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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要当豪门-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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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这跟藏书阁、典籍库有什么分别。”有人小声嘀咕。
  “当然有分别,你能进书院的藏书阁,我这种洒扫的可不能进。”金陵学院面向所有人开放,不分高低贵贱。
  “不然为什么遍地都是人。”读书在大越是奢侈的,许多人堪堪启蒙就不得不放弃了。
  太子从这两人身边走开,正要去鲤鱼池那边逛逛,瞥见一抹有些眼熟的身影。
  “幼驴到了,我跟吴缨出城一趟,这里就交给你们了。”程馥对丁懿轩和陆青几个管事道。
  “好,您一路小心。”
  程馥转身要出去,装上了对面屋檐下男子的目光,她要跑过去跪下行礼,对方却及时抬手阻止了她。
  赵燕韬摆了摆手,示意她去忙,程馥只好行了一个半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学院。
  “小姐刚才那位是谁?”马车上小丫头好奇。
  “赵家公子。”
  开放第一天圆满结束,听了讲坛的人都受益匪浅,有人当晚就写了长长的感悟,在读书人之间传阅。于是大家对第二场的期待就更高了,金陵城出现了连夜排队报名的盛况。
  三位名家第一位是水师军医,分享简单易学的船上急救术以及分享海战的凶险,望大家对战争敬畏;第二位是金陵城声望极高的鹿鸣寺觉远大师;第三位则是当年策论被先帝夸赞的扬州大儒,也是扬州知名书院的山长;因第三位讲师的内容有一定深度,所以两河轩对报名者进行了筛选,具有秀才身份的才能听讲。
  “他十多年不讲学了。”身为师父,季堰头一回厚脸皮跟程寒要票。
  按说以前有点什么好事,这小子都先想着他,可这次金陵学院正式开放,这小子就没主动过,还变得躲躲闪闪的。
  第二场,除了季堰之外,赵燕韬、桑赠齐、徐野、程寒也都在场,不过有民众看到这几个人,没忍住,大声指责两河轩不公平,然后程馥又成了众矢之的。
  累了好些天的小姑娘,坐在东门外的花圃边上,让骆行站到她左前方帮她遮阳。
  小手揉了揉僵硬的脸,“我尽力了。”声音尽显疲惫。
  金陵学府收书、验书就是极大的人力、财力投入,请名家来讲课也要付出诚意,而且这些人大多数看不上那点酬劳,有些人甚至以为程馥沽名钓誉,特地回信斥责。
  她不是没有委屈的。
  骆行望着小姑娘的头顶,“你是个好孩子。”
  小姑娘仰起头瞅他一眼,“不必勉强自己夸我。”这种话从对方嘴里说出来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差不多。


第37章 怎么就那么巧呢
  当晚,赵燕韬就亲自提笔将金陵学院更名为金陵学府,也所以当得知匾额为当朝太子所提后,轰动的不止金陵。更多的人开始猜测两河轩跟太子是什么关系。
  景二老爷、明恒岛、周晋以及詹拾又凑到了一起。
  “吴缨鸿泽行我早知道,程家开酒馆起家,两河轩背后真的是太子?”若如此,为什么吴令佐那一家子还好端端的,就凭上回郭氏打砸两河轩,就够找死了。周晋有些想不通。
  “金陵学院的钱是两河轩和程家掏的,但是名家讲坛的钱是大河剧场捐款换票来的,大河剧场……两河轩与颜家五五分账,会不会是这个颜家?”因为柔嘉长公主和游兰苹还住在景家,景元泽不肯回家,景二老爷跟他说不上话,更别提打听程馥的事了。
  周晋想起什么事,“你们有听过大河剧场的人出去陪客么?”这么多漂亮孩子,谁不眼热,谁不想包几个,或者直接要回家做小。
  可是从去年到现在,这种事一次都没有发生。
  周晋不信金陵城这些富老爷们都吃斋念佛了,要不然内河两岸的花楼为何现在依旧夜夜歌舞升平,唯一能解释通的就是他们起过念头,但被什么人给劝退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位心下都有了答案。
  “确实,花楼、赌场都要认识几个官老爷,何况程馥这么大的局面。”大家都知道杭州大河剧场已经落成,艺人的报名过阵子就要截止,进入初选,然后开始残酷的淘汰赛。
  景二老爷若有所指道,“又是徐家又是太子,还有季堰……程家兄妹不简单。”
  一直沉默的詹拾突然道:“所以京城那些传言不可信。”说程寒欠巨额赌债,还说程馥因品行不端被解除婚约。
  周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聊这些,我们老周家好不容易脱身。”他是真的怕了。
  *****
  徐野寄放在梧桐书院的东西抵达金陵,他把没用的都烧了,其他的全捐给了金陵学府。小姑娘看着那些好东西随着马车渐行渐远,肉疼得五官都拧到了一起。
  徐野把她依依不舍的脑袋掰回来,“我说了将来孩子有我,不需要那些。”
  小姑娘还是舍不得,徐野哄了半天才勉强接受现实。就在他们要回去时,街角出现一辆别致的大马车,一看就非富即贵。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个眼神,都猜到来者何人。
  “进去说吧。”赵燕韬下马车就直接走上台阶。
  二人陪着他在程家四处参观,直到天黑才罢休。书房外,赵燕韬学着骆行坐走廊,还兴致勃勃地跟几只肥嘟嘟的猫玩了好一会儿。
  “谢谢你的节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人会悄悄期待来自金陵的马车。
  程馥跪坐在对面,“您不嫌弃就好。”
  “这几年不容易吧?”赵燕韬抱着猫,完全不担心被挠。
  “我竟觉得你没什么变化。”那年春宴上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虫,如今依旧可怜。
  程馥抿着的嘴唇轻颤,藏在袖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
  赵燕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放松点,有的事急不来。”
  小姑娘察觉自己失礼,忙给对方倒茶避开尴尬,“剧场公演您看了么?”
  “很有趣。”他想起京城的剧场好像也在筹备,“流绥,以后带去京城吧。”即便与那人生得相似又如何,两人毫无关系,不过是他想寻求丁点寄托罢了。
  程馥茫然地望着对方,“殿下,不好吧……”
  小姑娘一脸质疑,赵燕韬无名怒火差点上来,“看不起谁呢。”
  “吓我一跳。”还以为要收进东宫。
  在程家呆到很晚,吃饱喝足撸够猫,赵燕韬才舒舒服服的打道回府,京城来的加急早候在书房等他。
  信是他的好父皇亲书,依旧是前半部分难听地斥责,后半部分才说正事。命他别在金陵耽搁,立即返京,否则言官们不会放过他。他把信往边上一丢,拿出最近买的小剧场同款摆,一件一件地把玩。
  儿时父皇严厉,母亲偏爱弟弟,能听他能说点心里话的只有东宫的宫人。直至现在他仍然记得大婚之前曾在东宫伺候的每一个人。
  贴身四名宫女中,有一位在他十岁那年被皇后赏给了他的舅舅做妾,他再没见过对方,只偶然听说不到两年就因难产一尸两命。流绥生得像她,像极了。
  京城
  承启帝很清楚这个太子不会顺着他的意,可没想到对方胆敢在回信中挑衅。说金陵让他平静,那里的百姓每天都很有朝气,他呆的这些日子被深深的感染,领悟出很多道理,感觉整个人都清明了。
  现在他每日早起,练功半个时辰,然后上新落成的金陵学府读半天书,午休半个时辰,下晌出门到水门街看大河剧场艺人的演出,晚上小酌听书。日子充实安逸,觉得人就该这样活着,竭尽所能让自己高兴。
  赵燕韬还在回信上表示自己对当储君没有兴趣,希望父皇尽快挑选更合适的皇子接手。而退位后的去处也发自肺腑地在信中许了愿。如果父皇还念着一丝父子亲情,请封他一个金陵王做做。他可以起誓从此不回京,不扎父皇和其他兄弟的眼……
  “混账东西,小畜生,金陵王?亏他想得出来。朕这么多儿子,这么多儿子,朕就不信没人能当这个储君,行啊,不想做啊,多得是人想坐上储君之位……朕怎么就……朕哪里对不起他?”咬牙切齿读完太子的信后,承启帝虎毒食子的心都有了。
  徐则看着被撕碎砸到长顺脸上的纸片,心想,金陵真这么好玩么?好想去养老。
  “你什么都没听到。”承启帝瞪了眼徐则。
  啧,你自己非要念出来,我还得装没听到,也太强人所难了吧?徐则心下不满,脱口而出:“儿孙自有儿孙福,皇上不如随了他的愿。”
  这么多儿子,大的已能独当一面,小的再养几年也出来了,既然太子有心避世,作为一个父亲应该成全才是。徐则现在真这么想。
  承启帝本要迁怒于对方,但看他那样,就知道心已经飘到金陵,谁让人家儿子也在金陵呢。
  “滚出去。”
  几乎同一天到达京城的还有桑赠齐给赵燕然报平安的信。之所以耽搁这么久才送第一封信,桑赠齐做了解释,东桥县有手尾要收拾,且金陵府的政务也较多,属县官吏的任免名单刚刚拟出来,还未最终定论。
  除了报平安和解释之外,信上还提了不少江南的风土民情,说百姓日子过得不错,金陵的人口每天都在增加,读书和商业氛围也很好,他在信中分析,这些变化应该是程家带起来的。
  而这个程家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梁国公府被除族的双胞胎,如今已改名程寒和程馥。桑赠齐认为,不管这对兄妹同睿王有没有渊源,自己都职责要告知睿王一声,如果双方能不计前嫌达成合作那最好不过。
  以程馥做生意的手段,程寒在读书人中的名声,得这对兄妹助力,完全掌控江南应当不需要太久。尤其程馥名下的两河轩,近期为金陵读书人做了极大的贡献。桑赠齐在信中侧重提及了金陵学府之事,还说太子就在金陵,并特地给学府题字。
  没有桑赠齐期望的那样理性,赵燕然把信重重拍在桌上。当年宫中春宴张晚晴的惨状历历在目,本该被赐死的顾长烟凭着梁国公府的背景生生免了死罪。
  赵燕然觉得老天没长眼,凭什么这个贱人在京城待不下去,还能到别处风生水起,什么世道。
  “王爷去哪?”张晚晴领着一群仆妇正要寻他说张家祭祖的事。
  “桑赠齐来信了,我进宫一趟,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张晚晴温婉一笑,“您忙着。”
  看着王妃善解人意的模样,赵燕然更觉得对不住她,要是当年他早点退婚,就不会有后面那些事了……
  次日一早,徐则就收到了宫里来的消息,赵燕然昨日进宫找承启帝都说了什么,一字不落地传进他耳朵里。他无奈地摇头,愈发觉得承启帝其实不像他自己以为的那么喜欢赵燕然。
  因为桑赠齐,赵燕然确定程家兄妹在金陵,这下好了,赶尽杀绝的戏码很快要上演。徐则知道承启帝很快会找上自己,犹豫要不要先给金陵送消息,提醒一下,就算有什么圣旨也无需搭理。
  下了朝,又是御书房议政的时段,右相和七皇子党依旧在争利益,左相在观望,等待时机给三皇子捡漏。徐则听得昏昏欲睡,想让毛公公拿铺盖来让他就地躺会儿。
  终于熬到皇上也不耐烦了,把所有人轰了出去,独独将他留下。这也几乎是每天要经历的过程。
  “朕想起来,一直没问徐野为什么非要金陵?”
  问过吗?问过吧。“他娇生惯养,江南富庶,最适合混资历。不过也是有三两友人在那边的。”还未正式结成亲家,程家兄妹说是朋友也没错。
  承启帝仰着头想了想,“怎么就那么巧呢,当日要帮顾长烟伸张的是你,而你的儿子后来去了金陵,赵燕然说他们兄妹就在金陵……你儿子有个求而不得的女子……朕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个女子就是顾长烟?”
  “或者说,现在的程馥。”
  徐则一脸为人父的心疼,“我家六少爷这些年不容易。”
  “……”朕的重点是这个么?


第38章 真相
  感慨完儿子这几年的辛苦,徐则才抬头看承启帝,“说到哪儿了皇上,睿王殿下怎么关心起金陵的事?太子殿下可在金陵呢,别又闹得两兄弟生分。”
  承启帝看着下方这位信赖多年的臣子,“朕可以信你么,徐则?”
  “信不信随您,不过陛下若能少爱重微臣一些,微臣感激不尽。”外面都把他传成老狐狸精了,像话么,他一个当爹的人。
  承启帝扶着额头,纠结,“徐六怎么就喜欢她呢?”记得顾长烟就是一个唯唯诺诺,乏善可陈的性子,样貌如何他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徐野那样混世魔王竟会瞧上她,换谁都接受不了吧……
  等等,乏善可陈,唯唯诺诺?
  承启帝冷笑,“呵,没想到朕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这位顾……程小姐有什么不好的么?”徐则一副虚心请教的姿态。
  “她……”是啊,她哪里不好呢,承启帝自己都说不上来。若要认真计较,她才是那个遭了无妄之灾,被他这个皇帝,被自己亲族牺牲掉的可怜虫。
  承启帝长叹一口气,起身负手走到徐则跟前,“她在外头也受够罪了,朕另给她赐一门婚事,保她此生荣华富贵,你给徐六重新挑个稳妥的媳妇。”记得那个丫头如今也不过十三四岁,索性让她在江南嫁了。
  “皇上的话臣会转告小六,不过您也清楚我家六少爷那个性子,若是听微臣的,如今也不会在金陵了。”徐则无奈道。
  承启帝不耐烦,“劝不动就挪个窝,去蜀地。”隔着千山万水,看他俩还怎么在一起。
  徐则颔首,又道:“如果皇上让小六去蜀地,那么请容许臣请辞同往,毕竟臣就只得这么个儿子,还指着他养老送终。”说完也不行礼,转身大步退出御书房。
  “……岂有此理。”承启帝不记得多久没被徐则甩脸了,他得好好想想赵燕然的请求。
  广植见着心情不大好的徐则从宫门出来,丢了没吃完的糖葫芦走过去。徐则把赵燕然求承启帝将程馥抄家流放,以及刚才御书房里的对话都告诉了对方,
  “你们家皇上真喜欢这个四儿子么?”不然怎么会这样教养他。
  徐则睨他一眼,看着笔直的大街,“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真是个好父亲。”六少爷之所以优秀全因有我这么个爹。
  广植嗤之以鼻,“不,徐野自己长成这样的。野生,跟你没关系。”
  次日
  太子不在京城,成年皇子们都被承启帝点名听政,赵燕然如今也要天天上朝。
  因金陵的消息,他打前天开始就挂着散不去的怒意,不知情的都挺莫名其妙,谁关心都没用,不禁让人好奇到底是哪个不得了的大人物惹到这位王爷。
  承启帝最近对他表现挺满意,虽然交代的都不是重要事,但每一件他都处置得很周全,所以今天又忍不住当众夸奖了他。
  散朝,徐则不想搭理承启帝,以心口不适为由推了御书房议政,改道出宫回家。
  “徐监丞留步。”赵燕然又半道上截他。
  徐则好脾气地行礼:“睿王殿下。”
  赵燕然咬牙,“金陵知府桑赠齐称你儿子徐炽烈有家不回,常年叨扰百姓。”
  闻言,徐则皱眉,“朝廷礼法也没有说不准官员寄宿别人家中呀,就不能有揭不开锅买不起宅子以及就好吃软饭的官员么?”完全不介意自己儿子背这些名声。
  赵燕然讨厌徐家父子的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太会装模作样,嘴皮子比谁都溜,心眼比谁都狡诈。
  “这几年是不是你父子二人在暗中帮助顾长烟?”
  徐则好笑,“我徐家私事与殿下何干?”
  赵燕然拽起徐则的衣襟,怒不可遏,“当年之事监丞也在场,这贱人如何下作您都看在眼里,为何还要相帮?难不成监丞是针对本王?”
  徐则脸上依旧是万年不变的笑脸,把对方的手掰开,“当年之事早有定论,殿下您也得偿所愿了,还要如何?是对一个无辜的孩子赶尽杀绝?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无辜?赶尽杀绝?呵……怎么,那个贱人就是这样蛊惑你们父子的?”真没看出来顾长烟本事这么大。
  徐则懒得跟他废话,“殿下,当年之案已有定论,如果您再胡搅蛮缠不给人活路,那么将来必遭反噬。还有,您口中的贱人是我徐则未来的儿媳,不能因为您是亲王就可以随意羞辱。”
  “时候不早了,皇上还在等着殿下,微臣告退。”
  赵燕然气得浑身发冷,这件事本该很容易解决的,但徐家却牵涉进来了。他想不明白,徐则为什么听信程馥的谎言,可笑的是竟愿意让唯一的儿子娶她为妻。
  “四哥刚才去哪了?”赵燕谨悠哉悠哉地从大殿踱出来。
  “那不是徐监丞么……四哥同他聊什么呢?”徐则的身影已经很远,但赵燕谨仍能一眼分辨。
  赵燕然对赵燕谨有些复杂,早年他以为是在狩猎上行刺自己的是祝家人,一直对他们有芥蒂,后来真相大白,本不该再迁怒于他们,却怎么也无法放下偏见。现在自己也要出来听政了,不知何时开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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