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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娘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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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对了,太妃是女的,而那个影碟也是女的,你是一个男的,你说谁的胜算大一些?”袁青又道。
    大猴恍然大悟,又是对着袁青拱手一礼,“谢谢你呀,袁姑娘。”三番两次的鼓励他。
    “谢什么谢,不要弄得那么生分,我叫袁青,你直接叫我袁青就行了。”
    “哦,谢谢你呀,袁青。”
    袁青无语了,转头松口气,只见二楼一个人正看着她,楼上的人是个男的,十九岁,脸庞很俊朗,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几乎不起波澜。袁青对上他的眼眸,愣了愣,片刻对他扯出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笑容。袁青内心憋屈呀,然后故作平静的将视线移到一旁。
    忽然一个伙计在袁青身旁,轻声说道:“掌柜的,王爷叫你上去一趟。”
    袁青是真的不想去,但奈何……身份的落差,以前在青山中不用顾及这个身份,可现在是在秋州,违抗王爷之命,还不知道下场是怎么样的。袁青也没那心情想知道,况且她现在是这酒楼的掌柜,更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又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向二楼。
    二楼是一个个独立的包间,袁青很轻易就找到了黎尘所在的包间,只是袁青还在门外犹豫不决,前些天她以治病为由,坑了人王爷三百两银子,这三百两银子也不是太多钱,可是袁青一没被马踩到,二没有被吓出什么心脏病……
    对,若是他要追究就说自己被吓出内伤了,多拿些补药也是应该。于是,袁青不再犹豫,伸手敲门。
    门被敲响两声,只听得里面传来一个低而冷的声音,“进来。”没有多余的情绪。
    袁青不由自主的吞吞口水,努力地,脸庞镇定的推开门。
    房内,只有黎尘一人,他一身玄色锦衣,更显内敛而深沉,端坐在椅子上,那是一个无人可模仿的优雅,也许这份优雅本就是他的一部分,与生俱来,不可分割,他眼眸古井无波,手拿瓷杯,悠然饮茶。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当然除了黎尘,袁青对他的态度又有些放松了,语气很淡的开口道:“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闻言,黎尘看向站在桌前的袁青,问道:“你的伤好了吗?”
    “这个,不劳王爷费心,我的伤好了。”其实袁青本来是想说好了一大半的,这样比较真实可信嘛,不过话到最后,又说不出口,只能改口。
    “坐。”一个字,语气平淡又不容拒绝。
    袁青心中不大舒服,“我就不坐了,若是王爷没别的事,我告辞了。”有这样请人坐的吗?
    “恩。”他淡淡点头,不说其他。
    袁青也懒得再向他鞠躬作揖,反正他也没看她,于是袁青很淡定的转身就走,走得干脆利落,不带一点拖泥带水。
    袁青刚出门,一个清脆的童音落入耳中,“姐姐,不好啦,有人来酒楼要钱了。”袁宝跑到袁青身旁,急急说道。
    “别慌,带我过去。”袁青拉住袁宝,让他平静一点。
    “好。”于是男孩领着少女向三楼奔去。
    月湖酒楼的三楼,一贯安静,而此时刚到三楼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
    声音是从掌柜用的那间厢房里传出来的,袁青皱了皱眉,推门而进。一进门就看到三个彪形大汉,他们体积颇为庞大,将面积本就不宽的房间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月湖酒楼到底还不还钱呀?都拖了那么久了,是准备不还了吗?”一个充满痞子气息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还,当然会还了,只不过现在就落还筹不到钱嘛,否则,我们也不会这样拖着不还,你说是吧,七哥。”说话的是月湖酒楼的二掌柜葛裕连。从他讨好的语气可看出,这个七哥是个狠角色。
    “那就是不还喽?哼,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上上次,你们也是这样说,你叫我怎么信你?你们掌柜的呢?”
    “在这呢。”人未见,声先闻。
    “掌柜。”葛裕连像是听到救星一般,忙抬头去寻找袁青的身影,袁青被这三个大汉挡住了。
    “让开。”冷冷的语调,让这三个看起来非常生猛的大汉不自觉得退到两边。
    “我好像记得,胡掌柜是个老头吧。”七哥看到袁青,摇摇头,一双尖细的眼睛露出几丝戏谑的意味。
    “呵,说明你对我们酒楼了解并不多嘛。”袁青无视他的戏谑,直直坐在他的对面,丝毫不客气。
    “七哥,我来介绍下,这是我们酒楼的新任掌柜,袁掌柜。”葛裕连道。
    “看来胡掌柜是被逼债逼怕了,才匆匆找来个你来顶的吧?”七哥一脸不屑。
    “废话少说,你来我们酒楼干什么?”袁青也不气恼,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
    “要债。”冷冷两个字,毫无感情。
    “多少?欠条?”
    “二百两。”七哥也懒得多费口舌,直接朝身旁的大汉使了个眼色,大汉会意,将酒楼借他们钱的欠条递与七哥,七哥接过欠条,看都不看直接将欠条甩在袁青桌前。
    袁青依旧不动声色,将桌上的纸条拿过,看了看,上面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月湖酒楼于今年年初借开元钱庄二百两银子。至今还未还请。
    袁青看过纸条后,向身旁的葛裕连看去,眼神写着,这张欠条是不是真的?葛裕连会意连连点头。
    “七哥,能不能再宽限两天?”袁青问。酒楼本就是个空壳子,那里有两百两银子还开元钱庄?
    “这句话已经听了几万遍了。”七哥似乎很不耐烦。
    “你应该是第一次听我说吧,那就买我个面子,三天之后,钱自会送去钱庄,七哥,你可满意?”袁青道。
    “若是三天后,我还看不到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七哥咬牙切齿,他来月湖酒楼收账都收烦了。懒得多费口水,愤愤起身离去。见他走了,那三个大汉也是不再停留,跟在他身后,鱼贯而出。
    “掌柜,三天后要是我们交不出钱,这酒楼恐怕是真的要关门了。”葛裕连苦着脸道。
    “现在酒楼一共有多少钱?”袁青问。
    “今天因为人多,除却买东西的费用,酒楼一共赚了七十两银子。”就是买那些水果和其他的东西的费用都被抵去了。
    “连叔,这几天酒楼收费尽量贵些,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也只有这样了。”葛裕连叹口气。
    月湖酒楼一共欠外面的债有四百三十两银子,这里不是个动不动就白银黄金万两的时代,在这里只要有个五百两银子那他就是个富人,银子不是随处见的。
    二百两银子对于酒楼来说,三天之内只要全程有客人高消费,那也是可以赚到的。不需要太过发愁,只是另外一个债主就有些难对付。

  坐船

    事情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袁青当了掌柜就停止。讨债的人会问这些为什么月湖酒楼的胡掌柜走了,这个小丫头来当掌柜的无聊且无趣的问题吗?不会,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钱何时能拿到。
    袁青来到月湖畔散步,正值秋季,午间秋高气爽,湛蓝的天空荡着朵朵白云,抬头望,顿感自身之渺小,天地之宽广。
    袁青抬头望天,一时间思绪万千。忽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她也没什么感觉,懒懒开口道:“哪位?”
    “袁姑……青”说话的是一个精瘦的男子,“袁青,你一定要帮帮我。”
    “又怎么了,大猴?”袁青反应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他。
    “袁青呀,我……你看那。”说着他伸出手指指向不远处的一个亭子。亭子里有两个女子,她们在那里坐着品茶,看她们的神情,似乎相谈甚欢。
    “怎么了?”袁青不以为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影碟一直在太妃身旁陪着她聊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过去……”
    “那有什么?直接走到他们中间,把太妃抢过来不就行了。”袁青摆摆手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把太妃抢回来呀。”大猴神情很委屈,论说话,聊天他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影碟的。
    “唉,这个得看你的勇气了。”袁青摆摆手,她也爱莫能助。
    “袁青,你还是和我一起去,我比较踏实一点。”语罢,大猴拉住袁青向那个亭子走去。
    两人来到亭子的五十米开外的一处草丛后,大猴迟迟不敢上前。袁青也没说什么,她打探着亭子里的消息,思量许久道:“大猴,现在是个好机会,你立马走到亭子里,就说你想带太妃去游湖,这样你不和太妃在一起了吗?记住不要让那个影碟上船。”
    “真的可以吗?”大猴有些迷惑。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你去做了就可以了,快去,快点,否则太妃就要被别人抢走了。”语罢,袁青直接把大猴从草丛中推出去。声响有些大,惊动了正在五十米处的亭子中谈笑的两个女子。
    “大猴,你这是怎么了?”太妃见大猴趴在地上,不明所以的问道。
    大猴抬起头对上顾宜静这张俏美的脸庞,一时间结巴了,又加上他的姿势有些狼狈,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袁青在他身后看着都为他着急,忙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向大猴砸去,大猴被石块砸中,顿时疼的跳起来,那姿势像极了猴子受惊起跳。
    “啊。”的一声自大猴口中发出,亭子里的两人都傻了。
    “大猴,你怎么了?”太妃忙跑出亭外,直奔大猴身旁。
    大猴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敢看顾宜静的眼,低着头,支支吾吾,脑中思维直线下降。
    袁青躲在一旁的草丛中,看着这瞬间呆神附体的大猴急的团团转。又拿起一块石头朝大猴的后背砸去,只是她的石头还没离手,就听得身后一句平淡但又带着些许质问的声音响起:“你在干什么?”
    袁青听到这句话,心咯噔一声就愣住了,手中正要离手的石头一个瞄不准用力不到位,原本意思是要砸中大猴的背,结果没砸中,石头落到大猴的脚边。许是这一有惊无险,大猴利落的把事情说出来了,心中对那个拿石头砸自己的人竟然满是感激。
    袁青判断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后,她慢慢转过头,清秀的脸庞满是笑意,“我没干什么呀。”
    “小尘,你过来呀。”顾宜静高兴的喊着,草丛旁、袁青边的黎尘。
    “母亲。”黎尘道。
    “太妃。”袁青道。
    “袁青你也在呀,正好我们一起去游湖。”很显然顾宜静已经答应大猴的请求了。
    袁青还有些不知所措,只见太妃身旁的大猴努力的对她使眼神,她愣了愣片刻道:“好呀,多谢太妃。”又是朝她一拜。
    于是他们一行五人来到湖边,湖水青碧,湖面空旷,停泊在岸边的船只有七只,他们来到一只船旁,太妃率先上船,然后是王爷,然后是大猴,这只船不大,除却划船的艄公,就只能坐四人。
    此时船上已有三人,岸上还有两人未上船。
    这时候,不能让影碟上去,是大猴所想,袁青也很快洞察到这一点,于是岸上两人有形无形的对峙着,这时候撑船的艄公说道:“两位都上来吧。”为了避免岸上的两人打架,艄公只能用这个折中的方法。
    影碟自然是想与太妃更进一步了,于是她想要先上船,可是被袁青抢先了一步,她坐到大猴身旁,大猴的对面是太妃,右边是袁青,那么影碟只能坐在袁青的右边,离太妃最远,因为太妃的旁边是王爷,她不可能坐在王爷身旁吧,再说坐在王爷身旁,她还是离太妃离得最远。
    计划达成,两个竞争成为太妃的仆人的人,大猴最占优势,因为在这条船上他离顾宜静最近,影碟离得最远,被船上这两个闲人隔住了,影碟心中那个气呀。
    艄公撑船而去,不一会,船就晃荡在碧波之上。
    天朗气清,微风习习吹来,点缀着碧绿湖泊轻轻画圈,圈慢慢推开,似湖蓝心田,不由心怡。
    船上有六人,艄公撑船,五人坐在船篷中,绕着长桌而坐,桌上一盏清茶,淡香袅袅。船篷外天高云淡,阳光萧瑟而清淡,湖水碧波荡漾,两岸青山相连,青翠如流。
    一张长桌将五人,二三隔一边。
    袁青就坐在黎尘对边,她抬头就看到他,感觉不好,就一直低着头,喝着桌上的茶水。
    “袁青,你很渴吗?”与太妃谈笑风生的大猴抽空关心一下自顾自灌茶的袁青。
    “没有,现在不渴了。”袁青笑笑,抬眼只见一双漆黑的眸子,眼神平静的穿视而来,袁青愣了一秒钟,随后很镇定的与他对视,脸庞尽量浮现微笑。
    那双眼眸一如初见,平静的让人永远猜不出他是在想些什么。袁青也懒得猜,很平静的对他笑笑,若无其事的将视线转移到大猴脸上。
    船篷内一阵闲聊,影碟心中不太舒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是想卯足了劲的成为太妃身旁的红人,她经过层层比拼,结果在这最后关头,竟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竞争对手在太妃身旁,与她对饮欢聊,而自己只能坐在这里眼红嫉妒,陪无关紧要的人聊天。
    是的,袁青为防止影碟破坏太妃与大猴的畅谈,她就转过头陪影碟聊起天来。
    影碟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她屡次想去插大猴的话,都被袁青拦下来了。
    影碟姑娘,你几岁了?家住何方?喜欢吃什么?反正就是这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袁青越聊越来劲,影碟越聊越冒火,但奈何他们处在船上,船又小,船在水上,水又深,船上还有两个她影碟惹不起的人。因此,影碟只能忍气吞声。
    “王爷,你喜欢吃什么?”忽然袁青转向对面的黎尘问他问题,这人太冷酷,又是身份尊贵的人,自然要尊重,于是她语气甚是恭敬。
    黎尘看向袁青,抿了抿薄唇,好像思索了片刻,道:“橘子。”
    坐在他身旁的太妃,看到他这冷冰冰的儿子终于肯跟别人说他的喜好了,心中甚是高兴,忙道:“是呀,小尘最喜欢吃的就是橘子。”
    袁青心中暗暗记下,也不多问,现在有那么多人,毫无顾忌的盯着王爷的脸庞看似乎很无礼,袁青又转过头与影碟说话。
    清风拂面,好不舒爽,船停靠岸,五人相继下船。
    回到大地妈妈的怀抱,影碟赶忙跑到顾宜静身旁,于是两个竞争对手又开始竞争了。袁青无奈叹口气,接下来就看老天的了。
    一夜无话,夜尽天明。
    为了还债,开元钱庄的二百两银子,整个酒楼都能看到匆忙的气息。酒楼的服务态度变好了,小二的素质像是一夜之间提高了一般,对谁都是笑脸相迎,不管对方是谁,有没有钱。酒楼的酒菜味道也是发生巨大变化,以前不是多放盐,就是少放盐,两个极端,人们的胃口又不可能是极端的,怎么能适应?现在酒楼的菜色香味俱全,全赖陈蓝的烧菜天赋,她的领悟能力极强,又加上多年的掌勺经验,菜品可以慢慢变化,而一个好的厨师很难求得,特别是一个天赋极强的厨师。
    陈蓝就是这样一个厨娘。
    经袁青推出的果盘,很受秋州人的喜爱,秋州是个水果之乡,人们又都有吃水果的习惯,于是水果做成的拼盘很好卖。由于酒楼的人手不是很够,而且这几天又忙着赚钱,堂堂掌柜,一有空闲也要到厨房忙着削水果皮。

  黑市,

    距离橘子周报第一期发表的时间又过了一天,截至今日五天过去了,还有两天,橘子周报就要该出第二期了。现在袁青还是忙不过来。因为两天后,同样的要拿钱去还开元钱庄。
    唉,袁青长叹口气,清闲的日子又结束了。
    在她前世她整天忙着工作,好不容易停下来休息一下,她穿越了,在这个时代,她过了几年清闲的日子,现在又结束了。
    忙,即是注定的,也是自找的。
    晚上,袁青争取睡了一半个钟头,然后努了努眼睛,睁大眼看着眼前的白纸,口中长喊一声,片刻,挥笔如水,往纸上写去。
    一夜的时间,袁青的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睁着一双熬夜过久的熊猫眼,打着哈欠,伸个懒腰,尼玛,终于算搞定了。
    叫来连叔,将奋斗了一晚上才写满的一张白纸给到他手上,不用掌柜的过多言语,葛裕连也知道该怎么做。
    葛裕连在月湖酒楼当二掌柜当了五年,他的人脉虽然高官大款很少,王公贵族高攀不起,但一些才学能士他还是有几个好友的。于是连叔找了几位秀才来,叫他们抄写掌柜袁青自创的橘子周报。
    袁青也管不了许多,酒楼里的事,她还在忙的晕头转向。酒楼就这么大,该如何叫客人多花钱?创造客人舍得花钱的东西,比如那些颇为豪华的果盘,比街上买的水果好看,看吃多了。
    将酒楼包房的费用提高些,毕竟也就是那么有钱人才肯赖在包房,又将几个镇店名菜的价格拉为天价,当然肯花钱吃它的也只是些要面子,或是要求人办事的人,他们才会必点撑门面的天价菜。
    如果是来月湖酒楼住宿,那住宿费必须贵不可言,毕竟不是那个人想来酒楼住宿就能来酒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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