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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来许个愿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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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有甜樱桃吃,伤得这般重,又这么疼,池糖肯定要哇哇大哭的。
  经历一番生死,又受了伤的小池塘特别脆弱,特别没有安全感,说什么也不松开南先生。无奈,南先生只好将她抱回去。
  上山三年,池糖总算是体验了一把“尊贵待遇”。
  (*^__^*)嘻嘻,好得意!
  甫一回到院子,南先生放下池糖,就命大师兄跪下。
  池糖站在南婆身边,抱着她的腿,像只眷恋母亲的小奶猫,娇小又脆弱。
  “齐琦你说,你是怎么掉下去的。”南先生开口。
  闻言,池糖垂着眼皮,一眼也没有看大师兄,只把自己知道的事实全部说出来:“我绑着绳子去摘樱桃,上来时,绳子突然断开。”
  “怎么断的?”
  “不知道。”池糖摇头。
  南先生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赵益宣,他模样安静,神色镇定,没有一点慌张模样,仿佛全然不在意一般。若不是南先生深知他的秉性,还真会以为自己误会冤枉了他。
  “南伯,将绳子拿来。”
  南伯很快拿来一根麻绳,只见儿臂粗的麻绳上有一截整齐的切口,正是用利剑砍断。
  “赵益宣,你还有何话辩驳。”
  事情被揭穿,赵益宣脸上却不见一丝一毫的心虚之色,他甚至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眼神清澈又无辜:“辩驳什么?我想杀她就杀了。”
  6被恶魔缠住的少女6
  “南伯,去把我的竹节鞭取来。”南先生这次是真动了怒,一直以来他对赵益宣的残忍都无可奈何,束手无策,寄希望于他能自己想开,能真正接受齐琦。
  可谁料……他居然变本加厉。
  如果这次不下狠心惩处,谁知道他下次能做出什么更狠的事情来。
  听说南先生要拿竹节鞭,南伯瞬间一惊,猛然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南先生。竹节鞭名字是叫竹节,但却不是竹制,而是又精钢打制,鞭身还环绕这一圈寒铁刺,打在人身上,直接穿皮入骨,每一鞭都要生生带出一层血肉出去。
  “先生……”南伯惊骇,对于赵益宣的行为,他确实也是失望的,恨不能打他一顿。可是这竹节鞭……
  赵益宣毕竟是南伯看着长大的,比池糖上山的时间都要长,怎么可能没有感情。连南婆揽住池糖肩膀的手都骤然收紧,眼中闪过不忍。
  “拿鞭来!”南先生心意已决。
  南伯身体摇晃了一下,知道自己说服不了先生,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池糖。
  池糖则是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死死埋着头,完全不理会南伯的祈求。这次不叫赵益宣脱一层皮,还真是对不起她九死一生。
  南伯不敢违抗南先生的命令,虽是百般不忍,到底还是将竹节鞭取了来。
  南先生一接过竹节鞭,当即对着赵益宣就是狠狠一鞭子,力道之大,不过一鞭下去,便将他背部的衣衫撕碎,后背血肉模糊。
  鞭身寒铁刺鲜红一片。
  池糖只看了一眼,便猛地缩下头,吓得直哆嗦,一瞬间仿佛感觉自己背后也火辣起来,非得大口呼吸才能平复起伏澎湃的心绪。
  简直不能想象这样一鞭子打在背上有多疼,真是酷刑!
  不过……打得好,最好打死他!
  池糖咬牙,硬起心肠鼓足勇气抬头,目光一动不动死死盯着赵益宣的表情。
  就在这一瞬间,南先生又一鞭子落下,发出啪地一声,以及寒铁刺刺入**之声,飞溅的血肉险些嘣在池糖脸上。
  吓得池糖惊叫一声,差点哭出来。她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长到18岁,连杀鸡宰鱼都没见过,哪里受得了这般血腥的场景。
  刚刚还硬下的心肠瞬间崩塌,捂着嘴巴干呕起来,她想对南先生说算了,不要打了。可是由于太过恐惧,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嗓子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全身哆嗦半天,却一个字也发不出声。
  连她这个观刑者都承受不住,然正在承受酷刑的赵益宣却依然表情淡定,甚至还抬了抬下巴,对她温和一笑,就和是他每次摸她脑瓜顶的表情一样。
  瞬间,寒意从脚底升起,浸入身体每一寸骨骼,池糖整个人如坠冰窟,又像是跌入蛇窟,全身缠满毒蛇。
  “呕——”她终究没忍住。
  受得刺激太大,观刑过后,池糖足足高烧三天三夜,身体像是一块小火炭,红彤彤散发着热气。
  南婆又是熬药,又是给她敷冰,折腾了好几日,池糖才终于退烧。
  清醒的第一时间,池糖连寝衣都没换,直接披上外衫,趁着暮色偷偷溜进赵益宣房间。这还是她第一次进入他房间。
  赵益宣其人占有欲,掌控欲十分之强,但凡是他的东西,他的领地,都不许别人碰,或者进入。
  他几次三番伤害池糖,也有池糖侵入他生活的原因。
  他不喜欢别人分享他的师父,分享南伯南婆的关爱,分享他的后山,对他而言,池糖就是一个入侵者。
  赵益宣的本性霸道异常。
  可能是伤得太重,他还趴在炕上沉睡,池糖悄悄走到他身边,点着脚尖往他后背看了一眼,白色的寝衣有血色晕开。师父打了他十鞭,几乎是去了他半条命。
  他比她惨多了,池糖发烧这三日,虽然浑浑噩噩,但是还有清醒的时候,吃饭如厕至多是有点头重脚轻。而且她身边一直有南婆照料,基本没遭什么罪。
  赵益宣可就惨了,稍一动作,后背就流血,疼得几乎无法入睡。池糖是睡了三日,他是睁着眼睛疼了三日。
  听南婆说,他身体底子好,又喝了止痛的汤药,已经能短暂入睡了,不过还是会时常疼醒。池糖过来得巧,正是他喝了药,睡着的时候。
  她放轻脚步往前挪了挪,探着头观察了他半晌,发现他虽然背上有血迹,但是脸色还好,遂松了口气。
  池糖把手中捏着的小瓷瓶放在炕沿边上,这药是齐家送过来的,皇宫大内御用的外伤药,非常珍贵,齐家也才只得一瓶。
  因为担心池糖在山上习武容易受伤,便给她送了过来。
  池糖伸出小胖手,把药往赵益宣跟前推了推,小声呢喃:“这个给你,我们之间就算是扯平了。”
  说完,她踮起脚尖爬上炕,将滑落到他大腿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盖在他腰间。
  池糖出来得急,只随便披了一件外衣,头发也没梳。因为她弯腰低头给他盖被子,乌发垂落,蹭到赵益宣劲瘦挺翘的窄臀。原本趴在炕上,闭目沉睡的人,眼睫突然颤动几下,身下某处也似乎起了反应。
  幸好是趴着。
  盖完被子,池糖又爬下炕,汲着鞋子匆匆离开。
  在她走后,赵益宣突然睁开眼睛,双目中一片清明湛然。他轻微动了动身体,感受到某处的胀痛,目光里透漏出一抹困惑之色。
  门外,在池糖走出很远,躲在大树后面的袁彩蝶才慢慢现身。她皱眉思索半晌,想到房间里被池糖翻得底朝天的箱笼,还有她拿进去的瓷瓶,眼前突然一亮。
  她想到某种可能,那个小瓷瓶一定就是信上所说的大内珍药黑玉断续膏。
  袁彩蝶一直有偷看池糖信件,翻动她东西的习惯,自从知道这瓶黑玉断续膏之后,她明里暗里找了无数次,却怎么也找不到。
  哼,小丫头倒是机灵,还知道藏起来。
  袁彩蝶看了看赵益宣紧闭的房门,犹豫半晌,终是鼓足勇气推门进去。
  黑玉断续膏的诱惑力太大了,值得她冒险一回。
  可谁料,她刚推开门,膝盖就被突然袭来的石子击中,然后身体猛地后仰,跌出门外。袁彩蝶刚摔倒在地,门就在她面前自己关上。
  一瞬间,袁彩蝶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起不来。好不容易等身上恢复气力,才慌忙连滚带爬地离去。
  她想不通,既然赵益宣没睡着,那齐琦是怎么进去的。他不是一向讨人别人进他的房间么?袁彩蝶又痛又怕,脑袋像是要裂开一般。
  她狼狈回到房间,池糖正躺在炕上捏着本书看,见她神色慌乱地进来很是惊讶:“你怎么了?”
  “没事。”袁彩蝶摇了摇头,“走路摔了一跤。”
  “这么不小心。”池糖看她一眼,难得语重心长,“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啊,没见我和师兄都病了,南伯南婆都忙坏了,你要是再生病,可没人照顾你。”
  袁彩蝶虚弱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池糖手中的书本上,好奇:“娘子在看什么?”
  “《史记》。”池糖苦着脸,“师父要我全背下来,好悲催。”
  袁彩蝶上前给池糖掖了掖被子,笑道:“娘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您能读书,奴婢不知道有多羡慕呢。”
  “你没读过书么?”池糖奇怪,她记得齐家有身份的奴才都上蒙学的,这些可都是主子身边的左膀右臂,大字不识一个怎么成。
  袁彩蝶目光露出向往:“只是粗识几个大字,比不得娘子能学习圣人典籍,奴婢自小便喜欢读书,可惜没这个机会。”
  说到这,她不知想到什么,眼前突然一亮,兴奋道:“娘子,不如你下次去听南先生讲课,也带上奴婢吧,奴婢给您伺候笔墨,顺便还能聆听圣人之言。”
  “不行。”池糖摇头,“师父不喜欢我总要你服侍,山上是山上,齐家是齐家。不如这样吧。”池糖建议,“你让南婆教你,婆婆也是学问渊博,虽比不得师父,教你也绰绰有余了。”
  南先生很忙,而且池糖学得课程和赵益宣不一样,很多时候都顾不到她。说起来,南婆也算是她的启蒙老师,她比先生细心多了,讲课通俗易懂。
  池糖虽然防备袁彩蝶,但是对于她读书这件事,却没有想阻拦的意思,她已经习惯了九年义务教育,觉得人人都应该上学。
  在知识面前,人人平等。
  可惜,袁彩蝶根本就不理解池糖的好意,甚至对她心生怨恨。
  袁彩蝶确实是想读书,但却不愿意一个下人教她。南先生的旁听弟子,可比下人教出来的弟子名声好听一万倍。
  她虽然仰慕南先生的学问,却更看重虚名。
  “娘子还生着病,还是别看太多书。”说着袁彩蝶冷着脸,一把抽出池糖手中的史记,扔在炕桌上。
  这几年,远离齐家,池糖年岁又小,她越发不尊重池糖了。若不是有南婆在,池糖自己也不知真正的小孩,恐怕会被她完全把持。
  池糖瞅了瞅冷脸的袁彩蝶,不知道她又抽什么疯,忍了忍到底没跟她对起来,不过心里却越加不耐烦她了。
  7被恶魔缠住的少女7
  袁彩蝶没有得偿所愿心气就有些不顺,干活时都是摔摔打打的,扫个地也乌烟瘴气,弄得室内到处都是灰,呛得池糖连声打了好几个喷嚏。
  瞧她这小家子气的模样!池糖伸手挠了挠脑袋,心道,她没跟在原主身边熏陶,果真是变得跟剧情不一样了。
  剧情里,原主和袁彩蝶一块出门,一般人都分不清哪个是主子,哪个是侍女,袁彩蝶的行事做派比原主还要像个大家闺秀。
  面容清秀高雅,仪态高贵,风姿怡人,一举一动都令人如沐春风,说不出的美好动人。而且她情绪不外露,从不达眼底,兼具神秘之感,
  这样的袁彩蝶最是吸引人不过。
  再看看她现在,尖酸刻薄,自私外露,喜怒完全展现在脸上,连伺候人这种本职工作都做不好,一个不顺意,就动辄给主子脸色看。服侍人也不尽心,因为自小没有经过有经验的仆妇调、教,很多活计不会做,规矩也不好,一些细致的地方,更是完全想不到。
  池糖真是无法想象,她离开了自己还能干什么,反正有头有脸的主子身边是不会用她的。而她自己呢,又样样都拿不出手,针线不会做,灶上的手艺看不上眼。自己心高贪婪,跟着池糖偷偷泡了两个月的药浴,又延迟了发育。
  她比池糖大上四岁,这三年间个子却分寸未长,身高和池糖就在恍惚之间,甚至池糖比她还要猛一些,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超过她。
  而且这些年,池糖一直在山上,她不能像在原主身边那样蹭原主的护肤保养品,因为常年在厨房烧火,剧情中一身娇嫩白皙的肌肤现在粗糙干黄,在油烟的冲刷下变的毛孔粗大,鼻子上全是黑头。牙也不好,色黄又不整齐。
  她本就不是什么美人,不像是原主,是天生的美人胚子,用不用珍贵的保养品,肌肤都是如雪般娇嫩。袁彩蝶就不成了,剧情中她后来变得那般吸引人,很大程度靠得是外物妆扮,再加上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高华气质,才变得格外出尘。
  现在,池糖倒要看看,她怎么个出尘法,灰尘么?
  不过……咳咳,真呛啊!
  本来还想多留她几年,让她彻底定型。不过这厮本性实在是不好,心思歹毒,池糖担心自己防备不到,一不小心着了她的道。身边已经有一个毒蛇大师兄了,她可不想再防备一个吸血大蚊子。
  终南山下有齐家为池糖建设的别院,池糖一应吃穿用度都是别院供养。池糖虽然不能下山,但是她的乳母却每个月都要上来一次,探望池糖,身边还要跟着一个画师,将池糖的模样画下来,带回京城国公府。
  总不能让家里人忘记池糖的模样。
  这次乳母上山,池糖直接就让她把袁彩蝶领走。
  闻言,乳母一怔,下意识道:“那丫头可是伺候得不尽心?娘子安心,我马上安排一个得力的丫头到您身边伺候。”
  “不是。”池糖摇头。
  虽然是做任务,但池糖内里毕竟只是一个18岁的少女。长这么大最恨的人就是她爸的小三,恨得程度也不过是在心里暗暗诅咒她各种死去,明面上却不敢有一丝行动,最多就是对小三翻几个白眼,吃饭时重重敲一下碗拉倒。
  之前跌落悬崖,差点死掉,心里恨赵益宣希望他吃点苦头,可当她亲眼目睹那种血腥场面之后,又受不住得高烧。
  说到底,池糖只是一个容易心软,没吃过什么苦,没受过什么挫折的小姑娘而已。
  她不是圣母,但也不是一个狠心之人。
  对于袁彩蝶,池糖觉得自己做这么多已经足够,剩下的她不想掺和。如果她真是什么气运之子,绝世玛丽苏,还有翻盘的机会,池糖也无所谓。反正她的任务是要保全齐家,至于袁彩蝶,她不过是顺便给原主出口气,让原主解开心结而已。
  面对这样的袁彩蝶,如果原主还放不开,那池糖也没办法。
  “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不想再要人服侍了,当初留下她,也是因为年纪小,需要人作伴。现在我已经长大,而且是来学武的,不需要那些大家闺秀做派。”池糖这样对乳母说道。
  乳母一向不违逆池糖,虽然担心她身边无人服侍,但还是应了下来,将袁彩蝶带下山。
  袁彩蝶走时,池糖没去看她,依旧在后山练武,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而已,不需要多费心思。
  ——
  时间过得很快,白驹苍狗,转眼又是两年,他的大师兄终于年满15岁,学成下山了。
  撒花!欢呼!嗷呜呜~~
  池糖开心得要蹦起来,恨不能在炕上打给滚,特意亲手煮了两个鸡蛋送给他。
  ——祝他赶紧滚蛋!
  大师兄背着小包袱,站在山路口,南先生一身青衣,衣袂飘飘,十分有高人风韵。
  他伸手拍了拍大师兄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开口。
  池糖以为能听到什么深情难舍之言,这可是临别赠言啊,当然要既深情,又要有哲理,最好振聋发聩。她耳朵瞬间竖得老高,为自己五年后的聆听做好心理准备。
  结果就听到南先生声音漠然:“下山后,不要说你是我徒弟,自此桥归桥,路归路,一别两宽,永不相见。”
  纳尼!池糖下巴差点掉下来,尼玛,这是cos菩提祖师和孙猴子么?
  转瞬间,池糖就泪眼汪汪了,迈着小碎步蹭到南先生跟前,小手捉住他的衣摆:“师父,你别不要我。”
  南先生都被池糖给搞蒙了,他说的是赵益宣,跟她有什么关系。反应了一会,才发觉小丫头是担心,害怕自己五年后也不要她。
  想到这,他忙软下语气安慰:“你放心。”就你这吃货性子,顶多祸害祸害别人家果园子,闯不出大祸,不至于不要你。
  池糖心宽啊,听南先生叫她放心,立刻眯着眼睛乐了,根本没深想,乖乖点头,退到一边。
  哦也,从今天起,她就是终南山的大师姐,刚把子了。
  大家一个个跟大师兄告别,终于轮到池糖,她几乎是极力掩饰自己上翘的嘴角,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欢乐,可仍是被大师兄看出了端倪。
  “我要下山了,师妹很开心?”赵益宣似笑非笑。
  别叫我师妹,从今天起我就不是你师妹了,我跟你没关系。池糖在心里冷哼了一声,不过面上却十分狗腿,用手背使劲揉了揉眼角,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捏着嗓子:“大师兄保重。”
  赶紧走,快点走行不行!池糖内心在咆哮。
  自从上次大师兄因为她挨了南先生的打之后,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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