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我要当豪门-第10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臣说句不动听的,睿王世子身边有奶妈婆子丫鬟护卫,人又在张家。那是什么地方,右相府。张家上下多少人,多森严,一个走路不稳当的孩子都看不住吗?如果程馥可以从这么多人手上把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出来,她得多能耐啊。如此直接针对睿王夫妇岂不事半功倍,何必绕那么大圈子?”
  “当年她不过十岁出头的孩子,都能被认定对年长将近五岁的张晚晴下杀手,现在又无凭无据指着人家是绑匪。皇上,大越竟然容不下一个平头百姓吗?这是什么理,臣不懂。”徐则说完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怎么又生气了。”承启帝无语。
  不过徐则说的很有道理,或者说承启帝一直都知道无论是睿王、张家,还是同意京定衙门抓人的自己,无外乎都出于自己的私心。就算程馥真的绑了睿王世子,可没有证据就不该下狱。
  在御书房独自呆坐到掌灯时分,太子过来,承启帝才摒弃纷乱的杂念。
  “这是针对四弟的奏折,儿臣无权处置,请父皇定夺。”每天都有一叠参睿王和京定衙门的,冯文石已经快撑不住了。
  承启帝随意打开了几份,意思差不多。
  “坐。”示意赵燕韬在对面的位置坐下。
  太子手上还有东宫的事务要处理,不大想留下来,但皇命难为。
  “你觉得徐则这个人怎么样?”
  “儿臣不敢评价。”他虽然想徐则来帮自己,但显然这不现实。指望他儿子比指望老子实际点。不过只要自己顺利继位,徐家支持正统,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都说他是太子党。”
  赵燕韬笑了,“是不是父皇您比儿臣清楚。”
  不再遮掩锋芒的太子,让承启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朕听说你跟程家有往来?”
  赵燕韬知道这种事瞒不过父亲,也不否认,“儿臣以为您早就知道,金陵到杭州那条新官道就是她的主意,她还拉人头捐银子,帮户部省了不少钱。金陵学府是她筹建的,儿臣出了点钱,混了个提匾额的资格。”金陵学府的筹建银子,一部分是大河剧场捐款换票来的,大河剧场他有一半,所以他出了一部分钱这个说法是事实。
  “呵,她这是沽名钓誉。”
  对于程家兄妹,赵燕韬认为自己永远不会跟偏心到已经无法公平公正的看待他人的皇帝陛下达成共识,“父皇您若是没别的吩咐,儿臣先告退了。”既是君臣又是父子,自己再有理也不能赢,还不如搁置。
  承启帝欲言又止,最后只憋出一句话:“朕准备让慕容卉给你做侧妃。”
  赵燕韬只知道有这么号人物,并没有见过对方。当然这也不重要,慕容家世代镇边,不贪婪也不敢有野心,承启帝奖励他们一个未来的贵妃位,符合策略。
  “儿臣知道了。”
  赵燕然离开后,承启帝觉得疲乏,正想去后宫歇息,三皇子赵燕岁求见。
  有时候承启帝也有些纳闷,皇后和祝娴妃都各生了两个儿子,结果呢,给他带来了四个性情迥异的孩子。赵燕韬以前老实听话,现在俨然半登基的姿态,赵燕然儿时安分守己没有野心,最近几年渐渐变了模样,有时候承启帝瞧着他都觉得没劲,赵燕谨呢,聪明和才能都具备,就是被祝娴妃教得有点偏,赵燕岁不笨,若是丢到封地也能守成,但跟其他几个兄弟比起来确实不够出色。
  “怎么没歇着?”
  “父皇,儿臣得知瀚儿失踪,实在寝食难安。”
  承启帝突然想起左相愈发明显的立场,心下叹气,面上却强打精神应付他,“你有法子?”
  “儿臣……”赵燕岁大概很少直接参与朝政,所以不太有底气单打独斗。
  “说吧。”
  赵燕岁不敢看父亲的眼睛,“儿臣觉得父皇被误导了。”
  “哦,说说看。”承启帝起了一点兴致。
  “据儿臣所知,四弟夫妇随父皇秋猎,瀚儿托付于右相府由张大夫人看顾,孩子怎么丢的,张家搜过了吗,睿王府搜过了吗?人命关天这些都得官府来搜,京定衙门办不了,大理寺出面,甚至皇城卫亲自办都不为过。可是四弟夫妇却直接指认了外人为绑匪,父皇您不认为这很奇怪么?”
  “儿臣不是针对四弟夫妇,儿臣自知脑子不如其他兄弟聪明,故而从不敢求父皇给表现的机会。儿臣这次出面算是私心,追儿同瀚儿年纪相仿,这些日子见不上面,天天念叨,儿臣只是出于疼爱孩子,不想他不明不白失去一个玩伴。”
  “瀚儿身边伺候的人可都还在?瀚儿不见的时候身边都是谁跟着?最后一个见到他的是谁?”
  承启帝回想了一下,“张家家奴说瞧见有人抱着孩子从洒扫门出去。”现在看来,就凭下人的一面之词就笃定睿王世子的行踪,确实过于草率了。
  赵燕岁作揖,“父皇,谁有那个本事从张家明目张胆抱一个孩子出去?那可是人来人往的洒扫门。在此之前这些下人有几个见过瀚儿?”
  承启帝越想越心凉,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朕有分寸。”
  “儿臣告退。”
  人走后,承启帝捏着眉心,觉得浑身上下忽冷忽热,疲惫不堪。他又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把皇城卫统领叫进了御书房。
  外头凄风冷雨,牢房里反倒暖和,席家的女眷已经都被分到别处,顾长瑜和席夫人不再同一间牢房,算是短暂的解脱。只是她身上的伤口多处溃烂,牢医治了两天才控制住病情,草草捡回一条命。
  两边和对面都没有囚犯,徐野就陪着小姑娘住在了牢房里。徐则和广植过来就看见儿子躺在铺盖上翘着腿看书,程馥端坐着写文章,看着像新故事。二人互不打扰,徐野时不时偏头看一眼小姑娘。
  徐则干咳两声。
  程馥立即放下笔起身到牢门口行礼,徐野以为徐则是来抓他回去的,侧身留给他们一个背。徐则嫌他幼稚,对程馥道:“皇城卫今晚搜睿王府和张相府。”
  程馥诧异,她的表情让徐则有了底。
  徐则和广植回去后,程馥到徐野身边坐下,用手指头戳了戳对方的背,“是不是你干的?”
  “嗯。”
  承启帝刚回来,没正式上朝,所以程家的人还在等待时机。而且当初她的打算是如果御史弹劾后,承启帝仍然不愿意放她,那么可以再等等,待娄少竭把张家外城的秘密据点查到,一并揭发,到时候汹涌的民意下,承启帝不想放也得放。
  “不是说不让你掺和么?”小姑娘撇嘴。
  徐野坐起来,两人面对面,“夫妻一体你懂不懂?”
  “大难临头各自飞。”
  “……”
  眼见着他的神色冷下来,小姑娘连忙扑到他身上,“哎呀我好累。”
  徐野被她气笑了,不过这样的夜晚,怀里有一团香香的软肉,还会说好话逗他开心,他觉得哪怕此刻身处于荒坟岗也无所谓。
  有人即便在大牢里也过着神仙眷侣的日子,有人住着高堂广厦反倒寝食难安。皇城卫得令后,当即将睿王府和张家围了,并拿出皇令连夜搜府。张家旁支聚居的地方也没放过。
  在东宫忙到深夜的赵燕韬正准备就寝,御书房值夜宫人过来说皇上急召。
  “您在这儿呆了一天?”赵燕岁见承启帝的消息他知情,而在赵燕岁离开后,承启帝召见了皇城卫统领,他也知情。
  承启帝是躺着的,身上也盖着薄被,双手枕着脑袋,眼睛睁着,不知道想什么。赵燕韬估摸着自己得陪对方到天亮,于是除了靴子,命人准备一碗汤面。
  半夜里雨势变大,一道身披重甲的人跑进来,“皇上,睿王世子找到了。”
  承启帝猛地坐起来,如释重负之余是滔天的愤怒,“在何处?”
  赵燕韬正吃着热乎乎的汤面,手里一本遮盖了书名的《二小姐》,听到这个消息也愣了一下,但没有很意外。
  “相府。”
  没有怒笑,没有摔东西泄愤,承启帝一反常态的平静,“把孩子送到东宫,以后太子亲自抚养。”
  赵燕韬:???
  “也不是不行,但是丑话说在前边,儿臣有自己的孩子,心总归会偏,也永远不会让他越过您的太孙。在这样的氛围下成长,不是养出个废物就是仇人。”
  “皇城卫也不该就此收手,细细将来龙去脉查清楚,省得张家又要编排别人故意给他们下套。”相信天一亮,上了朝,便是比外头这场风雨更大的震动。赵燕韬还挺拭目以待的。
  承启帝摆手,皇城卫的人得令,立马下去照办。
  “你高兴了。”承启帝躺回去。
  赵燕韬放下筷子,接过侍从递来的热帕子简单擦拭了一下,答道:“父皇您不高兴?”
  “朕……是不怎么高兴。”
  “您是不是在怪程馥,为什么不是真凶,这样就可以被处死,一切都平息了。父皇,是什么让您认为拿一个无辜百姓祭天就可以风调雨顺的?”
  承启帝不清楚是因为水落石出的案情还是因为太子极不讨喜的话,勃然大怒,掀开被褥下了塌,对着赵燕韬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赵燕韬不能还手,只能忍着,最后竟被打晕过去。


第14章 他会带我们进山
  一夜未眠的承启帝在早朝上没有露出疲态,面对对张家和睿王口诛笔伐的御史也十分有耐心。说起来,因提议举国为先皇后守丧的事,惹一名老御史撞柱身亡,睿王府跟御史这个群体彻底结下梁子。这回无凭无据诬陷平民,御史们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往死里参赵燕然。
  他们是什么心态,承启帝一清二楚,所以当庭下令皇城卫与京定衙门同查,案情直接呈禀太子,由东宫全权处置。而三皇子赵燕岁于此案有功,捞到了一个国使衙门的要职,负责接待即将来访的四国使臣。虽说这个衙门隶属于礼部,上官是徐进,但妙就妙在是大越与异邦沟通的重要衙门,为己谋利的空间不小。
  承启帝的决策在朝臣眼中算是一种妥协,如果没有御史们的坚持,恐怕这事又得轻轻揭过。只是不少人也担心,承启帝是不是故意的,因为偏偏这个节骨眼上,太子“摔伤”了。而且睿王是太子同母兄弟,他会不会偏袒,大家也拿不准。
  另外,三皇子高调入局,恐怕不是祝家和娴妃的谋算。不知道今天之后,他们会不会一如既往把宝全部押在七皇子身上?
  每个人都十分好奇。
  “皇上,六少爷在牢里吃不好,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圈。”散了朝徐则跟承启帝抱怨。
  “是朕要他跑去陪人家坐牢的吗?”想不明白徐野怎么会是个情种,更想不明白放着公主和京城这么多贵女不要,偏偏喜欢一个满身铜臭的平民。
  承启帝不耐烦地摆手,“放人,放人。”再关下去他都要被徐则念叨出毛病来。
  而且也不合适,外头已经出现民怨了,大家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哪天也会被莫名其妙关起来。这不是承启帝希望看到的局面。
  徐则哼哼,“皇上要是不想放,那就不放。”
  “都做到六部监丞了,能不能成熟点?”承启帝火大,手里的笔直接朝对方的脸上飞去。
  徐则侧头躲过,义正言辞道:“皇上喜欢睿王妃这个儿媳,总想为她所作所为寻恰当的理由,臣没资格说三道四。可臣身为大理寺上官,实在无法容忍有人以权谋私,恶意制造冤假错案。臣无法容忍大越律被践踏。”
  承启帝啧了声,别开脸,“行了行了,不是说放人吗。”
  徐则作揖,“皇上圣明。”
  冯文石把人从程家撤走后就大大地松了口气,但他不是不怨的,在得知孩子一直都没离开相府,他气得差点也要跟着参睿王和右相府了。这些人到底把京定衙门当什么,这是赤*裸*裸的公器私用。
  程寒要马上去接妹妹,程馥就正好到家。小姑娘看到一脸憔悴的哥哥,鼻子一红,嘴巴一撇,冲过去抱着对方哭起来。
  见兄妹两这样,其他人也纷纷动容。徐野感动是感动,但也没忘记进门之前小姑娘还在絮絮叨叨说哥哥不关心她之类的。果然,是在撒娇。
  之前就有不少人在程家外围观,所以兄妹俩久别重逢的画面被很多人看见,一传十,十传百,程家又收获了无数的同情,有人甚至写了诗文暗讽睿王府和张家。一时之间两家雪上加霜。
  “我出城一趟,大概要几天,你好好的等我回来。”徐野收到娄少竭传来的消息。
  “有危险么?”她想起在金陵时,徐野去处理东桥县民乱的经历,不禁有些担忧。
  “遇到我,是别人危险。”
  程馥想笑,“小意思?”
  “嗯,小意思。”徐野也回她一个笑。
  程馥把他送到小门,早去早回这些话她觉得说也白说,徐野看她局促的模样,突然很舍不得,“多穿衣裳,好好吃饭,多睡觉。”
  徐野前脚刚走,顾彦雅后脚就登了程家的门。他这次来主要是探望她,顺带告知顾家的近况。程馥也正好想知道顾家对顾长瑜的态度,于是把席家女眷在牢里的近况简单描述了一番。
  顾彦雅道了句活该。
  “顾长瑜没有活路。”
  安姨娘不会再去探监,因为她正沉浸在准备生儿子抢家产抢爵位的兴奋中,哪里还管泼出去的水死活,顾长瑜等同于被生父母放弃了。
  程馥诧异,“有身孕了?”
  顾彦雅讥诮,“假的,不过她信以为真。”
  程馥了然,对这个二哥哥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看来也是个擅长揣摩人心的。一旦确认别人最大的缺憾,他就无所不用其极为对方创造一个有望实现的假象。一旦信以为真,那么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他杀人的刀。
  安姨娘如今有私产又有儿子傍身,想要的肯定更多,恐怕顾家将永无宁日。程馥不知道这算不算恶人自有恶人磨。
  顾彦雅没有说的是,程寒中了解元的消息传到京城后,顾老太就劝顾政让程寒认祖归宗,至于程馥,名声不佳又到处得罪人,再有财也是不配的,所以没提她。
  但私下里,顾老太跟身边的仆妇说过,程馥的钱就是程寒的钱,哥哥回了顾家,等同于那些产业也属于顾家的。再者给人做妾也用不了多少嫁妆,待程寒回来后,她就跟他说,务必把产业都拽自己手里,别便宜了外人。
  “安排”好小兄妹后,顾老太又想到了早已交恶的顾彦雅,琢磨怎么挽回情分。安家在京城的族人给她出主意,把段诗意送给顾彦雅做妾,这样段家、安家和顾家也算绑到了一起。
  顾彦雅得知后也没犹豫,直接让人给顾老太投毒。传闻乃一位岭南老毒仙制作的哑药,谁家中宠物频频叫唤扰民,这种药拌在食物里吃两天就哑。
  顾老太被下了重量,一场午睡醒来就出不了声了,口鼻还时不时出血。不过京中名医多,她现在已经能说话,只是后遗症很明显,说多两句就难受,像被人堵了肺管。
  顾彦雅并没有就此罢休,他将这个消息通过别人的口舌透露给段诗意,段诗意本就不想给人做妾,又得知顾彦雅大张旗鼓给顾老太下毒,立即将真相告诉顾老太,为此顾老太又大病了一场,至今还躺在床上。段诗意觉得顾家已经靠不住了,现在频频给父母去信,要他们给顾老太施压。
  这些细枝末节是高升告诉程家兄妹的。
  “段诗意找上我了。”程寒每天都很忙,按他的作风,他不会像顾彦雅这么啰嗦。
  程馥和高升都有些意外。
  程寒不愿意提,朝晖看了看主子的脸色,给二人解惑,“就是一口气送了好几年的生辰礼物,说每年都做,但是那边管得严一直不敢送。我当时嘴快,就问了句怎么没咱们小姐的。她就哭了……”然后生辰礼的尴尬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过去了。
  小姑娘的目光缓缓挪到程寒的脸上,“你也老大不小了……”
  程寒斜眼,“皮痒了?”
  小姑娘委屈地闭嘴。
  “还是避嫌的好。”高升想起段诗意在京城贵女圈也小有名气,因性格圆滑温顺,几乎没明着得罪过谁,人缘比爱出风头的安明珠要好不少。
  若是她想为自己谋什么前程,无论是借程寒做跳板,还是说本就冲着程寒而来,都不是好事。一个不甚,程家又得惹一身骚。
  程馥深以为然,段诗意的举动包含了多层意思。她大概不想回老家嫁乡绅,但顾家现在的情况,又没有人为她操持婚事,她只能靠自己。而顾老太之前要把她送去做妾彻底令她心寒。种种原因促成了她做出这个选择。
  “东西收了?”她问朝晖。
  “哪能啊,少爷说那些物件廉价,放库房占地方,摆出来又煞格局。”朝晖小心翼翼地瞅了眼程寒。
  不用他继续说,程馥已经知道这些话对于一个女孩子杀伤力有多大。而且程寒顺带把自己也黑了,估计过不了多久,程寒嫌贫爱富、势利眼之类的传闻就要在贵女圈泛滥。
  小姑娘一脸愁容,“这一家子就没个名声像样的。”
  她至今每天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