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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别拿平胸不当妞-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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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干就干,二妞放下铁锹,吹灭油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人搬进了屋,里间的老爹听见声响急忙赶了出来。
    “你怎么把人搬进来了?”
    “爹,他还没死。”
    “没死也埋了,省得夜长梦多。”
    “刚才他还说话呢。”
    “说什么?”
    “说等他好了以后就给我们万两黄金,决不食言。”二妞信誓旦旦地道。
    “别听他的,江湖上骗吃骗喝骗财骗色的衣冠禽兽多了去了,老子我没见过一千也见过九百了。”
    “真的。”二妞转了一下眼珠,在睡美男的怀里摸索了一下,果然掏出一个玉佩及闲杂物品若干,“你摸摸这个玉佩,肯定很值钱。”
    老爹接过玉佩,哆哆嗦嗦地仔细抚摸了一遍,突然神情一震,“这人恐怕救不得又不得不救呦。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快,把他抬到床上去,你再去烧锅热水过来。”
    “哎。”
    等二妞烧好水再进来,老爹已经坐在床边打瞌睡了。
    “爹,你要是困的话就进屋睡吧,这个人交给我就可以了。”
    老爹急忙睁开眼睛,呵斥道:“一边去,男女授受不亲,这个人交给我就可以了。”
    二妞无所谓地把洗脸盆放到椅子上,“求之不得,您好了叫我。我先进去眯会儿,明儿一早我还要起床做饭。”
    老爹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二妞的手腕,道:“差点忘了这茬事儿,我眼睛看不见,还是你来吧。我进去眯会儿。”
    二妞撇撇嘴角,道:“谁都别想睡了,您给我举着灯,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口。”说完便拿剪刀三下五除二地剪掉了他的衣服。
    看着眼前精壮的胸膛,二妞流里流气地吹出长长的口哨。
    “你干嘛?”老爹狠狠地拍了一下二妞的脑袋道。
    “别动。”二妞手里拿着剪刀,差点在陌生男人的身体上戳出个大窟窿,“他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二妞拿过老爹手上的油灯,仔细地看了一下才发现他的左肩上有一个类似于纹身的东西。
    “是什么?”
    “不知道,他的肩膀上有一幅画,头很狼,身体像龙。”
    老爹捻了捻胡子,道:“睚眦者,龙身豺首。龙生九子,九子不同,睚眦排行第二,这人的来历果然不简单呐。”
    二妞点点头,认真地检查一遍他的身体,有些疑惑地道:“爹,他身上没有伤口。”
    “难道是受了内伤?二妞,把他的手拿过来,我替他把把脉。”
    二妞依言行事,却有些好奇,“爹,你还当过大夫啊?”
    “给牛看过两三年病,也给马接生过。咳,反正也差不多。”老爹一手搭着他的脉门,对二妞道:“好像没什么大问题,你给他把身体擦干净了,我和他一块睡,你睡里间去吧。”
    等忙完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后街磨豆腐的小作坊里已经传出夫妻两的交谈声。二妞躺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把今天的事情理一遍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卖萌求包养

☆、自荐枕席?
    可能是昨晚太累了,连老爹都睡到了日晒三竿。
    二妞抬手挡住过分热情的阳光,估摸着时辰已经不早了,于是伸伸懒腰爬起来,熬了一锅稀粥,一人盛了一碗放在桌子上,又从橱柜里拿出一碟腐乳来,这才去叫醒老爹。
    “爹,起床喝粥了。”
    老爹忿忿不平道:“催催催,催魂啊,老子刚刚梦到吃鸡,一口都没尝就被你给吵醒了,你有什么给我吃的?”说完抽抽鼻子,嗅了一下道:“又是腐乳!”
    二妞光明正大地摆了一个鬼脸,“你先去洗脸,我看看那个人怎么样了?”
    “我已经醒了。”
    清冷的声音吓了父女两人一跳,老爹一屁股从床上掉了下来。
    “你醒了?那就好,喝粥么?”二妞讪讪地笑道。
    “我暂时动不了,有劳姑娘把粥递过来可以么?”
    老爹慌慌忙忙从地上爬起来,穿上鞋道:“公子您醒了?”
    “嗯。”那人冷冷淡淡地回答了一声。
    二妞没有忘记昨天老爹的话,赶忙屁颠屁颠地盛了一碗粥跑过来,“公子,喝粥啊。来,我喂您。”说完便舀了一大勺粥送到陌生男人的嘴里,烫得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对不起啊,公子,要不然你吐出来吧?”二妞把手伸到男人的嘴边。
    “不用了。”男人扭曲着一张俊脸,困难地道:“我咽下去了。”
    二妞憨厚地笑了,“您为人真是太体贴了。”
    男人这才看了二妞一眼,道:“我叫凤倾伤,你叫什么?”
    二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羞答答地道:“二妞。”
    “二妞?”凤倾伤问:“姓什么?”
    二妞倒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她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老爹坐在床前一边流眼泪一边咕咕叨叨:“二妞,你连醉醒楼的鸡腿都没吃过,你可千万不能死啊。爹保证等你病好了就带你去吃。”
    等听见顾瞬敞发出了动静之后立马摸索着二妞的手,确定她是真的醒过来又装模作样粗声粗气地道:“你这个丫头是不是醒了?老子告诉你,家里的银子都被你这个倒霉丫头花光了,给我老实点早点睡,明天一早起来还要起床做饭唱曲儿。”
    顾瞬敞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二妞,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刚想说想喝点水就被老爹用被子蒙上了,“快点把被子盖好,大夫说你是受了凉,伤风了。”
    凤倾伤见明显在发呆的二妞,咳嗽了一声道:“二妞姑娘?”
    二妞大大咧咧地道:“就叫我二妞吧,加什么姑娘啊。你就是不叫我姑娘大家也知道我是女的。对了,昨天晚上那些官兵为什么要抓你?”
    老爹也凑过来想听听凤倾伤的说辞。
    “不过是江湖仇杀,我的仇家和这里的县太爷有些交情。”凤倾伤轻描淡写地道。
    二妞不以为然地撇了下嘴角,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不是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么?“原来如此啊,凤倾伤是吧?张嘴喝粥。放心,这勺我吹过气了,保证不会烫到你。”
    凤倾伤古怪地笑了一下,二妞不由问:“你笑什么?”
    “我第一次听别人连名带姓叫我的名字。”
    “那我该叫你什么?倾伤?阿伤?还是小伤?”二妞说着又往凤倾伤的嘴里塞了一勺粥,动作看似粗鲁其实却不然。
    “你经常喂别人吃饭么?”凤倾伤没有回答二妞的问题。
    顾瞬敞本来是护士,经常照顾瘫痪的老人,“有些事是无师自通的。”
    凤倾伤吞咽下一口粥,道:“你就叫我凤倾伤吧。”
    吃完早饭,二妞蹲在门前的墙角下面沉思,按凤倾伤的服饰和怀里的玉佩来看,倒是个有钱人,可是今早给他喂粥,他又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糙米在他嘴里就跟鲍鱼鱼翅似的,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二妞!”老爹在屋里喊。
    “来啦。”二妞拍拍屁股上的灰,站起身应道。
    老爹把二妞拉到里间,压低声音问:“那个公子的那块玉佩呢?”
    二妞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答道:“在我身上呢。”
    “给我看看。”
    “等一下。”二妞把玉佩从脖子上摘了下来,“我怕弄丢就用了跟绳子串了起来。”
    “二妞啊。”老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好好收着。有了它,咱们的下半辈子不愁了。”
    “那我现在就把它拿去当了。”
    老爹在二妞的头上狠狠打了一下,“当什么当?隔壁躺着的是个大人物,放长线钓大鱼懂不懂?”
    二妞坚定地点头,“懂!要不然我今晚就自荐枕席?”
    老爹从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明显的不屑。
    凤倾伤躺在床上,一字不漏地听到这些话,耐人寻味地笑了一下。

☆、写X书是个不错的发展方向
  第二天老爹特意让二妞在家照顾还不能起身的凤倾伤。
  二妞收拾了两件衣服,打算趁着早上没什么事把它们洗掉。
  “二妞。”里面的凤倾伤声音低沉地喊了一声。
  二妞左右张望了一下,把手在衣服上擦了两下,推开门进去,又反身把门拴上。
  “怎么了?”二妞以为凤倾伤的身体又出了什么事,脸色有些严峻地问。
  “我想解手。”饶凤倾伤再处事老练,此时也觉得尴尬。
  二妞吐出一口长气,放下了一颗吊起来的心,随意地问:“大的还是小的?”
  凤倾伤憋红了一张脸,半晌才答:“说不好。”
  二妞很能理解地点点头,“有时候我也说不好。”她说着便拿了一个脚盆放到了被窝里,然后开始窸窸窣窣地给凤倾伤脱裤子。
  “要我替你吹口哨么?”二妞经验老道地解释:“这样子比较能尿出来一点。”
  凤倾伤咬着下唇道:“不用,劳烦姑娘在外面等着吧。”
  二妞听他这么说,丝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知道了,好了就叫我一声。”
  等收拾好一切,穿越而来的二妞头一回掌握了大把的空余时间,深深地觉得人生寂寞如雪啊,想看电视找不到遥控器,想上网找不到显示屏,想玩游戏找不到操作杆。只好和凤倾伤聊些风花雪月。
  “凤倾伤,你成亲了没有啊?”
  “没有。”凤倾伤闭上眼睛,摆明了不想说话。
  “那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没有。”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
  二妞是典型的无风也能起三尺浪,也不管凤倾伤理不理自己,自娱自乐很开心,“那有人喜欢你么?”
  “没有。”
  “真的没有?”
  凤倾伤:“…………”
  “算了,算了,诗词歌赋我不懂,风花雪月又太轻佻了,不如我们说说哲学,聊聊人生吧。”二妞大手一挥,道:“你最喜欢的一本书是?”
  “《史记》。”
  “很有格调啊。”二妞竖起了大拇指,道:“看过《金/瓶/梅》了么?还有《玉/蒲/团》。”
  凤倾伤诧异地看了二妞一眼,道:“没看过。”
  二妞托着腮觉得自己还不至于走投无路,最起码还有写艳/书这条路可走,古代的广大劳动人民连个小钙片都看不到,精神生活该多贫瘠啊。
  “也对啊,《玉/蒲/团》是在明朝还是清朝写的,你没听过这正常。”二妞想了想又问:“你觉得兰陵笑笑生这个名字怎么样?够不够艳/情,够不够霸气?”
  凤倾伤干脆别过头不理她,气定神闲地开始睡觉。
  “喂,别睡啊。”二妞爬上床,推了推凤倾伤,“陪我说话,不然就强吻你。”
  凤倾伤用悲愤的眼神看着二妞,不屑难堪之情溢于言表,“你想我说什么?”
  二妞转了一下眼珠,道:“我们来玩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没听过吧?不过你不能动,我们只能来玩真心话了。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这样的,就是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当然你可以选择故意欺骗我,敷衍我,但是这样的话,你就输掉了你的人格啊。”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规则?”
  “本来就是这样的规则啊。”二妞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说得都是真的。”
  凤倾伤看着二妞真挚坚定的表情,道:“你问吧。”
  “你最喜欢的历史人物是?”
  凤倾伤有些奇怪,还以为二妞会问那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西施。”
  “西施?”二妞大惊,“为什么不是刘邦项羽这样的人啊?”
  凤倾伤浅浅地呼吸了一口,道:“我是男人,喜欢貌美机智的女人有什么不对?”
  “也是啊。”二妞自言自语,“原来你喜欢的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那款啊。看来西施浣纱迷晕的不止是鱼啊。。”
  “你喜欢你爹还是你娘多一点?”
  “我娘。”凤倾伤不假思索便道。
  “你还有俄狄浦斯情节。”二妞又对凤倾伤下了一个结论。
  “对以后要娶的妻子,你有什么要求么?”二妞比划了一下道:“比如年龄,是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凤倾伤耐着心道:“这个随缘。”
  “你喜欢牡丹多一点还是海棠多一点?”
  “秋海棠独步天下。”
  二妞还没来得及庆幸,脸就垮了下来,“原来你不好大家闺秀那一口。可是你这眼光也太高了吧,艳丽的海棠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比肩的啊。”
  “那你觉得兰花怎么样?”
  “难养。”凤倾伤想了想吐出了这两个字。
  “谁叫你说这个啊,觉得兰花好看么?”
  “美则美矣,然太过娇嫩。”
  “兰花你都嫌!”二妞气冲冲地道。
  “还有问题么?”
  “没了。”二妞偃旗息鼓地爬下床,走到外面晒太阳,有没有搞错,这个人眼高于顶,除非西施再生,否则都不可能有人能入他的眼,看来自己想要傍住大款一步登天的计划是泡汤了。实在是辜负了老爹今天费尽心机给他们创造的二人环境。
  难道要霸王硬上弓?可是比体力比智力比经验自己好像都差了不止一筹啊。
  二妞咬着指甲在想,难道要用武林至宝—春/药?可是如今物价居高不下啊,这点钱吃饭都难,哪儿来的闲钱去□□/药啊。没有作案工具,犯罪人员也很为难啊。
  难道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写艳/书是不难,但是制作春/药这个活搞不好是会吃死人的。


☆、爱恨情仇一个都不沾边
    二妞蹲在墙角,想了半日,直被日头晒得昏昏欲睡,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头,连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都没听见。
    “小姑娘,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和我差不多高,长得也和我很像的人?”
    二妞抬起变得沉重的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心里吓了一跳,这人和凤倾伤好像,除了那双略显阴郁的眼睛,她本能地答道:“没见过。”
    “真的么?”那人笑眯眯地问,眼睛像是逡巡猎物的鹰,随时准备伺机而动,“那个人是我的兄长,在此地被仇人追杀,很可能受了重伤,我想接他回去疗伤。”
    二妞舔舔干裂的嘴唇,故意大声道:“你这个人真烦,我不认识你的哥哥,我要解手,你让让。”这话是说给凤倾伤听的,如果这个人真的就是凤倾伤的弟弟,那么凤倾伤一定会在里面发出声响。可是,迄今为止,房间里面一片寂静,好像根本就没人一样。
    那人并不显得尴尬,依旧在笑,只是那笑容是十二分的不怀好意,“如果你有他的消息的话,就请来四方客栈找我,我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二妞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不甘心地道:“昨天晚上我起夜,好像看见从后街蹿出一条人影,不过很快就不见了,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人。”
    “后街?”那人摸着下巴,眯起眼睛盯着二妞。
    二妞不慌不忙地道:“嗯!我想那个人是想要出城。”说完便眼巴巴地看着那人。
    那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着篱笆外面简单地做了个手势,立马就有一个师爷模样、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二妞。
    “这是你应得的,有什么消息再来找我,我姓袁,叫倾流。”
    二妞贪婪地接过那锭银子,又拿犬牙狠狠地咬了一口,小市民形象暴露无遗。
    “是,袁老爷。”二妞把银子揣进怀里,甜甜地笑道:“小的有消息一定会去找您的。”
    二妞站在门前,看着他们又走到隔壁的田大娘家问话,直至他们走远之后才慢腾腾地回屋。
    “喂,凤倾伤,你有没有听见刚才外面的声音?”二妞盯着凤倾伤问。
    “听见了。”凤倾伤毫不在意地点点头。
    “他的确是来找你的吧?”
    “的确。”
    “他也的确是你弟弟?”
    “的确。”
    “那你刚才干嘛不出声啊?本来我们大可以让他接我们回去享福的啊。”二妞撺掇他道:“我看你那弟弟,那风度,那气势,那排场,就差脑门儿上贴个有钱人三个字了。你想想看,留在这里顿顿吃糙米,回去就是鲍鱼鱼翅。”
    凤倾伤温和一笑,“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好个屁!二妞苦口婆心劝道:“我们这儿不好着呢,一下雨里面就漏,天晴里面又热,跟火炉子似的,晚上还有老鼠爬到人脸上,半夜吓死个人。而且你现在一动也不能动,我们又没钱给你请大夫,长此以往可怎么办啊?我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自己,全都是为了你啊。”二妞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双眼饱含热泪。
    “放心吧。”凤倾伤用眼神来安慰二妞,“不用太担心我,我的身体最迟到后天就能恢复过来了。”
    凤倾伤为什么会不愿意回家,二妞瞬间自动脑补了N个理由,难道是和哪家小姐私奔,被发现之后不愿意回家受罚?还是和弟弟争家产,被雇来的杀手追杀,所以看破红尘不愿回去?
    “喂。”二妞甩掉鞋子爬上床,神秘兮兮地凑到凤倾伤耳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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