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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要当豪门-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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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瀚儿丢失后,儿臣家中和相府都闭门自查过,确实未见踪影。瀚儿为什么又出现在岳母屋中,儿臣夫妻至今不得其解。儿臣承认冲动之下牵连无辜之人,丢了父皇和宗室的脸面,儿臣愿意携重礼登门赔罪,寻求苦主谅解。”这番话说得诚恳,也的确是赵燕然的肺腑之言。他自认为如今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耐心听完他的悔过之语,承启帝没有针对这件事作出决断,而是让重新回到御书房的娄少竭和谷考把他们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再复述一遍。
  赵燕然的脸色从平静到震惊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承启帝在他还在愣怔时,命娄少竭去京定衙门调人手把右相府围了,一个都不能放出去,而谷考则带人继续去山中搜寻,确保没有漏网之鱼。
  御书房只剩下承启帝父子。
  “当年春宴……是朕错了。朕不该为了制衡张家,不该为了成全你的心愿而隐瞒真相。张晚晴不是良配。”能承认自己失误,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是极不容易的。
  赵燕然回神,心里尽是痛楚和失望,他在想自己还有必要装作对当年的事不知情么?
  “皇城卫当时就查清了真相,张晚晴算计了你和顾长烟,而右相选择了用把柄换这门婚事,顾家选择了把补偿给顾彦云。朕、你、张家、顾家都从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有顾长烟一个人被牺牲。
  “就在刚才,朕想着要不要贬张晚晴为妾,重新给你和顾长烟……程馥赐婚。可是徐则要这个儿媳,只要他瞧上的人,朕是争不过的。”承启帝语速很慢,透着沧桑。
  赵燕然跪下,“父皇,您会如何处置张家?”
  承启帝略显疲态,“朕在等右相来,朕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现在朕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赵燕然给承启帝磕了个头,“全凭父皇发落。”
  承启帝还是疼他的,也有些见不得他这副颓唐不振的模样,“朕想想,你也回去想想。”
  赵燕然失魂落魄地离开御书房,赵燕韬才从屏风后走出来。
  “父皇,这是抄家流放的大罪。”赵燕韬有些气不顺。
  承启帝斜眼,“现在还是承启年间,你还没继位,胆敢管君父的决断,是想被赶出东宫?”
  “儿臣不敢。”赵燕韬咬牙。
  “呵,你也就嘴巴上不敢。”
  被讥讽,赵燕韬没忍住,“儿臣时常羡慕父皇有徐则这样一位良臣在侧。张家这事,他若绕过您让东宫出面,那么右相此刻已成阶下囚,儿臣也不会让您救人。
  偏偏他明知您会偏袒,偏袒的结果就是委屈他的儿媳,他还是选择了您。父皇,说句大不敬的话,儿臣时常想,您何德何能啊。”
  “……来人,太子不敬君父,赐二十庭杖,,拖下去。”
  太子被打板子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宫里也没瞒着原因,所以大家都知道他顶撞了承启帝,而且是因为右相的事。而右相府又出了什么幺蛾子,也被人慢慢挖了出来。
  这个时候,承启帝还在等着张相爷。


第17章 合情合理合法
  自打孩子找回来后,赵燕然都带在身边,几乎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视野。而张晚晴渐渐意识到自己被赵燕然嫌弃了,连见孩子都要通过哀求才有可能相处一小会儿。而赵燕然拒绝跟她沟通,这让她非常恐惧。
  这个时候张家又出了事,京郊的猎户村被发现了,除了锻造的兵器外,私兵也全部被收监。在张家和睿王府被约束期间,大理寺雷霆手段,迅速审完了涉案人员并将案情经过上达天听。
  夫妻二人多次争执,不欢而散,张晚晴焦头烂额,但张家的危机并没有就此结束。有人放出消息,通过暗渠私运朝廷禁品的朝中大员确实存在,就是张家。这个没有任何实证的传闻扩散后,给那些被断了财路的帮会提供了调查方向。
  张晚晴如无头苍蝇,赵燕然却愈发清醒。
  “若问是谁致暗渠被封的,恐怕一年半载也没结果。但若问私运禁品的是不是张家,所有人的眼睛就会放在张家身上。张家人多嘴杂,什么蛛丝马迹能遮掩?”九嬷嬷耐心道。
  “张家不是没仇家,可放眼望去,有几个能如此釜底抽薪?这么些年从张家手里活下来的,除了程家兄妹,王爷您想想,还有谁?”九嬷嬷年纪不过四十,是睿王的心腹之一。
  赵燕然一个时辰前才跟张晚晴吵过一架,原因是张家的产业最近几日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滋扰,损失惨重。京定衙门倒是上心,可那些都是帮派,明面上的打砸不合适,但找人泼脏水,挑事,诱导小管事们犯罪这些下作手段没人比他们更擅长。
  张家资助、培养的帮派自顾不暇,压根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走投无路的族人不得不登相府的门,要张相爷给个说法,有损失惨重的直接摔账本要他们赔偿。
  “王爷,张家是被污蔑的,什么猎户村,什么私兵,张家不姓赵,又都是文臣,弄那些能做什么。一定是程家那两个野种搞的鬼,他们还在为当年的事不依不饶。”
  赵燕然被她闹得心烦意乱,“你平日端庄贤淑,风趣豁达,即便是父皇对你也夸赞有加。可现在你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一而再再而三地给别人泼脏水,难道大理寺和京郊大营共同侦办所查到的证据还不够让张家收敛吗?”
  “我……你说我泼脏水?”
  “赵燕然,我们张家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现在想撇清干系?”
  赵燕然很失望也很后悔,苦笑道:“你们张家做的这些事哪一件我知道?为了我?呵,为了那个位置吧?可惜,我由始至终都不感兴趣,即便太子被你们斗倒了,也轮不到我。”
  “张家所犯的罪,我无能为力,你若是还想在睿王府有一席之地,最好安分点。否则别说你的命,就连瀚儿的世子之位都保不住。”生母犯大错被贬,除非生父不再娶,否则儿子的世子之位多数情况下会被收回。
  张晚晴大怒,“你什么意思?”
  赵燕然十分疲惫,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睡过一晚好觉了,“字面上的意思,你们张家所作所为在皇上那儿都是明面上的,也就我像个傻子似的被你们瞒骗,为你做了这么多恶事,险些酿成大错。”
  他本还想警告她别再去找程家兄妹麻烦,因为无论是程寒还是程馥都不好对付。张晚晴在内宅或许手段了得,在权贵圈里也惯会收买人心,但对于打小就被抛弃,一路摸爬滚打起来的程家兄妹,她那些手段不痛不痒。只可惜如今她魔怔了,他说什么都没用。
  想到这里,赵燕然问九嬷嬷:“你觉得本王要不要为张家求这个情?”
  九嬷嬷躬身,小声道:“求了有用么?”
  赵燕然苦笑着摇了摇头,答案不言而喻。
  程家
  徐野这头伤还没痊愈,不止小姑娘不放行,皇上也下了明令让他好生养伤。于是他每天除了吃喝躺之外没什么可做的。倒是小姑娘怕他闷,换着花样给他找乐子,忙完商行里的事就回家陪他。
  另一边徐则得了休假,每日都过程家探望他,还捎上了徐小八。
  “告诉大伯母了?”其实他们父子俩对这点伤都不怎么在意,但程馥当成了天大的事,每天都紧张兮兮的,以至于程徐两家都变得小心翼翼。
  徐谦手里提着程家花匠用枯枝为他编的小笼子,还没想好要放什么。
  “放心吧六哥,我娘听说是五叔带我,她高兴还来不及,就没过问,问我也不说。”每天在程家玩得乐不思蜀。
  今天放晴,兄弟俩在草坡上晒冬日的太阳,徐小八打量行动如常的徐野,“六哥你的伤多久才能好?”
  “无碍。”徐野心不在焉的。
  最近总觉得自己胖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胖了就显得臃肿,也显得老。他认为自己拿得出手的就这张脸,若是小姑娘觉得他不好看了,不要他了怎么办?毕竟这女人身边都是万里挑一的男子。
  徐小八不知他在思考什么,“你以后是不是不回家住了?”程家从外边看不出什么,但占地很广,内里也十分奢华,加上程家兄妹没有长辈,徐小八认为住在这里应该比住在徐家舒服。
  徐野摸了摸结痂犯痒的伤口,“她在哪我在哪。”
  徐小八眨了眨眼,“我能跟着你们么?”
  徐野丢了几颗鱼食进小池塘,“你爹娘会伤心的。”庞氏自己亲生的孩子不是出去读书就是成婚出府,如今只有徐小八一个在身侧,而终有一天徐小八也会长大。
  兄弟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草坪的小道上出现两位嬷嬷,给他们行了礼后便匆忙地往大书房去。看到这两人,徐野便知道有麻烦上门了。她们都是在前院支应的嬷嬷,容貌上佳,学问不错,有见识口条好,人还十分机灵,程寒把前院交给她们后,确实省心了不少。
  “……她带了一对母女过来,非说不见到您就不走。”
  今天一早程馥就去了两河轩,肉品和纸品在京城没怎么打名号,就受到了欢迎。供不应求到已经开始出现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程馥让宋欣怿准备帖子,在年后开一场说明会。至于扩大养殖场,她暂时没这个想法,打算等吴缨上京后再商议决定。
  程寒今日在家读书、晒书、洗猫,顺便核对家里的收支账簿,事情也不少。
  陈梦铃望着富丽堂皇的迎客堂,有些恍神,不记得多久没出入这样的地方了。
  以前在陈家、顾家,她金娇玉贵,要什么有什么,哪里稀罕过这些。而自从她回不去陈家后,这种日子便再没体会过。
  从顾家抬回去的嫁妆,陈家收回一部分,剩下的都归她所有,保持体面也绰绰有余。然而短短几年,别说财产了,就连陪伴她长大的嬷嬷都被卖了。
  也所以她今天会出现在程家,找被自己抛弃多年儿女要钱过活。
  程寒负手走进来,扫了眼堂内几位,自顾自地在主位上坐下,小丫鬟麻利地为他摆上热茶和点心。
  陈梦铃有些吃惊,张着嘴一句“你长这么大了”差点就脱口而出。实在是程寒现在的模样跟她脑子里的印象相差甚远,她以为程寒还是个白白嫩嫩的奶娃娃。
  眼前的少年早已褪去了稚嫩,身上散发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疏远。若还有梁国公府的出身,想必靠着庇荫早得重用,何须苦读拼功名。
  “少爷,这位是玉阳县主,这二位是罗夫人和罗小姐。”嬷嬷介绍。
  程寒随意地做了个请的动作,“坐。”
  ……
  在高升的奠基和钱山的发展下,程家商行的运作很平顺。而两河轩那边,宋欣怿这几年在京城也算尝尽了苦辣,熬过了举步维艰的前期,现在是愈发得心应手。因为有他们,程馥有种感觉,过不了几年她和吴缨就能退休了。
  真有那么一天,她就带着徐六带着吴缨,带着闻香闻语玖玖他们去游历。
  至于小哥哥,他有自己广阔的天地。
  “过了年吴缨就上京,他肯定比我乐意听你发牢骚。”程馥听宋欣怿吐苦水,耳朵都要起茧了。
  京城果然跟金陵不同,宋大管事以前可不这样。
  “那敢情好,只有男人才懂男人。”宋欣怿恨不得吴缨马上就出现。
  程馥好笑,“怎么陆青不懂你?”
  宋欣怿语塞。
  “你要是不喜欢陆青,我可就把他改契到小酒馆去了?”程家商行永远缺人才。
  “别,我嘴碎我错了。”宋欣怿委屈。
  站旁边的陆青听这两人对话,只觉得耳朵腻味,天天如此。不过他倒是很理解宋管事,就是闹着玩,跟东家耍嘴皮子,无非是想让她开心点。
  程馥回家半道上才得知陈梦铃带人找上了程家,不意外。
  “人回去了?”
  “没呢,刚才还哭上了。”闻语想到前院那几个人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不过少爷吩咐奴婢无论如何也要拦着您。”
  程馥本想去前院看看,听对方这话便停下了脚步,“既如此,你去听着,他们说了什么回头原原本本告诉我。”
  “是。”闻语应了声,小跑着离开。
  程馥看了看天色,问形影不离的骆行,“骆爷,你爹娘是什么样的人?”
  “短命人。”
  程馥转身面向他,歪着脑袋问:“那你有想过为他们做点什么吗?”
  骆行嫌弃地瞥她一眼,“人死了再尽孝不过是活人心虚怕报应罢了。”
  “好有道理。”
  骆行觉得她突然问这个问题十分可疑,“话说我爹娘如何跟那个县主上门有什么关系?你别是要来个不计前嫌,再续母女情吧?小姐,别让我瞧不起你。”
  程馥嘴角弯起,“要真那样,我这些年图什么?”
  骆行哼哼,“你知道就好。”
  客人一走,程寒回大书房跟妹妹简单交代了几句后,就带着朝晖出门去了乌衣坊。闻语把自己在前院听到的内容一字不漏地复述给程馥。
  陈梦铃把所有的财产都填进了罗霆峰欠的窟窿里,如今自己身边只有一个卖不掉的残废婆子伺候,衣裳首饰也没几件像样的,比那些寻常村妇好不到哪里去。
  她见程寒,没有嘘寒问暖,没有一丝愧疚,甚至没有一点客套,开门见山直接要程寒把程家的产业分一半给她。特别点名了京城的小酒馆,说金陵的隔着远,她照看不来,那边的产业暂时还由他们兄妹管着,以后再说。除此之外,她还要京城两河轩三成股份,管事的位置也给她腾五个出来,她安排人进去。
  至于同行的罗夫人和罗小姐,闻语提到这两人,气得直跺脚。
  得知程寒是解元公,品貌无双,家底丰厚,罗夫人要陈梦铃促成罗小姐和程寒的婚事,这样她就不介意陈梦铃跟罗霆峰的私情,并允许他们继续这段情缘。罗霆峰也跟陈梦铃说亲上加亲更好,陈梦铃把他的话当圣旨,竟也没觉得不合适,就这么带着罗霆峰的妻女登了程家的门。
  见了程寒之后,罗夫人和罗小姐就更满意了,那神情仿佛程寒已经是罗家女婿。
  “少爷只说知道了,让她们回去等消息。”
  程馥一时没转过弯,“等什么消息?难不成他还想应了?”我打死他。
  “……奴婢猜,少爷没准要动手。”程寒当时面带笑容,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不会觉得那是和气的样子。
  这时徐野牵着徐谦进来,程馥盯着徐谦的手,徐小八感到杀气,立即松开,程馥这才满意,蹦蹦跳跳地过去挽住徐野的胳膊,像夺回领地似的冲徐小八傲娇扬了扬下巴。
  “今天都做了什么?”
  徐野回头看了眼委屈的徐小八,忍着笑,对小姑娘道,“晒太阳。”
  徐小八委屈了一瞬,很快就没心没肺地缠上了骆行,要对方教自己招式。
  乌衣坊
  在京定衙门大牢里打了程馥的狱卒,程寒可上心着呢。只是叶小贝抓到对方把柄时,人已经被提拔到采石场当监工。听起来好像升官了,但任何对采石场有点了解的都知道这是苦难的开始。
  “昨天刚上任,晚上就摔伤了两只腿,被人抬回去的。”叶小贝亲自去了一趟采石场,并目睹了那些老犯人的手段。
  新来新照顾,这位监工的伤势,没个半年好不了。老监工们信誓旦旦称会为他查清楚是谁动的手,用石刑为他出气。
  “他有得熬。”这人是非不分,放到穷凶极恶的地方,会捞到个什么结果挺令人期待的。不过叶小贝认为这人脑子不够聪明,不是死在采石场就是承受不住回家种田。
  程寒纳闷,“他怎么去的采石场?”竟有人早一步出了手。
  “工部上官在朝上说明年京郊工事用料多,如今的量跟不上,求户部拨银子征劳役。都察院这半年被大理寺和刑部压了一头,急于挣点功劳体面过年,就称采石场监工散漫,问题定是出在那上面,他们想介入。工部的人无所谓,只要能出量,别的他们管不着。
  都察院怕身兼大理寺上官的徐监丞为难,特地绕过他向皇上请令,皇上明白他们的心思,转过脸就到徐监丞跟前挑拨。总之都察院最终揽到了这活儿,把采石场上上下下规整了一通,又重新订立了规矩,那些明着渎职的都下了大狱,一下子就空出不少位置。”
  叶小贝喝了口水,接着道:“都察院的人不好明着卖官职,假惺惺地在各衙里征人手,打点过的,考校就不那么严格,没打点过的自然没希望。”
  话说到这里已不需要继续。那个当初在京定衙门大牢里对程馥手动的年轻狱卒,有人帮他“打点”了,也所以他顺利的升了职位,当了采石场的监工之一。
  这么“合情合理合法”的置人于死地,除了徐野,程寒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云珏有没有消息?”狱卒的事不必再上心。
  在柜台里忙活的于宿秋冒出来,“她没有被怀疑,就是想离开睿王,到……到您身边……”
  程寒眼前浮现云珏的模样……喜欢穿着纯白的衣裙,明明比赵燕然还要年长一些,因爱护容貌而不显年纪。当年在宫中得多位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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