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后开挂模式-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装醉耍流氓、出口骗人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
  哪怕是沈采采也不得不佩服人家这脸皮:不愧是史诗级的心机屌!不愧是城墙厚的脸皮!墙都不扶就服你!
  皇帝沉默了片刻,然后才语声沉静的解释道:“并非朕故意装醉。”他顿了顿,“朕素日琐事极多,不得脱身。偶尔也需要寻个时间放松精神,轻松一二。。。。。。”
  沈采采听入耳里,立刻就把皇帝的话翻译了一下:朕不是有意装醉,只是平时工作压力太大,需要有个借酒耍疯的机会。。。。。
  呵呵哒,古代人也是会玩啊!
  沈采采想起之前的事情,便觉得心口好似烧着一团火,又烫又难受。那火“噗噗噗”往上窜,一定要使劲使劲再使劲才能勉强压下去。
  此时此刻,她简直半句话都不想与皇帝说,索性便从榻上起身,冷冷的道:“既然陛下已经酒醒了,那我也就先回去了。”
  沈采采又恼又气,自然也顾不得其他,说完话后也不等皇帝应对,一拂袖就走了。
  皇帝倒也没有开口拦人,只坐在榻上看着沈采采一步步的出了寝阁,然后才以手扶额,长叹了一口气:玩脱了!
  其实,认真想想,如果他知足常乐,亲一口就点到即止的话,说不定也不会露馅,还能享受一下美人喂汤的上好待遇呢。。。。。不过,抱都抱了,亲也亲了,不蹭几下解解馋的话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傻子?
  皇帝左右想了一回,最后还是觉得:这错既然不在他身上,不在沈采采身上,那肯定是在给他出主意的孙宗田身上——这家伙就是个光棍,也就会嘴上说说,真论起经验估计也没比周春海个太监好多少。朕果然不该病急乱投医的信了他那什么酒为色媒的鬼话。。。。。
  从来也不在自己或是沈采采身上找问题的皇帝为自己的失误寻了个恰当的理由后又开始琢磨起如何哄得沈采采消气:再过些日子便要殿试,等琼林宴结束之后应该也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她去东奚山?或许出宫住个几天,她也能消气了?
  皇帝思量的差不多了,这才拍了拍手。
  候在殿外的周春海立时便领一众手端托盘与各色器具的宫人上前来。
  这些宫人早便训练有素,不一时便手脚利落的服侍着皇帝换下那件沾了酒味的寝衣,另换了一身玄色金丝绣龙纹的常服。
  另有人替皇帝束发,戴上九龙衔珠的金龙冠,换上金龙靴。
  正所谓衣冠正而仪容正。不过片刻,皇帝已然穿戴整齐,没了一丝半分的醉意,俨然便是平日里那端坐金殿、不怒自威的君王仪态。
  他站在原地,随手抬起手臂,由着宫人替他整理那绣着繁复龙纹的宽大袖角和袍角。只是,他的眼角余光却易察觉的扫过沈采采适才搁在案上的那碗醒酒汤。
  周春海就在近处服侍,见状立时便会过意来,在侧委婉道:“娘娘担心陛下醉后头疼,特特预备了这醒酒汤。陛下不若喝几口,如此方算是不辜负了娘娘这份体贴与周道。”
  皇帝闻言挑了一下眉梢,有些想笑:周春海这人精这回却也是猜错了自己的心思。。。。。。。
  不过,皇帝却也不耐解释其他,只淡淡吩咐了一句:“你派个人,去内库那里拿盒玉颜霜,送去凤来殿给皇后。”他记得之前沈采采端汤的时候不小心手上被热汤溅到了,虽不知有没有烫伤,送个烫伤祛疤的药过去也是有备无患。
  周春海一怔,随即又连忙点头,这便调派了个做事仔细的小太监去了。
  皇帝想了想,顺手还是把那醒酒汤给端了起来,先是抿了一口。他的下唇被沈采采咬的出了血,现下伤口还是血肉模糊,忽然碰着热汤热水,哪怕是他都不由痛得蹙了蹙眉头。
  只是这到底是沈采采亲手端来的,虽然有些疼又不合口味,当皇帝还是蹙着眉头把这一整碗的醒酒汤一气喝了。
  恰在此时,殿外忽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跪倒在寝阁门口,扬声通报:
  “启禀陛下,前方急报——巩昌府、固原卫及兰、河、洮、岷四州,地俱震。。。。。。。。。”那报信的小太监声音微尖,几乎是喘着气把话说完的,“首辅与几位阁老求见陛下。”
  皇帝神色微沉,下意识的抿了抿唇,面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地震非小事,尤其是如此大规模的地震,事后要如何处置灾情、安置灾民也是一件大事。
  所以,皇帝立时把诸多杂念丢到脑后,沉声开口道:“让首辅和几位阁老先去西暖阁候着,朕这就过去。”说着,他便起身往西暖阁去。
  周春海跟在后头,思来想去,还是大着胆子提醒了一句:“陛下,您唇边那伤口,是不是要上个药,或者遮一遮?”他这奴才的看着都替陛下疼呢,偏偏这位主子自己却是半点也不当回事,记得让人去凤来宫送药却不记得自己上个药。
  皇帝这才想起来:他下唇被沈采采咬了一口,带着这副仪容去见朝臣,似乎确实是有些不大妥当。。。。。不过,眼下朝事紧急却也顾不得其他,这思绪不过一晃而过,皇帝很快便与周春海摆了摆手示意他止声,自己匆匆抬步上了备好的御辇,径直往西暖阁去。
  且不提首辅郑启昌与其余几位阁臣看着皇帝被咬得出血的下唇时心里想的是什么,皇帝与内阁为地震之事,这一议就是大半日。
  待得商量出具体的应对方案之后,天色早便已经暗了下来,明月早上中天,其光皎皎,满地流霜盈盈。
  皇帝甚至都没能像往常那般去凤来殿陪着用膳,只与内阁的几个人一起粗粗的吃了一点。
  不过,看着内阁那几张老头的褶子脸,想着地震灾后处理的事情,皇帝这一顿晚膳实在是有些食不下咽——此时此刻,他真觉得以往在凤来宫和自家皇后对面用膳是神仙一般的享受。
  *******
  不过,皇帝晚膳的时候没来凤来宫,沈采采反倒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皇帝派人送来的玉颜霜则是由清墨亲自送了进来。
  沈采采只看了一眼便叫拿下去了:“先收着吧。”她手上那一点被溅出的热汤烫伤的伤口,小的用水冲一下就差不多了,根本不必敷药什么的。
  清墨不好多劝,又见沈采采神色恹恹,只得先服侍着她早早休息了。
  沈采采本还以为经历了今天这一整天的折腾,她晚上怕是要一夜难眠了,没想到这一晚她才一躺下便又睡了过去。
  只是,她这一觉到底是没有睡好,大约是心情起伏激荡的缘故,又勾动了身体里的某些记忆。
  就和上一回一般,她又梦到了原主的一段往事回忆。
  一段足以颠覆她先前大部分猜想的回忆。


第29章 三更合一
  这一次的梦境似乎有些朦胧; 好似隔着一层摸不着的薄雾。
  梦里,她依稀可以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衫裙的少女正坐在湖边。她看上去才十多岁的年纪,双髻如鸦雏; 削肩细腰; 手臂伸长; 素白如玉的手上拿着一根鱼竿; 姿态甚是优美。
  她正独自在湖边垂钓。
  不过; 她看上去似乎也不奢望自己会钓上什么,那垂钓的姿态里不可避免的带了几分的敷衍和漫不经心,玉雪似的双颊微微鼓着; 嘴里也仿佛正哼着歌。随着她的歌声,拿着鱼竿的手似乎也跟着动了动; 鱼竿不可避免的跟着摇晃起来。
  那湖面下正为着鱼饵而左右徘徊的鱼立时便被惊走了大半。
  人在做梦的时候,思绪总是会有些迟钝模糊的,沈采采迷迷糊糊的过了好久才隐约意识到这少女应该就是原主。而她现在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这么想着,那悠悠的歌声似乎也变得清晰起来——
  一时是“呦呦鹿鸣; 食野之苹。我有嘉宾; 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 不可断绝。。。。。。”
  一时是“子之汤兮; 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 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
  断断续续的; 似乎含着什么特别的意味。
  沈采采思绪迟钝,还没来得及想通这两首歌的意思,便觉得梦里近乎静止的画面似乎跟着起了变化。随着那断断续续的歌声,穿着紫袍的少年从湖边假山石堆那头缓步走来,朝湖边垂钓的少女走去。
  他就像是梦境里的一阵轻风,一瞬间便吹散了梦中的薄雾——甚至,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湖光山色、满园春光,一切一切的美好转瞬间便又变得无比清晰起来。
  他就这样含着笑,一步步的朝她走来,远远的唤了人一声:“采采。。。。。。”
  哪怕没有完全看清对方的面容,哪怕只是听了这一声,沈采采还是立刻认出了人:是皇帝——适才在乾元殿里,他亦是用这样的声调,仿佛是把人捧在心尖上一般,珍之重之的唤着她。
  与此同时,沈采采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一件足以颠覆她先前大部分猜想的事情——她一直以为:皇帝的那句“因为,你不喜欢我啊。。。。。”虽然是谎话但也未必全都是假的。也许,懿元皇后真的不爱皇帝,所以他们的夫妻感情才会僵持至此,所以一国帝后才会婚后五年不同房,至今无嗣。
  可是,此时此刻,想起适才的歌声以及此时梦中的情景,感同身受的沈采采却又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懿元皇后,也就是原主,她是无比真实的爱着皇帝的——至少在梦中的这一刻她是爱着的。
  然而,她的爱又仿佛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顾虑,是“洵有情兮,而无望兮。”
  哪怕是知道这只是做梦,只是原主的某一段回忆,但是沈采采那本来还迷迷糊糊的心不由自主的跟着急了起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往下看下去,迫切的想要知道回忆里两人具体的情景对话,从而推断出这究竟是那一段时间——懿元皇后沈氏,十四为太子妃,十六得皇后正位,现今方才十九。所以,现在梦中,他们彼此相爱着的这一段时间,究竟是什么时候?
  这么想着,梦里回忆的镜头仿佛也跟着转了转,正好能够看见穿着鹅黄衫裙的少女随手丢开手里的鱼竿,抬手与还是少年模样的皇帝招了招手:“萧哥哥!”她杏眸那样明亮,荔颊红深,连声音里都带着欢喜的笑意,嘴里嗔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下,倒是让你在这久等了,是我不好。”他摸了摸少女的头,微凉的声线不知不觉间也跟着软了许多。
  少女像是终于想起要生气,这便鼓着荔颊,不大高兴的哼哼了两声:“我都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她别别扭扭的侧过头去不愿理人,可鸦黑的长睫却静悄悄的往一侧扫了扫,暗暗的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边的人。
  她看上去好像是一只被养得极娇的猫咪,被人捉弄的炸了毛,这便要故作气恼的跳到人的面前,趾高气扬的扬着自己漂亮的下巴,等人来挠她的下巴,摸她的脑袋,撸猫消气。
  而她那双会说话的杏眸似乎也正催着来人:我都生气了(艹皿艹 )还不快来哄我!
  少年瞧着她这娇娇的模样逗得一笑,眼中似有笑意荡开,就连线条冷硬的五官都跟着柔和了一些。他忍不住的又有些手痒起来,伸手摸了摸少女的发顶,柔声哄她:“知道你闷坏了。不过,再过几月到你十四岁生辰,很快我们就能大婚了。到时候。。。。。。”
  到时候便能够真正的朝朝暮暮、一生一世。
  少女闻言,眨了眨眼睛,玉雪般的颊边渐渐泛出欢喜的红晕来。只是,她心里觉得女孩家要矜持,哪怕这般欢喜却还是强作镇定的转开目光,伸手去拉对方的手臂,撒娇着抓开话题:“我们等等吃烤鱼好不好?等等你给我钓几尾。。。。。。”
  她说着说着,这就把自己给说馋了,不仅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唇上轻轻舔了舔,似是意犹未尽的样子:“这湖里的鱼都好久都没被人钓过了,又肥又傻的,加点酱料烤着吃一定又鲜又香,好吃得很。要是有多的,那就留着养几天——等去了泥腥味后,清蒸红烧也都是很好的。”
  少年闻言,不由又往湖边摆着的鱼篓里看了一眼——那鱼篓是空的,一条鱼也没有。他挑了挑眉梢,神色间似有几分调侃的笑意,伸手在少女光洁白皙的额上轻轻的弹了一下:“又肥又傻你不也没钓上来一条?你说说,这到底是哪个傻。。。。。”
  少女被人弹了下额头,这便气鼓鼓的把头扭了开来,嘴里哼哼道:“那是我没认真去钓!我是在认真等你好不好。。。。。”
  她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完。
  因为,少年已伸手捧住了她的脸蛋,垂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就像是羽毛一样轻盈的吻,湖边湿润的微风和清新的花香味似乎也跟着远去了,在被无限放大的感官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心跳声无比的清晰。
  砰,砰砰。
  情窦初开,心花怒放。
  ********
  沈采采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天都还未亮。
  天色昏昏,整个寝殿都是暗暗的,烛台上那臂粗的巨烛烧了一夜烛光也跟着轻轻摇曳起来,昏黄将尽的烛光映照在平整光滑好似湖面的金砖地面上,便好似夜半湖面上飘过的渔火,让人不由想起那句“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沈采采还安静的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的锦被柔软又温暖,空气中的沉木熏香安神助眠,按理来说是极容易入眠的环境。
  可是沈采采却没有一点的睡意。她睁着眼睛,就着那从半透明金丝绣花纹纱帐外透进来的微光细细的端详起纱帐上面那用金线绣出来的繁复花纹。
  她眯着眼睛盯着那些繁复精致的花纹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复杂的心情似乎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于是开始慢慢总结梦里所得到的信息:懿元皇后的生日正好是八月十五,按照梦中的场景以及对话来看,当时应该是成平六年春,懿元皇后还没过十四生辰。
  那是原主与皇帝成婚之前,他们的感情看上去还不错,而且过不了多久便会成婚。
  所以,他们婚后没有圆房这件事就显得有些奇怪了——或者说,从梦中那时起到他们成婚这一段时间里又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导致他们的感情就此破裂,此后五年始终貌合神离?
  沈采采阖眼思索着,想的头都开始疼了,忍不住咬了咬唇,叫了一声:“清墨。”
  不一时,清墨便闻声上前来。她没有冒然抬手去掀床帐,只躬身站在外面,语声极轻的请示道:“娘娘可是要起了?”
  沈采采捂着额角,哑声问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的话,现在正是卯时。”清墨立时便应道。
  卯时?这个时间点,真的是起来也不是,不起又容易睡过头。。。。。沈采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吩咐道:“罢了,你扶我起来吧。”
  虽然没人管她,她想睡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但是这么整天睡懒觉也不是个正事。正好,今天起得早了些,顺便早起练个字也是好的——比起原主那娟秀的簪花小楷,她写的那简直是狗爬字。。。。。。。
  这么想着,沈采采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气,往窗外看了几眼:天还灰蒙蒙的,也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雨。。。。。
  沈采采还有闲情雅致想着会不会下雨的事情,皇帝却苦逼得多——他本人的职业注定了他要全年无休、起早贪黑的忙活。哪怕是昨天为着地震的事情连晚膳都没用好,但是第二日他还是得天不亮就来早朝。
  最要命的是,昨夜又来了急报——泰山也跟着地震了。
  泰山乃五岳之首,又是古来帝王封禅之所,意义重大,这泰山地震之事所造成的政治影响力哪怕是皇帝也不能不仔细。
  所以,这一日的早朝一直拖到了辰时都没能停下,好容易议得差不多了,太监那句“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那句话即将出口,站在群臣之首的首辅郑启昌暗暗的垂下眼,掩下了眼中那冷然如刀刃的神色,后侧一位言官忽然出列,开口禀道:“启禀陛下,臣有奏。”
  那是一个极年轻的言官,国字脸,额角生得宽,身形高大魁梧,看上去便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他出列后,昂首挺胸,说起话来更是响亮出奇:“臣以为:泰山为五岳之宗,接连地动,灾尤异常,必应于帝——”
  皇帝已然隐约能够猜到他接下来会说什么,垂眸看他,面色渐渐得跟着沉了下去。
  然而,那位年轻的言官却还是梗着脖子,斟酌着往下说:“臣闻陛下一日之间,在凤来宫之时多,乾元宫之时少。。。。。。。。值此之际,臣下莫不忧惶,徒以事涉宫禁,不敢颂言。臣谓人臣之义,知而不言,当死;言而触讳,亦当死。臣今日固不惜死,愿陛下采听臣言——”
  说到此处,那言官亦是不觉的又深吸了一口气。在皇帝近乎森然的目光下,他郑重其事的叩首再拜,一字一句的道:“愿陛下采听臣言,立复六宫之制,广选淑女,以绵子嗣,以正国本。臣虽死尤贤于生。”
  自皇帝登基以来,不是没有言官御史为着皇帝六宫无人、膝下尚空之事而当堂谏言,可这还是第一次有泰山地动这等天象做靠山,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