轻描淡写般道:“那真是遗憾,他若是在这里,应该就能辩出,我真的不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德妃,我也不想掺和你们和有穷国的恩怨,你们还是自行解决吧。”
从焰风刚才那片刻的犹豫里,她已经可以肯定,东陵无绝多半是来了的。他本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以他的头脑与心计,拓跋凌云打的什么算盘,他应该早已了然于胸,又怎会将自己放在明处,任由人摆布?
想到这里,她视线状似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焰风所带来的人马,却并未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怎么样?这位御使,现在你该可以死心了吧?”拓跋凌云对沐兰的回答甚是满意,对焰风道:“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不过你们若非要咬定她不是真的德妃,我可没有办法。我看,你们就先将人带回去问问你们君上,如果这其中还有什么误会,咱们再约时间协商,如何?”
焰风犹豫的看了一眼沐兰,本以为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故意否认。但看她眼神冷漠,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神才坚定下来,道:“拓跋太子,你这玩笑可就开大了。当初可是你们有穷国言之凿凿的向我西楚问罪索赔,现在却随便找了个女人出来顶替,还反咬一口,我西楚国受此大辱,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回去转告你们国君,让他准备应战吧。”
说着,缰绳一勒,便准备带人返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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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终究还是来了
第三百五十二章:终究还是来了
拓跋凌云眸光倏沉,道:“我已履行了与贵国的约定,分明是你们要伺机生事,既然你们西楚执意要向我有穷挑衅威胁,我有穷国的地盘岂容得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语毕,手一扬,四周山林里立刻想起一阵震慑人心的威喝,也不知有多少人埋伏在其间,但听声音,显然将焰风的人马包围个几层是不成问题的。
沐兰心里暗骂了一声“卑鄙”,却只一动不动看着这一幕。焰风既敢带人过来,总不会毫无准备。
焰风脸上果然并不意外,掉转马头来看向拓跋凌云,道:“拓跋太子,你埋伏了这么多人在这里,怕是早就有所图谋吧?”
拓跋凌云冷笑道:“北关是我们有穷的要塞之地,防御一直就很严。怎么,难道我还该敞开大门任由得你们来去自由?今日是你们西楚先翻了脸,那就别怪我拓跋凌云不客气了。”
做了个动手的手势,便见山边立刻围下来一圈人,却没有放箭,而是人手一火把,朝地上一点。
顷刻间,就见一道火墙一窜而起,原本长满青草的地面瞬间燃烧起来。火墙形成一个包围圈,迅速往包围圈中急速曼延。
草地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被点燃,沐兰嗅着空气中的味道,立刻便明白,眼前这片山谷只怕早就被泼了油,才会一点就着。随着火起,山林里埋伏的人这才开始拉弓放箭。
虽然早已料到今天会是一场恶战,可看到这里,沐兰心里也不由替焰风他们揪了一把。看来,这一战,焰风是注定要惨败了。
焰风不愧是久经沙场,来之前更是做了最坏的准备,拓跋凌云刚下令动手,他便立刻反应过来,所有人直冲拓跋凌云所在的位置冲了过来。
守护在拓跋凌云身后的侍卫早已有所防备,一阵疾箭朝着冲过来的人射去。
“该走了。”拓跋凌云迅速站起身来,一把揽过沐兰,跃上一匹马背,驰向后方的山峦。
临谷的半山腰上有处断崖,站在崖上正好可以俯览整个谷底。不过片刻,沐兰便被他带到了断崖之上。
此时,谷底已是一片火海。战马虽然经过训练,却也惧这大火,一时惊慌乱窜,人仰马翻。而四方的箭雨却并未停歇,站在这断崖之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侍卫不是被箭射中,跌入火里,便是被惊起的马匹甩下,还没来得及扑灭身上的火焰,便被乱箭射死。也有不少骁勇者劈开箭矢,冲出火海,与山林里的敌人战到一起,却终是寡不敌众,整个场面甚是惨烈。
“想不到东陵无绝的人竟如此不济。”拓跋凌云看得直摇头,道:“怪不得他不敢来,这一战可比我想像中要无趣得多。”
沐兰也有些不敢置信,按说,以东陵无绝的谋略,绝不会做毫无把握的事,否则,他也不会派焰风前来。可是,从现在的战况来看,这一千人马只怕要不了片刻便要全军覆没了,难道说,精明如东陵无绝,也有失算的时候?
不过,也不得不说,拓跋凌云这埋伏设得够阴狠毒辣。从地势上来说,焰风他们本就是极为吃亏的,何况,人数也远不及对方,又怎敌得过这火攻箭雨加人海战术。
这些人终归是为救她而来,虽已见惯了死亡,看到满山谷的尸体,沐兰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你在为他们难过?”拓跋凌云没有忽略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悲凉,这个杀人比他还利索的女人会为别人的生死而动容,真是可笑。是因为他们是东陵无绝的人吗?
沐兰收回了目光,漠然的扫了他一眼,道:“这不过是个开始,你已经成功挑起了和西楚之间的战争,我想,这后续会远比现在精彩许多。”
拓跋凌云想了想,笑道:“说得也是,现在西楚关口想必也很热闹。”
听他似乎话里有话,沐兰隐约想到了什么,正要发问,却听得不远处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道:“可惜,这热闹你这辈子是看不成了。”
这声音太过熟悉,仿佛自人灵魂深处传来,沐兰微微一震,随即唇角扬起一抹轻笑。
他终归还是来了。
拓跋凌云自是也认得这声音的,心里不禁暗自吃惊,面上却未显声色,转过身来。
果然,身后不到十丈远的大树旁闪出一个身影,一身普通侍卫的装扮,银盔下却是黑眸濯濯,线条完美的清冷俊颜,正是东陵无绝。
想到他刚才那句话里丝毫没有讶异和惊慌,拓跋凌云心里顿时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面上却丝毫未露声色,道:“原来,传闻中骁勇披靡的东陵君上也不过如此,连赴个约也不敢光明正大。”
东陵无绝那双寒潭般的眸光只淡淡扫了一眼沐兰,仿佛对她的存在并不在意一般,随即便转到了拓跋凌云身上,道:“你费这么多心思,不就是为了对付朕吗?虽然不知道你我究竟有什么恩怨,不过,今日倒是可以做个了断。”
拓跋凌云邪邪一笑,道:“可惜,你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现在就凭你一人,在我有穷国的地界,可以说是插翅难飞了。”
东陵无绝只笃定的勾勒起一抹凉凉的笑意,道:“你是指谷底那些人吗?说到他们,朕倒是还要感谢拓跋太子,这些人早已图谋不轨,今日借太子之手清理叛党,倒是替朕省了不少事。”
那日看了汐枫送来的信后,他便知道,在边境必然有荣家的人与拓跋凌云里应外合。借着让出北裕城的事,他不着痕迹的试探了一番众官员的反应,加上暗卫的调查,果然试出了些端倪。
这几天里,他表面上是在忙着让城的事情,暗地里却着人盯紧了关口。拓跋凌云想趁他来赴约的同时,联合关口荣家的人马来个内外夹击,却不知他早已着人拟了拓跋凌云的笔迹,让荣家的人将部下的精兵亲卫派来随他赴约。途中他伺机与早已混迹其中的焰风调换了身份,便是要看看拓跋凌云究竟玩的什么花样。
拓跋凌云心里暗自震了震,他就知道荣家的人做不成什么大事。好在,他从未真正对荣家寄予什么指望,否则,怕是早就功亏一溃了。想到此,道:“既然这里只有咱们三个,大家也不必再兜圈子了。”说着,看了看身边的沐兰,道:“想必你也等急了吧?在我和他的恩怨解决之前,我可以给你们一点时间,你不是也正有帐要与他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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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情伤
第三百五十三章:情伤
最初那短暂的震憾早已消散,在东陵无绝那漠视的眼神扫过她身上时,沐兰的心就已冷却下来。他的态度她并不意外,邬江县一别,他们原本就已决裂,想必他心里对她还是存着恨的吧?而对于她,眼前这个男人不止是间接害死萧翼的凶手,在前世,他们之间也还存着一笔算不清的旧帐。
所以,当拓跋凌云将话题引向她的时候,沐兰也只是清清冷冷的看向东陵无绝,似扬非扬的唇角带着一抹动彻人心的妩媚,淡淡道:“好久不见。”
短短四个字,却早已在心里迂回了百转。当那些记忆与她重叠,今日,她不再是以一个看客的角度,而是以昔颜的身份再度站在他面前。
讽刺的是,辗转千年,他们依旧站在了敌对的位置上。
直到此刻,东陵无绝才真正相信,拓跋凌云和汐枫所说的她的改变,并非是在骗他。其实,之前藏身于人群中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虽然那时候他离她很远,几乎看不清她的样子,那一刻,却让他莫明的滋生出一种错觉,一种犹如置身梦境的错觉。
如今距离拉近,那种错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的强烈。眼前的沐兰太像他梦中遇到的那个女子,尤其是那份藏在妩媚之下的冷漠,那双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的瞳眸,尽管只在梦中见过,那记忆却刻骨般清晰。
一个萧翼,竟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东陵无绝心里那股滔天醋意虽然不想承认,却怎么也按捺不下,冷冷道:“刚才不是还当众否认你的身份吗?怎么,现在又认得朕了?”
他刚才不也装作一副和她不熟的样子吗?沐兰暗自讽笑着,道:“我可只说自己不是德妃,又没说不认识你。再说了,就算我忘了所有人,也绝不会不认识你。”
这句话通常可以表达两种情感,一种是深情款款,而另一种,则是恨之入骨。
东陵无绝自是不会读不出她要表达的是哪一种意思,可明明更有资格去恨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他说你有帐要跟朕算,朕倒也想知道,朕是亏欠你什么了?”
他什么都不记得,自是可以如此理直气壮。沐兰也不想多作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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