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戏精女配的男装逆袭-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那表姐也早些休息。”
  江洛思含笑点头,“嗯,一定。”
  若水看了眼泽期,然后两个人一起出了陈千亦的寝殿。
  等殿内只剩江洛思一人之后,江洛思脸上的笑全部又消失不见。
  她现在很累,身心俱疲。
  江洛思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陈千亦的定义变得模糊起来。
  她害怕陈千亦,因为她知道陈千亦是上一世杀了原主的人,也是这一世可以轻轻松松除掉她的人。
  可是在危险来临时,江洛思第一反应想到的又偏偏是这个可以伸手捏死她的男人,无论发生什么,只要陈千亦待着她的身边,江洛思就总会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就仿佛天在,她就安。
  江洛思叹了口气,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我在多想些什么,他背负着那么多的东西,最讨厌的就是我这种可以被定义为奸臣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成为和我亲近的朋友,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完成皇兄的安排罢了,他没有心的。
  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就好了,我虽然不怕宁梓婵这个恶势力,但是也不能在这种迷茫中费心,我毕竟是要离开这里的人。
  等宁梓婵的事被解决之后,这里的一切就和我没什么关系了,至于陈千亦和萧洛他们两个,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和我没有半分的关系。
  对,就是这样。
  想通之后的江洛思感觉心情很愉快,起身上床睡觉,不带一点郁闷。
  江洛思不是在逃避,只因她毕竟不属于这里。
  江洛思这疑惑来得快去的也快,可是陈千亦那就不一样了,正如江洛思的形容,陈千亦智谋深,在很多方面,他所思考的东西是和平常人完全不一样的方向。
  比如现在,他就很纠结自己的选择。
  他很明确自己爱上了江洛思,可是他也记得自己给萧洵的承诺,也记得自己背负的痛苦。
  但是他也知道,一旦爱上就会开始失了理智,会为她紧张,为她害怕,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任何的感情。
  陈千亦不是那种爱上就一定要把你强留在身边的人,但也不是那种可以把所有感情都当做满不在乎的人,因为经历过太多的痛,所以心里其实比别人渴望着光明。
  我应该给她一片安静的净土,也不该让她为自己乱了心神,或许,我该回去了。
  王府里两个心中各有所想,远在城郊的那位心里也不平静。
  今夜枕上骨一直跟在江洛思的身后,却没有一个借口可以走上前去,他想让江洛思重新喜欢上他,可是他也不能让陈千亦发现他的存在,他们两个之间的故事有点复杂。
  秋风起,枯叶落,青瓦小院中几人聚。
  院中屋中一个身着外族衣服的男子细细搽拭着手中的匕首,“盯住了?”
  屋中跪地的那个黑衣人低头俯首,语气恭敬至极,“回大人,盯住了,只是可能会有点棘手。”
  拓跋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知道你的意思,雍朝丞相陈千亦,确实不是个好对付的人,不过,他暂且不会成为麻烦。”
  “不知大人准备如何处理他。”
  拓跋呐收起了手里的匕首,“先不要动他,这一次我们是来和雍朝皇帝谈条件的,陈千亦是雍朝皇帝的心腹,若动了,怕是就更麻烦了。”
  “是。”
  拓跋呐对着下面跪地的黑衣人开口吩咐,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就去准备,明日一早就出发去通知使团,让他们往京都这边赶过来,争取半个月之后可以入京。”
  “是,属下这就去准备。”
  黑衣人退下之后,站在一旁的狐阊立刻就去关上了房门。
  狐阊不解地看向坐在主位之上的拓跋呐,开口问道:“大人,其实我们可以直接带走淮阳王的。”
  拓跋呐冷哼了一声,“淮阳王的身份雍朝的皇帝是知情的,他宠爱淮阳王,若是淮阳王就这样被劫走,我们怕是出不了关口就得被全部杀掉。”
  狐阊皱着眉头开口,语气中明显多了些许激动,“可是,若是他们不答应怎么办。”
  拓跋呐看向了狐阊,眼神之中明显带了杀气,“这雍朝的皇帝向来薄情,泰武杀君家满门,不过是因一个所谓的谋反,今日,我就不信他萧洵可以为了淮阳王一人,而不顾他雍朝的边境百姓。”
  狐阊听此露出了欣喜之意,这雍朝不愿意,可他们南羌却敢如此。
  院中枯叶落地,洒下一片伤感,阴暗中藏着的危险正在枯叶的掩盖下悄无声息的而来。
  

  ☆、捉奸

  江洛思难得没懒床,早早就起床洗梳更衣; 与平时的慵懒的形象完全不同。
  江洛思用膳的时候; 陈千亦已经离府进宫去了,早朝这件事,怠慢不得。
  江洛思喝了口碗中的粥; 然后朝着泽期吩咐道:“泽期; 准备一下; 今天本王要去乐府。”
  泽期转身看向江洛思; 语气不解中带着担忧,“殿下,还是在府中在待几日吧!乐府那边最近有不少的虫子。”
  江洛思搅了搅面前的粥碗,“本王不能一直这样让他们压制着,有些时候,还是主动些好,宫里那位想要的无非就是我的过失,越躲着; 反而越像是有着猫腻; 本王不想永远被这样保护着。”被陈千亦保护着。
  听完江洛思的话,泽期微微愣了一下; 但看着江洛思认真的表情,有些话泽期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开口回复,“是,属下明白了。”
  泽期退出去之后; 江洛思还是不停地搅拌这面前的粥碗,看着碗里来回翻滚的米粒,江洛思轻轻垂眸,心不静,食欲不振。
  她总想做点什么别的事情。
  江洛思来到乐府的时候,乐府正演着楚迟亲手写的剧本,一曲《风萧兮》,舞出了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对于楚迟的这个剧本,江洛思很满意,只是,那剧中的深情女配总是让江洛思想到陈俊成。
  想起她这个表哥。
  步步为营,就为了夺回当年被抢走的东西,可是在真爱和报仇之间,陈俊成选择了陪心爱的人一起离开,忘却痛苦,忘记仇恨,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他爱的那个女孩。
  爱上一个人,就足以让自己不顾一切,只是,前提是你要爱上一个可以让你放下一切的人。
  萧洛没有,她江洛思会有吗?
  江洛思看着台上的表演,带着一抹苦笑摇了摇头,她又开始多想了,就像大姨妈一样,每隔段时间,总有那么几天脑子不正常,爱瞎想。
  楚迟今日回了雨中仙,偏都凤安的生意出了点事,他准备去亲自解决偏都这件事情,只是他因为放心不下江洛思,这才耽搁了几日。
  江洛思在乐府呆了一天,这一天也算是过得平静,等到了下午的时候,江洛思已经在公事里泡了近一天了。
  乐府的收入很客观,预期将来的发展也是呈上升趋势,江洛思心情不错,这几日的烦恼也算是得到了一些纾解。
  乐府的一个侍者拿着一个信件进了江洛思处理公事的房间,“殿下,门外有一人自称是义国公府的人,遵从陶裳郡主的吩咐来给殿下你送信,说是郡主有事要与殿下相商,请殿下乐府旁茶馆一聚。”
  江洛思接过了信件,打开之后她着重的看了一下信件上的印痕,清晰真实,是陶裳的私章没错。
  泽期不在,江洛思便自己一个人出了乐府,去了茶馆。
  江洛思去了陶裳信上所说的雅间,江洛思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就看见了正坐在座位上的陶裳,只是这陶裳从江洛思进门起就一动不动,江洛思觉得不对劲,靠近陶裳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是怀了十二分的警惕。
  等江洛思走到陶裳面前的时候,陶裳突然抬头看向了江洛思,但是那双眼睛里透着的都是迷离。
  江洛思心头警铃大作,陶裳的这个反应有点不正常,不对,是很不正常。
  江洛思轻轻晃了晃陶裳,担忧的开口,“陶裳,陶裳,你怎么了。”
  陶裳虚弱的躺在江洛思的怀里,眼神迷离,“我……我好渴。”
  我x,江洛思暗咒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了,陶裳这是中了别人的招了,江洛思心急如焚,赶忙去为陶裳检查,生怕她受到了什么非人的对待。
  就当江洛思要解开陶裳衣服的那刻,一个人影突然从窗户跳进了雅间,江洛思大惊,忙抬头看去。
  出乎江洛思意料的是,来人并不是什么生人,而是楚迟。
  江洛思抒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楚迟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江洛思一眼,“来救你呀!真服了你了,你说你怎么就被萧洛给挑中了的,就你这德性,我觉得她这仇难报了。”
  江洛思微微皱眉,警惕地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楚迟看了眼楼下,“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赶紧离开这里,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江洛思看了眼怀里的陶裳,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竟然是场局,“我不能走。”
  楚迟被气得有点气不顺,“江洛思,你在想什么,现在主要是你,你若是这样被捉奸,你觉得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你跑不了,陶裳也会完蛋的。”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楚迟,她把怀里的陶裳推给了楚迟,“你赶紧带陶裳离开这里,快。”
  楚迟抱着怀里的陶裳,很是担心的看向了江洛思,江洛思不会武功,她一个人是逃不走的,“那你呢?”
  江洛思担心地看了一眼房门,然后心急如焚的开了口,“你废话怎么这么多,你们快走,这是我和宁梓婵的恩怨,我不想牵扯进其他无辜的人,陶裳她不该成为我和宁梓婵之间的牺牲品。”
  楚迟叹了口气,可是又无可奈何,最近这事多的有点不正常,“我这就带她走,我尽可能赶回来接你。”
  “来不及了。”江洛思把楚迟两个人往美人靠旁赶,这上楼的声音简直就是可以用来势汹汹来形容。
  楚迟担忧的看向了江洛思,“他们来了。”
  “你们赶紧走,快。”江洛思把楚迟他们赶到了美人靠上,楚迟知道不能在这样犹豫下去,现在他只能赶紧带着陶裳离开,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楼下有人看守,跳楼是不可能了,楚迟没办法,只能带着陶裳从美人靠上去了别的房间,然后从别的房间跳窗去了旁边的酒馆。
  江洛思把桌上的茶水都倒进了窗台上的花瓶里,然后烧了一壶新的热水,徐歇带人闯进来的时候,江洛思正洗着茶杯,那动作从容不迫,完全没有半分的慌张之意。
  推门而入的徐歇没有想到房间里只有江洛思一人,一时之间竟有了些糊涂,不过他糊涂,他儿子却没有糊涂。
  徐柏风拉了拉徐歇的衣袖,然后一行人忙俯身给江洛思行礼请安。
  江洛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冷着眼看向了这一群不速之客,冷中带怒的表情让江洛思看起来很是可怕。
  茶馆老板慌慌张张地跟了过来,当看清房间里是谁的那一刻,茶馆老板被吓得那是说话都说不顺畅了。
  这徐家自证清白,捉奸于此,怎么就弄进了这淮阳王的房间,这房间里的人就算是借他十个脑袋,他也不敢惹其分毫啊!
  而且这间雅间还是陶裳郡主定下的,若是闹大了,他这条小命也就不用要了,淮阳王府、义国公府他可是那一个都惹不起。
  刘泗俯身问安,语气中充满了恐惧,“殿……殿下。”
  江洛思依旧摆弄着手里的茶具,可她身旁环绕着的怒气却着实是一分不减,“刘老板,你能不能给本王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这……这……”刘泗慌乱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他只得转身看向了身边的徐歇和徐柏风,“徐老爷,徐大人,小人这小茶馆是真的没有三小姐的身影,你这徐府的私事闹大了终究是不妥,哪怕三小姐是清白的,经徐老爷你这么一折腾,那名誉也是会毁了的。”
  “我徐家的女儿恪守妇道,是绝不会做出私通之事,可是这告密的信都送到我徐家门口了,我若是再不为我女儿自证清白,那才是要毁了我女儿的一辈子。”
  江洛思冷笑了一声,“怎么,听徐老爷的意思,你是说贵府小姐私通的对象是本王。”
  “草民不敢,就算是殿下借草民一百个胆子,草民也不敢有这种念头啊!”徐歇赶忙跪地解释,在场的人一个个都大气不敢出一声,当然,除了徐柏风。
  江洛思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看着杯中茶水静置,江洛思觉得自己的意识有些犯迷糊,“既然如此,那徐老爷和徐大人为何还要在这雅间门口不走呢?”
  徐柏风行了个礼,恭恭敬敬地开了口,“殿下的为人京都有见,臣绝无想诬陷殿下之意,但是古往今来,一个女子的清誉对她来说比一切都要重要,如今这关于臣妹的谣言都已传至臣徐家大门,臣不得不以这种方式自证我徐家清白,还请殿下可通融一二,容臣查一查这雅间,自此,臣妹的名声也可保住。”
  江洛思冷哼了一声,“本王听明白了,徐大人的意思就是本王这房里藏着徐小姐,原来本王是这种自轻自贱之人啊!”
  江洛思的自轻自贱四字一出,徐柏风直接跪地,“臣不敢。”
  “你要证你家清白,本王无话可说,只是你今日一查,本王的名誉会不会受损想必徐大人要比本王清楚。”
  江洛思这话意思很明白,徐家自证清白查到当今王爷的雅间,那传出去的这话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不少的人会认为是淮阳王和徐家小姐私通,到时候江洛思的名誉会比徐家名誉受损更多。
  在太后逼婚的这个节骨眼出这种事情,想想都知道这种谣言的可怕性。
  宁梓婵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情狠狠地整江洛思一局,而在这件事上,江洛思却根本没有几分的还手之力。
  茶楼下的人越积越多,这自家捉奸的事还真是闻所未闻,京中不少人都想看看这徐家是如何自证清白,一时之间,这茶楼早已是被堵得死死的。
  江洛思坐在位置上,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是越来越沉,她自知是不能再继续和徐家纠缠下去,只是这徐家却根本没有半分要走之意。
  领了宁梓婵的旨,徐柏风又怎么敢不用全力。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我得给陈千亦点把火了,嘻……嘻……

  ☆、对峙

  江洛思和徐家算是僵持了起来。
  江洛思怕这房间里藏着什么猫腻,自是不肯让徐柏风进门; 徐家今日所做幕后皆有指使; 他要做的只是听从吩咐罢了。
  楚迟虽是提前派人去请了陈千亦,可是这个时候陈千亦正在政事堂里处理公事,哪能这么快请过来。
  江洛思觉得自己越发迷糊; 她扶桌的那个手已经把指甲狠狠地嵌进了桌腿; 她面上依旧清醒; 只是那眸子却已经泛起了迷离。
  枕上骨上楼的时候; 雅间门口的人还没有散去,他微微眯眼,然后带着他的人从容不迫地朝着人群走去。
  “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我家殿下雅间门口啊!”枕上骨缓缓开口,语气不带半分焦急。
  江洛思觉得门外的声音耳熟,可是却因听的不真切而猜不出来人。
  徐柏风转身看向了枕上骨及其身后的人,然后警惕地开口,“你是谁?”
  枕上骨走到门口; 然后俯身看向了正跪在地上的徐柏风; “徐大人的语气听起来并不友善,怎么; 徐大人这是要管一管淮阳王府的人?”
  徐柏风在枕上骨出现之前就一直跪在地上,气势上本就输了半截,再加上枕上骨不怒而威的神情,徐柏风只觉得一阵心悸。
  江洛思扭头看向了来者,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瞳孔放大了不止一倍。
  怎么会是他?
  枕上骨直接从徐柏风身边跨过; 完全无视了徐柏风的阻拦,“殿下,我不过刚出去一会,这雅间门口怎么就围了这么多的人。”
  江洛思没有说话,枕上骨径直走到了江洛思的旁边,然后就那样当着众人的面跪坐在了江洛思的旁边,“殿下,他们是不是故意来欺负咱淮阳王府的。”
  枕上骨一句话,江洛思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江洛思的嘴角扯出一抹笑,然后用着冰冷的神情扫向了门口的众人,“本王在朝无权职,空有一个乐府长吏的名头,受人欺负不是正常的吗?”
  “殿下。”枕上骨轻轻拍了几下江洛思,以表安慰,瞬间这雅间里的风向就变成了徐家公然蔑视淮阳王府。
  徐柏风头上的罪名越来越大,他眉间的沟壑也不禁越来越深,怎么该来的人还没有来。
  “殿下,臣不敢。”
  江洛思垂眸,原本眸中的不适全都被藏进了眸子里,“不敢,本王看你们徐家敢的很。”
  枕上骨看出了江洛思的不适,他换了个姿势可以让江洛思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支力点,但是又为了不让门口这群人趁机造谣,枕上骨给江洛思的支力点很是隐蔽,而且绝无半分逾越,“殿下,把他们都撵走吧!”
  江洛思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带着虚弱,“好。”
  枕上骨得了江洛思的话,直接扭头看向了门口他带来的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