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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开挂模式-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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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华文大长公主说了一箩筐的话,眼下自也愿意分忧:“皇后若是信我,我倒是乐得做个媒人。”
  沈采采和顾沅沅处了些日子,还是有些个情面的,这便转头去看顾沅沅,想问问顾沅沅的意思。
  顾沅沅却是立时摇头。她现在已经很会撒娇了,这会儿便撅了噘嘴,抱着沈采采的胳膊撒娇道:“我不想嫁人。。。。。。”
  华文大长公主听着有趣,掩唇一笑:“真是孩子话,这女孩家哪有不嫁人的道理?”
  沈采采虽然本心里也是是偏向于现代那种男女自由婚恋的想法,但是这到底是古代,顾沅沅也已经十四了——原主这个年纪都已经嫁入东宫了。所以,真要是拖久了,把人拖成老姑娘,反倒对顾沅沅日后不好。
  当然,沈采采还是多加了一句:“姑姑做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是。。。。。。”她拉了顾沅沅的手起来,温声道,“到底还是这丫头自己过日子,最要紧的还是得选一个她能看入了眼的人才好。”
  顾沅沅还欲再说几句“不嫁人,就要姐姐”的话,沈采采先看了她一眼。
  顾沅沅只好委委屈屈的闭了嘴,只是不甚甘愿的咬了下粉嫩的唇瓣。
  华文大长公主也是有女儿的人,还是把沈采采的话听了进去,点了点头附和道:“也是,这过日子,也要她自己合心意才好。”
  好容易开一场花宴,沈采采没赏几朵花却是听了一耳朵的京城流言,另外又被提醒了一回顾沅沅的亲事,再看看边上那些个年纪正好的美人,实在是连喝茶的兴致都没了,没多久就叫散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皇帝瞧她神色,倒是问了一句:“这又怎么了?”
  沈采采自是不好与皇帝说外面的那些闲言的,要不然皇帝指不定还要笑她爱吃醋什么的——当然,皇帝也未必不知道。
  所以,沈采采也只是随口和皇帝说道:“大约是午间日头大,晒得人头疼。。。。。。。”
  皇帝还当真了,道:“实在不行,让太医开个去暑气的药方子吧?”
  沈采采才不想和那苦药汁呢,这便只得与皇帝说了顾沅沅婚事的事情:“其实吧,是姑姑与我说了沅沅的事——她也十四了,真论起来也是该说一门婚事了。”
  不过,关于给顾沅沅相看定亲这事,皇帝却是举双手赞成的——若非还有用得着顾沅沅的地方,他早就把顾沅沅这么个碍眼的电灯泡给丢出宫去了。所以,皇帝听到这事,也顺势与沈采采道:“倒是朕疏忽了,还是姑姑妥当。确是该考虑考虑她的亲事了。”
  说罢,皇帝还端出做人姐夫的好模样,淡淡的和顾沅沅道,“这样,若是有喜欢的人,只管与朕说,朕自是要给你们赐婚的。”
  顾沅沅气鼓鼓的瞪大了眼睛去瞪皇帝。她那模样就像只小奶狗,泪眼汪汪的,简直恨不得扑上去咬皇帝一口才好。
  沈采采只得又上去给这两人拉架,感觉也是心累。
  ******
  也不知是不是婚事闹得,顾沅沅当天晚上就做了个噩梦。
  沈采采便睡在她边上不远,却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说来,顾沅沅做噩梦还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做噩梦,还会说几句梦话,叫几声什么的。顾沅沅倒好,她就只默默流泪,哭个不停,枕头都被打湿了半边,她自己却是咬着枕角没醒。
  沈采采半夜里被人抽噎声给吵醒,头疼得厉害,原还以为是做梦呢,结果回头一看自然是吓了一跳。她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这便亲自下了榻,趿着鞋子把咬着被角哭得一塌糊涂的顾沅沅给叫了起来。
  殿内这么一番动静,守在外头的宫人亦是警醒过来,悄悄的请示了一声:“娘娘?”
  沈采采看了看还没从梦里回过神的顾沅沅,只得叹了一口气,与外头的人吩咐道:“去打一盆热水来。”说着,又叫人把殿上的烛台又给点亮了,一时间内殿灯火明亮,犹如白昼。
  顾沅沅却是还未回过神来,一对乌沉沉的眸子染着水光,茫茫然的样子,巴掌大的小脸哭得通红,贝齿咬着唇小声哽咽,好像连哭声都不敢放得太大。
  沈采采看她哭成这样也是不是滋味,难得的把人搂在怀里,自己拿了帕子给她擦脸,又哄她道:“别怕,梦里都是假的。”
  顾沅沅好似回了一些神,仰着头去看沈采采,眨了下眼睛。她墨色的墨色的眸子更是湿漉漉的,眼睫也是濡湿,那看人的模样就好像是忽然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小兽,又茫然又害怕还有一点的无措。好半天,她才哑着声音,小小声的道:“姐姐,我是真的怕。”
  恰在此时,殿外宫人打了热水来,轻轻的扣了扣门,叫了一声“娘娘”。
  沈采采扬声道:“进来。”
  宫人手里端着个盛着热水的金盆,上前几步,这才见着了正哭得满脸是泪的顾沅沅,连忙拧了一块湿热的帕子递上去。
  沈采采抬手接了过来,小心的替顾沅沅擦着眼泪,问她:“你怕什么?”
  顾沅沅纤瘦的身子颤了颤,好一会儿才咬着唇,小声与沈采采道:“。。。。。。。。嫁人,还有生孩子,都很疼的。。。。。。”
  沈采采一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便是连给顾沅沅擦脸的手都顿住了。
  顾沅沅还以为沈采采是不相信自己的话,这便抓着沈采采的手,小声道:“姐姐,我不嫁人,我就陪着你好不好?”顾沅沅的情绪渐渐稳定,眼泪也渐渐的止住了,便又安静了下来。她咬了咬唇,重又小声叫了一声道:“姐姐?”
  沈采采真没想到顾沅沅怕的是这事,她却是不知道顾沅沅这样的恐惧是从何而来,不由问道:“这些都是谁与你说的?”
  顾沅沅垂下眼,濡湿的眼睫好似映着光,声音仍旧是轻轻的:“没有谁,就是我自己知道的。”
  沈采采见问不出什么,只得转开话题,问她:“那,你适才梦见什么了?”
  顾沅沅脸上显出几分惊惶来,忍不住又看了看左右。
  沈采采怕她话里有什么不好与人说的,于是便摆了摆手,让那端着水的宫人先下去,然后再问她:“难不成,连我也不能说?”
  顾沅沅像是为难极了,用力的咬了咬唇,好像都想咬指甲了。好半天,才听她应道:“我,我梦见姐姐不在了。。。。。。我,我被坏人骗了,疼死了。。。。。。。”她没把话说完,整个人便已经仓皇如受惊的小兔,可怜巴巴的扑到了沈采采怀里。
  沈采采听她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的,只当是梦里没个逻辑,就只拍了拍她的脊背,叹气道:“好了,你要真怕,那就再等几年吧。等你大一些再说。。。。。。。”
  顾沅沅抽噎了几声,本还想要再说什么,可她适才哭了许久,早便倦极了,现下靠着沈采采说了一会儿话,眼皮早就撑不住了。最后,顾沅沅还是靠在沈采采怀里,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沈采采是等人睡稳了,这才刚叫了人灭灯,接着回床去睡。
  这么一番折腾,沈采采和顾沅沅第二日的精神都不大好。
  沈采采心里存着事,午间的时候便寻了个折花的借口让顾沅沅随清墨去园里折花。待得顾沅沅走了,沈采采这才悄悄的问皇帝:“那个,沅沅她当初一个人在平林村,没有被人那什么吧?”顾沅沅昨日哭得那么厉害,沈采采心里也多少不放心,担心她是有什么旧事旧伤。
  皇帝忽然被她这么一问,怔了怔,竟是一时没有明白过来:“。。。。。‘那什么’是什么?”
  沈采采脸颊微红,到底还是不好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最后也只得把昨晚上的事情删删减减的说了一回,然后才道:“就只是说了婚事,偏她反应还这么大,夜里做噩梦不说,还哭着和我说了那些话。。。。。。”顿了顿,忍不住又叹,“你先前不是和我说过,说她父母去得早,只她一个人在村里住吗?怕不是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被什么人欺负了吧?”
  皇帝会过意来,笑叹着摇头:“怎么可能,暗卫先时已经查过,她虽是吃了些苦,可还真没那些肮脏事。而且,她入宫前也是让人瞧过了的,还是处子。”
  沈采采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奇怪:“那,她这反应又是怎么回事?”
  皇帝没说话,心里也有些疑惑:顾沅沅身上确实是很有些捉摸不透的地方——比如说她是由老猎户养大的,没上过一天学竟还会唱《九歌》;比如说她一提起婚事便夜半噩梦,反应剧烈。。。。。。。
  只是,顾沅沅到底关系着沈采采身上的百日乐,而贺家师兄弟再过几日便要入京了,皇帝此时也不欲多生枝节,此时便只是含糊的安慰了两句:“要不然朕帮你问她几句。。。。。。。其实吧,就是个梦,你也莫要太操心了。”
  沈采采瞪他一眼:“算了,还是我找时间和她说吧。还是不指望你了,你和她多说几句怕是又要吵起来了。”
  皇帝不大高兴的挑了下眉头,嘴里道:“但凡她识眼色,朕也不至于和她一个小丫头计较。。。。。。。”
  这几日顾沅沅总爱缠着沈采采,皇帝都快给烦死了。如今没了烦人的,他这才说了几句话,位置倒是往沈采采处挪了好些,说着说着便已经和沈采采贴着坐了,附在沈采采耳边,压低声音道:“为着她那事,你昨晚怕也没睡好吧?要不然朕抱你回去补个觉?”
  沈采采真想踹他一脚——这人真是什么都能扯到亲亲抱抱上。
  只是,皇帝现下离她这样近,近的能够嗅到他身上的御香气息,近的能够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沈采采不知怎么的心下一软,又不想推人了。她一时也说不准自己这矛盾的心思,索性半靠着皇帝,和他道:“那日花宴,还有人和我说起七夕节的事情。。。。。。我们,以前也过七夕节吗?”
  “过,怎么不过?”皇帝伸出手握住沈采采搁在膝上的素手,十指交握,掌心相贴,姿态极是亲密,“以前你最喜欢过节了,每年都要掰着指头算,什么时候是七夕、什么时候是你生辰、什么时候是元宵。。。。。。。反正啊,过个节儿,我就得给你备份礼,你哪有不高兴的。”
  沈采采听他说的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旋即,她又忍不住问道:“那我应该也给你送了些回礼吧?”
  皇帝点了点头:“是啊,要不送我,你那些东西怕是半辈子都送不出手了。”
  沈采采听他说的有趣,忍不住眨了下眼睛。她好奇的不得了,忍不住道:“真的假的,我都送了你什么呀?能看看吗?”
  皇帝沉默片刻,才把殿外候着的周春海叫进来,让他去御书房那书架上最顶层的那几个紫檀木盒拿一个过来。周春海自是知道皇帝多宝贝那几个木盒子,也不敢吩咐下人,更不敢耽搁,自己亲自跑了一个来回,气喘吁吁的抱着那紫檀木盒回来赴命,真心觉得累出半条命来。
  沈采采好奇得很,亲自从周春海手里接了那紫檀木盒,打开来看。
  这木盒并不重,里面也都是些零碎的东西,看着便不是值钱的:一块帕子,半块镜子,一个香囊。。。。。。。
  便是沈采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送这些东西给皇帝,最后只好捡了那块帕子到手里仔细看了看,指着上面绣出来的鸭子,勉强和皇帝道:“这是我亲自绣的吧?这几只鸭子还挺活泼、挺可爱的啊。。。。。。”有点可达鸭的模样,萌萌哒,不愧是她绣的!
  皇帝眉梢微挑,抬目去看沈采采,不动声色的道:“你也觉得是鸭子?”
  沈采采隐约觉得皇帝这目光里头含着些什么,有些不大对劲。她只顿了一下,不敢咬定,只含糊的道:“我就顺口。。。。。”
  皇帝显然颇有怨气:“我当初也觉得这是鸭子,可你非揪着我,死活说是鸳鸯!就为了我说这是鸭子的事,你还生了好半天的气!”
  沈采采:“。。。。。。。”也对,她确实是一个能把鸳鸯绣成鸭子的人。
  沈采采咽了一口气,感觉不能再说下去了,连忙把帕子丢下去,重新拿起里面最无害的香囊:“这个呢?是什么?”
  皇帝顿了一下,示意沈采采打开香囊看看里面。
  沈采采便打开了香囊,发现里面竟不是香料,而是红豆。这香囊小的很,里面正好装了一小袋的红豆。
  皇帝眉目间的冷淡稍稍缓了缓,倒也没有再刻薄讥讽,只轻声道:“这倒是不错。”
  确实是不错的礼物——“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这一袋子的红豆,可不就是一袋子的相思意?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也暗示过了,顾沅沅她也是重生的,这文唯二的重生者都是女配。关于前世的一些事情,后面会通过顾沅沅说清楚的,也不算替身什么的,反正皇帝死了老婆后也蛮惨的就是了。。。。
  啦啦啦,这章很厚,算是双更啦~


第67章 同榻而眠
  沈采采心里隐约生出几分的复杂情绪来; 不由得又把那个香囊重又丢了回去; 然后捡起半面镜子:“这镜子怎么只有半面?难不成摔坏了?”
  皇帝瞥她一眼; 不疾不徐的道:“哦,那是你听了破镜重圆的故事后,一时心血来潮把自己的镜子给摔了; 死活非要塞给我的。”
  沈采采不得不又把那面镜子给放回去,勉强呵呵了两声:“其实心意还是很好的,就是寓意有点那什么。。。。。。”还没做夫妻呢; 就先想着要摔镜子了; 这兆头其实是有些不祥的; 也亏得皇帝竟也真依着她留了下来。
  之前皇帝说她送的那些东西是“要不送我,你那些东西怕是半辈子都送不出手了”,她还有些怀疑; 觉得皇帝夸张了,现在再看这些,她自己都忍不住想要嘀咕: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亏得皇帝还特意留着这些,现在翻起黑历史也是溜溜的。。。。。。
  亏得沈采采厚脸皮,很快便又缓过神来。她神色如常的抬手合上那紫檀木盒,笑着与皇帝道:“陛下只管放心; 这回七夕,我一定备份好礼。”
  皇帝挑了挑眉,淡淡的道:“好礼?”
  沈采采虽然还没想好要送什么,但这个时候还是厚着脸皮点了点头; 脆生生的说了几句大话:“是啊,你就等着好了。”
  皇帝面上不动,心里却不由暗道:你要是把自己打个包送给朕,那才是好礼呢。
  虽然心里想的是这样那样,皇帝脸上却还是一派的冷淡漠然,一副清风明月的模样。甚至,他还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梢,抬目看了沈采采一眼,缓缓道:“好,朕等着你的好礼。”
  两人靠着说了一会儿话,因着昨夜里本就没有睡好,沈采采也渐渐有些困倦了,她半靠着皇帝的臂膀,只觉得靠着一个暖烘烘的暖炉,又温暖又舒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皇帝侧头看了她一眼,这一回倒是没再与她闲话,这便抬起手,将人拦腰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沈采采吓了一跳,才涌起的困倦都给吓去了好些。她连忙抬手按住皇帝的手臂,慌忙道:“你做什么?”
  皇帝从容应道:“自然是抱你去睡觉。”
  不等沈采采反应过来,皇帝便已步履轻快的抱着人到了内室的床榻边。他轻手轻脚的把怀里的沈采采安放在榻上,这才开口问道:“睡不睡?”
  说话间,他自己已坐在了榻边,顺势拉了拉锦被,一副你不睡我睡的模样。
  沈采采颇有些哭笑不得:“。。。。。这怎么睡?”
  外衣没脱,发髻还在,连鞋子都还没来得及脱呢。
  不过,沈采采某些时候还是挺吃皇帝这一套的,虽然嘴上叹了一口气,倒也没有强行起身,而是先褪了脚上的鞋袜,然后半坐起身子,伸手将自己发上的钗环都褪了,她今日原就只是松松绾发,不一时乌发便如云一般的披撒下来,柔软的搭在她的肩头。
  这么一收拾,除了外衣没脱外,其他倒也都收拾完了。
  皇帝这头才刚刚把脚下的靴子给脱了,见状便也不动了,只把头凑过去,靠在沈采采肩头,嗅着她发间的淡香,腻歪着道:“要不然,你帮朕摘了发冠吧。。。。。。。”
  沈采采瞪他一眼,真是不想理他。
  可皇帝却是贴得更近了,还用指尖绕着沈采采的乌发,颇有几分不依不饶的模样。
  因为离得近,沈采采都能感觉到皇帝那温热的气息,她颇有些不自在的伸手将皇帝靠着那侧的乌发撇到一边,然后推了一下人:“你先坐直好不好!”总这么动不动的靠过来,真是考验别人的动力。
  皇帝这才坐直了一些,沈采采也没有再推脱,这便半跪在榻上,伸手替他将发上的金冠取了下来。
  皇帝的头发生得颇是好,浓密乌黑,乌鸦鸦的披撒下来,好似上好的绸缎,光可鉴人。
  沈采采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又软又凉。
  皇帝只作不觉,顺手将自己的金冠从沈采采手里接了过来,丢到一边去,正欲抬手把外衣给脱了,倒是叫沈采采拦了一下。
  沈采采现下已觉出自己对皇帝底线越来越低——偏偏原主和皇帝两人吵架的原由她还不知道,终究放不下心去,无法真正毫无芥蒂的与皇帝恩爱着。这些日子也是亏得又顾沅沅在身边,沈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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