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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娘子-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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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还挂着床帘,里面的一切清楚的映入她的眼帘,一对男女相拥而眠,而男子已经有醒来的迹象。
    本以为,袁青是与南枫馆内的一名小倌发生关系,她才会一大清早来这里捉’奸的,没想到现在与袁青同躺在一张床上的不是小倌,而是王爷……
    苏月像是被什么东西定格一般,睁大眼,一句话也说不出,眼睛里隐隐含着泪意。
    “出去。”黎尘毫无表情的看着她,冷冷说道。
    苏月进来后。一直在她后面的几个女子,一个较为有身份的人上前,她很想知道,苏月到底看到了什么才会呆呆愣愣的站在床前。一句话也说不出,顺带着一动不动。
    不过,这个男子的一声冷语,女子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这冷冰冰的声音。除了她的儿子还能有谁?女子十分惊讶,儿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这声音还是从床内传出来的……
    “小尘……你?你怎么在这?”顾宜静难以置信的看着床上的黎尘。
    “先出去,我等会儿出来。”面对他的母亲,他的声音倒是柔和不少。未等顾宜静答话,黎尘将苏月手中的床帘拉下。
    床帏落下,床外之人也没能轻易看到床内的动静。
    苏月被她的丫环小壁拉出去的,顾宜静已经出去了,门又被重新关上。
    刚才那一幕,无论对苏月还是对顾宜静。都拥有着不小的冲击。黎尘在她们眼中应该算是不那么近女色的人,而如今,他竟然与一个女子躺在同一张床上,貌似他们两的衣服都脱得差不多了……
    苏月今天本来就打算让顾宜静来南枫馆看看袁青,看看袁青在南枫馆是如何淫’乱的,因为,她也知道,昨晚袁青喝了很多酒,而酒水的东西,不言而明。甚至也可以说,这是她故意设的局,不然,她也不会那么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笃定。带着顾宜静来此捉奸。
    当苏月看到与袁青同躺床上的人不是小倌,而是黎尘时,她的心都要气炸了。
    一处雅间内,苏月怒气冲冲的对着一旁的紫陌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小姐莫怒,昨晚。我确实给老板灌了很多酒,她也确实醉得厉害,只是,老板她不要我伺候,我没法只能出来,后来,老板要淇汣去给她找来一个小倌,不知怎的这个小倌也爬不了老板的床……”紫陌道,他也是个外人,怎会知道那么多别人的事?
    “贱人。”苏月气的摔桌子。好不容易碰到袁青在南枫馆喝酒,却不能让别的小倌爬她的床!
    苏月与紫陌相处时间不长,要是过长的话,肯定要引起别人的怀疑,苏月又不是小倌馆的什么人,她一个大家闺秀,待嫁少女,怎么也不会与南枫馆的小倌扯上关系。
    弄清楚情况后,苏月怒气冲冲的起身离去。
    只可惜这一切落入一个有心人的眼中!
    厢房内,床帏中,袁青被刚才的说话声吵醒,她隐隐约约听到黎尘叫谁出去来着,难道有人来过这里了?
    “你醒了。”他看着她刚睡醒的模样,往日清淡的语气现在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
    “是啊,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了?”
    “是。”他点点头,也不直接挑明。
    “啊!”袁青睁大眼,语气尽显其惊吓,这感觉真的好像被人捉奸在床,“是谁?”
    “起床,等下自己去看。”他淡淡吐出这几个字,已然下床而去。
    “天呐,千万不要被人看见……”袁青懊恼,双手不自觉的捂住脸庞。
    “不用怕,反正这也是事实,被人看见了就看见了。”他在洗漱,听到她的哀鸣,淡淡提醒,这就是事实,有什么好藏的?
    没来由的,袁青瓷白的脸又是染上淡红。
    算了,算了,反正也是事实,没有什么好藏的!
    打起精神,不过!“喂,我们两又没成亲,这事被人看到,我会不会被浸猪笼?”袁青苦着脸问他这个古代未婚女子,被人发现她与别的男人发生那种关系,这事一旦曝光,这个女子算是身败名裂,更甚者,还要被人浸猪笼!
    “你想多了,赶紧起来。”忍着笑意,他瞥了她一眼,淡淡说道。浸猪笼,就算真的有人想要把她浸猪笼,他也断然不会如此,况且,这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个地步,如何算是呢?
    “哦。”袁青点点头,心想,这里是小倌馆,发生这种事情很正常,哪有什么乱性而被浸猪笼之说?真是想多了!
    说话间,袁青已经穿好衣服,起身下床,床上还是一片凌乱,这时一个专门收拾房间的南枫馆的下人走来,帮忙收拾,袁青也不多管,洗漱,然后走出房间。
    脸盆有两个!

  第195章 清浅

    这是盛夏,衣服穿得并不多,袁青一袭浅清衣裙,勾勒出纤瘦的身姿,瓷白的脸庞,五官清秀,头发随意挽起,如墨般黑泽,整个人灵动带着无可比拟的潇洒之态。
    黎尘看到她,冷清的眼眸中不自觉染上一层笑意,不经意间,伸手拉过她的手,可能连他自己都有些诧异,向来对触碰他人有所排距的他,有朝一日会主动拉住一个人的手。
    “呃?”袁青感觉到手上传来他的温度,脑子都停了三秒,心跳慢了半拍!
    “走了。”他扯了扯她,往一间雅室行去。
    门被推开,袁青赫然看见室内列坐的太妃,她甩甩手,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这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确实不太好!
    黎尘很随意就放开了,对着太妃行儿子该为自己的母亲该行的礼。袁青亦是像太妃行礼。
    坐在顾宜静身旁的是苏月,当看到这两个人是手牵着手进来时,那心中说不出的嫉妒!妒火难灭。
    两人落座,这事情已经很明晰了,那就是,黎尘与袁青的感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用说什么也得谈婚论嫁了。
    好吧,古人都是比较看重这些的。
    苏月扫了扫袁青,猛然发现她的白皙修长的颈脖上有几道粉嫩的痕迹,这些痕迹,就算她未经人事,但也能猜出一二,这必定是别人留在她身上的,毕竟她自己不可能在自己的颈脖处留下……吻痕!
    袁青感觉自己的颈脖正被人恶狠狠且毒怨的盯着看,她下意识的侧头看,果然是苏月正看着自己,不过,她盯着自己的脖子看……想到这,袁青的脸庞又是一红,顾不得苏月的目光有多么不善,她伸手想要将衣领拉高,只是她的手还未触到衣领就被对面的太妃叫住。
    “阿青,没想到你们两个的关系发展的那么快。”顾宜静似笑非笑的看着袁青。
    袁青哑口无言。她能说,昨晚她喝多了,然后酒里又有催情药,然后就找一个人来解毒的种种事实么?
    “我会娶她的。”黎尘看着袁青说道。
    袁青恨不得缩进衣服里面去。雪白的脖子上,粉刺刺的印着三道吻痕,这么多人看着,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心中暗骂,这个死冰块。吻哪里不好,偏偏要在脖子上种草莓,这特么不是让我难堪么?
    “那个……太妃呀,你们先聊,我还有些事,就先出去了。”语罢,袁青朝她拜了拜,不等何人说什么,她起身而去。
    “你去哪?”黎尘伸手拉住她,语气清淡。
    他刚刚在众人面前说要娶她。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开口就要逃,要知道,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一个男子开口说要他要娶一个女子,这就算是真的。
    “上厕所,就是如厕。”袁青随便给个理由,挣脱他的手,向外冲去。
    她要去如厕,也没有人敢拦着。
    一旁的苏月不爽的哼哼。如此之人,粗俗不懂礼,也配当王妃么?
    谈婚论嫁这种事,在这个时代一般父母之命。媒妁之约,刚刚黎尘说要娶袁青,顾宜静同意,也应该行了,毕竟袁青没有父母。关于媒妁之约么,那应该是这事定下来。成亲下聘礼的时候,媒人就起作用。
    顾宜静算是个开明之人,难得她的儿子主动开口说要娶一个女子为妻,她这个母亲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为难他们呢?
    “我终于等到你说这句话了。”顾宜静笑意盈然的看着他,心中甚是欣慰,今年,黎尘也要有二十一岁了,这个时候的男子大多孩子成群,而他还是孑然一身,要是他还没有宣布自己要娶妻子,那就该是顾宜静为他发愁了。
    一旁的苏月算是彻底冷心了,来秋州那么久,最后却落得一个,自己的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要娶别人的境地,她的心不冷是假的。
    袁青说要去厕所半真半假,她来到南枫馆的后院,先上了个茅房,然后绞尽脑汁的想,如何掩盖脖子上的痕迹。这是古代,在脖子上围个丝巾……似乎没有这样的先例。
    用热水敷,也不能将之消散。
    这个时代衣服的衣领都不太高,而现在又是夏天,拉那么高的衣领,别人不明而知……
    万般思绪,千般否定,袁青脑中乱成一团。
    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响起男子清淡且低沉的声音:“坐在这里干什么呢?”
    “都怪你。”袁青回头看到男子,咬牙切齿,眼神带怒。
    “怪我什么?”他目光依旧淡然,来到石桌前,坐在她的身旁,侧头看着她,因怒意憋红的俏脸甚是醒目。
    “自己看。”她不爽的将脖子转到他的眼前。
    举目望去,她白皙的颈脖上印着三道紫红的痕迹,如红梅落雪,红白印目。
    不自觉的,他的唇边上扬一抹倾世的笑颜,清淡带柔的声音缓缓响起:“怎么?”
    脖子上的痕迹正是他留在她身上的杰作。
    “怎么?娘的,这痕迹这么明显,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袁青脸色涨红,对着他怒意盛然。
    “那就不见咯。”他无所谓的别嘴。
    “下次不准再怎么用力的吻我的脖子。”袁青被气糊涂了,过了三秒钟后,她微微愣神,为什么我要说下次呢?
    “那……好吧,反正你除了脖子还有很多地方。”
    “混蛋!”双眼冒火,手指有挑动的痕迹,手指挑动,可以看出这个人很想活动活动身手,简称揍人!
    袁青这一声‘混蛋’骂的声音太大,后院来来往往的人都听到了,纷纷侧目看来,他们平日里与人为善的老板,今日会毫无顾忌的骂王爷混蛋,这不得不说,刷新了他们在心底对袁青彪悍指数的评分。
    王爷是乱骂得的么?
    “看什么?都不用做事的么?”袁青不爽的吼道,脸上却隐隐有了憋红的迹象,实在是她的脖子上有三道想掩盖也掩盖不了的痕迹。
    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当猴子一般看。
    确实,不好意思!

  第196章 上吊

    下人也不好驳了老板的话,只能继续装傻的进进出出。
    黎尘对她倒是宽容到了毫无底线的程度,对她刚刚那句不那么客气的话语,他不仅不怒,反而是眼带笑意,看着她张牙舞爪的模样,都别有一番风味。
    “笑?”看着他脱俗的笑意,毫无欣赏的从嘴里冒出这个字,袁青此刻真的不是很爽。
    “难道还要哭么?”他淡淡回她。
    “让你哭,这也挺难的,那就先笑着吧。”
    黎尘的脸黑了一半,这女人气人的本事只增不减呐!
    “你也没这个本事。”这句话是出自一个女子的嘴巴,是刚走来的苏月。
    “我有没有这个本事不需要外人来评定。”袁青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轻飘飘的将眼睛移开。
    气氛顿时凝固下来,随着苏月的到来。
    苏月不屑的看了袁青一眼,又转头看着黎尘,柔声道:“阿尘,我们出去吧,太妃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你先走,随后,我自回去。”黎尘淡淡开口拒绝。
    “阿尘,这种地方还是少待为好,毕竟这是风月之地,你的身份不适合……”苏月委婉劝道。
    “不需要你来教我。”黎尘也不看到,声音清淡不能再清淡。这是小倌馆,他自是知道,风月之所,还是专门招待女人的地方,他一个男子没事常常来这,确实不太好。
    “阿尘,我们走吧。”说着,苏月上前,伸出手想要挽住男子的手臂将他拉起。
    “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么?”他不着痕迹的甩开她的伸过来的手,眼眸中隐隐能看得出几分嫌弃的意味。
    苏月的眼中已经有了泪意,晨光和曦,无法映照她的泪光,心本就已冷,如今。冷心上却像被人插了一刀,血疯狂涌出,就要将之淹没。
    不想在情敌面前哭泣,她强忍着铺天盖地的痛意。转身离去,每一步都走的无比艰难。
    这悲凉的气氛,袁青算是感受到了,真是可怜这世上的痴情种呀。想到这,袁青心中小小的庆幸一下。还好自己并非痴情之种……
    或许,痴情本就没错,而错的是,一个人为什么偏偏对这个人痴,那么多人,为什么不对别的更合适的人痴?
    爱上一个已经不可能的人,还要继续对他痴情,这不是自找苦吃么?当然爱只是一种感觉,无法言说,也不能评判是对是错。
    只要不伤到其他人就行了。
    久坐石桌前。两人无话。
    后院是南枫馆最为繁忙的地带,客人们要吃的喝的,统统要从后院端去,所以这里下人来来往往。
    下午,王府中,吃罢晚饭接下来的时间便是众人闲散。
    嗯,萧茉与箫远,他们姐弟两已经离开王府,他们具体要去哪无人知晓,反正他们已经不在秋州城了。
    王府还是冷冷清清的。人不多。
    一处花园内,传来女子的声音。
    “阿尘,你为何要娶袁青?”苏月眼中噙着泪意,看着身旁的男子质问道。
    “我喜欢她。”男子坐在石桌旁。修长的手指拿住茶杯,专注的喝茶,声音清清淡淡,甚至眼睛都没看过旁边的女子。
    “喜欢?她也配你喜欢么?”苏月目中含泪,而脸上却是带笑,分不清她此刻是哭还是笑。
    “她不配?你配?”冰冷的声音带着男子极少显露的怒意。
    “我不配?我哪点比不上她了?”泪水止不住的滴落。苏月扪心自问,她比袁青好看,比袁青知礼,而且比袁青地位高……
    “在我眼中你哪点都比不上她。”声音清淡,极冷,他寒眸扫着石桌上的茶杯,又道:“以后最好别再在她身上打一些见不得人的主意。”
    “阿尘……你说……说什么?”苏月心头一痛泪眼看他,而他却从未转身看她一眼。
    “酒楼中毒之事,还有昨日,酒菜中多出来的催情之药,你……不会不清楚吧?”他淡淡反问。
    他的一字一句轻轻吐出来,像是用刀一刀一刀的划在她的胸口,痛夹杂着血腥之味,浓重传来,就要将她淹没。她本以为这一切事情都是无人知晓,而她亦是可以瞒天过海,而今日竟被他一一道出……
    那时,月湖酒楼中毒的事情,幕后黑手黎尘已经弄明白,但这个幕后黑手,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会是自己府中的人,苏月与萧茉,手段如此之狠,想一次直接致月湖酒楼的众人于死地,诬陷他们下毒,无异于致他们于死地!
    还有昨天,袁青与胡老板吃的酒菜,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下药下得有些多了,而苏月又暗中指派紫陌去给这两位老板灌酒,把她们皆灌醉,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小倌馆的酒水都有些问题,但苏月最不该的就是,一大清早的带着太妃顾宜静去南枫馆捉奸。
    这算什么?说白了就是预先预料好了的,就是一场计谋。
    苏月想反驳,可事实就摆在面前,她拿什么反驳?
    “过几日,你回京城去吧。”黎尘淡淡说道,毕竟苏月的家是在京城,并非这秋州城。
    “你赶我走?阿尘,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才是这世上最喜欢你的人呐,为了你,费尽千辛万苦从京城来到这里,我整整喜欢了你十三年,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么?”她的声音逐渐沙哑,泪水再次倾落而出。
    黎尘抬手喝茶,无法回应她。
    “好,我走。”泪中带笑,她转身离去。
    残阳似血,染红这一方天地。
    苏月如仙的面庞满是泪水,自己苦苦爱着的一个人,等了他那么久,最后换回的却是他的无情冷语,心彻骨哀凉,泪水都要忘了怎么流下,却泪流成河,无法不落。
    傍晚,人渐渐入睡,而王府的一处院中,传来侍婢的惊叫声,接着听到的人纷纷跑来,跨进门,房梁上挂着一根白帕,而地上一根板凳歪斜。
    这个情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上吊自尽。
    而房梁挂着的只是一根白绫,那上吊的人已经被救下来了,被丫鬟扶到床上,一个劲的哭着喊着:“小姐,您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小姐……您不要死。”

  第197章 牛奶

    掐住上吊女子的人中,她大口的呛了一声,活过来了,众人制裁转悲为喜。上吊的女子正是傍晚心痛欲绝的苏月。
    她好不容易活过来,流着泪,轻喊:“为什么要救我?我不想活了。”说罢,她欲挣脱周围的侍婢,再次寻死。
    想再次寻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能那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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