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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原配逆袭手册[快穿]-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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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
  小镇上的茶馆跟城里完全不同,就几十平方米大的地方,地面是水泥地面,摆着几张麻将桌子或者木桌,男女老少就围着桌子一坐就是半天。这里的茶馆本质不是喝茶,而是为了打牌,地方小,桌子之间也离得极近,两桌客人相背对的椅子间也就够一个人通过。噼里啪啦的麻将碰撞声,还有说话声从里面飘来,连街道上都能听到,充满了烟火气。
  但陈律师显然欣赏不了这个,他坐在车子里扫了外面简陋的街道一眼,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只蚊子。
  他和丽娟应该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因为他们能到这儿全赖无所不能的导航带路,期间陈律师还抱怨过好几次这边的路太难走了,坑坑洼洼,非常颠簸,最难走的那一段山路,差点把他们早上吃的东西都给颠出来了。
  沈容收回了目光,咬住下唇,怯怯地拉了一下丽娟的袖子,小声说:“咱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先下去吧。”丽娟推开了门,视线却一直黏在沈容身上。
  这一天一夜,沈容几乎就没离开过她的视线。
  沈容装作没发现她一直盯着自己,推开另一边的车门,下了车。
  路上灰尘满天,刚站到地上,一阵热风吹过,扬起大片的灰尘,丽娟白色的凉鞋上就蒙了一层灰。她抬起手背挡在鼻端,皱起了眉头,小声嘀咕:“徐哥怎么会挑这地啊!”
  陈律师靠在车上,打开手机后盖,换了一张手机,然后重新开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沈容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想,难怪马副队长他们一直在监听陈律师他们的手机,也一无所获呢,原来他一直用另外一张没人知道的手机号跟徐平安联系。
  她垂下眼帘,柔顺地站在那儿不吭声,尽责地扮演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背景布。
  过了几秒,电话通了,陈律师对电话那端的人说:“我们到了,就在回龙镇的大街上,一个叫阿来茶馆的外面。对的,车子就停在那儿,你快点,这地方好热。行,那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嗯,就对面的梦姐饭店。”
  利索地挂断了电话,他对沈容和丽娟说:“走吧,先去吃点饭,待会儿有人来接我们!”
  说着,他把车锁上,大步走进梦姐饭店,冲店里的老板娘喊道:“来两个你们这边拿手的菜,少放点辣椒。”
  丽娟和沈容坐到他对面。小饭馆的桌子油腻腻的,沈容拿出一张卫生纸,默默地擦了起来。
  等了几分钟,他们的菜还没上来,外面忽然走进来两个高个男人,进门口,往左手边的凳子上一坐,大声嚷道:“老板,来两个比较快的荤菜,饿死了。”
  这人的嗓门很大,非常粗狂,不过跟沈容他们一样说的是普通话,而不是本地方言。惹得陈律师和丽娟偷偷看了他们好几眼,这两个男人似乎毫无所觉,坐在那儿,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猛灌了好几杯粗糙的茶水,似乎这才把心头的火气消了一些,怒骂道:“这群娘希匹的,欺负老子不懂啊,没人要的茶梗还当上等的好茶卖给老子,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欺人大甚,真想弄死他丫的!”
  另一人说:“消消气,这不没上当吗?算了,咱们俩势单力薄的,当地人都抱团,咱们跟他们起冲突实属不智,反正也没什么实际的损失,就当长长经验,忍忍吧!”
  先前那人没说话,只是又倒了几杯水闷闷地喝了起来。
  听到两人的议论,再看他们粗鲁的说话行事风格,陈律师观察了一会儿放松了警惕。不过是两个外地来的茶商罢了,成不了气候。
  等了一会儿,很快老板娘就把菜端上来了。他们三个快吃完饭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轰的一声,然后一辆摩托车飙了过来,猛地一踩刹车,拉风地停在了饭馆门口,接着一个穿着短袖花衬衣,理着公鸡头的年轻男子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大步走进饭馆,视线直接落到沈容他们这一桌,高兴地说:“老陈,丽娟姐,你们来了!”
  见到他,陈律师马上放下了筷子站了起来,握起拳头捶了一下来人的胸,哼道:“还是你小子运气好,跟着徐哥避开了这一劫,我和你丽娟姐可是整日都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好。”
  “这不苦尽甘来了吗?”碍于旁人在场,这个男人没说得太明白。
  不过丽娟和陈律师都明白了他的意思。现在他们已经离开几百公里了,等见到徐哥,他就会安排他们出境,再弄个假身份,从东南亚转道去欧美国家,改头换面,以后谁还认得出他们?过几年若是在国外呆腻了,想回来,用华侨的身份再回来就是。只要不去D市,没几个人能认识他们。
  男子扫了三人一眼,问道:“都吃好了吧?吃好了就跟我走,徐哥还等着呢,晚上给你们接风洗尘,让你们尝尝咱们本地的特产。”
  丽娟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跟着站了起来:“走吧,黑子你带路,挑好走一点的路,颠得我难受。”
  “好嘞。”等出了门,站在空旷的大街上,黑子瞥了沈容一眼,问道,“这是?”
  丽娟挽着沈容的手,朝他眨了眨眼,亲昵地说:“这是邱哥的老婆,咱们自己人。”
  黑子顿时明白了,冲沈容爽朗一笑,很是热情地喊道:“邱嫂好,初次见面,我是黑子。”
  沈容两只手不安地放在小腹处扭成了麻花,怯生生地瞥了黑子一眼,小声说:“黑子,你好。”
  “行了,都认识了,走吧,黑子,你在前面带路。”陈律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黑子也拿起钥匙,发动了自己的摩托车,先将车子骑了出去,在前面带路。
  饭店里两个便衣看着车子从街道上开走,扬起大片的灰尘,两人也没了吃饭的心情,放下筷子,对老板娘说:“结账。”
  付了钱,两人走出去,街上已经看不到摩托车和汽车的影子。两人往车子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往那边开出去两三百米远就是农田了,也就是说那个黑子把沈容他们三人带去了乡下。
  他们这种外乡人,不识路,也不会方言,走在路上,都会惹得这些本地人多看几眼,要是追上去,很容易被发现。
  两人对视了一眼,低声说:“走吧,回去把这情况告诉副队。”
  因为车子的牌照是D市的,跟陈律师的牌照开头是一样的,这样两辆车在小镇上遇到的几率太大了,陈律师和丽娟一看恐怕就会怀疑。所以马副队长没有把车子开到镇上,而是停了镇外的一条小路上,只派了面生的他们俩进镇上打听消息。
  两个便衣回来后,把镇上的情况说了一遍:“副队,他们现在应该是去找徐安平了,可惜去的是乡下,咱们都是外乡人,太打眼了,不方便跟过去。”
  小冯听了这情况,捏着下巴说:“副队,徐安平已经出现了,是不是可以实施抓捕计划了?”
  马副队长盯着电子屏幕上不停移动的两个小点,头也不抬:“慌什么,耐心地等着,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徐安平这边人不少,就咱们几个,很容易有漏网之鱼,我已经跟霖县公安局沟通好了,他们答应派人过来协助我们,天黑之前,人应该就会到了。今天晚上有任务,大家分两组,轮流休息一会儿,晚上不一定有睡觉的时间,到时候谁精神不好给我掉链子,回头就给我滚出支队!”
  “是。”余下五人有条不紊地分工起来,三人睡觉,另外两人分别戴着耳机监听沈容他们那边的动静,一边盯着屏幕上的两个点。
  过了一会儿小冯惊喜地说:“副队,他们停下来了,不走了,这应该就是徐安平的老巢了。”
  马副队长精神一振,刚掏出来的烟丢到了一边,伸过头,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飞快地说:“跟地图比对一下,确定这个地方的具体地名,我跟霖县公安局那边联系,查一下,上周这个村子有谁过世,办了葬礼,跟着这条线索,就能查到徐安平的另一个身份了。”
  小冯眼睛一亮,十指翻飞,兴奋地说:“是。”
  把村子的名称发过去后,过了一个多小时,霖县公安局那边就查到了徐安平的真实身份。
  徐安平,在霖县公安局的户籍上,还有一个名字,叫徐东平。他家家学渊源,其父就是贩毒的,经常溜到东南亚那边去,走私毒品回来牟取暴利。八年前事情败露,被警方追缉,因其持有枪械,拒不逮捕,在交火的过程中,被警方击毙,当场身亡。
  三十岁,本来已经订了亲,准备两个月后就结婚的徐东平也跟着消失了。
  霖县警方查到,这次徐东平之所以回来,是为了参加他外公的葬礼。他十几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后来父亲死得也不光彩,叔叔伯伯之类的亲眷也不大愿意提起。他跟这些长辈也渐渐疏远,就跟母家那边的直系长辈还有联络。
  马副队长看着资料上,徐东平的年龄。他父亲死的时候,他已经三十岁了,一个三十岁的男人,长期与父亲相依为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他真的不知道徐父做过什么吗?
  不可能!从刘大海的供词中就可以发现,他对走私贩卖毒品,寻找下游销售渠道,避开警方的盘查都非常有经验。这可不是光耳闻目染就能成的。
  马副队长怀疑,徐东平很可能是徐父这个案子的漏网之鱼。霖县那边的警局也想到了这一点,决定再查一遍当时徐父案的资料,并派了熟悉当地地形的警察过来协助他们。
  ——
  陈律师跟着黑子的摩托车,从镇上出发,开出去约莫四五公里远后,车子停在了一个花红柳绿的村子前,村子外面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流过。几个男孩光着膀子,在水里摸鱼。
  跳下车,陈律师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小山村背后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大山,山上很多乱石头和杂草,抬头望去绿油油的一大片。有山有水,说是山清水秀也不为过,就是穷了一点,村子里很多都是低矮的黑瓦房,几十户人家,只有两户是刷得白白的两层楼房。
  从小在城里长大的陈律师有点不习惯,拎着黑色的包,下了车,开口就问:“徐哥呢?”
  “那儿,走吧!”黑子指了指西边那一栋白色的楼房,带着他们过去。
  这座村子里唯二的好房子还有一扇能将车子开进去的大门,门口矗立着两只石狮子,威风得很。
  黑子推开门,带着两人进去,大声喊道:“旺婶,来客人了,你给我两个嫂子切点冰西瓜吃,我带客人去见徐哥。”
  “好嘞。”一个满脸笑容,腰上系着泛白围裙的朴实妇人走了出来,热情地招呼沈容和丽娟,“外边热,进堂屋坐,堂屋里凉快。”
  农村因为不缺地,房间都建得比较大,穿堂风一过,非常凉爽,比吹空调还舒服。
  沈容和丽娟挨着坐在了堂屋里,这个热情的旺婶给她们切了一大盘冰西瓜,一个劲儿地劝她们多吃点。
  直到沈容和丽娟拿起了西瓜,旺婶才高兴地走了:“桌上有茶水,西瓜,炒花生,你们坐一会儿,吃点东西,我去做饭,知道有客人来,东平让我炖了土鸡,这是咱们乡下人自己用粮食养出来的,不像城里吃的那种饲料喂养出来的鸡,很补的,你们俩待会儿要多吃点。”
  谢过这位热情朴实的大婶,沈容坐在椅子上,不安地打量着周遭这陌生的一切,语气带着几分怯意:“丽娟,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丽娟扭头看沈容,把她的惶恐不安,胆怯全看入了眼底,不由在心底嗤笑,邱钰平该不会故意挑这么一个没脑子、胆小、乖顺的女人做老婆,以便让他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可以把所有的不顺心不如意都发泄到这个女人身上吧。不过别说,这个女人还真是完美的出气筒。
  她轻轻拍了拍沈容的手,假惺惺地说:“不用担心,很快就出发,徐哥会安排的。”
  沈容盯着她看了几秒,轻轻地应了一声:“哦!”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陈律师和黑子拥着一个四十岁出头的胖子下来。这个胖子见人就三分笑,非常和善的样子,看到沈容还客客气气地说:“你就是小邱的老婆吧?以前黑子他们说了好几次,让小邱带你出来一起玩,可小邱把你护得紧,一直都不肯答应。”
  说得可真动听,还护得紧呢,邱钰平三天两头打原主,是怕他的秘密被原主知道了,原主会去告发他吧,所以连家里偷偷藏了保险箱的事都不让原主知道,哪还会带她来见黑子他们。
  沈容故作羞涩地笑了笑,垂下头,不敢看徐安平,两只手扭捏地握在一块儿,一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的样子。
  丽娟见了,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沈容,小声提醒她:“这是徐哥,咱们的老大,你也叫徐哥。”
  “徐哥。”沈容声若蚊蚋地喊了一声。
  徐安平摆摆手,好脾气地说:“远来是客,都当是自己家,你们坐一会儿,马上就要开饭了。”
  这个马上真的很快,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旺婶就陆续把菜端了上来,有炖的土鸡,煎的鱼,红烧的猪蹄,还有喷香的腊肉,再加上几道小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徐安平先落座,其他人也跟着坐了下来。沈容默默地观察,旺婶走了,这个房子里总共有六个人,徐安平、黑子、陈律师、丽娟、她,另外还有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听徐安平叫他大勇,丽娟和陈律师似乎也认识这个人,还跟他打了声招呼。
  这五个人,除了丽娟,全都是牛高马大的男人,她一个都打不过。希望马副队长那边不要掉链子,不然她恐怕只有跟着他们出国去东南亚那边了。
  沈容低头安静地吃饭,因为低头的缘故,她的长发掉了下来,她赶紧把头发拨到耳朵后面,顺手抹了抹耳垂上的珍珠耳环。
  正巧,徐安平问了一句大勇:“都准备好了吗?”
  大勇抬头说道:“准备好了,借了两辆越野车,吃过饭差不多。”
  “嗯。”徐安平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吃饭。
  饭吃到一半,徐安平放在桌上的手机忽地响了起来,他坐在沈容的斜对面,沈容扫了一眼,打过来的好像是一串数字,也就是说,徐安平很可能没有存对方的手机号码。
  “我接你个电话,你们慢慢吃。”徐安平站了起来,拿着电话走到院子里,接了起来。
  因为隔得比较远,沈容没听清楚具体内容,只听到徐安平偶尔应了两声,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似乎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其他几人也察觉到了,夹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过了几分钟,徐安平挂断了电话,大步走了进来,扫了一眼五人,冷着脸说:“我希望你们把身上的通讯方式都交出来,放在桌子上。”
  听到这话,陈律师和丽娟眼底齐齐闪过一抹异色。现代人没手机太不方便了,因为手机不止是通讯工具,还是社交工具,娱乐工具,支付工具,现代人连婚都可以不结,但不能没有手机。
  两人没动,也没说话。
  倒是黑子和大勇非常干脆,徐安平一说,他们俩连原因都没问,齐刷刷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放到桌子上。
  徐安平看向陈律师和丽娟、沈容。
  沈容没动,只是往丽娟的身边靠了靠,似乎以她为依靠似的,她做什么自己就做什么。
  沉默了几秒,陈律师也把手机摸了出来,放到桌子上,然后是丽娟,最后是沈容,五个手机挨个放在桌子上。
  徐安平锐利的眼睛扫了五人一眼,忽地伸手,用食指、中指和拇指夹起手机,然后手指一松,手机扑通一声掉进了桌上旺婶炖了一下午的鸡汤里。
  几人都惊呆了,诧异地望着他。
  徐安平没有说话,继续拾起手机,挨个将余下的四个手机都丢进了鸡汤里。被油乎乎的鸡汤一泡,五个手机全不能用了。
  堂屋里的气氛沉闷得可怕。沈容咬住下唇,一脸害怕,身体不自觉地往丽娟身后缩。实际上,她心底也很忐忑,徐安平出去接了这一通电话,回来就二话不说,把所有人的手机都给毁了,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过了两分钟,陈律师第一个受不了这种古怪的气氛,忍不住问道:“徐哥,好好的,你这是为什么?”
  徐安平阴鸷的眼睛瞥了他一记,抛出一枚重磅炸弹:“D市警方已经追过来了,就在镇上。”
  “不可能,我们一路上都很小心,后面没车子跟着我们。”陈律师下意识地否认。
  忽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扭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容。同一时间,丽娟也别过头,眯起眼,打量着沈容。
  堂屋里十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到沈容的身上。
  沈容吓得浑身发抖,眨了眨眼,咬住下唇,紧张地说:“不……不关我的事,我一直跟丽娟在一起。丽娟,你可以作证的对不对,咱们一直在一起!”
  丽娟闷闷地点头。她也不相信是沈容动的手脚,因为她们俩一直在一起,昨晚还是住的同一个房间,未免沈容趁着她睡着了,起来用手机,丽娟以自己的手机没电了为由,把沈容的手机给借走玩光了电,并偷偷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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