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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娘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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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公子,你的戏我看了,你唱得很好。”袁青道。
    “多谢。”洛雨涵看着袁青笑道。
    “不瞒洛公子,我们是办橘子周报的,想要来跟洛公子你谈谈行吗?”袁青直接单刀直入。
    “橘子周报?”闻言洛恒幽上下打量袁青,最后点点头。
    几人来到洛恒幽的休息的厢房内。
    其实在此之前袁青从来没有采访过别人,这次,面对一个万人瞩目的男神,心中多少有些小紧张,不过袁青也是个见过风浪的商人,俏脸一片平静。
    茶楼有专门供给戏子的休息的房间,像洛恒幽这样的大明星,他的休息间自然是独立且相对宽大的厢房。
    袁青与洛恒幽相对而坐,侍童奉来茶水,淇汣站在一旁,房间内就只有四人。
    袁青看了看洛恒幽,轻喝一口茶水,唇轻启,清淡的声音缓缓道来:“洛公子,这次我与淇汣冒昧前来,多有打扰。”失踪配合微微向他走出一个道歉的姿态。
    “袁姑娘真是客气了。”洛恒幽亦是笑道。
    “那好,公子,那我也就长话短说,其实我是来采访你的。”袁青道,“所谓采访,只是我的用语,公子无需过多追问。”
    洛恒幽点点头,他是个戏子,自小就能应付各方人士,对袁青的话也是能懂。
    “洛公子,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若是你能回答的不妨跟我谈谈。”
    “可以。”洛恒幽倒是好说话。
    “洛公子,你对唱戏有何看法?”袁青问了个他对自己的职业的看法。
    “看法,倒是没有。”洛恒幽道,狭长的凤眼流转阵阵迷离,
    “唱戏不过娱己娱人罢。”
    “娱己娱人,也不失为一种享受,乐在其中,外人难见,洛公子真是好悠闲呐。”袁青笑道。
    “悠闲?的确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洛公子,可喜欢些什么戏目?”袁青问。
    “倒也没什么,不过是些催人泪下的戏目罢。”
    “你喜欢悲剧?”
    “我认为悲剧比喜剧更加感人。”洛恒幽的语气流露淡淡伤感。
    “悲剧是人最真实的感受,它的确比喜剧更加深入人心。”
    “英雄所见略同。”洛恒幽笑道。
    “对了洛公子,这次访谈,我们会整理出来,将之发表在橘子周报上,你也知道,秋州有很多人都崇拜你,他们都希望能多了解你,而报纸正好给了他们了解你,与你更亲近他们的机会。”袁青实话实说。
    “我知道,若是没有报纸,也许我永远都不知道,我在人们的心目中地位那么高……”洛恒幽道。
    “洛公子,你的容貌举世无双,人们都说你是天上的仙,说真的你确实很美。”袁青道。
    洛恒幽倾国脸庞微微一笑,“都是他们抬爱了。恒幽不过一介戏子而已。”
    “洛公子真是谦虚,如你所说,戏子,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袁青道:“洛公子平日里都喜欢干点什么?”
    “养花。”洛恒幽不假思索道。
    “鲜花配美人,难怪洛公子倾国倾城。洛公子都喜欢养什么花,跟我们说说养花的心得。”
    “我最喜欢牡丹,大气华贵,倾国倾城,我院中可是养了很多品种的牡丹,每到春天,花开争研,有机会姑娘可以去看看。”
    “若是有机会,我真是求之不得。”袁青道。
    之后他们谈了很多问题,话题,毕竟他们第一次相见,袁青的准备工作并没有做足,有些问题想问也没有把握,索性问些简单又不是暗示性很强的问题。
    一席对话,他们谈,淇汣挑一些比较好的记下,日暮西山时分,谈话结束,主仆二人起身告辞。
    她们没有去月湖酒楼而是去了静堂。袁青估摸着这时候莫子桑也算忙完了,于是准备去“看看”他。
    静堂,人少了很多,太阳西下,也不会有人来看病了,袁青与淇汣走进静堂,不过十位数的病人,慢慢等吧。
    她们是静堂的老板的朋友,那侍童见了她们几声应笑,便将他们引人静堂的里屋。主仆二人推门而入,里面有两人是早先跟随林菀汐来静堂的丫环小荷与那个年轻的画师。
    小荷认得袁青,她是她家小姐的朋友,于是小荷起身对袁青施礼道:“袁小姐,您来了。”
    “恩,菀汐呢?”袁青道。
    “小姐在外面,帮莫大夫打理事物。”小荷道。
    时过不久,门被推开,走来两人,正是莫子桑与林菀汐。
    “子桑,菀汐。”袁青道。
    “阿青。”各自打过招呼,讲明来意,于是袁青与林菀汐共同采访起莫子桑来。
    其实问问题最多的是林菀汐,袁青只是偶尔提问,莫子桑有问必答,他待人十分温和,的确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们来时是日暮,所以访谈的时间也不太长,差不多太阳完全落山,袁青起身告别,莫子桑也不好强留,送她们走到门口,止步,主仆二人相行而去。
    “子桑,阿青对你来说,是你的什么人?”林菀汐问道。
    “她……是我的恩人,我也一直把她当做亲妹妹看待。”莫子桑回道。袁青那时葬下了他的师父,也算他的恩人,她比他小,他把她当做妹妹相待。
    当做妹妹?好吧,“我信你。”林菀汐喃喃自语。
    袁青与淇汣走在街上,天黑得压抑,一轮弯月,临空而挂,月色清淡,寂寥的街道少有行人。
    淇汣是袁青从奴隶市场买来的,她是个衷心的奴隶,毕竟她十多年的教育就是教育她如何成为一个衷心的奴隶。她沉着冷静,是个颇有能力的办事能手。
    两人走在街上,若是袁青没有开口,淇汣也不会随便开口。她们只是静静的走着。
    一阵疾风从头顶掠过,很快,一闪而过,袁青抬头,月下竟有一人,他一袭白衣,出尘清凉。只是他一闪而过便无影无踪。
    “天下竟真有如此轻功。”袁青看了不由得佩服,此人未免太过厉害,竟然在天际边一闪而过。
    “主子,根才那人似乎在抓贼。”淇汣道。
    “抓贼?并没有看到第二个人呀。”袁青表示疑惑,就只那个白衣人,并没有看到贼。
    “那贼的身手极快,以至于我们都没有看到他。”淇汣道。
    “难怪他大晚上的还要用轻功。”袁青了然的点点头。若是单纯耍帅,大晚上穿一件白衣在月亮下飞来飞去,这样又没有几个人看到而且还浪费体力,没有几人会怎么傻,若是此人在追贼,就情有可原。
    那贼的轻功了得,白衣人追了他很久都没有追到。主仆二人刚才看到的不过是一个片段而已。
    这夜伴随着那一袭白衣,翩然而过,也是静谧无声。
    第二天,袁青将橘子周报写好,将她采访洛恒幽的事情写在了报纸上,采访莫子桑的事,她决定下一张报纸再写。这样慢慢吊人们的胃口,报纸才不会黔驴技穷。
    洛恒幽的访谈内容,写得很求真,没有作假,这也是媒体人必须要负责任的态度。
    今天秋州日报发表的是莫子桑的调查报告,两边报纸销售相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也不能强迫。
    袁青也没有闲着,带着淇汣去采访下一位美男,龚洐。
    龚洐是一个侠客,总之他很飘逸,也有些不喜欢人情浮华,袁青是磨了多少嘴皮子,才说动这个隐士一般的男子接受采访。
    采访间,袁青问了他很多问题,他回答的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访谈进行了一个时辰,袁青与淇汣被他的不耐烦,后知后觉的自动退出了。
    于是结果就是这样了。五位美男采访了三位。林云笙,反正他的妹妹已经采访他了,袁青也就懒得再去插一脚。王爷,算了吧,袁青还想活得久一点。
    公然写王爷上报,前几天袁青已经到了一次霉了,现在再去采访他,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月湖酒楼,袁青正在整理笔记(就是采访那些美男的笔记),忽然门被敲响,袁青懒懒的应了声,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男子,他一袭锦绣长衣,气质清雅淡然,黑发如绸缎般散批在衣上,皮肤白皙,眼睛清澈似有灵动之意。
    袁青抬头看着他,似乎他的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能将人的眼睛牢牢吸附,流连忘返。
    “姑娘,你是月湖酒楼的掌柜袁青吧。”男子轻启薄唇,似碎玉般的声音缓缓响起。
    袁青点点头,道:“你找我有事吗?”
    “恩。”男子微微点头。
    “请坐。”袁青对他做了个请的姿态。

  第一章 傅谦

    男子很自然地坐在袁青身旁,桌上是一盏温热的茶水,袁青倒了杯茶递给男子,男子接过,道了句谢谢,他轻抿一口清茶,纤白的手指将茶杯放在桌上,清澈的眼眸抬起看着袁青,“我叫傅谦,今日来这,是来应聘戏子的。”那日不是说了吗,月湖酒楼要招人演戏,那么想演戏的人,什么时候来酒楼面试都可以。
    “傅谦,也许你还不知道,我们酒楼不演戏了,官府发了一条禁令,把演戏这事给禁了。”袁青道。
    傅谦的神色看上去有些失望。
    “傅谦,你除了演戏还有别的才艺吗?”袁青道。
    “你指的是什么才艺?”傅谦道。
    “比如,你会弹琴吗?”袁青问道。
    “会。”傅谦答道。
    “那你介不介意在这里弹一首曲子给我听?”袁青道,在她看来傅谦的气质与容貌完全可以成为大明星。即使不能演戏,这么好的人才,也不能白白错过。
    在酒楼弹琴唱歌也是能聚集人气的。
    小二拿了把木琴来,傅谦也不推辞,端坐在木琴前,凝神弹琴,他的手指纤长,是个弹琴的好手,他的琴艺十分高超,一首曲子弹得悠长婉转,其声美妙不绝于耳。
    袁青虽然不懂琴,但她能感受到傅谦是真的弹得很好,她的脑中能想到的词是,余音绕梁,十分凄美。
    “傅谦,你介不介意在酒楼弹琴?”袁青问道。
    “我求之不得。”傅谦道。他无处可去,留在酒楼弹琴也是有个容身之所。
    “四里去为傅公子安排住处。傅谦,若是你暂时无处可去就住在酒楼吧,只是这费用要从工钱中扣。”袁青道,她这人可以帮人,但绝不会帮得太过。
    “多谢。”傅谦低头一礼,便随四里出去了。
    袁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边,便也是低头做事,那些采访的内容还没有整理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门外传来响动,是四里,他道:“掌柜的,太妃来了。”
    什么,太妃来了?袁青脑子迅速运转然道:“我马上出来。”语罢快速收拾东西,来到门边开门,她本想出去迎接太妃,没想到太妃直接上来这找她了。
    “太妃。”袁青向顾宜静躬身一拜。
    “袁青,现在来看你没有打扰到你吧?”顾宜静说着伸手将袁青扶直。
    “怎么会?太妃能来看我,是袁青的福气。”袁青对上顾宜静灵动的凤眼,恭敬说道。
    “唉,你这孩子。”顾宜静叹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对袁青这种恭敬的态度不满,“袁青呐,你是小尘的救命恩人,以后见了我就不要那么客气了。”
    袁青点点头,“那太妃,去喝杯清茶吧。”说着袁青伸手将顾宜静请进去。
    顾宜静进来了,她身后的王爷也一齐进来了。刚才袁青将顾宜静堵在门边,所以看不到他。袁青又得向他拜一拜,惨……
    这两位大神一齐来找袁青,袁青没有受宠若惊,倒是有些震惊,但愿事情不要往坏的方面发展。
    四里也明白有贵客到了,忙端上茶点,将之前的哪壶清茶换走,由于人手不够,袁青要得为两位倒茶。“太妃请喝茶,王爷请喝茶。”语罢,才为自己倒一杯茶。
    顾宜静喝了口茶,道:“袁青呐,你救了小尘,你想要什么就说吧。”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多谢太妃挂念了。”袁青道。
    “唉,我知道你也不好意思跟我们要什么,我本来是想给你几箱黄金的,不过谈钱有些粗俗,而且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所以我也不知道要给你什么。”顾宜静道。
    我宁愿粗俗一点。袁青内心唏嘘,脸上却又不敢显露,只得陪笑道:“太妃,您言重了,我救王爷只是举手之劳,这件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足挂齿,何况王爷送了我一个玉佩,也算是对袁青最大的恩泽了。”
    “哦,对了,他是送你了一块玉佩?”顾宜静道,“是哪一块?”
    难道那玉佩也有什么特殊意义吗?想到这,袁青开口道,“就是那块……哦,王爷送我的那块玉佩我一直带在身上。”说着袁青从怀中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想不到,这块玉佩你一直带在身上。”坐在她对面的黎尘开口道。
    “王爷送的东西,我自然要时刻带在身上,这样才能表现我对王爷您的敬意。”袁青看着他,俏脸满是狗腿的笑意。这块玉佩你以为她想带在身上,是因为这块玉佩的主人不简单,她带着防身用罢了。
    “这块玉佩,真的是小尘送给你的?”顾宜静将玉佩拿在手中看了看,抬头看着袁青,满脸不相信。
    “是呀。”有什么不妥吗?
    “这是家传玉佩,将来要传给王妃的。”顾宜静道。
    什么?这块玉佩是……家传之物,要传给王妃的?“啊,哦,那么这块玉佩放在我这里也不合适,太妃,你们还是拿回去吧,既然是家传之物,袁青也不能要。”说着袁青心底冒汗,感情是自己收了人家的家传之物,人家来要玉佩的。
    “这怎么行呢?这块玉佩既然是小尘亲手给你的,那它就是你的了,我们怎么能收回呢?”顾宜静推辞,欲将玉佩递给袁青。
    袁青不接,说道:“太妃,既然这块玉佩意义特殊,您还是拿回去吧,袁青真的受不起。”妈的,以前送它的时候,这冰块脸怎么就不考虑这些呢?说真的袁青有些舍不得这块玉佩,毕竟这块玉佩帮了她很多忙。但奈何,这块玉佩是人家的家传之物,又是送给王妃的定情信物,她也不能夺人之宝吧。
    “既然我将它送与你,那它就是你的了。”黎尘淡淡开口道,这块玉佩纵使再重要,他送了她,也没有理由再要回。
    “这不好吧,这可是你的家传之物,又是要传到未来王妃的手上的,被我拿了,你以后拿什么给她?”袁青道。
    “玉佩我有的是。”黎尘道。
    也是,一块玉佩而已,你是王爷自然应有尽有。话说,你为什么就要送这块玉佩给我呢?好吧,也许当时你身上就只要这块玉佩,为了方便就把这块玉佩送给了我。“那多谢太妃,王爷。”袁青欣然接下玉佩。
    “这样就对了嘛。”顾宜静看着,俏脸甚是华美。“袁青呐,你的父母呢?”
    “太妃,袁青自幼父母早亡,只有一个弟弟小宝,别无其他亲人。”袁青道。
    “这是个可怜的孩子。”顾宜静说着眼中甚是怜爱。“哦,对了,你救小尘的地方是在天源国的边境地区,你的家乡是在哪里呀?”
    “不瞒太妃,我与弟弟小宝并不是秋州人士,我们是一个月前迁来秋州的,我的家乡就是在天源国的边境地区,那处青山之中。”袁青道。她对自己的家乡毫无隐瞒,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真是苦了你们了。”顾宜静道,这两个孩子,从那么远的地方迁移过来,他们又无父母也没有亲人,可想而知,这两个孩子是如何的辛苦。
    袁青不知道要说什么,干笑两声道:“不苦,多谢太妃关心。”
    “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来王府跟我们说,你放心在秋州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欺负。”顾宜静道。
    袁青点点头。
    “对了,老是叫你袁青,感觉都生分了,我叫你小青如何?”顾宜静道。
    “这……其实。”我不喜欢这个叫法,真的不喜欢,袁青内心吐槽,“太妃,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小青呀。”如果光算灵魂年龄,袁青与顾宜静应该是同岁,她喊袁青小青,袁青听着倍感压力。
    “那我叫你什么?”顾宜静道。
    “叫我阿青吧。”袁青道。只要不是叫小青就行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袁青对小青这个叫法十分抵触。
    “那好吧,阿青以后你也别太妃王爷的叫。”顾宜静又道。
    那我怎么叫呀?袁青想不通,她应该喊这两位叫什么。
    “你说你没有父母,介不介意认我做母亲呀?”顾宜静倒是很是为袁青着想,她这个救命恩人立马就要变成她的女儿了。
    认你妹,劳资别说是有母亲生下来,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也不会随便认别人做母亲,“太妃您太客气了,阿青怕是没有这个福分。”
    “好了,我也不逼你,只是这辈分有些不好叫,我想把你认成我的干女儿,你也好叫我一点。”顾宜静倒是思维独特。
    我擦,这是古代耶,太妃认个干女儿就是为了好叫人?要是这样,那不是每个人都能和太妃能攀上关系了吗。这关系也太好攀了吧,人人都是太妃亲戚,王爷兄弟……袁青看着这个不太靠谱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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