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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开挂模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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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王妃现下喝了几盏酒,心情正好,不免与沈采采说了几句闲话:“皇后许是不知,您前些日子病着的时候,这郑家姑娘也跟着病了一场。现今看着,这大病果是易移性情,这郑姑娘看着却也比原先稳重了不少。“
沈采采在庄王妃这个长辈面前还是乐得装个乖的,眨了眨眼跟着道:“我也觉得我病了一场,看着都稳重了许多呢。”
庄王妃被逗得笑了起来,抬眼嗔她:“你啊,病了一场,看着倒好似小了几岁似的。”
沈采采听到这话也只是笑,端了茶盏喝了口茶,顺势掩了掩面上微变的神色。
正好,沈采采从凤来宫内库里理出来的那些东西也跟着被摆上了台。虽说先时已说过规矩,可到底是第一样东西,才上台的时候一时没人出头,静了一瞬。好在沈采采先时托了华文大长公主和庄王妃。
华文大长公主凤眸一扬,抢先开了口:“我这几日想做件珍珠衫呢,这一匣子的南珠可算是投了巧了!谁也不许和我抢啊。。。。。。”说着,挑眉环视了一圈。
下首的人自是不敢与华文大长公主抢的,哪怕打定了主意要出风头博才名的郑婉兮也忍了下来——这才开宴,总有她的机会,很不必与华文大长公主争。于是,华文大长公主便用几千两买了一大匣子的南珠。
有华文大长公主起头,接下来果真是顺利得很。下面那些命妇贵人多是心有七窍的,立马便也会意过来,不一时就把沈采采让人理出来的东西买了去——到底是皇后宫里的东西,便是一匣子珍珠或是宝石那也是好的啊。
更何况,这可是在皇后跟前显眼的好机会!便是这买东西的钱也是捐给朝廷赈灾的,说出去名头也好听。大家往日里为着名声也多在京城里施粥赠米的现下也乐得撒些银子出来做做好事,博个慈名,皇后跟前也算是有个面儿。
这般一来,自是诸人争先,各个积极。尤其是早便有了准备的郑婉兮,更是大方得很,买了好些东西。
才到宴半,便已去了大半的东西,沈采采从清墨手里接了单子,略翻了翻,心里亦是不由咋舌:这么算一算,竟也有十几万两。
这十几万两加上前头内廷省下的钱,沈采采自己迟些儿再掏私房凑了一点,大约也能凑出个二十五万两银子捐给朝廷赈灾了,也是不错了。
沈采采心里正开怀,便是跟前的酒水吃着都觉得甜滋滋的,忍不住多喝了几杯。
因着要开宴,她亦是难得的盛装华服,身着大红色织金刺绣凤凰袍,头戴一顶宫中新制的赤金花冠——据说这是去岁皇帝亲自画了样子,让人特意制了送予皇后的生辰礼,原主也就生辰的时候戴了一回,后来就给搁在库里了。这回沈采采清点内库发现了这顶赤金花冠,看着颇是喜欢,这便又拿了出来。
一直到沈采采自己把这花冠戴上了头,这才知道原主为什么把这么好看的东西搁库里——无他,真是太重太沉了,就这么一顶小小的花冠就重过了满头的珠翠。
这花冠乃是纯金打磨,花样极多,精雕细琢。那花冠正中的那牡丹花正是黄金为瓣,红宝石为蕊,栩栩如生。又有许多形状各异的花簇拥着正中那朵牡丹花,各色的宝石嵌于其上,珠光宝华,华贵莫匹。
花冠上宝光流转,沈采采秀美的面上似也带了几分醉人的颜色,因她多饮了几杯酒水,现下唇边似有一点水红,雪颊染霞,好似花蕊中央的伶仃艳色,一点点的绽开来。
如花冠正中的那朵牡丹,娇艳欲滴,艳压群芳。
恰在此时,忽而又听得外头有太监尖着嗓子,扬起声音通报道——
“皇上驾到”。
这声音方才响起,便如凛冬将至,寒冬降临。
原本还有几分热闹的宴会就立时便被这忽如其来的寒意给镇住了,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去。一众的人都不由垂目屏息,准备起身接驾,只是心下还是难免有些嘀咕和诧异:皇上素日里国事繁忙又素是厌烦这些宴饮,怎么就来了啊?
郑婉兮却是不觉将身子坐的更正了许多,搁在案下的手掌悄悄的握紧了,指甲尖就抵在柔嫩的掌心,几乎要掐出血肉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晚,不过明天会多更一点的,如果运气好还能给大家双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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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落花流水,空有情”;灌溉营养液+82018…07…04 04:06:32
读者“狐惑非璃”;灌溉营养液+302018…07…02 19:46:04
读者“二哈的世界”;灌溉营养液+102018…07…02 13:00:55
第32章 美不自知
坐在最上首的沈采采感觉自己内心全无波动; 甚至有一点想笑:她早就受够了皇帝的神出鬼没和随时随地的发神经——这种时候他不出来显摆一下存在感才奇怪啊。
不过,皇帝既是来了,哪怕是沈采采也不好再坐在坐着; 只得站起身来; 理了理衣冠; 然后领着人起身迎驾。
皇帝却是不知打哪里来的; 现下竟是直接骑了马过来。
只见皇帝头束金冠; 身上一袭玄色的骑装,身下却是一匹白马,通体白如雪玉; 只有马蹄处带了一点墨黑,好似无意染上的一点墨色。
皇帝一路策马而行; 左右之人皆是毕恭毕敬的让开道来,小心翼翼的俯身行礼。一直到了殿门口,见着领人上前行礼的沈采采,他方才从容不迫的拉了拉掌心握着的缰绳; 停下了马步。
然而; 他依旧没有下马,仍旧笔挺的端坐在马上; 腰背极正; 整个人便好似一柄迫人且锋利的长剑要自马上直斩而下。好在; 他终究不是剑也没有动,只用一手握住缰绳,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前下方的人。
因为逆着光的缘故; 众人皆是看不清他的神色,反倒越发的为着莫测的君威而满心忐忑起来。
沈采采不是旁人,反倒在心里腹诽了皇帝一句:不装模作样会死吗?腹诽归腹诽,到底礼不可失,沈采采深吸了一口气上前行礼:“妾,见过陛下。”
皇帝见她上前,这才动作利落的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抬手扶住了人:“皇后不必多礼。”
说着,皇帝又抬了手,虚扶了一下庄王妃与华文大长公主这两位长辈:“都起来吧。”
骑装要的便是轻便简单,皇帝身上那件玄色骑装也只在襟口和袖角处用金线绣出了五爪金龙的纹样,精致华贵,栩栩如生,显出暗暗的奢贵来。当他抬手扶人时,沈采采正好能够看见那玄色的袖口上金龙跟着一晃儿,好似有厚重的御香从皇帝的身上缓缓的压了过来。
如同皇帝本人一般,就连他身上那香气都极具侵略性。
沈采采亦是勉强才能定住神,与皇帝并肩,缓步往上首走。
皇帝手上牵着人,神色间似有几分漫不经心,一面走一面侧首问了沈采采一句:“今日宴上可好?”
说话间,皇帝却是不易察觉的拿眼细细的打量了一回难得盛装的沈采采,心下不由暗叹:果是女大十八变。。。。。。。
男人的审美大多都是幼年和少年时养出来的。
皇帝的生母元贞皇后亦是世间罕有的美人,仙姿佚貌,窈窕堪怜,不仅叫当年还是侯府世子的太,祖皇帝一见钟情,一意求娶,更是被那好美色的前朝末帝看中,做下君夺臣妻的恶事,从而惹出后头一连串朝代更替的祸事。然而,元贞皇后的美是柔弱且易碎的,正应了那句“彩云易散琉璃脆”。
皇帝也曾为这样的美丽而心向往之,想要寻一个似母亲一般的仙侣。只是,他一转头,看着自己怀里那爱娇爱闹的沈采采又觉得这样灵动娇俏的美亦是极好极好。
他是一点点看着沈采采长大的,就像是守财奴看着自家金库一点点的丰盈,那样发自内心的喜爱乃是言语亦无法表明的。而且,他也总有几分守财奴特有的傲慢,总觉得这是自己独有的珍宝,世上无一人能比他更清楚她的美丽之处,她的动人之处——哪怕是沈采采自己也是如此——她便是每日里揽镜自照怕也不曾意识到自己会有那样的美丽,反倒总是倦怠梳妆,素面对人。
美而不自知,美而不自持,美而不自夸,反是至美。
皇帝不觉凝目又看了几眼,心下微动,眸光愈发的深了。
沈采采却是没有注意到皇帝那越来越暗的眸光,反是嫌他没话找话,但在人前她总是要装样子的,于是便又笑应了一句:“都好。”
皇帝只一眼便瞧出了沈采采眼里那未尽的嫌弃之意,忍不住便用了点力气捏了捏沈采采的手——真是惯出来的挑剔性子,这也嫌那也嫌的。
当然,他今日特特策马过来却有另一番原由,捏了人的小手后,这才道:“北边进了一批好马,朕瞧着也是不错,等到东奚山的时候,我们正好一齐在山上跑马。说来,你上回不嫌三月中旬天气暖,去东奚山没个好玩的?三月风暖,山上跑马最是合宜,便是看看春景也是好的。”
这一下,却是轮到沈采采傻眼了:难不成,原主不仅会簪花小楷还会骑马?这书法还能换个字帖练字,这骑马可怎么速成啊?
沈采采一时给愁的,脸上都不觉显了一些出来。
皇帝侧头看了一眼,见着沈采采秀眉微蹙,自是知道她愁的是什么,光是瞧她那担惊受怕的小模样心里都不由的暗出了一口气,倍觉舒爽:该!
于是,皇帝面上也只作不知,一派从容的牵着沈采采的手走到上首坐下,然后又笑与她道:“朕特与你挑了几匹好马,迟些儿带你去看看。”
眼见着这都已经到挑马的阶段,随时都可能要上马了,沈采采心里更急了,一时间也顾不得嫌弃装模作样的皇帝了,连忙开口推脱道:“这个,还是算了吧。。。。。”
皇帝挑了挑眉,看她吞吞吐吐的模样,故意吊着人停了一会儿,然后才用那不疾不徐的语调接口道:“这有什么可怕的?朕早说了要教你,现下好容易抽出空来,也是正好的。”
沈采采听着话音反倒略松了一口气:原来原主也不会啊。也对,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这个人素来懒得很,九年义务教育培养下来连体育课都是随大流上的,根本没什么喜欢的运动,根本不会主动去学骑马什么。虽然说,骑马看着好似也是一件十分装逼的事情,可是,只要想想学马的辛苦,再想一想骑马可能会导致的意外事故,她连看马的心情都没了。。。。。。
于是,沈采采那秀致的眉尖又跟着蹙了蹙,紧接着又轻声推脱:“我整日里闷在宫里,左右也是骑不了几回,还是罢了吧。”
皇帝心里却是已是打定了主意,这便又捏了捏她的手,接着道:“这有什么,八月入秋,正好去御林苑秋狩,到时候皇后与朕一同下场岂不更好?”
皇帝这么一劝,沈采采就更不想学了:就算学了也就是和皇帝这装逼犯一起装逼,有什么意思啊?
不过,沈采采想完了事情倒是又回过神来,这才发现:皇帝竟还攥着自己的手。于是,她便很不客气的使了使力气,想把自己的手从对方的魔爪里抽回来。
结果,皇帝那头却是又加了一份力,握的更紧了。
因着两人都已落了座,下面坐满了人,边上还有华文大长公主与庄王妃这两位长辈,沈采采还真不好弄出太大的动静或是和皇帝吵架,只得暗暗的瞪了皇帝一眼。
皇帝脸皮厚,只拿这软绵绵的眼刀子当做是情人间的眉来眼去,甚至,他心里头其实还很喜欢自家皇后这杏眸微瞪、又羞又恼的娇模样,感觉就跟胸口敲小拳拳那样的撒娇一般。
沈采采瞪了几眼也没见皇帝有半点反应,更是生气,干脆哼哼了两声扭过头去再不理他。
皇帝手里攥着美人又柔又软的玉手,正满心的绮念,再听她又细又软的哼声,心上便似被猫爪抓了似的,又痛又痒,就连那手也跟着痒了起来,情不自禁的拿自己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了捏沈采采嫩葱似的指尖。
触感柔滑,倒是叫他不觉抿了抿唇。
沈采采简直要气炸了,强忍着才没去踹皇帝这个死不要脸的臭流氓:你说我都不招你了,你还捏我做什么?!要不要脸的啊?
她气得狠了,端着酒盏喝了些酒,随即便偏着头与华文大长公主说话,全当自己是少了只手的神雕大侠,皇帝则是那沙雕!
华文大长公主虽是坐下下头,可略抬抬眼还是能看见御案底下,皇帝和皇后两人握在一起的手。
皇帝的手宽大些,十指修长,骨节分明,正好能把皇后那素白的小手握在掌中,偶尔用指腹摩挲着。
那样的珍重与亲密,甚至都无需言语。
便是华文大长公主看在眼里都不免在心中暗叹了几句:听宫里人说,近日帝后两人感情缓和,现下看来果真如此。想必,皇帝先时说的“好消息”确也不晚了。。。。。。
华文大长公主既是怀了此念,再见沈采采那因着恼怒而涨红的脸颊,倒是越发想笑:皇后倒还和小时一般,爱娇爱羞,还和小女孩似的。
小儿女谈情说爱闹别扭,华文大长公主自持长辈便是看见了也不会多说,反倒顺势捧了皇后几句:“娘娘这慈善宴确实是不错,立意好,心思巧。便是到了前朝,那些个大臣少不得也要赞您慈悲心肠的。”
沈采采想着前头地震灾情,倒也不生皇帝的气了——当然,也实在是她气不过来。
她面上略有几分忧色,低声应道:“我也就只能做点儿小事罢了。只是这回地震范围太广,灾民甚多,这点钱也不知顶不顶用。听说灾后还可能会有疫情,我这只是一想就。。。。。。”想想古代这医疗条件,也真是够愁人的,要真是有了疫病,怕真是要死不少人。
皇帝在侧听到这话,终于不摸人小手了,端着人君才有的端肃威仪,缓缓应道:“无事,朕已令太医院挑拣一些身体康健、年轻医者去震区历练巡视,以防万一。”
沈采采这才觉得放心了一些,感觉皇帝到底是史书上说好的明君,做事还是很靠谱的。
上首帝后一路来的又说又笑,看着便恩爱非常,下首的许多人看在眼里,自是另有一番的心思。
便是郑婉兮,看着皇帝那近乎温和的神色,亦是有一瞬的恍惚:上一世,皇帝与沈氏也是这样好的吗?
她竭力回想了一番,可她脑中却全都皇帝冷酷可怖的模样,而满是苦痛悔恨的后半生又占了她回忆的大半,实在是记不起当初那场慈善宴上皇帝与沈氏的形容了。。。。。。不过,转念一想她又放宽了心:沈氏年底过世,皇帝开春便下旨再立新后——这是有感情的样子吗?
郑婉兮唇边笑意微冷,自觉是看透了皇帝的虚伪与无情,只恨这满堂座上坐着的却全都是被皇帝蒙骗了的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 皇帝:我老婆天下第一美~
沈采采:。。。沙雕皇帝。
皇帝:打是亲骂是爱,老婆她看起来好爱我~
沈采采:你好,我是皇帝的脸,他不要我了!
蟹蟹第一页,序 的地雷,也谢谢婕婕的5营养液,mua! (*╯3╰)
PS。我等等抽空码字,如果能码出一章,那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第33章 花冠之重
今日宫宴人多; 郑婉兮心里的那些想法却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大部分的人的注意力都搁在了上首的帝后身上。
而此时,帝后二人说的是另一件事——
“对了; 这回防疫; 贺家师兄弟也准备亲自去一趟; 特来与朕请辞; 说是也要为灾民尽一份心力; 过两日就走。”皇帝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主动开口道。
沈采采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又反应过来:本来; 贺从行和贺希行就是因为她的病被皇帝的暗卫强行拉来的,后来又因为晋王的病多留了一些时日。这两个师兄弟师从当世神医圣手; 自幼习医,讲究的是“悬壶济世”,自然不乐意就这么留在宫里荒废光阴。
现下外头出了这事,他们肯定也是要借机告辞离开的。
沈采采倒也没想强迫人留下; 且她心里也觉得似贺家师兄弟这样的人留在宫里或许也有些浪费。所以; 她闻言便又点了点头:“他们到底不是太医院的太医,确是不好在宫里留太久。”
这般说了一会儿话; 沈采采前头喝的那几盏酒的酒劲也跟着上来了。
皇帝看了一眼; 见她颊边晕红; 眸光盈盈,已有几分醉意,这心思自然也就不放在宴上了。
只是; 有些话若是由他说,沈采采说不得还要倔起脾气逆着来。所以,皇帝便暗暗的与一旁的庄王妃以及华文大长公主使了个眼色。
华文大长公主会意,主动开口说道:“现下时间也不早了,我瞧皇后看着也有些倦了,不若先回去歇会儿。剩下的事便交给我与庄王嫂便是了。”
庄王妃也不傻,笑了笑,温声接口道:“华文说得很是,皇后这才大病初愈,可得小心身子,万不可累着了。”
沈采采虽然觉得自己酒劲上来,确实是有些头晕,但现下听这两人的话还是觉得有些夸张,扶着额角小声道:“我就坐着说了一会儿话,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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