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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富贵闲人-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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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隆�
“爹,娘,我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对别人说,还有明日去县城里卖那块玉石得了银子也不要在村里人面前露富。等开了春儿,我们再商量着看做个什么买卖。”乔珍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因为乔珍昏倒后有了辨别古玩珍宝的能力,乔二奎两口子此时看她已经不把她当个小孩儿看,而是有主意的人,因此乔珍这么一说,两口子自然是连连点头,乔黄氏还说:“头里你爹去城里卖那个金镯子不是露了富,才招来了贼人惦记,这一回可得长点儿记性。依我说,若是真把珍儿拿出来那块玉换了银子,千万得把银子藏好了。就拿出一点儿买些米面回家,过阵子再给家里人添些过冬的衣服鞋袜,过完年,生了孩子,按珍儿的意思拿银子去做个小买卖什么的。”
乔二奎点头说好。乔珍就让他把那块鱼形玉璜收起来,明早父女俩一起进城,去城里的珍玩店把这个东西卖了换银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起来,乔黄氏为两人做了点儿面汤,煮了几个红薯,父女俩一人吃了一个,余下的两三个带着路上吃,便出了门儿。从黄山村到浚县县城有四五十里路,乔珍虽然这一世的身体素质不错,但毕竟是小孩儿,比大人走起来要费力些。等赶到县城中时,早过了晌午。路上,父女俩把带的那两三个红薯当午饭吃了,因此到城里时,还说不上饿,但却很是口渴。但因为乔二奎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所以连买碗水喝也不能,只得忍着。
乔二奎带着乔珍在县城里转了大半天,边走边问,终于找到城南的一条小街,小街上有几家珍玩店。乔珍看上了一家最大的叫“聚宝斋”的店铺,推着乔二奎走了进去。
店铺内的伙计见走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小女孩,穿得破破烂烂,一看就是庄户人家,便知道两人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卖东西的。也不怠慢两人,毕竟这样的人或者有好东西卖,买卖做下来有银子赚,东家才会高兴,自己个儿也能有工钱拿。
于是门前迎客的一位伙计就迎了上来,向着乔二奎拱一拱手道:“这位爷,您可是有东西要卖?”
乔二奎点点头,“是有个小东西……”
“那烦请您拿出来看看?”那伙计继续客气道。
乔二奎闻言就去怀里摸,乔珍却拉了拉他袖子道:“爹,你等一等……”
转脸看向那伙计说:“这位小哥,我们去雅间里谈……”
雅间里有好茶水,可以好好喝上一盏茶解渴,也合适做买卖。
那伙计不觉一愣,转眼上下仔细打量乔珍一眼,心中好奇,这小女孩说话的口气仿佛是个常在珍玩店里走动的老客,一开口就是要去雅间。珍玩店里的确设有雅间,那都是为买卖比较上档次的珍玩方便和客人交接而预备的,毕竟每一样买卖的珍玩价值不菲,谁都明白财不露白这句话,为安全起见,比较值钱的古玩买卖都是在雅间进行的。那么,眼前这位穿得破烂一脸菜色的庄稼汉和她女儿到底有什么好东西要卖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
myth0105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1 21:27:24
myth0105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11…11 21:27:00
╭(╯3╰)╮真是破费了,谢谢。
偶会好好写滴:)
☆、乔爷留步
“那两位随我来。”
乔珍见那伙计满脸堆笑做了请的手势,而自己那坑爹的爹显然还有些不适应,站在那里不动弹,便又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爹爹,人家叫我们去雅间说话。”
乔二奎显然有些发懵,他几时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被别人这么礼待过,所以站在原地挪不开步。好在乔珍在一边儿说话提醒,他才回过神来,随即讪讪笑了笑,说了声:“好。”
牵起乔珍的手,父女俩一起跟在那伙计身后走进了珍玩店后的一间雅间。落座后,便有人进来奉上了两盏热茶。乔珍早就渴坏了,一坐下后见送来了茶便端起来就喝,乔二奎倒是忍了下,但他也是口渴得厉害,见自家闺女不管不顾得直接喝了起来,忍不住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盏青花缠枝花卉的茶盏开始喝茶。
将两人引进来的伙计坐在两父女的对面,心内虽然诧异这两人进来什么话也不说只管一气喝茶,仿佛渴坏了的模样,但脸上仍然挂着笑等着两人喝完茶方说:“不知道两位有什么东西要卖,可否拿出来给我瞧一瞧?”
乔二奎闻言将手中茶盏放下,随后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边的水渍,方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个用旧帕子包着的鱼形玉璜来放到面前的黑漆小圆桌上,再将帕子慢慢打开,那橘红色的鱼形玉璜便呈现在那伙计面前。
只看了一眼,那伙计就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从桌上拿起那鱼形玉璜来,反复摩挲观看。最后下了结论,这是一个千年前战国时代的东西,而且颜色和品相都不错,于是他将那鱼形玉璜重新放回到桌上的那张旧帕子上,笑望着乔二奎拱拱手开口:“敝人姓傅,单名一个财字,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称呼?”
乔二奎忙拱手回礼:“我姓乔。”
“原来是乔爷,那,我想问一下乔爷这东西想卖多少银子?”傅财试探着问道。他表面极其客气,而且笑容亲切,心中却在想,像这样的庄稼汉哪里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多半是不知道从哪里拾来的,到珍玩店来碰碰运气。自己不说多少钱买,而是问他想卖多少,一般不知情的人就算知道这东西是块玉石,顶多也会按照玉器行里买卖的那些玉牌玉雕说价,不过是三五两银子罢了。
乔二奎伸出粗大的手掌在傅财眼前一晃道:“这个数。”
傅财马上说:“五两银子?”
乔二奎摇摇头,傅财眉头一皱,心中一惊,难不成他要五十两银子?这样品相的鱼形玉璜在京城的古玩店里也就是值这个数,不过这是在浚县县城,却是不值这么多,毕竟这“聚宝斋”的东家收了这些东西还得转手卖给其他人,或者是去京里卖给更大的古玩店,这中间显然是要赚一部分差价的。若是按照他比划的这个数目收了,东家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不过虽然心惊,傅财还是马上脸上又堆满了笑道:“难不成是要卖五十两?”
乔二奎笃定的点头。这些都是来之前自家闺女教他的,要他这么做。他练习了好几遍,才勉强能做到现在这样。
“啊!”傅财颇为吃惊得出声,心想没想到这庄稼汉还真敢漫天要价呀。紧接着他便拨浪鼓似得摇头,“太贵了,太贵了……”
乔二奎见他这样说,就拿不定主意该说什么了,于是转眼去看坐在自己身旁的乔珍,哪想到乔珍却说了句:“傅小哥,叫人来给我们的茶续点儿水,还口渴着哩。”
傅财本以为自己这么说了,那姓乔的庄稼汉会顺着自己的话头问一句“你们想出多少”这样的话。若他这样说,便如把一把刀的刀把送到自己手里,由得自己来砍价了,而且还暴露出想成交的意思来,那更是处于弱势,后头自己只管刷刷地往下杀价就行。谁知道那小女孩来了句让给续水的话,这分明是表明这来卖鱼形玉璜的父女俩不急,但也不起身离去,反而是要叫给茶盏续水,这是表明这两人还有和他谈的意思。
不自觉得,傅财将轻视这父女俩的心思收起,先是起身叫人进来给两人的茶盏续水,继而坐在一边等两人又喝了一道茶方说:“乔爷要的价太高了,若是诚心要卖给我们店里的话,得少一些银子。”
乔二奎捧着茶盏问:“那你说,你们店里给多少?”
傅财摸着下巴想了想道:“得在您方才说得那个数上砍下一半来。”
乔二奎脱口而出,“二十五两银子?”
傅财点点头,笑道:“对。”
乔二奎马上摇头,“不行,不行,太少了,得添点儿,不然我们不卖了。”
这句话其实他说得有些紧张,二十五两银子,不少了啊,要是这家不答应,去别家又得一番讨价还价,等真卖出去了,怕是得天黑了,回不了家不说,而且也不一定能卖出比这个还高的价钱来。眼前这“聚宝斋”可是浚县城里古玩店里的头一份儿呀,能比这家出更高的价的古玩店怕是少之又少。可是临来的时候,乔珍说了,你就只管一口咬定三十五两银子不松口,最后保管能在这个价上成交。
傅财马上问:“那你想要多少?”
乔二奎假装想了一下,最后十分肯定道:“在这上头再添上十两银子,三十五两银子,若是能行,我们就卖给你们店里,若是不行,我们马上走!”
一边说一边去将那鱼形玉璜用旧帕子包起,往自己怀里塞。
傅财不说话,冷眼看他收起那鱼形玉璜塞进怀中,毫不犹豫地又起身去拉那小女孩的手,父女俩一前一后牵着手往雅间门口走去。就在两人推开雅间门,往外跨得时候,傅财在后头喊:“乔爷留步,我们还可以商量商量……”
其实乔二奎握着乔珍的手心里都出汗了,心想,完了,等走出这“聚宝斋”的雅间,那姓傅的伙计还不招呼两人回去,这买卖怕是要砸了。
正忐忑不安时,身后却传来那傅伙计让他留步的喊声,暗暗得松了一口气,乔二奎心里不由得开始佩服自己这有了一双神眼的闺女不但有辨识古玩珍宝的眼力,而且还有了推算人心的本事。临来之前,在走那四五十里路的几个时辰中,自己闺女反复教他到了城里进了古玩店该怎么说话,说些什么,又该做什么,他费力得全都记下。进到“聚宝斋”后就按照乔珍教的做和说,一直到现在并没出什么差错。
如今听到那叫傅财的伙计说出了回去商量的话,便知道这买卖多半是做成了。后面只要按照自己闺女教得只管咬着三十五两银子不松口就行了。
果然等两父女再次坐下后,傅财就说:“乔爷,您看您刚才说那数能不能少一点儿,三十两银子您看成不?”
乔二奎直接摇头,“不行,三十五两银子,一个铜子儿也不能少!”
傅财看他说得坚决,知道怕是杀不下什么价来了。不过,三十五两银子买下那鱼形玉璜,对“聚宝斋”来说也算是可以接受,这价格对双方来说都算公道。
“好罢,乔爷您在这里稍坐一坐,我去向掌柜回话,让他来跟您谈。到底三十五两银子,掌柜愿意收不收,还是他说了算。”傅财站起身向乔二奎说道,随后出了雅间,往店中账房中去找掌柜禀明此事。
聚宝斋的掌柜姓曹,名吉安,在这家店里已经做了十来年的掌柜,是聚宝斋的东家夏永富十分信任和得力的人。傅财走进账房中把自己接待的乔二奎父女俩卖那鱼形玉璜的事对他一五一十的说了,最后让曹吉安去拍板儿成交。
而乔二奎看到傅财走出了雅间,不由得长长舒了一口气,转脸看向乔珍有些不确定得问:“珍儿,你说这家古玩店的掌柜能同意三十五两收咱们这块玉石么?”
乔珍呵呵一笑,“您瞧好罢,一准儿能成,咱们只在这里安心喝茶等着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挖呀嘛挖大坑,咔咔
☆、买卖做成
父女俩在雅间坐着又喝了一会儿茶,便听到外头有脚步声传来,随后雅间门被推开,傅财陪着一位身穿鸦青色杭绸团花暗纹夹袍,年约四十开外的干瘦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这人一进来还未说话,旁边的傅财便上前来向乔二奎介绍,“乔爷,这是我们铺子里的曹掌柜,他来瞧一瞧你那块玉。”
乔二奎忙站起来向他拱手一礼,“曹掌柜……”
曹吉安脸上挂了生意人惯有的和煦笑容,一面抬手示意乔二奎坐下,一面嘴中道:“听傅财说乔爷那玉还不错,所以我来看看。”
这话实在是说得极其委婉,能让他这聚宝斋的掌柜来看一看,其实也就是有拍板儿成交的意思在里头。
果然等乔二奎重新坐下,曹吉安也在黑漆圆桌的另一边儿坐下。拢了拢袖子,傅财就对乔二奎说:“乔爷,把您那块玉给我们掌柜瞧瞧罢。”
乔二奎“哦”了一声,忙将桌上那块鱼形玉璜拿起来往曹吉安手上递,曹吉安接过来随意看了看,便将那块鱼形玉璜放到自己跟前,也没有多的话,直接说:“听说乔爷方才跟傅财说要卖三十五两银子?”
“对。”乔二奎点头。
曹吉安说了声“好”,转头吩咐傅财去叫账房支三十五两银子来,另外让写个买卖的字据一并带来。
“曹掌柜,可否将那五两银子换成碎银子?”乔二奎见他让傅财去支银子,知道这买卖成了,便提了最后一个要求,这也是乔珍教他说的,说是为了拿碎银子出去买东西不招贼人惦记。
曹吉安看了乔二奎一眼,微微一笑,“可以。”
随后又将这话吩咐给傅财,傅财应喏而去,曹吉安才又转过脸来和乔二奎拉家常。不外乎问得是哪里人,家里有多少人口,地里庄稼好不好之语。怎么应对这些话,乔珍没教过他,因此他也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了曹吉安的话。
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的乔珍不由得抽一抽嘴角,这聚宝斋的曹掌柜不愧是做了十几年买卖的人,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把来卖鱼形玉璜的自己家里的情况摸得门儿清,但却绝口不提那鱼形玉璜是怎么来的。可是通过自己家里的情况大致也会知道这东西并非祖传之物,或者是地里拾的,或者是墓葬里挖掘的。一般做珍玩古董的人对自己这一方土地上哪里有墓葬,墓葬里能出些什么应该都很清楚。
所以自己坑爹的爹回答得那几句很简单的话,实际上已经把曹吉安想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他。乔珍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卖古玩给商家或者买家,是很不应该将自己的姓氏和居家之地如实说出来的。特别是他们这种处于社会最底层的小民,若是碰着有些道德和良心的买家还好,若是碰着那种无良阴险的小人,怕是会惹祸上身,因为后面这一种人会见财起意,诬告你是去挖坟盗墓得到的这种东西。到时候官商勾结,夺了你那值钱的古董玩器不说,还会被下到大牢里,有性命之虞也说不定。
但这会儿自己这坑爹的爹已经说出了人家想知道的那些话,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乔珍只能希望这曹掌柜是有良心的买家了。不过,乔珍又想到,他们这一次进城来卖得这鱼形玉璜大概还入不了这聚宝斋曹掌柜的眼,因此这一笔买卖他们是安全的。毕竟这聚宝斋在浚县县城里是老字号不说,还是最大财力最厚的一家,这样有实力的商家是不会打这么一个小东西的主意的,但要是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而卖这宝物的人又没有什么自保之力,那么就难说了。
乔珍打定主意,以后在这浚县的县城里卖的古玩绝对不要超过一百两银子,最好就是这种三五十两银子的小东西,银子平安落袋是最重要的。
不一会儿,傅财去而复返,手里头托着一个黑漆托盘,托盘里摆放着一个小锦盒,一个玄色的钱袋子,一式两份儿两张字据,还有笔砚和一方红色印泥。将这些东西一一摆到黑漆圆桌上,曹掌柜先将那两张字据递向乔二奎,道:“乔爷,您瞧一瞧,这是我们聚宝斋收你那块玉的字据,没有错的话就在上头写上你的名字或者按个手印也行。”
乔二奎不识字,拿着那两张字据有些尴尬,在一旁的乔珍便说:“爹,给我看一看。”
“哦,好。”乔二奎这才想起自己这闺女既然都有了一双神眼了,怕是也会识字。赶紧将那两张字据递了过去。乔珍接过去细细一瞧,见上头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收了个什么样的东西,以及价值几何,双方是自愿买卖等语。最后底下有聚宝斋的印鉴,空着的另一边儿画了个圈儿,意思是在里头写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是在里头按上指印。
见没有错处,乔珍便将那两张字据重新递给乔二奎道:“爹爹,没有错,你在两张字据上头最底下有两个黑圈儿的地方按上你的指印吧。”
乔二奎点点头,接过那两张字据,用拇指沾了红色印泥分别在那两张字据上有黑色圆圈儿的地方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曹吉安见状便拿了一张过来笑道:“好了,乔爷,我们这笔买卖算是做成了,那一张字据您就收着。”
乔二奎应了声“好”。
说话间,一边儿站着的傅财已经将桌子上那橘红色的鱼形玉璜拿起来装进了那个小锦盒子里。又把那个玄色的钱袋子递给乔二奎,“乔爷,三十五两银子都在里头装着,按您的吩咐里头有五两碎银子,若是不信,可以去银铺里秤一秤。”
乔二奎接过钱袋一脸笑得说:“瞧您说什么呢?你们聚宝斋这么大的古玩铺子,哪能在银钱上少我们这些穷人的钱?”
虽然如此说,乔二奎还是把钱袋里的银子都抖到了自己跟前的黑漆圆桌上,清点了起来。三锭十两纹银,一个五两银锭铰成的一些碎银子,将那些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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