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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样年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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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有了一定成效的时候,便要命当地居民开垦荒地,种植早熟的农作物。种植大麦是个不错的选择,大麦比小麦生长时间稍短,所以大麦及其他农作物能够防蝗。假以时日,必定治标也能治本。”小五说得口沫横飞,把脑子里能想到的方法几乎都一口气说个了遍。

    这可是康熙皇帝综合臣民实践推广的妙计,应当有效的吧。

    “六嫂,你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倒是跟六哥今日提及的办法不谋而合了。”

    龙天睿也想到了?的确,他那么睿智聪明的头脑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哎,又是自己自作多情,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实则坚强聪慧,为人处世无一不让人折服,甚至那种坚忍不拔的性子堪比男子。

    果然,只有她能配得上六哥!

    可是,司徒画你难道不懂,六哥心有所属了吗?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你怎么插足进去?然后他又苦笑,龙天麟,你果然动心了,你的确心存侥幸,心里隐隐还有了几丝期待。

    他在期待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小五执起一张龙天麟记录下来的笔记,心中那个怒意啊!该死的,他的小楷撰写得跟大师王羲之的楷书简直不分伯仲。她那时被父亲逼着练习书法,学了半年,依旧学无所成,不是她太笨,而是真的太难。21世纪,有几个人会拿着毛笔写字?那绝对是活受罪。

    妙笔生花,小五虽然不喜欢书法,可是她却爱这种字体,许是受父亲的影响,他的父亲小楷就撰写得极佳。小五想起父亲,眼角有些湿润。

    “你这是怎么了?”

    面对龙天麟一脸关切,小五颇有几分感动。“没事,想起一个故人,有几分缅怀。”她淡淡地说,嘴角是浅浅的微笑。

    “哦?王妃是想起哪个故人?这般难以忘怀?”他的声音并不大,似乎还带着戏谑的深意。

    小五微微皱眉,每次他叫她王妃的时候,语气不是冷嘲热讽便是他怒气的前兆。可是,他此时的脸上挂着无害而淡然的微莞,她却看不清他究竟是喜还是怒。

    “六哥。”

    “几更了?你还不回府?”龙天睿眸子扫了小五一眼,转身对龙天麟说道。

    小五有些怒了,这人心情不好,便随便拿人撒气,简直可恶!于是,她好管闲事地为龙天麟打抱不平,她冷冷地看着龙天睿,说道:“是妾身有事拜托六弟,王爷怪罪他做什么?”

    龙天睿闻言,俊朗的面上浅淡的笑容瞬间敛尽,凌厉的眸子狠狠地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小五有些心虚,但她依旧觉得自己没错,回瞪刀子般凶狠的目光。

    龙天麟在一旁看得焦急,这两人皆不是好惹的主儿。

    哎,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六哥,都怨我,下朝过来传话的时候,给六嫂说漏了嘴。六嫂热心,给天麟说了不少抑制蝗灾的法子。”说着,他又将刚刚记录在案的纸张递给龙天睿,接着说道,“六哥你看,这全是嫂子的想法,跟您今日提及的倒是足有八成相似。”

    龙天睿眼眸微动,接过纸张。

    这女人怎会如此脉络分明地诠释蝗灾隐患及抑制办法?连朝廷上的高官都只能提出一些皮毛,她竟能够这般详尽地指出,而后对症下药。小五瞧见龙天睿疑视,知晓他心中必定以为她怎会想得到这些。可能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估计与草包没啥区别。

    她再一次怒了,可以不相信她没有真才实学,但是绝对不能诋毁康熙的才华。她扬起小脸,得意扬扬地走到龙天睿跟前,玉指将纸张从那厮手中拉出来,明媚一笑道:“王爷,不要怀疑你所看到的,这正是在下妾身小的想到的。”说完,还招摇似的摇晃几下。

    龙天麟瞧见乐不可支,龙天睿冷眸一瞪,这厮便寻了个借口拔腿跑了个没影。

    小五收起纸张,潇洒地转身,试图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点儿灰尘地想甩给龙天睿一个背影,但那厮脚长手更长地迅速逮住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将她固定在怀中,使她奔走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我。”小五恼羞成怒。

    那厮毫不理会,拖着她的身子很自如地往前走,行走的方向正是龙天睿的睡房,小五脑中警铃大作。

    那人不理会她张牙舞爪的泼妇行径,将她拖到目的地,随意地拉出一根衣带,灵巧地绕了几圈,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潇洒一甩,小五狼狈地栽进龙天睿那贵气十足又极宽敞的床塌,动作迅速,一气呵成。龙天睿优雅地端坐在精致雕刻而成的檀香圆凳上,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水,缓慢地啜饮。

    该死的,这个死男人究竟怎么打的结?怎么会这么紧?他居然还有那份闲心喝茶?

    “龙天睿,你究竟想干什么?你浑蛋!”小五怒极骂道。

    “我给你一个时辰,你好好反省自己错在何处。”

    他留下一句话,抛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叫她反省自己的过错?小五怒骂数声,回应她的除了她的回声便是风声。

    错在何处?她究竟哪里又招他碍眼了?

    缅怀故人?拜托,她缅怀的是她老爸!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她不怕死地不给他面子替天麟求情?拜托,他究竟生的哪门子气?

    她所做的事几乎没有几件是为了自己,自始至终她几乎便是为了他。

    他生气,可以找心爱的人纾解郁结,而她难过时,想想她老爸都不行!她收集蝗灾的情报给他,虽然她知道自己是多管闲事,但是她只想帮他而已,即使只能助他一星半点,能尽绵薄之力,她也在所不辞。

    龙天睿,你究竟要我如何,你才满意!可恶!

    她在屋内气得牙痒痒。他在屋外对着一地月光,静默。

    本来今日心情有些波动,便想去看看娉婷,娉婷身子一直孱弱,最近天气反复,便越发的柔弱,那个温婉的女子为他付出许多,甚至为他背弃了昔日的恋人。他曾经想:若是日后他苦心经营隐忍谋划多年的大事成了,他便接她回到自己身边,并肩睥睨整个天下,护她一生一世。

    他曾经以为,司徒画只是他人生的一个小插曲,她有几分小聪明,但过于心软,过于相信他人,更易受人利用。他以为她只有些小聪明,说话有几分趣味,脑瓜里有些古怪的想法。只是,今晚她的确使他多了几分赞许,她是聪慧的,能够这般详尽地分析出重点,这并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有的见识。

    只是,她同样很容易点燃他的怒火。他明明是个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可是她却能轻易打破他所有自持。尤其,今晚她急忙为天麟出头的神色,他是愤怒的,却掺杂了几分别样的因素。她分明是他的妻,却不曾见她这样维护过他。她说她喜欢自己,她却老是做一些令他生气的事,毫无身为人妻的自觉。

    嗯,约莫有一个时辰了,他该去看看那个蠢女人是否意识到自己今晚犯了什么错了。待龙天睿走进卧房的时候,他差点儿没气得一掌拍死她。

    他叫这女人好好反省,她竟敢呼呼大睡!身上还缠裹着布条,不知道她是怎么保持这种姿势睡着的?龙天睿本想一掌拍上她脑门,却瞧见她颊上未干的泪痕,心里猛地一抽,不自觉放下手,摇摇头,轻轻地走到床榻前,将她身上的布条解开。

    小五只觉得浑身上下少了束缚,舒适极了,寻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四仰八叉地接着与周公约会。

    龙天睿看得紧蹙眉头,却没有纠正她不雅的睡姿,扯过绵被将她盖住。坐在床榻上静静看着她的睡颜,恐怕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自己眉宇间的笑意。

    她未出阁之前,难道就是这等不雅的睡相?她虽是庶出,但好歹也是大家闺秀,怎会如此?

    睡梦中,没有约会周公,却是另有其人。

    梦中,符小清满脸悲戚地面朝大海,看不清她眼睛里的神情,她手中紧紧扣着一张相片,远远看去,是一男一女的身影,看不清面容,却十分登对。忽然,她转身,仿佛看见了小五,对她冷笑,然后纵身一跃……“不要,不要跳……”

    “不要……”

    小五满脸泪水,她哭着从梦中惊醒,她不知道这梦境是不是真实的。她很害怕,自己已经不在那个世界了,姐姐若是真的也不在了,爸妈该怎么办?

    她并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这个秘密是她偷听到的。

    虽然不是亲生却更胜亲生的子女,爸妈待她比姐姐更好,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她不知道姐姐从何时起那般怨恨她的存在。她心有愧疚,她认为是自己抢了姐姐该拥有的一切,所以即使是她先遇到易修文,再知悉姐姐痴心于他的时候,她便与他刻意保持距离,不让情感衍生。

    可是,她还是错了。

    因为有些错误如若一开始能够制止,伤害便会减少。一味放纵,终是不得其法,可是姐姐,即使你恨我如斯,我却一点儿都不恨你。只因为,当初你那般奋不顾身地救过我的性命,至少在那时,你是真心待我。

    龙天睿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小五止住啜泣。

    小五对上龙天睿隐晦难懂的目光,试探性地说道:“龙天睿,若我告诉你,我并不是原来的司徒画,你信吗?”

    龙天睿的手一顿,黑眸深沉。小五有些紧张,怕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良久,才听到他的声音传来,一如既往地富有磁性而性感,却带着一份难得的笃定,他说:“本王只当你是本王的王妃。”

    她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她紧紧捂住双唇,似乎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她的眼光倒是不差呢,这个男人果然值得她心甘情愿地付出!

    她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他颀长健硕而挺拔的身子,在他耳根处说道:“谢谢。”她找不出别的词来表示她的感谢,最原始的就好。

正文 第十九章 当局者迷

    第十九章 当局者迷

    “傻女人。”他轻嗤一声。

    谢什么呢?谢他一句相信她吗?他跟自己说过,此后,他会相信她是真心对他,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边,他不管她是谁。

    她傻吗?也许。

    那个噩梦,小五依旧心有余悸,无从诉说,心里憋屈。心里隐隐有种感觉,命运的牵引仿佛不似那般简单,她总觉得,以后必定会发生一些她意料不到的事情。但是,人不能为了还未发生的事终日惶惶不安,生活依旧要继续。

    听倩如说,龙天睿寿辰快到了。她冥思苦想自己该送他一份怎样的生日礼物。生日歌加一碗寿面会不会太简单了点儿?人家好歹是一个王爷,自己这样敷衍会不会太拿不出手?下个面条之类简单点儿的她还会一点儿,其余的她不敢班门弄斧。

    她遇见过习胥几次,两人偶尔说说话。

    习胥是个正人君子,武功高强,人品亦算上佳,她就不明白宛之为啥就不待见他了?不是她爱多管闲事,只是,她觉得这男人是真的不错,比那个浑蛋又自私的陆晋中好了N倍。想起宛之,她不由得在心中喟叹,许久不见,甚是想念。正想抽个空,待到龙天睿心情好的时候提提这事,却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习胥你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这般扭扭捏捏?”

    习胥闻言愣了,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招这位主子了,按理说,他见到她的时候,很是恭敬有礼啊!扭扭捏捏从何说起?

    “王妃,你这可冤枉死人了……”

    小五挑眉,冷笑:“装,你接着装!”这人整个一腹黑,揣着明白装糊涂,着实可恶!云淡风轻是吧,哪天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到时候有你哭的。

    小五瞧习胥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玉手一摆,皱着眉头说道:“算了,我实在不想管你们之间的那点儿破事了,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麻烦,权当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银松楼的另一处僻静之地。

    “崔宛之,你如今见我避如蛇蝎绕道而行,你究竟是怎么了?”陆晋中紧紧箍住宛之转身欲走的身子,一手执起她尖尖的下巴逼她面对自己。

    视若无睹,权当我不存在了吗?若这是你打的如意算盘,很好,你成功了。

    宛之看到他俊朗儒雅的面颊上生了些许胡碴,有些落寞,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酒香。

    他喝酒了吗?她记得他从不饮酒的,他说酒最是沾不得的东西,醉了便失去防备能力。再说,他也没有借酒浇愁的习惯。可是,今日为何他会饮酒?

    “你喝酒了?”

    是啊,他喝酒了,心里烦闷,又不知该何从缓解,人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于是他去酒肆,可是喝了那么多,依旧不醉,依旧郁结难解。

    “是,我喝酒了,却怎么都喝不醉。”

    崔宛之放弃挣扎,她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她爱了多年的男人,看他一脸的郁闷与苍茫,心中不忍。很奇怪,她心中少了从前的那种她也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有些东西正在改变,而她还不自知罢了。

    人都不是冷血的动物,总会被打动,只是不曾察觉到自己的心罢了,她是,他亦是。

    “以后别再喝了,酒最是伤身。”她叹了口气,劝道。

    闻言,陆晋中倒笑了。他以为这个丫头自此之后便一直如此冷淡地待他,因为往日已然习惯身边那个熟悉的人影,突然一下子那熟悉变成陌生了,他感到慌乱,无所适从。

    人就是这样矛盾,在身边的时候总觉得无足轻重,可有可无;等到不在身边时,才发觉似有所失,不可或缺。

    “你关心我?”他问。

    她不想计较太多,爽朗地回答:“那是自然。”

    梧桐树下的另一抹颀长黑影身子一颤,步履一僵,那人正是刚进院落的习胥。小五随在习胥身后,她也清楚听到宛之的话,对于有心的人来说,她的话何其伤人,因为她没有半分犹豫,叫人不得不死心。

    小五瞧见习胥眼眸里悲凉的苦笑,心中跟着莫名难受,大概是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吧。两人不再看前方的那对人影,他们相衬得刺眼,转身,然后离开。

    小五踌躇:宛之,你终究还是辜负他了,可是,当局者迷,你当真看清自己的心了吗?

    “因为你是我师父,我自是该关心你的。”宛之不着痕迹地退出他的掌握中,淡雅的白色衣裙在空中舞动,裙角打着小结,宛之皱眉。

    殊不知,有些人正选择放弃,有些人正想要重新开始,却不知,他们究竟是晚了一步还是刚刚好。

    “你没事吧?”她确实说不出什么“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的那种鬼话,但是她私心里还是想这两人能够终成眷属。

    “没事,我早就明白,如此也好,倒是能完完全全死心了。”他说得一脸轻松,可是小五上看下看横看竖看还是觉得他故作轻松,她真不晓得这两人一天到晚纠结个啥。

    一个不敢出手,一个畏畏缩缩。

    “其实,宛之她……”

    “别说话,今夜不寻常。”习胥打断小五接下来说的话,防备地看着四周。银松楼地处偏僻,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的原因便是看其位置偏僻,得到重要的情报便好处理。可是有利也有弊,隐秘的后院不好偷袭,但正厅却是人多眼杂。

    “哦。”哎,我是想说,其实宛之对你有意的,不然也不会听到你重伤难治的消息时吓得哭晕过去,她只是暂时还未看清自己的心,当局者迷而已,只希望你不要太快放弃。

    小五深知,习胥必定会护她周全的。她的心里顿时生起几抹惆怅,每次危险的时候,在她身边的为何从来不是他?

    习胥示意她不要四处瞎走,他说他会尽快回来。小五乖乖地待在原地,不敢动作。果然,习胥回来的时候,身旁跟着另一名女子,容貌不算上乘,却也是清秀可人。

    “姑娘,请随我来,公子吩咐过如茵护你周全。”那女子声音很是悦耳动听,清脆动人,倒是可心。

    习胥看见小五探究的表情,以为她顾忌如茵的身份,便上前几步说道:“你随她走,放心,如茵是我们的人。”

    如茵又朝小五点点头,小五乖乖地跟着她离开。如茵扶着她的手臂,小五直直地认真打量着她,她似乎也不生气,只是洞察着四周。

    她也会武,甚至极佳。

    小五悲哀地发现这个事实,她身边的人几乎都会武,即使勉强,却也能保护自己安全,避免受人威胁,可是她只能麻烦别人保护,这种念头让她觉得挫败!

    如茵却灵敏地察觉到了,她在小五耳边温声道:“姑娘别难过,若你不嫌如茵武艺平平,如茵倒是可以教姑娘使用金针。”

    小五闻言乐翻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学点儿本事总归是好的,她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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