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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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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洵见萧曲行礼; 忙说道:“皇叔快请起。”
  “谢陛下。”萧曲站起了身; 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洛思。
  江洛思这几日一直都在王府,今个萧洵好不容易找了个商议局势的由头把江洛思给传进了宫,萧曲等了好几日,这才等来了一个如此好的机会。
  “陛下,臣今日来有一事想与陛下探讨。”
  萧洵拿奏折的手微微加了一点力气,但面目之上依旧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不知皇叔是想要探讨什么事。“
  萧曲扫视了一眼殿中的群臣,不少; 还有几位曾是先帝的心腹; “臣前几日得了一封匿名书信,信中内容让臣心惊胆战; 便私下派人照着书信所指前去查看,这一番查看,着实是让臣不知所措。”
  有一个担忧在萧洵的心中慢慢浮现,“不知信中内容是何?竟然皇叔如此失态。”
  “那信上说先皇妃子韶妃所诞的并非是一位皇子。”萧曲边说边看向了江洛思,那目光仿佛是想把江洛思给戳出来一个洞。
  江洛思眉心一皱; 转头也看向了萧曲,一时间,殿中议论声纷纷响起。
  江洛思对上了萧曲的眼睛,那感觉就像是在野外遇到了一个饥饿难耐的野兽,任是江洛思演技再好,这一刻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凉风。
  萧洵冷了神情,几乎一字一顿的开了口,“皇叔,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萧曲抬头看向了萧洵,眼中的杀意刹那间又消失不见了,“陛下,臣也不信,所以只能派人前去核实,没想到竟真在信中所说的地方找到了当年韶妃身旁的掌侍。”
  萧曲的话音刚刚落下,江洛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阿未,怎么会让他找到,偏都那边难道是出事了?
  “据她所说,韶妃当年生的确实是一个女孩,而且右臂之上还有一个红色胎记。”
  江洛思狠狠地握住了拳头,这个豫王,藏得实在是太深了。
  萧洵静思了一下,他所做的猜想和对策全部已经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皇叔,有些风言风语的还是不要听信的好。”
  萧曲回答着萧洵的问题,可目光却一直落在江洛思的身上,“陛下,臣诬陷皇室血脉对臣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查清楚点的比较好。”
  江洛思嘴角勾起一抹笑,看来今天是藏不住了,“皇叔,你的意思是侄儿是假的。”
  “本王并没有这么认为,只是不得对峙,又怎知真假?”萧曲面色平静,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那好,还烦请皇叔将那位掌侍请上殿来,让侄儿好生和她聊几句。”江洛思轻笑了一下,表面上看起来浑身上下不见半分紧张,可是江洛思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不慌,那绝对是假的。
  若是今日在这含元殿,在这么多的重臣面前露出了真实性别,那这是要治淮阳王欺君罔上呢?还是要罚当今圣上不顾皇家血统,不遵礼法呢?
  江洛思想不明白,以萧曲的谋略怎么会如此突兀地提出这件事,他到底想干什么?是在试探些什么吗?
  萧曲听了江洛思的话之后,并没有急着没有回答,反而转身看向了萧洵。
  萧洵微微点了点头,“那皇叔不妨就将那人带上来吧!这事容不得胡说。”
  “那人已在殿门口等候多时了。”萧曲说罢之后,萧洵变差魏连材出殿将其亲自唤了进来。
  萧曲在这期间一直在看着江洛思,那眼睛里仿佛在燃烧着什么光亮,想要爆发出来,却又被刻意压制着。
  阿未被带进来的时候,萧洵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时间的利刃让这位东躲西藏的女子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容貌,但她眉眼中间的那颗痣却依旧闪烁着往日的颜色。
  阿未跪在地上颤抖着行完了所有的礼仪,江洛思站在旁边,眼角带着失望与不屑。
  江洛思曾想过亲自去拜会一下这位未掌侍,可是江洛思害怕阿未会因为她的这一行动被那些对她本就虎视眈眈的势力给发现,为了阿未的安危,江洛思只能给她送去过几分聊表安慰的书信,给她贴身侍卫以护安危。
  江洛思还想过等君家的事解决了,她就请萧洵给阿未一些爵位赏赐,护她一生荣华富贵。
  可是江洛思的这些心血都白费了。
  但是江洛思恨不起来,她知道自己没资格要求阿未做些什么,当年万林带着萧洛逃出行宫,阿未是有功的,江洛思觉得自己没权利去恨一个往日的救命恩人,虽然那个人救的是萧洛,而不是她江洛思。
  萧曲看了眼阿未,“陛下,这就是当年韶妃身边的那位掌侍,你请看,她额头上的那颗痣。”
  江洛思收回了她放在阿未身上的目光,抬头对着萧洵说道:“这天地之间长相相似之人千千万万,怎么能靠凭借一颗痣来确认身份。”
  萧洵斜靠在了座椅之上,一只手随意抓住了一件东西放在手里慢慢摩挲,“阿洛说的没有错,皇叔,若只靠看容貌来辨认身份确实是太过荒唐了。”
  “臣有其他证据。”萧曲看了眼阿未,阿未领意,跪在地上开了口。
  “奴婢当年奉娘娘命令离开行宫时,娘娘给了奴婢那块水戏鸳鸯的玉佩,以为在被贼人发现时可以凭此糊弄过去身份,以保证皇女殿下可以顺利逃出行宫。”
  萧洵知道那块玉佩,那是由一块半红半白的玉石雕刻的,雍朝皇宫里只此一个,造不了假。
  阿未掏出了那块玉佩,“回陛下,这就是娘娘当年交给奴婢的东西。”
  萧洵示意魏连材呈上来,江洛思看了一眼那块玉佩,心里猛然一惊,这一块怎么和陈千亦离京时给自己的那块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是在开学之前完结不了了……我……唉
还有作业……作业……哭死
哭死……哭死

  ☆、危险

  魏连材将玉佩承到了萧洵的面前,他微微皱眉; 眸子里多了冷意; 没想到,韶娘娘身边的人竟然也会背叛。
  萧曲适时发声打断了萧洵的出神,“陛下。”
  江洛思扫视了一眼阿未; 语气平静的开口; “只是一块玉佩而已; 难道凭此就能辨真假了吗?” 
  萧曲扭头看向了江洛思; 语气不带一分急迫,却给人造成了一种极有压迫感的假象,“这玉佩是先皇亲赐给韶妃娘娘的,因其颜色特殊,整个雍朝仅此一块,怎么,这还能造假不成?”
  江洛思轻轻一笑,不急不缓的开了口; “玉佩不能造假; 但人的话却是可以。”
  萧洵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了桌子上,砰地一声很是扎耳; “阿未,你可要老实回答,若该造次,朕定不轻饶。”
  阿未低着头,不敢直视萧洵的眼睛; “陛下,奴婢不敢妄言,所说之话皆无造假。”
  江洛思收敛了脸上的笑,对着萧洵行礼道:“皇兄,臣弟有几句话想问过这位未掌侍,还请皇兄允许。”
  “准。”
  江洛思谢过了萧洵,转而微微蹲下了身子,半蹲在了阿未的面前,“未掌侍说当年母后诞下的是一位皇女,可不知未掌侍有何证据。”
  阿未对着萧洵狠狠地叩了一拜,“奴婢确实是没有证据证明当年娘娘所生的是一位皇女,但奴婢敢像天地起誓,奴婢所说绝无谎话。”
  “誓言?”江洛思笑了出来,她缓缓站起身,嘴角还带着笑,“你的誓言本王不敢信,谁知道你是对谁起的誓。”
  阿未想继续接话,但还没等开口,江洛思又接了上去,“皇兄,臣弟当年是由万林亲自带出的行宫,从小便是我们二人相依为命,臣弟小时从未在万林口中听说过未掌侍,今日未掌侍突然出现在臣弟的面前,臣弟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所措啊!”
  “陛下,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奴婢绝不会胡乱言说。”
  “对我母妃忠心耿耿,未掌侍,你这话说的我都信了。”江洛思含着笑看向了阿未,那如罂粟的美在阿未眼中看起来活像是一个催命的鬼。
  阿未低头轻轻舒了一口气,眉眼之间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娘娘,小公主还真是像你,什么时候都是这般从容,只是若是当年你没有进宫,豫王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吧!
  “这样吧!不如未掌侍说一个其他可以被证明的证据,这般争下去也不是个事。”江洛思看着阿未的反应,心里打算赌一把,若是阿未真的背叛了,那她也没办法,只能说他们没有什么主仆缘分。
  “陛下,娘娘所生孩子的右臂上有一个胎记,在奴婢手里有那个胎记印下的印泥痕迹。”阿未说罢之后就从怀里掏出了那块丝巾。
  萧洵示意魏连材呈了上来,待他看过之后,又示意魏连材给萧曲、江洛思他们看了一眼。
  江洛思看着丝帕上的痕迹,那已经泛黄的丝帕被保留了这么多年,这阿未不可能是为了某一天拿出来啃她一口的,这个时候一个念头隐隐约约的浮现在了江洛思的心间,阿未她或许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来此告发的。
  “皇兄,请恕臣弟御前失仪之罪。”江洛思行礼说完之后,便直接卷起了自己右臂的衣服,在右臂内侧,一块鲜红的胎记就躺在那里。
  萧曲刚才还平静如水的眼眸在看到那块胎记之后突然泛起了光彩,不敢相信的眼神中夹杂着喜悦,他藏在袖中的手握成了拳头,微微颤抖着。
  这还真的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孩子。
  “皇叔,你看看,阿洛手臂上的胎记可是和这丝帕上的长得一样。”
  萧曲重新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又摆出了一副无害的样子,“确实一样,现在看来是臣犯糊涂了。”
  “贱婢,你如此构陷皇家子嗣到底是和居心?”萧洵猛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开了口,原本还呆在一边不做声的官员一见萧洵生气,忙都跪了下来。
  江洛思也跪了下来,“皇兄,或许是未掌侍记错了,当年形势紧张,未掌侍记不清也是正常。”
  萧洵怒气冲冲地吼了出来,“记不清,这还能记不清?”
  阿未叩了一个头,默默地不作反应。
  江洛思行了个礼,替阿未求饶道:“或许是当年母妃故意说错的,毕竟未掌侍的职责是去做替死鬼,有可能是母妃为了能更好的保住臣弟才骗了未掌侍。”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替她说话?”萧洵看着自家妹子一直在袒护着阿未,萧洵是不知该说些什么了,重感情也总得分个善恶吧!
  “陛下,阿未是我母妃的贴身侍女,就算要处理也请皇兄交由臣弟亲自处理。”江洛思抬头看向了萧洵,那眼里的神情萧洵读懂了,他无奈地挥了挥手,示意侍卫把阿未给带下去。
  “皇叔,不知你觉得这事还有再说下去的必要吗?”
  “即已证明了殿下的身份,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陛下,是臣的错,臣不该随意听信这些没有根据的话,求陛下责罚。”萧曲跪地行礼,那态度真是再恭敬不过了。
  萧洵走到萧曲面前,亲自扶起了萧曲,“皇叔你这是做什么?”
  萧曲满脸悲痛的看向了萧洵,语气诚恳让人感到可怕,“唉!陛下,臣,臣无地自容啊!活了这么久,竟然,唉!陛下,等京都之事解决之后,就请陛下卸去臣身上的官职,还是让臣带着一身闲爵赋闲在家吧!”
  “皇叔这是在说些什么,雍朝离不开皇叔的。”
  江洛思看了一会萧洵和萧曲的各种委婉试探,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她请旨先行离宫,萧洵准了。
  江洛思带着阿未回了淮阳王府,岂料刚进王府没一会,就听府中下人来报,阿未中毒。
  江洛思急匆匆地赶了过去,阿未见江洛思来了,她突然笑了起来,“殿下,你……你为什么要来,你该恨奴婢才对的。”
  “未掌侍,你不是真心背叛本王的对不对。”江洛思握住了阿未的手,公都子急匆匆的给阿未止毒。
  “想过,但纵究是没敢,可能是想在死之前留一个忠心的名声吧!”阿未的眼中含起了泪水,“在奴婢知道劫走奴婢的人是豫王的时候,奴婢就知道自己……活不了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未痛苦地喘着气,“豫王现在心里的疑问落下了,一时半会之间他不会朝你下手的,当年娘娘进宫,他一直心怀怨恨,如今就算谋反那也是纠葛了十几年的仇恨了。”
  江洛思觉得自己的喉咙发酸,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你是为了本王。”
  阿未颤抖着抓住了江洛思的手,泪水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你和娘娘长得很像,如果娘娘还在世,你们一定会很幸福,殿下,不要怪奴婢,不要……不要怪……”
  “阿未,阿未。”江洛思狠狠地摇晃着阿未,公都子拦住了她,对着她摇了摇头。
  那一刻江洛思泪如雨下。
  豫王安安全全的离开了皇宫,可是第二天他的队伍就和宁凡贵的军队合二为一,相互配合的朝着皇宫进犯。
  义国公带兵救援的军队一路受阻,迟迟不能达到京都。
  陈千亦的兵遇到了阻塞,枕上骨和崇州等军队对豫州下手,豫州附近的全部谋反,局势变得生死一瞬。
  京都分成两部分,彼此相抗,血流长街,十分凄惨。
  国公府奸细被陶裳给揪了出来,可是陶裳没想到,那个人竟是她的姑姑,
  二月二十五日,淮阳王府被围,王府内的内奸露了尾巴,差点害死了若水,是公都子千钧一发之刻把若水从阎王爷手里给抢了回来。
  自此,淮阳王府成了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
  

  ☆、战长街

  若水认定了公都子,他们两个人在这被围困的王府里互倾情谊; 约定生死相依。
  公都子认定了若水; 这一世就绝不会松手,他跟江洛思许诺,不管这一次叛变之事结局如何; 他都一定会用命来保护若水。
  这一刻; 江洛思竟觉得有些羡慕若水; 他现在还好吗?
  江洛思和萧洛在某种意义上慢慢变成了一个“人”; 江洛思拥有了萧洛的全部记忆,包括了那身万林亲授的武功。
  再次拿起那把宝剑,江洛思感觉到了一丝兴奋,江洛思想了想,最后只能把这归结到了萧洛身上,可能这就是因为同感吧?
  江洛思带兵和豫王的兵厮杀在长街,血染红了长街上的青石,大雪不合时宜地飘落了下来; 落在在了那些不知姓名的死士身上; 想黄土一样给了他们一个坟冢,那晶莹的的雪花就像是上天对这场战火的哀悼; 悲痛中带着萧瑟,令人心悸。
  江洛思身着铁甲,在未染血的空地上坐了下来,胃部的不适感让她的脸色十分苍白,干裂的嘴唇没有了往日的湿润; 江洛思整个人现在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江洛思晕血,她为了可以抑制自己的晕血反应,特意让公都子给她配了可以压制眩晕和呕吐感的药物,可是同样产生的不良反应让江洛思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就像是反噬一般。
  泽期接过了江洛思喝完的药碗,看着江洛思难受的样子,泽期再一次开始了他的劝告,“殿下,王府里有地道,依属下看,殿下还是早些从地道离开这里吧!”
  江洛思闭眼缓了一下,“本王不能离开,这条防线是本王一手搭建的,对于这里的将士来说,本王就是一面旗,敌人未退,本王怎能离开。”
  “可是……”
  江洛思忍着胃里的不舒服,咬着牙开了口,“没什么可是,你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对了,派人去宫里了吗?”
  “派的人刚回来,陛下的毒还是没能解开。”
  江洛思恶狠狠地哼了一声,“那帮龟孙子,竟然能想出这种下毒的下三滥的法子,还真不愧是宁梓婵那老东西养出来的杂种。”
  “有公都子和老夫子在,陛下不会出事的,可是殿下你……”
  江洛思冷冷的瞥了泽期一眼。
  泽期再三犹豫着最后选择了闭嘴,乖乖的拿着药碗去一边站着了。
  江洛思掏出了怀里的两个玉佩,一个是陈千亦走之前给她的,一个是阿未手里的那个,这两个玉佩可以合二为一,“天定”二字就藏在了那繁琐的花纹之中。
  老夫子说这是南国王室的宝贝,是第十三代国君差人给她的王后雕刻的,历经千年的风风雨雨,在南国产生了许多关于它的传说,有悲有喜,有爱有恨,而在那些众多的传说里,江洛思就只信一个。
  得它者必和心上人一生相守。
  江洛思紧紧地握住了玉佩,苍白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子卿,我还在这里等你,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我还要和你一起看河清海晏。”
  十天之后,午夜子时。
  江洛思抬眼看了眼东边,“东边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亮?”
  “属下这就差人去看。”泽期的话刚说完,脚还没捞着抬起来,一个小兵就闯进了江洛思住的房间。
  “殿下,他们在王府东边的民居点火,那边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
  “什么?”江洛思猛然握紧了手,眉间一皱,对峙了这么多天,果然还是要来一番最后一击了吗?难道是援军要到了。“你去通知各位将军,这群孙子怕是要来一场猛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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