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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要当豪门-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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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盲盒?”
  徐野看着小姑娘谄媚的狐狸脸,心里那点醋味就散了,很没出息地应了声:“要。”


第99章 来了
  徐野上任那天正好是蹴鞠赛报名截止日,同时也是两河轩小剧场招募启事全城铺开的日子,来问询的人太多,两河轩上下全忙得脚不沾地,还出现了因启事牌制作精美被撬走的突发状况。
  这一天,金陵城的舆论分成了两类,关注两河小剧场招募的一类,关注本朝最年轻的状元郎来金陵做官的一类。
  “不是不收戏班子出来的人,而是您跟戏班子那边还定了契,收了您回头戏班子得上衙门告我们。”
  “婶子,您闺女不愿意,我们这不干买卖人口的事。”
  “姑娘,抱歉,咱们这不收内河上岸的,再说了您年纪也不合适……”
  刚过来就听到这些话的玖玖有些不明白,凑近程馥,“小姐,什么叫内河上岸的?”
  “自赎身的花楼姑娘。”吴缨抢答。
  他不想听到这种答案从程馥口中出来,他受不了。
  然而程馥以为文书小哥莫彰口中的“内河上岸”,指的是之前在内河给人撑船的渔姐。吴缨这么一解释,她才明白过来,莫彰其实是在给那姑娘体面。
  “严管事和蒋管事到了么?”一楼吵得受不了,程馥只想快点逃离。有林檎和陆青在,她相信也出不了什么乱子。
  “到了。”陆青的声音突然从某个角落蹦出来。
  吴缨有些想笑,他是真没料到小剧场会有这个局面。说起来这还得多亏了程馥对小剧场的艺者做的定位,不是戏班子,不搞杂耍,不出外活不陪客。由始至终都在传递一种这是份体面差事的观念,加上那一块块制作精美的启示牌,以及两河轩过去的风评,很多平民百姓自然就动心了。
  严兴生和蒋鸿熙比他们早半个多时辰到,见到楼下的阵仗也都吓了一跳。
  “蹴鞠队想好起什么名字了么?没想好我给你想想哈,金猪队,金牛队,金鸡队怎么样?是不是朴实中又有点特别?”程馥皱着眉头,看上去确实是认真的。
  严兴生脸色随着程馥的话越来越黑,实在没忍住,“东家您将来千万别给孩子起名。”
  程馥不解地望着他,“何出此言?”
  吴缨怕严兴生下一刻就要被小姑娘气哭,咳嗽了几声,示意他们赶紧坐下来说正事。
  两河轩的肉品不做散卖,只同商号合作,包括纸品也是一样。现在他们要商议的就是合作会的细节。
  城中涉及到肉品生意的商户均已收到丁懿轩派的帖子,地址在景庄。目前成品肉干已经运进内城,存放于两河轩的库房中,生肉会在当天送进城中。总之他们目前还没有计划让外人参观外城的养殖场。
  “咱们定的价钱比肉铺散卖的寻常肉品还高出一成,商号们从咱们这批了肉,回去必然还得加价,那么至少会比肉铺的高二到四成。”严兴生有点担心。
  “他们若是价钱太高无人问津,咱们可以支招,但绝不接受以此来还价。”临近端午这种重要节庆,各类肉最为好卖,毕竟江南吃得起肉的人太多了。两河轩的肉品与普通肉铺的肉品味道区别明显,对此程馥信心十足。
  “列一份合作商家的清单贴到景庄寻人墙上,半个月没有进货的就把名字抹掉,长期展示。”主要为了防止有人拿非两河轩的肉品来冒充,误导百姓,影响两河轩的声誉。
  丁懿轩为难,“寻人墙咱们已经占了不少位置,我怕再租一块地方,会惹民怨。”
  程馥有些日子没经过寻人墙了,倒是不知道两河轩如今这么嚣张,还有景元泽竟然也愿意给两河轩这么多位置。她敲了敲桌子,“除了肉品,接下来纸品和其他产出都免不了要定期展示,咱们这边首先位置就不适合,人流也不多……”
  “那租个铺子?”丁懿轩提议。
  吴缨觉得这法子不错,“能买就买,不能买就租,最好是楼面。”景庄附近的楼面价格极高,即便是如今财大气粗的他们,要花钱在那边买楼,也要犹豫一下的。以前觉得没必要,现在却不得不这么做了。
  程馥补充:“先看好,然后找脸生的去询价。”她之前托徐野准备了一些可查的真实户籍,也刻好了印章,在官府那边均备了档。现在这些都可以派上用场了。
  两河轩如今给人的印象就是人傻钱多,别人一听是两河轩要买楼面,不加价才怪。另一方面,虽然世家们暂时不会找茬,可若房子是他们手上的,他们就是死活不卖给两河轩,也是合情合理,她也不能说人家有什么错。
  所以最稳妥的法子就是不用两河轩或者吴缨、程馥任何一方的名义去做这笔交易,否则又是一地鸡毛。
  三声敲门中断了他们的谈话。
  “东家,有帖子到。”
  丁懿轩离门最近,他率先去开门接了帖子。
  程馥打开看了眼,神色微讶,但没有告诉众人是什么内容,只默默地递给了吴缨。
  吴缨看完后慎重地放在手边,让大家继续。
  “蹴鞠赛可操作的地方还有很多,但咱们现在人手不足,且是第一年,我想看看各方反映再决定要不要完全放开手脚。大家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也不要顾虑太多,形成文书交来看看,合适的咱们就做。”虽然江南到处都是霸道蛮横的世家,但商业包容度不亚于京城,而这边气候又比京城更好一些。
  她想她是喜欢江南的吧。
  吴缨也点头称是,“成本也不必担心,只要能过莫老爷子那关,都好说。”
  莫老爷子是两河轩的大账房,底下管着七八个小账房。“心细如尘、慧眼如炬、特别难搞”,是众人对他的评价。严兴生和已经上京的宋欣怿都跟他吵过架,输赢各占一半,底下的小管事们还嫩,至今不太敢惹他。文书部的莫彰就是他侄子,也是个严谨的性子。
  果然,一提到两河轩的账房,这几个管事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
  府衙
  旅厌的伤没好,不过他能装,一般人很难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不对劲。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叠帖子,颇有些为难。上任第一天就收到了十多张请帖,够呛。不过看自家公子那副忙碌的样子,估计是不会赏脸了。
  奋笔疾书的徐野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问旁边的人,“报蹴鞠赛了么?”
  负责粮务的石康刚才在发呆,“啊,啊还没有。”长跑赛不需要组织,想参加的大家伙自己去报名就可以了,蹴鞠赛是团体活动,没人组织就没人报了。
  “今天截止日,还来得及,你去占个号。”小姑娘办蹴鞠赛初衷就是为了他,他再忙也得赏脸不是。
  “哦好,我这就去。”石康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徐同知上任第一天就要组蹴鞠队,不过上司要做什么他问也没用,还是得照办。
  薛有志的妻子过完年就携两个女儿先一步搬家上京,徐野来之前他还一门心思忙政务,徐野来之后,他突然觉得重担没了,剩下的日子可以过得闲适一些了。
  其实,金陵之前也有同知的,但那老大人病逝后,朝廷就空了这个职,一空就是四五年,迟迟没让人补上。薛有志一直都在兼顾,单枪匹马坐镇金陵府,什么都要操心,什么都要权衡,不止心累那么简单。
  好在皇恩浩荡,皇上终于舍得让他稍微挪挪屁股了。新知府罗参是太子的人,但同时也出身于世家,薛有志还挺好奇未来三年罗参怎么给太子出这份力,他会在京城拭目以待。
  “程寒程馥两兄妹前阵子砸了吴家小姐及笄宴,这事你听说了吧?”
  徐野懒得猜对方特地来提这事做什么,“薛大人不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训斥过他们了么?”
  薛有志不置可否,站在徐野的桌案前看他笔下的文书,心叹,不亏是状元郎,这一手字真是漂亮。
  “难说能安静几天。”
  徐野满不在乎,“那他们尽管试试。”
  少年的声音不重,听着很舒服,薛有志知道那话不是玩笑,而对方的语气之随意,也说明他不在意世家会不会卷土重来。
  见又有人进来禀报事务,薛有志便慢慢退了出去,在大院里闲逛。想着现在的朝中局势,皇子之间的胶着,又想到徐则,皇上特地为了他设了个六部监丞的职位,可见这个人本事多了得。
  但今天之后,薛有志觉得徐则这个儿子,没准比他老子更有意思。
  两河轩
  颜桧没想到自己刚在客栈落脚,草草睡了一个时辰不到,程馥那边的人就过来了。行吧,反正他也不乐意在金陵久留,早点把事情定下来早点回去。这么想着,他已经换好衣裳,随程馥派来的人前往两河轩。
  在今天之前,他没有见过程馥和吴缨,但对他们两人的背景却了如指掌。程馥,以前的梁国公府三小姐,吴缨,以前的宗家二房嗣子。这两个人一个被除族一个被剥去嗣子身份打回原支,命都不太好的样子。
  程馥和吴缨自然也是头一次见颜桧,二十出头的模样,说不上多俊朗,但一双大眼睛和高个子放人群中还是很打眼的,加上权势熏陶多年,在气质上又更与众不同了些。
  “这是我们重新做的施行书。”之前程馥就送过一份到顾彦雅的手上,而时隔数月,小剧场又完善了不少事项,所以她又重做了一份。


第100章 白鹤道尊
  颜桧接过施行书当即就翻阅起来,他一直有今日事今日毕的习惯,两河轩这种不废话的风格,还算符合他步调的。
  这份施行书相较之前顾彦雅交到他手上的那份,更有趣也更详尽。介绍了两河剧场主要经营什么,艺者们又处于哪一环,如何利用这个模式获取巨大的利润。
  如果这份施行书是别人提交的,颜桧会嗤之以鼻,认定对方是在瞎画大饼,发不切实际的梦。但两河轩不同,他们这两年在江南声誉不错,尤其去岁长跑赛成功举办后,连隔着老远的京城都议论了一阵。
  “你们的意思是将两河剧院从两河轩分出去?”施行书上说剥离出去更便于管理,在他看来是有些鬼扯的。
  “毕竟两河轩还有其他的产业,我们不想占太子殿下的便宜,所以想单独分出去。两河轩做一股,太子殿下做一股。”程馥一脸诚恳。
  颜桧心下冷笑,小丫头哪里是不想占太子的便宜,分明是防着太子,怕他们以后将两河轩渐渐蚕食,最后不知不觉完全变成太子的产业。
  “我在金陵不能久留,你们什么时候能办下来?”颜桧虽然看不上这俩鸡贼的模样,但换个立场思考又十分能理解他们。
  即便早已练就波澜不惊的程馥和吴缨,此刻还是被颜桧的爽快震惊到了。施行书才翻了几页啊就定了?也不怕他们坑他?
  颜桧想笑,觉得这两人做生意精明,但有时候也傻得可爱,“难不成你们还敢蒙骗太子不成?”
  两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突然犯了个蠢,竟然无意识地把太子当做寻常人。是啊,那可是储君,没有哪个平头百姓敢坑他,而他也不怕坑。
  “今天来不及了,您看明天落实怎么样?”得准备好文书去衙门立户,双方还得签契约,一时半刻真办不下来。
  颜桧看了看窗外天色,其实现在快马加鞭到衙门还来得及,而且以他的身份,知府大人不至于不卖面子,为他们办完事再关门。不过两河轩这边可能要准备文书,没那么快。思及此,他也不好勉强他们。
  程馥想起今晚小酒馆正好开讲《白鹤道尊》前两话,便主动邀请颜桧去听听。颜桧不是头一回来金陵,对于这边什么最有名熟念于心,然而他没兴趣,也不想此行出什么岔子。
  程馥提起小酒馆,他才想起京城那家“有间酒馆”也是这丫头的产业。他早前去过几回,还蛮有趣的。只是楼面小,座位又少,他这种时间不定的人,临时过去很难排到位置。后来跟太子出巡,一直没回过京,也自然没再去过。
  满上
  叶家的马车在小酒馆门口停下,因为后头还有其他等着在指定下车点放人的马车,叶雪馨不好耽搁,稍微整理了衣裳,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立即下了马车。
  之前她送了些鱼给程家,当时程家的下人只表达了感谢,之后就没任何反映了,而她也把这茬给忘了。
  然后到了昨天,程家的远藤突然造访叶家给她送了一张请帖。程寒程馥兄妹借小酒馆开新话本之际,特地请她去听书。帖子上有指定的桌号以及略备薄酒等委婉话,意思很明显,人到即可。
  程家具体有多少产业她不清楚,但小酒馆和两河轩名声太响亮了,她即便不出门也总能从旁人嘴里听到只言片语。可惜碍于种种原因,她一次都没造访过。
  此时门口站着几名穿着打扮与众不同的少年少女,或是白衣飘飘手持长剑,或是粗布麻衣背着铁伞,也有画着桃花妆姿态妖娆的粉衣美人……他们摆出各种姿势,每换一次姿势就保持一小段时间,叶雪馨只觉得这些人应该挺累的。
  “奴婢真是开眼界了。”叶雪馨的奶嬷嬷也看得目不暇接,觉得有意思极了。
  她们的身后,颜桧下了马车,纳闷怎么这么多人在大门外围观,紧接着就看到了门口的那群年轻人。
  “这是什么意思?”问后头跟上来的程馥。
  距离马小东开说还有一段时间,已经有位的酒客们不急着进去,三三两两站在外头看少年少女们。有些个财大气粗的还冲他们抛银子打赏。负责迎宾的伙计大概见惯了这种场面,麻利地捡起来还了回去。
  “他们扮的都是《白鹤道尊》里的人物。那位粉裙美人叫……”
  “打住,我现在不想知道。”我让你剧透了吗?
  程馥摸摸鼻子,“那进去吧。”
  叶雪馨就在他们旁边,清晰地听了他们的对话,不过程馥没认出她,她也没好意思打招呼。直到看他们一行进去后,她才带着自己随行的奶嬷嬷和丫鬟跟上。
  小酒馆还是老规矩,说书之前玩些小游戏,愿意玩的就跟着,不愿意玩的自己喝自己的。颜桧的位置属于临时加桌,为了给他加这一桌,附近十多个位置全部重新调整了一遍,所幸没有显得很拥挤。
  小酒馆现在熟客越来越多,尤其听说开始讲新故事,早早来排号的几乎全是熟客。也所以程馥一出现,跟她打招呼的人就特别多。
  “谢谢程姑娘的端午盲盒。”有人对她举了举杯子。
  程馥一边坐下一边纳闷,“已经收到了?”不是还没开始派礼吗?
  那人笑得很开怀,“傻丫头,我家在徐州。”
  程馥没好气地摇了摇头,“你差点害周管事和钱管事被扣月银。”虽然是开玩笑,但也要把样子做足了。
  闻言,众人纷纷朝已经面如菜色的周正平和钱山看去,然后七嘴八舌地帮他们俩求情,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们周围已经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小游戏结束后会有一刻钟的空隙,这个时候不少客人会选择去方便,因为接下来就是马小东登场。而今天也比以往特别,钱山在马小东的要求下,请了琴师来配合营造氛围。
  马小东一登场,下边的人全沸腾了,有笑他装模作样的,有赞他捯饬捯饬还挺好看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他全不在意。
  故事一开始就是神秘修士为了夺取梁家高阶法宝,将梁家最优秀的子弟梁霄堂做成了傀儡,逼他将梁家满门屠戮。那时还年幼的梁桥生被父母护在身下,母亲临死前挣扎着对他用了屏气符,也称之为假死符。梁霄堂在尸堆里没看到梁桥生,也没嗅出还有活人,便去往梁家禁地,至此梁桥生才算躲过一劫。
  梁霄堂打开梁家禁地拿到了那件法宝,然后就被神秘修士召唤走了。
  经历巨大变故,梁桥生虽然活着,但那颗心在当年就死了。从梁家逃出来后,他隐姓埋名,娶了一堆妻妾,生了十多个孩子,并在他们年幼时陆陆续续送进仙门修行,只有梁白鹤是个特例。
  这个排行第九的孩子发育迟缓,相貌平庸,毫无灵根,平凡得不像梁桥生的孩子。可他又的的确确是他的孩子,这是最让人接受不了的。
  梁桥生很失望,虽谈不上厌恶,但也不愿意见到这个孩子,所以梁白鹤自小就孤僻沉闷,甚少与人来往。
  一个常年活在仇恨中并随时想去死的人是活不长的。
  梁桥生三十九岁那年就撑不住了。
  那天,他把孩子们都叫到了跟前,唯独没有梁白鹤。他对那些优秀的孩子们说了很多话,关切的,期许的,包括梁家的仇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们。将孩子们送回仙门继续修行后,他把自己关在祠堂里,对着父母的排位,用一根白绫了结了短暂的人生。
  至死他都没有见梁白鹤,也没有留下什么话给他。
  梁桥生死后,无处可去的梁白鹤留在家中照顾父亲留下来的妻妾们,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两位高阶修士在小山村附近厮杀,村子一瞬间被倾覆,满地的残肢,人几乎都死光了,梁家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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