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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商娘子-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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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有打斗的痕迹,那说明,男人要么一击致命,要么中毒而死。
    人潮涌入包间。袁青与淇汣先上来了,她们站在二楼的过道里,等知府大人上来,包房内,除了死去的男人,还留有一个伙计在监看尸体,以防他人再来栽赃陷害。
    男人的尸体一直歪在桌边,没有人来动过。
    “知府大人,这便是在酒楼中中毒而死的男人。”
    “封锁消息。”穆至阳淡淡吐出这四个字,便是蹲下检查男人的尸体。
    毕竟这月湖酒楼是朝廷的,酒楼里死人了,对酒楼的名声不好,穆至阳身为秋州的知府,虽然不管经济,但是公家的财产,他自然得保护。
    “是。”一人抱拳说道。酒楼内除了酒楼的人,就是官府的人,还有几个知情人。消息还未传开,也不会在一次扩大了。
    袁青在一旁看着,穆至阳说要封锁消息,对酒楼是一件好事,但是对酒楼的经营者来说,怕是有些难以说清。
    酒楼里平白无故死了个人,在酒楼工作的人,怕也是难脱干系。
    “这菜里被人下了一种致命的毒药,他吃下后,全身抽绪,口吐白沫,活不了一炷香的时间。”一个人拿着银针插进死者食用的饭食中,最后得出结论。
    这一句话,惊得酒楼中的伙计厨师们跪下了。
    “大人明察,小的绝没有在这位客人的饭菜中下毒。”陈蓝是酒楼的厨师,她率先开口说道。
    “大人,我是负责给这位客人端菜的伙计,我与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况且我是来这里吃饭的,我身为酒楼的小二,是万万不敢在客人的饭菜中下毒呀。”伙计跪着,差点哭丧。
    穆至阳没有说什么,他是秋州的知府,就是这里最大的官,要是他没点能耐,也当不上这个知府大人。秋州城内,发生命案,他自然要管,而这起命案就发生在自家人的酒楼里……
    “大人,这名男子不知是中毒而亡那么简单呀。”负责查看男子尸体的人有开口道。
    “说明细节。”穆至阳道。
    这句话确实牵动在场所有人的注意,男人不只是中毒,那他还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死者腰侧有一支细小的短箭射进,血水直流,已经凝固,只怕是在死者中毒而亡之前,遭到短箭射进的。”
    “将短箭拨出,细细查看。”穆至阳道。
    男子所在的包间,里外各有一个窗口,一个窗子对着酒楼背后的草场,一个窗子正对着酒楼的三楼。
    按男子的右侧腰际遭到短箭的袭击,而男子又正好对着朝酒楼三楼打开的窗子,而且他的右侧遭袭,而正对着酒楼三楼的窗子也在男子的右侧。
    这很让人容易产生联想。
    时间不长,在酒楼内里里外外搜寻个遍的一个侍卫走进,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箭弩,貌似那支射进男子腰际的短箭就是从侍卫手中的箭弩中射发的。
    “启禀大人,属下在三楼的一间卧房内找到一具箭弩。”说着,侍卫将他手中的箭弩端在手中,似要递与穆至阳看。
    这具箭弩,短小精密,与从死者腰际拨出的短箭,完美契合。
    袁青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只箭弩是她找来一个做箭弩做得较好的人替她打造的。袁青做这只箭弩的目的很简单,上山打猎。却没想到现在它既然成了别人陷害她的利器。
    “这支箭弩是从掌柜的卧房中找到的。”侍卫再一次开口,目标明显直指酒楼的掌柜——袁青。
    “袁掌柜,你还有何话要说?”穆至阳拿着箭弩看着袁青,气势威严。
    “凶手不是我,这支箭弩确实是我的,但是我做它来的目的只是为了上山打猎,绝没有杀人之心,还请大人明鉴。”袁青抱拳,卑躬屈膝。
    “凶手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是凶手。”穆至阳淡笑一声,缓缓说道。
    “大人,这名客人与我无冤无仇,我为何要至他于死地?按照之前的推断,他是中毒而死,在毒发身亡之前被人放箭。而这个时间段内,我是在三楼的客房中与萧茉和箫远还在说话,我如何会去杀人?”袁青道。
    “是呀,大人,我和姐姐可以为袁姐姐作证,在这个男人死之前,我们三人确实是在三楼的客房里,在那之前,我们一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事情,是这位伙计匆匆忙忙的撞开客房的门,我们才是知道,这酒楼中有人死了。”箫远道。

  第133章 升堂

    “大人,我们三人可以相互作证的。”萧茉道。
    “好了,有什么话,留在公堂上说,来人把袁青带走,其他酒楼的人也一并给我抓了。”穆至阳说着,提脚而去。
    “大人你不分青红皂白,随便抓人,阿青她绝对不是凶手,还望你明察。”此时莫子桑说道。
    “莫大夫,她是不是凶手,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穆至阳转身看看莫子桑,淡淡说道。
    在怎么说,莫子桑也是一位名声在外的神医,纵使他是官,也不好引起民愤,当下,也不好太过驳了神医的面子。
    “子桑,我是清白的,不怕他抓回去审问。”袁青看着莫子桑道。
    “我信你。”莫子桑看着她,点点头道。
    ……
    月湖畔,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况且偌大的湖畔就只有这一家酒楼,那么大的空地,要是真的有杀人潜逃的凶手,不能发现。知府带来了几乎衙门里大半的人,那么多人在这个空旷的月湖畔,难道还找不到这个凶手吗?
    所以凶手绝对对酒楼的各方面都很熟悉,可能他早已混进刚才被袁青轰出去看大夫的人群中,他可能早就出去了。
    真是百密一疏。早知道就把这些人留在酒楼就好了,现在凶手也跑了。袁青真是悔不当初。
    不过,这个凶手似乎既然要栽赃陷害她,他自然不会轻易暴露。留不留在酒楼,似乎都没有过多破绽。
    这个男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的桌上有一盘菜有剧毒,这个菜是从厨房炒出来,然后伙计一路端过来,中间没有落到外人手中,真的不知道这剧毒是什么时候放的。
    还有,男子的腰际右侧中了短箭,这支短箭力量凶猛。深之入骨,要是一个弱女子,那么远的距离(三楼的卧房道二楼对面的包间),她似乎难以将短箭射得那么精准。那么入骨。
    所以,射箭杀害男子的凶手,要么是个男人,要么是个力量不差的女人。
    酒楼是个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谁能记得清?查得全?可能凶手早已逍遥法外,他们都不知道。
    目前,射杀男人最大的嫌疑人当属袁青。第一,这支箭弩是袁青叫人帮她做的,第二,这酒楼人来人往,但是三楼的房间不是谁想进去,就能进去的,袁青又是有些洁癖的人。她的卧房,自然不会对外开放,而卧房的门总是锁着,钥匙只有掌柜一个人有。第三,这卧房的窗口正好对着男人所在包间的窗口。
    种种原因直指袁青,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谁?那么狠毒,栽赃陷害于我。袁青心中无力的想到,她来这秋州城,毕竟她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她亦不例外,在这里那么久,她也没得罪哪个人呀……
    难道是生意上的对手?不可能,月湖酒楼周围就没有别的酒楼了。谁没事大费周章的来这里毒杀人然后陷害掌柜的?
    袁青真的想不到了。她与这个死去的男人根本就不认识。
    他姓甚名谁,她都不知道,有怎么会去谋害他的性命?
    衙门,两只白石狮子摆在大门前,庄严威武,大门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明镜高悬’。看着挺有气势的。
    袁青是被人围进来的,毕竟她是最大的嫌疑人。
    酒楼中所有工作人员都跟着来了。淇汣并不在酒楼工作,她没有被抓进来。
    那两个中毒的男人,他们还没有死,便是以不幸中毒,也不过多追究,而这个已经毒上加箭的男人,需要好好审查。
    官府的人很快将男人的姓名,家庭住址,职业等等基本信息查明。
    男人姓杨名木生,是个果林工作者,秋州果林众多,果树需要人照料,水果需要人摘取,这些人就帮着果林工作。他见年三十岁了,而立之年,却不幸中毒丧命,他的家人,上有一个老娘亲,下有一双儿女,他还有一位结发妻子。
    他们家的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过一天算一天。而如今,这男人的离世,对他的家人来说,还是无法接受的。
    衙门内,傍晚时分,大堂中,哭声惨绝。
    “木生,我的儿,你怎么能让我这个老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呢?”一个苍老的声音,泣不成声,老妇人泪流不止,跪坐在已死男子杨木生的身旁,痛苦不堪。
    “爹爹,你不要死,不要死呀,我和妹妹还没长大,你怎么就走了呢?”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跪在尸体前,痛哭流涕。
    “爹……爹爹,爹爹……”一个七岁的小女孩,一个劲的喊男子爹爹,却是眼泪砸吧砸吧的掉在他的青衣,染湿一片。
    “相公……我对不起你,你安心去吧。”男子的结发夫妻,在他身旁,用帕子轻轻拭泪,她的声音很轻,基本没有人听到,她在说什么。
    大堂中,已被这家属的哭声,完全盖过。
    威……武……肃静。
    两旁的侍卫一阵长喝,大堂中,哭泣声慢慢停止,只余下掩不去的抽泣声。
    现在已是傍晚,天边太阳完全落山,要是开堂,需等到明天白天。有道是明人不做暗事,案子也是得在青天白日下审理。
    “我儿枉死,大人,你要为我们做主呀。”老妇人对着公堂之上的知府穆至阳喊叫道。
    “大人,我爹爹他是为什么死的?他今天早上才是好好的呀。”少年哭红双眼,掩泪问道。
    “好了,明天本官自会审理此案,现在夜色已深,回去歇息吧。”穆至阳说着,准备走人。
    “大人,我相公他清白老实,与人向来交好,如今他无缘无故枉死在此,你叫我们如何歇息得下?”女人含着眼泪,声音都哽咽了。
    “大人都已经说了,此案明日再审理,你们听不懂吗?”一旁的侍卫,开口恶狠狠的说道。
    这衙门隔三差五都要接个命案,要是每个人都冤枉,都需要尽早沉冤得雪,只怕这知府就是铁打的也经不住,这连天连夜的折腾。
    大堂中终是恢复寂静。
    夜色深沉,衙门的大牢内,关押各种犯罪人员,毕竟男女有别,男犯人再多,女犯人再少,还是男女不得同劳。
    袁青与陈蓝和酒楼一位打杂的丫头关在同一间牢房。酒楼的男成员们关在另一处牢房内。
    真是讽刺,酒楼内发生命案,酒楼的全体工作人员都被抓进来了,而在酒楼内的人相反平安无事。
    酒楼本身就是个开放的地方,来来往往,那么多人,难道凶手就不在里面么?
    袁宝从学堂回到酒楼,而酒楼内,人去楼空,是莫子桑将袁宝接回去的。袁宝听到袁青被衙门的人抓了,他自然心急,想来看袁青,却被衙门的侍卫拦着,不准他们进来。
    “小宝,我们先出去吧。”莫子桑低头看着男孩,颇为无奈的叹道。
    “子桑哥哥,你说我姐姐她会不会有事?”袁宝睁着清澈的大眼,一汪清泪止不住的溢出。
    “她一定不会有事,哥哥相信她,她绝没有杀人。”莫子桑说着伸手摸摸他的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嗯,我姐姐她绝不是凶手。”袁宝亦是郑重的点头。
    两人相行而去。此时不管走什么后门,说什么好话,侍卫都是不肯让外人进去探望重度嫌疑人的。
    袁青他们在牢房中,算是彻底与外界失去联系。
    一夜难眠。
    这个夜晚,官府的捕快,在秋州城内细细勘察此案,杨木生就是秋州城的一个普通住民,最最普通不过的一个人,他的性子就如他的妻子所说,为人厚道,难与人交恶,他无权无势,无财无色,为什么死的那么蹊跷?按理,没有人回来害他的性命呀。
    在杨木生家里,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问问周围的邻居,他们也说这几天也没有看见杨木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杨木生生活交际亦是普通,他是个没有多少钱的人,还有一个家要养,他除了工作,就是回家吃饭,睡觉。
    也没有什么情恨,仇杀,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伤春悲秋,永远是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干的。像他工作忙碌,家里还有四个人等着他养活,他真的没时间去与别人谈情或结仇。
    怪,真的怪!
    为什么他要死在月湖酒楼?为什么他还是不幸的中毒身亡?还让人用箭射死?更惨的是,这射死他的人还不仅仅是射死他那么简单,竟栽赃陷害酒楼掌柜。
    死已经算惨的了,更惨的是,这一死,既然只是别人陷害他人毒计中的一环而已。所谓棋子的悲哀,莫过于此。
    据杨木生的妻子张氏说:杨木生昨天得了钱,高兴,这一高兴,便是跑来月湖赏景,然后饿了,顺便进酒楼吃一顿好的,平时他为人节俭,很少去外面吃饭,毕竟他的工钱不多,还有一家四口要养……
    原来就是这样。
    翌日,两方上堂对质。
    威……武……长声一落,随即堂上正中的桌案,醒木一拍,升堂!

  第134章 问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矩,审理案子都是总分总。就是先把牵涉道此案的所有人聚集道公堂之上,然后一个一个的审理,最后全部在一起,做最后审判。
    “将人带进来。”穆至阳高坐首位,声音颇为威严。
    随即,侍卫带然上堂。由于案子为定,所有人也没有真正的杀人证据,于是一律不用带手铐脚铐。
    袁青作为事发地点月湖酒楼的掌柜,而且射杀死者的箭弩就是她的,她的嫌疑不得不说,最大。
    “姐姐,姐姐,你转过头来看,我是小宝呀。”袁青被人带出来,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孩的声音。
    她不禁心头一暖,这个时候,听到他的声音,她差点热泪盈眶,转过身看到男孩被侍卫阻拦在公堂之外,她开口道:“小宝,别急,姐姐会没事的。”安慰他。
    袁青坚信,这个时代应该是讲求证据的吧,她没有杀人,还有人(萧茉姐弟两)可以为她作证,她应该能无罪释放吧。
    纵使自己已经沦为嫌疑犯,她还是习惯性的叫关心她的人不要担心……也许,她早就习惯将所有的风浪,都挡在自己前面。
    今天,袁青都入狱了,袁宝怕是在学堂也学不下去了。
    大堂内,“昨天,月湖酒楼发生一宗命案,今日,开堂审理。”随即,醒木再一次落下。
    “死者名唤杨木生,男人,死因吃菜服下剧毒,腰间被人射了一箭。”
    “下毒者,还没有找到凶手,射箭,箭弩是酒楼掌柜袁青的珍藏之物,世上再无第二把。”
    这些说辞,对袁青有很大不利。
    “大人,我儿枉死。枉死呀,大人要为我们做主呀。”老妇人开口喊道。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哭哭啼啼?”穆至阳抬手又是怕打桌案的醒木。
    终于。没人哭了。
    “袁青,你可认识死者?”穆至阳道。
    “回大人,我不认识他。”袁青道。
    “那你为何要用箭射杀他?”穆至阳道,声音阴冷。
    “大人明察?我与死者无冤无仇,我没有任何要杀他的理由。死者腰际所中之箭,确实是我卧房中的,但是射箭之人绝对不是我。”袁青道。
    “还想狡辩?我的卧房,除了你,谁还能进去?据我所知,你的房间除了你一人有钥匙,就没有别人有了吧。”穆至阳道。
    “要是我真的要杀死者,会笨到,在自己的房间用自己的箭弩杀害他么?大人明察,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于我啊。”袁青又是一拜。
    “栽赃陷害?”穆至阳在口中细细咀嚼袁青口中的这四个字。栽赃陷害。这么多年来,他办的案子中,看过不少。
    “对啊,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姐姐的。”公堂外,一个男孩高喊道。
    “肃静,堂外之人不许说话。”一旁的侍卫厉声道。
    袁青说得有些道理,她就算真的要害杨木生,也不会蠢到这个地步。
    “那你又怎么解释,那个人是怎么进到你的房间的?你的房间并没有任何敲动的痕迹。”穆至阳道。
    “大人,我想问。那个侍卫又是怎么进到我的房间,把那具箭弩拿出来的?”袁青道。
    一旁,昨天在袁青房内拿出箭弩的侍卫出列,他道:“回禀大人。昨天我上酒楼的三楼搜查,袁掌柜的卧房并没有锁门。”
    “大人,我的房间一般都是没有人敢进去的,所以我也不一定天天锁门。”袁青道,避繁就简,这句话让人找不到什么破绽。当然袁青也没有说谎。
    穆至阳坐在上首,听得袁青的话句句在理,当下,他微微点头。
    这个房间的门弄清楚,袁青的嫌疑洗脱了一大半。
    再者,袁青一个酒楼的掌柜,没事干嘛要毒死一名与自己无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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